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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情深,琴声朗朗

郎朗就是朗朗!爱也好,贬也罢,郎朗还是朗朗!

 

勇敢的心 (2003-08-31 01:05:31) 共有80条回复

早上在新浪那里考证自己的动物面目时,碰到一个有关音乐会的选择题,当时一看有黄牛这条,毫不犹豫地便选了这个。的确,如今在京城里看演出,我已经离不开黄牛党,以至于不仅不提前买票,甚至连曲目也懒得提前打听了。

早就知道朗朗八月底要来京城开两场音乐会,独奏协奏各一场,一直计划着要去看30号的独奏那场,谁知一周前接到周耘老师的电话,说她找到两张票,是29号协奏曲这场演出的,她很想请一直惦记着要看朗朗的米雪儿小老师跟她一道去听。于是我只得更改自己的计划,决定跟两位老师一起看中国爱乐新音乐季的首场演出,因为,两位老师互不认识,我家离保利又很近,这个现场撮合的光荣任务非我莫属。^v^

米雪儿小老师想看场演出也真不容易,下午五点四十结束军训工作后,她才得了空,立即匆匆忙忙地从通州往城里赶。我本想坐车去保利的,一看外面秋高气爽,便改步行了,结果等我慢条斯理地散步到保利时,小老师已经在那里望穿秋水了十多分钟。跟小老师对上暗号,转身便寻找起周老师,未果,一直等到开场前十分钟,才见到周老师风火火而来,原来周老师她坐错了车,差点就误了演出。

等把两位老师送进剧场,我方正式开始“斗牛”行动,还有十分钟就开演,时间真是紧迫啊!去牛群中转了一圈,立即发现情况不妙,只有一个牛手里还剩下两张标价380的票,他的最低出手价是300一张,而四周等退票的人竟有几十个,其中还有几个老外。想想还真有点后悔,刚刚跟小老师等周老师的当儿,曾有一哥们想以100的价格转让我一张280的票,当时我竟以那票是楼上的而给拒绝了。此时差两分就到730开演点了,不得已我只好开出了200天价,可黄牛就是不肯出手。我的底线,是就只当出门散步一圈,看来,这底线是越来越近了。无奈中,我只好从黄牛出没的地铁口返回到剧场大门口,谁知就在这时,从剧场大厅里走出一哥们,抓着一张票,迎面就问我要不要票,我问他什么票、卖多少,他说是480的票卖400,我又问100卖不卖,他又说最低300,于是我又出到150,他便又降到250,结果,我们痛快地以200元成交。等我接过他的票才惊讶地发现,他的票真是好得不得了,楼下0排7号,正是看钢琴演奏的绝佳位置,估计这哥们处理的是主办方的最后一张招待票。

我几乎是前脚刚进剧场,工作人员后脚就把大门给关了。我刚在第一排中间寻到位置坐下,朗朗和指挥就出现在台边了。乘鼓掌的当儿,我低声向身旁一位老太太打听今晚的演出曲目,老太太似乎很惊讶地给我打开了她手里的节目单,原来是老柴的第一钢协!接着我又往下多溜了一眼,天啦,下半场居然是马勒的《大地之歌》,而担任独唱的竟是莫华伦、廖昌永。没想到今天听朗朗竟饶上了马勒的大地之歌,这便宜可真是赚大了去了!^v^

几年不见,朗朗已经从一个活泼可爱的阳光少年,成长为一位气宇轩昂、仪表俊朗的青年,没变的,是永远挂在他脸上的那幅乐呵呵的笑容。

听朗朗的演奏,想不开心都很难。

印象中,我还从没在两三米近的距离里听过钢琴协奏曲,也从未这么清晰地看过一个独奏家的演奏手型和神采。小伙子的琴声真是太美太辉煌了,我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双手唱出了老柴那一个个跳动的音符、优美的旋律,他在用心歌唱着伟大的音乐,他在用心享受着他所热爱的音乐,他的艺术激情,是自然流露的。。。

今天这个柴一,显然不同于我以前所听过的任何一个柴一。今晚的老柴,是阳光灿烂的老柴,是生活多美好的老柴。。。

柴一结束后,热情爽朗的小伙子实在架不住现场爱乐者们的狂热,于是我们有幸听到了两个耳目一新的安可曲。先是《我的祖国》,朗朗行云流水般的深情歌唱,使得我心目中原本唯一的郭兰英,又多了一个年轻的伙伴。接着是斯特劳斯的一首圆舞曲,玩得更是轻快迷人。

中国爱乐的确是在前进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离朗朗太近的原因,上半场乐队似乎一直被朗朗的琴声给压着,一直是一种嗡嗡嗡的感觉。而下半场则完全不一样了,声音居然很有点马勒的味道了,声部都还比较清晰,特别是管乐部,木管铜管听着都很舒服,尤其是单簧管,真是迷人得很,以至于散场后在回家的路上,秋风秋夜中,脑子里一直飘忽着那些淡淡的东西。。。

寻欢作乐的三段是由莫华伦唱的,他几乎就站在我的眼前,听得我可真是心花怒放啊!生离死别的三段则由廖昌永担纲,虽然他的声音很不错,但我似乎没听出那种幽幽的感觉来。还有就是,两个男人同时唱这部作品,太刚太硬,便少了些阴柔的东西,失却了一些自然的平衡。

散场时,因为已近十点,周老师便带着米老师急冲冲地赶地铁去了。米老师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周老师说了,光上半场的演出就值回昂贵的票价了!”


 

donjuan (2003-08-31 01:30:15) No.1

BH, I was always and still am under the impression that the second movement of Tchaikovsky's Piano Concerto should be 阳光明媚的。Maybe your's 阳光灿烂 is a little bit different from mine. :-)


DOWNBEAT (2003-08-31 09:45:31) No.2

BH啊,8月28日晚8点至10点,在香港文化中心音乐厅,我先你一步听了郎朗的演奏会,嘻嘻···

26日上午,我如约在半岛酒店对郎朗作了一个专访,为时45分钟(原计划是30分钟),彼此谈笑风生。因为我故意超时,他的经纪人和在门外等候的香港电台、《东方日报》、《明报》及英文《南华早报》的记者急得直跳——呵呵,没办法,尽量占用采访对象的时间,这是我的职业本能。

此前的25日,我在位于香港九龙湾的菲利浦-纬讯(PHILIPS-WAVE MOTION)SACD中心对正在那儿听SACD母带的香港中乐团音乐总监兼指挥阎惠昌作了为时70分钟的专访。

等把采访内容整理好之后,我会把文字贴上来给大家看看! 我为此专门携带了一台日本TASCOM的DA-P1便携式数码录音机及一只自己收藏的好话筒去香港,一路上煞是累人···

附谈话录音:http://cherry.jazzsky.com/allwma/ll.wma


周小静 (2003-08-31 09:57:35) No.3

勇敢的心描述得让人激动。想起朗朗赴美深造之前来天津音乐学院演出的情景,那是他还是个孩子,但是过硬的技术和夺人的光彩已经非同寻常了,当时就觉得这孩子不得了。他的确有种天生的魅力,大师气概,阳光灿烂,生龙活虎,你不喜欢他是不可能的。那次在音院他一口气演奏了肖邦的24首前奏曲,把这么多个性鲜明的小曲连成了一个完整的、相互之间有密切关联的错落有致、高潮叠出的大曲子,而且还都有着生动的想象力和画面感,真是令人荡气回肠啊。特别是那些情感比较深厚的甚至悲凉的小曲,他也十分到位,真纳闷他小小年纪哪里来的精神体验。

说起天才,还有一个小提起家李传韵,以前这里也有人谈到过,那孩子也是叫人纳闷的,平日里胡说八道,怪样百出,在台上会当众提裤子,一点没正型儿,不了解他的人一定认为他是个混孩子加白痴。可只要把弓子放到琴弦上,声音开始出来,就完全是另一个人了,技术高潮让人眼花缭乱不算,对音乐每一个乐句甚至每一个音符的阐释、特别是演奏那些情感幽怨的慢乐章,好深沉啊,如泣如诉,真是感人至深。

天才就是天才,没的说,没什么文化也不要紧。

不过大多数人是不能走这条路的。


Michelle (2003-08-31 14:41:29) No.5

一天接到一个电话,十分亲切的声音:米雪儿吗?我是周耘…………

周老师说送我协奏曲那晚的票,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正在和周老师商量见面的方式,勇敢的心发来短信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马上想到是BH慷慨地将票让给了我,因为周老师在电话里说:祝勇敢的心好运!

整整一天我都在不停地犯错误。本来和BH说好下午去拜访他,然后一起去保利,结果从上午开始我的时间就没有确定下来,和BH约定的时间一变二变三变,其实我早就该想到时间会拖很久,早就该约到保利。下午才得到通知四点钟开始军训汇报的彩排,没想到都四点四十了,才入场完毕,我一边叮嘱孩子们不要说话,一边心急火撩地偷偷看表,好不容易解放了,BH说,你别急着往我家赶了,咱们还是在保利接头吧。

出了地铁东北口就是保利,好几个人问我卖不卖票,我当然没有。先观察一下地形,又和BH联系好在地铁口碰面,我怕周老师等我,就往门口走,因为周老师说会和李老师一起来,我看见短头发的年龄相仿的估摸着是一家人的,就上去打听(因为我找不到了记着联系电话的明明放在桌上的那张纸),结果都不是,我又回来等BH,从黄牛群中穿过来穿过去,开始老有人问我是不是买卖票(我没有斗牛经验,不敢替BH决定),后来就没人问我了。

和BH一起在门口等周老师的时候,站在我旁边的几个人说今天会晚一些,因为下半场《大地之歌》很长,我还又嘟囔一遍:有《大地之歌》呀……看来BH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在等周老师,他什么都没听见!!

BH一直等我和周老师见了面,才匆匆赶去斗牛,我心里不安,却帮不上忙! 周老师急坏了,带着我上到二楼的入口,又被告诉存包……好容易找到了座位坐下,周老师才来得及告诉我,因为某些原因,李老师将看演出的机会留给了我…………

我们一边担心勇敢的心的好运气,我一边为我有幸遇到这么多的好人感慨,柴一那无比熟悉的旋律响起,我的心一动,今天所有的经历使我更容易被感动,我知道那将是一个特别的柴一,我屏住了呼吸…………

郎朗的琴声带着我的心跳动,我突然意识到能用那么多美好的感情去感染别人是一件多么令人羡慕和开心的事,人的感情和钢琴的表现力真的是那么丰富!周老师告诉我,如果能看清郎朗的表情,那将会是另外一种深刻体验!BH有福呀!

我不知道中国爱乐有了多大的进步,我和周老师的座位在楼上,柴一的乐队在我听起来到没有被钢琴压住,只不过有时乐队单独演奏时弱得离谱,直接听不见,有时强起来声音扁扁的,我不喜欢这样的音色。

我只在上学时偶尔听过大地之歌,这回真切地体会到马勒的曲子的人性化。爱乐的演奏在我来说应该是成功的:他们成功地让我觉得我的心因为那些悲哀和凄惋而堵得慌。我还是相对喜欢第三乐章和第五乐章。

莫华伦的声音有时会听不清,廖昌永的声音真是很好,不过确实是缺少BH喜欢的那种“幽幽”的感觉,不知道这两者是不是会这么矛盾。

周老师特别好,休息的时候她举着我手机上挂的流氓兔笑了半天,递给我的时候评论了一句:没有眉毛!我回家的安全问题是周老师特别担心的,直到她听到我家会有人在车站接我才放心,她还替我买了地铁票,而可怜的BH正站在保利门口等我们。周老师说听完大地之歌,让她觉得回家的路好漫长呀!可她坐地铁时因为和我一起坐几站而绕了个大弯。

我在地铁倒车的时候,站台上没有一个人,我的心砰砰直跳,总担心没车了,后来来了一些人等车,我才放下心来,翻看周老师特意带给我的“小先生艺术手册”,目录中赫然写着“爱——开启音乐的天窗、爱——奏响生命的序曲”………………

后记:

回到家,收到BH的短信:到家了吧?


Idw (2003-08-31 17:05:31) No.6

周老师,读着您的描述,正痛快,您说“天才就是天才,没的说,”

真是没得说!可接着来一句“没什么文化也不要紧。”这实在不象会是您说的,至少不是认真的吧?你说“不过大多数人是不能走这条路的。”我很同意。“第一个是天才,第二个是庸才,第三个则是蠢材”是一点不假。人们都知道郎朗的爸爸逼郎朗练琴的过分,但他是感到孩子确有天分,好钢要锻造....换一个孩子,即是有天分,爸爸家庭不一样,周边环境不一样,后果当然不会一样,如果那些并不了解和热爱音乐的家长,都学着郎朗爸爸那样逼自己孩子,就说去考级吧,这个结果就很糟糕.....

