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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N (2002-12-05 15:28:25) No.1
Harnoncourt好,不知道他会不会先将VPO裁员,再加几件古乐器,把新年音乐会室内乐化,这就好玩了。
我喜欢Harnoncourt的节奏和透明的音色。
HANS (2002-12-05 16:03:49) No.2
我喜欢Harnoncourt的节奏和透明的音色。
这位老弟,H的节奏好在那里?音色又透明到何种程度(象EVIAN?) 请拿出证据来呀!
雲紅 (2002-12-05 16:29:53) No.3
Nikolaus Harnoncourt 生於1929年的德國柏林,在奧地利的Graz成長、受教育,主修大提琴,於1952年進入奧地利交響樂團。
1953年,他成立早期音樂演奏樂團( Concentus musicus Wien ) 此團創立至今已有五十年的歷史,榮獲過無數獎項,已是早期音樂風格演奏的代表。1972年開始,他在薩爾茲堡的莫札特音樂院任教,將自己豐富的音樂經驗、深刻的藝術思想與來自世界各地的音樂學生分享!
Harnoncourt 是位充滿著叛逆特質的音樂家,他所詮釋的早期音樂,充分表現他對藝術的獨特見解,他讓早期音樂脫離那死板、守規矩又帶點考古氣息的無聊表現。他的音樂完全合乎時代音樂演奏風格,而在這風格之下,他展現了完全的浪漫,充滿著生命的活力,更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難怪N.
Harnoncourt 常說,"I believe that music is a romantic art.
I am a true romantic." Harnoncourt 排練時,嚴格地要求時代句法風格的表現,追求完美的精神,絲毫不與樂團妥協。指揮時,他簡單有力的手勢,炯炯有神的目光,活力十足的肢體語言,激發著樂團內在的生命力;自然地,共同創造音樂生命的藝術就洋溢在空氣中了!
他強調音樂就是語言的表達,他對樂團的要求如此,對合唱團就更是如此了!當合唱團與樂團合奏時,他不斷地要求合唱團對歌詞的表現並不是只有咬字清楚,更重要的是歌詞內涵的傳達,要求大家要言之有物,因為音樂只是另一種說話的方式!
Harnoncourt 也寫書。其中一本"The Musical Dialogue - Thoughts on
Monteverdi, Bach and Mozart" (有德文、英文版),陳述他對音樂詮釋的想法,值得珍藏!
VAN (2002-12-05 16:47:52) No.4
透明怎么描写呢,就象如何描述空气的形状,真是抓晒头。
我有大概20张左右的Harnoncourt唱片,其中包括巴哈、莫扎特、海顿、贝多芬的作品,也有新年音乐会主角斯特劳斯的作品。大部分我有其他的版本作为对照。
他的节奏好在那里?就象心跳的速率各人不同,我喜欢他的速度和停顿的时间,也许别人会觉得难听也不一定。
我指的透明,是指他的乐队很清晰,而且可能乐队编制比较小,显得很轻盈。
我不太会听音乐,这是耳朵的感受,不是头脑的感受。
他的贝五我不喜欢,太轻佻了点,但他的贝二真好。
我最喜欢的是他和古尔达合作的莫扎特钢协。
我知道很多人讨厌Harnoncourt,我身边就找不到喜欢他的人,但他几乎是我现在最喜欢的指挥,尤其是他指挥古典时期的作品。
这纯粹是个人的偏好,请别见怪。
Gloria (2002-12-05 19:49:20) No.5
与VAN不同的是,我身边有着非常喜欢哈农库特的朋友;与VAN相同的是,我也喜欢哈农库特,喜欢他的巴赫、海顿和莫扎特,还听他的浪漫派的舒曼、勃拉姆斯、布鲁克纳,还差点儿买了他拉的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后来数了数手头的好几个“划时代的”或者“经典的”版本,就放弃了),不过我不太喜欢他的贝多芬,也可能我习惯了沉重的贝多芬、吃力的贝多芬、被罗曼·罗兰称为“大公牛”的贝多芬,认为哈农库特的贝多芬清灵了一点儿。
顺带放几句没什么道理的厥词,算是东拉西扯胡说八道吧。一个指挥家、演奏家不可能所有时代的作品的演绎都令人信服,或者令所有人信服,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术业专攻,必有其长,哈农库特和所有音乐大师一样,能在世界乐坛占有重要的一席,并非浪得虚名,当有过人之处,此事理之常也。我听其古典时期作品的演绎,常感觉到这一点。我有一点困惑,为什么有些听音乐的朋友认为卡拉扬、哈农库特们这不好那不好,一举手就能挑出他们那么多不足以与他人比肩的证据来,甚至到了从不听卡拉扬、哈农库特们的地步,好像自己听音乐生怕与他们沾上了边儿、沾上了边儿很丢分的样子,而对切利比达其们趋之若鹜,认为代表了音乐的真精神。记得以前的某一期《爱乐》中刊载了一篇文章,好像是纪念某老一辈指挥大师的,其中有一句话,大意是说:现在这样的真正的音乐大师已经消失了,都是哈农库特这样的伪大师在称雄乐坛云云,读之令人震惊,也惊佩于《爱乐》法眼之高之毒。对于卡拉扬等人,我也常常读到听到这样的说法。不知道很多朋友是不是受了启发,要跟“伪大师”们划清界限,因为听音乐早就有“段位”之说。切利比达其吹过之后,又开始阿本德罗特、舒尔肯等等,哈农库特们恐怕永远是没有出头之日了。好在我等对于门格尔贝格、富特万格勒、克纳佩特布许、卡拉扬、加德纳、哈农库特等等,一概盲目尊崇,不敢造次。毕竟对于我们这些白日里俗务缠身,利用业余时间爱爱乐的人等,有的听就不错了。:)
