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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一个月后便接到了卓玛从长坪沟打来的电话,上来第一句便问我是不是已忘记她了。年底因为搬家,竟意外地遗失了她留给我的那张写有通讯地址的纸条,好在我的手机里还存有她的手机号码。本想等写完随笔后,再将照片和文字一并邮寄给她,谁知因为各种琐事耽搁,又赶上阿里受伤、喀什疗伤一事,竟一直未能如愿。2003年春天,当美帝国主义悍然入侵伊拉克之时,我正式开始落笔回忆,刚写到卓玛时,曾给四姑娘山去过电话,却被告知“用户已停机”,当时内心真是失落之极。一个多月后,当“非典”肆虐京都之际,终于写就全部旅途随笔,此时又试着给卓玛拨去电话,当电话那头果真传来成功接通的讯号声时,久悬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几声讯号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四姑娘卓玛那熟悉而动人的声音,更令我感动的是,一听到我的声音,她就认出了我。卓玛告诉我,她正在沟里挖虫草,她一直没有忘记我,她一直盼望着我能再次光临四姑娘山。。。最后我大声地告诉她:等我整理完全部游记,就把有关她的照片和打印文字准备好,托一位朋友捎到长坪沟,并请这位朋友亲自读给她听。。。
回京之后,另一位与我频频联系的,是甘孜州色达五明佛学院的任真喇嘛。他的热情实在令人感动,不仅隔三差五地给我打来长途问候电话,还寄来了包裹和信件。遗憾的是,寄包裹的时候,我正在喀什疗伤,包裹便没了下落,后来听任真讲,包裹里装的是他们佛学院的一些佛家信物。信件倒是收到了,可我却没法给他回信,因为在他的信里,字里行间殷切地盼望着我莫失良机,尽快去他们那里“学习”。。。
可能是因为家里满屋子挂着雪山圣湖的大幅照片,更因为家里和办公室的计算机桌面背景都设置成了日照金银山,睡梦里便时时能梦到神圣的雪山,更神奇的是,每一次睡梦中朝觐到的雪山,都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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