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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i (2002-01-02 14:17:20)
Cina大姐,真诚坦率的爱乐人都会喜欢看您的文字,请不要为一些小事烦心。俗话说众口难调,有异议是正常的。我没看过《爱乐》杂志,就从您在BBS上发表的文字看,您的文字信息量是很大的,就是驳杂了一点儿。
我曾跟朋友说过,CINA的文字有点乱,但内容都是可信的,是她真实的感情。象我们局限在国内饥不择食的井底之蛙,怎么会不愿意看您的介绍哪?也许您以后把对音乐和演奏者评论放在一起,买票/排队/看朋友/买CD……等事放在另一边,会好一些。以后给“爱乐”写文章就专攻乐曲介绍和演奏介绍吧。
因为我一个朋友看了我刚贴的那个狂热为维罗纳《弄臣》辩护的文章喜欢,就给转贴到另一个BBS去了,在那里我被评论为“在文化上俯首屈服”,是“妄自尊大西方和妄自菲薄中国的统一体”。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人说我对西方戏剧陌生,连演员的名字都没介绍。我根本没听说过他们嘛,其实缺乏比较的能力,仅仅从个人口味出发由衷地喜欢这个演出而已。您看了许多高水平的演出,才有可能为我们指出维罗纳演出的不
足之处,并且向我们的文艺部门有所反映,让大家看到更好的演出。请别灰心,虽然有一些反对的声音,但是也有许多没有“话语权”的人,默默地接受了您的熏陶,沉淀,成熟,以后这种音乐修养会在不知什么方面表现出来,虽然也不见得能让您知道。您就只当是积阴德吧!^_^
pastoral (2002-01-02 16:07:42)
To Cina,
agi说的不错,就不跟着重复了,记得你在谈起足球时提到的 “赤子之心”,很可爱的,我想也无形的会感染和鼓舞这里读到你帖子的朋友们。一些暂时的误解通过交流会消除的。
新年快乐 :)
Patzak (2002-01-02 16:31:44)
"豈能盡如人意, 但求無愧於心" 這些老掉牙的句子, 有時倒也說出些道理來的!
第一次見到"愛樂"時, 是多年前在香港三聯書店的架子之上, 站著就把這本小書翻完了, 內心竟有些激動! 因為過去談論古典音樂的英文雜誌,
基本上都可以看到及買到, 或甚自己亦分別在英, 美, 法, 訂閱過好幾種評說古典音樂的期刊. 但看到北京出版了一本不錯的談論古典音樂的雜誌,
而且印刷精美, 不是殘黃色的軟薄書紙, 是雪白精美的粉紙, 著是不錯. 對於所謂唱片資訊, "新片過眼錄"等一類文章,
身處香港的我, 自然興趣不大. 但諸如"愛樂偶談", 与及一些內容以樂友們追求古典音樂的熱誠卻使我感受甚深! 在百廢待興的改革洪流之下,
身處有限之條件去接觸音樂, 悲中有笑, 笑中有淚, 完全擊倒我這個早早以為愛樂就是如斯垂手可得之幼稚想法. 我更懂得珍惜与音樂結下之緣份了!
Cina 老師在的"愛樂"文章, 全是自己的賞樂經歷, 不是左抄右補的拼貼文章, 是除了那些老一輩愛樂人的憶述樂譚之外,
我覺得是較有個人鮮明風格的, 愛憎分明, 為了一己听樂之喜而听樂, 不用考慮廣告商的要求, 是不錯的. 至於在這里的"买票/排队/看朋友/买CD……",
有時是詢問者之求而寫的 (御諧友遊 New York 只是近例), 而Cina 老師又是熱心率直之人, 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的. "都是意識流惹的禍" , 再加上近期泛起了一片意識流的流風, 我應該負上一定責任的. 順帶在這里向眾樂友說聲不好意思了!
abada (2002-01-02 17:00:19)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魔鬼定律:有人说好,就必然有人说坏;有人说坏,就必然有人说好。
冬冬 (2002-01-02 17:00:42)
Cina老师,我和agi的情况一样,没有看过您在“爱乐”上发表的文章。我估计,其实您自己也想到了,一部分读者,尤其是希望急切入门的,可能希望看到一些他可以直接拿来再摆出去的东西,而忽略了您所传达的宝贵的现场体验。那我只能为他们的浮躁感到遗憾,遗憾他们没能体会到音乐已经真正融入了您的人生,遗憾音乐在他们那里还是一件摆设。
我觉得您的文章不是言之无物,而是到处都是学问,是人生,太朴素了,太深奥了,太真实了,是某某说的“真情文字”。您肯与别人分享,是我们的幸运。
关于“爱乐”引出的问题,如果一定要解决,我觉得应该从编辑层次上解决。比如可以配合您的现场报导就作品发一些“说教性”强一点的文字,让读者预习一下。这是题外话了。
陈驰 (2002-01-02 17:19:10)
CINA:
你好!请问你是否是王毅先生?
Rose (2002-01-02 17:45:40)
是啊,音乐是演奏出来的。像我这样无缘亲聆现场的读者,如果常常能够“通过撰稿人的报道对音乐演出的真实状况有所了解”,实在是有福了。
我很少在论坛“发言”,我不懂agi说的“话语权”,我想我应该没什么“话语权”(因为不常上网,偶尔上得网来自然也搞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我今天想说,Cina是最配得“爱乐”这两个字的。
爱乐文章写到人的心情写出趣味写出真性情,真真是引人动人。每每读到Cina写的文章总能看到一个爱乐人赤诚的心,尤为喜爱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豪气(因此,在Cina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我早已从心里接受了这个朋友)。谢谢Cina!
