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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 (2001-11-29 14:49:18)
您听过谭盾的那些作品认为不好能仔细说说吗?
我从听过的他的作品来看,自认为除了他的一些应景之作(如天地人)外其作品还是很好听很精彩的。《鬼戏》中无论水,石头,金属等音响的运用还是巴赫的前奏曲与小白菜这样中国民歌的结合都充满了灵气。《马可波罗》中对拼贴的运用,《金瓶梅》中对纸的运用和那些纸乐器发出的动人音响。他和卞“不在一个水平上”我倒是认为的确如此。
您如果对谭盾的作品有看法不妨说说看。我觉得没必要在这里空给人家盖上个混饭吃的帽子。更何况人家根本不在国内混饭吃。
小蝇蝇 (2001-11-29 18:53:28)
尊敬的GL兄,如果你认为有点响动就挺动人的话,那人们平时生活中有的是动人的声音——比如咬牙、放屁、大小便等等,恕罪!响动只能是响动,跟音乐两码事,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谭、卞二人不在一个水平上,我也承认,在音乐方面,卞比谭为高,在杂耍方面,谭比卞为高,开个玩笑。最后,纠正我之前所说的话——好象某些人在国外混饭吃。
GL (2001-11-29 19:35:41)
小蝇蝇朋友,抛开那些玩音色的作品不说,咱们可以说说他的纯音乐作品比如《九歌》或者他的博士毕业作品《死与火》,从作曲技巧上看,您觉得谭盾那方面不行?我听这些作品时觉得它们在结构和配器方面常常有出人意料而又在情理之中的惊喜之处,他对旋律的张弛控制的很好。这些都反映出谭盾的作曲功底是很深的而且他也有灵气。至于他玩响动的作品,我并没有说有点响动就动人。我只是认为他在作品中用这些响动,无论是水也好还是石头也好,都是符合需要的。要知道人家玩水是把音符都玩过了才玩水的。就象一个朋友说的,你看毕加索在那儿似乎随便画的几笔和一个孩子随便画的那几笔是不一样的。
如果你认为卞的音乐水平高,那么你是说指挥还是作曲?如果从指挥的角度说,卞是专业的,谭是业余的,如果说卞的水平高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如果说作曲,请告之我他亲自创作的作品一二我去找来听听比较一下。或者你可以谈谈卞的作曲水平高在何处?或者你认为有其他方面也可以具体说说。
我当然不是说每个人都要喜欢他的作品。但是我希望我们在批评别人的时候能说出来人家什么不好。他的作曲技巧不好?他的人品不好?说实在的,有时候我也很烦谭盾写点作品就要说他小时候在湖南如何如何的。或者坐在那里说他如何如何运用东方的东西等等。但是我并不觉得他的真正创作的作品不好。他的创作观念和你的欣赏倾向不一样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在国外混饭吃的混混。别以为外国人都是傻子收留他混饭吃。
靳尚 (2001-11-29 22:39:22)
其实我觉得谭盾“弄水”和“鬼戏”以外的一些东东还是挺不错。“鬼戏”我没看过,“弄水”我是没看懂,不过那天在保利演的四分之三的部分还是物有所值的。特别是那部〈卧虎藏龙〉,如同那部电影一样,或许不象洋人推崇那么好,但听起来确实不俗,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成那个样子的。
不同的作品应该分开论,不应因为其某部作品得了奖就捧上天,也不应因其有些东东使人莫名其妙就将其说得一无是处。
zhushi1025 (2001-11-30 03:03:59)
那天的事情我在场,我再次说一遍,那天谭盾只给了这个节目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并不象你所说的谭盾大怒拂袖而去。
不管谭盾的音乐你接不接受,但作为21世纪的人,一个开阔的视野,一个宽容心,你总得具备;在不能理解谭盾的音乐前,保持一种静观其变的态度为妙;更何况,谭盾的音乐好与不好,时间会给与一个公正的答案,您说是不是呢?
