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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沐海,您别走!

无风不起浪,早就听闻现任国交艺术总监汤沐海与行政团长俞松林之间存在很大的隔阂与冲突,眼看着2000~2001音乐季里国交的艺术之路走得越高越宽,作为爱乐者的我们,只希望国交的“风波”能逐渐湮灭于美妙的音乐之中。然而随着新音乐季的到来,汤、俞之间的矛盾已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汤沐海愤然出走国外,“俞松林不走,我不回来”。。。体制的事,我们实在爱莫能助,作为汤沐海的支持者,我们也只能真诚地道一句:汤沐海,您别走!

 

Cina (2001-05-01 11:00:34)

现在汤沐海请外国老头老太跟国交合作也算创出点“名牌效应”了。这两次演出也都是北京声乐界全体出动来听。希望他再接再厉把BERGONZIE也请来。按说这退居二线的也想来旅游一下,或许难度不很大。担心的只是国交领导跟汤沐海过不去。老想安排“群众喜闻乐见”的大众化曲目,狠不得整天上山下乡演电影歌曲。瓦格纳只有一场据说就这原因。老汤什么时候被他们气跑的话,咱可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wq (2001-06-05 14:38:34)

哪位有汤沐海的消息?听说他近来病的很重,连十一日马勒第四的演出都参加不了了呢!他怎麽了,住院了吗?


Peter Fang (2001-06-05 16:01:02)

不会吧?!我可是买了十号的票啊。


Nautilus (2001-06-06 08:32:57)

前几天翻看六月份的《今日艺术》就觉得奇怪,怎么16,17号的马勒第八的演出都被取消了。失望之余,在找10号的票的时候才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汤沐海与国交吵翻了”(这是钱程的话,可信度应该很高)。据说团长俞松林在艺术上压制汤,甚至把汤沐海逼到在屋子里大哭的境地。一气之下汤只身跑回德国去了,马勒八的演出自然是泡汤了,10号的演出也要换指挥(据说姓胡,不知道是不是胡咏言)。事情具体的来龙去脉大概这两天就能打听到,但可以肯定的是,所谓汤沐海生病住院的说法纯粹是某些人企图瞒过此事的幌子。


勇敢的心 (2001-06-06 08:45:36)

我那天是跟PETERFANG兄一道买的票,如果不是汤沐海指挥马勒四,那我只有退票了。

昨天我也有点怀疑“汤沐海生病住院”的说法,因为身体不好的人是当不了指挥的,而且从那天马勒二的现场来看,汤沐海的身体状况非常之好!

为什么有好多事,总让我觉得因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感到丑陋?


靳尚 (2001-06-06 11:25:02)

谁是谁非,仅从上述线索还不好判断。

但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除非真是健康原因),定好的已售出票的演出还是要演的。要去哪,也得演出后再去。观众是无辜的,谁和谁的纠纷都不应伤及无辜。如真象上面说的,汤的脾气也忒大点了吧,作派怎么象现今的某些流行歌(乐)手,跟老一辈艺术家真是无法相比。


Peter Fang (2001-06-06 11:41:27)

最新消息:指挥是胡咏言。


靳尚 (2001-06-06 14:28:08)

太不象话了,汤要是拿不出充分而令人信服的理由,“封杀”他不为过吧。

定好的演出总该演完呀,否则岂不连观众都给得罪了。


Peter Fang (2001-06-06 21:26:11)

听说汤沐海这两天高血压严重,出来演出是不大可能了。如果真是吵架气的可就罪过大了。


Nautilus (2001-06-07 00:37:54)

大家忘了陈佐湟是怎样被人民公仆联手干掉了的吗?


勇敢的心 (2001-06-07 08:37:47)

虽然知情人转告我胡咏言的马勒四很值得一听,但考虑再三,我决定还是退票算了,也算是对汤沐海的一点微薄支持吧,而我也只能如此了。


Fryderyk (2001-06-07 14:25:58)

我咋办,还约了人一同去呢。


Luoshu (2001-06-07 15:10:27)

什么咋办,既然买了就去呗,在北京听Mahler的机会毕竟少。我曾在电视上见过胡咏言的访谈,最起码不是个咋咋呼呼的人,我觉得应该值得一听。我今天上午才买的票,也是约人一起去听。Fry兄,这次一起回来你打票如何?


靳尚 (2001-06-07 15:24:44)

如果老汤是由于健康原因不能演出,我错怪他了。

昨晚去买票,发现到现在楼下的票(百元以上)还没卖出几张。所以建议买了票的朋友还是尽量去吧。每当到现场看到这么好的曲目观者寥寥无几,就觉心酸,如前两次看北交的“布鲁克纳第五”和“西贝柳斯第五”那样,观众席上三三两两,那还是这两个曲目在国内的首演呢,而且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恐怕将是唯一的一次。

因此我想,国交要求演些“喜闻乐见”的大众曲目,是不是主要出于票房经营的考虑。如果真是那样,恐怕也不是一点不能理解。毕竟,真得有那么多人掏钱去听马勒,布鲁可纳才行。关键要看其“喜闻乐见”这条线划在哪了,如果仅划在马勒,布鲁可纳之下,也还可以忍受。我想不至于划到电影音乐那里吧,那是电影乐团的事,他们一直在演,票房人气很旺,而且我个人认为,现场效果还不错,至少不至于听不得。


wq (2001-06-07 19:16:28)

既然汤沐海参加不了十号的演出,我只好把手中的票拱手让人了。我其实很希望汤沐海是因为人事关系而停止演出的,如果他真的就这麽倒下了,那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国交又该是何去何从呢?毕竟,从接手国交之初,汤沐海便抱着一心想使它好起来的愿望而来,这又岂又是几个小小原因就能使他离开的?如果他生病了的话,我希望不会病的太重。


Cina (2001-06-07 23:04:49)

我一向不认为古典音乐在中国真的没市场。如果门票卖不出去的话,可能有两个原因:1、票价制定不合理,一般爱乐者承受有困难;2、水平不够,所以真正的爱好者不愿意看。80年代到90年代初,凡有高水平演出,哪次不是为买不到门票发愁。