清平乐 (2002-12-05 20:08:49) No.6
现在《爱乐》那帮人的文章和算命先生也差不多了,反正说些模棱两可、不着边际、故弄玄虚的话,好骗骗那些没什么脑子的人,赚两个小钱也就够满足了。
harmoniker (2002-12-05 21:14:16) No.7
嘿嘿,又开始批《爱乐》了。我上铺新来的小兄弟正津津有味的看9,10月的合刊,懒得哼哼教导他了,不上点当人生不完整。
Peter Fang (2002-12-05 21:17:57) No.8
我中Harnoncourt的“毒”要从十余年前偶然从外文书店买到的一张Teldec出品的莫扎特第39交响曲(乐团是Concertgebouw)算起,从那时起他就成了我最喜爱的指挥家之一了。有人说Harnoncourt是“伪大师”?那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伪大师的音乐都能让我心醉,那我还管什么谁是真大师?别人的垃圾可能是我的黄金,反之亦然。对我来说,能够享受音乐带来的乐趣,已经是我一辈子的幸福了。如果哪一天我“段位”会爬升到天天历数当今伪大师如何拙劣的话,干脆我的水平还是原地踏步得了。:)
HANS (2002-12-05 23:26:35) No.9
俺觉得HARNONCOURT的录音,以巴洛克和古典乐派的为佳,后来他为了商业目的录制的布鲁克纳,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而且他和托斯卡尼尼一样,都是学大提琴出身,但是哈的长处还是在节奏感的把握上,音色上实在没有太出采的地方,只要比较一下小泽和他指挥的新年音乐会,到底谁能营造出透明的音色,我想大家都是有公论的罢。总的感觉哈是一个单(或双)线条型的音乐家,而不是太有立体感,在指挥浪漫派的作品时,会不自觉地带出本真乐器的感觉来,比较粗,硬。今天时间晚了,谢谢VAN,PETER
FANG,清平乐,GLORIA,云红的高见,明儿个可以再展开谈,呵呵。
转 (2002-12-06 01:52:52) No.10
Nikolaus Harnoncourt 一向給人的印象都是一位古樂專家。這是由於他是其中一位最早(至少在唱片錄音上)提倡考證復古式演奏早期音樂(Early
Music)的人。而他在六十年代指揮的作品,例如 Monteverdi 的歌劇 L'Orfeo 及巴赫的清唱劇全集等,的確開拓了對巴洛克音樂的很多新見解。
在 Monteverdi 的時代,一部歌劇演出用的總譜,很多時是只有寥寥兩、三行的五譜,而且當中沒有甚麼明確指示。當時的演奏者依據向來的演奏方式(Common
Practice),也能演奏得有板有眼。但相隔了幾百年,要將這些音樂演奏得出色,同時重組出整部歌劇在舞台上的劇力,是極不容易的,但
Harnoncourt 卻有此本事。
但因此而給 Harnoncourt 定位其實並不正確。Harnoncourt 演繹的曲目範圍,大概每十年便在類型及時代上有一個較明顯的拓展。自五、六十年代開始,從文藝復興及巴洛克時期,一直到近年演奏的浪漫派後期的作品,他都有其獨特而又言之成理的見解。
這種種的新嘗試標誌著一個指揮的音樂歷程:把樂譜的訊息消化,再成功地由指揮透過排練表演出來,這並不是進入音樂學院便學會的。
大家聽聽 Harnoncourt 的巴赫、貝多芬及布拉姆斯,嘗試留意一下他指揮下樂隊的音色。要沉的時候,鋼管的光采也暗了下來;要鬆的時候,厚實的低音弦樂也輕起來。這本是每個指揮理應做到的,若非如此,樂曲便未能發揮原意。Harnoncourt
續漸地拓展曲目是與他對樂隊的掌握程度有一定關係的。事實上,很多有名氣的指揮,也未能充份的指揮出樂曲中的特定色彩與意念。色彩一旦欠缺或過份,樂意便會有所不同。
2001 年元旦的新年音樂會中,Harnoncourt 指揮維也納愛樂樂團有很別致的演繹。例如他先後指揮了 Radetzky-Morch
的兩個版本,所用的速度是修定版比較罕見的原版為快。要知道一首樂曲的速度並不單單取決於樂曲的感情。即使是開心輕快的樂曲,也不一定要快;即使要輕快,快多少也是指揮所面對的問題。場地的回音程度、作品樂器配搭的複雜性、音樂的結構(多層次多樂段或是少樂段卻又多變化)等。Radetzky-Marsch