在我看来,音乐是感性的,想多看理性分析最好去读教科书:严谨更不会乱,却总无趣。
Rose (2002-01-02 17:58:12)
Cina:以前杂志上能找到的(我买到的不多),我都悉心拜读了,读得轻松愉快,还有一份亲切感,我真喜欢。谢谢你!我又定好了今年全年的《爱乐》,希望还能多多读到你写的真情文字。
bodylone (2002-01-02 17:58:51)
一位在意大利生活了快30年的老哥们(超级歌剧谜),听过很多国人的演唱对他们的评价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意大利歌剧要表现的是什么意思,我在下面一句歌词也听部懂,现在比十年前好一些,在亚洲总体上好一些的是韩国人。要说乐队,我比CINA说的更难听,国内的乐队就没明白OCHESTRA是什么意思,举个例子国内的音乐院连室内乐课和音乐史这两项基本的重要课程都没设,每个人都是SOLO,乐队能好吗!技术好的指挥室乐的功夫都很棒;阿巴多前后跟3位老师学了近10年的室乐。中国不是有那句话吗,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本人有一周内曾经连听BPO,VPO,BOSTON,CONCERTGEBOUW,PHILADELPHIA的记录,再还没有忘掉前个乐队的声音又听了后一个乐队的声音;BPO和VPO的声音是其它任何乐队也奏不出来的。所以CINA大姐跟那些人较真值吗?我也说句诳话,现在让我来听中国的乐队演奏,我能挑一筐毛病。祝CINA大姐及个位朋友新年快乐
Muli (2002-01-02 19:06:42)
CINA老师如此开诚布公真让人感动,我听古典音乐资历尚浅,坦白说也曾经和您文章里提到的那些评论者一样,对您的那些“走遍寰宇”的听乐随感有一些厌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阅历的丰富和听乐经验的增加,渐渐体会到这其实和自己所处的音乐环境以及自身的积累有很大的关系。想想看为什么这里爱乐经历较多、听过很多现场或自己就有出国经历的大哥大姐都喜欢看您的文章,而越是听得少、见识少的朋友越容易对您的文章表示不满,就可以说明这个问题。打个未必贴切的比方,拿足球来说,如果我们根本没有电视转播可看,对世界足坛的信息了解渠道也少,您再总说在欧洲哪里看了场足球比赛、怎么买的票、比赛多精彩、队员教练有什么花絮等等等等,初听可能很有趣,但久而久之肯定会产生逆反情绪,“是成心馋我们还是显美自己那?”,这很正常。但如果随着我们越来越开放越来越进步,电视报纸各种媒体都越来越发达,各大联赛杯赛都有现场直播,还有各种足球节目,让球迷对外面的世界不再闭塞,自身的知识水平也有提高,这时再看您的“现场球评”和场外花絮肯定会津津有味的。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您的文章对一些读者来说可能是有点“超前”了,但同时肯定也会有不少朋友对您的文章十分受用,而且从发展的眼光看,咱们的爱乐环境总会越来越好,乐友们的见识也会越来越广,所以我觉得您完全可以放心继续写,“批评信”总是无法避免的,众口难调嘛,但“表扬信”肯定会越来越多。:-)
如果可以提点额外要求的话,我觉得您只写这样就事论事的“游记”、听后感是不是有点“亏”了?以后有时间能不能系统地写点介绍古典音乐和芭蕾舞的文章,我想以您的知识和阅历一定会写得资料翔实、妙趣横生的。
最后想给您提点小意见,不知对不对,就是您时常在帖子里开玩笑说自己是“穷人”、是“工薪阶层”,我知道您这话的意思只是说自己不算那种有钱人,但我想大家都清楚在目前的中国,通常所说的“穷人”和“工薪阶层”可不是指您这样的人,他们不大可能有您这样的条件爱乐买“古董”的,所以您的自谦在他们看来可能就有点矫情了。
Lichtenberg (2002-01-02 19:52:06)
Hello and Happy New Year, Cina, take it easy. At first
I must say sorry that in my office I cannot type Chinese
under UNIX and my English is really not good. In fact in
these years I seldon buy "Philharmonic", not because of
your articles but others. Apologize that I'd better not
point them out. There are so many comparison between versions,
even something just like "ma jie". E.g., once there was
a discussion about Chopin's versions, the board-manager
"beated down" all opposite idea but only support Paderewski
and Bulelovski. Anyway, they played well. But, Francois,
Rubinstein and others played characteristicly, too. The
style of some articles I cannot accept, but not Cina's.
Yours are not proud but only kindly to readers. In fact,
some other authors are "showing" there collection indeed.
You are right. I always consider walking into the hall is
the most important - I am also Celi's fan. Music is a "2nd-order"
art, unlike some others. Go on writing your articles, really
interesting. Thanks.
阿萨 (2002-01-02 20:15:07)
Cina老师,我老婆看完您的帖子后,给我布置了一个作业,责令我一定给您好好回一个帖子,因为她是您的铁杆儿迷,说您太实在了,看到中间我们都很感动。您提出的问题涉及到太多层面,我尽量写到,其中关系到一些是非曲直的问题,我也衷心地希望更多朋友一起探讨。
既然您的话题是围绕着传媒的,不妨从媒体的本质出发,正好我学习和从事的专业就是大众传媒。传统平面媒体是单方向的传播方式,主要由信息发布方和信息接受方组成,两者之间几乎没有沟通,很容易造成双方矛盾不可调和,因为双方根本互不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您必须要先了解您的读者,但这也是问题所在。我估计中国没有一人能够准确地判断古典音乐的主要受众体,这涉及到一个民调和统计工作,需要有一个科学、强大的调研机关。需要调查听众的年龄、性别、受教育程度、收入、所占收入比例、所在城市规模、接触频度、其他兴趣爱好等,只有掌握了这些数据才有可能进行分类,得出进一步结论。不要以为我说的骇人听闻,民调是一个国家先进程度的参考指数,日本每年光是古典音乐方面的白皮书就有好几页,各项数据变化一目了然,我就经常被动地参加类似民调,单调的数据往往最能说明问题,而我们根本拿不出来,您也就很难判断您的读者都是哪些人,这是我们国情造成的,没办法。
作为传播方,没有弄清这些问题就仓促上马,只能摸着石头过河,真正的市场也许小得可怜,而摆在您面前的可能多是假象、空洞的繁荣,也就难为您这样的撰稿人了。市场有限,读者构成参差不齐,杂志内容就很难办了,又要全面兼顾、还要深入浅出、同时要担负普及和深化的任务,又不能太贵,这样一本杂志是很难定位的,结果只能是四不象。再说各方面的职能也不是一本杂志就能完成的。我觉得大家对日本总有一个误解,觉得日本人搞版本比较太夸张,其实版本比较仅仅是占日本古典音乐传媒的一部分,日本有3大古典音乐杂志:以现场音乐会报道为主的《音乐之友》,以介绍录音为主的《唱片艺术》,以硬件器材为主的《立体声》,3本杂志分别承担了古典音乐的重要渠道的传播功能,而且都是每月1期,大开本(A4),每本页数都在400页左右,也就是说加起来每个月情报量在1千页以上,因为选择余地大,无论哪个层次的读者都能找到想要的信息。而国内的《爱乐》杂志是130页左右,一本杂志要承担多项职能,信息量只有日本的1/10,喂什么吃什么,造成有人吃不饱、有人吃不了,受累还挨骂。日本媒体还传播了数不清的唱片以外的、有价值的信息,怎么国内都不报呢?为什么国内只介绍日本的唱片业呢?究其根源无非是经济承受能力,相比之下唱片还是最便宜的一项,您说的现场音乐会比录音好,我想没人会否认,但考虑到实际情况,CINA老师费尽心血介绍的现场内容的确是超前行为。市场可以刺激,主要还是得顺应,反盗版为什么屡战屡败,还是因为有市场,违背市场规律的结果CINA老师是您的专业。