文化的涵义是很广的。象钢琴(音乐)作品的音响就是最直接的浓缩文化,所以从小就有美妙音乐熏陶的孩子对音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何况郎朗从小就遇到朱雅芬这样难得的艺德双馨的启蒙老师呢?李传韵从小也有一个小提琴家爸爸和有“点金术”的林耀基老师!这些老师的艺术文化造诣之高是世界一流的啊。郎朗爸爸对老师的“挑剔”与“对抗”很令人争议,也是值得各方回味的(因为我们当时所处的时代对大家来说都是不容易的)。

您看过《钢琴时代》《钢琴生涯》《爸爸的心比天高》这三本书吗?虽然一般钢琴界人士对这位作者写书的角度和取材取有些不置可否的态度,但实际上,他的多角度广取材从另一方面促使钢琴“围城”内外的人们扩大了视线,感觉和意识着了彼此的距离——那对缩短距离是自然会有好处的...我想,郎朗一家的经历嵌在其中,既是大浪的裹挟,又是独特的,所以我真想问问他父亲,做为当事人之一,他同意你的看法吗?我觉得您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动真格的问题....


GL (2003-08-31 23:03:45) No.7

晚上去听了朗朗的独奏(BH兄前面的日子有误,两场演出是30、31日,非29和30。)。我的位置是1楼1x排中间的地方。今天的曲目上半场有舒曼的阿贝格变奏,海顿的一首奏鸣曲(节目单上写的是C大调,字幕给的是E大调,我对这曲子不熟,无法确认是哪一首),拉赫马尼诺夫的一首奏鸣曲,下半场是谭盾的8幅水彩画,肖邦的夜曲OP27Nr2和李斯特改编的莫扎特唐璜。

从我的角度听,朗朗的琴声音色不好,不讲究。到是小动作很多,做show一样(有朋友说,你闭上眼睛听,完全没有音乐)。阿贝格变奏曲弹的有些随意,大概是刚开场,还没进入状态。海顿的奏鸣曲是我认为全场演出中最惨的,完全没有古典作品优雅的气质,尽是“朗朗味”的东西,手上不干净,音色也发混,到是速度挺快。估计体育教练听了,肯定要说“慢点慢点,别着急,你给我一个一个对清楚了再弹”。拉赫马尼诺夫的作品到是很适合朗朗,但是他的音色还是很单调,缺乏层次,除了fff就是ppp。

下半场的谭盾作品是谭盾学生时代的作品,作曲家做了一些修改。其中有几首好像还是现在小孩考级曲目中的。作品改编自一些湖南民歌,可听性不错。肖邦的夜曲朗朗的表现还不错,我个人觉得可能是今晚全场最好的了,但还是那句话,音色上层次少。李斯特改编的唐璜难度极大,气势也很辉煌。也只有李斯特这样的“疯子”才能出这样的作品。能把这个这个作品弹完就相当不容易了,所以没什么可说的。

今晚的安可是什么我不知道。没兴趣等,就退场了。


靳尚 (2003-09-01 11:37:50) No.8

郎朗加演的两首好象是即兴弹的,特别是第一首上甘岭,象是和观众开了个玩笑,风格气氛和整场的气氛完全不协调。

觉得那天莫华伦唱得不如以前,音量也上不去,很多段被乐队盖住,完全听不见。

乐队表现确实进步了,只是余隆还是一样的作做。。。

开幕演出好象都是团体赠票,否则不应该那么紧。


Tufeixp (2003-09-01 16:20:41) No.9

一天接到一个电话,十分亲切的声音:星星吗?我是周耘…………

周老师说送我协奏曲那晚的票,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正在和周老师商量见面的方式,勇敢的心发来短信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马上想到是BH慷慨地将票让给了我,因为周老师在电话里说:祝勇敢的心好运......555


周小静 (2003-09-01 20:52:14) No.10

周耘老师:您真是非常认真。我承认那句话有点不认真了,嘿嘿。

大概是那天和阿萨他们在这里开了些玩笑,那随便劲儿还没过去……而且您大概不能想像,我一直不愿意因为自己是老师而时刻保持严肃严谨的面孔尽量不出错儿……我常常有些很情绪化的甚至很极端的想法,最开始来这儿我还跟勇敢的心说,我还是别写真名的好,否则太受老师这个身份的约束。

您一定是“表里如一”,而我有时……挺……捣乱的:) 但可以保证:俺绝无坏心眼儿。

好好,说严肃的话吧。我当然认为演奏家文化素养越高越好啦。即使是天才,也不应该停留在感觉上。李传韵的老师、父亲,都把他们多年的文化积累传给了孩子,这使得他艺术感觉的起点就比较高,但是再往后,就得靠他自己的一步步积累、一步步升格了,否则不久就会显示出“营养不良”了,尤其是驾驭大型作品、风格多样的大量作品、新风格的作品。那时没有人会手把手教他了。他的各方面的修养就全都可以看出来了。

有些学生在参赛时表现得非常精彩,可这都是在老师一个一个音符的指点下获得的,要想衡量他们真正的水平,是交给他一个从未听过的新作品,要他独立演奏出来。

我发现我们学校很多毕业生会在离校多年(甚至十几年)后不断地回来上课,因为他们要参加某些比赛,声乐的、器乐的……他们不知道如何处理作品。对此我有点不以为然。我认为好的老师应该让学生能够尽快离开老师、超越老师,好的学生应该有独立成长的能力。来听听老师的意见可以,但不能永远把老师当拐棍,这种不自信的态度不可取。有时候听到一个已经四十多岁的人在他的六十多岁的老师那里上声乐课,还是像初学者一样,一句一句地教、学,一个字一个字的扣,真的觉得很悲哀。

另外,音乐本身也是一种文化。莫扎特就主要是从音乐文化中提升自己的,再加上他那个时代的宗教氛围甚至贵族环境的文化、各国音乐文化等等。

唉,说到莫扎特,我又快要回到我那个“没什么文化……”的思想上去了,有点危险哦。真正的天才是我们凡人无法理解的,我……没的说了:(


Tufeixp 来自: CD (2003-09-01 22:27:50) No.11

langlang要来成都,我想去可是没有钱... 郁闷中... 也不知道要多少money!


阿萨 (2003-09-01 23:20:48) No.12

关于“有文化,没文化”的问题,我是这么看的。

一个是山向我走来,一个是我向山走去,主体与客体的区别罢了。当真正融入山中,与山成为一体,也就不存在什么“有文化,没文化”的问题了,巴哈、莫扎特、贝多芬哪个不是如此?

面对前人创造的财富和异国文化,产生潜意识的自卑心理,再正常不过了。与其不分主次地学文化、画图画,不如先反客为主,通过开阔的视野建立一个健康平等的世界观,很多问题迎刃而解。


路家 (2003-09-02 02:07:53) No.13

阿萨说得有意思:)我想周老师所说的,倒是音乐里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不过我的角度还和你有点不同,我觉得这首先是个对“文化”或“音乐文化”怎么看的问题。有些一般所谓没有文化的音乐奇才,倒正创造出了在这一般所谓的文化里没有,但却应该有,而且一旦有了,又真正是美好的东西。然后,还有音乐本身的特性,它和“文化”的关系。呵呵,这个话题有意思,可是作为现象来看可以,要想把道理讲明白,可就麻烦得很了:)


齐格 (2003-09-02 02:23:21) No.15

文化这个东西是要由传统撑着的。中国当代音乐家没有文化传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们的传统50多年来其实是在去精存芜。又加上盲目的、别有用心造成的文化自大情节,所以根本结果就是没有文化可言。


鹅儿 (2003-09-02 03:24:58) No.17

两位周老师好! 周耘老师经常使我对“宗教精神”有更多的理解(不是指“宗教”)。宗教事涉信仰,宗教精神事涉信念。周耘老师对教育的专注和对其结果的信念以及身体力行的做法,一向,令我十分敬重。

周小静老师叫我不由自主地喜欢!您最大的特点是热情,- 如此热情!总是沉浸在正经历的事情里面,小孩子才这样呢,多好。我读过您所有在论坛上的[要素],:),也看到过照片,真好看啊,就象个学生!见那么多人抢着做你的FANs,我就寻思着要找个比他们离你更近的位置啦,但是jj已经被用滥、网上daochu泛姐泛妹、已经不象它本来的意义那么贴心了:( 。那就做您的学生吧。我也曾有十年教龄,所以最知道如何找老师:)! 还有,看看您,现在还加上经常要捣捣乱,真是不由我不喜欢呀 ^c^ !

我觉得我真懂周小静老师说的关于天才和文化的话。真的不是在说应不应该学习的事情,是在说人的差别之大,是令人只能望星空看明月、感慨天地之遥的。

再说,“文化”,在总体积累和氛围上,国与国、家与家、地区和地区、民族和民族之间确实有很大的不同。这就是那个被称作“起点”的东西。

只要起点有差别,往往,使两个来自不同出处的(即使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也立刻可以被立判高下,分出良莠来。这么说很遗憾,但这是事实。

所以,说莫扎特可以不用担心绕回没文化上去:)。

另外,在说起点也就是“文化底蕴”的时候,经过或不经过和经历过多少断层历史,通常是容易被弃之不谈的。就这点而言,我倾向于,在期望我们国家向那个理想中的*好*发展的时候,先把传统文化从嘴边暂且放一放,把自己当一张白纸,从头开始画自己。

事实上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即使不提,传统文化也是一块巨石,结结实实的就垫在这个国家的脚下。

今天可以提前几小时跟两位老师说“早上好”了:)。

早上好!

hai有,阿萨齐格:早上好!


周小静 (2003-09-02 09:46:37) No.19

晚上好,鹅儿!

那天大家和我开玩笑,我丈夫看见了笑着说:我要嫉妒啦!于是,我偷偷去照了一下镜子,哇!惨!

所以不会晕,无论大家说什么:) 不过既然我已经捣过乱了,而且还是用的真名字,以后就有可能继续捣乱,事先请大家多多包涵!唉,不用拿着老师的劲儿,真舒服啊。

偷一个鹅儿的笑脸符号用用:^c^(怎么不大像呢,我copy的啊)


鹅儿 (2003-09-02 11:16:04) No.20

要是男女老少都要妒嫉周先生呢也说不定^c^!(在打开和关闭中文软件的不同时间里,这个符号看去可能是不太一样的) 上午好周老师!

干嘛不晕?我要是您啊,先晕起来再说,那才是“真舒服啊。”:D~~~ ~~ ~

说点正经:如果不提形像本身的好看,您请留意一下您周围的人群有多躁、而这种躁又给不少人的形像带去了多大的难看,您就知道我在如何赞叹了。看去那是一种从心里往整个人散发的清宁明朗,还有大善良,真的很美。

您要相信我,晕起来,^c^,可不要以为我说出我的感觉是为了做成学生啊!:D


鹅儿 (2003-09-02 12:02:21) No.21

我想我有点犯混:周老师的先生不会正好是“周先生”吧? 对不起对不起周老师!这回可真的捣乱~c~


Sherry (2003-09-02 13:43:07) No.22

嘿嘿,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呢!通常夫妻中女方比较出名的话,人们是比较会犯这种错误。还是向香港台湾那样,在娘家姓前再冠以夫家姓算了! :)


齐格 (2003-09-02 15:37:34) No.23

那帮白人妇女出嫁后都改用夫姓,保留着这种原始社会的氏族残余。看来还是我们进步。男女平等方面我们是赶超欧美了。


周小静 (2003-09-02 16:44:58) No.24

555555照片上的那位周先生比我丈夫年长很多啊…… 这些话还是别让我丈夫看到为好~c~

再说,俺是新时代的妇女,怎么可能随夫姓呢!对吧,各位?

刚才在我们学校网站上看到Michelle发的帖子,标题是“我来找小静玩了”,有几个学生说“真不习惯”,哈哈,真开心!

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在这儿收学生啊,没看到我被难住了,立刻跑到这儿来求援了?

大家都叫我名字算了,带不带姓都行,这样我就可以继续舒服下去了。


lulu (2003-09-02 21:53:03) No.27

有些东西不是靠学习可以学习出来的,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大多数人说到天才,都会说到MOZART。首先我们可以肯定,绝大多数人再怎么学习文化知识,再怎么提高自己的情操也成不了MOZART;第二可以肯定的,MOZART在生活或学习中不可能每一方面都能表现得“有文化”,甚至也许某些方面很没有文化?~~~~笑~~~~~~~~~~~ 当然,不是一定要做到MOZART才够好,MOZART并不比我们这里的人都开心吧?~~~~~又笑~~~~~~~~~~~~~~~


Idw (2003-09-02 23:34:02) No.29

我同意齐格说的“我们的传统50多年来其实是在去精存芜。又加上盲目的、别有用心造成的文化自大情节,”

因此,人们通常说的文化,有时简直是阻碍人们获得真正文化的障碍(无论从时间、内容和核心来说..)

