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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zak (2001-11-26 11:58:18)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是由 Brothers Four 唱紅的!
Cina 老師, 上周六這隊來自美國的 Brothers Four 來香港演一場, 我老早就想向眾樂友介紹一下這隊傳奇經典的四人組合了.
但因為 Brothers Four 与我結緣的故事, 可推前至二十九年了, 太久遠了, 不好意思去扯談. 純因我一時之疏懶,
罪甚, 罪甚!
可以參看一二:
http://www.fortunecity.com/tinpan/parton/2/where.html
http://www1.plala.or.jp/TakoB/_private/discogra.htm
http://www.folkera.com/brothers4/
agi (2001-11-26 16:38:31)
CINA大姐,我也十分喜欢这个歌儿,就我的理解,它不仅是反战,这好像还“限制”了它的可能性,它尤其带有一种永恒轮回的意义,在轮回之中,单个人的爱和痛都变得渺小而柔弱,但也感伤而美丽。
就此处跟尤以丁兄说句话,对音乐可以有不同的理解,过分认真就失去了欣赏的乐趣。在这方面我自己带了个很不好的头儿,其实我说完了喜欢柴可夫斯基也就够了,我平白地讽刺江南作什么呢?君子和而不同,古圣早有明言。在这方面我太刻薄,不够厚道,忏悔……
而且我要向勇敢的心朋友道歉,他这样费心地维护这个论坛,把他的朋友的创作放到这里来给大家提供参考,还在回帖里征引了片断(我尤其惭愧就是他好心的征引给我提供了刻薄的根据,岂非好心没有好报?),我们无论如何要尊重他的劳动和苦心,如果仅仅为了自己畅所欲言而什么都要较真儿到底,那么这个论坛的生命也就有限了。
我说这话并非耸人听闻,我曾经在网上亲历至少两个论坛是这样衰败的。一个论坛是我们在上面跟一位远在美国的老师学习电影的基础知识(我们这些学生分布在世界以及全国各地);一个是我们几个朋友的私人论坛,里面的内容据说过分艰深,象一个男性沙龙或吸烟室,充斥着后现代和“前沿”术语,也就是学术黑话。本来无话不说的友好气氛,因为某些人内在的骄矜和虚荣,打着“学术无禁区”和“网络就是体现了自由”的旗号,渐渐演变成运用吓人的理论来胡搅蛮缠,最后大家不欢而散。我们一定不希望为了自己的“自由”而伤害别人,对吗?自由永远是有限制的,有的话,完全可以不说,这并非虚伪,而是体贴周到。
回到音乐上来吧,对了,我对您把肖邦与王维并列有点不同看法,我倒觉得肖邦象曹丕^_^。咱们讨论这个吧?
尤以丁 (2001-11-26 16:50:51)
好啊!虽然由于我的才疏学浅和激烈的言辞在这里遭受了不少白眼、唾沫和臭鸡蛋,但是我还是要说:我越来越喜欢这个论坛了!没办法,我这人就是皮厚!
谢谢agi朋友的帖子。关于老柴的争论以及什么音乐与文学的比较话题方面的争论,就此打住。我真的不想让大家败兴。在这里,要向勇敢的心表示最亲切的慰问和最衷心的道歉,如果我伤了您那颗勇敢的心的话。
谢谢agi兄对我的贴子居然还有如此浓厚的兴趣——我是越来越耻于谈它了——既然如此,还是非常愿意就教于您的。
Cina (2001-11-27 10:35:21)
Patzak朋友,那日本电视台也演了这个场面:电视记者让很多人听这个歌的录音,问他们这是谁唱的,很多人(洋人模样)都回答,是
Brothers Four 。可见确实流传很广。谢谢你提供的链接。有空关于 Brothers Four的更多故事也愿请教。
agi 你好,你喜欢这歌太好了。
据说刚开始Peter Seeger60写这歌就3段没“轮回”。还是后来那人给加上后面2段又让它回到第一段,就有“轮回”的意味了。电视台的片子这样说的。还要欣赏你的自我批评精神呢。
尤以丁 (2001-11-27 10:46:56)
我不知道这个论坛是否允许讨论通俗音乐。如果不行斑竹删了也可以。我看了上面各位谈到喜欢Brothers Four,不由自主也想来凑个热闹胡乱说几句——我也非常喜欢这支民谣演唱组合。从