老汤来后,虽票价问题没解决,但在为提高水平方面所做的努力有目共睹。所以这几次演出的上座情况还是很不错的(当然,可能有一些是给专业人士的赠票)。

记得在东京时看HK凤凰卫视的“名人面对面”节目(那时住新华社所以能看中国电视节目),有一次是采访老汤,我觉得他讲得挺不错,主要谈了他认为国交应该起到什么作用等等,是很有想法的,听起来也比余隆实在多了。本来指望通过形成与中国爱乐的良性竞争促进一下,咱们也可以坐享,没想到还是抗不住。

我也在电视上看过胡咏言,不太喜欢他的指挥动作,但是我觉得他讲得比较好。不像是那种很张扬的人。他是有见识的人,当学生时曾在纽约爱乐的音乐厅当领座员,没少看BEINSTEIN之类的演出。恐怕是唯一能代替一下老汤演奏这场音乐会的人。我想还是值得一听的。

可是咱们是不是得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怎么也得设法表示一下对老汤的支持。


Peter Fang (2001-06-07 23:42:36)

谁能想出支持汤沐海的好办法?在支持汤沐海还是支持马勒之间,我还是选择支持马勒。:)


勇敢的心 (2001-06-08 09:16:50)

从CINA与PETER的话中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先去北京音乐厅退票,以表示对汤沐海的支持;演出前再去中山音乐堂门口等退票,以表示对马勒的支持。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我必须把活人放在第一位,而只能把死人摆在第二位。简单分析了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我发现汤沐海在国交已完全陷入孤掌难鸣的境地,虽然他名义上是乐团的艺术总监。

昨天与北京音乐厅联系退票的事,他们一开始严厉拒绝了我的要求,说节目单上写的清清楚楚“票一售出,概不退换”,我一个问句就把他们给噎住了:“假如你们这场演出原本是跟怕瓦落地合作,演出前临时换成蔡国庆,你们说这音乐会我是不是还得硬着头皮去听呢?”结果他们说找领导商量一下再给我答复。一个小时后,他们来电告诉我,可以退票。

以前钱程没有加入国交领导班子时,国交的常规演出票价一直在30~120元之间,甚至还有10元一张的学生票,应该说这个票价还是比较合理的。而今钱程进了国交后,或许是为了同北京音乐厅、中山音乐堂的经济效益挂钩,国交的演出票价已经上涨到30~380元。以前花五六十元就能买到一张不错的楼下票,而今楼下票很少有低于100的。假如余隆爱乐能把每年拉到的几千万赞助匀一点给国交,那可真是天方夜谭了!


有气 (2001-06-08 09:43:43)

有没有神通广大的记者,把事情捅出来,越大越好。中国什么事情都喜欢遮遮掩掩,政治上的事也就罢了(其实是根),连文化娱乐、体育活动也都一样,所以足球足球踢不好,音乐音乐庸俗了。什么人说几句“X”字打头的话,真当成大力丸了,包治百病。

当南昌幼儿园小朋友无辜惨死时,忙不跌的。。。也不管是不是刺杀国王的凶手。当中国百姓为撞击事件义愤填膺时,来一句“XXXXXXX”,也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哪天真的受不了,我来个“我以我血溅轩辕”。


靳尚 (2001-06-12 14:28:56)

汤沐海未能参加演出会不会就是由于健康原因呢?不管怎样,好在是快回来了。见以下《北青报》11日报道,希望属实:

昨晚,中国交响乐团在中山公园音乐堂奏响“神奇号角”,主打曲目是《马勒第四交响曲》。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们并未在指挥台上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从上海赶至北京的胡咏言接替汤沐海担任了本场演出的指挥。虽然将马勒完整地再现于舞台是汤沐海一直以来的梦想,但这一次,他的“马勒梦”再次破灭了。

悉古典音乐的人应对今年4月29日那场“众神的黄昏——瓦格纳乐剧集粹音乐会”还记忆犹新,当天的演出出现了北京古典音乐舞台少有的轰动场面,但在亮丽歌喉以及华彩乐章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连续三天,汤沐海的血压始终居高不下,低压120、高压180,稍有医学常识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样一个指标对于富于激情、始终处于亢奋状态的指挥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汤沐海曾半开玩笑地说:“我认为最大的幸福是有一天在指挥台上心脏停止跳动,魂飘九霄之外。”其实我们都明白,他的这番话不过是对别人的一种宽慰,他所追逐的“幸福”对别人来说也是莫大的痛苦。

自那以后,他便赴比利时治病调养,近日,病情已基本稳定的他将返京接受香港记者团有关国交7月香港巡演的采访。在此,道一句:大师,珍重!


悲愤的心 (2001-07-30 23:49:24)

由于有可能接触到圈内比较核心的人物和事件,今天我提前感觉到了一丝不详和悲愤。可能以前有所传闻,即国交内部的矛盾,目前可以说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下个音乐季正在紧张筹备中,而最大的新闻可能就是汤大师被逼离去。今天和国交副总经理、音乐厅音乐堂总经理钱程一起吃饭的时候钱总接了三个电话。内容基本是,国交总监助理张小雪的愤然辞职,汤大师母亲蓝为洁电求钱总能出面全力支持汤沐海(汤妈妈和钱私人关系不错),以及国交团长俞松林排挤汤等事情。现在的深层次内幕我也不十分清楚,总之一帮官僚......汤沐海现在基本是干不下去了......

现在想来,大师其实还是在国外才有他应有的发展,但是中国的交响乐又非常需要大师啊。心理的感情真是矛盾。

今天语言都语无伦次了,或许真的太...