所以我觉得不管谭盾的音乐好与不好,它的存在,有人争论,就是件好事情,怕的就是一边倒,狂吹捧或狂否定;假如你想废掉他,很好,请你的作品达到它的水平后(创意先不说,作品量达到了也算)再去品头论足;
在这里我不怕得罪某些所谓的“资深乐评人”:如果你不服气谭盾的音乐,先看懂了他的总谱再说(连我们音乐学院都算上,好多所谓牛逼乐评人,音乐学系学生老师,自己连总谱都看不懂,在那里胡发各种文章)。“打铁先得自身硬”,你看不懂人家的总谱,又怎能说真正了解了其作品原意?人家用了什么技法?你不知道;这种不懂装懂(一般这种文章为了掩饰自己此方面的缺陷,就硬把各种文字写的虚虚的,美其名曰:通感)的风气可以休矣!!
勇敢的心 (2001-11-30 09:20:02)
靳尚你可真深沉啊!
这里半月前讨论谭盾话题时,我跟CINA大姐等朋友一再表示期盼着能有朋友说说“弄水”的现场聆听感受,直到今天,你终于站出来说了一句“我是没看懂”,看来你老兄是“众不乐不如独不乐”啊!
靳尚 (2001-11-30 10:52:35)
当时争论太激烈,没敢冒然插嘴,想先看看大虾们的高见,再琢磨自己为什么没看懂 -- “老革命”遇到新问题罗:)
Art of Fugue (2001-11-30 10:58:57)
请问你学了一大堆理论,读了总谱,知道了人家用的技法,就能说真正了解了某作品“原意”?巴赫的作品和贝多芬的晚期弦乐四重奏的总谱我想大多数有条件的业余爱好者都可以象我(也是业余的)似的顺利地读下来,并在钢琴上一试,这一点我早在真正理解了它们之前就可以做到,但那时仍然觉得没什么共鸣,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倒是后来随着阅历的增长和“听”乐经验的大幅度增加使我逐渐进入并最终深爱上了这些杰作。
比读总谱,恐怕咱们都不是指挥大师的个儿吧?伯恩斯坦和索尔第怎么样,马勒那么复杂的总谱都如履平地,但面对总谱难度上相对简单一些的布鲁克纳,该不懂还是不懂。这样的例子俯首皆是,数不胜数。
不要总是自以为会了点儿总谱、受了点儿专业教育就自以为在音乐悟性上高人一头吧。杨燕迪博士在一本书中说的好,这些通通不能作为衡量懂不懂音乐的标度。他最后说,“对古典音乐来说,谁爱得越深,谁就越懂音乐”。音乐学院里对音乐麻木不仁的大有人在。这年头谁还去把作曲当饭碗哪,这个论坛里许多既会读谱又会演奏的造诣极深的爱乐者都是业余的。这些真正的爱乐人没有跟他们去争那个破饭碗,某些专业人士应该庆幸才是。
zhushi1025 (2001-12-01 01:17:00)
我所批评的是我们音乐学院的不正之风,并不是指大家,包括Art of Fugue 兄。我们音乐学院作为全国性的院校,音乐学系的师生毕竟是搞专业的,竟然连这点都不重视,有不少老师竟然不会看总谱,您说可不可笑。可见以前那些所谓“专业评论”-----尤其是那些对于新音乐的评论,有多少是可信的,都要大打折扣。所以一去图书馆,我就头大---找到一些比较可信的评价及乐评是这样的难。
了解一个作品的基础,不可能只建立在听觉效果上,尤其在现代作品上一般光听,或看演出是得不到全貌的,因为你的听觉会“欺骗”你,形成不正确的印象(和常年养成的听觉习惯有关,每人都不一样)这是任何一个作曲系的学生都是深深懂得的道理。巴赫的作品和贝多芬的晚期弦乐四重奏的总谱你可以试着听过音响以后弹出来,可总谱不只限于此呀。大量的现代作曲者的总谱,很多是没有音响资料的,又往往是光怪陆离的。从各种图形乐谱到各种演出的要求在总谱上都能看到,作曲者的辛勤劳动和独特的想法只有建立在研究总谱的基础上,才能去继续研究他的音响如何构建的?技法是如何实现的?风格如何?在此基础之上才能敢说说我自己的想法。否则不就是建立空中楼阁又是什么!一个评价,一个观点是否站得住脚,是否经得住推敲,基础是什么?扎实,老老实实的分析总谱,辅以音响,这才是自己评价一个作品好与不好的正道。