Patzak先生提供的链接,我看到了美国“四兄弟”(Brothers Four)演唱组11月24日在香港举办演唱会的消息,真想亲临现场去感受一番前摇滚时代的淳朴风情。据说,这场演唱会是以反战和世界和平为主题的,演出非常成功。
也巧,上个星期我看到一张“四兄弟”的精选专辑《Greatest Hits》,立马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其中收录了四兄弟演唱组不同时期的22首代表作,包括脍炙人口的《Try
To Remember》、《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500 Miles》以及《The
Green Sleeves of Summer》等等。这些曲目都是中国乐迷耳熟能详的,民谣吉它迷们更是将它们奉为经典的传唱曲目。“四兄弟”的专辑在国内不是很常见,主要散见于各类欧美民谣的拼盘碟中。真正的专辑我只买过他们的两张音乐会Live。说老实话不是很过瘾。
闲话少叙,在我看来,“四兄弟”的最大特色应该是一种质朴的美。一种由纯粹的人声展示的艺术之美。他们出现在50年代中期的美国,那时的歌坛没有复杂的混音技术,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配器和特技音效,就连喧嚣的摇滚也只是刚刚诞生。他们吸引听众的全凭两位男中音和两位男低音,醇和,优美,讲究和声与多声部的合唱技巧。民谣组合的特色和魅力想必也正在于此。这里要特别介绍一首名叫《Come
to My Bedside, My Darling》(《到我的床边来,亲爱的》)的歌,是一首类似于摇篮曲的抒情民谣,奇妙地展现了男性内心的脉脉温情。分解和弦引出的前奏象一缕清风,仿佛使人品味到朦胧夜色的静谧,四位歌手轻柔温馨的嗓音一下子把人都给迷醉了,我跟朋友说,听这支歌,不由得让人相信天使一定是男人。
EZ (2001-11-27 12:00:55)
尤某你不错,明白人,也是条汉子。你的这段我喜欢,谢!
尤以丁 (2001-11-27 13:24:25)
谢谢啦,EZ兄!以往有得罪之处,请多包涵!
agi (2001-11-30 12:45:33)
昨天我买了一张四兄弟的碟,里面有只歌儿“55 days at Peking” 我看到这个名字耳朵就竖起来了,这著名的北京55天,跟义和团运动之后外国联军对北京的疯狂报复有关吧?先听歌词,好,“1900年,值得记忆的日子,有个男人在北京度过的55天,那年发生了一场反对国家政权和外国侨民的叛乱……中国的女皇……魔鬼从天而降……”
这个故事曾经被拍过电影,比较著名的就是1963年那个, http://www.blackstar.co.uk/video/item/7000000000089
这里有放大的海报, http://www.grandearmee.com/images/other_movie_55.jpg
片子的内容,不出意料是:“一个关于爱和激情的电影儿,发生在1900年的北京。中国的太后给煽动起来要把北京翻个底儿朝天,她要攻击外国租界……”这部电影儿作为一个战争片是个经典,片中Chalton
Heston有段台词,教导士兵们中国话怎么说,达到搞笑和恶毒轻蔑的高峰,“他们把‘是’叫shit,‘不是’叫bullshit……”
blah blah blah,还有好多呢,但是我一直没找到。
老实说,我听到和看到这个东西,深受伤害。那位主演Chalton Heston好像在80年代来过中国,跟英若诚合作过。所谓“open
heart”,反战,以及对内对外的两手,都是需要斟酌和掌握平衡地。音乐这个东西,以及音乐家,放大到艺术,艺术家,都是有dark
side的。
靳尚 (2001-11-30 13:08:56)
“义和团运动”不是早就否定了吗?那是由于太后和满清的愚昧无知而掀起的“恐怖主义”狂潮,进而传教士引来列强以另一种“恐怖主义”进行疯狂报复。。。在当时,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中国人民夹在中间受苦。。。
站在他们那个立场,搞出这样的东东也很正常。我们的战争片又有多“客观”呢?
靳尚 (2001-11-30 13:27:08)
"sh*t" 和"bullsh*t"之说是老段子了,不知是起源于这部影片,还是这部影片盗版了中国人民的灵感。朝鲜战争时期的相声里,不是还把杜鲁门叫做“都勒死”吗?
