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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普兰
在我的心坎上,有一千个春天
--西部考察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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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仙鹤, 请把双翅借我。 不会远走高飞, 转到理塘就回。 ----仓央嘉措情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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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高城”理塘 海拔4014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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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塘县原名"理化县",因原名有污辱少数民族之嫌,遂改成现在的名称。在藏语中,理塘为"铜镜坝"之意。而我此刻追逐你的脚踪不遗余力呵。 看到牌坊的一刻,我的心被深深的震了一下,身子向后一靠。雕梁花栋的图案在日落的余辉下看成了一个民族的历史,里面书写着美丽的故事。 端着相机,努力着让自己跨出车门,摇摇晃晃的腿象没有了骨头似得软。踉跄地走了几步,竟跌坐在路边。 眼前的景色,该是梦中来过千百次了,那份眼熟,令人有若回归乡愁般的心境啊。那连天铺地的金色原野,那秋风微拂中摇曳着的草茎,那悠闲自得的牛羊所组成的带有古典牧歌气息的画面……这金草连天的乐园啊,你怎么藏在了这儿? 心跳的好快,梦境一般的恍惚感,成为漩涡,将我慢慢、慢慢卷进一种奇异的昏暗里去。。 恍惚中被石卓拉进了车里,又知道黄淼去邮局,黄俊去联系住所,自己却乏力得不能动弹,而眼睛却舍不得闭上。 街上往来着穿着好看的牧民,此地没有农区,海拔高的缘故。 小孩子牵着自个家的马儿欢快地奔跑着,而我却被高原反应所困,在这个氧气只有平原地区48%的高城。在寒风凛冽的街上,从当地人笨厚的冬衣以及屋里闪出的炉火中,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在这个地方过日子的艰难…… 昏昏沉沉中黄淼倒来了一杯葡萄糖…… 夜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太阳穴卟嗵卟嗵跳得厉害,象被念了紧箍咒般的难受。 屋外狂风和"雪弹子"毫不留情地漫天飞扬……屋内灯光陪伴着我熬夜……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天亮,往前面赶路吧。从来不知道夜是如此漫长难熬的。理塘啊,我这么这么的恋着你,你怎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呢?我想到了余纯顺,那个走天下的英雄…… 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这么长,一看钟已是凌晨6时,长时间的头痛让我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昨夜没有吃晚饭,干吐的感觉着实难受。 穿上羽绒服,跌跌摆摆的走到洗手间……经过一番如此的折腾,神情倒气爽起来了。 在这冰雪的天地里,生命又开始了它的悸动,灵魂苏醒的滋味,接近喜极而泣,想尖叫…… (回忆起)那个时候,如果能醒在一个白雪皑皑的早晨,在我是大欢喜的,打雪仗的日子好似就在眼前。而日历却怎么已经翻了十几个春秋了呢?那个时候,外祖父总喜欢疼爱地叫唤着我的小名,而我会趴在他的膝盖上听"毛手毛脚"和"慢斯慢吞"的故事。那个时候,我会牵着叔公家的大黄出去戏雪,它是我的私人保镖。那个时候,如果,如果你路过我家门口,你会看到我脸上洋溢的笑容,如阳光下的棉絮…… 日与夜其迁逝兮,春以秋代序……
出发的第三天,高原反应没有放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大家都感到了有些不适,只是程度不同而已。每人喝了一杯葡萄糖,一杯感冒冲剂,都想着赶快向前进(前方巴塘海拔相对低些)。 车身和车窗都被大雪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向服务员要来了一点珍贵的热水,给车窗热身。老姚也没闲着,车子经过一夜的冰雪考验,费了好大的劲才发动成功。
冰雪中的理塘县人流极少。车子经过的十字路口,竖有一座雕塑,最底座刻有理塘县介绍――理塘县建制于公元1278年,置李唐洲。位于甘孜藏族自治洲西南部,东毗雅江,南邻稻城,西接巴塘,北与新龙县交界。面积14182平方公里。藏族占总人口的95%,县政府驻地――高城镇,海拔4014.187米,素有"世界高城"之称。古有"茶马互市"商贾云集……这和我先前所了解的情况相差无几。 抬眼看了看昨夜下塌的"高城宾馆"(所谓宾馆客房,两张床铺,两张沙发,一张桌子和时暗时明的电热丝炉。不过有电热毯倒是出乎我们意料,再顺便说一句,黄俊昨夜把自己的电热毯让给了我,使我免于疼冷交迫地带……) 痴痴地站在路边的我,慢慢地移步离去…… 呵!"世界高城"我要问你一句:"如果没有这些勇敢、善良的'世界高民'不辞荒僻,不避严酷地世代坚持在这里,那么,会不会有你?会不会有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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