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铠 儿
中秋夜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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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中秋,天气出奇的晴朗,不像过去几年般多云,偶尔还下着微微细雨。除了儿时对灯笼,月饼和月亮那美丽传说存着热切盼望,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也不再觉得中秋节有别于其它日子。 幸好,在过去的十年里,尚留有两段至今仍会浮现脑海,回味无穷的中秋节。 90年的中秋节和十几个酷爱潜水的朋友们租了一艘船出海去。那晚的天空布满厚云,月亮若隐若现,企图在云层中脱颖而出。船在风平浪静的南中国海上缓缓地行驶,终于停泊在水深15米左右,周围无人,黑漆漆的海中央。 大伙儿的情绪高昂,纷纷换上潜水衣,检查好装备,排队下海去。那睌是我第一次夜潜,兴奋异常,不知夜里的海底是怎幺的一个世界? 第一次将自己沉入依赖着电筒的光源,视野不超过两米,见不着生物的黑沉沉海里,其实是种很恐惶的感觉。海中传来莫明的声音,若即若离,飘浮不定;是海龙王召唤之音,抑或是山林中魑魅之泣诉?身子越沉越深,思维已不受控制的飘游至遥远的时空,没有天也没有地,只有永无止境的浮游…… 突然,脚底传来一阵刺痛,将灵魂出窍的我实时带回现实世界。那一刻,我知道受了伤。马上安抚自己,把情绪镇定下来,慢慢的往海面升上去。回到船上后,像被针刺的脚丫子开始有麻痹的感觉。有丰富潜水经验的朋友说是遭海胆刺所攻击,确会导致轻微麻痹,刺进肉里的剌尖会在体内溶化,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话虽如此,心里却难免担心,但是,在海中央又到哪里去找大夫呢?既然已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也只好不了了之,干脆放开怀抱,沾着酱油,生吃着朋友们从海里捞起来,仍在跳跃的新鲜鱿鱼,那种难以忘记的鲜美之味可是一生中第一回尝到。说也奇怪,两个小时之后,麻痹感消失了,脚也真不疼了!不过,这次以后,再也不敢夜里潜水。 这时候,天空下起丝丝小雨,不佳的天气中断了原本打算在沙滩上露营的计划。 还好,所准备的营帐结构先进,不似传统帐蓬般复杂,于是便在船上搭起营来,望着这诗意的,没有月光的中秋之夜空,朦朦胧胧进入甜蜜梦乡…… |
给 铠儿 写信: ht8@netvigato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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