靳尚 (2001-11-30 13:29:22)
不是杜鲁门,是把当时的国务卿杜勒斯叫做“都勒死”。
agi (2001-11-30 13:52:16)
靳尚兄,义和团远没有被否定,首先当然有国内史学界故步自封的原因,其根本还在价值观和实际利益上,远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性”“人道”可以解决的。
至于义和团,我是这样一个看法,现在被许多人批判的义和团,却是中国农民头 一次不是为了眼前的利益,不是为了自己的土地来打仗,是头一次远离自己的乡
土,跑到北京来勤王。就是因为传教士在中国的行为太过……当然在他们看来英 勇无比,他们不是前几年把“牺牲”在中国的传教士封圣了么?传教士以及他们
后面的军事政治力量坏了中国的文化传统和政治组织,社区伦理。首先他们攻击 中国人的信仰,攻击孔子,说中国人拜偶像,他们不理中国人的伦理观念,惟信
上帝;他们破坏了中国政治的完整和统一,干涉地方政治。中国老百姓一怕天, 二怕皇帝,三怕官,四怕长辈,五尊敬老师,传教士把上帝代替了天,皇帝和地
方官拿传教士没办法;他们侮蔑中国人对长辈的尊敬,要人不尊敬长辈,尊敬天 主和牧师……这把中国人一整套生活伦理,体系,全给破坏了。所以,义和团的
起义,虽然因为他们是没有文化的农民,说不出个道道儿来,但那种意义,跟曾 国藩是没有两样的。
中国有个特点,是依据文化,而不是依据宗教、民族来立国的,无论是什么民族, 如果尊重中国的文化传统,就算是正统。满清异族终于为中国所承认,也是他们
表示要尊重“正统”。但是在19世纪末,另一套文化系统的人跑了来,从宗教, 到政治,到教育,到经济,军事……什么都说中国不好。而且他们确实在很多地
方比中国优越,所以中国那时正风雨飘摇呢,既想维护自己的传统,又确实感觉 到自己的传统有腐败的地方,一边挨打,一边还保留着旧日的骄傲。直到现在,
中国人能完全认同西方的价值观么?各位知道曾国藩在平太平天国的时候写了《 讨粤匪檄》吧?就是给自己的行动找一个大义名分,因为太平天国提出的驱逐鞑
虏的口号太吸引人了,老曾就用孔孟之道来跟他们对抗,因为对于民族仇恨来讲, “文明的冲突”乃是更深刻而致命的^_^.可惜义和团众没有文化,得不到士大夫
的支持,缺乏权力话语。义和团是很朴素地想要维护中国的传统,维护生活的稳 定,就是不会写《讨粤匪檄》而已。
所以音乐无论如何仅仅是一个逃避,我现在都这么认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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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朋友在911 后给我来信说:
其实这次WTC ,大约因为我身在美国,倒真没有哪怕一分钟的幸灾乐祸。第一次 听到这个消息是在上班去的车上,内子开车,开着收音机,猛一听到,我们真是
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是在纽约生活过大半年的。对于国内的大多数 朋友来说,WTC 只是一个电视图像,有一种旁观的距离。对于我们,这是两座看
得见摸得着的庞大建筑,内心的震撼实在无以言表。
我的困惑,出在这后面。大抵有两件事。
一是,国内网站上有北大的历史系老师称,这是一件好事,因为美国将从此更大 胆地干涉世界事务,阿拉伯国家将被迫表态甚至分裂。西方的价值观将更好地在
全世界铺开。我想,他是站在一种西方价值观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的。但是,西方 的价值观是否真的比伊斯兰的价值观更“进步”呢?为什么?
一种无论怎样进步的价值观是否“值得”借助武力去推广呢?由此延伸开去,这 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并不那么清晰,会引出一系列的子问题。
比如,在西方的价值观下,妇女裹脚被抛弃,无数的妇女得到解放,但是,这种 价值观是以军舰和鸦片为手段输入的,对于这其中无数的苦难,我们又怎么可能
取一种宏观的价值观视角来统统加以忽略呢?我们固然可以取一种两分,比如赞 许西方价值观对妇女的解放,同时批判其鸦片与军舰的一面,但实际上,在绝大
多数历史事件中,两面是互相关联不可分割的。一种纯粹的两分似乎并不能对现 实起任何指导作用,而只是满足一种道德上完美的追求或者说是梦想。对于生活
在历史长河一瞬间的个人而言,如何判定对当下的事件应该采取怎样的视角和判 断?如何判定应支持或者反对一件事情?归根结底,所谓长的未来时段内“对于
人类的信心”,究竟是对什么样的价值观的信心?为了信心彼岸的那个目标,人 类应该或者可以承受什么样的短期损失?
再比如,就目前而言,民族主义似乎应该是国内最主要的政治资源,单纯以民族 主义构成一个大国的政治资源无疑是危险的,那么,应该加入什么呢?人道主义?
什么样的人道主义?国内人道主义还是国际人道主义?国际人道主义是否有立足 之地?是否可以作为中国在国际间折冲纵横的思想基石?