勇敢的心 (2001-07-31 09:42:11)

被小人算计、排挤的确是一件很让人无可奈何的事,特别是在中国。(据我所知,想挤走汤沐海的远不止俞松林一人)。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只祝愿汤沐海先生不要放弃自己理想中的艺术信念,执著而不懈地勇往直前。。。


靳尚 (2001-07-31 14:36:30)

汤要是不干了,由谁顶替的可能性较大呢?


shenqi (2001-07-31 21:19:01)

今天汤妈妈说了句很意味深长的话,艺术家在前面卖命,政治家在后面搞阴谋。


雾清 (2001-08-01 16:44:52)

汤沐海如果真走了,那会是我们最大的遗憾与惋惜。我对那些可怜的小人们表示嗤之以鼻,也希望汤沐海能勇敢的面对困难,继续留在这里。


wq (2001-08-02 18:10:16)

既然都在替汤沐海鸣不平,那大家能不能想办法帮帮他呢?


shenqi (2001-08-02 18:22:13)

好象老汤现在还行,俞让步了好象。等消息把。


HansSachs (2001-08-08 14:54:58)

shenqi dd:不必这么动感情吧?转一段《参合陂》的后记:

写这篇东东,最初的想法来自于四匹陛下,经常在耳边聒噪,说中国人是混血民族,五胡乱华族。说得一点都没错啊,但是五胡乱华又怎么了,混血杂种又怎么了。:)在历史的河流中,个人的意愿和感情往往微不足道。设想我是一个五胡时代北方的汉人,我如果有条件,多半会逃到江南去临王羲之的丧乱贴,如果逃不掉,就呆在北方赌命吧。可能被石虎这样的家伙糊里糊涂杀掉;可能在苻坚的政府里当小小汉奸一名,进攻东晋的时候怠几天工;可能被慕容垂强征入伍,因为会写字躲过参合陂万人坑的大劫,娶一个白皙的鲜卑女子,生下一大串混血的子子孙孙,其中一个清朝时跟着施琅到台湾定居了,哈哈。

这样的融合在发生时阵痛不已,结果却未必不妙。看看魏晋那些迅速腐朽的“纯种”中国人,和隋唐时那些新生的,精神焕发的“杂种”中国人,我还是更情愿做后者。但是,就算我猜中了那个结局,开头的时候仍然会拼命抗拒,因为实在是太痛苦了。或者倒过来,换个大话嬉游,紫霞仙子的说法:“我不喜欢那个开头,但我喜欢那个结局……”

这个结局在它上演的时候,是要千千万万的人命来换,黄发高鼻者可能一夜被杀尽。到了今天,完全烙在我们民族的体内,就只有臭老九们还会嘀咕两句了。以前在清华北院,有个赶大车拉泔水的校工,长得非常雄壮,很象中亚的少数民族,黄黄的长发,深深的眼睛,鹰钩鼻子。几个同学看多了他,有天去三联看了《最后一个莫希干人》,第二天就叫人家“最后一个匈奴”。过两天我又看了两本闲书,就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不,他皮肤很白,那是最后一个鲜卑。”呵呵,如此而已。

怎么样?政治家,艺术家,无论谁对谁错,最终都只会被历史的洪流淹没。再过上几千万年,汤大师的去留又有谁还能记得?

我们所能作的,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为子孙留下一份好家业罢了,关那么多事又有什么意思?


Peter Fang 转帖 (2001-08-16 07:38:08)

《北京晨报》的文章:“艺术总监汤沐海出走 中国交响乐团演出季搁浅”:

晨报讯 (记者李澄) 随着9月的即将来临,北京的几个著名交响乐团的下一个跨年度的音乐季也即将推出,正当人们以期待的目光等待着他们的演出计划公布时,突然从各种渠道传出消息,正在瑞士客座指挥演出的中国交响乐团艺术总监汤沐海因他设计的演出季计划未能得到乐团通过,而拒绝近期回国。国交上层爆发危机,即将开始的国交新音乐季计划也就此搁浅。

据悉,汤沐海与团长俞松林的矛盾由来已久,矛盾的焦点始终在国交今后的发展方向上。俞松林主张,国交应以频繁到全国各地的巡演,为乐团谋福利;而汤沐海则主张,作为国家级交响乐团应尽快与世界接轨,通过规范的音乐季和相应的演出曲目,迅速提高乐团的演奏水平。两种思路在难以调和的情况下,已发展到势同水火。最终,在新音乐季演出计划的讨论中爆发。

据知情人士透露:汤沐海因新音乐季演出计划中所有重要的演出全部遭到团长俞松林的否决,特别是今年对乐队提高卓有成效的歌剧音乐会,也被全部剔除出下个音乐季计划。作为艺术总监无权决定演出计划,汤沐海难以容忍这种处境,在离开北京去瑞士之前,曾表示:“俞松林不走,我不回来。”从国交传出消息“汤沐海是以此为借口,离开国交”,但据该人士讲:汤沐海已明确表示,暂不回国,也决不辞职。

汤沐海“出走”的消息在圈内早已不胫而走,关心此事的人不仅仅是圈外的音乐爱好者。著名作曲家叶小刚也格外关注,因为原定他的新作大型交响乐《长城》将在10月17日由汤沐海指挥国交全世界首演。如今,汤沐海“出走”,国交音乐季计划难产,《长城》能否如期演出,已成疑问。


无人入睡 (2001-08-16 09:03:50)

鱼松林是不是想把国交培养成电影交响乐团那样,最大曲目到《黄河协奏曲》,哄得大人小孩全乐。

我看,汤沐海自己办一个乐团得了,咱们一人出五千。


lvzhou (2001-08-16 09:28:49)

这里有没有熟悉国交的?国交究竟怎么了?


勇敢的心 (2001-08-16 10:09:33)

俞松林是搞民乐出身,现在却来领导国交,是典型的“外行领导内行”之中国特色。

俞本人对西洋古典音乐极其不感冒,以前我曾在这里转述过刘雪枫先生的话,说他年初听国交的瓦格纳专场时,俞就坐在身旁,一直板着脸,从头到尾没见他鼓一次掌。

汤沐海走了也好,这下俞团长可以放开手大胆地搞他的革新:既然是中国交响乐团,就该由中国人用中国乐器演奏中国的新时代交响作品,让国交真正成为领导、群众所喜闻乐见的精神文明事业先锋队。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大家拭目以待吧。


Eilan (2001-08-16 12:33:01)

俞松林是搞民乐出身,现在却来领导国交,是典型的“外行领导内行”之中国特色。

这个白痴竟然删掉了所有的歌剧演出!他也配和汤沐海一起被提起?!