唉,什么是文化?是文字?是书?是媒体?是甚至音乐?曾经以为是每一样,可后来发现,每一样也可能只有外皮而内中空缺..这空缺的究竟是什么呢?????


阿萨 (2003-09-03 01:31:19) No.30

我觉得文化的核心就是人,以人为本,制度是人创造的、文字、书、媒体、音乐都是人创造的。西方文艺复兴就是解放人性,把人性最美的部分最大程度地表现出来。

很可惜,中国对人格的尊重、对人性的探讨、对人文的培养历来都是欠缺的,特别是作为独立个体的普通人,无法彻底享受生存的权利,所以说我们的没文化也绝非这50年才产生的问题。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是把人性最丑的部分最大程度地表现出来,美丑的标准急剧扭曲甚至颠倒,绝大多数人都扮演了受害者和帮凶的双重角色。别忘了这就是刚刚发生在我们民族的事情!连最起码的美丑善恶都分不清,哪来的资格奢谈文化……这些话看起来很伤和气,但总不能为了一团和气改写中国刚刚发生过的历史吧。现在真的就好了吗?我不知道。

我相信一个大病初愈的民族,她的追求和创造都脱离不了病态,经济的发展并不保证文化的繁荣,但没有一个繁荣的文化,肯定无法确保经济的长期持续稳定。10几年来我一直梦想中国再爆发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文化大革命,让每一个中国人彻底反思一下,不是出卖别人而是正视自己,象割大毒草一样先把体内的毒瘤割掉,用一个健康的躯体去感受美和丑,用一个健全的头脑去思考问题,真正填补“人”的空缺,然后才是文化启蒙。到那时,我们再来探讨什么是文化,心态至少要比现在平和很多。


donjuan (2003-09-03 05:58:52) No.31

所谓乱时出诗人,我想对于艺术家音乐家也一样。虽然这话不太重听,但一定的生活困境对于艺术创造还是有益的。所以从Sponsor的角度出发,应该尽可能最低量地维持音乐家艺术家的基本生存条件,同时又要保持他们有一定的饥饿感,一定的创作动力。对不起,作为一个艺术销费者,我更关心的是end product, 而非生活在dumpster 的作者。你说我冷酷也好,但我买鞋子时只看它的舒适性,而非毫无劳动保险的工人。如果你与我正好相反,只能说你太高尚了,但我这小人一点也不care. ^_^


齐格 (2003-09-03 09:12:17) No.32

唐胡安说的是有这样的现象,但并不是所有的现象都是这样的啊。

乱世也分几种。极权之下,世道虽乱,但思想管制还是很严的。所以这样的乱世只会更有害于艺术发展。 拿破仑战争之后到一战以前,德奥文化精英辈出。那也应该是德奥经济非常繁荣的一段时期了。开明的专制,虽然还是专制,但比极权要好得多得多。


to downbeat (2003-09-03 10:40:36) No.33

to downbeat: “26日上午,我如约在半岛酒店对郎朗作了一个专访,为时45分钟(原计划是30分钟),彼此谈笑风生。因为我故意超时,他的经纪人和在门外等候的香港电台、《东方日报》、《明报》及英文《南华早报》的记者急得直跳——呵呵,没办法,尽量占用采访对象的时间,这是我的职业本能。” 您这种“职业本能”不敢苟同。“职业本能”之上尚有“职业道德”哦!“尽量占用采访对象的时间”,不但不尊重采访对象,也缺乏对同行应有的尊重和大度。


donjuan (2003-09-03 11:44:52) No.34

齐格:

我想唐胡安(Who? Never heard of him.)也没说这是个普遍现象吧。恐怕这也不是他独创出来的想法。记得十五六年前,我也像你一样青春燃烧,热衷于哲学艺术评论时,就见过这个观点了。另外我碰巧也认识几位诗人艺术家,从灵感来源来看,上述观点还真切中要害。生活上过于安稳,相对而言,创作的紧迫感就会弱些。Rossini, Verdi 的例子你想必也很熟吧。要知道并非所有的灵感都来自酒醉哦,有些生活体验也不是只读读书本就能得到的。否则“书呆子”这词儿,就无可用对象了。反右(我太小,没赶上)文革(擦过边,因该说是整个同年,多少有点记忆)无疑是段痛苦的历史,但同时也是很多人文学艺术创作的源泉。相比之下,90年代的所谓太平盛世,我还真没见到多少真正有分量的作品呢。所以说,当CINA,XW DJ, 谈及她们文革时的往事时,你作为一个年幼的局外人是很难会有灵魂共鸣的。请不要以为我在指责你,其实对我也一样。当我与我姐,姐夫谈论起他们的绘画风格及题材时,我是很难理解她为何难以摆脱“记忆沉积”,“风烛对语”,“自选的墓地”式的黑色格调的。但回过头来说,他俩(以及千万更多的人)十五六岁下乡修大地的所留下的烙印,也并非所谓太平盛世就能抹平的。想想如今我们十七八岁的大学新生报到,很多还是父母爷爷奶奶送的哦!^c^


香蕉 (2003-09-03 12:23:12) No.35

这观点当然不新,我们老祖宗的老祖宗就有了.多少也有点道理吧. 不过,donjuan所说,//相比之下,90年代的所谓太平盛世,我还真没见到多少真正有分量的作品呢。

照这样说,没有内乱不打仗的欧美国家是不是两百年都不应该有有分量的作品呢?可是据我所知,美国文学就相当发达. 艺术创造的冲动从根本上是源于内心的压力,不一定由外界贫困动荡所致.对有创作力的人来说,即使生活舒适平静,一样会有内心的矛盾痛苦,永远不会满足.看看"垮掉的一代"吧. 再有,说是让作家拥有点外界的压力还不坏,但对演奏家可能不适用.道理不用说了,最基本的一条,演奏需要稳定的生活和学习条件作保证.现代演奏家没有仅仅靠天才就成功的.


donjuan (2003-09-03 12:55:48) No.36

"垮掉的一代",呵呵,我父亲八十年代时常用的一词,当然是指我们了。:-)

哎,年轻一代,我原以为只有我自己,还是太注重名人(不仅仅是艺术家,运动员也一样)成功后的一段了。其实他们Struggle的时候是更需要我们注重学习的。人人都愿作明星,人人又爱抱怨自己生不逢时,难怪loser还是居多呢!过去只觉得自己是多莫浮躁,看来还是大陆的通病楼。只是想不到的是喧哗与浮躁得这末厉害。哎,"垮掉的一代","垮掉的一代"啊。 ^_^


香蕉 (2003-09-03 13:08:22) No.37

反正我从来不信什么上山下乡造就多少人才的屁话.是造就得多还是毁灭得多? 中国几十年来的动乱,是让一批本来不该当作家的人也当了作家, 倒真是时势造英雄.但他们写的东西是不是都有生命力,后世会有无情的评价.

关于乱世还是盛世对艺术更有利,其实很不好一言以蔽之.古希腊和文艺复兴时期,杰作都出自那些生活最舒服的艺术家之手,他们背后都有着热爱艺术的贵族在支持.当然反例也有,十七世纪的西班牙生活动荡不安,倒也出了大批文学家画家.至于当代么,艺术家过得太苦还是太爽?我认为是太苦.生活压力与其说是创作动力倒不如说是阻力---要解决生活问题,创作差不多是最笨的一招,还是干别的好.


齐格 (2003-09-03 19:02:31) No.44

【反右(我太小,没赶上)文革(擦过边,因该说是整个同年,多少有点记忆)无疑是段痛苦的历史,但同时也是很多人文学艺术创作的源泉。相比之下,90年代的所谓太平盛世,我还真没见到多少真正有分量的作品呢。】

唐璜啊:

我以前分析过一个现象,为什么苏联出现了不少文化精英?这决不是斯大林的功劳!文化是有传统的,如果没有沙俄时代的传统积累,斯大林手下绝不会有那么多文化精英出现。

90年代为什么没有精英出现,道理很简单,我们没有传统,江青那套东西绝算不上什么传统。这样的背景下,没有了积累,90年代文化上当然还是一穷二白。

倒是五十年代初,有一批素质极高的精英,这是之前数十年开明专制下积累的结果。假设这批精英能够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到了今天就算还比不过欧美、日本,和南朝鲜总归能比比吧!


lulu (2003-09-03 21:27:40) No.45

to donjuan

你们怎么会是“垮掉的一代”呢? 嘿,听听那首歌吧!;))

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更明媚,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

啊,亲爱的朋友们,美妙的春光属于谁,属于你,属于我,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

啊,亲爱的朋友们,创造那奇迹要靠谁,要靠你,要靠我,要靠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但愿到那时,我们再相会。举杯赞英雄,光荣属于谁。为祖国,为四化,留过多少汗,回首往事心中可有愧。

啊,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自豪的举起杯,挺胸膛,笑扬眉,光荣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光荣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26447.jpg 51KB


lulu (2003-09-03 21:29:40) No.46

那时的毕业留言。。。。

有点让人感动的。。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26448.jpg 219KB


donjuan (2003-09-03 21:33:10) No.47

齐格: 至于五十年代之前数十年中国是否开明专制,我想在那儿身活过的人更有发言权。如果真是开明,我想刮民党也不会输得这末快。至少我爹是没有理由只身从台湾反回大陆的(48年底!)。向往光明,呵呵,我们是很难想象的哦。

说道传统,我倒是同意五十年代初可能是强些,毕竟没有文革断代的影响。不过自五四以来,中国文化对传统的否定似乎更多于对它的继承(当然不否定后来的几次回归现象),而在世界现代主义的大气候下(别忘了与文革几乎同期的HIPPIE, 无政府主义时代,当然,西方青年多少也受了些我们的“坏”影响),即便有传统继承,也未见得一定就有些大作为来。艺术这东西与科技还是不同,真正艺术家门内心的压力与冲突,及便在太平盛世下,也是很强烈的。香蕉倒是说出了我想说却又暂留的话。不过暂留一下也好,有人抬杠还是更有意思哦。^c^


齐格 (2003-09-03 21:57:23) No.48

璜兄:

嘻嘻,这些问题我没法讨论啊!你应该能很容易找些资料来自己看的。

正是因为普通人对乌托邦的盲信,才更能彰显自由主义学者们的远见卓识(米瑟斯是在1927年出版《自由繁荣的国度》,哈耶克是在1944年《出版通向奴役之路》,波普尔是1945年出版《开放社会和其敌人》) 当然还有邱吉尔这样的伟人至死不渝地反对极权主义及其影响!估计您父亲他老人家当时没机会看过这些书籍,否则一定会三思而后行的! 政治上的输赢有很多因素,我是再也不会相信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的屁话了!当天下有强大的外来势力干涉的时候,民心是算不了什么的!当这个天下太强大的时候下,民心更是一钱不值的。人民是容易欺骗的,尤其是在不开放的社会,极权的社会中! 五四对传统的破坏是有限的,口语和书面语的统一未必就破坏了传统。而台湾同胞对文言文的熟悉,是很能说明一些问题的。


donjuan (2003-09-03 21:59:12) No.49

lulu,哎,别提了,咱可是“为祖国,为四化,没留多少汗,回首往事心中太有愧”啊。:-)


DOWNBEAT (2003-09-03 23:30:47) No.50

呵呵,对那位临时用名“TO DOWNBEAT”的朋友说的“您这种‘职业本能’不敢苟同。‘职业本能’之上尚有‘职业道德’哦!‘尽量占用采访对象的时间’,不但不尊重采访对象,也缺乏对同行应有的尊重和大度”,我只能一笑置之! 我“尽量占用采访对象的时间”,当然是在“采访对象”的自愿配合之下,如果他跟我不投缘,不跟我配合,那么遑论45分钟,就是4分钟,彼此都会如坐针毡的!