一目十行(有时是三十几行)是对每个作曲系学生的必修要求,我们也有总谱读法这们课,是和指挥系一起上的(指导教师吴玲芬),所以在读谱和缩谱速度上作曲系学生一点也不比指挥系差。这点请你放心。作曲系学生的主课,除了自己创作外,大量的时间是研究别人的总谱。没办法,这是没有捷径的捷径。只有了解了,学习了别人的技术,自己才能“登高望远”。国内如此,国外亦然。过去如此,现在依然如此。我去过南加大,密苏里州立大学勘萨斯分校,西贝柳斯音乐学院,日本的东艺大;我主课老师唐建平老师是如此教我;陈怡老师如此教我;秦大平叔叔如此教我;野田暉行,三木忍也是一样如斯教我。
总之,大家还是应该认清,我们是严肃音乐的后来者。后来者如果不扎扎实实的好好学习基础,距离只会越来越大。至于谭顿的音乐好不好,时间会说明一切的。
lulu (2001-12-01 10:29:46)
音乐学系的学生不会看总谱? 中央音院音乐学系的水平竟如此?不是说每年研究生都招30多个么?
Art of Fugue (2001-12-01 12:29:18)
“老老实实的分析总谱,扎扎实实的好好学习基础”,这一点对于不满足于“空中楼阁”的业余爱好者来说也同样必要。举双手赞同。
严肃音乐本来就是学术性的。
ABOB (2001-12-01 12:37:26)
不明白什么叫"懂",虽然常常见到这词;我觉得充其量只能说听"明白",而且这个偏向于技术;以个人而言,爱乐也有近30年了,说实话,从未听"懂"任何作品,只有感动,触动,震动而已(最震动的一次是听"死与升华");总谱也可以"认",但看过去还真没感觉;我觉得爱乐固然很好,但千万不要搞成思想上的不宽容,尤为有趣的是,评论家或爱乐者竟常常较作曲家或演奏家本人更"懂"(有点象记者,球迷与米卢);
Cina (2001-12-01 13:37:37)
zhushi1025
我说点外行的话,关于"一目十行看总谱".这事情我跟雪山讨论过.
我也算是个"业余谱子爱好者".假如有条件的话,听录音也愿意对照谱子.过去在哈佛音乐图书馆,那里几乎所有人都是先到楼上拿了谱子然后再借了CD听.所以我也学他们一定先拿个总谱.可是我是业余爱好者而已,不会"一目十行",所以一不留神就有follow不上的危险.这样就稍微影响一点听觉方面的注意力.
但是我仍然觉得看总谱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可以从谱子上确认很多东西. 科学院化学所的胡亚东老师也爱边听音乐边看谱子,我曾经请教过他是否存在我这样的问题(光顾看谱影响聆听),他说他也有这个问题(当然他在乐队里拉过小提琴所以会比我好多了).不过他也认为通过谱子确认是很重要的事情.
后来有一次中央芭蕾舞团排个新节目叫"时代舞者",用Adams"歌剧" Nixon in China第三幕的音乐,使用录音伴奏.过去中芭没用过这个音乐.所以准备阶段的时候雪山说他一边看总谱一边听录音真是一种享受.
我想雪山在乐队待过,看谱子可能比较熟练.可是雪山说:看总谱可比在乐队的时候看分谱容易多了.当然他是指一边听一音乐一边看谱子的情况.按照他告我的"要领",这个时候确实可以"一目十行",因为边听边看的时候不必每个音符都看,只要听到哪个乐器进来就可以找到总谱上的位置.
