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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别WAND

大年初三,刚度过九十岁生日的Wand在家里摔了一胶,再也没醒过来。。。

 

Peter Fang (2002-02-15 09:11:40)

大年初四早晨就看到噩耗:指挥大师Günter Wand昨天在瑞士与世长辞,享年九十岁(他一个月前刚刚度过九十岁生日)。继朝比奈隆之后,又一位元老级指挥离开了我们。

今天我会播放Wand指挥NDR乐团在吕贝克教堂演出Bruckner 8的录音来纪念这位老人。


 

Art of Fugue (2002-02-15 10:44:29)

天哪!!!……………………。。。。。。。。!!

是Günter Wand/NDR的Lübeck大教堂第八——也是我的第一个Bruckner第八——引领我发现了Bruckner的宝藏…………………… 。。。。。。。。


Patzak (2002-02-15 11:39:02)

Günter Wand 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殿堂級大師! 愛樂的朋友將會對他懷念不已的!

我最早接觸到 Günter Wand 的名字, 是一些美國版 Nonesuch 黑膠 LP, 樂隊是德國的 Gurzenich Symphony Orchestra, 曲目是 Mozart, Schubert, Haydn 等 交響曲, Bartok, Stravinsky, Schoenberg...............等.

Günter Wand 為人詬病, 是其呆板凝滯, 對比並不強烈. 但印象中, 他棒下的Mozart, 卻輕盈活躍, 歌唱性十足. 而Bartok 及 Stravinsky 的線條感清晰, 音色純淨. 這幾張 LP, 都是我較珍惜的.

他在 1947 年接過 Hermann Abendroth 手上之歷史悠久德國老牌的Gurzenich Symphony Orchestra, 把 Bartok, Hindemith, Stravinsky 的作品, 推廣及帶到德國舞台之上, 確是值得一記的.

可惜到了七, 八十年代, 他才被大唱片公司發掘出來. 希望快些整理出版一些 Günter Wand 早期与 Gurzenich Symphony Orchestra 合作的寶貝, 讓我們更好地懷念這位大師吧!


Banny (2002-02-15 14:21:44)

Wand大师的布鲁克纳我一直没有听过,但是他的贝多芬、莫扎特的交响曲,特别是舒伯特的第八、九交响曲一直是我所喜爱的演绎。原来看到一份八成是伪造的未来十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指挥,Wand被排到2004年,我当时就怀疑,没想到Wand真地走了。


Cina (2002-02-15 17:44:26)

请允许我把过去的报道再贴一回,以表示对这位杰出的老大师的哀悼、崇敬和怀念。

特别报道:东京向WAND大师致敬

作为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古典音乐演出市场之一的东京,高水平演出可以说常年不断。但2000年最为引起音乐爱好者关注的,无疑是11月12日至14日Gunter Wand率汉堡北德广播乐团的三场演出。

自从12年前亲临了卡拉扬在日本的最后一场音乐会,我心里便生出了一种“抢救”情结。这些年来,排在“抢救名单”首位的指挥家当然是朱利尼,遗憾的是这位杰出的意大利老大师已经远离世俗演出舞台,恐怕我的梦想再也无法实现了。而被誉为世界上仅存的正统德奥派老大师之一的Gunter Wand,无疑也在这个名单中名列前矛。但近年来时而听到的有关Wand健康状况的传言,曾使我几乎丧失了亲耳聆听这位老大师音乐会的希望。

2000年9月,我被日本某大学邀请到那里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访问研究。之所以愉快地接受了这个邀请,是因为我知道这期间我所喜爱的米兰斯卡拉歌剧院将出访日本。斯卡拉的几场演出,给我带来的有感动也有遗憾,但观看演出时领取的一套近期演出预告,却引起了我的惊异,因为在那些告示中竟然出现了Gunter Wand与汉堡北德广播乐团的名字,曲目是舒伯特的“未完成交响曲”和另一部“未完成”作品—布鲁克纳第九交响曲。年老体衰的Gunter Wand大师要在东京指挥演奏时间超过1个小时的布鲁克纳第九!一时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9月23日是正式售票的第一天。根据以往经验,得以在这种“第一时间”成功购票的概率极低。果然,朋友在徒劳地尝试了几个小时而终于打通购票电话之后被告知门票早已脱销。我也是怀着侥幸心理在半小时之内赶到了一个售票点,售票小姐告诉我,那个票点只是在开始出售门票的一瞬间有一位购票者“抢”到了一张(东京的综合售票点极多,都是联网)。