原版中有很多樂句是以樂器互接互傳,若果速度稍快的話,大家聽到的音色變化便不明顯。這是速度與感覺的比例的學問。速度太快,會沒有空間表達出情感。太慢的話,情感又會因有太多空間而過重;樂器的音色也會由於速度的快慢而改變。
大家不妨多聽幾次這兩個版本,比較時又思考一下速度、音色與音樂感情之間的關係。Harnoncourt 也能夠使龐大的維也納愛樂樂團演奏出輕巧的圓舞曲。其實圓舞曲要奏得好,一個竅門是第一拍不要過重。太重的第一拍根本就引發不出那翩翩起舞的意慾,
維也納多次的元旦音樂會也只是有慶祝節日的感覺,而 Harnoncourt 則還原了圓舞曲在舞會,而不是音樂廳的型態。
http://isenzs.com/musica/features/12/H.htm
雲紅 (2002-12-06 02:27:26) No.11
這本 "Musik als Klangrede" 是Nikolaus Harnoncourt 多年來發表的短文、演講稿的合集
http://images-eu.amazon.com/images/P/3761810989.03.LZZZZZZZ.gif
至於此書標題 "Musik als Klangrede",正是作者畢生努力的方向:使音樂家和聽眾更能精通和掌握各個時期不同的音樂語言。
書中分三大部份,第一,音樂詮釋的原則,第二,器樂和音樂語言,第三,巴洛克音樂和Mozart。 書中談到音樂在古代生活和現代中所扮演的角色。在古早時期,音樂家大部份都在演奏“當代”的作品,而現在我們卻常常演奏“以前”的音樂,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他也問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為何在現代,流行音樂仍是大部份人的精神食糧,而非我們所學到的古典音樂或嚴肅音樂(Ernste
Musik),他認為,「這並非是音樂上的危機,而是音樂反射出時代的危機」。
常常聽到一些有點無聊的音樂會,不禁要問:“什麼是美?”,其實美感只是音樂成份中的一部份而非全部,作者提到一種“詩歌”的思考方式,因為歐洲的器樂發展興盛,自成純音樂,使人常忽略音樂仍是一種“語言”。
曾經看過一句很美的話,「音樂是情感的語言,旋律則是性靈的直接流露」(Musik ist in besonderem
Ma? e eine Sprache des Gefü hls, Melodie ein besonders unmittelbarer
Ausdruck der Seele),可是,我們經常演奏的是五十年前,或一、兩百年前的曲子,他們就像“外文”一般,唯有把“文法”掌握住,才能盡情發揮!
這裡節譯出 "Musik als Klangrede" 的兩篇短文 ( "我們生活裡的音樂", "古典作品的詮釋"
),讓大家先對此書有概略的認識。
在此書中,有兩個關鍵字需要先解釋一下。Alte Musik即英文的early music,通常指歐洲中世紀至巴洛克時期的音樂,但Harnoncourt把所有非當代的音樂都視為Alte
Musik,因此不把它翻譯為古樂,而譯為「古典作品」。專長於古樂的Harnoncourt故意要巔覆Alte Musik的意思,這就好像有些從事傳統藝術的學者故意說:「什麼是傳統藝術?三分鐘前就算傳統」,藉此要人們重新省思“傳統”或“古樂”的意義。
另一個難以翻譯的字是Klang,根據音樂百科全書MGG「聲學」條目所載,德語中的Ton是指純粹的音(正弦波),沒有泛音;反之,Klang則指多音共發的聲響,連獨奏樂器所發出的單音,也因為它包含許多泛音而被視為Klang。在非聲學專業的一般用語中,講Ton的話只強調「音高」這個物理量(如Geigenton),講Klang的話則涉及廣泛的聲音現象(如Klangfarbe),時至二十世紀,Klang這個字眼更牽扯到作曲與音樂美學的發展,理解時需要多加留意。
第一篇 我們生活裡的音樂
從中世紀至法國大革命這段時間,音樂是人們生活與文化中不可或缺的樑柱,理解音樂成了普通教育中的一環。時至今日,音樂在我們生活中不過是種點綴罷了,既然作為裝飾品,它必須得“優美”,因此刺耳的當代音樂不受現代人喜愛,反而是古典作品(非當代的音樂)的和諧與優美吸引著現代人。
在我看來這是一種誤解,因為徒具美感的音樂根本不存在,我們對它的瞭解越深,就越能在它多層的語言中感到騷亂的一面,因此,重新對古典作品做一番瞭解,便也能讓我們接近當代音樂。
法國大革命之後因政治情勢使然,政府當局致力於將音樂簡化至人人能懂的層次,其結果便是音樂院(Conservatoire)中施行的齊頭式音樂教育,可悲的是,今日的歐洲音樂仍依循著這套模式向世界傳播。我深信音樂家必須要接受新的教育,此教育方式必須要連接至兩百年前的傳統,而非像現在音樂學院中所施行的,音樂不是當作語言來學習與掌握,而只學技術。
第二篇 古典作品的詮釋
