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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心 (2001-11-08 08:34:32)
一大早就收到PETERFANG兄发来的这则短消息,真令人吃惊和惋惜!据说是在演奏柴五时突发脑溢血。
ytan (2001-11-08 08:44:57)
新浪已经有报道了: http://news.sina.com.cn/c/2001-11-08/394602.html
新华网北京11月7日电
日本著名指挥家、东京爱乐乐团董事长、日本索尼公司董事会主席大贺典雄,今晚在参加第四届北京国际音乐节的演出指挥过程中,突发脑溢血,倒在指挥台上。目前,大贺典雄正在北京中日友好医院的ICU(重症监护病房)接受进一步的救治。
按照音乐节的演出安排,今晚,大贺典雄在北京保利剧院亲自指挥东京爱乐乐团的演出。晚8时30分左右,大贺典雄正在指挥台上挥棒指挥演奏柴科夫斯基的《E小调第5交响曲》
时,突然倒在指挥台上。此时,全场的观众表现出高度的文明,剧场内秩序良好。一位身为医生的观众在大贺典雄发病后,立即冲上舞台协助工作人员对大贺典雄进行先期的抢救,有的观众还通过工作人员送上了随身携带的自用急救药品。
几分钟后,北京市急救中心的医护人员赶到剧院,在对大贺典雄进行现场初步救治后,将大贺典雄送往北京中日友好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抢救。目前,中日友好医院已对大贺典雄进行了脑CT检查,已确诊为突发性脑溢血。
大贺典雄被送往医院后,此次音乐节的艺术总监,中国著名指挥家余隆及时救场,替大贺典雄将今晚的演出指挥完毕。东京爱乐乐团的演职人员在听说了中国方面对大贺典雄的及时救治后,一方面对中国方面的救治表示感谢,同时表现出高度的责任感和对观众负责的态度,与余隆联手将今晚的演出圆满完成。
根据已公布的演出安排,为期25天的第四届北京国际音乐节闭幕式将于明晚在北京保利剧院举行。闭幕式演出的指挥原定的也是大贺典雄。
本届音乐节的艺术总监余隆今晚向记者透露,由于突然遇到这一不幸事情,音乐节组委会已在今晚紧急召开会议,经过商议,做出决定,明晚的闭幕式照常举行,演出曲目不变。明晚的演出指挥将邀请上海歌剧院院长、中国著名指挥家张国勇前来救场。张国勇已表示同意接棒,并将于明天与东京爱乐乐团及参加明晚闭幕式的女高音谢丽尔·斯图德进行一次合练。(记者
李煦)
Peter Fang (2001-11-08 10:07:23)
http://news.sina.com.cn/c/2001-11-08/394725.html
倒在指挥台上的索尼公司董事会主席已清醒 病情稳定
中国日报网站消息:经过医生的连夜抢救,7日晚上突发脑溢血的日本索尼公司董事会主席大贺典雄已经清醒,目前病情稳定。
索尼公司的一位发言人表示:“我们已经得到消息,他已经恢复了清醒,病情也比较稳定。”
大贺典雄是日本著名的指挥家、东京爱乐乐团董事长以及索尼公司董事会主席,1982至1995年间,他一直担任索尼公司总裁。他目前正在北京参加第四届北京国际音乐节。
7日晚8:30左右,大贺典雄正在指挥台上指挥演奏柴科夫斯基的《E小调第5交响曲》,结果突发脑溢血,倒在指挥台上。他被立即送往北京中日友好医院接受治疗。
ytan (2001-11-08 10:37:53)
北京青年报也有报道,还有跌倒瞬间的照片: http://www.bjyouth.com.cn/Bqb/20011108/GB/4791^D1108B0104.htm
可喜的是大贺典雄已经清醒,可惜的新浪论坛上对此事又是一片反日的骂声
靳尚 (2001-11-08 10:41:27)
昨晚真吓人,就在我面前!演出重新开始后我的心还在通通跳。
东京爱乐确实强大,绝对属于世界前列的乐队,各乐部的音色演奏及配合,都很“高级”。日本这方面也完全符合了其在十九世纪末提出的“脱亚理论”。
出事后换成余隆指挥,我感觉乐队似乎并未过多理会余隆的手舞足蹈,按排练时的固有节奏进行,只是速度被余隆拉得有些快,与前半场相比,个别激昂段落略县零乱。指挥棒被东京爱乐的团长拿走了,余隆是空手指挥的。余隆讲的那段话根本不是上面说的,记者真能胡写。
另外,东京爱乐的团长介绍余隆使说他倆是在一起学习的,哪位知道余隆是在哪学习的?