宝贵机会绝不能放弃,无奈之下,求助于在东京的音乐评论家丘山万里子女士。丘山女士自办一份名叫“BREEZE”的双月刊古典音乐小报,颇受业内人士关注,我也曾在她的刊物上介绍过中国音乐演出之类的情况。日本的演出公司比较注重与音乐评论家们搞好关系,靠丘山女士的帮助,终于把人家招待评论家的最高价位门票“抢”过来一张。其实就我的支付能力来讲,当然是票价低一点的门票更为理想,但在紧要关头实在顾不上价位问题了。

此后的几周时间内,在日本主要古典音乐网站的讨论区,Gunter Wand和汉堡北德广播乐团成为了最热门的话题之一。不少人表示怀疑,以Wand的健康状况,这次访日能否真正成行,更多地人则是希望利用英特网这个现代化信息手段来争取极其稀少的门票转让机会。 演出地点是在新宿附近一个名叫“Opera City”的音乐厅,近旁还有“新国立剧场”,经常举办一些不错的歌剧或芭蕾舞演出。在进入音乐厅大门之前,人们要通过长长一段滚梯。11月12日,当我在距开演时间(7点)还差20分钟到达那里时,首先见到的,是等候在滚梯下和音乐厅门外的十几名手持求票字样的爱乐者,而在音乐厅大门内的售票窗口外,还排着几十位,无望地企盼最后时刻被取消的已预定门票。

场内当然是座无虚席。我的票虽是最贵一等,位置却仅仅是在26排左侧通道的靠中间一侧。 乐队准备就绪之后,在一片寂静中,舞台左侧通往后台的门被慢慢地打开,身材瘦小的老大师在一位中年人的搀扶下缓缓向指挥台走去,此时场内响起了异乎寻常的热烈掌声。可以感到,这掌声里包含着极大的敬意和期待。

指挥台是通常用于排练或录音时的带有小椅子的那种,但年近89岁的Wand并没有坐下来。事实上,他一直坚持着站在那里指挥,直到整个音乐会结束。

上半场的“未完成”,可以用“非常精彩”来形容。指挥、乐队与作品的一体感极强,甚至使我回想起12年前卡拉扬在日本最后一场音乐会的情景。实际上,Wand的音乐处理相当平铺直叙,毫无刻意的别出心裁之处,但乐队的整体感觉却非常好,声音极其干净。小提琴的声音并无维也纳歌剧院的那种光泽(前一天正好看了他们演出的一场歌剧),但整个弦乐群的歌唱却感人至深。尤其是第一乐章中低弦乐器的深重和第二乐章中弦乐群与木管、铜管乐器的呼应,更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作为古典音乐中最为“通俗”的一部作品,“未完成”对于我们每个爱乐者都是再熟悉不过了,以至于我们很多人已经失去了对它的新鲜感。可就在2000年11月12日这天晚上,听着无比熟悉的旋律,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仿佛重新燃起了一种渴望—那种一次又一次穿越大半个北京城去海淀影剧院听老中央乐团演奏会的时代的对音乐如饥似渴的感情。

这是我听过的最优秀的“未完成”的演奏。说这话不是因为Wand被称为是现存的最后一位德国老大师,而是由于他和他的乐团创造出的音乐的确能够打动人心。听过这个演奏,你会明白Wand为什么会受到那么多音乐爱好者的爱戴和尊敬。

虽然东京的剧场秩序比北京任何一个演出场所都要好得多,但观众有时却与北京观众犯同样的毛病:往往不等指挥家放下指挥棒就开始鼓掌。可那天日本观众的表现却非常出色。当乐队奏完最后一个音符,Wand并没有很快把手放下来,乐手们也都停留在那个静止的状态,此时的音乐厅鸦雀无声。直到他们把手放了下来,这种沉寂状态还持续了几秒钟,仿佛每位观众都仍然沉浸在音乐的感动之中。随之而来的,则是突然爆发出的暴风骤雨般的掌声。

