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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普兰
在我的心坎上,有一千个春天
--西部考察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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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再相见 2000年11月16日 零下15度 雪-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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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然,睁开眼睛,天还未放明,一看时间7:17分(一个好朋友的生日)…… 不久就被黄淼的挨户敲门声给彻底地清醒了,想想今晚的驿站会在哪里停留呢?…… 冲了一杯葡萄糖,开开木门,一股寒气扑面。果然,又是一夜的雪,光秃秃的树枝上,鸟儿不时的叽啾着,兴之所致,扑腾腾的四处狂舞。 洗了把脸,正纳闷着曲珍怎么还不来,她就急匆匆的理着辫子进来了,还一个劲地说:"我睡迟了,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呢?" 我从包里取出一双新买的长筒厚袜子放在她手里,"曲珍,这个我想你可能更用得着,不值什么钱,留个纪念吧!"她欢喜的收下来,见我背起包,一定要为我分担几个…… 在大院里,我用广角拍了张全景图,又给曲珍单独照了个特写…… 告别了县委大院。在镇上的"红运小吃店"喝了一碗绿豆稀饭,几个热烘烘的牛肉包子。 他们几个的辣肉面还在锅里下着,我在门口走走,这里的小学生该是最有活力的,零下15度的天,穿得很单薄,不知是因穷困,还是真不怕冷,一步一走滑的结伴戏闹,神情是那么地快活也欣然的接受着高原风雪的洗礼。 记得小时候,家乡下雪的早晨,我的心情总会象雪花一样漫天飞舞,飘雪无声,但雪地里却一点也不寂寞…… 那采冰凌花的日子,随着一个藏族小男孩"哈罗"一声给收了回来。面对他的"大方"我倒反显得有些木纳了。 "扎西德勒"冲他挥挥手。 顺便提一句,在我们一路的车程里,经过什么山什么水……只要有藏民的地方,他们都会主动的朝你挥手招呼,友善的笑容铺在脸上。每每如此,黄俊就会打趣的拉下车窗,边挥手,边言道:"同志们好!"…… 灌满了军用水壶,车子准九点离开类乌齐小镇。 经过小学大门时,砖房的烟囱里冒着热气,估计是用来取暖的…… 不一会儿,车又行驶在雪泥地里,路况比昨天好不了多少,而且越开越糟糕。 一开始对于大山的新鲜感几乎无存,大山向两只巨人的手臂直插云霄,遮挡住了外面的世界。 只有牛羊和牧民的帐篷对我来说永远新鲜。 与世隔绝的西藏啊!您可知道,为了见到您,我们千里迢迢的跋山涉水……为了您的圣洁,您的博大,您的绝美…… 千年不变的脸孔,走不出大山的人,却最安足于现实的生活。 你瞧,左手边的荒山里有几个藏民面阳晒着太阳,山坡上,他们的牛羊悠闲的啃着草,干羊粪在土石房边一圈圈整齐的堆放成了一个小土丘。 岁月,在这里放慢了脚踪。 远处有一个孩子骑在马背上,见我们的车驶去,停住了脚步。 看见马的一刹间,我的心又一次交给了亲爱的土地和同胞…… 沿着路挤着碎石子的边道停了车,不能在一个方盒子里,车子也是方方的。 大步向结冰的浅水塘走去。 很大的枯树干在空旷的原野上是枯骨的巨手伸向苍天,阳光明媚,吹来的风是凉凉的。 这儿没有酥油味--而酥油味也是另一种美。 和山水亲近了,那多寂寞的路,变得平和,简单又清朗。 铺天盖地的雪山以及流淌的雪水形成一静一动的自然景观,煞是壮观,在心境上也是偏爱的。 深秋的高原,在向我们释放出一种永恒而和谐的美。。。 想着今生也许不会再来这里了,鼻子酸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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