Peter Fang (2001-11-08 11:33:30)
余隆在上海音乐学院毕业,后来曾赴德国柏林留学,也许和东京爱乐的团长是在柏林认识的?
Cina (2001-11-08 12:28:57)
我前一段有个不太学术性的课题就是关于Sony的.据说大典在公司内被称为Walkman kids一代(新一代领导人已变了digital
kids一代).过去没有这种小录音机,就是他希望生产这种能够随时听音乐的微型录音机才发明出来的(那时他还不是总经理之类).
不过他留学欧洲好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阿萨 (2001-11-08 12:55:23)
Cina老师:Sony的大贺、出井都是我敬重的企业家,决非小农意识的暴发户。关于大贺的暴病的背景看了下面这条您就知道了。日程排得太满了。
http://headlines.yahoo.co.jp/hl?a=20011103-00000334-jij-soci
Felix (2001-11-08 13:26:48)
大贺也是我很敬重的一位先生。Sony的成功可谓是科技以人为本的绝佳例子。当初盛田邵夫把还是男中音演员的大贺招至旗下,就是希望他用音乐家的眼光来帮助开发最好的录音机。我们从小就可以成天聆听最好的演绎录音,上大学之后,随身听更是我听音乐,练琴的良伴,这些对我的帮助非常大。作为直接受益者,心里一直很感激盛田和大贺的努力。在业内也知道一点点国内电子乐器商如德里电子的情况,在着眼点上差距就比较大。
和卡拉杨一样,大贺也喜欢开飞机。愿他早日康复!
勇敢的心 (2001-11-08 13:38:59)
醒来就好,这种急病就怕醒不过来。
看来,SONY公司之所以能够一直在影音器材领域保持国际领先地位,跟他们的高层领导人爱乐的嗜好有很大关系。
Cina (2001-11-08 14:16:05)
接着这个话题说远一点. 我认识一人,也曾经是个企业家,本来是日共的,参加过反战学生运动.他爸死的时候,同父异母弟弟继承大部分家产,曾经是世界首富.他只继承了当时亏损的流通方面的产业.把公司发展为日本最大的流通企业集团之一.现在他们公司不行了.但是经营状况好的时候赞助了很多文化事业,包括现代美术作品的展览,现代音乐作品的演奏.当时他出钱让武满彻等人每年举办现代音乐节叫Music
Today,在他们的剧场演出.为推动日本的音乐创作和现代音乐的推广起了特殊作用.
昨天(11月7日)听了一场今年2月去世的Lannis Xenakisd的室内乐作品音乐会.这个作曲家被介绍到日本好像也是在这个系列.
他们20多年的演出录音整理成一套四张CD好像就叫" Music Today",还送给过我一套.我告他们公司的人:去中国出差带礼物的话就应该带这样的CD.一是好拿不沉,二是向人们提示企业家的社会责任.