中央芭蕾舞团的冯英过去是演员,刚尝试当编导,过去不会看总谱,请雪山教她.雪山说用十几分钟就把她教"会"了.她马上就能跟着总谱练习指挥灯光调度之类.当然也是用雪山教她的这个要领(不过她本来就对那音乐很熟悉).
所以我猜测,莫非老师说"一目十行"是指的这种方式?指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不可能老盯着谱子看,所以也是要这种迅速"找位置"的能力.
此外,我还跟一个在国外的爱乐朋友也讨论过有关的事情.他问我:你看总谱吗.我说我尽量看.那朋友是一个很有见识的音乐爱好者,但是他就不看谱子.他还说他最喜欢的一位欧洲(记得好像是英国人)资深音乐评论家就根本"不会看总谱"(我猜测说是不会看可能就是指识谱能力不是很强,或者在习惯上不愿意看谱,就跟大家老说"Pavarotti不识谱",其实他就是识谱能力差一点又比较懒,老想走捷径让人家教他唱就是了,哪是真的不认识谱子呢).
不过我想那位不看谱的评论家大概主要是作音乐演奏方面的评论.有经验的人一般作品都听过多少次演奏,只要熟悉那个音乐就不一定要通过总谱来确认什么.
不过要说到新作品的话,情况可能不一样了.有的新作品的谱子确实跟一般谱子不太一样,还有的看上去挺像一般谱子可听上去却很不一样.我看这类谱子的机会也是太少.就是看演奏的时候拿望远镜使劲看谱子上的形状而已.确实是很好玩的事情.
要说是"看懂"的话,资深的指挥家可以看到总谱就想象出演奏出来的是什么情景,但是多少人能达到这样的能力呢?所以在没有听到这个作品的演奏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分析"不知道是应该怎么做.要不然怎么首演的排练老要有作曲家参加呢.
我瞎想想.你们接着讨论.
zhushi1025 (2001-12-01 20:23:25)
TO CINA老师:您好!看你的贴真是享受呀,又能学到不少东西:)盯着谱子听CD效果是和只听CD大不一样,象老柴--他是一个把所有记号都写在谱子上的人,所以只要完全的忠于乐谱上的各种表情记号,就能演得很好(这也是为什么卡拉扬被徐新老师及俞峰老师称作老柴专家的原因)
而也正因为贝多芬交响曲的谱子版本太多,所以经常会让人听得无所适从。
另外,内心听觉对于读谱是很重要的。一个正确的内心听觉能让指挥家“只看其谱,便闻其声”。而良好的内心听觉的培养,大量的分析,缩谱,及弹总谱是不可缺少的必要步骤。缩谱是最重要的一关,通过对总谱的缩谱,才能让你清楚的看清楚配器的全貌,同时又让人熟悉了各种变调乐器的使用及技法实现的手段。弹总谱是在有了一定的缩谱经验后,通过在钢琴上“现试谱+现缩谱+演奏”得到音响印象概况的手段。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后,我们才会有所谓一目十行(有时是三十几行)的能耐:)
新音乐的谱子一定要好好分析才能摸到点门,象不太现代的施尼特凯的作品及鲁托斯拉夫斯基的作品,都要一点点抠,才能知道“微复调”“复风格”是怎样实现的,勋伯格的乐队变奏曲,更得下力气做张十二音列表,才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所谓的图形乐谱就更是如此了。这种作品光听是听不出全貌的,所以指挥系和作曲系除了主科不一样外,什么课都一样(包括必修和选修),其目的就是要作曲系和指挥系的学生不能有所偏废,所有课的设定都是我们两系所必须掌握的。
