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图文:普兰
在我的心坎上,有一千个春天
--西部考察纪实
|
火锅 串串香 |
|
安顿妥当,出去寻找晚饭的落脚点。 街头镇上见得最多的要属串串香,一打听才知道是火锅店的统称,不管荤素,一串2角钱,你尽管挑喜欢的吃,吃不完可以退。老姚为了吃的地道,问了个穿警服的当地人,上前就是一句老乡("捞香"的发音),搞得大家都学着他的样儿满口老乡老乡的唤个不停,黄淼还不忘在成都现炒现学的腔调,"哦"……(拖音)发挥一下(表示赞同)。 最后找了一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一品香店。 进得屋,满屋子的辣香,光看那滋滋冒出的热气和浮在表面上的辣椒就让我从牙缝里喘气,不吃也没办法,出门在外咱不能搞特殊化。上呗!踏上窄得不能更窄的楼梯,里面摆放着三张桌子,二张已客满,一张的客人刚走,一片狼藉,趁川妹子收拾的空档,打量了一下四周,天花板很低,老姚1米8左右的个子站着好似要撞顶了。其实所谓楼上,也就十来平方样子吧,靠墙的一桌坐了几位学生模样身穿滑雪衫的女孩子。靠窗的那两男两女一招呼,来自成都,准备明天去塔公大草原,问他塔公草原这个季节美吗?回答是:肯定漂亮…… 有青稞酒,老姚就来劲儿,话也开始多起来了,一天下来已与我们混熟,两小杯下肚,掏出他妻子和娃儿的照片"漂亮吧,我老婆!第二任妻子了,我有2个孩子,一个13岁,这个6岁。"说完又呷了一口。想着一路过来计划生育的标语(压韵又好记)。我冒了一句:"那不算超生哦。"哈哈!老姚笑得开怀,吃的更是欢畅,大伙哈哈笑开了。 餐间,我坚持要尝尝青稞酒是什么味道,黄团发话了:"因喝酒引起的高原反应俺们一概不负责任。"虽然是打趣,但我还是很识相的只嘬了一小口,味儿和白酒差不多,也品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倒是他们几个吃的欢,而石卓和我一样只喝椰奶,说是酒精过敏……我是尽挑熟的鹌鹑蛋吃,又有营养又可以填饱肚子,最主要是只要意思意思烫一下就可以下肚了,不会渗进很多辣味。尽管如此,那正宗四川锅底还是吃的我喉咙直冒烟。那椰奶就全当润喉茶了。 大伙高谈阔论,从政治到高科技,从电脑又回到西部扶贫问题,见他们还没有走的意思,我下去吹吹风。 门前康定河的波浪在夜的静寂里有如雷声般轰鸣,抬高了几个分贝,我问旁边的小姑娘:"你好啊,请问这里今天几度?" "我没看电视,昨天这里下雪了,有零下的。"她呐呐地说道, "哦,你哪里来得?" “泸定” “怕不怕,一个人?” 她直摇头。 我还想问几句,譬如这里的风土人情之类的话,被我们楼上几个哥们叫唤走了。 借着月色,我沿着康定河拐进了附近一家租VCD的店,墙上用白纸手写着:2元1盘,3元2盘,4元3盘……月租45盘40元,颇具商品意识。里屋的几个穿军装的老乡直盯着我,估计是我脸上写着"异乡人"的字样,而这里生面孔又不多…… 估算他们该吃的差不多了……果然他们已在门外张望,黑乎乎的夜,他们看不见我,我看得见他们。 快步上前会合…… 水声更大了,象这种桥在街中,河在桥下淌过整个街市的格局倒不见多。想着以后的风光会越来越好看,心中一片欢喜。 转个身立马当起了陈导,把刚刚小姑娘那里贩来的话讲给他们几个听。"据说啊叠一艘船可以漂到上海……" 夜色中的康定,虽然没有风,但还是感到寒意逼人,早上临走时加了条羊毛裤也不抵用了。看来明天得穿上鲁阿姨借给我的皮裤子了…… 几百步路,只有一瓢油之类的洗头店灯光依旧。 上得楼梯,有些喘气,心跳急速,这在平日至少要爬上九层以上才会有的感觉,看来以后得住一楼,不然平白的高出了几十米。 看了一会儿电视,天气预报报道--川西有雪,13日转晴…… 临睡前喝了杯白开水,涂了点手霜,啪的一下,不用挤就自己奔出来了,看来也是高原反应。 -- 一夜梦游 -- |
|
本主页基于1024X768分辨率制作,建议使用IE、小字体获得最佳浏览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