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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下午一点半抵达兰州。
出了车站,利用转车前的一个多小时简单地逛了逛兰州。兰州城夹在两座山之间,是一个狭长的城市,黄河从城中穿过。街上到处都是卖桃的小贩,说是北京的久保桃品种,但个头与味道却与北京真正的久保差远了。
想找一家正宗的兰州拉面馆,未果,只在车站旁边寻得一家台湾面馆,味道一般。去过美国加洲的人都说没见过加洲牛肉面馆,也许遍布中国的兰州拉面馆也并不是出自兰州?
下午三点一刻乘201次列车准时离开兰州。列车出城后与黄河并行了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黄河是向东流,而我们是西行的。
坐我旁边的是一位年轻的战士,脸蛋黑里透红,身体结实得象头小牛。我琢磨着他肯定是在高原当兵的,一问,果然是,他说他是河北保定人,在西藏拉萨郊区服役,刚回家探亲两月,今天也是坐75次到兰州转车的,他说他到西藏倒没什么高山反应,只是回到家乡时却有点低山反应,总觉得晕乎乎轻飘飘的。他还告诉我,他两月前从拉萨下来,汽车走了三天三夜才到西宁,这与我们事先的估计相差实在太远。(后来事实证明,我们从西宁到拉萨用的时间远比这三天三夜还长)
晚7点一刻列车准时抵达西宁。在列车驶入西宁城时,透过车窗,我看到西宁城的西南方上空有一朵七彩祥云,估计就在塔尔寺的上方,心中想到青藏高原果然是一个吉祥的地方,激动之余竟忘了从行李架上取下相机拍摄下来,就这样看着祥云渐渐消失。
出了西宁站,河北的小战士直接在站前上了去拉萨的卧铺大巴,要知道他在75次列车上是从保定一直站到兰州的!
径直赶到西宁宾馆,因为同朋友相约在这里碰头。奇怪的是西宁宾馆的服务台没有台湾朋友的留言,按计划他们理应比我先到的,显然他们的飞机误点了,我只好在服务台给他们留了言。
晚九点再来服务台,小姐说我找的客人还没到,我心中正感不安,突听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回头一看,果然是我等待的台湾朋友阿福,还有他的朋友世勋。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通过网络,彼此早已是很熟悉的老朋友了,所以大家相见如故。
出了旅馆,几步逛到大十字夜市,见路边有油煎湟鱼卖,尺把长的湟鱼才卖一块五一条,一人买了一条,味道还不错。又碰到一处卖清真炒面皮的,一人又要了一碗,味道也很是地道。
逛完夜市,回到西宁宾馆,已是夜里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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