靳尚 (2001-08-16 12:59:02)

俞是怎么当上团长的?有很强的后台?


无人入睡 (2001-08-16 14:54:23)

既然是中国交响乐团,就应该以古典音乐为主,如果要改革创新,另外造就就是了。去年,国交从演出节目定位到票价及节目册都基本稳定了,并且观众也很捧场呀。布九、柴六、乡村骑士、奥涅金等都非常不错。这说明汤先生的做法是对的,只要坚持下去,前途无量。

现在,什么都兴改革创新,传统都丢了,从哪创新呀。想起另外一件事,西藏的宗教改革,说什么达赖要是过世了,连转世灵童都要遵循四个原则,前三条也就罢了,最后来一个“中央批准”!


wq (2001-08-16 23:02:02)

其实汤沐海走了也好,再在这呆下去的话,还不知道血压会高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希望下次他回来时能够有机会大展鸿图吧。


ya (2001-08-16 23:13:15)

我多希望汤先生能够看到这里的留言呀!虽然我们不是什么知名的人士,但我们都敬爱他,尊重他,钦佩他所做的一切,因为我们同他都被一条共同的锁链连着——那就是关爱祖国音乐事业发展的心。要是我们真能为他出钱办一个乐团的话,我第一个支持!


robin (2001-08-17 12:29:14)

知道这个消息我觉得不好受。虽然我没有听过汤沐海的现场,但也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从报道来看他的水平应该是很够的,但是,在中国想办一件事情阻力可是很大的;尤其是在某些方面不和某些当权者的喜好的时候。


shenqi (2001-08-17 17:29:13)

等等看吧,说不定会有转机的。我的直觉。


Felix (2001-08-17 17:39:27)

不辞职也不妥协,老汤牛!

京城的乐迷有可以行动的地方吗?听众的一股力量,有时可是很有效力的!国交只有一个,是大家的国交啊!


john (2001-08-18 04:43:06)

This is an example to describe how the ralationship between political and music is! When we say "we only talk about music here, we are not interested at political at all", we know we're lying. We can say "we don't like to be involved by political", but we have to admit that music and lot of its events had been involved by political time by time. We can't avoid the truth. See, Felix you're calling like a real political leader now but I'm sure you're afraid of to be a role in political! That means: we're living in society and we can't say we're pure. Feelings we have lead us go towards to their results. -And that's why to have our responsibilities to things we loved are most important things we should realize. For the reasons above, Filex, if you were a leader, I would follow.


Peter Fang (2001-08-19 01:00:24)

《长江日报》文章:国交团长俞松林打破沉默谈“汤沐海出走”

中国交响乐团艺术总监汤沐海,因“与团长俞松林矛盾激化”而“出走”瑞士后,焦点的另一方俞松林的手机就一直关闭。

昨天上午,笔者费尽周折终于联络到了俞松林本人,正处于浪尖的他打破沉默,独家披露了自己目前的真实想法。

俞松林首先表态:有关报道的细节他不想细谈。“文化部已着手处理此事,是否属实,应该文化部来讲,我不想吵来吵去。”

他告诉笔者,汤沐海对媒体说这样的话,团里并不知道。他和汤沐海在去年上任之初就明确了分工,他本人并没有感到矛盾有多激化,“事情没有人们想象的这么复杂。”

俞松林还表示,最近乐团一直在例行休假,要到9月初才上班。国交正常工作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开受到干扰,9月份的演出季肯定会正常进行。至于汤沐海离开留下的指挥空缺,俞松林表示:“汤沐海本人没有辞职,文化部没有免他的职,我们暂时也没有聘请临时指挥的想法。”

昨天晚上,笔者电话采访远在上海的汤沐海母亲,汤妈妈披露了儿子“出走”的详细经过。

汤沐海与团长俞松林的矛盾由来已久,两人争论的焦点集中在乐团方向上:到底是与国际接轨,全面提高乐团专业水平,还是把精力放在水平低但能带来直接好处的商业演出上。2001—2002跨年度乐季即将开始,汤沐海设计的乐季演出计划遭全面否决后,这一分歧更到了冰火不容的地步。

7月底,汤沐海结束了在南京、香港等地的演出,即将赴欧洲履行合约。在去欧洲的前一天晚上,汤沐海与俞松林曾有3个多小时的长谈,会谈不欢而散。当晚向文化部某领导辞行时,汤沐海有些伤感地表示:“再见了,可能是永别了!”可见当时他“体制不改,绝不回国”决心已定。

汤妈妈告诉笔者,去年8月,陈佐湟突然辞去国交艺术总监一职,国交乐手被对手挖去30多人,汤沐海可说是受命于危难之中。但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重建了乐手队伍,首个跨年度乐季取得圆满成功。尤其是年初在北京首次演奏《乡村骑士》、《众神的黄昏》,被乐评界认为是“改变国交的里程碑”。

与此同时,艺术总监与团长的分歧也在当时苗头初现。团长要求乐团应该多作商业演出,甚至表示:要演出新曲目,自己拉赞助去!

去年有关方面请汤沐海回国时,汤沐海曾表示,为了中国的交响乐事业,他愿意放弃德国护照。当时一些老朋友提醒汤妈妈:汤沐海这样纯粹的艺术家未必能够适应。当汤妈妈向儿子转达亲友的担忧时,汤沐海说:“妈妈,你要想到,等我们头发、胡子都白了,想到曾经为祖国做过一些扎扎实实的工作,该有多幸福!”

“可是你看,一年还不到,孩子却落得个出走异国他乡的下场……”采访至此,电话那头汤妈妈已是泣不成声。


Felix (2001-08-20 01:26:40)

John兄放小弟一马,可别给我戴帽子!后面“afaid”那半句,兄台倒言中了,因为做起事来,我属于最没用的那种。^_^

以前和朋友谈起封建礼教,觉得愚民政策最成功的一点就是推行棍棒教育。过马路时经常有司机便是从你身后走更方便也一定要从你前面绕过去,叫你停下来等他。这样的民众很难团结起来,有所作为,习惯上就很少positive一点的意识。要强国,第一不能打小孩子,这样养法的小孩如何能有创造性,如何能适应国际化的竞争!