有关您的撰稿内容,我想借用多明戈对一位年轻歌手说的话:过去你是从音乐里获取快乐,今后你要通过音乐给予别人快乐。我深信每一位爱乐朋友都会有忘我的境界,但与他人交流的时候也不得不为对方想一想,每个人的经济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同样每个人的思维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如果把自己无限的快乐建立在对方有限的承受能力上,引起别人的误解甚至反感都不奇怪。CINA老师,您在社科院的那位老同事曾经教导我:读者是“顺毛驴”,得拍着走,才能建立双方的良性互动关系。文章写给自己看或在小范围交流与在媒体上发表,写法是不能一样的,仅靠自己的热情和真诚不见得能唤起别人的认可和共鸣。从宏观上讲,我认为音乐的体会是很难通过文字转述的,正像那位古文老先生说的一样“妙啊”、“妙啊”,到底怎么个妙法,还得自己去体会。
您写东西可能是现场经历加场外回忆居多,这要建立在一个共同的基础上才能完成有呼有应。这时读者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图像,只能跟随您的笔端做大跳式浮想,没有接点哪来的共鸣,这样的文章读起来就比较吃力。如果能定下一个主题,重点突出,不要分叉,这样是否能给人一个完整效果。我把现场乐评都看作是表面现象,比如您想说明外国的演奏确实比我们高明,他们高在哪里?人家的普及情况、教育方式、对音乐的理解、文化氛围、演出运作、幕后流程,这些都值得我们学习,只看表面现象对中国观众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光说好谁都会说,好在哪?为什么好?我们怎么才能变好?演出不过是结果,整个过程是什么样,我们还是蒙在鼓里。这样,内行看不出门道,外行也没看出热闹,总要抓住一边,才能有收获。要是能够把一些知识、经历再沉淀一下,通过现象看本质我想效果会更好。
至于读者的素质我觉得也有待提高。虽然我长期不在国内,但对国内的动态时刻关注。(以下看法不是针对我们这里的网友)我越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自我膨胀的厉害,不知虚心、不懂得尊重别人。不管是崇洋媚外,还是妄自尊大都显得盲目,外面好的一点没学来,劣根也没改,而无知、虚荣、妒忌、诽谤这些最阴暗的本质却很容易从一些人的言行中折射出来。我只希望这些都是暂时的。
要是有人认为CINA老师在国外有多么奢侈,我可以作证,这不是事实。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去听音乐我一直很感动,我们很敬佩您的精神。在我不认识您的时候,我也觉得《爱乐》的那个撰稿人有点张扬,自从结识了您以后,发现自己看问题还是太偏颇、幼稚了。要说年龄我算晚辈,要论精神我们还差得远。不过我倒是挺珍惜这份缘分,按理说也许在20年前我们就在一起听过音乐会,那时我还是小P孩儿,也不可能认识您,要是从那时起就跟您学习,也许会比现在强多了。
还是希望您能坚持写作,让更多的朋友接触到音乐的快乐。
Felix (2002-01-02 20:31:27)
Cina老师,看了这篇文章,不知道您碰上了怎么样的不愉快。不过我想这些都会过去的。您的文章是为了那些爱看它们的读者而写的,他们会很高兴和很感激与您一同分享宝贵的爱乐经历。小弟我爱乐也可算是爱得惊天地泣鬼神,我心里是把您看作爱乐的前辈老师,可以从您的文章里学到很多东西。您的见多识广,对后辈们可是难得的资源哪!意识流一类的闲下来我也很喜欢读一读,里面有很多生活的阅历。一个爱乐人的生活阅历。
“言之无物”的说法就让我搞不懂了。不过老师给我上课时教导我不要总是把东西写的太过直白。我私下里想,可能有时会叫人接受起来没有安全感吧!不论怎样,到了知音的手里,您想传达的东西自然会叫他们明白的。还有我觉得网络作为新时代媒体,它的作用不会比传统媒体小啊。以后可能更是如此。祝您新年快乐!
Bodylone,我在北京的小提老师也说,国外的学生,个人能力不一定强,但都极有乐队感,相比中国的学生,都是单干户^_^。
陈驰 (2002-01-02 22:11:22)
CINA 老师:
你好!网上的帖子我每仔细看,错把你当成王毅先生了。非常抱歉!
你听谁说的? (2002-01-03 00:11:24)
bodylone:"举个例子国内的音乐院连室内乐课和音乐史这两项基本的重要课程都没设".哪儿的事儿呀!
Cina (2002-01-03 00:38:39)
衷心感谢各位朋友的回复。受到很多启发和很大鼓舞,也非常感动。同时,对麻烦各位朋友在百忙之中回复我也深感歉意。
因明天一早要孝敬父母跟他们一起逛一趟天津,所以今天无法一一做详细回复了。明天一定。谢谢,GOOD NIGHT。
bodylone (2002-01-03 04:29:35)
TO:您听谁说的,
您先回答了我的问题再跟我较真。
以钢琴为例,可选择的有声乐(又分艺术歌曲和歌剧),木管,铜管,弦乐,打击乐,双钢琴 的室乐组合等等许多,这些不同的组合都是有不同的老师来上课;弦乐里的3重奏,4重奏同5重奏,6重奏,8重奏以及ENSEMBER又是不同的指导老师授课,其他乐器就不一一举例了,国内分得有这么细吗?为什么说阿巴多学了10年的室乐。象国内音乐院那样,几个拉琴的学生在主课老师指导下一学期完成1,2首弦乐四重奏,那也能叫室乐课。
KZ (2002-01-03 11:53:09)
各位朋友讲得都很有道理,尤其同意Muli和阿萨的意见。CINA的文章有超前的趋势,不是观念上,而是信息上。很高兴看到国内,尤其是北京和上海的古典音乐听众听高水平现场音乐会的机会越来越多。CINA大姐就放心写吧,会有很多人愿意读,包括我自己。总会有不喜欢的,这真是很正常,若每个人都喜欢我倒觉得不正常了。
在欧美写乐评的也分为几种,有的是音乐专业,有的是半音乐专业,有的也只是完全凭喜欢,不同背景的乐评着眼点很不一样。CINA的文章称为观感(听感)可能更恰当,应该有与之相对应的观众群。纯音乐专业的乐评者很少提及音乐给他的感受,而是更多从音乐处理的技术以及结构的角度来评论。考虑到CINA的视角,提到和音乐会有关的花絮就很自然且必要。
CINA大姐为听音乐(会)所做的牺牲真让我钦佩,我自己也应该算非常喜爱音乐,不可想像我的生活中会没有音乐,可让我为了听音乐而牺牲太多其它的东西,真还做不到。明年若回国一定带上瓶好红酒,到时候再细聊。
KZ (2002-01-03 12:10:58)
既然来了,就趁次机会向朋友们问个好。FELIX师弟,在“随笔”那边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过招”,就在这儿向你问个好,今年10月左右可能回国小住,上海是一定要去,到时候愿能与你合上一曲巴哈,只是我的水平比你要差远了。BODYLONE友久违了!一直没机会谢谢你帮我补齐肖邦比赛的实况录音,非常真贵的资料,有计划来美国吗?到时候一定来我家作客。LICHTENBERG友能在MUNICH读书实在幸运,太多听音乐的机会了,还望抽空写出你的听感。我在德国住了两年,真后悔没能向CINA那样在别的方面做些牺牲多听些现场音乐会。
DOWNBEAT (2002-01-03 12:26:16)
CINA老师:
新年好! 恕我眼拙,虽然断断续续看过几期《爱乐》,可我没有把您跟其中的某位作者挂起钩来,虽然我对判别他人文风的准确度还是有极强的自信的——或许,我看到的那几期正巧没有您的大作?
那也不要紧!我想要说的是:我支持您,支持您在潇洒走天下之后“漫”谈您的艺术随感,甚至那些“琐碎”的经历。中国有老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用到艺术上,此言亦足信矣!您有如此丰富的现场聆乐的经验与阅历,这不是任何音乐学院的教授与学生靠在琴房里打谱可以得到的!