索性在此介绍一下昨天的音乐会.虽然跟大贺无关,但跟音乐有关. 这音乐会当然是抢票系统的免费票,还在我家旁边的音乐厅。Xenakis虽然名气很大,但他的作品过去我只听过那套CD中的个别作品。而现代音乐很多是当场看演奏才更有趣并有效果。这个音乐会是日本作曲家高桥悠治组织的,他曾经当过武满彻和Xenakisd的学生或助手。
第一个节目叫“CHARISMA”,一单簧管一大提琴,很短,无调,吹奏方法有点像武满彻作曲的尺八那种,时而很“空”(气多声少),时而响亮,当然也有音高变化,基本上没旋律。大提琴使用一些特殊奏法,如上滑音左手上到“顶”以后松弦之类。这是1971年作的曲,为纪念当时突然逝世的一位比较年轻的作曲家而做。所以要表现告别人生时的那种感觉,相当空灵。演出之前,貌不惊人的高桥悠治(身穿一皱巴巴的中式模样衣服,小老头样子)大概嫌演出说明书写得不明不白,就自己讲了几句。说这种离开人世的空灵感觉犹如“下霜”一般,无声无息地到地上就消失了(大概这意思)。是个相对干净、安静的音乐,大概符合瞿小松不想声音太多的“原则”。
第二个曲子是为14件乐器所做的叫“THALLEHIN”,1984年作曲,但还是日本首演。乐队基本上都是年轻人,身穿各种各色服装(红色、紫色、兰色,总之爱穿什么穿什么),高桥悠治还是他那皱巴巴中式大襟衣服上场指挥。这个是表现古希腊传说的宇宙诞生之类题材的,不是说完全没旋律或者完全是“噪音”。还有个钢琴时常发出写比较“旋律”的声音,有个小号个别时也有一点旋律。但总的说来声音较“多”,也较“吵”(据说作曲家认为宇宙诞生跟暴力有关)。这个估计瞿小松会认为“声音太多”。我努力用望远镜看指挥的谱子,好象小节很大(反正也没什么旋律),横向的纸从头到尾基本上就三小节。
第三个是“PSAPPHA”,1975年英国的巴哈节的委约作品。公元前6世纪古希腊女诗人题材。这个是用一大一中两个定音鼓模样的大鼓(竖放)、一个竖放皮制鼓、两个有点像朝鲜族长鼓的鼓(音高)不同立起来放,一个台子上放三个长型金属条(估计编钟放在桌上会发出类似声音),一个发出木鱼声音的东西,和一个发出不太响的铜锣之类的声音,此外,脚下还有一个类似中国筛子那样的东西竖着放在台子下面(里面还放着个棉褥子模样的东西大概是用来吸音)。一个女的据说国际打击乐比赛获奖者演奏,每支手拿两跟鼓锤,同时敲打不同乐器,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节奏变化相当丰富。非常令人欣赏的时经常出现的一种震动时间很长的声音,很长时间不停,专门要的这种效果,此时不敲别的就听它们响,看了半天,没琢磨出怎么出的那声。这个节目估计最能被我国观众接受。因为我国民间也有光是敲鼓的音乐。女演奏员表现出色,就是到尾声阶段一不留神加上太用力掉了一跟鼓锤。
休息以后是钢琴独奏。60年代初的作品。据说是用数学方法“算”出来的曲子。即:将钢琴的所有音设为“R”,从中抽出三组分别由30个音组成的“A、B、C”集合,经过演算构成曲子。据说是他探索音阶构成原理及其变形方法的最初尝试之一。我本想好好看那谱子,似乎确实跟平常钢琴谱子不太一样。总的来说也分左右手两条五线,但音符是在“线”上的少,线外(上下出来好多)的多,而且是密密麻麻,看着较为奇特(特别是我在8排用望远镜看不太清楚,觉得那“线外音符”们怎么那么像一条条虫子爬在谱子上)。别看钢琴一般不容易出“噪音”(充其量超不过12音,不像弦乐器弦上哪个部位都是音),这个弹的可以说接近“噪音”,左右手的分别很清楚。估计这个不太容易被我国观众接受。
最后一个是叫“LA DEESSE ATHENA”,1992年的作品,日本首演。11件乐器演奏,带个男中音。虽说“男中音”,使用“特殊唱法”,先用假声(比京剧的不像女的多了,比较沙哑),再用真声,然后真假声交替,高一声低一声的。人声相当有旋律,没什么旋律的是那些乐器。歌的内容是古希腊建立法律秩序的,挺古朴。听了这个大概有助于理解为什么谭盾热中于创作使用陈世征(是叫这名吧)或什么花鼓戏、地方戏、京剧的中国歌唱演员的作品,因为中国地方戏男声的各种特殊发声和歌唱方法用“好”了在国际上能显得挺“入流”,而且外国人哪受过唱戏那种训练,都发不出各种奇怪(外国人看来)的声音。所以中国人就能“独树一帜”。
几百人音乐厅坐得还挺满,大概至少也有7、8成。看完这个才8点40多,赶回家时日本队和意大利的比赛到了下半场37分钟,加时3分钟,离得近这点就是好,还赶上了看10分钟足球比赛。
接着再说一点,我想,虽然大多数日本人盲目崇拜名牌,但毕竟对于新作品,所谓现代音乐形成了一定市场,这是音乐家和有见识的企业家长期共同努力的结果.比如像昨天这样的音乐会,很难想象要是在北京的话能有多少买票观众.