中间休息的时候,见到了音乐评论家丘山万里子女士。前几天她身患重感冒,一直不知道能否看上这场演出。她见到的我第一句话就是:幸亏我挣扎着来了。

下半场是“重头戏”布鲁克纳第九。Wand/北德广播乐团这一组合正是以演奏布鲁克纳作品而闻名于世。根据1997年Wand指挥柏林爱乐那两场音乐会现场录音的CD说明书,那时Wand曾花费极大功夫训练起始部分的8支圆号,尽管如此,正式演出时圆号们仍没能弱到令他满意的程度。想起这事,我就私自把起始部分的圆号声想象得非常弱(对不起,无法查阅总谱),而实际上他们的音量并不像我想象的那般弱,令人稍感意外。

布鲁克纳作品的配器更加复杂,在技术上似乎要比演奏“未完成”难度更大一些。所以在演奏“未完成”时技术发挥出色的木管和铜管有时会出现一点微小差错。但总的来讲,整个作品的演奏非常紧凑、贯通。演出过程中乐队对指挥的反应敏捷,可以看出指挥与乐队长期亲密合作的痕迹。Wand虽然年事已高,但乐队的力度该出来的部位都能毫无保留地调动出来,尤其是第二乐章的第一主题相当斩钉截铁。他的指挥动作不是很大,可是哪怕只是用指挥棒轻轻一点,音乐的表情马上就会立竿见影地体现到乐队的演奏中。更难得的是,这位年近89岁的老大师在整个演奏过程中一直保持着高度集中,没有显示出任何疲劳神态。

实际上,与我见过的其他一流乐队相比,可以说北德广播乐团在任何方面都不是最突出的。比如从乐手个人能力来讲,这个乐队的铜管肯定没有芝加哥乐团强力,小提琴声部缺乏维也纳爱乐那种“丝感”和光泽,甚至有些木管也不如某些意大利乐队生动。从声音的角度讲,我既没有从这个乐团听到人们常说的那种非常厚实的“德国之声”(这种厚实声音我曾在卡拉扬或马舒尔手下的柏林爱乐那里听到过),也没有听到以色列爱乐那种透明的美感。甚至还觉得他们在演奏某些旋律性较强的段落时显得不够优美(或者说我事先想象得要更美一些。比如第一乐章的第二主题或第三乐章的两个旋律素材等处)。按照我个人的体会,Wand手下的北德广播乐团的优势主要不是在其声音,而是在对作品的音乐处理方面。而就音乐处理来讲,Wand最大的特点则是朴实无华和整体性,虽然没有什么独特韵味或“神来之笔”,但整个作品听下来让人感到十分顺畅、自然、完整和大气。这种整体性主要是出自对作品整体的认识理解,特别是对作品结构的把握,所以会使听者不知不觉地沉浸到作品之中,即使在演奏结束后也不愿意很快离去,很长时间内无法从作品的气氛中摆脱出来。

整个演奏结束之后,又是一个几秒钟的静止状态的沉寂。然后,全场观众都开始疯狂鼓掌,很多人喊着Bravo。可老人这回是真的累坏了,他使劲地抓住后面的栏杆,好不容易才在乐队首席等人的搀扶下转过身来。此时不仅观众们近乎狂热地鼓掌,乐队成员也都敲打起面前的乐谱架子。

在我印象里,平常日本观众并不是像美国人那样,表示最高敬意就是站起来鼓掌喝彩。可是这时候我看见旁边一个又一个人站了起来,我也赶紧背上书包往前跑。当Wand在别人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出来第二次谢幕的时候,已经有大半观众站了起来。等到第三次谢幕时,我往后一看(那时我站在第二排的通道上),后面的人,二楼的人,三楼的人,几乎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拼命地鼓掌,喊Bravo,那情景真是感人,催人泪下。没有人企图要求他们加演,就是为了向老大师表示敬意。在乐队全部撤走之后,观众还坚持站在那里鼓掌,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人们迟迟不肯离去,直到Wand 大师再次单独出来接受大家的致敬,此时老人也是面带笑容。

无论如何,我终于看到了Wand的演出。他的音乐虽然让人感到几分苍劲,但仍然充满着生命的活力。那天晚上,整个东京似乎都在向Wand 大师表示敬意,没有当初卡拉扬那种悲壮,但却非常有人情味。此情此景,永生难忘。


阿宏 (2002-02-15 20:05:56)

看到这则消息,不禁大吃一惊。因为我刚刚又听了一遍WAND大师指挥的布八(93年NDR 的汉堡录音,RCA出版),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不祥之兆?听完音乐,到外面走了一圈。回来竟然看到这条噩耗!手捧CD小册子,那是近十年前的照片,大师眉头微皱,目光有神...... WAND的录音,除这个外,我只有BPO的第四,第九。我要以播放第九的CD来纪念他老人家。


执着者 (2002-02-15 22:03:05)

向万德大师致敬!!!!!!