“琐碎”可能是您行文的习惯,甚至可能是您的性格特点,对此的看法读者可以见仁见智,但我觉得大家应当珍视的是您在那“琐碎”的外壳下充溢着的个性化的感受、心得、见解与异议,是您在方寸篇幅之间提供给大家的艺术信息。虽说您的专业不是艺术,但说实在的,那些跟您同在一个大院里的艺术所的耄耋辈的老研究员们,又有谁能给我们提供这样的信息呢?
我一直认为三联的出版物是严谨而有品味的,《爱乐》亦如是,不过它也有极虚弱的地方,那就是编译资料充斥,国内作者自撰的既有时效又有血有肉的文章太少。2001年下半年这种状况有了较大的改变,可读性更强了,我想这里边是有您这样的“走东走西走世界,所见所闻成所感”的作者很大一份功劳的!
说到这里,想起去年发生在我单位的一件事(如PATZAK兄所说,我这也是意识流了)。我不是搞音乐的,不过自己的工作还是需要很强的专业功底,等闲人物休想涉足,在这一点上,我一直很自信。当时有个正在念书的大学生野心勃勃,托人跟我单位的头儿联系,想在我上班时跟跟我,甚至有可能的话跟我比一比,可能的话取而代之。单位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可能也是一直头疼于我的桀骜和高傲,觉得这个大学生正合此用,想借此机会给我一顿“杀威棒”,使我以后俯首贴耳一些,于是约了他来,并且请我和她们一起与这孩子见面,权当一个“面试”。说实话,我平时是很乐意扶植比我年轻得多的那些小孩的,自己不也是从不谙世事到逐渐成熟的吗?可我最烦这些孩子的一种通病,那就是“浮躁”与“虚荣”,嘴尖皮厚腹中空,本事谈不上却不知天高地厚,于是我在保持基本礼貌的同时,对他亮出来的那些“成绩”据实针砭,不太留情。两个头儿此时没有插嘴的份,只能听我一五一十地讲评那孩子的“成绩”,因为她们至少还相信我在这个小小单位里的“权威”。我可以自信的是,虽然我对这样的孩子看不惯,但我讲的东西是绝对实在的,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致命的毛病,让他知道自己什么都算不上,要让他灰溜溜地回去,给他的心理以致命的一击——这样可能对他的性格发展有莫大的裨益。边听我讲那孩子这样那样的缺陷,两个头儿边瞠目结舌,最后在那孩子满脸绯红、连声道谢着告辞时,她们也只能有限地说些安慰话。此后,她们再也没有拿这样的事找过我。我也很坦然,因为我做了我该做的。
之所以拿我自己的例子来讲,是因为我觉得您提到的那些不耐烦看聆乐随笔的很年轻的朋友中虽然可能有胸罗万象的高人,但也可能会有一部分人有上面说到那个孩子那样的毛病。其实,人到一定年纪之后,他的心态一般都会平和起来,看问题随心顺意,写文章顺意随心,不刻意,不雕琢,不包装,不浮躁,心到笔到。可能这样做的结果会让人觉得“琐碎”和“张扬”,但要知道,这里边可多的是真心诚意和真知灼见呢!想想如今那么多的御用文人带上“红顶子”写狗屁歌曲粉饰太平、那么多的无行骚客收“黑钱”炮制乐坛大款的吹捧文章以及那么多靠赠票混迹于音乐会的神通人物发出的毫无原则的应景掌声,难道我们不应该为您这位利用难得的“走四方”机会自己掏钱认真看演出再提笔直抒胸臆的可敬大姐真心叫好吗?
想起傅聪先生对莫札特“赤子之心”的评价,我对傅聪先生的评价也是这4个字。如今我想也许可以把这4个字推及到您身上——但教有一颗赤子之心,撰赤子文,做赤子事,又何必管顾其它呢?
Idw (2002-01-03 13:51:50)
Cina dajie , 我喜欢你的东西,因为它总是让人感到兴趣盈然,生气焕发,即使你说的我还没注意过、意识过、甚至眼下还不以为然、甚至无暇顾及你的“罗嗦”——可那津津乐道就不能不使我被吸引。。。
就比如前些天,我刚回到网上,就读到你发起一场美食运动,对我一贯的处世理论和眼下的狼狈状况来说,简直可以不肖一顾,可不知怎么的,草草瞄过,竟生出“怎么竟将吃饭品尝这样的快乐之事当作了烦事、或到了吃饭没胃口,那真是病入膏肓了”。。。
再就是这几天回到网上,看到“某些”荒芜的版面,诸多的话题,千言万语,拙言笨手,不知如何下脚,竟让你一鼻子牵了过来,踏进了一个根本没想到的话题。。。
看来,你首先是个人们喜闻乐见的好引子——激人热望、引人乐谈、发人深思。。。
Felix (2002-01-03 22:34:14)
KZ师哥新年好!到时咱们一定合上一曲巴赫。还希望能常常看到你,不过要是过招的话,可得手下留情!