古典作品可以有兩種詮釋方式:以當代的方式,抑或回歸歷史的詮釋。前者原來是最自然不過的,因為自複音音樂問世至十九世紀後半葉,當時所流行的音樂都是當代音樂,當十九世紀的人偶爾要演奏十八世紀的音樂時,他們會覺得現代化的處理是絕對必要的。時至二十世紀,Furtw?ngler或Stokowski這些具有後期浪漫派思想的指揮家,他們的處理(如將巴哈的管風琴曲編成管弦樂曲)則是十分個人化的。
回歸歷史的詮釋則是個新興的觀念,這也反映著當代音樂在現代的失寵,如今音樂會的曲目以古典作品佔絕大多數,此現象自複音音樂問世以來未曾有也!然而我們在詮釋古典作品時無法像當時的人那麼自在,對他們而言,那時的演奏習慣是再熟悉不過的。因此演奏實務的研究至今已成為一門學問,但相對的也出現一些學術考據正確,但卻缺乏生命的詮釋。
演奏習慣是與時俱變的,但人們並不是很重視這點,癥結在於長久以來一個錯誤的觀念:演奏技巧是慢慢進化至(當時的)最高層次。如今我們比前人更能夠對音樂史做一個清楚的縱覽,可知,音樂的發展不能以進步來論斷,它只是反映著時代的精神。就拿記譜符號來說,它的精確使用是在十九世紀才逐漸完備,人們不應該對任何樂曲都單純依照譜面演奏,而要知道同一個記譜符號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的意義。持續到十八世紀末的「即興」演奏,亦造成許多詮釋的問題,此外還有各個時代中對聲響的想法(Klangvorstellung),跟樂器、技巧及演出空間的音響效果都有關係,作曲家為當時的樂器寫曲子,故許多古典作品以現代樂器變得幾乎無法演奏(如巴洛克時期的管樂作品)。由此可知,要求如今的演奏家完全以古樂器或當時的技巧來演奏是有困難的,折衷的做法是先去弄清楚,有那些未解的問題、那些樂器已經不再使用了。此外還有一條通往真正的「忠實詮釋」的途徑:音樂作品本身回答了詮釋的問題,我們應該要去找到符合該樂曲精神的樂器與方式,做出生動的演奏。
(節譯自Nikolaus Harnoncourt, Musik als Klangrede - Wege zu
einem neuen Musikverstandnis: Essays und Vortrtage, Munchen:
DTV, 1985, 第一、二篇)
行人 (2002-12-06 08:52:26) No.12
我也得到了Harnoncourt即将在此登台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消息。且,唱片的灌录(包括DVD等)已经被DG买断了下来的消息。同时,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情,我觉得多少有一些关联性,供各为参考:
今年的萨尔茨堡音乐节上,Harnoncourt还是参与了,且在音乐节期间与VPO合作上演了布鲁克纳第九交响曲。据说演出相当成功,欧洲的一些媒体也给与了相当高的评价。不过就是这个曲目的录音问题Harnoncourt与2001年开始签署了指挥(好像特定为VPO)专署合同的TELDEC发生了巨大的分歧。Harnoncourt自己的打算是将这场音乐会的现场录下来,作为一个布鲁克纳系列的一环。不过TELDEC对Harnoncourt的这个计划产生了怀疑。这也是迄今其一些布鲁克纳录音卖的并不太理想的关系。加之近来TELDEC内部也就公司的营业成绩有下滑的趋势作了一些调整,估计原来与Harnoncourt达成的布鲁克纳录音成了问题。就在萨尔茨堡演出之前,Harnoncourt还是没有能够说服TELDEC,最终这场音乐会的录音还是被TELDEC拒绝了。估计DG出场录音新年音乐会的事情也是Harnoncourt的一种报复行为了。估计二者的关系将会恶化下去了……
至于Harnoncourt上一次在维也纳的表现,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位老兄将一般情况下在返场曲中出现的[拉德茨基进行曲]拉到了开场演奏,呵呵。等等……
按照计划,Harnoncourt在这次新年音乐会上将演奏一些非斯特劳斯家族的著名作品。如:泊辽兹改编的韦伯的[邀舞]、勃拉姆斯的第五、六匈牙利舞曲。当然还包括了不太出现在新年音乐会上的斯特劳斯家族作品,如:田园波尔卡、疯狂的波尔卡等等。
Harnoncourt虽然是出身生在林茨,不过在维也纳现在是相当有地方影响的指挥家。到是当年摆弄古乐的时候从来不被维也纳人关注,不过作为他的个人经历,现在的话也被维也纳人一并歌颂了起来。现在看来也只有Harnoncourt才能够在新年音乐会上作一些标新立异的动作同时不被当地人的反对了。林茨的话,当年曾经是奥地利的皇都(有些像我们对西安的感觉),那里也是音乐、哲学、社会优秀人物辈出的地方,即便是Harnoncourt的兄弟之间,也不乏业绩优秀之人。如他的胞兄就是一位在欧洲有影响的著名的神学家……等等。
胡乱跟帖如上。
DHL (2002-12-06 09:54:51) No.13
接着行人兄的话题再谈谈艺术家与唱片公司的话题.