阿萨 (2002-02-16 02:22:10)

我不喜欢神话,但喜欢创造神话的人。又一位创造神话的人进入了神话世界。我相信人类文明的发展不需要殉葬者,更不需要掘墓人。

每当我看到类似的讣告,心中总是异常的平静,平静得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成熟了还是冷酷了,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我不知道。没有人感到死亡是至高无上的美好吗?一个生命从诞生开始,就有一个潜在的伙伴伴随着他,生和死往往被看作一个瞬间,但的的确确也是一个过程。每时每刻生存向我们走远,死亡在向我们招手。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死,人活着就是为了破解这个谜底,我们喘息的每一个刹那都组成了迈向死亡的过程,活着是死亡的现在进行时。

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交流一切感受,可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真正体会过死亡。死,是什么感觉?没有一个凡人能够回答。据说那时身体会感到一阵阵暖流,黑洞中一道光柱逐渐变大变亮,直至黑暗彻底消失,生命融入无限的光明…哪怕没有死后的天堂,这一瞬间的感觉难道还不够美好吗?每个人都为这个美好的时刻而不懈奋斗。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不同的追求,但任何人都会抱有一个同样无法破解的谜,最终谜底解开时我们却再也不能向旁人倾诉。如此美妙的瞬间,对每个人都应该是平等的,而且每人只有一次机会。我们不但要正视死亡,还要象珍惜生命一样珍惜死亡。太难得了,只可遇不可求。

看到这一层,再想想什么功名利禄、荣华富贵、什么多听了几首曲子、多买了几张唱片、多跑了几个地方、多吃了几餐佳肴、人与人的卿卿我我、磕磕碰碰…都是多么的不足挂齿。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亲情如此,友情也同样,更不要说直接或间接接触过的艺术家。我的同事papa前几天很严肃地问我,“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想我?”我很严肃地回答:“我会适当地想你。”papa很满足地道谢。虽然其中不乏玩笑成分,我想也包含了朋友之间的默契、尊重和负责。到了我这个年龄,有时也不得不考虑失去亲人的问题,该怎么办呢?后面的就不愿意想了。

至于音乐家,我倒是一直保持低调。本来就不可能也不应该常见面的人,通过声音认识,只要声音在,即便人不在了,他还永远活着。听录音的第一意识是好听或不好听,又有多少人会想到里面是死人还是活人?至少用死活来衡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是不适当的。我选择音乐会有一条世俗的标准,那些活蹦乱跳的看不上也就算了,那些创造过神话的濒危级大师尽最大可能照顾到。吉他大师叶佩斯、指挥大师旺德看后不久便辞世。朝比奈隆的音乐会阴差阳错,我没能亲耳聆听,总想着还有机会,最后一次票已经拿到手了,没想到老人家也已经住进了医院。不过我倒是没有感到太多的懊丧,朝比奈隆是个异常风趣的老人,我全把这当作老人和我开的一个玩笑,太幽默了。有时遗憾的美甚至超乎完美,我不认为阿萨就是阿Q。我只想对他们说:“老几位,您走好。”象大提琴的斯塔克、男高音的贝尔贡齐,这些掷地有声的“活化石”我没有错过,昨天还看了一场小号大师安得烈。而世态炎凉却无情地展现出一个事实,后面提到的几位老人,他们的价码比同类器乐的当红演员明显要低,而且时常不能保证满座,他们的技术可能失去昔日的光彩,但其中的沧桑感绝不容后辈造作的模仿。我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经向他们做了告别,心中默默地念叨着:“老几位,您慢走。”


000 (2002-02-16 09:49:29)

人生一世,痛痛快快来,高高兴兴去,是也。


deRud (2002-02-16 09:55:46)

『独立报』刊出了一篇汪德的讣告,吊唁之余,竟然惊讶地发现老人家曾经也指挥过14部歌剧之多,只是始终拒绝『帕西法儿』,因为他对宗教色彩的歌剧比较反感。虽然是1910s年代的事了,这里问一下,有他的多少歌剧唱片市场上仍有货供应?我对他的歌剧非常感兴趣,因为有人曾告诉我马舒尔和汪德都不指挥歌剧的(费戴里奥除外)。