zhushi1025 来自: 中央音院 (2002-01-03 23:50:45)
To Bodylone兄,你好,请看看中央音乐学院的各系及开设课程的介绍:)
音乐学系(Musicology Department )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音乐学专业 学制五年(Musicology,five years)
建于1956年,历任系主任为:张洪岛、蓝玉崧、黄晓和、钟子林,袁静芳,现任系主任张伯瑜。现有教师22人、其中教授9人、副教授12人讲师1人。现有本科生55人(含留学生)、硕士生19人(含留学生)、博士生15人(含留学生)、硕士学位班7人、进修生1人。设有中国传统音乐理论教研室、中国音乐史教研室、附设电脑音乐中心、佛教音乐文化研究室、音乐心理学研究室。1981年批准为博士学位授权点。1993年“音乐美学教学集体”获全国普通高等学校优秀成果国家级一等奖。
专业课程:中国音乐史、西方音乐史、中国传统音乐概论、世界民族音乐理论、音乐美学基础、音乐学概论。
专业基础课程:视唱练耳、和声、复调、曲式、配器、作品分析、钢琴等。
钢琴系(Piano Dpartment )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键盘乐器演奏专业(钢琴、电子琴、管风琴) 学制四年 (Keyboard Instrument Performance,four
years)
建于1950年,历任系主任朱世民、易开基、朱工一、周广仁,杨峻,现任系主任杨鸣。全系现有教师16人,其中教授6人,副教授5人,讲师3人。现有本科生61人,硕士生3人,进修生11人。该系设有钢琴主课教研室,钢琴共同课教研室。
专业课程:钢琴、室内乐演奏、钢琴教学法,钢琴艺术史,钢琴文献研究,钢琴伴奏及实习等。
专业基础课程:中国音乐史、西方音乐史、中国传统音乐概论、视唱练耳、和声、复调、曲式。
作曲系(Composition Department )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作曲与作曲技术理论专业 学制4-5年(Theory and composition,five years)
建于1950年,历任系主任为:江定仙,王震亚,杜鸣心,戴宏威、牟洪、刘康华,现任系主任郭文景。全系现有教师38人,其中教授10人,副教授15人,讲师10人。现有本科生54人,硕士生6人,博士生7人,硕士学位班6人,进修生16人,设有作典、配器、和声、复调、曲式与作品分析、视唱练耳六个教研室,1986年批准为硕士学位授权点。
指挥系(Conducting Department )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乐队指挥合唱指挥专业 学制五年(Orchestral conducting,choral conducting,five
years)
建于1956年,历任系主任为:黄飞立,郑小瑛、徐新,现任系主任俞峰。李德伦、韩中杰、严良堃等著名指挥家曾任兼职教授。全系现有教师8人。其中教授2人、副教授1人、讲师3人。现有本科生15人、硕士生2人、进修生5人。设有主课教研室,钢琴伴奏艺术指导教研室。
专业课程:指挥法、总谱读法、乐队学、合唱学、歌剧指挥。
专业基础课程:中国音乐史、西方音乐史、中国传统音乐概论、视唱练耳、和声、复调、曲式、配器、钢琴等。
声乐歌剧系(Voice and Opera Department)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音乐会演唱、歌剧演唱专业 学制五年(Concert performance operatic performane,five
years)
建于1950年。原为声乐系,喻宜萱任系主任。1977年从声乐系中分出部分教师,成立歌剧系,杜利任系主任。1984年声乐系与歌剧系合并,成立声乐歌剧系,由沈湘、蒋英、郭淑珍、黎信晶组成系领导班子,沈湘代系主任。继任系主任为黎信昌。现任副系主任为刘东和马洪海。全系现有教师25人,其中教授6人,副教授8人,讲师5人。现有本科生75人,硕士学位班20余人,进修生34人。设有声乐教研室、钢琴伴奏组。附设有合唱团。1997年该系郭淑珍教授荣获全国普通高等学校优秀教学成果国家级一等奖。
专业课程:声乐、歌剧表演、形体训练、表演基础、外语语音、台词。
专业基础课程:中国音乐史、西方音乐史、中国传统音乐概论视唱练耳、和声、曲式、合唱、钢琴等。
管弦系(Orchestral Instruments Department)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管弦(打击) 乐器演奏专业 学制四年(Stringed and wind insrument , four
years)
成立于1950年,历任系主任为张洪岛,黄飞立,章彦,黄源澧、隨克强、陶纯孝,朱同德、柏林,现任系主任刘培彦。全系现有教师24人,其中教授8人,副教授6人,讲师2人,现有本科生165人,硕士生3人,进修生1人。设有管乐团教研室、小提琴教研室、大提琴教研室、中提琴教研室、室内乐教研室。附设有以学生为主的中国青年交响乐团,曾多次出访欧美亚非各国及港澳台地区,获得广泛赞誉。1989年该系林耀基教授荣获全国通高等学校优秀教学成果国家级特等奖。
主修乐器:长笛、双簧管、单簧管、大管、小号、圆号、长号、大号、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竖琴、吉它、打击乐、萨克斯等。
专业课程:独奏、重奏、合奏、室内乐、管乐艺术史、弦乐艺术史。
专业基础课程:中国音乐史、西方音乐史、中国传统音乐概论、视唱练耳、和声、曲式、合唱、钢琴等。
民乐系(Traditional Instruments Department)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中国乐器演奏专业 学制四年(Chinese musical instruments performance,four
years)
建于1950年,原为民乐组,附属管弦系,由陈振铎任组长。1953年筹建民乐系,由刘恒之、陈振铎负责,蓝玉崧任顾问。1956年成立民族器乐系,历任系主任:查阜西、缪天瑞、黄国栋、王国潼,现任系主任李真贵。1958年曾在民乐系成立民族乐队指导专业(后改为民族作曲专业)和民乐作曲教研室。全系现有教师29人,其中教授11人,副教授12人
,讲师6人。现有本科生94人、研究生18人(包括学位班)、进修生6人。设有拉弦教研室、弹拔教研室、管乐、打击乐教研室、附设民族室内乐团。
主修乐器:古琴、筝、琵琶 、三弦、柳琴、扬琴、中阮、二胡、板胡、低音拉弦乐、笛、管子、笙、唢呐、打击乐。
专业课程:独奏、重奏、合奏。
专业基础课程:中国音乐史、西方音乐史、中国传统音乐概论、视唱练耳、和声、曲式、钢琴。
音乐教育系(Music Education Deparment)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音乐教育专业 学制五年(Music Education,five years)
该系筹建于1998年7月,同年9月第一届音乐教育学科的六名新生入学。其间,经过与国家教育部、文化部、学院领导、有关教师以及国外的音乐教育专家多次反复研究,确定了音乐教育系的培养目标、课程设置等,1999年5月经由文化部审批,中央音乐学院音乐教育系正式成立,高建进任系主任。全系现有教师3名,其中教授1人,副教授1人,讲师1人,兼职教授数名。
专业课程:教材研读、视觉与听觉培训、合唱、重唱训练与指挥、合奏、重奏训练与指挥、节奏与打击乐、音乐与动作、中外音乐教育史、教学设计、教学实习、论文写作。
专业基础课程:教育学原理、教学法、中国音乐史、西方音乐史、中国传统音乐概音乐美学基础、教育心理学、世界民族民间音乐、电脑与电子音乐、录音录像基本技术、艺术行政管理、中外音乐名著赏析、专业英语、中外艺术史等。
提琴制作研究中心(Research Center of Violin Making) 提供者:中央音乐学院 类别:各系风采
乐器修造艺术(提琴制作)专业 学制四年
提琴制作研究中心是1988年郑荃教授从意大利留学回国后,在原提琴制作研究室的基础上建立的。它由教学、科研、实验工厂三个部门组成,是集产、学、研于一体的制研中心,主任为郑荃教授。该中心培养具有较高艺术、技艺、科学知识水平并具有实际应用能力的、从事高级乐器制作、修复、理论研究及教学工作的德、智、体全面发展的高级专门人才。提琴制研中心自成立以来,多次举行国际、国内学术交流,多次应邀出国讲学考察或邀请国外专家来院讲学。接待了来院视察的国家领导人及外国大使,文化参赞以及著名音乐家、友人、音乐团体等,已成为学院的对外窗口之一。
专业课程:提琴制作理论、制作实践、修复、油漆。
专业基础课程:制图、木材学、基础物理、乐器声学、弦乐器艺术史、乐器演奏、视唱练耳
cminor (2002-01-04 02:42:17)
怎么了?Cina,这不是你的性格啊!
虽然文章是有点碎,但很真实,可千万别变风格,否则就不是你cina了。
认真的肉麻话:太阳最红,cina最亲!
刻薄玩笑话:指望每个人都赞你?你也太贪了吧!
呵呵,别介意!
天堂土豆 (2002-01-04 05:43:04)
我没看过Cina在《爱乐》上的文章,不好说。但是在bh2000上发的,太有必要继续下去!