记得当初买那套DECCA 公司出的HANDEL的RINALDO时, TELDEC同时推出海顿的歌剧ARMIDA.
指挥是TELDEC名下Harnoncourt,可主角跟RINALDO的主角一样,是DECCA的票房保证BARTOLI.
两出歌剧说的是同一个故事. 而两剧的主角(角色不同)由同一人出任, 多多少少是一种非常的安排. 可想而知唱片公司的态度了.
在TELDEC这边自然是希望Harnoncourt用自己名下的歌唱家, 这倒也其次了. 但DECCA就头疼了,
巴托丽你不成心跟自己东家过不去? 就想办法阻拦. 无奈巴托丽太牛. 趁名声如日中天之时就是不服从. 跟DECCA唱了一场对台戏.
可怜DECCA也只有乖乖就范. 当时看到的一篇巴托丽的专访谈到了这事. 从中也可看到Harnoncourt在当今盛壮一代艺术家心目中的地位.......
HANS (2002-12-06 10:15:56) No.14
关于哈农库尔特的议论的确不少。似乎集中在他对古乐演奏的贡献上。从2003年新年音乐会的曲目看,有点类似于阿巴多1988年的那场,引进很多浪漫派的作品,固然可喜。但是,我认为哈农库尔特依然不是指挥这些作品的最佳入选,理由如下——
1,他喜好采用偏快的速度,或者说是“忠于原著”,但是缺少RUBATO助兴,毕竟少了些乐趣,个人觉得他演奏兰纳、老约翰的东西不错,有乡村风味,可惜他不录音。
2,他喜好在指挥现代交响乐团的时候,复制出一种类似于古乐器演奏(不自觉的?)的音响效果——古怪的音高、强调打击乐器等等,所以听众会觉得,在哈指挥下的维也纳爱乐乐团,和柏林爱乐乐团和音乐厅乐团无甚两样!原因是,他是古乐出身,须知这样岂不是荒废了上世纪指挥大师的许多心血?
3,说他是指挥布鲁克纳的大师,我不敢苟同。海廷克、克纳佩茨布什的布鲁克纳已经登峰造极,且在古乐演奏家中,无一敢涉猎布鲁克纳的,何独哈可以?当然他指挥的是现代交响乐团,但效果可以想见,他指挥的布鲁克纳第8中的柔板,是何等样子!
当然,哈还是指挥古典主义作品的佼佼者,他的海顿是无以伦比的,巴赫也是无话可说,但是如果是出于商业目的(就如同DHL兄所见),吹捧他为指挥一切交响曲作品的大师,或者仅仅以他的奥地利人身份就认定他善于演出维也纳轻音乐,就另当别论了。
VAN (2002-12-06 16:19:33) No.15
我觉得哈农库特特别喜欢强调铜管声部,特别是断句的时候,造成一种节奏鲜明、爽朗和通透的效果,而弦乐就显得有点弱和粗,这可能是大部分人不喜欢他的原因。
有人认为他的演绎符合现代人心理需要和审美要求(一个提倡复古的人,却反而符合现代需要??),这话有点不知从何说起,但直觉上觉得这个观点是有道理的。
香港的史君良写了一本介绍指挥家的书,里面用了很大的篇幅介绍哈农库特的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搞得我颇为心动,不知道HANS等朋友听过没有,能否评价一下。
HANS (2002-12-06 16:50:37) No.16
恰好我手头正好有这套TELDEC的片子(唱片公司赠送的样片)。
哈的这个乐团是柏林爱乐,勃拉姆斯的交响曲演的该是倒背如流了。听了大约有2、3遍的样子,感觉平平,怎么也没有VAN兄说的“颇为心动”的感觉。初步的印象是觉得冲击力有了,第1和第4都很有魄力,尤其是第1的第一乐章和第4的第四乐章,声压也蛮大的。
但是哈的版本似乎缺乏勃拉姆斯应有的大气,还是显得比较赶,VAN兄说的哈对铜管乐的强调,倒也有一些,但是比起美国乐团(CSO,NYP)来得就比较突兀,没有整体感。
第2的第一乐章是很开阔的,圆号引子之后的画面应该是相当流畅的,哈版就显得琐碎(或许是尊重原作,我手边没总谱,也不好乱说),好像一个小孩背书,背完一段,如释重负,喘口气的样子,哈的浪漫派录音,这样的东西不少。
哈指挥,从PPPP到FFFF之间,他的过渡层次少,有些万丈高楼平地起的味道。对于需要细节和层次感的勃拉姆斯来说,不一定合适。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德彪西和巴托克(不知指挥家自己如何打算?)
总之,这套勃拉姆斯是“哈记”复古版,其实勃拉姆斯要复什么古呢,1897年去世,距今刚过了100年,这当中,指挥风格的传乘是没有断裂的。勃拉姆斯-标罗-尼基什,这样的谱系很清楚,何来“复古'啊!