另外,我院音乐学系的现状就是如此,老师加学生没有几个能去下功夫好好学学总谱读法。一个不能看总谱的专业评论家,他哪里知道此人的新作品好不好?就算是传统作品,他的观点也是会受到别人未必正确的评论影响,又怎能有自己独特的观点,所以现在音乐评论的“狂吹”与“狂扁”“一窝风”现象的出现就不以为怪了。
To LULU:
我院每年研究生有名额限制,今年全院各系加在一起一共的名额是45名。当然音乐学系的学生考上的最多,因为研究生英语这一关好多人过不了,而音乐学系大多是普高学生通过高考考上来的,英语底子较好
所以上的比例是最高的。
on-looker (2001-12-01 23:15:11)
照你这么说,勋伯格、施尼特凯及留托斯拉夫斯基的作品统统都是专门写给音乐学院作曲系学生和作曲家们“看”的啰,真是无稽之谈。你们专业人的音乐观也太狭隘点儿了吧。
“一个不能看总谱的专业评论家,他哪里知道此人的新作品好不好?就算是传统作品,他的观点也是会受到别人未必正确的评论影响,又怎能有自己独特的观点”,照你的逻辑,这个“爱乐人随笔”论坛就没有必要存在了吧,因为在你看来,不能看总谱的专业评论家尚且如此的好赖不辨,那么那些非专业评论家的没有机会读到勃拉姆斯、马勒、布鲁克纳的交响乐总谱的痴迷的业余爱乐者们就更都是些香臭不分的家伙了,他们对这三位作曲家的疯言呓语的推崇都是通篇的胡说八道罢了,都是“受到别人未必正确的评论影响”的盲目跟从罢了,是吧?!他们的通篇废话都加在一块儿还不如您“懂谱权威人士”的一句话“‘神经质’马勒和‘强迫症患者’布鲁克纳算个屁,柴可夫司机和谭盾才是最有才华的、最健康的作曲家”顶用,是吧?!?
。。。。。。
读总谱当然对加深音乐的理解是有裨益的,但总谱无论如何代替不了音乐,因为总谱是死的,而活生生的音乐则是直抵心灵的。这点儿道理不用我作过多解释吧!如果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和指挥系培养出来的都是一群张口闭口“总谱”的僵硬的骷髅架子,那么这些部门还不如趁早解体算了,省得断送了中国的音乐前途。
zhushi1025 (2001-12-02 00:03:57)
咳,我在上一个贴时,已经说过了我的主要意见是针对中央音乐学院的音乐学系的不良学术风气,不针对大家:)
另外,“‘神经质’马勒和‘强迫症患者’布鲁克纳”我可没说呀,请不要往我身上安。“柴可夫司机和谭盾才是最有才华的、最健康的作曲家”顶用”,这句话我也是找遍我的帖子。。。。
我也没说勋伯格、施尼特凯及留托斯拉夫斯基的作品统统都是专门写给音乐学院作曲系学生和作曲家们“看”的呀,我说的是如果专业评论家不好好扎实的分析总谱的话(尤其是现代作品),他们的评论又哪里专业呢?这是一个专业评论家应当具有的基本素质才对。
如果你要是觉得我说得过分的话,请你原谅。
PS,既然如此,我将再不贴帖子了:)以后“潜水”,请大家见谅。
Art of Fugue (2001-12-02 00:39:57)
on-looker兄的态度蛮横了一些,有话好好说嘛。
勇敢的心 (2001-12-02 10:59:37)
Dear zhushi1025: “潜水”久了,终究会缺氧的。^v^
我们都知道你的言论针对的是音乐学院以及那些专业的评论家,所以on-looker的评论你大可不必太在意(至少他也代表了某一些人的看法)。要说因批评、误会而受的委屈,相信勇敢的心是这里承受过最多的,不过对于朋友们的各种批评言论,我一贯抱着“有则改之,无则嘉勉”的态度来对待,说句面子好听一点的话,“心底无私天地宽”啊!真心希望你能勇敢一点。
对了,今天晚上如能抽出时间,我会去音乐学院听钱老师说的那场古乐演奏,如果我去的话,我会先到天天书店的STEFANO门市“报到”,或许能碰到一些新老朋友?