我很敬佩汤,也能体会到一点他的心境。他做的斗争,是为艺术,也是为祖国的爱乐者。看起来好像最没有分量的爱乐者其实却是他力量的源泉。如果有什么办法能支持老汤,我一定不会犹豫的。非常优秀的指挥家陈佐湟走了,老汤是个有性格的,要是没有看准了配合一把,又让他败下阵来,留给后来者的局面就很尴尬了。


ya (2001-08-21 18:16:27)

既然我们一个比一个喊得响,为什么我们不来想想办法呢?比如说联名上书;投稿报刊;在各大网站贴文章…… 我们应该用自己的行动切实地向全社会表示我们要听到真正高等的、有艺术内涵、有深度、能引人深思、感动到人肺腑的音乐的要求。

这些事情就算我们不能全做,但至少可以尝试着做一部分吧,不管怎样也比站着干喊强,你们说呢?

说实在话,我并没有对汤先生有那么深的感情,但当我看到他妈复述他的那句话:“当我们头发都白了,坐在那儿垂垂老矣时,我们想到自己曾经切实地为自己的祖国做过些什么时,那该有多高兴呀!”时,我想哭……如果我们只是干喊,我们就等于袖手旁观,就不配说什么“我好支持汤沐海”这类话,不是吗?


Cina (2001-08-21 18:40:41)

非常同意这位朋友的意见。个人认为联名上书的形式较好(我看来老毛病又犯了)。


wq (2001-08-21 22:48:43)

“上书”的确是个好主意,可往那上书?通过谁呢?


吴谦 (2001-08-21 23:06:24)

就我国国情而言,相信多少人的联名上书也比不过某些人的一句话。抱歉Sina大姐,我不是针对您说的,只是出于某种无奈。


Felix (2001-08-22 09:55:18)

John兄,我是不是看上去太胆小了!呵呵。

我觉得能拿一点切实行动来表达我们对汤的支持,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斗士总是为爱他的人们去战斗。汤的努力,为了他自己心目中的一个艺术目标;或是为了祖国、爱乐者们的已经发生并表达出来的切实需要,意义会很大不同的。古今中外此类的事情里面,乐迷并不沉默的。短距离来讲,便是这次不能获得期望的结果,汤知道有一帮子乐迷理解他,支持他,就有不懈的动力继续奋斗下去,大家自己都是历史的创造者。

所以要是有人来牵头,我第一个跟风。虽然便是联名上书也轮不到我。我觉得这里网上的能量不小的。


无人入睡 (2001-08-22 11:34:53)

这里哪位文采好,先来一篇。


靳尚 (2001-08-22 12:29:33)

按照曾文正公的《讨粤匪檄文》来写吧,把“粤”换成“俞”。


Cina (2001-08-22 13:01:49)

给文化部、李澜青还有李鹏每人一份哪怕效果微乎其微让也要他们知道广大人民群众的呼声(不是说汤木海上任是李鹏跟他谈的吗)。


Cina (2001-08-22 13:13:01)

官员们一定不上网。所以要采取请愿方式。拜托哪位写一个慷慨激昂的请愿书,最好拿到清华北大找学生签名。

还有一个更简易的办法:哪位写好之后(不找征集签字),约定一时间大家一起拿着它到文化部请愿。我一定去。


无人入睡 (2001-08-22 13:42:13)

我赞成


Cina (2001-08-22 14:16:37)

咱们还可以把请愿这事通报给媒体,比如上次报道汤木海时间的北京晨报的李橙他们。 请他们配合报道。


Isaiah (2001-08-22 14:26:03)

CINA拿学生祭旗不太好吧. 再说北大情花的爱乐者也不多,没用.


Felix (2001-08-22 14:41:09)

我赞成Cina大姐的提议措施。媒体应该是我们说话的一个很好的地方。如果请愿的话,应该让媒体对请愿做报道,还可以同时发表请愿书。请愿书若能有专业人士参与,力度会更大。其实很多回国报效的艺术家都会受到某些困扰,如作曲家叶小刚。中央对法轮功这样的事情做研究,这种东西要治本,还得靠精神文明建设,对于国交这样的重镇,应该不会儿戏。若无专业参与,爱乐者中的准专业人士,只要分析中肯,效力也是一样的。我觉得现在的大环境不错,应该比较乐观的。希望有能力的网兄们不要谦让。象汤这样的指挥家,不是很容易碰得到的。


靳尚 (2001-08-22 15:25:34)

文化部的同志们恐怕不会欣赏请愿这种方式的,现在对聚众这一类事很敏感,搞不好会适得其反。我还是赞成“正规”一点的渠道,比如找记者朋友通过各种媒体来反映情况,等等,哪怕上访呢。


Cina (2001-08-22 15:53:32)

对,只要叶小刚他们同意,就麻烦哪位音乐学院学生找他们去。勇敢的心不是说有清华有“爱乐会”还是什么吗,也找他们去。人多力量大。

此外,请愿不就是上访吗?没什么区别呀。


靳尚 (2001-08-22 16:08:27)

非也。上访是到专门的信访处或来访接待处,是符合一定程序的,不带集会性质。严格讲,七人或七人以上就算集会,要向公安部门事先申请的。到时候万一公安跟你叫真,你一点辙都没有。不过好象公安部,国务院,市政府有上访处,没听说文化部有。


勇敢的心 (2001-08-22 17:46:23)

96年文化部大刀阔斧地解散中央乐团、成立新国交时,可是费了不少劲的,如今汤沐海出走事件闹到这种地步,我相信文化部不会轻率了断此事的,否则真是前功尽弃了。陈佐煌已无奈地走了,假如真的再气跑了汤沐海,他们果真还能找到更好的吗?真正让文化部头疼的,恐怕还是总监负责制、团长负责制之间的再度抉择。

天下事,顺者昌,逆者亡。所以,我乐观地估计,最后的结局很可能是:鱼松林还是回去弹他的琵琶,另外找一个真正能协助汤沐海工作的行政团长。我们大伙不妨再耐心等待几天看看。 这年头,集会要不得,请愿更是要不得。今晚大运会就要开幕了,如果这期间有谁聚众请愿,公安局不把你们逮起来先关上半个月才怪呢!