还有,生理指标也可以评价”复古音乐“的受欢迎程度,放着丰美发柏林爱乐的音色,去听贫瘠的古乐,况且演奏的也不是古代音乐!
余超 (2002-12-06 21:05:31) No.17
Harnoncourt的学生,录制Bach2000的合唱指挥,Philippe Herreweghe,据称狂热喜欢布鲁克纳,但是没有出过唱片。
Gloria (2002-12-06 21:41:26) No.18
HANS朋友上面对哈农库特指挥浪漫派音乐的评价,颇有同感。哈农库特的勃拉姆斯、布鲁克纳、舒曼唱片买了一些,也听了几遍,不
算很喜欢,早一些的贝多芬,也不很喜欢。不过音乐的技术层面的东西由于自己修养有限,不能像HANS朋友那样分析得细致而专业。
哈农库特的勃拉姆斯交响曲还没有听过,但有他指挥Royal Concertgebouw Orchestra、Buchbinder演奏钢琴的勃拉姆斯钢琴协奏曲
,听后个人感觉刻意的程度比较深,反而丧失了许多细部的表现,而且显得拘谨和琐碎,算是一个比较别出心裁的演出,但我宁愿选择手头的其他版本,这个当是开开眼,并非心仪的版本。听哈农库特的布鲁克纳也有类似的感受,有时候在听的过程里,更多地在听其“新”(好在相对于加德纳的浪漫派音乐演奏来说,还不算是“怪”),反而忽略了布鲁克纳音乐中连绵不尽之意,也不能像聆听富特万格勒、阿本德罗特、约胡姆、舒伊特纳、斯克洛瓦杰夫斯基们的版本时那样熔化到布鲁克纳的庄严净土之中,感觉听哈农库特的布鲁克纳的时候,一直在音乐的外面,就像我听加德纳的舒曼交响曲一样。所以我也一直不习惯古乐专家涉足浪漫派作品,无论速度上、音乐表现上都有怪异感,很难理解加德纳在指挥演奏舒曼交响曲时候的想法,实在是未知其妙。
Elsa (2002-12-07 00:34:16) No.19
雲紅 >>>>> Nikolaus Harnoncourt 生於1929年的德國柏林,在奧地利的Graz 成長、受教育,主修大提琴,於1952年進入奧地利交響樂團
>>>>> 行人 >>>>> Harnoncourt虽然是出身生在林茨,不过在维也纳现在是相当有地方影响的指挥家
>>>>>
Nikolaus Harnoncourt's Homepage http://www.steiermark.com/steirer/harnoncourt/home.html
Nikolaus Harnoncourt Born : 6 December 1929 Berlin, Germany
He was born Nikolaus de la Fontaine und d’Harnoncourt-Unverzagt
in Berlin, of Luxembourg/Lorraine noble stock. His childhood
was spent in Graz (Austria) where he studied as a cellist
at Vienna's Musikakademie .From 1952 to 1969 he was a cellist
with the Vienna Symphony Orchestra. Happy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donjuan (2002-12-07 04:43:13) No.20
I am not a die hard early music fan like 行人 and some others
here, but wouldn't disagree with Harnocourt's expertise
in terms of HIP movement. To be fair, his Beethoven symphonies
are quite fine, although no of them is a front runner. But
neither are most of Karajan's (considering his huge output,
one for EMI, three for DG and two video set, etc), or Klemperer,
or Furtwangler, or Szell, or Celi and many others. In general,
I tend to agree with Gloria with regarding to HIP movement
getting into the late romantic works, esp, those by Wagner,
by Bruckner, by Mahler, or R. Strauss just to name a few.
I have still not quite figured out why Hanocourt's Bruckner
7 received such a rave from some of the reviewers. To me,
Gielen's new one is far more preferable. As for New Year's
concert, to me, it's all about champagne on the dance floor.
Aristocracy and elegance are the key. No revolutionist is
needed, neither is Chinese Kong-Fu, or Monkey Sun, or, oh,
well, you know what I mean. donjuan (2002-12-07 05:06:33)
No.21 Oops, I guess I have just made a mistake. I tended
to mean the new K Sanderling's Bruckner 7 on H?nssler, not
the Mahler 7 by Gielen on the same label. Otherwise, it
wouldn't be an orange to orange comparison, or would it?
Never the less, both are highly recomendable. :-).