1、说不出对文章本身的不同想法,却随意猜测作者写作动机的,除了暴露他们自己的苍白无能和自以为是,还能说明什么?Cina根本不必理会。
2、写作动机是件私事,但文章的客观信息是有公众影响的。两者最好分开。
写作动机本身是件私事,而是否相信作者自己所说的写作动机也是私事。写作动机Cina自己说了,我相信。这种相信凭的是我自己的眼和心,却无法进行严谨的论证来说服某些人,是件很私人的事情。也许有人不相信,同样也是很私人性质的。没必要说什么。
文章的客观信息却对公众有影响的,比如Cina介绍如何在MET买票的事,让我们这些没去过的人长了见识,以后有机会去时学着点,没机会去也了解一下人家一流歌剧院售票情况,就算对MET不感兴趣的人,也从其排队买票省钱等等知道一个爱乐人的酸甜苦辣(比如说买票时天冷在附近饭店找个歇脚点),这时候追究写作动机有什么意义呢?
3、那些带着身和心的真实经历,怎么叫“言之无物”呢? 是因为“流水帐”?真正的“流水帐”是程序化、机械化、缺乏情感和思考。Cina的“流水帐”是有形无实:“阿米尔,冲”式的勇敢获得了在殷承宗伴奏下唱京剧的机会,却又想到京剧发展分走高精尖和通俗化两条路是否更好;听郎朗日本演出后鼓励“咱们再跟俄罗斯的好好学学,把劲儿再练练就更好了”,又因同台演出的日本拉小提女孩有亲朋好友送花,遂又姨疼外甥般的用几天饭钱买花给郎朗;捕捉JOSE
CURA的帅哥形象时,又不忘他本人爽朗幽默的现代青年个性和古典悲剧角色如何融合的问题、、、、、、这不都是既有情感又有思考吗?
是因为没有“理”?诚然,Cina写得零碎,没有提炼概括上升到“理论高度”,(哪位要有兴致,可以把Cina的材料提炼出来上到“理论高度”,也很好啊!),可有自己“寓教于乐”的写作方式,最关键的是有活生生的例子!!!有些文章是有理论却少实例(尤其是现场),有例没理和有理没例,哪个才是“言之无物”呢?难道那些理不是来自例吗?
是因为买票/排队/看朋友/买CD和音乐没有直接联系?那也不叫“言之无物”,叫“跑题”。(有些改进的建议) 最最重要的是Cina有大量“不跑题”的写作!!!
4、现实是:国内高水平演出少,家庭卫星接收设备国家不让安装,互联网演播受速率限制,进口音像制品贵。Cina以第一手资料传达国外演出信息,不正是开拓大伙的视野吗?
5、关于“跑题”部分有些是和正题有密切联系,有些则远了,Cina可在条理上安排地更清晰些,或另外单独拿出来写(可别不写,因为好看)。对于“叫穷”,Muli说的也是我想说的。另外,Cina写长篇时段落之间空一行会更显清楚。
总之,哪天Cina不写了,我会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米月人 (2002-01-04 08:10:52)
Cina老师: 我有一句口头禅,凡知道的朋友无不喜欢,把它送给您吧。“管它,哈哈!”
Cina (2002-01-04 14:19:26)
实在对不起,本来说好昨天回复各位朋友的。可是陪爹妈去了趟天津,回来头疼,洗了头还疼,心里觉得要是在头疼状态下写回复,不好好写对不起各位朋友(其实也是想偷懒)。于是就没写。看了电视上演的一个美国孩子踢足球的故事片。
先从最好玩的事情回起:
陈驰朋友,请不必介意认错人。这本是网上交流的乐趣之一。夏天的时候芭蕾舞那边的网友到我新家聚会,还有人张冠李戴把男孩女孩都搞混了呢。
更重要的是:我想对各位朋友郑重地诚恳地表示感谢。不仅是于是你们给了我极大的鼓励,也因为朋友们给我和《爱乐》杂志提出了很多非常有益的建议。虽然我们不必为《爱乐》杂志承担什么责任或义务,但毕竟它是中国大陆少有的古典音乐杂志之一,我们把希望它能够搞得更好。所以我想把朋友们的这些意见建议都转到编辑部去,给他们做一个参考。我想,编辑部的朋友也会感谢网友们的热心帮助的(没准编辑部有些朋友已经通过网上看到了这些MSG呢)--这仅是我的猜想而已。
我也期待着“批评信”的到来。因为坦率的、包含具体信息的批评(而不是不说无理由的指责)同样可以成为有参价值的建议。我想可能有的对我反感的网友觉得这里批评信太少,怕“孤立”就没敢提。请你们不要客气。只要讲得有道理,我想包括我在内的朋友们都是可以接受的。
此外,我还想提出一点希望:网上的各位朋友,大多在音乐欣赏方面有自身很深的感受,很多朋友都有非常丰富的知识、阅历,假如朋友们都积极为《爱乐》杂志投稿,那么《爱乐》杂志一定会办得更加精彩。
比如我经常在想,像PATZAK这样拥有大量唱片收藏和丰富的阅历、知识和经验的朋友,在乐友中是很可贵的,况且PATZAK朋友写“国语”十分通顺(有时用语之地道比我这个北京人强多了),假如不仅仅是在网上跟大家交流,而是将这宝贵的精神财富通过“白纸黑字”让更多的音乐爱好者分享,那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KZ朋友自己会乐器,有丰富的听乐和“周游世界”的经历和机会,又可以和“专业”夫人交流、讨论,比我更有资格成为国外演出状况的报道者。
还有ABADA朋友,平常最爱学习、研究,以ABADA所拥有的音乐方面的专业知识和独立思考的意识和能力,能够写出很有启发性的音乐文章,对我国的音乐爱好者提供重要信息和知识。
Felix朋友刻苦钻研,在乐器、作曲两方面“全面发展”,无论是在音乐欣赏方面还是在创作方面都有自己的感受,这些感受也应该拿出来让更多的音乐爱好者共同分享。
更有现在住在各国的朋友,bodylone、Lichtenberg、冬冬、现在不在这里的阿宏、EZ朋友、尚怡老师,在东京的英MM和在NY的鹅儿MM,等等,还有好多我来不及“点名”的朋友,假如能够从各位朋友那里得到更多有关国外演出情况以及国外爱乐趣事方面的信息,都应该是很有意义的(比如bodylone朋友那“一周内曾经连听BPO,VPO,BOSTON,CONCERTGEBOUW,PHILADELPHIA的记录”是多么有意思)。还有Idw、天堂土豆MM、米月人、agi、Pastoral
DOWNBEAT、Rose 、Muli朋友等等(排名不分先后,没被“点名”也不是我没想着你们),我们居住的地方可能不同,欣赏爱乐的经历和感受也不同,但都有自己真实的感受,都愿意和其他朋友家交流和分享,无论是在网上还是通过“白纸黑字”,能够交流感想,交流信息,相互讨论,是一件非常愉快而有意义的事情。
Cina (2002-01-04 14:25:18)
(续前)通过讨论和交流也能够起带来“抛砖引玉”的效果,比如zhushi1025朋友关于音乐学院课程设置的介绍就让我们了解了很多具体信息。希望看到专业朋友们的更多文章。
还有好多朋友,包括现在不在这里的朋友,都有可能写出有趣而有意义的爱乐文章。说句“自私”点的话,假如有更多朋友给《爱乐》杂志积极投稿,带来更多的好文章和更多的信息,恐怕也会缓解部分读者对杂志和某些作者的不满,使年轻读者不必将“火力”集中到刘雪枫、江河、我还有其他作者身上。当然,我不是编辑人员,是否刊登要看编者的需要,但即使杂志不登,我们还有网上交流的途径,劳动是不会白费的。