Cina (2002-02-16 10:19:41)

那年我“宣布”我死了以后尸体要送去给人解剖(不是说科研教学什么的缺死尸吗),一朋友说:那可不行,你死了倒没什么,我们活着的人心里多难受呀,得,XX被解剖了(那口气好象我已经死了似的)。

死去的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但他们假如曾经为我们带来美好和欢乐,人们就怀念他们、感谢他们。


Patzak (2002-02-18 11:35:11)

看到了這篇文章, 提到當年 Günter Wand 与 Gurzenich Orchestra 的一些資料 http://www.andante.com/magazine/article.cfm?id=15999

..........................world premieres of works by leading comtemporary composers, such as Witold Lutoslawski, Bernd Alois Zimmermann, Wolfgang Fortner and Olivier Messaien............................

令我想起手上有一張 BMG RCA RD60627 的唱片, 里面有Günter Wand 指揮Wolfgang Fortner 的"Die Bluthochzeit" ( 血婚 1956 之創作). 雖然只收錄了一段 Interlude, 但在 1985 年, Günter Wand 仍念念不忘這個作品, 把它制作出來, 可見是印象極深的. 而据資料顯示, DEUTSCHE HARMONIA MUNDI 曾以編號1007/9, 出版了一盒三張LP, "Die Bluthochzeit" ( 血婚 ) 的選段錄音, 是 1957 年的制作, 唱者如下: Hinsch-Grondahl, Schlemm, Walther, Grathwol, Otto Wand/Cologne Guerzenich Orchestra/Chorus of Cologne State Opera


Patzak (2002-02-18 11:53:14)

" 因为有人曾告诉我马舒尔和汪德都不指挥歌剧的(费戴里奥除外) "

deRud 朋友: Kurt Masur 雖然在西方是以指揮交響曲音樂享譽極隆, 但事實上, 他亦是在歌劇院浸淫長大的. 這是德意志音樂文化之傳統, 您是這方面的愛好者, 應該了解個中因由的吧! 千萬不要道听旁說, 在網上找找資料, 是多麼簡單快捷的! : ) http://www.yominet.ne.jp/yomikyo/english/conduct/s3.html

.................................Born in Brieg, Silesia, in 1927, Mr. Masur studied piano, composition, and conducting at the Music College of Leipzig. He held positions at the Halle County Theatre, and the Erfurt and Leipzig Opera theatres before becoming conductor of the Dresden Philharmonic in 1955. He returned to opera in 1958 as General Director of Music at the Mecklenburg State Theatre of Schwerin and, from 1960 to 1964, was Senior Director of Music at Berlin's Komische Oper..............................

特別在柏林的Komische Oper, , 他与杰出的監制兼導演大師 Walter Felsenstein 的合作, 奠定了不少 Kurt Masur 的戲劇概念. 而當年東德的電台廣播, 還留下一些極具參考價值的資料呢!


deRud (2002-02-18 12:50:57)

万分感谢帕扎克先生。 道听途说的,是在不可靠啊。 因为曾经在andante看到过一篇费戴里奥的文章,大致是这样写的,说费戴里奥注重指挥生于演唱,这正是一些平时只指挥管弦乐的指挥家纷纷come to Fidelio for rescue的原因。故一位马舒尔不指挥歌剧了:)


良朋 (2002-02-19 11:49:23)

惊悉大师鹤去,不由扼腕。年前在朋友的店中,谈及他与BH兄皆爱布氏,我才渐渐接触,首先购进的恰恰就是WAND与NDR的“七、八、九”,深感大师之深沉练达,于中图酬宾时追买了不少唱片,被朋友戏称爱屋及乌,不想年节过去,已是物是人非,唯有对天遥寄,愿去者常安了。


Patzak (2002-02-19 14:00:54)

昨晚終於把那張BMG RCA RD 60827 拿出來, 欣賞了一遍. ( 上文弄錯為 60627, 不好意思! ) 這張唱片, 里面除了收錄有 Günter Wand 指揮的 Wolfgang Fortner "Die Bluthochzeit" ( 血婚 ) 之外, 還有三首十分有意思的樂曲: Anton Webern 's "5 Orchesterstucke" Igor Strawinsky 's " Dumbarton Oaks" Frank Martin 's "Petite Symphonie concertante" 想起當日, 主要是沖著瑞士作曲家 Frank Martin 的這首杰作, 才掏腰包拿下這張正價唱片的. 而這首 "Petite Symphonie concertante" 的錄音, 其實我早已收有 Ansermet 及作曲家自己晚年的版本, 但實在太喜歡樂曲中那些 harpsichord, harp, piano 樂音的交錯縱橫, 很想多听一些不同風格之演繹. 但坦白說, 直到今天, 我仍是覺得 Ansermet 的 Decca 版, 是最合我心水的! : )


bodylone (2002-02-21 21:44:16)

