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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ai Chin

 

周采芹 (Tsai Chin) 是京剧大师周信芳(艺名麒麟童)的女儿,上海出生,在伦敦戏剧学院毕业。其后她在《六福客栈》》(The Inn Of Sixth Happiness,1958)、《铁金刚勇破火箭岭》(1967)、《春光乍泄》(1968)、《傅满洲之血》》(Blood of Fu Manchu,1968)及一些电视片集中演出。与影视比较,她更专注于舞台。

她的自传式回忆录《上海的女儿》,八十年代以“Daughter of shanghai”之名在英国和美国出版,广受西方读者好评。这是十五年后首次在国内出版的中文简体字本(何毅华译)。

周采芹诞生于巡演途中,流浪似乎就是她的命运,于是她十七岁便开始在海外闯荡。父亲给她一个戏剧的梦,母亲给她独立的意志,而她自己则带着天生的激情和桀傲的个性,在东西方文化的碰撞中吸取生养的活力,给自己创造了一种充满奇彩的生活。她的故事的确堪称传奇,之所以非同凡响,是因为全然由自己特立独行的性格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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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私奔

第一章 梨园弟子

第二章 生在戏箱里

第三章 抽签起名字

第四章 苦力

第五章 二等公民

第六章 基督教从来就不是迷信

第七章 日本占领时期

第八章 妈妈最喜悦的时刻

第九章 记住“你是一个中国人”

第十章 香港

第十一章 行为准则

第十二章 高跟鞋和“蓝长袜”

第十三章 初次曝光

第十四章 《苏丝黄的世界》

第十五章 最后一面

第十六章 餐厅演唱与肯

第十七章 不真实的人

第十八章 灭顶之灾

第十九章 崩溃

第二十章 在洛杉肌赎罪

第二十一章 第二春

第二十二章 荒诞的故事

第二十三章 回家

第二十四章 父亲的艺坛好友

第二十五章 《暴风雨》

第二十六章 没有回头

第二十七章 二十年后

译后记

上海的女儿------专访周采芹女士

上两个星期,周信芳的女儿--《上海的女儿》的作者周采芹女士来到了上海,她下榻于金茂君悦,我们的采访活动在83层的总统套房举行。可以看得出,她非常喜欢金茂,当她站在窗前,俯视着黄浦江两岸时,两眼闪着迷醉的光茫,她说,她住63层,每到晚上,她从不拉窗帘,她要融化在满天的星斗和浦江两岸灿烂的灯光里。

她从小住在长乐路,那是一幢很洋气的洋楼。今天又住进金茂君悦,她感到了一种延续,也感到了变化。所谓延续那便是上海的那生机勃勃的海派血脉没有断,在君悦可以深深地感受到这点,而变化也是明显的,浦东陆家嘴的崛起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周采芹是那种脸部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很活跃的人,她推门进来时,说:我很有力,我打过拳王阿里,而阿里则对她说:“你不要打我,你打不过我。”说着,周采芹扬了扬右拳:“哈哈,就是这个拳头打过的。”

读了《上海的女儿》,并且采访了作者--周信芳的女儿周采芹,所以决定去瞻仰周信芳的故居。

长乐路还是那么的幽静,狭狭的路两旁镶着浓绿的梧桐,车少,人稀,也少有店铺,房子和两房的围墙都已粉刷过了,是一种比较嫩的黄色,令人温馨,也令人有稍许的忧郁。在近常熟路的那一头,我们看到了两扇紧锁的铁门,黑漆黑漆的,保持着沉默,门旁的立柱上,有一块同样黑色的铭牌,上书:周信芳故居。哦,这便是我们要寻访的处所了。门依旧沉默着,我们自然是没有理由干扰它的。从门外仰视,目光只能够着探出的树枝和房屋的尖顶。于是,我们只得冒昧地登上了对马路的公寓楼,从那儿才算粗粗地观赏到了故居的外观:正面《上海的女儿》中所说的,盖房子时因为要将就风水原理而使它的朝向很别扭,朝着东南方向,就像一个方房子斜着放在了方地基上。房子本身倒是很漂亮,有一个拱门和百叶窗,前面带着阳台,阳光充足。周采芹在这所房子里度过了她一生中最幸福的3年。她们在这里开过通宵舞会,也用非常优雅的礼节接待过年轻的男性朋友,当她穿着第一件苹果绿的绸缎夜礼服走下楼梯去见来宾,就好像是电影《乱世佳人》里的郝思嘉在开舞会一样。