网虫A (2001-12-02 12:20:58)
根本要分清楚:
(1)作为纯粹欣赏者(既不迷恋于演奏,也不迷恋于创作)爱好的音乐
(2)作为纯粹演奏者(既不乐于只听,也不表演,也不乐于创作)爱好的音乐
(3)作为纯粹创作者(既不迷于演奏,也不乐于只听)爱好的音乐
(4)作为纯粹表演者(既不乐于自我演奏,也不乐于创作)爱好的音乐
类型1的爱好者是这里大多数的爱乐者。迷恋交响乐的较多。
类型2的爱乐者,只弹琴给自己听,手的快乐也很重要,这类多数迷恋于巴赫心平气和、自我对话的复调音乐。自得其乐的充实。
类型3的爱好者,对创新会觉得很兴奋、刺激,发明创造的自我快乐占重要位置。
以上都是从自我快乐角度出发的。快乐方式不同,都各有快乐。我不是鱼,怎知鱼之快乐?!
(另外,我们喜爱钻石,是因为知道了其稀有价值和结构价值,并非它的发光或坚硬之用途。 同样,我们珍惜威波恩的音乐也可能如此,但作为类型1的人,可能会不理解这点,也不能强求理解或喜欢,爱好自由嘛。
威波恩的不到1分钟的音乐,初听以为是偶尔不时发出的信号声。但经过专业分析乐谱以后,你会知道各音的巧妙联系,如同钻石般精美,你会内心里CHERISH
IT,然后百听不厌。反过来也一样,席夫演奏的巴赫某曲初听很完美,爱不释手,但仔细听、分析之后发现有个地方弹了错音,于是可觉得苍蝇掉进了美汤里,再也不想听它,一听就觉得恶心。
这是人类的特性:即“心理性”可以大大支配和改变“生理性”爱好。个人爱好自由,怪癖自由,理解万岁。民主要的是多数意见,而自由要的是尊重少数,而自由高于民主---否则产生“多数暴政”。从他人的角度而不是自己的角度理解他人的作品或爱好,可能会减少冲突。)
网虫A (2001-12-02 13:24:49)
杜铭心在读谱能力方面就特别强。作曲专业的读谱能力和业余理解的不同,指的是拿着总谱,可以一目十行地看谱并立即*在钢琴上弹出*八九不离十。
Felix (2001-12-02 14:05:39)
是杜鸣心老师。杜老师视谱移调也很自如,移调弹唱。
天堂土豆 (2001-12-02 14:11:11)
请问zhushi1025,现在市场上有无“电子版”的谱子卖(尤其是歌剧谱)?
另,如果不是太为难,麻烦你时时“浮”上来,多谢!
Art of Fugue (2001-12-03 11:40:21)
网虫A只看到了Webern的一个侧面。下面的文字摘自唱片《BOULEZ CONDUCTS WEBERN III》(447
765-2)说明书中Paul Griffiths的文章:
... . Where his last vocal thoughts were thus of revivifying
ancient forms, in 1911-13 he had been struggling with the
idea of a Mahlerian song-symphony, on Mahlerian themes of
mountains and death. Out of this eventually emerged the
Five Orchestral Pieces op.10, leaving behind other orchestral
movements and the song "O sanftes Glühn der Berge". The
song found a new home with two others, "Leise Düfte" and
"Kunfttag III" (both of 1914), but all three remained unknown
until 1965, .... . Possibly Webern retained "O sanftes Glühn"
and "Leise Düfte" because he was shy about his poems, but
he may also have wanted to avoid making his expressive intentions
explicit: only Berg was told, in a letter of 1912, that
MOST OF HIS WORKS RELATED TO THE DEATH OF HIS MOTHER. ...
. We could also reconstruct the latest form his Mahlerian
song-symphony took, with op.10 nos.2-3 placed before "O
sanftes Glühn" and op.10 no.5 as finale. 希望网虫A能有所醒悟。
网虫A (2001-12-03 12:04:05)
so do U, so do I,so do every one.
Cina (2001-12-05 13:05:11)
前几天到外地开会无法上网.这几天忙着准备回国,只能再说一点.