如果谁有朋友在媒体工作、或哪位朋友自己就是媒体记者、工作人员,不妨替大伙呼吁呼吁心声,我看这是目前比较可行、也比较有意义的做法。


Felix (2001-08-22 18:23:50)

靳尚兄和心兄说得对,聚众的性质是不太好。要是文化部没有上访处,发信给主管的领导或是部长总可以的。再通过媒体发表。要不往上面发,想办法递到李岚清或是李鹏。如果有知道内情的朋友,知道往谁那儿发最易生效就更好了。我觉得单纯在媒体呼吁心声和把心声吐露给上级领导,取得的力度和公众效应是不同的。

虽然国交迈出这一步是必须的,它也是非常困难的一步,要是这次不能面对,整个步伐又要大大的落后了。


Cina (2001-08-22 22:48:31)

所谓“请愿”就多几个人的上访,怎么会是游行集会呢?照这么说几个人一起上街买东西都要成集会了。


john (2001-08-23 08:23:53)

Agree with Xin Shang , Brave Heart and Felix. Disagree with Cina. The power of media will be helpfull. But finally, I'm afraid that what Wu Qian said will be the truth.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who will be that sort of key-people we can talk with?


转贴 长江日报 (2001-08-19 23:33:14)

中国交响乐团被金钱困扰 汤沐海袒露"出走"心迹

20多年前,年轻的汤沐海赴德国留学,由此开创了著名的“汤沐海模式”,一大批优秀音乐人才得以走出去、请进来;20年后,早已蜚声国际乐坛的汤沐海受命于危难之中,回国担任中国交响乐团艺术总监;时隔仅仅1年,由于在乐团发展方向上与行政团长存在分歧,就传出了汤沐海“出走”欧洲的消息。

对大多数普通读者来说,这只是一起普通的艺术院团人事纠葛;但对热爱交响乐的中国乐迷来说,汤沐海的出走无疑令人震惊。

联系一年前陈佐湟的突然辞职,变故不断的国交给我们带来了深深的思索:体制对人才的桎梏究竟是不是中国交响乐的宿命?

前天深夜,正在比利时演出的汤沐海先生接受了笔者独家电话专访,袒露了自己“出走”前后的心迹。

“出走”是一种态度

杨彬彬(以下简称杨):我注意到报上说你这次是“出走”到欧洲的。是这样吗?

汤沐海(以下简称汤):报道上“出走”这个词加了引号。我本来就住在欧洲,在欧洲生活工作了20年,现在虽然主要精力在国内,但国外也有演出计划,下周我就要到赫尔辛基指挥音乐会和录制唱片。报道说我是“出走”,大概是为了表明我对整个事情的态度。

杨:去年你的前任陈佐湟先生也是在国外突然提出辞职的,现在你的工作也遇到了阻力,这是一种巧合还是必然?

汤:有偶然因素,也有必然。前任陈佐湟先生为我的工作打下了很好的基础,他的辞职我不想评说。但我绝不会辞职。相反,作为艺术总监,我希望能有机会实现我1年前的承诺,把国交建设成真正的国际一流乐团。

乐季必须办下去

杨:据说你出走的直接原因是下个音乐季演出计划遭否决。能谈谈这份计划的具体内容吗?

汤:这份计划做得非常周密。我们共安排了30套交响乐、10多套室内乐、3出音乐会歌剧、1出舞台歌剧,其中中国作品也占了一定的比重。除此以外还有若干次国内、国际巡演。这样的训练和演出是国交走向国际一流乐团所必须的。

杨:乐团否决这个计划的主要理由是什么?

汤:没钱。他们告诉我,国家拨款就这么点,发工资都不够,怎么可能承担这么宏大的计划?但是交响乐是个外来的艺术,要不要有计划的乐季演出关系到中国交响乐事业的前途。在国外,乐团行政部门的职能是以最大的热忱、最高的效率、最合理的方式去争取政府和社会的支持,帮助舞台上的艺术家奉献最完美的演出,而不是一味干扰和指责。这是一个立场问题。

杨:以国家目前的承受能力和国交吸引赞助的能力,这个计划是不是真的太庞大了?

汤:完全不是。这是一份艺术上完美、经济上经过仔细推敲的计划。我甚至提出,你们没办法做,我可以自己来做;或者社会公开招标也可以,让有能力的人来做。

与私人恩怨无关

杨:现在的情况很容易让人理解为你和团长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汤:我不希望这件事演变成我和某些人的私人恩怨。个人是没有意义的。在全世界,艺术总监负责制都经受住了时间和市场的检验,艺术总监和制作人职责分得很清楚。但在国交,艺术总监却无法决定和执行乐团乐季的演出计划,这是不可想象的事。

杨:这些问题是不是经常困扰着你?