周信芳是著名的京剧演员,他严格地恪守着中国传统,平时生活饮食起居都严格的中国化的,然而,周采芹母亲的血统里却有1/4的西方成分,受的是国外教育,很时尚,很modern。在周采芹很小的时候,她母亲就从拍卖行里买来了一张桃花心木的长方形餐桌和英国式的高背椅子,于是,周采芹和她的姐妹弟弟们在母亲的训练下,学会了用娴熟的姿态吃西餐,她们家还请了法国厨师。不仅如此,父母们还为孩子们请了英国和法国的先生们上课。所以,当今天我们采访周采芹女士的时候,她很骄傲,她把自己看作是个国际人,她从小就受到了中西两种文化的教育。

1950年,周采芹离开上海去香港读书,周信芳简单而温和地对周采芹说一句:“你要永远记住你是一个中国人。”这是他今生今世对女儿讲的最后一句话。从此之后,周采芹再也没见过父亲。

过了一年,周采芹又去了英国皇家戏剧学院读书,从此之后,她在英国生活了30年,在这次采访中,当记者问她最喜欢哪里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喜欢伦敦,最喜欢伦敦。”英国的天气真是变化无常,饭菜也难以下咽,尽管这些都不算大问题。周采芹发现英国人对谈天气的着迷程度简直就像中国人谈论食品一样。中国人的问候语是“吃了吗”,而英国人见面的头一句话不是“今天好冷啊”就是“天气有点凉啊。”周采芹说,尽管我这么痛恨英国饭,奇怪的是,多年以后我回中国,有时会留恋起咸肉配鸡蛋、香肠加土豆泥、威尔士烘乳酪,更不要说三文鱼和鱼子酱了。

年轻的周采芹很快地在英国获得了事业上的成功,9年11月,在伦敦威尔士王剧院演出了话剧《苏丝黄的世界》中,她扮饰了主角苏丝黄,这是一个善良的妓女。令人吃惊的是,这出戏居然在时装界引发了一场轰动。女人们放弃了追求做金发美女,转而留起长长的直发,甚至还把头发染黑,用黑笔把眼睛画成了东方式的杏仁眼。1959年的圣诞晚会上,旗袍成了最流行的晚装。

周采芹在英国有过两次不很成功的婚姻,当记者问她,为什么你在排序的时候,把父亲排在最重要的位置,然后是儿子、丈夫,丈夫为什么排在最后周答道:父母对我影响最大,所以排在最重要的位置。我现在单身,丈夫自然要排在后面。其实我经历过两次短暂的婚姻,我发觉婚姻、丈夫没什么意思。有职业的女人很难做到职业与婚姻兼顾,而且现在职业女性不用再靠丈夫吃饭了,丈夫还有什么用丈夫还有什么意思《苏丝黄的世界》演完之后。周采芹开始了一段歌舞生涯,她去各地的餐馆演唱,一唱就是5年,走遍了全英国,也去了欧洲大陆的好几个城市。

周采芹说,我在餐厅里唱歌,唱给贵族听的时候,我会摆出一种很傲慢的态度来唱,贵族就佩服我,不会看不起我;但唱给蓝领听的时候,我就平易近人地唱。在英国我是真的看到了阶层的差别,拿吃饭来说,下层人吃饭称作hightea,晚饭不过是两只虾、jam果酱,中等人就不一样,上等人要很名贵的wine。不过现在越来越国际化、大众化,很多东西都同化了。

60年代的伦敦繁荣了,年轻人生气勃勃地享受着生活。周采芹她们这些被人们称为“美丽的人”的时髦女郎们甩着一头长发和眨着长长假睫毛,当着电影明星的大笑,头往后一仰,半张着嘴,微微露出牙齿。男人们则留着长发和胡子,既要勇猛纯正,又要富于革命性。他们放弃了英国的传统服装,不管身材好坏都毫不脸红地要穿上大敞领的衬衫和紧绷的瘦腿裤。周采芹说,我们发明了一个新词“cool”。我们看上去cool,态度也cool,我们是cool的人。

周采芹不仅在演艺圈内做事,为了经济保障,还做了房地产。开始是成功的,金钱滚滚而来。但随着70年代经济大衰退的到来,她破产了,她的精神崩溃了,她甚至试图自杀过。

1974年7月,周采芹去了美国,投奔亲友去了。这是一段压抑的日子。起先她在弟弟的餐馆打了6个月的工,做一个接待员,接下去,又到哈佛大学科学艺术学院管理过档案。然而,周采芹并没有被压垮,在工作之余,她还去搞实验话剧。终于,一个埋藏在她内心深处很久的一个念头苏醒了:她想上大学去。她进入了塔夫茨大学戏剧院。这对她来说像是第二个春天。在学校里,她不仅要学习繁重的课程,而且还要给其他学生讲授她的表演经验。