最后才跟阿萨说几句。阿萨虽然不是老朋友,但却是“熟人”。自从网上认识了阿萨这朋友,我几乎是“赖”上他了。从找房子到寄存行李,阿萨和英MM帮了我很大的忙,在东京时不时还要到他家“搓”一顿。阿萨平日工作繁忙,想起来实在是给他们一家两口添了好大麻烦。这次阿萨又在英MM的要求下给我做了这么认真的回复。阿萨有丰富的爱乐经历和资料收藏,又是学媒体的专业,写文章生动风趣又很有条理(象棋特级大师的朋友见到阿萨在网上的帖子还来MAIL问过我:谁是阿萨?写东西真有条理。因为怕阿萨听了“骄傲”没跟他说)。我想说的是,我觉得阿萨是很适合给音乐杂志写文章的。希望阿萨能给《爱乐》杂志也投点稿。
当然,投稿比在网上随便贴帖子费劲,即便是像我这样随意一点的作者,也不能把“较真” 写成“叫汁儿”之类,不比在网上随便“意识流”,可以瞎“拐弯”(我虽然是比较爱跑题,但白纸黑字的东西还是不敢像在网上这样跑得“十万八千里”),还要考虑到篇幅空间,等等。即使是随便写写,也需要付出更多的劳动。也有不被编者采纳甚至被读者“写批评信”的“危险”。这是就我一直没有跟各位朋友“约稿”的原因(因为我不是编者,所以我这“约稿”是虚的,就跟我“邀请”SIMON
RATTLE到中国来演出一样,没有权威性和实际作用就是了)。
我觉得冬冬朋友关于在编辑层次上“配合现场报导就作品发一些‘说教性’强一点的文字”的建议。MULI朋友关于“系统地写点介绍古典音乐和芭蕾舞的文章”的建议,阿萨关于读者要求和定位的意见及“把一些知识、经历再沉淀一下,通过现象看本质”的建议
,以及其他朋友关于“流水帐”、“跑题”的讨论,都是非常有参考意义和建设性的。其实也是向我和其他作者、编者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从我个人来讲,某些改善意见意味着要付出更多时间、劳动并且需要进一步的学习,我想我不一定能够一下子就达到朋友们的高要求,但会在允许的范围内作出努力。
PATZAK朋友提到“老一辈爱乐人的忆述乐谭”。其实对我来说,胡亚东老师、资中筠老师、严宝瑜老师,还有存在争议的李欧梵老师等“老前辈”都是我“学习的榜样”,我们这一代人有着跟老一辈人完全不同的成长历程,没有条件受到他们那样良好的全方位的教育。我本人从小住“革命幼儿园”、“革命小学”,文革一开始就失学,刚过15岁生日就到陕北插队,在系统的文化教育方面受到的影响是抹杀不掉的。那些老前辈都是本职工作的出类拔萃者,所以有机会“走遍世界”。他们的爱乐文章对我是极大的激励。我总想努力工作,在工作上取得成绩(尽管比较爱偷懒),这样就可以获得到除日本以外的地方访问的机会。我心里羡慕那些老前辈现场聆听经历,一旦获得“出国”机会,我就宁愿从“牙缝里挤出钱”去听音乐”。
这不是要跟人家“攀比”。我1987年被当时的教委派到日本留学时,每月只有8万日元的生活费,以“胃亏肉”为代价,用超过一个星期生活费金额去听卡拉扬在日本的最后一场演奏会,用超过我一个月生活费的金额去购买LA
SCALA访日演出的套票,以便不放过CARLOS KLEIBER的演出,就是用这种方式,我“抢救”下一些再也难以一见到的演出。更重要的是,在日本那种社会环境完全不同,中国人受到歧视,生活水平比在国内有很大下降的环境中,在音乐厅、在剧场,能够找到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而非“背井离乡”的感觉。夸张点讲,无论人生中多么艰难的时期,只要有音乐会、芭蕾舞和歌剧演出的伴随,生活就觉着好过很多,就有“在家”的感觉。
这里要提到MULI朋友说的我不是很“穷”话题,尽管有点PRIVATE。跟过去插队的时候甚至跟当年在日本留学的时候相比,现在的确是“富裕”多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大概我确实比很多年轻朋友“富裕”一些。之所以“哭穷”是因为我总是入不敷出,在社科院教授这一级里大概是最“穷”的。特别是在国外,住房、交通费等都没什么节省余地(衣服我几乎不买)。想省出看演出的钱就只能靠省伙食费(阿萨说的从“牙缝”里省很形象。当然不是说要不顾营养,我的“绝招”就是尽量避免在外吃饭,自己作饭,专买那些有营养又便宜的东西吃—豆腐、豆芽什么的—对不起,又跑题了)。当然,我不是号召所有朋友都跟我一样倾家荡产听音乐。我这人有毛病,看演出有点像人家抽大烟上瘾。属于阿萨某天说的那种“玩物丧志”。比如在波士顿每周去音乐厅看BSO的演出,买最便宜的票7块钱一张,再去教堂免费听巴哈,怎么也不至于听穷了。可是我偏要大老远跑纽约去看歌剧和芭蕾舞。这不是自找吗。可是我想,像KZ,阿萨那样长期在外的朋友当然可以
“细水长流”。我是搞经济研究的,希望以国内为基地对“发展国民经济发展作出贡献”,出国也是短期的,一般超不过一年。所以怎么想把钱花在看节目上也比攒下来值。
写到这里还没说到阿萨提出的音乐杂志的定位和分工的问题。这个问题有点复杂。因为咱们是“初级阶段”,现有的音乐杂志无法满足各种观众层的不同需要,而办多种不同定位的杂志是否有足够市场空间也需考虑。与次有关的另一个有必要讨论的问题,是有关我国音乐演出市场的健康发展及音乐评论制度的发展等问题。这些以后慢慢讨论吧,
再次感谢朋友们的热心回复、鼓励和建议。祝各位朋友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快乐、各得其所。
也盼望早日看到KZ和FELIX的合作演出。
勇敢的心 (2002-01-04 21:28:23)
忒忙,只能简单表个态:从头看到尾,冬冬的部分话可以代表我想说的话。
我已很久没买过《爱乐》(不过在孟欣大姐、STEFANO的店里也会偶尔翻翻),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如何安排栏目的,如果把CINA老师的文章归为“现场乐评”,可能是有点不妥,如果是归为“现场随笔”,则完全妥当,当然,印成白纸黑字的东东,有些内容自然需要作者、编者好好推敲一番,这跟在网络上天马行空完全是两回事。
Cina (2002-01-05 02:23:40)
此外,这里尤其应该说明的是,我知道很多朋友对《爱乐》杂志不以为然,这没关系,谁都有爱好和不爱好的事情,但大家都有共同的对爱乐的热爱,我想个人偏好的差异不应该妨碍大家网上交流。毕竟音乐是最重要的,其他东西从属地位的。通过网络我们认识了很多好朋友,获得了好多信息。从朋友们这里学到了好多东西--无论是在这里参加讨论的朋友还是不在这里的朋友,请允许我不一一“点名”。
从小我们就学到“人是社会动物”,沟通、理解和交流的场所和机会,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我想都十分重要。正因为如此,我们感谢勇敢的心和其他主持朋友为我们大家提供BH2000这个交流空间,我才能斗胆向各位朋友征求意见。取得了一定的沟通效果,我非常感谢。但我想毕竟在网络上讨论一些公共性更强的题目为好,在此还需要向勇敢的心和其他主持朋友对我这次的“犯禁”表示歉意。
网上“高手”很多,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爱乐爱好者而已,只是年龄可能比年轻网友大一些,朋友们知道,我在网上说话随意性比较强,假如说了什么不合适的失礼的话,请各位原谅。谢谢,再见。
Cina (2002-01-05 12:15:22)
再一看,我那长回复里居然把人家cminor朋友的大名忘了“点”了,对不起!