汤:干扰太大了。上个演出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乐团差点就进行不下去,因为没有钱。搞业务的人也不得不放下业务,跑出去拉赞助。这直接影响了乐团的建设。艺术家本来在排练演出时是最兴奋、最投入的,但是近半年来,连我在台上指挥时也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这是在国外20年从来没有过的。过多的干扰不仅影响到演出质量,也伤害艺术家的精神世界。这种伤害有时候是致命的。

时机成熟我会回来

杨:现在你的乐迷和对手都期待着国交新乐季能正常进行,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汤:我爱音乐,爱我的乐迷,这种爱和我对祖国的爱一样,是无法言传的。我已经策划好了整个音乐季计划,但是却难以执行,我只能把它留给国家来决定。但是我决不辞职,等时机成熟我一定会回来的。


靳尚 (2001-08-20 14:34:08)

如果此次纠纷的根本原因是出于财政方面,是关于“商业演出”的话,恐怕其是非曲直并非是一边倒的。搞艺术在经济方面不能仅是个“消费者”,首先(至少同时)应是个“生产者”。不管你对“商业演出”多么厌恶,但在现在的商业社会,这是无法回避的。

一些朋友在为汤摇旗呐喊的同时,是不是也该扪心自问,自己为汤的演出票房做了多少贡献?(在下敢这么说,是因为汤的演出,除了“党庆”的两场外,在下一场没落,甚至包括下午场和给孩子们的演出。)

对于商业赞助,人们的容忍度似乎也有待提高。如果有天演出名称里马勒的名字和某冰箱的牌子连在一起,也大可不必大惊小怪。毕竟,现代社会很难指望出现美第奇家族这样的赞助商。很多赞助都会是有尝的,而且会有尝得颇为赤裸。简单地说,没有免费的音乐,正如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的商品经济还发展得不成熟,同发达国家没有可比性,尤文,图斯米兰队的名称前后没有企业名,而我们的球队都有企业名,(现在连解放军的八一队都不例外了),就是这个道理。


勇敢的心 (2001-08-20 15:31:42)

靳尚兄,真相与报道之间,能划等号吗?

这些天有关汤出走的报道看到不少,除了汤妈妈的情绪,显然大家都有所保留。

你那‘扪心自问’问得好,国交的现场演出我也的确看了不少,而且都是自己提前买的票,很少买退票,以前最高票价120时,我总是购买100元的票,现在最高票价已经涨到380,我还是购买100元的票,我的经济水品只能承受这么高。

票房虽然重要,但一个国家级乐团显然不能光靠票房维持它的生存(在中国,能靠票房维持生存的,似乎只有丽江宣科的那个大研纳西古乐会)。至于国交的赞助,翻翻他们历来的节目单就知道,虽然钱可能少点,但从没有断过,光上海证券交易所每年就有200万无偿赞助。好多事在国内都是畸形的,听说有些乐团艺术总监有通天的本事,每年能拉到几千万赞助,钱多得用不完,随便给他们写篇捧场的稿子一掷就是几千大元。 汤出走事件不是发展方向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体制问题。如果体制不改,汤迟早会被气死在中国的指挥台上。


无人入睡 (2001-08-20 15:50:07)

如果大家没有去看国交的演出,根本也就谈不上为汤先生呐喊了,正因为去年乐季的演出让大家看到了新的国交。哪位大侠知道真相,希望能私下透露,因为我们“在乎真相”。看今日艺术上采访谭利华,谭先生对大家重视国交颇有微词,其实这对他来讲,也许会比汤先生轻松得多,毕竟压力和麻烦没有那么大呀。 爱乐今年的乐季也很吸引人,只不过保利的价钱有些让人犹豫。

一个“国”字害死人呀。


勇敢的心 (2001-08-20 16:16:50)

谭指一挥间,北交的日子显然要比国交好过多了。 好象北京市某位长官公开表态过,北京要想成为国际一流大都市,必须有几个配套的一流设施,其中之一就是必须有一支一流的交响乐团。遗憾而又可笑的是,他们的把目光瞄准了‘自家的’乐团--北京交响乐团,准备在未来的数年内,每年投入数千万元用以培养、发展北交。这现象也算是地方保护主义的一种吧。


靳尚 (2001-08-20 16:39:08)

不管这种“培养发展”是处于什么动机,算什么主义,终究是件好事,总比不培养强。至于国交,应该由中央来培养的;中央若不培养,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或向上活动(李大叔以前做过不少这样的工作),或加强商业化,或BOTH。上海证券给二百万就算大数了,而据说FESCO给北京的破球队每年还五百万呢。乱扔的钱有的是,关键是怎么把它拉过来。能埋头搞艺术当然最好,若行不通,就得看艺术家们在现实经济社会中的“综合能力”了,光一味地怨天尤人是不解决任何问题的。


无人入睡 (2001-08-20 16:52:35)

李副总理好象是此道中人,可以说句话嘛


勇敢的心 (2001-09-02 22:55:17)

PeterFang,马勒第一交响曲能用30多分钟演奏完,你会相信吗?今晚余隆和中国爱乐乐团在中山音乐堂就做到了。第一乐章“可能”还算完整(因为我听起来完全是支离破碎的拖沓感觉),第三、第四乐章肯定有大幅度删减,而整个第二乐章干脆就没有演奏。结果,这个第一“巨人”交响曲只用三十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就全部演奏完了,乐章之间几乎没有任何明显的停顿。

当这个“单乐章”的马勒第一在“高潮”处结束后,当余隆转过身来手按心口对着观众席鞠躬还礼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疑惑地问今天同去的FRYDERYK和ELYSIUM,他们说也就30分钟左右,而演出前,我曾告诉他们,这个交响曲演奏时长大概在50-60分钟之间。

这就是中国爱乐2001-2002第一个音乐季的首场演出,当然,他们可以说,昨晚才是正式的首场,今天不过是暑期音乐夏令营的闭幕式演出而已。然而,今天现场90%以上的听众都是成年人,而且,第一交响曲开始演出前,有主持人对该曲的四个乐章进行了详细的讲解(否则今天的音乐会时间会更短)。退一步讲,即使观众都是孩子,难道就可以欺骗他们???

今天是我第一次听中国爱乐,显然也是我最后一次听中国爱乐。混混指挥、混混乐队--这就是我对他们的评价。

今天晚上,我真为马勒感到悲哀!同时,我也越发怀念远去的汤沐海先生。。。


Fryderyk (2001-09-02 23:09:57)

我可不知道是30分钟,是咱们elysium同志说的,我的问题是”这就完了?怎么乱七八糟的,一点结构都听不出来。”

我也觉的如果peter fang同志来了的话,肯定嘴都要惊讶的张的合不上了。


Forrest Gump (2001-09-03 00:58:40)

余隆以懒惰著称,估计他又犯懒了吧?


lvzhou (2001-09-03 08:12:16)

看来以后听他们的音乐会要带着总谱去 :)


无人入睡 (2001-09-03 08:56:03)

他怎么能这样做呢!!!