Peter Fang (2002-12-07 08:17:29) No.22
I second donjuan's recommendation of Kurt Sanderling's
B7 and Gielen's M7 on H?nssler. Gielen's M7 ranks very high
up there as one of the very best. Eike (2002-12-07 10:32:30)
No.23 I love the Kurt Sanderling's live recording of Bruckner
No 7 on H?nssler too! It's fantastic!~~ ~~ ~~ http://www.swr.de/faszination-musik/cd-label/cds/archiv/rso/00058/index.html
http://193.196.117.122/magazin/04-tipps/cd-010426bruckner.htm
http://www4.justnet.ne.jp/~asfujii/brucknercdnr7.htm
行人 (2002-12-07 11:08:55) No.24
谢谢 Elsa 的斧正,我记错了。另外,虽然出生在柏林,不过本人倒是奥地利籍。
HANS (2002-12-07 13:02:30) No.25
以上也有一些朋友发布高见,以下就哈最受人争议的“复古”谈几句。
所谓复古演奏的核心,就是使用PERIOD INSTRUMENTS,最不济的,也得用上仿古的乐器,采用该作品首演时的乐队编制,音高,严格按照乐谱上的节拍机速度演奏。
显然,复古音乐爱好者是采用僵化的观点来看问题的。
门德尔松复兴巴赫音乐的时候,大约是1830年代的样子,也就是贝多芬死后不久,虽然无录音可以查考,但是决不会是莫扎特时代的样子(瓦格纳此时已作《RIENZI》了罢),他的这种方式被认可了100多年。而且后世大多数的指挥家,都是按着门的路数来演奏巴赫的,并且融入自己的创意。
所谓复古演奏,实在是对指挥创造力的一大限制。使用被指定的乐器,按照指定的节拍、音高演奏,简直有点象“双规”,哈哈。
那么,复古主义者说,我们是尊重作曲家的原意。
这也是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乐器的加工工艺,是在不断提高的。为什么现在动辄售价逾百万美金的小提琴,却发不出所谓的本真乐器之声呢?显然,制琴师怀着不断提高乐器演奏性能的愿望,希望乐器能发出更加宏亮、温暖和细腻的声音,不管什么乐器的制作人,都是怀着这样的想法的,而且每一个世纪的作曲家,也认可他们的愿望,我们凭什么断定贝多芬就希望以19世纪的原始乐器在200年后演奏自己的交响曲呢?
所以,随工业文明发达而发展的制琴工艺,决定了复古主义演奏是一种考据性质的演奏活动,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创造性演出。
再来说作品本身。乐谱上有对演奏的详细要求,这是常识。但是夸大这种要求,只会成就出一种单一模式的演奏。BOHM的莫扎特是最严谨的,而HARNONCOURT的莫扎特却稍显浮夸,为什么呢?
BOHM建立了自己的风格,而HARNONCOURT却在莫扎特的乐谱前迷失了。BOHM不是复古派指挥家,但是他对乐谱的阅读是很详尽的。他有自己的风格在里面,这是BOHM指挥的莫扎特,而对H来说,这变成了:莫扎特,HARNONCOURT指挥。
于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区别就显现出来。BOHM的BRAHMS(最近DG有再版),完全不同于他指挥莫扎特时候的准确,而显得温柔敦厚;而HARNONCOURT的BRAHMS,就混杂着他指挥BEETHOVEN和BRUCKNER时的渣滓。这完全是指挥家没有真正建立起自己风格的缘故。
单一的按照乐谱演奏,而忽视指挥家自我的创新,这也是复古音乐不能广受推崇的重要原因。
Gloria (2002-12-07 14:28:45) No.26
不太同意HANS朋友对于本真演奏运动的高论。理由并不庞大:艺术创造和艺术再现是存在和鼓励多样性多元化的,也正是如此,一部音乐作品的不确定性才有各擅胜场的发挥和表现,这是指您所说的再现中的“创造”性问题;另外,音乐作品的解读和再现还有个风格问题,我更倾向于把早期音乐的演奏是用现代乐器乐队演奏还是本真演奏认识为一种手段的风格化问题,而不是有没有思想上的创造性的问题。“复古主义演奏是一种考据性质的演奏活动,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创造性演出”这个结论的推出有些似是而非。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创造性演出”呢?是指作品思想内涵的创造性揭示和再现?还是指乐器制造工艺进化后复古意味着反技术创造而动?“考据性质的演奏活动”在艺术实践和鉴赏中是不可取的一途吗?就因为是“考据性质”的?“考据”关不关乎探幽索隐的学术创造性和在一部作品内容上的全新体认?“考据性质的演奏活动”和“真正意义上的创造性演出”是一个层面的问题吗?它们之间构成对立吗?我不同意“BOHM的莫扎特是最严谨的,而HARNONCOURT的莫扎特却稍显浮夸”这种比较法,我倒是倾向于拿BOHM的莫扎特去和Walter、Karajan们的莫扎特比;拿HARNONCOURT的莫扎特和加德纳、Koopman、Christie们比。或许感觉会更可靠些。“BOHM建立了自己的风格,而HARNONCOURT却在莫扎特的乐谱前迷失了”,同样不是一个层面上的问题。同样,“显然,复古音乐爱好者是采用僵化的观点来看问题的”也有些以一概全,复古演奏在学术上和欣赏上的价值不是一句简单肯定或否定的判断就可以说明论定了的。
勇敢的心 (2002-12-09 10:10:04) No.27
柏林爱乐八九十年代与卡拉扬、阿巴多、哈农库特合作的三套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就我个人的聆听感受,不妨打一个不恰当的比方:卡拉扬的是纯威士忌,阿巴多的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哈农库特的则是兑了不少矿泉水的威士忌。
哈农库特的莫扎特交响曲我也很喜欢,很有劲道。
Kempff (2002-12-09 12:18:59) No.28
初来乍到,给各位行礼了~~~~~~
讨论哈农库特还是讨论复古?