对于门外其它媒体的同行等着来采访,事先不太知情的我是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我没有这个义务。这跟是否尊重同行无关,因为在采访事务上我并不直接跟他们打交道。

我做INTERVIEW有个原则,就是不被采访对象以及他的经纪人的商业态度所左右。他们想要透过我的笔端传达给外界的商业内容,我未必会写出来。经纪人只给我30分钟,然后依此类推,把其它的可用时间机会均等地分配给其它媒体,以求得最大最经济的宣传效益?对不起,与采访对象见面之后我就由不得他控制了···


齐格 (2003-09-03 23:43:44) No.51

是啊!如果抢了别人生意,就说商业竞争不道德,这实在也太小农意识了!


donjuan (2003-09-04 01:22:21) No.53

齐格: 是啊,我父亲当时也不过是个二十二三岁的毛头青年,自然没机会看到你所说的书了。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书一出来就POPULAR的。不过他倒是个书虫,我想古希腊,古罗马的哲学,以及康德,黑格尔,达尔文,马克思,甚至弗洛伊德的书他当时还是有所读的。另外又是法律专业,对于美英法的律制,还是略知一二。另外,xx党的内部权利斗争当时并非外人都可以看得清的。所以在说他们一批人被XX主义所迷惑的时候,应该想想我们自己是否也被另外的某些XX主义所迷惑了呢。:-) 还有,不要因为现在的刮民党(you know waht I am referring to)比当时的刮民党更黑就丧失了一切信心哦,“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嘛。既然xx党希望像lulu这样的家庭“煮”妇越多越好,你就更应该保留必胜的信念嘛。到时候,再有人像BH那样在关键时刻因阑尾炎到下,我们也可指望你去代替上阵冲锋的哦。不过可别怪我这样阴险的分子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热闹哦。^c^


DOWNBEAT (2003-09-04 14:40:47) No.54

在这里谈论采访方面的一些“技术问题”实属无趣,连上面回应“TO DOWNBEAT”的帖子我现在都觉得实在是多余了,所以不管谁还有兴趣就此话题滚动开去,我都不会再作回应了···

至于李云迪,我对他的看法这两年来都在变化,其中有不好的方面,但是好的方面似乎更多。不过,好也好,歹也好,我都保留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

我这人也还不蠢,所以,对于“abc=def”的帖子中暗藏的意思,我还是能够揣摩出来的。你说我不该在与李云迪共餐之后写那篇文章也好,你说我和傅聪臭味相投甚至是“一丘之貉”从而共同“贬低”李云迪也好,我都无所谓,相信傅聪自己也无所谓,无非是言责自负而已。不过,认真地想一想,你这样阴阳怪气、好好的话不好好说非要塞在棉被里翁声翁气地传出来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妥当?在www.classical.net.cn上面看了我的帖子之后心有不忿?想在这儿逮机会踹我一脚?呵呵!

关于李云迪与郎朗孰优孰劣的争论,无论在这里还是其它古典论坛都屡见不鲜,特别是这里。去年的那场由我的“傅聪谈话”帖子引起的争论 曾经达到白热化,跟帖过百,被删的帖子也不少,后来还是余超兄上锁才强行给它收了尾。难道现在还有人对此兴趣浓厚,非得寻机再把它“炒”起来?呵呵,那样的话,非但无趣,还真透着无聊!

说实在的,要我分别说出自己对李、朗二人个人的感觉我敢说,要我拿他们作比较说出个一二三四,我还真开不了口,因为我怕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来对他们作AB比较。

其实,很多乐友以一个共同的态度对待这个话题,那就是主张将一切留待于未来、留待于历史去评说。

是为良策。


lulu (2003-09-04 21:09:28) No.57

采访和买卖一般商品不同的是,采访的对象是人,不论是名人还是明星,他们都是有意志有意愿的人啊!他们的本质不是商品,不是给人用来占用的,而是用来彼此交流的。 因此所谓“您这种“职业本能”不敢苟同。“职业本能”之上尚有“职业道德”哦!“尽量占用采访对象的时间”,不但不尊重采访对象,也缺乏对同行应有的尊重和大度。”的话本身就是对采访对象的极度不尊重。


陈萧 (2003-09-05 00:56:52) No.58

和李云迪共进餐的人真是幸运。哈哈。不管怎么样,不是人人都可以的——我的意思是,能有资格和钢琴王子同桌用膳者,总不会坏到哪里去。。


鹅儿 (2003-09-05 05:15:50) No.59

[一定的生活困境对于艺术创造还是有益的。所以从Sponsor的角度出发,应该尽可能最低量地维持音乐家艺术家的基本生存条件,同时又要保持他们有一定的饥饿感,一定的创作动力。]

唐璜,这回你真的是在胡扯。去问问abada,他资助过和没能资助的艺术家里,有多大比例的人正在谋生中浪费才华和生命!幸亏你不是我老板,就这样我也已经快要饿死了。


鹅儿 (2003-09-05 05:35:32) No.60

啊?!对“棉被裹话”的形容,那么坏,:-(,想不到。

DOWNBEAT,你内心肯定有枪有剑承认吧,:-),所以你会把别人看出枪剑来,同时自己也不时会动气、争执、“深化处理”别人的语意(人家真有潜台词嘛以及潜台词真有那么复杂嘛我不相信)和不时需要一些解释以及打圆场的话语或者干脆摆出一个战斗或不屑一顾的强硬姿态。干嘛__!学学我:),我心中素来无枪无剑,所以不担心会被人误会;),也因此说话完全没有顾忌。我谈的都是我的观察和感想,不纠缠那个“你错,我对”的问题。

有关采访,名人大都满nice,有尽量满足人的心意,有时还有个自己的形像问题要操心,不耐烦了别人也不见得就能觉察得到(尤其假如你想好了不打算体谅他,端想如何拖延的话),会拂袖而去的毕竟不多。说名人可以和记者投缘,我可不信;说他们照顾记者的面子也不象,不如说是照顾他们自己的面子,名人心里最烦也最怕的,恐怕就是记者:-)。至于那些等候的记者,他们可能没想过可以根据排给他们的采访时间表联合正式提出正当要求:要求主办方立即终止你所造成的拖延。这件事也难说是好或不好(只根据自己的标准去给人“好”或“不好”的评价很容易出偏),倒象是时代的产物,可能情形跟国内挤车差不多,大家拼命,挤上去拉倒,不顾品相也没什么规矩,还觉得怎么都是该。我只能说我不会这么干。 还有,说说如何夸女人: 你那个形容挺逗的,不过,“雄风犹在”,可以用“雌威依旧”来取代:-)))。难听么是忒难听了点,可于女人言,犹在雄风之上也!:D (

lulu,你确定你粘贴对了你要粘贴的话吗?要就是我的理解力愚钝,要就是你在两手互博。:)


donjuan (2003-09-05 10:29:31) No.61

鹅儿LJ, 呵呵,我要是你老板,你就没有这莫多时间上网聊天了。"画展还有两星期了,咋还没画完,赶快回去工作,少在这里闲逛了"!^c^

饿死倒还不至于,不过每天真得有点饥饿感。否则都把你们养懒了。:-)


阿萨 (2003-09-05 11:24:19) No.62

当老板就应该当成Playboy的Hugh Hefner那样,赚钱和享受什么都不耽误,平时在公众场合习惯穿睡衣。其实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http://www.askmen.com/men/feb00/12c_hugh_hefner.html


二姐她妹 (2003-09-07 13:59:09) No.64

这是钢琴家朱贤杰在"音乐爱好者"上发表的文章. 朱先生旅居加拿大前在上海音院任教.现任Toronto钢琴弦乐教师协会会长.

郎朗 弹出辉惶

〔加拿大〕朱贤杰

这个大男孩带着自信的笑容走来,身披黑呢大衣,脖上围着一条深红的围巾,个子挺高肩膀很宽,远看已经像个东北大汉,走近了,眉宇间流露的却是大孩子才有的单纯。他向我伸出手来,我正欲去握,陪同他前来的斯苔芬女士,多伦多交响乐团的助理赶紧说:“握轻一点!”原来前晚演出之后,去后台祝贺的听众太过热情,把他的手都握痛了。

他就是年仅二十岁却已蜚声国际乐坛的钢琴家郎朗。前天刚刚结束了与匹兹堡交响乐团合作演出的拉赫玛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变奏曲》,赶来多伦多作为期三天的演出。

郎朗的大名早就听说了,第一次听到他的录音却是在高速公路上。我一向将车里的收音机调在加拿大广播公司的二台,那天播放的拉赫玛尼诺夫《第三协奏曲》是如此激动人心,使我无意之中就逐渐加快了车速。特别是末乐章,那种激情,那种在极难的技术段落中漂亮又干净利落的触键,以及在尾声的华彩乐段中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简直要将人从座位上掀起来。当我发觉车子时速已超越一百五十公里时,我赶紧减速,我想在乐曲播完之后仔细听清演奏家的名字,通常这儿的播音员在播报乐队和独奏家名字时,总以极快的速度一带而过,接着马上转到新闻或广告。那天乐曲完毕之后是很长时间的掌声和叫好声,然后播音员说,刚才听到是圣彼得堡乐队在伦敦阿尔伯特大厅演奏的实况录音,她说:“猜猜谁是那位钢琴家?Lang-Lang”

尽管这个字在英文里被念成“兰兰”,但我肯定那就是郎朗。我收听加拿大广播公司的音乐节目有十多年了,中国人中除了马友友和“上海四重奏”的名字时常听到之外,中国钢琴家的名字还是头一次听到,心中当然有一种骄傲。去年10月,我去郎朗的家乡沈阳,白天在音乐学院为学生上课,晚上就与<爸爸的心就这么高>的作者刘元举先生闲聊,当然,谈的都是郎朗.

二月下旬,郎朗来多伦多与交响乐团演出三场贝多芬专场,由洛杉矶来的指挥杰佛瑞·卡汉尼(Jeffrey Kahane)执棒。虽然这是郎朗第一次来多伦多,但他的名字是如此具有魔力,三场音乐会的门票一个月前就已售罄。旅居多伦多的中国音乐人当然想借此机会与郎朗一聚,可是他已经是国际音乐舞台上大红大紫的钢琴家,他每一天的每一个时段都已经被繁忙的排演活动切割和占据了,在多伦多的几天里他的日程是这样:星期三、四晚上演出;星期五一早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录制柴科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由巴伦博伊姆指挥;星期六赶回多伦多演出;星期天再去芝加哥继续录音。因为星期四晚上演出之后,当夜多伦多已经没有去芝加哥的班机,刚刚跟他签了五年合约的德国DG 唱片公司将派专机接他往返。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约定了星期四中午在罗伊 汤普逊音乐厅对面的一家餐厅见面。

那几天美国东部的大风雪导致空中交通大乱,使郎朗差一点来不了,在多伦多交响乐团的一再坚持下,才决定维持原定的演出,但终究延误了十多个小时的行程。

毕竟是年轻。虽然郎朗星期三一抵多伦多就直接去汤普逊大厅排练演出,但星期四中午见到他,仍是生龙活虎,没有一丝疲惫。郎朗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爽朗大气,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有一种跟人一见如故的本事,什么话题都能侃侃而谈,早就听刘元举先生说过郎朗特别会与人接近,确实如此。他的个性中有一种天生的魅力,能使不同性格的人立即被他吸引并喜欢上他。

已故指挥大师李德伦先生的女儿李燕女士已经听了星期三晚上的首场演出。她问郎朗:“昨晚你加演之后,听众都站起来了,鼓掌时间这么久,你为何不再返场?”郎朗说他不知道多伦多乐团工会的规矩,但美国乐队的工会规定,演出超时就得补给队员加班费。每次他上台,经理人都会关照他要控制时间,有时他想多加演一首,指挥就会与他商量在末乐章时偷偷加快一点。他说,有一次克莱本去费城与乐队演出协奏曲之后,应听众的要求一首接一首地加演独奏曲,这可让乐队演奏员乐坏了,他们一边听着好听的音乐,一边还看表计算可以挣多少加班费,郎朗边说边作数钱的手势,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我问他今年有多少场演出,“一百五十场,”他说,“是狠了点。”上半年郎朗的演出日程包括接下来与辛辛那提交响乐团合作的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三四月份在费城和亚利桑那、佛罗里达、华盛顿林肯艺术中心的一系列独奏会,四月中去汉城、香港等亚洲城市,五月与伦敦交响乐团、维也纳交响乐团、鹿特丹及瑞士交响乐团等会演出一系列的协奏曲。平均两天半就有一场演出,他感叹差不多五分之一的时间都在飞机上度过,幸好他喜欢阅读,特别喜爱莎士比亚,随身皮包里除了乐谱就是莎士比亚的名著,这成了他旅途中的伴侣。除了巡回演出,郎朗与父母一起住在费城,他是恋家的,可惜他外出演奏的时间占了九成,每月至多有一两天能在家里吃饭。我问他想不想东北的酸菜,他说“想死了”,说话间,放下手中的一盘星洲炒饭,眼睛都亮了起来。