我最开始对谱子的爱好产生于小时候到我妈的干校探亲时.干校有些音乐爱好者,有一天李道豫(前几年当驻美大使的那人)邀请我们几人到干校广播站"赏乐".虽然仅是"红色娘子军",但相当隆重,去了就"发"一本谱子--文革时期流传的主旋律谱,还是简谱.能被大人当回事似地邀请,所以现在还记忆犹新.所有人都对着谱子听,大人们还经常有评论,比如这个"休止符怎么没出来"之类.我那以前没看过总谱,但是看主旋律谱的好处就是人家给你"缩"好了,听到哪个音就知道是哪种乐器演奏出来的.小时候光听也没什么机会看实际的演出,哪知道那种乐器是什么声音,怎么奏出来的呢,所以那个主旋律谱确实对增长音乐知识起了很大作用.说起来对乐器的初步了解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后来再看到总谱,才知道要是自己看还真看不出哪个是"主旋律",咱们不是"缩谱"能力接近于0吗. 不过我觉得有些指挥家是能把总谱中不是"主旋律"的"翻"成主旋律处理,也就是他"缩"的跟一般人不一样.所以听起来就比较新鲜.比如好像已故指挥家Sinopoli就比较喜欢这样做.在处理上相当有特点.
此外,我想确认原始谱子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星期天的时候日本电视台放一个对英国年轻指挥家D.Harding的采访,他就是好多人不好好看谱子,就把本世纪后半期某些著名指挥家的演奏方式作为"传统",结果演奏方式跟原始谱子相差很远.他举的例子就是莫扎特Don
Viovanni序曲,电视台放了Funtwengler早年的录音和Harding的新录音,实在太不一样了.就是因为Funtwengler把原来谱子上的二拍当四拍处理了,结果本来很轻快的音乐就变成了很厚重并且有点慢的完全另一种风格.Harding说,你们看,好多人不看谱子,就听名家是这么演奏的就跟着模仿,结果把莫扎特的音乐都给改了.
过几天回了北京再check一下别人的录音,特别是一些喜欢研究总谱讲究忠实原谱的指挥家的这个戏的录音.是比较好玩的事情.
来不及多写了,再见.
阿萨 (2001-12-05 15:22:28)
您怎么不说说Harding对传统的评价:传统就意味着死亡。
我们经常讨论的回到原点,却往往混淆坐标,是回到福尔特的原点,还是要回到莫扎特的原点?创新是在福尔特的基础上创新,还是在莫扎特的基础上创新?抱着怀疑的目光看问题是有益的。
Cina (2001-12-05 16:00:30)
阿萨你好.
我再给你打电话.你说的那Silvie跳的不是 Sisi? 那电视节目我是在外地看的,包括后面的芭蕾舞都没录成像.
关于"内心听觉"的事情.我想一般音乐家是可以看总谱边缩边弹出来.平常指挥家学习和准备他没演奏过的作品不是都这样吗.
我说的"资深指挥家"好像是不弹琴也能想象出来.这是看Kurt Masur说的,他说像他这样年头长的不弹琴光看谱子就能心里想象出来演奏出来是怎么样.
阿萨 (2001-12-05 16:14:20)
Blue & Yellow还有smoke,有一个是M-EK编的(不是咱们这儿的EK兄)。没想到Silvie对影像艺术吃得很透,看了您就知道了。
Cina (2001-12-06 10:06:22)
知道了. 我猜这Blue & Yellow还不准是Mats Ek编的,瑞典人使瑞典色嘛.有没有一个叫"Wet
Woman"或" Woman with Water"之类的,那个已经改名叫www打头的名字了.走进新时代. 谢谢.
bodylone (2001-12-07 01:57:56)
TO:CINA 这可能同富老的指挥棒技术有关,FURTWANGLER的指挥棒技术不是很佳这些都有资料记载(包阔录象),他的伟大是对音乐的演绎及对音乐的理解这是天生的,没办法!我看他指挥VPO及WIENER歌剧院的DON
GIOVANNI的DVD时,刚开始的序曲我就用KRIPS指挥原版人马的CD来代替,谁让他把MOZART搞的那样沉重呢?没了一点天使的味儿。我还是喜欢KRIPS那套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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