归纳回来,还是一个价值观和对价值观的信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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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到此为止,我在音乐论坛上谈政治,也很象韩大嘴了嘛^_^。
靳尚 (2001-11-30 14:28:34)
哪里,你说得一点也不韩大嘴,尽管我还是不能同意。
我认为,文化传统和现代文明结合得最好的范例是“明治维新”,既吸取了现代文明有益的东西,又保留自己的文化传统,并没有皈依什么耶教。如果你自己搞不了“明治维新”,列强就会在客观上以激烈的方式“帮”你搞,强制性地“输出文明”。而象义和团那样,以恐怖手段也好,“超限战”也好,对此进行抵抗,是应该否定的。更何况义和团大闹北京的直接原因是列强要太后归政于光绪,--
列强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愚昧不可理喻的中国。
Patzak (2001-11-30 14:35:46)
agi 朋友: 您提到這出被我們老輩人稱之為 "辱華片" 的 “55 days at Peking”, 真教我不知從何說起了!
東西文化的差異, 与及一小撮別有用心的人, 老是用自己的標準, 強加諸別人的身上. 而這些歪曲及歧視, 在過去久遠的日子中,
的確是借著不少電影及音樂, 影響著一代又一代保留而封閉的普通外國人!
許久以前的陳查禮, 賽珍珠的"大地", 甚至英格烈褒曼主演的"六福客棧" ( 周信芳的小女兒是其中一福), 關南施主演的"蘇絲黃的世界"......................數之不盡,
里面的白人男主角, 都是英偉不凡, 臨危不亂, 決斷英明,而黃皮膚的, 不是愚眛, 就是殘暴不堪的.
不說了, 都是千篇一律, 以獵奇觀點來借題發揮的.
又, 大量這部“55 days at Peking”的片子, 就放在 HMV 的特價處理角落, 乏人問津的.
agi 朋友, 對於這些過時的東西, 人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尤以丁 (2001-11-30 19:03:15)
Patzak老师——其实我早就该毕恭毕敬地叫您一声“老师”了——看到您说自己与“Brothers Four”有着长达29年的缘分,我非常想听听这段故事,能跟我们分享一下吗?内地关于这个演唱组的介绍实在太少了。
璩理 (2001-11-30 21:52:20)
北大教授对911有那样的言论不奇怪,中国的历史教科书都是以是否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是否有利于综合国力的进步来衡量历史事件的,至于流一点血,死几个人,那是"不可避免的","没办法的事",反正死的不是那位教授的情妇,管他呢!我在社科院与同学讨论历史时也经常听到类似论调.
至于义和团,我想起余超在这里提过,只看国内的材料来评论历史,评论时事是很危险的.为中国大百科全书基督教卷撰写条目时,我查阅过历史上教案的一些材料.不用说英文的,只要能看看港台的,差不多就能感到在那段历史中,最无辜的就是教会了.一边是积极利用他们侵华的帝国主义,一边是打不过帝国主义,就以屠戮手无寸铁的教士和洋人妇孺为能事的暴民.当然,我不否认有一些传教士行为不轨(世上绝没有任何一个团体其中每一个成员的行为都是完美的),当时的传教士中也有两派意见,一派主张借助西方先进的文化,技术,医疗,教育(当然也有政治,但绝不是最主要的)等手段来传教,另一派则拒绝一切手段,单单凭对上帝的信靠来传布福音.后者的主要代表是内地会的戴德生(英国人),在义和团运动中,内地会有57人被杀,但在随后清政府偿付教会庚子赔款时,戴德生坚持拒绝任何赔偿.他最广为人传诵的一句话是"若我有千磅英金,中国可以任意支取;若我有千条性命,不会留下一条不给中国."
璩理 (2001-11-30 22:16:59)
将人概念化会导致非常危险的结果.我们遇到的只能是人,具体的,活生生的人,而绝不是美国人,日本人,阿富汗人,那样的概念只在填表格,做学术研究时才有意义.日本侵华时杀了我们上千万中国人,我们是否有权杀几个日本人?遗憾的是,我们只能得出否定的答案.我们可以找发动战争的日本人算帐,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杀几个无辜的日本人来出气.那时不就有人出于"爱国","抗日"去嫖日本妓女吗?我们太强烈地首先将自己看作"中国"人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首先将自己看作中国"人"呢?
96年毕业时,在学校大礼堂看欧洲杯,比赛前的新闻里先报道了德国汽车坠桥,又报道日本火车出轨.周围的同学大笑起来,说"资本主义国家该倒霉了".到现在我还为那些笑声感到羞耻,号称"中国政法教育的最高学府"里,竟能恬不知耻地传出这样的笑声.对他们来说,死的不是人,而是德国人,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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