Wand 是在家里摔了一胶,再也没醒过来。


汪德 (2002-02-18 14:42:27)

一篇令人惋惜的汪德译文

今天阅读某国内著名古典音乐网站的一篇纪念汪德的《依然在计划着将来》采访稿。文章译自『留声机』杂志网站http://www.gramophone.co.uk/interviews_detail.asp?id=934

这是一篇令人惋惜的译作。仅以第一段为例。原文如下:

It's October in Hamburg, and Gunter Wand is back with his beloved NDR Symphony Orchestra to rehearse and perform a pairing that he hopes to bring to London's Proms next summer: Schubert's delightful Symphony No 5 and Bruckner's Symphony No 4, usually known as the Romantic. Wand makes it very clear to me that he does not subscribe to this designation. 'All this about "romantic" is rubbish,' he says with genuine vehemence. 'It's a big classical symphony. It should, it must, be played without all that schmoozing. The orchestra should play it simply, without artifice, with none of this…' at which point words fail him.

译文如下:

10月在汉堡。冠特·旺德又回到他喜爱的北德交响乐团。他和乐团在排练舒伯特的第五交响曲和布鲁克纳的第四,就是人们常说的“浪漫”交响曲,为的是明年夏天在英国举行的普洛旺斯音乐节的演出。旺德很坦率地告诉我,他从来没有遵循这个标题。“这部作品关于‘浪漫’的都是垃圾。”他诚恳而热情地说,“这是一部很古典的作品,它在演奏时,应该,肯定要拒绝所有的无聊的东西。乐队的演奏应该简练,没有斧凿的痕迹,没有做作。如果有的话,就是失败。

首先是Gunte Wand的中文译名。按照德语发音和中文发音习惯,以及『德汉译音标』,Gu应译为“屈”。若加n,则按惯例译为浊音“君”。因此按照普通话习惯应该是君特·汪德。

译者将英国逍遥音乐会(Proms)随意译成了“普洛旺斯音乐节”。而据我所知,普洛旺斯音乐节(Aix-en-Provence)是在法国,而不是英国举行的。再者, “subscribe to this designation”应译为“从来没有在意‘浪漫’的称谓”比较合适。All this about "romantic" is rubbish,并非“这部作品关于‘浪漫’的都是垃圾”,而是“所有关于这部作品是浪漫之作的说法都是垃圾”。第一段最后 at which point words fail him. ,本意表达出汪德的激动和愤怒,应为“这时汪德激动地讲不出话来”。译者则索性擅自发挥,将其译作所谓“如果有的话,就是失败。”汪德尸骨未寒,就出现如此译文,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novich (2002-02-19 13:37:19)

“普洛旺斯音乐节”云云不过出自良莠杂存的互联网站,往往是朝生暮死,过眼云烟而已。译事上干得更出格的是正规出版社。

2001年五月份第一版的《心灵的标符》(吉林人民出版社),作者是美国音乐评论家edward rothstein,译者李晓东。我在书店里翻了翻,看介绍是极有吸引力的一本书,将音乐和数学融在一起讲,从开普勒爱因斯坦到巴赫韦伯恩,天马行空,里面还有不少公式和谱例,一时间看得目眩神移。

没想到顺手翻到最后术语表,看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选几个大家一起来猜猜谜 --亨德尔《水之韵》,巴赫《易调节键盘》,柏辽兹《戏謔交响曲》,贝多芬《音捶琴键的护垫木槌奏鸣曲》,莫扎特《A调中的奏鸣曲》,巴赫《热情曲》!

我对这位李同志真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两位吉林社的责编心服口服。李同志还在译后记里说自己对数学并无研究,“一些约定俗成的名称不能独树一帜......这需要广博的知识”。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掌嘴!李同志在音乐术语上的“创造性”已经如此惊人,书中大量密集的数学专业术语又当如何(这方面我“扑通扑通又扑通”,难以评判)?

看来,如今对劣质译作的下限标准要一降再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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