1980年,周采芹又回到了中国。从纽约到北京的航程是26个小时,她是先到上海然后再去北京的,但她并没在上海作逗留,而是马上去了北京,她要有一个缓冲,一个心理准备,才能面对上海。30年过去,无论是上海还是她个人,变化都太大,这种面对太触目惊心。

周采芹到北京的那天是1981年9月5日。她的航班晚点了很多。当她看到一个人举着牌子,上面用中文写着她的名字“周采芹”时,她很激动,是的,她这个浪迹天涯的赤子又回来了。周采芹在中央戏剧学院给学生上课,在那儿,她导演了《暴风雨》,获得了很大的成功。

1982年1月底,周采芹终于到了上海,她要面对长乐路老家了,到父亲周信芳书房门口,她停住了脚步。这是父女两人告别的地方,房间里既空荡又干净,只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是一张父亲的大幅照片,周采芹不由自主地下跪了。。。。。。。。

《上海的女儿》书摘 :

我在英国伦敦皇家戏剧学院学习戏剧,毕业后登上了英国的舞台,并在短时间内完成了结婚、生子、离婚、再婚的过程。

回首我的演艺生涯,《苏丝黄的世界》可以称得上是我的大突破。尽管我在其后的几年里很难摆脱“苏丝黄”的影子,老得扮演类似的角色,可是能在50年代末和60年代初在一部最流行的剧中当主角,确实让我在英国的戏剧界占了一席之地,不管那个地位稳固与否。

我拿了英国国籍,完成了与英国人同化的过程。在一般人的眼里,我算是很成功的了,然而任何成功都要付出代价。当时在英国没有几个上海人,戏剧圈里的中国人就更少了。慢慢地,一种失落感包围了我,我觉得中国离我越来越远了。我对自己本土文化的渴求越来越强烈。负疚感和眷恋情经常会在梦中浮现。我的孩子也到梦里来见我,坐在我的腿上。我在梦中曾走过一长串陌生而空旷的房屋。有些梦完全不同,有些则是不断地重复,但不管怎么样,我父母的声音总是离我的脚步声不远。

一个可怕的清晨,我从噩梦中醒来,梦见我妈妈死了,世界顿时毁灭了!那种真实的恐怖强烈地震撼了我,而且伴随了我好长时间。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感,其剧烈程度前所未有,我一生中只感受到过那一次。我当时并不知道,我妈妈那时住进了上海的医院,她因为乳腺癌而住院开刀。在我看来,我做的噩梦是母女之间的一种心灵感应,它通过看不见却从未切断的脐带在我们中间传递着。

虽然妈妈的病情后来好转了,可我做的那个噩梦却是个凶兆,就像自古以来很多惨剧都有先兆一样。

最后一面

1961年,妈妈来了英国,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她所有的孩子,除了大弟菊傲以外,都按照她的计划留洋在外了。小妹采茨去了香港。和人们想象的不一样,中国人实际上在1966年以前是可以出国的。

小弟英华和我在伦敦机场见到了妈妈。英华12岁就离开了家,他从来不让伤感外露。可是在开车去伦敦的路上,他用手蒙着脸,喃喃地说:“妈妈,为什么非要让我那么小就离开你?”

在路经香港的时候,妈妈去看了小妹采茨,她后来和她的广东籍演员丈夫黄浩义在香港安了家,她自己在这块英国殖民地上做了一名市政官,是我家第一个也是惟一的一个政府官员。大姐带着她的小女儿赛琳娜和二姐一起从美国飞来伦敦团聚。我当时正要和彼得离婚,自己住在一处两房的公寓。有时候,我们5个人再加上小弟就一起挤在我的公寓里,有人睡在地上,有人睡在临时搭的床上。这种住法是很中国式的,全家人亲亲热热地挤在一起,又舒服,又热闹。

妈妈的变化不大,比我在香港见她时有些发胖,看上去很健康。她对乳腺癌的手术并不那么敏感。可是我后来带她到医院去做检查时,她却不愿意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我也没有坚持,因为我觉得伤疤太恐怖。直到现在我还对自己当时的态度感到羞耻。

妈妈到了以后,先是睡了24个小时倒时差,醒来就开始照料6岁的外孙女赛琳娜。妈妈的子女们都已长大成人,现在只好在外孙女的身上找回过去那种子女绕膝的感觉。以前我们一切要完全依赖她,现在都长大了,各奔前程。我们虽然有共同的文化根基,然而现在每人有各自的事业,住的地方也美国、英国的四分五散。多年以前,妈妈对每个孩子都各有评价,可现在她已经对我们的特点分辨不清了,只好自我解嘲地说,我们都按照她的愿望长大了,各自都有成就,各自的派头都不小。