Sony当初收购美国的电影公司被认为相当失败,松下的收购本来被认为更成功的.可Sony从长远眼光出发,死不放手,而松下最终放弃了电影事业.结果现代到了数据化网络化新时代,软件积累的重要性越来越强,sony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现在松下想花大钱追赶,可这不是一日之功,其实也是一种文化的积累.
Peter Fang (2001-11-08 15:33:50)
Felix兄提到大贺典雄先生喜欢开飞机,他上星期日来北京这次就是自己驾着Sony公司的飞机过来的。
Patzak (2001-11-08 16:14:10)
十多二十年前, 在中環荷李活道的 "平價館" , 看見了數百張 CBS 的 Sony 日本版黑膠唱片, 除了買下一些
Bernstein, Szell, Walter.......等經典錄音之外, 有一張全由日本人演繹的 Faure
's "Requiem" , 男中音獨唱的, 就是大贺典雄先生了! 當他成為 Sony 的高層負責人之後, 接受英國的
"留聲機" 雜誌專訪時, 他亦提起這個錄音, 並大談對 Lieder 之心得. 事實上, 在大贺典雄先生, 他的這個Faure
's "Requiem" , 亦重新再版發行, 以資紀念吧. 但印象中, 他的嗓音偏重厚重戲劇直述一路, 在這首"安魂曲"中,
實在是欠缺了一點平和及靈巧. 記憶中, 當時的唱片評論者亦揶揄了一番.
無論如何, 平安是福!
bodylone (2001-11-08 20:36:54)
现在德国一乐队拉琴的哥们是上音出来的,记的八月份我在伦敦时跟他说鱼龙现在是中国哀乐的总监,这哥们便说“他也能干指挥?他干行政总监还差不多”。peter
fang,你听过JERZY SIMKOW的马勒吗?绝对激动人心。下周我就拿到他今年五月份指挥华沙爱乐的马勒NO。2的现场录音,绝对称的上GREAT
CONCERT。另外,斯克卢瓦切富司机一直在美国的明尼阿波里斯的布拉明顿居住,老爷子身体不是太好,等我要到他的电话会告你的,你去美国出差也可去拜访拜访,老人家非常热情。
Peter Fang (2001-11-09 09:31:37)
bodylone兄:Simkow的马勒至今无缘听到,老兄说的这个马勒第二的现场录音是公开发行的录音吗?能否通过正常渠道买得到?Skrowacewski可称得上是和Wand、朝比耐隆同辈份的Bruckner大师啊,前两天我还在听他在Arte
Nova出的Bruckner 9,德国萨尔布吕肯广播乐团的演出,实在是感人至深的演绎!
说到Minneapolis,我们的Luoshu兄现在就在那个城市学习,也许他能够先于我去拜望这位令人崇敬的老人呢。
Felix (2001-11-09 10:43:09)
Cina老师提到文化积累,我觉得Sony在这方面的贡献是很大的。自Sony这个牌子诞生,晶体管电子产品开始走进千家万户,推向消费一线;后来又推出Walkman。这两样东西,我认为都可以提到文化的高度来评价。前者有着重要的技术意义,后者又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方式。而看看Sony的决策者,盛田邵夫是学习物理出身,大贺典雄是科班的音乐家,充分的体现了科学和艺术的创造力。而这一切又都是源自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消费产品。
现在的时代,观念就是商机。比如万利达歌王VCD,他们的Design House原来是做电子琴的,做得不太好就把MIDI技术用到VCD碟片上,这样他们的一张碟片可以放一万首歌。这个创意给他们带来热销,大赚一票。一般国内的企业对这类低投入,回报快的项目比较感兴趣。提不到什么文化的高度。我的感觉很多企业都是看准了国内发展的动势,抱着借这东风大捞一笔的心态来做。其实不光是我接触到的那些电子企业,有些乐界的做法也是如此。谈不上什么像Sony当初那样卧薪尝胆的大手笔,也难成就大业。
Cina (2001-11-09 14:47:16)
现在我们听的CD最长的时间是70多分钟,大家都知道其最初设想是因为可以把贝多芬第九全部收录到一张盘里.这个规格据说也是大贺当初贺卡拉杨商量以后拍板制定的.