本来我点的都是在这里的朋友的名,不在这里的只有MM们,MM们不像男生那么爱发言。
鹅儿 (2002-01-05 12:18:27)
BH老师,小香葱当然是自己种的好。说不喜欢土豆番茄入菜,那就请考虑一下 *黑狗+白狗 = 灰狗甚至大麦町狗*
的可能性。也就是说,经过两小时的烹煮后,土豆番茄小排整体上就变化成了另一种新混合的味道,您或许会喜欢的。(楼下下到不知道多远去了,见您在这里冒出来就回您在这里了。)
顺便向CINA大姐再问个好!
Cina (2002-01-05 12:31:14)
鹅儿MM,MAIL我收到了,中国字一字不差全能看到,谢谢你的建议。
向EZ朋友问好。
等烹调栏目开办后好好向你请教。
鹅儿 (2002-01-06 05:19:07)
可别,CINA大姐,烧煮是我项目里的弱项,“师人之下”您就完了。上回只是兴之所至扯起了而已,我实在是打算到新增栏目里来学几招的。
吃乃一大乐事,说对它“人见人爱”恐怕也并不过份,其相何来不雅?吃得酣畅淋漓也好、品得温文尔雅也好,那都是场面上的事,于“吃”本身实无干系,吃带给人们的实实在在只是舒适和满意而已,所谓的“吃文化”是人们吃饱了、吃好了之后才有可能去撑起来的学问。估计各位网友在这烹调方面都有些看家本领,将来端出来的也会有很多属于好模仿、易上手的“家常菜”,所以栏目名称我想还是以简单朴实为好。即兴老师不瞒您说,我最不待见的字里就有一个“巧”字。
其实以BH20000现在的这个阵式,BH老师您们再多开一些栏目都绝对有这个潜力和“网群”,比如绘画艺术、美学、文学等等。事实上网友们大都三句话不离本行,常常不自觉地用自己行业特殊的语言述说着音乐,我很能感受到这一点所以我一直沉溺于阅读的乐趣。EZ那一面有时还会有参与讨论的兴致,我这一面则是越读越觉得不懂的东西多越插不上话。你想啊,说的是同一件事“音乐”,却带出了那么多不同的如何看音乐的“角度”,这常常让我感到新鲜和新奇。人们的语言系统的确是不一样的。比如记得80年我头一次听到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之后立刻激动而热切地去向人推荐,我记得我说的是:你听听!这个曲子的开头是
*腾空的*!这就是音乐从我的角度被感受到的意象 :) 。所以,听别人描述一件我早已司空见惯进而见惯不惊的事,常常会给我难以想象的全新的启发。我乐意回到阅读。
即兴 (2002-01-06 12:18:17)
鹅儿你见人就称老师,太不亲切了,CINA老师当然有这资格,而我年龄不算大,学问更是短浅,实在当不起。亲手下厨我能耐不大,只懂张嘴吃,所以当然会觉得你们这些美食家“巧”。还好你没有生在古代,古代的女性年年七夕都要“乞巧”,以求幸福美满,那可是意义重大同时也是极有趣味的节目啊。开个玩笑你可别介意。如果“巧”不能用,我看美食家的“家”更用不得。我是外行人,还是你给想个好名字吧。
鹅儿 (2002-01-06 13:31:54)
跟年龄无关,即兴老师。叫老师挺好啊,任何人只要教了我什么或让我学得了什么[尽管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我就打心底里愿意称其老师。您巧啊家啊该用的就用,我一家之言只是随感而发而已,您搁一边不就没事啦。
很想听您说说“古代的女性年年七夕都要‘乞巧’以求幸福美满”的故事,您一说“那可是意义重大同时也是极有趣味的节目啊”,就把我的好奇心引发起来了。说说好么?先受我一谢!
即兴 (2002-01-06 17:10:40)
那这样我也得叫你鹅儿老师了,我也是来网上学习的,之所以有时侯贴一贴幼稚的胡话,只是想感受一下“现场”高谈雅论的融融气氛,否则参加聚会却沉默不语,未免显得隔膜生疏。
“乞巧”不是故事,只是民间的风俗,流行于唐宋。不过离不开另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就是七月初七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每至此夕,不管是小家碧玉还是大家闺秀,都焚香于中庭,张挂锦绣,陈设桌案,上面摆放各色瓜果酒食,向月乞巧。“巧”指巧艺,就是针线活儿,或称女工,是古代妇女平时居家最重要的活动。这手艺当然是天上的织女最在行,因此“乞”就是向织女乞讨。方法是拿一扁长型七孔针和一彩线,望月引线穿针。动作本身看来挺简单,真正勾惹人遐想的,倒是活动的前前后后,枝枝叶叶。既然是一个节序,气氛想必和谐而活泼,而一拍合上牛女相会的故事,古代深锁闺房的妇女,此夕的心思就颇耐人寻味了,我想不会仅仅是乞巧那么简单吧。“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长恨歌》里的李隆基和杨玉环正是在此夜分赠钗钿而定情。人间的旷男怨女想来也当有许多故事悄悄发生,在那样一个飘溢着浪漫神话气息的夜晚。
历来咏七夕的诗词很多,文人大抵多愁善感,老替牛郎织女怨叹声声,未见是盈盈一水间,望眼欲穿,相见又是长夜易尽,良宵苦短,转眼又成离别。他们浑忘了,按神话传说,人间一年只等于天上一日,人间看来牛郎织女是一年只得一度相逢,天上却正是夕夕欢会呢。不过要是不这样写,我们也就欣赏不到那些佳词妙句了。
我有点惊讶,你笔下的语气风格跟EZ真象,看来不仅脸会有“夫妻脸”,文也是会有“夫妻文”。说实话,你们的风格还挺逗人喜欢。
良朋 (2002-01-06 17:35:20)
“爱乐人”在我心目中更象一个网上沙龙,而“CINA”几个人就是其中的主导者,但这并不妨碍任何人说任何自己想说的话,这就够了,我想苛求不会存在太久,有时候,有些风,更能显出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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