这里不需要密码吗?很不习惯~~~~~
对于音色的透明,节奏的清晰往往是很多复古演绎的体会。对于复古演绎,个人认为本身并不是局限于总谱的修订。从古到今,音乐的发展并无法认为是艺术修为上的进步,能认为浪漫主义比古典主义更为先进吗?显然是无法如此比较的。同样在技术上,虽然有发展,但是一段时期的演奏技术往往更适合当时音乐的表现。所以对于复古演奏,更多的是恢复当时的演奏心态。浪漫主义太过劲了,只能寻求如此的方式来恶补。
我是Ton Koopman的Fans,从他的Mozart开始听的,那种无忧的快乐,在现代大乐团中是很难表现的,这是由于音色所决定。相比伯母、瓦尔特,我从直觉更喜欢Koopman。那才是Mozart的音乐。而浪漫主义化后加入了更多的沉重的东西,心灵反而无法超脱。还有一个比较喜欢的复古主义者Jean-Claude
Malgoire 只是偶然得到了两张他的唱片Mozart的《安魂曲》和亨德尔的《水上音乐》均是廉价唱片,非常灵气。比Koopman的《安魂曲》音色还要好。同样是古乐的Harnoncout的太突出人声。听起来虽然个性,但是个人认为远没有前两位的顺畅。
我听复古,主要的来源是水货唱片,《安魂曲》我的五个版其中四个是水货中的复古,这可能能说明两个问题:
1。复古在西方已经潮流再现,更多的人开始寻求恢复古典以及之前的演奏风格。
2。这些演绎没人听,唱片卖不出去,所以都成了废塑料卖到了大陆~~~~~~(不过我蛮喜欢)
对于Harnoncout,曾经的打口中有很多他的唱片,所以也听了不少,他的复古好像和Koopman他们的还不一样。评价他的音色和指挥个性好像放在复古里面也不大合适。不过他的作品我真是没有什么喜欢的。说他是“伪“大师,可能是因为他的“版本考证“和音乐效果之间的距离吧~~~~~~
donjuan (2002-12-09 13:36:50) No.30
Don't know if you have heard of Abbado's live recording
of Mozart's symphony (28,29,35 in one Sony disc). If you
are used to one type of interpretation, I bet this one will
make you eyes wide open, well at least, it's true in my
case. To me, in terms of 29, and 35 are concerned, this
disc is very hard to beat.
Kempff (2002-12-09 16:22:21) No.31
dongjuan,是在向我说吗?我有些不习惯这里的说话方式.....
还没有参拜土地,勇敢的心大哥,小弟敬上了:)
我没有听过30号之前的,对于35,我听过伯母、Koopman的东京现场录音和泰拉克出品的布拉格室内乐团的版本,指挥好像是叫马克拉斯。布拉格室内乐团竟然使用了通奏大键琴(不知是否这么说,反正大键琴或羽管键琴我不知道怎么分,通奏从头到尾)。虽然伯母的也别具风格,不过我个人还是喜欢人越少越好,乐器余音越少越好。布拉格室内乐团的版本好像是只有30个人。实际上伯母已经相比卡拉扬很素淡了。不知道你说的阿巴多的版本是什么样子了~~~~~~
跑题了:)
donjuan (2002-12-10 05:16:32) No.32
Yes, I was referring to you, Kempff, just don't know whether
it's Welhelm or Freddy. :-). Well, I fully understand what
you say in terms of transparency and the intimacy of the
sound from a smaller band. I use to, well now still do,
prefer that kind of sound in those classic and early romantic
works. But when they becomes a custom, it is quite refreshing
to hear a different approach, like the big band Mozart from
Abbado and his full strength Berliner, or the big band Haydn
from Harnoncourt and the Royal Concertgebouw. I guess that's
probably the reason some if not all folks are also quite
willing to hear how HIP works in the late romantic era.
I know very few people like Karajan in Haydn, me neither,
but I still has his Paris Symphonies unloaded. As for Boehm,
I doubt he had used the full strength Berliner in those
Mozart recordings. Artistic approaches aside, I think the
sound transparency in that specific recording also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mikes and the mix's. Although I quite like
it, but it is just a little bit too shining to my taste,
slightly lack of the warmth side. The dynamic range and
the overall balance are also less than ideal as compared
to the Abbado one. But again, it all depends on each person's
taste. And based on what you have just said, I doubt you
could like this one. But never mind, there are a lot of
HIP Mozart and Haydn recordings around, I bet you will find
some of them quite enjoying. donjuan (2002-12-10 06:07:38)
No.33 Correct one word, should be "loaded" not "unloaded"
since I still have on my shelf.
Kempff (2002-12-10 09:46:15) No.34
is W.Kempff 在国内买价格便宜量又足:)
各种方式的MOZART都挺好听的,比如小克莱伯的“林茨”满贝多芬的, 就是好听,但是作为MOZART我还是喜欢清淡灵气的。不过什么是真正的MOZART?千人千面了:)
谢谢dongjuan,有机会一定聆听~~~
顺便问一个傻问题,HIP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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