前些天这里议论过关于古尔德的一套录像.NHK卫星台前几个星期周六夜里连续播放这套录像.我记得最后出来的字幕是Sony
Classical,好像是Sony从加拿大广播电视台买来整理出版的.
Cina (2001-11-09 14:56:10)
Sony当初最电影事业死放手主要就是因为这个电影公司有非常丰富的老电影原始收藏.
Peter Fang 朋友提到的日本老指挥朝比奈隆."走四方"那边阿萨说起16日本来想看明尼苏打交响乐团演出,结果因为恐怖事件取消了.对于我来说更亏的是那天本来有一场这老爷子指挥布鲁克纳第三,忽然说老爷子因为过度疲劳住院了.这个是我最担心的.上次在东京的时候因为不是大阪那个亲兵,所以没去听,就等这个布鲁克纳呢,结果又没戏了.老头90多岁了,不是我方他,虽说平常身体挺好,到底年纪太大了.不知道还有听他一场的机会没有了.
阿萨 (2001-11-09 15:06:29)
我亏大了,朝比奈的那场我也有票,明尼苏打是11号的。2场全看不成了。
bodylone (2001-11-09 15:07:20)
PETER FANG,SIMKOW的马勒NO。2没有公开发行,这是波兰国家电台的录音,因每周5波兰国家2台都转播华沙爱乐的现场音乐会,担任SOLO的是波兰ALTO:EWA
PODLES(现在巴黎,慕尼黑OPERA唱)。SIMKOW指挥的作品范围极广而且都非常棒,他不是那种搞政治和生意的音乐家,法国政府为了表章他(好象是80年代)授予他骑士还是共和国勋章我记不太清了,他是蒙比利艾交响乐团的终身指挥。EMI的那套鲍里斯
哥多诺夫(保加利亚国家歌剧院)就是他的杰作。他的马勒我会帮你刻一张的。
Peter Fang (2001-11-09 16:01:54)
CINA老师,朝比奈隆疲劳过度住院的消息我也是几天前才看到,他这个岁数(1908年生人)入院可真是让人担心。昨晚我还在听他指挥大阪爱乐的布鲁克纳第九的现场录音(Canyon出的)呢。
网虫A (2001-11-09 17:24:50)
小日本的创造力也许比中国人强一点,但比美国佬差远了。当日本经济直追美国的时候,美国一个电脑信息革命就又把小日本远远地抛在后面。日本的基础研究不够。美国得益与德国和犹太移民,诺贝尔物理学和医学奖历史上一大半被犹太人领取;还有教育制度,我不相信公立学校能教育出产生出诺贝尔奖获得者。还有性格,儒教东方人提问的胆量都没有,“谦虚”要么是不自信,要么是不诚实,二者必居其一。可喜的是现在中国的少年们越来越具有美国式性格了。前年在京和老乡李阳在一起,被其演说癖和美国式性格感染,现他又打入日本和韩国搞同样的疯狂英语产业很成功。什么最基本?思想最基本。什么最活跃?资本最活跃。日本的思想家和资本家都不及美国多,而技术人员和企业家到不少。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社会不平衡就不行。东方思维方式偏重看的见、摸的着、感觉的到的“有形之物”,而对看不见摸不着的没有感觉的“形而上”的思想有所偏废。形而上的思维无非包括形式逻辑和辨证逻辑,“坏人就不是好人;你是坏人,所以你不是好人”是形式逻辑;“坏人就是好人;你是坏人,所以你也是好人”是辨证逻辑。相对论把这两种结合的折中点符合了时代要求,早年毛主席的辨证逻辑玩的好。“高雅的东西最俗,俗不可耐的东西最高雅”,“没用的东西最有用”,事物总是向其反面转化。思想难道不是罗素式思维就是黑格尔式思维?海德格尔和维特根斯坦的现象学和语言哲学可以使我们换一个脑筋,创造完全另外一种思维方式。思想的自由最基本。
中国人常说“不可告人的目的”,其实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人参杂一切为了自己的目的,不管是满足自己的什么需要都是正当的。没有丑恶的最终目的,只有丑恶的手段。平常丑恶的手段无非是“偷、强制、欺骗、人身攻击”。东方人常认识不到这一点,所以往往含蓄误事。
佚弦 (2001-11-09 19:19:57)
“我不相信公立学校能教育出产生出诺贝尔奖获得者”?