谈到对于多伦多交响乐团的看法,他说:“很好,毕竟是北美洲排名前十五位里的。”接着一连串各国乐队与指挥的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俨然是位久经舞台历练的老兵。明年他将与塞蒙 莱托的柏林交响乐团合演拉赫玛尼诺夫第二,还将与维也纳交响乐团录制贝多芬第四。提到将要与这些世界顶级乐团和指挥合作,郎朗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和骄傲。毕竟,郎朗是中国钢琴家中至今能有资格与国际最著名的乐团合作的第一位。尽管近年来有不少钢琴家在国际比赛中获得大奖,但大多数人的影响至今还没有超出亚洲的范围,而郎朗已经在向国际乐坛的顶峰进击。美国音乐界对郎朗的评价是:“郎朗以他的独特的个性、非凡的才华、极具感染力的音乐、超人的技巧、戏剧般的创造性演奏,所到之处演出票全部售罄,令全世界的听众激动、欢喜、狂热,确立了当代最伟大、最具魅力的艺术家之一的地位。”《芝加哥论坛报》说:“郎朗是世界上最伟大、最令人激动的钢琴天才。”《纽约时报》称:“郎朗是音乐界的老虎伍兹。”《青年人物》(Teen People)杂志评选郎朗为“二十位将会改变世界的青少年。”


二姐她妹 (2003-09-07 14:05:38) No.65

张爱玲说,成名要趁早。郎朗这么年轻,已经实现了他小时候要当音乐家的梦想,在他身上,真的让人觉得原来成名可以是这么畅快的事。他热情、乐观、充满自信,面对一年一百多场的频繁演出而轻松自若,丝毫没有感到压力。我问他午饭后是否要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或去练琴,他说他先要去加拿大广播公司的格伦·古尔德录音室,那儿有古尔德用过的那架钢琴,他要在那儿弹一弹古尔德那首出名的巴赫《哥德堡变奏曲》,“玩一玩那种感觉”一面说,一面模仿古尔德的弹琴姿势,一边哼唱,一边用左手指挥,学得那样惟妙惟肖,引得一桌人开怀大笑。他常年在世界各处奔波,也许正因为每到一处,他都能寻找那些与音乐有关的“玩”的场所,才使他不以这种演奏生涯为苦。我说:“郎朗,如果你不弹琴的话,还真可以去当演员或说相声。”他说:“对了,学赵本山的东北小品。”

郎朗的手长得特别好,又柔又软,每个手指的伸张都非常大,张开时可够到十二度还绰绰有余。而这么一双柔软的手,却可以奏出极强的力度。《多伦多星报》评论他前晚加演的那首施特劳斯的《蝙蝠》圆舞曲的改编曲时说,“钢琴键盘在他热力四射的猛击之下没有被融化掉,真是一个奇迹。”就是这样一双手,能够根据演出需要,随时可以演奏四十部以上的钢琴协奏曲和几十首独奏音乐会的曲目。

除了一双手得天独厚,郎朗天生就有极好的心理素质,大家都知道郎朗有一位极其严厉的父亲,郎朗曾有过极为曲折艰辛的童年学琴生涯,而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在郎朗身上留下阴影,有人说起《爸爸的心就这么高》这本书在国内脱销,郎朗说,这本书“特刺激”,轻轻一句带过。他天性是强健的、乐天的,每次演出之前他都不会紧张,“我很早已开始上台,习惯了,弹琴对我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很多人羡慕郎朗的运气。1999年8月,才十七岁的他参加拉凡尼亚音乐界的明星音乐会,临时代替因病无法出场的钢琴家安德鲁·瓦茨,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合演柴科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就此声誉鹊起。不过郎朗认为,实力始终是最重要的,没有实力即使别人力捧也捧不红,凭着多年的苦练,他相信即使没有芝加哥的机遇,他也会抓住其他的机遇的。

不过机遇毕竟在他的事业上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使他一夜之间成为各大乐团争相合作的对象,促使他的演奏生涯突飞猛进。凑巧的是,安德鲁·瓦茨四十年前也是因为替补“生病”的古尔德而一举成名的。古尔德的拒演造就了美国音乐史上第一位黑人演奏古典音乐的钢琴家,而瓦茨四年前的临时不能上台,则使一位中国的钢琴奇才脱颖而出。有人这样说,当今能够使万千美国人为之疯狂的华人青年只有两个,一个是休斯顿火箭队的篮球巨星姚明,另一位就是年仅二十岁的钢琴天才郎朗。

郎朗认为,当钢琴家“天生与后天的比例”,大部分是天赋。他说:“从耳朵到心灵都要非常敏感,还要学得快,并且要能十分专注。这些都是基本条件,不过后天的努力也很重要。你要热爱音乐,才能投入,而所有的灵感就会产生。”他崇拜古尔德,他说他看了古尔德的录像之后,激动的不能入睡。他认为他自己的成功,是因为从小就有好的老师。他从来没有忘记他小时候的老师朱雅芬和赵屏国。我注意到去年英国的《钢琴》杂志采访他时,他曾多次提到这两位中国教授的名字。他的节目单中附印的简历,也是先有两位中国老师的名字,然后才提到柯蒂斯音乐学院的格拉夫曼教授,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郎朗的为人。郎朗说过,如果有人称赞他的为人,比称赞他的琴艺更加会让他高兴。

我听的是星期六晚上郎朗在多伦多的最后一场演出。那是一场叫做:“Casual Concert Series”,即“便装系列音乐会”。乐队演奏员、指挥和独奏家一律舍弃平时的燕尾服,一身便装上台。开场前,指挥先对听众介绍当晚节目的内容。这种设想与郎朗的意思不谋而合。郎朗说:“交响乐听众逐渐减少,主要的原因是过于严肃,令年轻人听一次就望而生畏,造成观众日益老化。不少大师级的人物过分追求交响乐内在的东西,而忽视了如何把听众吸引回音乐厅。”

那晚郎朗穿了一件草绿色的便装,一件帆布裤,神情轻松地出场。原先我想郎朗第一次在多伦多亮相,或许弹老柴“第一”或者“拉三”可能会更成功。而贝多芬“第四”,有人称之为“女士的协奏曲”,钢琴织体相对地精巧细腻,我担心郎朗辉煌的技巧没有多少发挥的地方。星期四中午,郎朗也曾问我,弹贝多芬“第五”(皇帝)是不是效果更好,更富丽堂皇?虽然我同意他的看法,而且我以前在上海也演出过“第五”,但我还是对他说,我认为“第四”是贝多芬最诗意最钢琴化的协奏曲,也是我最喜欢的作品。

与其他协奏曲不同,这首G大调协奏曲开始不是由乐团先奏出呈示部的主题,而是先由钢琴轻声弹出一个五小节的乐句,然后引入弦乐在B大调上像丝绒一般的主题。独奏者需要有定力,才能凝聚听众的注意力,将他们引领到开头的几个轻声的和弦中。郎朗说过,通常他会等很久,等听众席中完全静下来才开始。有一次,他在芝加哥弹这首协奏曲,正要开始,音乐厅上空有直升机盘旋的声音,他等到飞机远去了才开始,“结果效果好极了。”

那晚他也是不慌不忙地等了好久。他一出手,我就知道自己的顾虑是完全多余的。开头几小节的和弦中,已经包含了如此丰富的内涵,这是一种直接向听众心扉倾诉的内心独白。在乐队齐奏之后,独奏部分的每次进入,都有一种清新的气息,他的技巧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慢乐章中歌唱性的乐句是轻柔而极有感染力的,末乐章中华彩的经过句的声音似钟铃般清澈,与乐队和指挥的配合极为默契、水乳交融。郎朗的演奏既有年轻人的朝气和轻松自在,又有超越他年龄的成熟。他对这部协奏曲的演释证明了他不仅对柴科夫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等这类技巧辉煌的作品能够驾轻就熟,而且对比较内在的古典作品也有深切的领会,已经具备了驾驭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音乐作品的才华。

郎朗的演奏赢得了全场二千多名听众长时间起立鼓掌。为了让郎朗有时间返场加演,乐队和听众一致同意取消中场休息。他加演的是根据施特劳斯《蝙蝠》中的圆舞曲改编的钢琴曲,在这首李斯特式的改编曲中(郎朗说他自己也添加了一些东西),郎朗向听众展现了他那超绝的神奇技巧――连串的双音及和弦、左右手八度的大跳,以及各种各样在键盘上人所能发明的高难度动作,似乎全都集中在这首五分钟长的乐曲之中。令全场听众瞠目结舌的是,郎朗以一个大孩子嬉戏玩耍一般的姿态将这些超难度的技术令人眼花瞭乱地呈现于听众面前。他的双手简直就像在键盘上变魔术,将几乎不可能的任务完成得如此轻而易举。边上一位老外说,他的技巧足可以与全盛时期的霍罗维茨相比。汤普逊大厅的领位员,一位六十多岁的乐迷说,他在这儿工作二十年了,听过来自全世界的最好的钢琴家的演奏,“没有一位能与郎朗相比,郎朗是非凡的。”

演出结束,汤普逊大厅书店边上立即排起了几百人的长队,等待郎朗的签名。我站在一旁,看他从容不迫地接受一位又一位听众的祝贺,心中不禁有一种感触,布索尼说过:“钢琴家必须具有非凡的智慧、修养、感觉、热情、想像力和诗情,最后还要具有个性魅力,能使四千个不约而同走到一起的陌生人产生同一感情地磁力。”郎朗在台上和台下的魅力是无法抗拒的,当晚的听众之中就有不少在打听他的下一场音乐会何时举行,有的打算去费城听他的独奏会,有的则计划赶去魁北克听他六月份的音乐会。郎朗的演奏重新唤醒了这个城市对于古典音乐的兴趣和热情。 相对于其他借助国际比赛来打响知名度的青年钢琴家,郎朗的名声是依靠一年百多场在世界各地的巡回演出,这是一条更为扎实也更为艰巨的道路。霍罗维茨说,他年轻时根本没有什么音乐比赛,他的声誉是依靠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一个音乐厅接一个音乐厅地用自己的双手去赢得的。如今郎朗正是在世界各地“攻城掠地”,用他的演奏去征服听众的心。他说:“有一种说法,认为中国人甚至亚洲人不能真正理解西方古典音乐。”他要用自己的演奏去打破这种观念。作为中国人,他还想把传统的中国音乐带到西方。他正与谭盾合作,四月分在华盛顿肯尼迪艺术中心首演八首以《家乡的素描》为题的演奏会,之后将在各大城市演出。他的目标是吸引更多的年轻人欣赏古典音乐,“我很想缩短年轻人和古典音乐的距离,让他们知道它不一定是二百多年前的古老东西,一样是可以令人陶醉的。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一来是我年轻,另方面也因为他们可以感受到我的音乐里那种热情和感染力。”

俄国钢琴家普列特涅夫最近在《纽约时报》的一次访谈中说:“许多青年钢琴家一夕成名,成了耀眼的明星,然后就无声无息地从舞台上消失了,因为他们只有付出,没有充实自己的机会,把自己掏空了。”希望郎朗不会。郎朗是幸运的,他除了格拉夫曼,与他经常合作的乐队指挥巴伦博伊姆和爱森巴赫现在都是他的老师和参谋,他们都是钢琴家出身,当然明白学无止境,明白不断地充实提高对于一个青年钢琴家的重要性。好在郎朗自己对此也有足够清醒的认识。他说:“我年轻,也有天份,但古典音乐并不像流行音乐一样,靠一首歌便可维持一世。虽然我有很好的开始,得到很多人的支持,现在的一切也是许多弹琴的人想得到的,但你一定要不断地学习才能进步。而和世界上著名指挥家、乐团合作,可以帮助自己从一个层次进到另一层次。” 郎朗的人生道路才刚开始,期待他在键盘上弹出更加辉煌的乐章。


green leaf (2003-09-08 04:36:04) No.67

Someone told me Lang Lang was indeed chewing gum onstage in his HK recital!


donjuan (2003-09-08 05:12:14) No.68

Chewing gum means not serious? May not be so! If I am not mistake, Toscanini did so while conducting!


XILEI (2003-09-08 06:37:44) No.69

Certainly he ( I mean Toscanini) was doing the commercial for Triden White, an obligation must be fulfilled by contract!


二姐她妹 (2003-09-08 14:47:02) No.70

abc:"尽管一些东方人把郎朗吹捧得那么棒, 你又如何解释一些西方乐评人不客气的批评?"

有些人把西方人的评价作标准. 什么事, 如果西方人说好了, 捧上天了, 咱们这才发现自己中国人这还有个宝贝. 有时也不管真是不是宝贝, 因为西人捧了, 就一定是好. 西方乐评有不客气的批评, 就是不好. 中国人写欣赏郎朗演奏就成了吹捧了.