赛琳娜被送到附近的私立学校。画家英华靠在餐馆打工来养活自己。大姐采藻冷静地担负起家务,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主动做饭,还负担了一部分的食品采购。二姐采蕴决定在伦敦狂欢,她还是要向妈妈证实,她能够成为人们注意力的焦点,我又一次成了反衬她的角色。好在我有不少男性朋友,他们都乐在晚会上陪女士尽兴。

晚上,当赛琳娜睡着了,英华在餐馆打工,采蕴出去聚会,剩下采藻、妈妈和我就天南海北、没完没了地聊天。我惊奇地发现,男人和性并不是我们谈话中的禁区。我知道妈妈和采藻都是从一而终的信徒,于是很奇怪她们怎么对这个话题知道得那么多。我们聊得很放肆,讲了好多可笑的故事,把肚子都笑痛了。

妈妈对我将要离婚感到惋惜,倒不是出于道德的原因,而是她觉得彼得是个好人,他们一见面就很合得来。她很遗憾我们的婚姻不能继续下去。妈妈希望我能有个家,过上安定的生活,她怕我将来会是孤独的一个人。妈妈惟一回避谈论的话题是中国。父亲1956年随上海京剧团出访苏联的时候,政府规定不许带家属,妈妈当时失望极了,因为她很想一起出国看看。父亲那时在莫斯科演出了18场。最后一场结束后,观众们热情得疯了,把父亲从后台一路抬到了他下榻的饭店,然后在街上载歌载舞。妈妈很遗憾她没能在狂欢现场。这次是政府出于对父亲的尊重才允许妈妈到英国来看孩子,作为一种补偿。妈妈被告之不要谈论在中国发生的事情。国家现在的情况和早期那种乐观的、人人都想为建设新中国出力的情形不一样了。

姐姐们回美国去以后,我和妈妈又享受了几个月单独在一起的生活,我们俩几乎像姐妹一样。我骄傲地把她介绍给我的朋友们。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为她流利的英语和典雅的举止所倾倒。我当时对大明星加利·格兰特并不十分熟悉,可他却专门打电话来邀请妈妈去参加他主演的新电影《触摸貂皮》的首映式。我从小就佩服妈妈,她今天仍旧让我惊叹不已。真高兴能看到她在伦敦的社交场合中那么优雅自如,既尊贵又风趣,简直像贵族一样。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她就是皇后。

妈妈签证的有效期是6个月,可是期限还没到她就开始想念父亲和祖国了。按说妈妈从小在上海就喜欢西方社会,现在又身在其中,可是她却怀念起自己的祖国来。她看到所有的东西都会说:“中国的比这个好。”当我去图奎市演出的时候,我把妈妈安置在一处能看到美丽海景的豪华饭店,可是她只看了一眼就宣称,连海景也是中国的好。妈妈完全可以留在舒适的西方,远离麻烦重重、前途叵测的中国,可她还是决定要回去。她的决定证明她对父亲的爱情远远大于她对前途的惧怕。有时她也会在无意中流露出内心的焦虑。她说她死后不想火葬,而想土葬。可是共产党的政策认为土葬是封建做法,把能种庄稼的土地都浪费了。妈妈对她死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的畏惧实际上是对有生之年可能遭遇的痛楚的惧怕。而她的惧怕不幸都被证实了。她死后到底还是被火化了,当时根本不可能有其他选择。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将来我死了也要火化,好去和妈妈见面。

在英国的时候,妈妈很替小弟担心。他苦苦挣扎着当画家,在餐馆靠端盘子来维持生活,为了省房租而住在别人的车库里。可她哪里晓得,没过多久,她的小儿子就成了国际知名的餐饮业大亨。十几年后,她所有的孩子们都干得很好,都能体面地回中国访问。然而,我们命运的节拍那么不协调。当我们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的时候,我们父母亲的遭遇却一天不如一天。虽然我们有能力在经济上毫不费力地按照中国传统来孝敬父母,可实际上却谁也做不到。

妈妈最后留在我眼里的形象是她的后背。她正走向伦敦机场的护照检验处。她的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髻,胖胖的、圆圆的肩膀,就像我小时候在画书上看到的那种中国母亲一样可爱。我当时不知道,就在那一时刻,妈妈永远地从我的生活中走出去了。