其实国外也有许多公立学校,而且其中大多数水准相当高,也产生出过不少诺贝尔奖获得者。
Sigurd G. Quan (2001-11-10 00:29:10)
A world where anything is possible.
THE MATRIX里的这句台词,简直可以作为自由的宣言。
而MATRIX其实就是各种极权主义的代名词。
谁都有权力有自己的理想,但是不能用自己的理想去要求别人,每个人的理想之间都是平等的。每一种理想都是一种可能性。而任何一种真理或者主义往往会压制其他的可能性变化。
我们总在寻找一个目标作为我们努力的方向。 可能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一定的目标,往任何方向都可以有目标,一种主义,一种宗教可能都是一个方向,但没有一个方向是必然的方向,每一种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而大千世界的可能性是无穷无尽的。
目标或者说终极规律、完美的理想道德、造物主的真理等等,就算有,我们也不可能认识到。也许殊途同归,但只是也许。未来是不可知的,所以去追寻这种不可知的目标也是无意义的。
当然有人有信那也是自由,但不可以因这种信而自以为高人一等、而掌握特权,以此来要求别人也信。
自由不是主义,是一种态度,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方向,选择自己的理想,但没有一个方向应该成为必然的。
网虫A (2001-11-10 00:31:03)
别人的“私立”与“公立”处于平等竞争状态,当然规则按照“私立”的走。
Sigurd G. Quan (2001-11-10 00:41:38)
几十年教育下的中国人往往都信仰有最高真理,因此许多时候老师、领导会被不自觉地视为真理的代言人,尤其是对于缺少批判精神的人群而言。
这样的人群当然会缺少质疑真理的勇气,而信仰多元化的现代国家中,因为没有什么是必然的真理,自然敢于质疑权威的情况会更普遍。
也因为长期以来依赖于某种真理,当对某种真理失去信心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想寻找新的真理作为信仰。这就是我理解的信仰危机的根源。
其实没有什么真理信仰应该成为是必然的,未来不会是必然的。当能意识到真理是应该多元化的,信仰危机自然就会消失。
lvzhou (2001-11-10 09:29:46)
如是,没有什么真理本身岂不成了一条真理?
Cina (2001-11-10 11:14:51)
网虫或称Abada前面说的"小日本的创造力比美国佬差远了。"我十分同意.
前面哪位朋友问到Salsa在日本是否流行的问题.我还没回答.在此说一点(说政治之类事情咱不说). 我不大知道Salsa这类的事情.但雪山那边芭蕾舞BBS有人学拉丁舞也说起这事.所以我到日本的网上看了一个专门讲Salsa在日本发展状况的网页.现在又忘了,等会找到再联结过来.
我想说的是,我觉得这玩艺在日本好像不太流行,为什么呢.因为日本年轻人表面学美国,仅仅是染个黄头发什么的,他们的骨子里是很"土"的.日本好像比较流行佛拉门戈,那是当个正经东西学,早已脱离了西班牙当地的那种浪漫的风土人情.