乐评在中国是很弱的环节. 而且也很缺这方面的人才. (在这里倒有不少人才应发展到公共的音乐,文艺的媒体). 西方的乐评很发达, 这方面的专才很多. 对一个演奏家的评论, 批评是一点也不奇怪. 对一个来自中国,近来在世界乐坛大出风头,而演奏又具独特演释的刚满21岁的Young pianist 来说就更不奇怪了.

话又说回来.郎朗离开中国,还是个中学生.他的成名是到美国以后, 他在 西方乐坛的名声大过在亚洲. 在我们这也是, 他与Toronto symphony 的三场音乐会票卖得很快, 频临破产的TSO近来很少这么爆满. 可是在华人的社区内, 知到他的就不多. 连这华人电视台采访部的头, 都说没听说过他的名子. 说他是东方人吹捧出来的不太准确.

有些人把他与李云迪比, 我认为没有意义. 我为华人中这两个出色的钢琴家感到自豪. 我欣赏他们的演奏. 每人都有他们的长处.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中国的青年钢琴家走上世界舞台. 他们是人不是神仙. 他们的演奏 不可能十全十美. 就是十全十美. 听的人的口味也不一样. 他们的演奏也不可能与你认为最理想的一模一样. 如果和某大师copy得一模一样, 又有什么意思. 真正成为大师的演奏家一定是有他独特的演释. 而且也会 因此会遭到乐评的批评.

我希望如果真是爱乐人, 听音乐会应是去欣赏和享受音乐, 而不是当裁判员. 要知道演奏家上台独奏时承受的精神压力是难以想象的.像郎朗这样泰然自若应付这样频繁的演出日程的是不多的. 我并不反对大家交流感受, 及发表的乐评, 相反,大家互相交流探讨是很有益的.


donjuan (2003-09-09 01:16:49) No.77 http://classicalmusicguide.com/phpBB2/view29b47037f02a55be626e


陈萧 (2003-09-09 01:32:36) No.78

果然他就是“悲哀”/不再悲哀!我今年刚发现这个网站时就立刻打印了傅聪访谈录,经常当书本似地看,怎么看怎么觉得悲哀就是现在这位abc=def ,我当时对“悲哀”的发言印象很深,因为我的看法和他是大同小异。

我也不是那么绝对,朗朗无疑是有天才有实力的,不然造星公司再强大也 无济于事;我总觉得朗朗的演奏给人的悬念很大,使人兴奋,强劲有力,但令我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他的舞台上的煽情动作好像是有些过分,让人看了…不舒服;他的风格似乎在模仿霍洛维茨,但霍先生的台风远比他优雅。约瑟夫霍夫曼说,当演奏家感到自己的琴声不够好时,就靠身体动作吸引观众。而他那种奇怪的rubato也使我不能理解。

朗朗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典型的成功的年轻人”,一个称职的pianist。当然,他还有很长的艺术道路要走;希望他成为艺术家。


勇敢的心 (2003-09-09 09:15:42) No.80

真是莫名其妙![勇敢的心加注:此交流主题前面已删除abc=def所发帖子若干则,若有想知道究竟的朋友,可去爱乐人随笔论坛检索浏览]

这位abcdef朋友,别人在别处批评、咒骂李云迪,你在这里没完没了地发了几个月的牢骚,我们可以容忍。最近我们在这里热情称赞朗朗的精彩演出,你却站出来大泼冷水,我们也可以容忍。但是你将这里刚听过朗朗现场的朋友们的赞美之辞说成是别有用心的“贬李捧郎”,这种小人之心,我是断然不能容忍的!

很简单的道理,朗朗现在一年的音乐会有一百多场,听到的人多了,表扬和批评的人也就多了,李云迪现在正在德国学习,音乐会很少,能听到他现场演奏的人就少了,表扬和批评的他的人也就更少了。这一点,在BH2000这里可以说是得到了充分体现。

大家在这里讨论朗朗,是因为我们大家最近刚看了朗朗的演出,而abcdef你为什么一定要在大家讨论朗朗的时候非得搭拉上李云迪呢???你为什么非要把他们两个不同的艺术个性强行搭配在一起进行画蛇添足的比较呢???更何况,大家畅言的都是自己现场的真实感受(赞美、批评的都有),你却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地转述西方人的恶评,你的居心何在???

其实李云迪我一直也是很喜欢的,只是一直无缘听到他的现场,那次他在中山音乐堂开独奏音乐会,我居然破天荒地第一次没等到退票,后来看到那场音乐会的很多评论,几乎都是负面的,最厉害的恐怕是国交指挥李心草了,据说他因为太不满意而取消了与李云迪合作肖邦协奏曲的演出计划。当然,别人的观点终归是别人的观点,我依然期待着以后有机会能亲临现场聆听李云迪的真实演奏。

爱乐本意应该是“为音乐而快乐”,重要的、在乎的是是自己的真切感受。如果爱乐爱得动不动就让自己生气,而且一气就是几个月、几年,甚至一辈子,那这乐真是不爱也罢,何苦呢!人生苦短,要我说,还是赶紧趁早离了,另寻新欢吧,干什么不好啊!^v^


wdc (2003-09-09 13:54:05)

我觉得朗朗其实就是个“与时俱进”的音乐人。与当今时代视觉效果冲击一切,渗透一切的特点完全一致。从书籍,刊物到器物用品到环境到宗教到人的本身到声音到音乐。全面的侵袭控制。音乐效果本身是退居其次的。哪一天朗朗即使来个无声表演也会是大受欢迎的。


bluediamond (2003-09-02 11:50:47) 共有16条回复

附上一个朋友写的对Lang Lang 上周日演奏会的感受,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读一读.不知还有哪位去听了.我有事没去成,但看这篇感受,我真希望我在场,还是挺有价值的.其中也有对音乐会场面的一些感触,似曾相识!

目前我在市场上只见过Lang Lang的一张CD,微笑着站在钢琴旁边的,是不是就这一张啊!

The recital opened with the ABEGG Variation of Schumann.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at I have head Lang Lang play Schumann. So many young pianist who won major competitions while playing a constant diet of Liszt, Chopin, Prokofiev etc. finally show the crack in their armor the first time they play Schumann (and Beethoven). Even though the ABEGG is Schumann?ˉs Opus One, one should not be fooled into thinking it is a typical early, and thus immature work. Lang Lang did not disappoint, shaping the music (a difficult task in this piece) beautifully and with technical assurance. He did play the thema and first variation with too much childlikeness, maybe even a bit of mischievousness, for my taste. But otherwise, the result was much more than I had expected. The second piece was Haydn?ˉs Piano Sonata in C (Hob.XVI/50). A pianist friend once told me that he is terrified about playing Haydn because ?°there is no place to hide?±. Lang Lang played the first movement playfully ¨C not entirely appropriate in my opinion, and seem to have lost a bit of the structure of the music. (I do not rule out the possibility that his playfulness and mischievous facial expressions got in the way of my concentration was a listener). But the adagio second movement was sublimely played. It is no exaggeration to say that it is the best that I have ever heard anyone play a Haydn adagio live. Without either speeding up or playing louder, he kept the momentum of the music moving and kept the listeners emotionally engaged and transfixed until the exciting and (rightfully) playful Allegro molto finale. The final piece of the first half was the Rachmaninov Piano Sonata #2, Op.36 in B-flat minor. The piece started with a sudden bang as Lang Lang walked up to the piano and slammed the first cord before he was even entirely seated. I do not know if that was his intended effect. If it was, then it worked to perfection. For the rest of the piece ¨C which is in my opinion not a musically substantial work under any pianist and very difficult to hold together as if it made sense ¨C Lang Lang played with the expected virtuosic masculinity injected with a fair amount of dolce.

The second half of the recital opened with Eight Memories in Watercolor, Op.1 by Tan Dun. I am a fervent admirer of Tan Dun. But this is, after all, an early student piece. It was included in Lang Lang?ˉs Carnegie Hall Recital earlier this year as well. The sound ranges from Faure to Debussy to Takemitsu. Most of all, it reminds me of Peterson-Berger?ˉs piano music ¨C pleasant music to listen to but of little substance. I question the wisdom of including such a relatively long inconsequential piece in a long-anticipated recital program. It is a piece I?ˉd imagine Lang Lang play on a hot summer afternoon for a few visitors to his home when he did not want to bother to work up a sweat.

The best part of the program, and the most pleasant surprise came next with the Chopin Nocturne in D-flat Major, Op.27 No.2. For those who only had Lang Lang classified as a virtuoso note-pinning machine and nicknamed him Bang Bang, his Chopin Nocturne is sure to change your mind. The sound he produced on the piano was heavenly, celestial, understated, with the utmost controlled ecstasy. It is not the over-romanticized Chopin Nocturne ala Pires, but rather like Youra Guller. For once, Lang Lang?ˉs facial and physical expressions fit the music perfectly, as I noticed that my own facial expressions as prompted by the MUSIC is almost the exact replica of Lang Lang?ˉs. The entire audience seemed transposed to another plain by the sound. It was at once romantic and spiritual at the same time. Appropriately, after the last note was sounded, there followed several seconds of silence before the loudest applause of the evening.

The program ended with the showpiece that most everyone came to hear ¨C Reminiscences of Don Juan by Franz Liszt. Lang Lang played this piece as if the notorious technical challenges of this piece did not exist. Visually, it was as if he was at play. But listen to the music, you realize that he was not just playing notes. Once again, I have to comment on how well he shaped the music, making the structure (I know this is not a sonata form, but the structural aspect is still important and many pianists miss that entirely) well defined and integral. The duet was played just like the real duet in the opera, with distinct vocal qualities ¨C one male and one female, each expression what was in the libretto. I found myself singing (in silence) the words as I listened. (At this point, during one of the pauses, one audience member made a loud clap, thinking that the work had ended. There were a few hisses direct at him and a few muted laughter, but Lang Lang did not seem distracted). Finally, when the drinking song came, the piece came to the rousing concluding section. Judging from the reactions of the audience, everyone seemed to be raising a toast ala Don Giovanni in the drinking song, to the success of Lang Lang?ˉs conquest. There were three encores. The first was a short Schumann piece (sorry I can?ˉt recall the title of the otherwise familiar piece), followed by a Godowsky (Paraphrases of Die Fledermaus) and the Star and Stripes Forever.

Now, some non-musical comments. The recital was held in the Poly Theater, a smallish venue that holds probably a little more than 1,000. It is the ideal size venue for a piano recital such as this one. Being in a small place, and considering the cost, including the substantial fee that Lang Lang commands nowadays, several major sponsors were involved to make it possible. This is, of course, very necessary. What is upsetting is that the organizers had to set aside a major portion of the seats for those sponsors, many of whom apparently had no interested in music whatsoever. Thus, as hundreds of people, many of whom young piano students, stand outside in hope of getting an extra ticket, there were many empty seats inside the sold-out theatre, some in blocks. It is obvious that those empty seats belonged to some of the sponsors, whom while not interested in attending the concert, did not bother to make those seats available to the people who would kill for a seat inside. There were at least two boxes that were entirely empty. There were a few ticket sharks outside selling their tickets for triple the face value.


 

Idw (2003-09-02 23:18:45) No.2

这第二场我也去了,到了剧场,坐到位子上想,不知勇敢的心和米雪儿来了没有,还有运气坐在正对面吗,一边有点后悔不早些在网上说一句鼓动再来的话... 第二天抽空上网,只看到GL的评论,来不及说什么就下来了,真有些伤心:GL兄怎么这么冷峻了...再有,我怎么什么都同你的感觉几乎相反呢?