《上海的女儿》书摘 :
http://www.writerdigest.com.cn/549/11-01.htm
http://www.writerdigest.com.cn/550/12-01.htm
http://www.writerdigest.com.cn/551/11-01.htm
http://www.writerdigest.com.cn/552/12-01.htm
http://www.writerdigest.com.cn/553/11-01.htm

Tsai Chin ( Irene Chow 周采芹)
Date of birth:1937
http://www.carfax-abbey.com/ActorSearchResults.cfm?ActorVar=596
http://www.cinefeby.4t.com/CHINTsai.htm

Tsai Chin was raised in Shanghai, the daughter of China's greatest Peking Opera actor, Zhou Xinfang. She was trained at the Royal Academy of Dramatic Art, London, where she was subsequently made an Associate Member.

Her acting career was launched in England when she played the title role of "The World of Susie Wong" in the West End. Her films in Europe include The Inn of the Sixth Happiness, You Only Live Twice and Virgin Soldiers. Television includes Granada's much acclaimed documentary-drama The Subject of Struggle and BBC's controversial but much loved series That Was The Week That Was.

In the seventies, she joined The Cambridge Ensemble in Boston to perform western classics, among which she played Klytemnestra in "The Onesteia" and Hester Prynn in the "The Scarlet Letter." She became a stage director and an acting coach when she was artist-in-residence at Tufts University while earning her Masters degree in dramatic literature. She subsequently received The Distinguished Service to Profession Award from The Tufts Alumni Association.

After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had ended in China, Tsai Chin was the first theater person from abroad invited by the Chinese Cultural Department to teach and while in Beijing, she directed the premiere production in China of "The Tempest," followed by directing other western classics in the Far East. She resumed her acting career in 1989 when she played with Anthony Hopkins in "M Butterfly," by David Henry Hwang, followed by portraying the title role in "Madame Mao's Memories," by Henry Ong.

She achieved critical success in her role as Auntie Lindo in The Joy Luck Club. Tsai Chin won the LA Drama Critics Circle Award for "The Woman Warrior" and a 1997 OBIE Award for "Golden Child." and has appeared in television productions of Byrds of Paradise, All American Girl, Chicago Hope, Sisters, Due South and Under Suspicion. Her feature film credits, include Crowfoot and West Side Waltz. She is currently completing a starring role in the independent film American Holiday.

Her autobiography The Daughter of Shanghai, about living and working in the East and West, is an international success.

周采芹女士 Tsai Chin 的這幾句話, 道盡了幾許海外華裔演藝人之辛酸!

..........回首我的演艺生涯,《苏丝黄的世界》可以称得上是我的大突破。尽管我在其后的几年里很难摆脱“苏丝黄”的影子,老得扮演类似的角色.......

............Her acting career was launched in England when she played the title role of "The World of Susie Wong" in the West End.

至於當時一般外國男人心目中的 "中國娃娃" 形象, 除了借助電影圖象及文字描述之外, 手上剛好收有周采芹女士 Tsai Chin 昔年在英國 Decca 留下的原版 LP, 里面她的那把刻意經營, 嬌嗲柔軟之嗓音, 令听者極容易產生猶憐之意; 特別是一些故意弄出來的不純正英語口音, Patzak 每次听來, 都會感到有些突兀, 是極不自然和舒服的.

Patzak 並無意對周采芹女士的唱法有任何否定之意, 唱片的定位和銷售的對象, 當然主要是放在外國人的市場, 我也同意藝海掙扎之艱難, 只是說出自己在欣賞歌曲後之感受和做一些紀錄而已!

而當周采芹女士在倫敦 West End 的 Palace Theatre 劇院演出舞台版 "THE WORLD OF SUZIE WONG"《苏丝黄的世界》 ( 1959 年5月5日首演, 合共 47 場) 之同時, 英國的 Decca 公司亦制作了一套原裝之舞台錄音.

而其中一首 "叮噹歌" (Ding Dong Song) , 是 Patzak 從小就听得爛熟的歌曲了, 當然並非周采芹女士 "中國娃娃" 式之演繹, 而是葛蘭的國語版, 甚至粵語版!!!

但這首深具歷史價值的原裝版本, Decca 曾以 7 吋四十五轉細唱片發行, 錄音時間為 1959 年11月 13 日, 唱片編號為 F-11192 , 這個錄音成為 Pop Hit 之選, 銷售量之鉅, 令 Decca 公司負責人更吃了一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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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OL MIKADO" (Original Soundtrack Recording)
Parlophone (England) PMC-1194
1
http://www.durbeckarchive.com/g&s.htm


[ 文:Patza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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