日本年轻人里流一种舞说出来很好笑,基本上相当于把流行歌星唱歌的时候的伴舞的那种舞简化一点变成集体舞,"跳"起来大家动作都一样,跟广播体操的形式差不多,傻极了.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个很流行,还是一位老朋友的儿子在nhk当青年娱乐节目的制片人他知道告诉我的(我那老朋友今年忽然自杀了,实在极了的一个人,一点都不像日本人,过去跟钱中书两口子关系特好).自从她儿子告我以后,我注意看了一下电视果然有时候提到这种"舞",每人都整齐划一的动作,太傻了.充分反映日本人那种民族特性.
我说的日本年轻人流行的这种"舞"日本名字叫Para Para,按照中文的发音可以写成Pala Pala,听起来也挺傻的吧.
Salsa那种狂放一点的拉丁舞之类其实和日本人性格好像是不太相容的. Salsa Japan的网页地址找到了.在
http://www.salsa.org/ 有英文,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我也没好好看过就是了.
网虫A (2001-11-10 11:49:05)
lvzhou 说的有意思。也许这个“矛盾”或“悖论”只是在“形式逻辑”那里才有,在“辨证逻辑”那里则没有。一支飞箭同一时刻“既在那里又不在那里”在辨证逻辑看来没有矛盾,这是古希腊赫拉克利特留给我们的宝贵思想。
如果说“有且没有真理”也一样。
维特根斯坦自称在他的语言分析哲学中康德问题已彻底解决(?)。这派要追究所用词汇的来源,比如“真理”,它是本族语还是外来语,它的演化和翻译过程,它的能指和所指等等。什么是真理往往不是个永恒的理论问题而是个暂时的实践问题,罗素也说过现实中有时只能靠实力来解决。比如布什打败了拉登,“个人自由”就是“真理”;有朝一日“拉登”壮大,打败了美国,“挑战自由”就是“真理”。此论断也未必“正确”。
CINA多带回点“民族性”的信息挺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Sigurd G. Quan (2001-11-10 11:58:36)
1、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真理,不应互相干涉和压制。
2、我不相信有什么终极真理,但并不想说服别人也相信这个。
3、并不是说在小范围里也没有局部规律,不是说从历史中无法发现规律,只是我认为不存在唯一的、必然的规律。往往真理都会压制别的可能性的存在,我认为应该允许各种可能性的存在,把这种态度和所谓的反对多元化的真理等同起来无异于是在混淆概念。
Felix (2001-11-10 14:57:19)
我也非常同意“小日本的创造力比美国佬差远了。”所以不能一味崇外,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总要次一等。小日本先天不足,有这么点成绩,值得我们学的地方很多。
我也不相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只要按部就班的遵循它就可以万事大吉,最终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科学知识、艺术修养的好处在于可以拿来修炼自己,但不能取代人的作用。说什么什么没有矛盾,我不信,关键看在什么坐标系里、在什么情况下考察它。“XXX是一把双刃剑”,我说任何东西都是一把双刃剑,要真的找来一柄单刃的刀,我还可以拿刀背表演杀鸡。话又说回来,一般来说刀锋总还是比刀背快。
在洪流当中,总是想抓一根救命稻草,可是劲头没缓过来,就把它给拽断了。其实关键还是一个态度。是不是有依赖的惰性。下了海就拼命游罢,哪里还去想什么稻草。小孩子给他一大盆虾,有一种他会很耐心的把一大盆全剥好,再安安逸逸的一道吃,长大一点他可能会发现一边剥一边吃才有味道;也可能这个道理他没懂,只是把那剥一大盆虾的干劲移植到其他事情上去了。
说到心灵的修炼,心魔是人人都有的(我这样想)。能做的只是克制它。就像电影第一骑士里的亚瑟王,他克制了自己的心魔,仍旧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繁殖生命、繁殖思想和文化(并有进化的内涵),本来也是生命本身的意义和使命所在,所以我同样相信,牺牲自我去创造的神性也是人人都有的基本的东西。动物不会太躲懒,条件允许时它就会不懈的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人可不一样,差别太大了。
当人们切实的意识到自己的弱点之后,才真正开始发觉自己所拥有的力量。练武功也是一样,师父教授的时候,总要讲解它的弱点和不足,对这些了然于胸,才能最好的发挥它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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