比如第一首Abegg,过去我对Arrau 的诠释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不会再有比他更好的音质音色的演奏了。但是郎朗一开始就把我紧紧抓住了!我深深地被这音乐特有的——舒曼内心的略带童真的极温柔纤细的诗意所吸引...可以说Arrau 的Abegg 是一首绚丽的诗,郎朗的则使你竟倾听到舒曼同克拉拉心中的柔风诗语... 谭盾的8首小曲,第一次听,使我对谭盾的音乐感受有了里程碑的突破——我甚至想,如果换了人演奏,会是这样的珍品吗?继而想,是任何作品,郎朗都能摆弄成这样巧手天工的艺术之作吗?...去年听郎朗说希望推出中国音乐新作品,提到谭盾...我心想,以后大概有半场音乐会得搭着听了... 这一次算是第一次感到现代新作竟也可以是如此好听耐听的,莫感欣慰。

海顿sonata,是我平日最随心之物,许多音乐我不在一定心情就不会主动去听,,而海顿什么时候来,不知为什么,却都感融洽....郎朗弹的当然不是我听惯熟悉的、甚至印象里听过特别认可喜欢的那种明亮剔透的音色(过去全国比赛时,那些天才的少年选手特有的触键),他有自己的“台词场景”,这首主题的旋律、节奏、织体及许多处非常有情节特色,我能时时感觉,却不大熟悉,..不敢枉加结论,因我现在喜欢听的这盘,当初刚听时,因正陶醉于一位导师的带子,觉得它实在没味儿...到后来竟发现它的“没味儿”正是它行若流水平易近人的独到之处...我的做法是回来自己弹弹再说。

关于肖邦夜曲,我怎么正好同GL兄相反呢?虽然郎朗弹的线条笔触细腻错落极致,也如楼上所述“The sound he produced on the piano was heavenly, celestial, understated, with the utmost controlled ecstasy.”,但我直觉转不过来,感觉这是德彪西式的笔触在勾画着浪漫迷人的一切....但我不能感到肖邦那如歌似画月夜中特有的的波兰平原的风儿扑面的吹拂...实在是有些缺憾..

“唐璜”歌剧的开场壮观,这次没有摄象机的蜂拥,听到的、看到的同时那样贴切聚全,不愧是当代登峰造极的钢琴独奏视听表演艺术,15分钟的全部歌剧精雕细刻,真是叫人赏心悦目!用时下音乐教育行话形容,可以说充分体现了“奥尔夫教育的综合音乐素质精神”!(集音乐舞蹈戏剧视画于一体的艺术原本)

第一个返场节目是舒曼的“奉献”!我过去听过克来苯的录音,那铭刻在心的虔敬,矢志不渝的忠诚,感人肺腑的热忱,叫人永难忘怀...;而郎朗这从东方走到西方走向世界,从底层走向北京走向东京走向纽约,一步步登梯拾级深入艺术的殿堂天坛,有着多少崎岖峥嵘...西方天之骄子当年是气宇轩霄,东方之子则正在冉冉升起,气势动人...如同当我听郎朗弹的“一条大河”那般细腻如诉,一切历历在目,不禁热泪涌心...

还是勇敢的心说中了!郎朗是“阳光少年”。那天演出后,等候郎朗签字的队伍从大厅一直排到后台,里面不乏中老年夫妇和外国友人...郎朗没有立即出来,因为奥林匹克的中国主席去到后台,真诚地邀请他作2008年中国世界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形象大使...


Idw (2003-09-02 23:49:30) No.3

Tufeixp ,不要再5555555555555

赶快去买最便宜的票(北京80元,)拖一天贵一成!借点债也值得,勤工俭学,省吃简用该是还得起的;实在看不到,以后再盼,多看文艺台也能碰上点镜头,不要5555...郎朗走了再55


勇敢的心 (2003-09-03 08:11:05) No.4

是我们以前那位可爱的蓝钻石么?真是多日不见啊!还在做巧克力吗?^v^

周老师,对同一场音乐会、甚至对同一个演奏家有不同意见,其实是很正常的。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坐的位置是不一样的,大家关心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

比如上次听国交马勒第四,我坐在楼下八排中央,那个独唱小姑娘的声音居然好多地方听不清楚,而坐在一排中央的PETER兄却说他能听得清清楚楚。比如这次听大地之歌,莫老兄就站在我面前两米远的地方演唱,那种清晰明亮的感觉简直比唱片还唱片,可坐后面的朋友却反映他的声音好多地方都被乐队淹没了。

不过,有一点,我跟周老师您似乎是很一致的,那就是我们都喜欢而且是只在意从现场表演中寻找、体验那些能够让我们真正感动的东西,即音乐艺术表现的真谛。令人高兴的是,朗朗竟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多的感动!遗憾的是,因为周日下午打球打到六点半,回来太晚太累了,也就没能听到朗朗的第二场独奏演出。

我们的奥林匹克主席耳力、眼力真不错,朗朗的形象非常健康爽朗,选他做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形象大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v^


Michelle (2003-09-03 08:30:28) No.5

我本来已经决定去了,因为亲临现场体验勇敢的心斗牛让我有了好奇心和勇气,我也想试试。可是我怎么老有问题?上午在学校发生一件事,下午就让我这本校第一位音乐班主任下岗了,折腾了半天,音乐会也没去成。:(

这两天又把家里有的几张柴一翻出来使劲听呢…………^v^


GL (2003-09-03 21:05:31) No.6

周老师,没办法。朗朗的现场我听过两次,两次印象都非常差,很不喜欢。我想,他可能不对我的口味。

还有,我在芭蕾论坛那边提到过。我对音色上的东西很讲究。我个人觉得,音乐的东西如果音色不能打动我,就象文学作品文字太差会让我看不下去一样。没有这个基础,什么情节,伟大意义,感动都是空谈。:-)

总而言之,朗朗的那种Bang Bang声音是没法打动我半点的。


小言 (2003-09-03 22:39:17) No.7

我听了今年PROMS首场上朗朗的演出,感觉没有期待的好,但是也不错.GL说到音色,回忆起来是有点bangbang,但是不是和钢琴和位置有关呢? 朗朗的档期为什么排那么紧,是经理人的原因还是他父亲的原因? 不过现在对他的批评很多,下面是Times对他的演出的评价: ...... What, though, of the soloist — Lang Lang, the Chinese prodigy so good they named him twice? Well, he did nothing to dampen his fans’ ardour, but also nothing to quell growing doubts about whether he has much to offer beyond a lightning technique and a trademark mannerism of picking on the least-expected note and making it ping out of the texture like a chorus girl bidding to get her name in lights. The last time I heard this concerto it was played by another young keyboard lion, Evgeny Kissin. The piano is still recovering in hospital. But at least Kissin delivered intensity, personality, passion. By comparison, Lang Lang is just so so. I loved his groovy shirt. But it’s time for him to show the inner man beneath. ......


Idw (2003-09-03 22:59:20) No.8

GL,真没什么关系,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去年只听了郎朗一点,有些怀疑,那时他做势似乎是多一些,但我想他每天接触那么多大指挥家,人人拿他当宝贝,很不得把自己的感觉全盘附注于他,他也好奇地汲取着,确实需要一个消化过程....那天音乐会后我同他的启蒙老师朱雅芬老师一起坐地铁,我们都很为郎朗成熟的如此之快而兴奋,朱老师说他从小音乐感极佳,非常喜欢弹琴,说他去年也弹拉赫玛尼诺夫这首奏鸣曲,朱老师给他在更深的内容揭示上提出要求,这次对他很满意,见面时,他对老师说:我注意了..

朱老师说起来十分欣慰。

不喜欢是没法儿的事,只有Michelle知道我听马勒时的表现,本来我也是觉得白捞一个久想听的大型曲目,一定是很洒意的事,不料乐声歌声起来之后,看那歌词我就很不欣赏了(不知是否中译英再译中的问题?很无美感)我怎么也集中不起来听对我还是陌生的“消极”的音乐了,两位歌唱家虽久仰大名,大概是郎朗之后的兴奋,听这样申怨幽叹的长述这时就象浇下冷雨,俩位各具特色的演唱对我此时只是纯嗓音的鉴别了,我渐渐没了耐性,如果不是可爱的Michelle坐在一旁,或是正坐门边上,我一定走了..所以我对Michelle说“回家的路好漫长啊”,她解的是好意....看到勇敢的心说“...以至于散场后在回家的路上,秋风秋夜中,脑子里一直飘忽着那些淡淡的东西。。。”...早就闻说勇敢的心是马勒迷,听得如此有滋有味,实在叫人好生羡慕...当然也许不是在听了郎朗之后,我会静心欣赏又当是另番感受?

....都说表演艺术是由作曲——演奏——欣赏三方面的沟通而完成完美,确实确一不可,这里是否也有些天然机遇?


Tufeixp 来自: CD (2003-09-04 00:05:01) No.9

好,明天我去锦城艺术宫!

演出时间:2003年9月7号晚8:00 (周日) 演出地点:四川省锦城艺术宫 演出票价:贵宾380 特甲280 甲180 乙120 贵! 继续 55555


勇敢的心 (2003-09-04 08:21:41) No.11

GL兄通晓录音技术,看重音色这东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你也应该清楚,音色的表现除了跟演奏者、钢琴本身有关系外,还跟演奏现场的声学环境有关。

我一直认为保利剧场的声学效果不好,印象中音色比较好的几个保利现场,都是因为我坐在前三排以内,比如维罗那的《托斯卡》、芭特尔的独唱。朗朗这次,因为实在靠得太近,于是我听到了以前在现场从未领略过的钢琴声,我想这声音的质地要远远强过我手头几乎所有的钢琴作品唱片。

另外,听音乐如果太看重音色这东西,那么肯定会失去很多很多珍贵的东西,有很多伟大的录音,特别是绝大部分历史录音,它们的音色都是很惨的。^v^


GL (2003-09-04 10:54:25) No.12

BH兄,录音那东西俺可不敢说通晓,好玩而已。:)

现场环境有影响,但是我并不觉得占主要因素。那天朗朗弹肖邦夜曲,音色就比其他几只作品要好。所以完全是他的触键问题。以前在音乐堂连续听过几场钢琴独奏,几乎都是一样的座位,但是演奏家不同,效果相差很远。

伟大的历史录音,只是效果差,音色并不差的。我想你没有理解我所说的音色的意思。:)


Peter Fang (2003-09-04 11:43:24) No.13

GL说的对,此音色非彼音色也。:)


Idw (2003-09-04 17:07:41) No.14

今天郎朗将在上海演奏了....

记得在纽约州Syracuse上学最后一年,学校礼堂的录音师工作了一辈子就在这一年退休了,我最后一个音乐会的带子是新来的一个也很热情的录音师做的,拿到时,老师用抱怨的口气说:什么都换新的了,可是没有人满意他,今年Pro.Marvin 象往年一样去出演,录下的带子简直拿不出手去...我以为老师不过是怀旧而已。

当时我没在意,事后,拿这次带子与以前的同时听,就明显地比出来了:如果说水平,当然后一个比前面的在情感、音质、音色上肯定有大的进步,但是从录音的整个音色及亮度上显得有些不集中,有些亮得扎眼似的,而过去的,本人尽管富有感触,在钢琴演奏基本技术、表现手法上却有明显的欠缺,但是录音效果自然干净,音色润泽,不比是不知道的。这里说的是录音感觉经验技术的问题;

我出国是专程去学音乐的,在国内是定格在“弹钢琴的”类别里。到了国外,经常脸红,(就象现在在咱这网上一样),说弹吧,只会正了八经的几曲,实际交往中并不合时宜,人家以为你一定什么都能弹的,你没练就不敢碰;那时北大、复旦物理系的师生爱乐成风,写论文做实验交响乐不断是有名的,歌剧那会儿刚刚接触,几个年轻的每周六闭门静听虔诚崇拜...闹不清是我还是他们在学音乐...这样渐渐在他们的挟裹下,当然还加之所处的大环境,我的见识广多了。只记得那时只要说哪里唱片on sale,中国学生们就闻风而去,每人捡他几张回来,一逗乐一张,多半是流行乐类,也有少许古典的夹杂其中,谁也不知怎么挑——没听过!,我就挑面善的,封面美一点的,果不其然,歌声也悦耳些,画面越乱七八糟,音乐越刺激...偶尔也有懂行的觅到一些珍物,如霍夫曼、或列文的(当然也贵些),拿来问我,幸好我隐约读过一些描述名家之文,拿回去听,就有勇敢的心说的那种情况:.....伟大的录音,特别是绝大部分历史录音,它们的音色都是很惨的。...

后来我尽管经济据拮,有幸在老师好友的帮助下,收集了一些珍贵的录音磁带..回国数年后,倒班大起,一天儿子兴致勃勃地给我听他终于拥有的最珍爱的Horowitz的一曲,这段我非常熟悉的录音,大略是如此;但仔细听,那些极为轻柔至极的、极其细微的颤动的气息竟感觉不到了.虽然整个录音的音色较显明亮光彩了那么一点点,..是不是换过多少代了?我瞎猜,不知是什么道理..我想这也绝不是GL就能认可的那种音色——一种内心的感悟

GL较喜欢郎朗那天的Chopen ,我呢,亦更希望当时能听到一种晶莹透明流淌如水的更美好更大气的旋律和声的吟唱....李斯特的浪漫极致的作品固然要以一当十的精湛技巧热情去驾驭,可我总觉得最难的还是肖邦的作品,尤其是夜曲马祖卡之类,谁能将那蕴涵的全部,优美、亲切、真挚、尤自然地诉说流露...?傅聪之作,真是绝然一笔...至今无人能越然...郎朗刚刚20岁,只要始终如怀抱孩童美好的奉献之心,...相信他终会酿成世界上最美的心池音色...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听他还是少年的演奏——他弹的《旱天雷》至今在我耳中无人能替代——他有绝佳的内心听觉...


donjuan (2003-09-05 01:43:52) No.15

Remember saw the "Last Romantic" where Horowitz's wife prefer listening her husband playing with her standing in the hallway. As she tried to avoided been captured by the artist's charm. Maybe it's time that we should check out ourselves also and see if we have been disarmed by some of our own young artists' charisma to an extend so that it may actually affect our own pure judgment? ^c^


indian (2003-09-05 08:01:26) No.16

朗朗那场音乐会给我总的印象就是在用"气"而不是"力"来弹琴.所有句子都是圆的,不会有超过一秒钟的相同力度,也不会让你知道下一句将是怎样的.层次做得很绝,我相信他用显微镜练过声音!至于动作,没有多余的啊,可以说和他的音色相比,已经"朴素"得多.体力就不用说了,在激烈的狂奏时出的几个错音竟让人放了心:他还是个人!呵呵.


crystal (2004-01-29 21:09:28)

德国《镜报》有关郎朗的最新报道情与真——钢琴天才朗朗在柏林音乐厅举办轰动性首场演出

今晚演示的,的确不是一般的钢琴演奏,决非黑白琴键上的娴熟指法。看起来,此刻丝毫没有技巧上的困难,丝毫不机械,丝毫不是工匠式音乐。21岁的中国神童朗朗在柏林的首场演出仿佛得自天赐,仿佛在轻扫尘埃,其效果充满魅力。此人此才子自信、明朗而敏感,以超绝天赋触动世人,令人顿生五体投地之心。朗朗的演出毫无瑕疵,其生命力毫无瑕疵,其音乐毫无瑕疵。

不仅如此,他来自远方,来自遥远的中华帝国,将我们的古典音乐做了新的阐释。他那不可遏制的纯真欢乐、他那诙谐、揶揄、狂热的指法、他那认真诚挚之情都揭示出,没有什么是表演尽了的,阐释尽了的,而只有可以一再重新表演、重新阐释的。一切都可顿悟,一切都可遗忘。各唱片公司和电台强力推出的朗朗形象,相当于21世纪的霍罗维茨。这一时髦用语本身容易让人产生极度的怀疑,但它已得到充分的证实。这一点也为柏林的公众所感受:两首加演曲目取自戈多尔斯基的荒诞的《蝙蝠变奏曲》。座无虚席的音乐厅中,跺脚声、喝彩声、欢呼声此伏彼起,连绵不绝。随后,要求签名的人们在休息厅排起了长队。音乐厅几乎要乱了套,因为休息过后,克里斯托福·埃申巴赫和NDR交响乐队还要演奏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而这才是主要曲目。

人们不禁要问,该怎么收场呢?这位在技巧上无可非议的全才,待他掌握一切后,还将演奏什么呢?哪里有他的演奏伙伴,让他更加体面地、为艺术而不是为谋生地演奏,阐释像贝多芬协奏曲这样的内容呢?也许人们本不该寄予这样的希望,也许朗朗神奇地掌握的,恰恰是音乐中不理智、幼稚的地方,而这正是我们这里认为值得掌握的,是令我们对他的音乐大加赞赏的地方?

无论如何,他最初做出了哗众取宠的姿态。身穿鲜红色高领衬衫的朗朗未及摆放好琴凳,就先在三角钢琴上摆放手指,以便感受他的“传感器”。人们不禁愠怒地想,这是怎样一种激情呀!随着最后一声咳嗽声消失,他马上开始演奏贝多芬G大调协奏曲开场的那段独奏曲,演奏了整首《优美的钢琴曲》,充满抒情的意境。此人既是诗人又是大腕,既是明星又是灾星,既是描绘音乐的人又是精灵,总是集所有这些于一身。接下来,他踩踏板、弹琴键既不做作亦不死板,柔和地变幻出各种色调,析分出色调间的细微差别,做得闻所未闻。始终很清楚的是,他的姿态格外鲜明,灵巧得像白鼬一般,从一个角色滑向另一个角色。

当朗朗这样一个人遇到“优美章节”便仰起头,露出富有神采的笑容,仿佛是将面孔迎向幻想中的太阳时,当他由于心醉神迷而张着口时,或当他一只手配合着做指挥,仿佛对他来说,钢琴、音乐、大厅都过于狭隘有限时,一般来说,这会令人不舒服的。但这一切并非装腔作势,而是情与真的体现,它扣人心弦地体现出另外一点:通常,这是在安排一种对话,把握独奏者与乐队间对话中的冲突。朗朗懂得(埃申巴赫也乐于奉陪),要克服这种间距,完全投入钢琴声合奏般的音响中去,表面上却不为乐队蹩脚的音响所动。显然,乐队的音色不知不觉变得平庸无力了,这一情况影响了他,令他渐渐多少有些沉浸于对这种蹩脚音响的感受中。人们崇拜他满腔青年人的才智,满腔青年人的勇气。终于又有个人出现了,真了不起!


 

阿萨 (2004-01-29 21:25:40)

传一首GODOWSKY的《蝙蝠变奏曲》,大家听听够不够荒诞。演奏者是前几天有人提到的MOISEIWITSCH,因为是1928年的录音,音效很差。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30435.mp3 3875KB


音乐发东机 (2004-01-29 21:51:43)

MOISEIWITSCH琴弹的很好!分句不同一般,效果也不错。施老的贝多芬不也有点“离谱”吗,但还是被认为最忠实于贝老的精神。


二妞 (2004-01-31 01:29:34)

前几天德国电视频道Arte因为中国的春节,特意安排了一个中国节目周。其中一个专题节目是《肖邦在中国》。这个片子以中国大批的琴童做背景,(他们惊异于中国有这么多的人弹钢琴),并着重介绍了傅聪,李云迪和朗朗。有一个场景是:傅聪看完朗朗的演出,对他大加夸赞,说“你的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完全是你自己的东西,太难得了!你是我们民族真正的音乐家!”朗朗高兴地说“谢谢您在精神上给我的鼓励和帮助!”因为有镜头,傅聪将身体转向另一侧,声音略低的说“但是你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和你说,就是你的表演。我知道你每时每刻都在音乐里,但是有时候不要那么外露,不然反尔会削弱你音乐的表现力。比如你今天演出的最后一个动作。”


Andante (2004-01-30 22:03:47)

中国年轻的一代人赶上了钢琴热,但是我还是觉得随着各国流行音乐的“猖獗”喜欢古典音乐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不知道大家怎么觉得?

我一直有个梦想,做点什么能让年轻人对古典音乐感兴趣,同时我还能保证经济来源 (前者比较重要,所以能让我保证基本的生活水准就够了。。。)可是思路贫乏。。。所以想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点子,不妨说说。不光是我,我想大家都会得到些启示或者灵感呢!=)


阿萨 (2004-01-30 22:12:39)

年轻人不是爱追星吗,可以请大明星为古典音乐作宣传,让他们背台词,古典音乐如何好,再多捧几个偶像级的古典音乐明星,包装一些跨界明星,只要商业化还怕没钱挣吗。


Andante (2004-01-31 06:21:02)

哈,听起来怎么有点讽刺?我脑海里面已经出现一幅画面了:一部电影里汤姆克鲁斯口中哼着巴赫,整天口中阵阵有词的评论着古典音乐。。。布兰尼跳着性感热舞为Lupu的新专辑做宣传(或者是和布兰妮的CD一起买有30%折扣?)我想这样做生意一定会有效,但是传统的音乐爱好者不疯了才怪。这样做会被活着的和土地底下/不不不,是天空上面的伟大音乐家们永远诅咒的。。。 最重要的是,即使这样做了,也不能达到目的。。。以这种原因喜欢古典音乐的人不是真的喜欢古典音乐也是不会真正懂得古典音乐的!(好像有点绝对了,不过。。。)好比“钢琴师”那部电影上映后,就忽然一下又那么多人开始喜欢肖邦的那首夜曲和叙事曲。。。

我有个不懂古典音乐的朋友竟把它们和摇滚,流行,烧在同一张CD里反复听。我听不惯让他赶快放张别的吧,他竟然以为我不爱肖邦。。。还有看过一个关于李云迪的网站的留言板。。。大部分人在说过他的音乐之后总不忘加一句“he's so cute!(他好可爱)" 还有什么“when he spoke, his voice was so attractive!(他说话的声音真有魅力。”看得我晕晕的。。。

我是真的很认真的想使更多人从传统意义上讲热爱古典音乐,并以此作为此生的奋斗目标!(这个网站就是一个榜样!)可是我还得吃饭,养孩子,并且主张经济独立,我只是突发奇想想有没有一件事可以同时满足我的两个愿望,所以我就不用费尽心机做这份我根本没兴趣但是能赚钱的工作(我杂七杂八研究过/赶潮流过很多,但唯一真正的兴趣就是古典音乐--从来不曾改变)。我是想不出来。。。(想过当老师,开音乐学校,但是那还是只能影响到本来就对音乐感兴趣的人,并且虽然我有可以当钢琴老师的纸面证明,我自己明白水平有限不想误人子弟。)也许做一个音乐家可以做些事情,对我来说就更不可能了。。。

哎。。。 头疼。。。


little grass (2004-01-31 08:50:11)

Andante, 真想向时下的年轻人推广古典音乐同时在经济上捞奌油水吗?那你得仔细研究一下你的Target Market,研究一下Consumer Behaviour.

几曾何时,古典音乐也不就是当今的HipHop 吗?

回想一下当初你是怎样走入古典音乐这个圣殿的,对古典音乐的认识何尝不是从无到有、到认真、到执着?

年青的霍洛维滋英俊不凡,而且酷似肖邦,不知迷倒多少少女。他还在俄罗斯时,每場演奏会都还有一帮少女,穿着自己缝制的一色制服到場呐喊、当啦啦队。追星这回事,在古典音乐界绝不是今天才有的事。

如果你对尚未进入音乐圣殿的人、或者正在门槛的人持有不屑一顾的心态,那所谓推广古典音乐,也只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恣态而己


donjuan (2004-01-31 09:03:39)

Horowitz? What about Van Cliburn, or William Kappel? Well, I know I am a straight male, but I am not color blind either! ^v^


Nautilus (2004-01-31 10:16:33)

鲁宾斯坦同志年轻的时候也是绝对的万人迷啊,呵呵。

我觉得Andante可以先从身边的人做起,我从高中就开始努力,到现在已经成功“转化”了两个半同学,很有成就感哦。


齐格 (2004-01-31 13:43:52)

这个问题以前也讨论过的。我同意这样的说法(好像是chenlei说过),为什么要让很多人来喜欢古典音乐呢。完全没必要啊!过去能欣赏勃拉姆斯、贝多芬、巴赫的也未必是多数人。而由于现代传播的发展,能欣赏他们的人却是更多而不是更少。

推广古典音乐,也是顺其自然。不喜欢、不听古典音乐,也并不代表什么方面的不足。当然从没听过的就说不好的人,那是傻瓜,也没必要像这样的人去推广。


Andante (2004-01-31 23:06:48)

恩。。。我是过于绝对化了,我不屑一顾的应该只是那些没有认真对待古典音乐的人,而不该抨击所有“门槛”边缘的人吧。

我爹妈很有远见的在我小时候给我买了钢琴(后来过了几年好像钢琴就特别“热”了)我是一直练琴,被迫的,一直偷懒耍滑,不过再大一些后忽然有一天开了壳找到了灵感就爱上钢琴,以及更多的古典音乐。所以我不太了解大多数没接触过乐器的人是怎么爱上古典音乐的。我是一直从身边的人“下手”,不过从上学到现在转化了没有太多人。多数人不屑一顾,或者用崇拜的眼光看我--好像我跟他们不一样,但自己拒绝被同化。。。还有人一上我的车第一件事不是系安全带,而是把收音机按到流行电台--因为他们知道我十有八九是在放古典CD。。。

我记得以前大学一个教哲学的老头儿说过,他爱古典音乐,他觉得一定要有“敞开的心扉”。现在人群中大部分人对古典音乐敬而远之就是因为他们对其有畏惧感,所以不能把自己调节到能感受其的敏感度。或者可以感受,但是下意识的拒绝接受那种不一样的震撼而把面向古典的心关闭。

所有人如果敞开心扉任凭古典音乐颤动你的灵魂都会喜欢古典音乐的。 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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