9月1日的开幕式可将近一个小时呀。


Peter Fang (2001-09-03 10:02:38)

哎呀,看来昨晚没去停这场“历史性”的音乐会的确是有点遗憾了!中国爱乐九月一日的新音乐季开幕音乐会昨晚还上了中央台的新闻,明显是想借汤沐海和国交的风波没有结果而趁机抬高自己的地位。这场音乐会还有Dvorak的大提琴协奏曲,不知道上面无人入睡兄说的“将近一个小时”是否是包括协奏曲的总时间?音乐夏令营的闭营式就可以把马勒第一砍成这样吗?我不知道昨晚观众的反应如何,如果我在场,肯定在演出结束后带头叫倒好鼓倒掌。

请问BH兄,音乐会前的主持人介绍乐曲是否提到下面听众将要听到的是马勒第一的“缩编”版本?如果讲解的是四个乐章,余隆怎么敢把第二乐章完全砍掉?难道他自己不懂马勒还把听众当傻子?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关于演奏马勒交响曲的完整性已经几乎成了一个历史问题,因为当今乐坛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演奏马勒的时候用cut了。上个世纪由于种种原因,cut时有发生,在录音文献中也得以保留。例如Scherchen在五十年代自作主张地认为马勒作品太长,怕听众理解有困难,而把马勒第五中本来最长的谐谑曲乐章砍到一半以下,他早期指挥法国广播乐团和费城管弦乐团的录音都是这样,而后来指挥维也纳国家歌剧院乐团的录音(Westminster)就是完整的。Mitropolous五十年代可能是出于演出由电台广播要照顾节目播出时间限制的原因,也留下过有删减的马勒第三,一张CD就能放下。Kletzki在他留下的两个马勒第一录音中对第四乐章都有一处删减。马勒第六的第一乐章的反复演奏与否则是指挥家的选择,省略掉反复(例如Barbirolli的录音)也不能算是删减。

我们在这里讨论昨晚演出的同时,我建议大家也不妨注意一下这两天媒体对它的报道,让我们看看中国爱乐一贯的承诺超高稿酬是否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没准还有记者会夸一夸第二乐章演得多么好呢!可惜汤沐海壮志未酬就出走欧洲,中国爱乐却仍在肆无忌惮地编制他们的皇帝新衣……


无人入睡 (2001-09-03 10:21:43)

看到BH的留言,我真得感到很不是滋味,这样实在太不应该了。本来我还想多看几场爱乐的演出呢。9月1日的演出,从7点35分一直到10点。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大运会闭幕式完毕。唐璜和大协奏完后,是8点47分。大协不太符合我的口味,马勒可是真不错的,很有腾斯泰特的味道。昨天我还和夫人说,早知道大协不和口味,还不如看今天的马勒呢,毕竟票价差很多呀。唉,怎么会这样!!


勇敢的心 (2001-09-03 10:44:45)

PeterFang兄,下半场演出前,主持人是这样解说的:“第一乐章。。。第二乐章。。。第三乐章。。。第四乐章。。。” 他甚至还提示了各乐章主题的意义,他肯定没有提到“缩编”一词。(我们仨都没拿到出售的节目单,所以也不知道节目单上究竟是如何写的。)

很奇怪有那么多记者、乐评人都夸余隆爱乐的弦乐声部如何如何好,居然能让人听出眼泪。实话实说,就他们昨天的表现,连陈佐煌手下的国交都比不上,更别提汤沐海手下的国交了。不过他们的铜管声部的确厉害,八成是那乐器比国交的好。

昨天在舞台上果然看到了许多以前曾经属于国交的熟悉面孔,对他们,真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几年前,他们可都是在汤沐海的指挥下在北京音乐厅演奏过马勒第一的,真不知他们昨晚又有何感觉。

楊忠衡先生在“爱乐资讯”BBS上转贴了几篇关于中国爱乐即将赴台表演的报道,其中有一段余隆的语录 :「高雅藝術、嚴肅音樂是全人類的;實際上就其受眾面來說,並非完全如此。交響樂具有陽春白雪的特性,經典交響作品能聽懂的人比例還是少的。達到相當水準的交響樂為這為數不多的群體服務,實際上才是這個藝術生存的根基。而交響音樂的水平,則是文化大國的主要標誌之一。」 很显然,昨晚中山音乐堂的听众显然不属于“這為數不多的群體”,所以可以随便糊弄一下。

BTW:无人入睡兄,以往在音乐堂听完音乐会坐地铁回到家一般都已半夜11点左右,昨天我10点多一点就到家了。


Peter Fang (2001-09-03 10:52:18)

无人入睡兄说余隆九月一日晚的马勒第一“很有腾斯泰特的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年初负责帮余隆组织国际音乐节的先生(名字姑且省略)为了帮助自称不懂马勒的余大师准备今年的马勒演出,借给他的CD就是Tennstedt的第一和Klemperer的第二……


转贴 (2001-09-03 10:52:34)

中国爱乐长大成人

上周六在保利剧院,中国爱乐乐团终于举行了它自成立以来的第一个音乐季的首场音乐会演出。这场演出标志着这个年轻的大型交响乐团已顺利通过它的幼年期,进入了一个相对成熟的阶段。音乐会上,艺术总监余隆亲自执棒指挥演奏了德国作曲家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唐璜》、古斯塔夫·马勒宏大辉煌的D大调第一《巨人》交响曲和捷克作曲家安东宁·德沃夏克的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曲目选择寓意深刻,人们很自然地会将“巨人”的含义理解为中国爱乐乐团的艺术追求和对自我形象的寓意;同时,按照余隆的长远规划,《巨人》也是乐团在今后三个音乐季中演出全部马勒交响曲及其他全部交响曲系列如贝多芬、肖斯塔科维奇作品的宏大计划的开始。

与上半年急于为世人所知而大事宣传的心态大相迥异,余隆和他的乐团在平和的心境中开始了他们的音乐季,因为他们的演奏水平已经得到了观众的肯定,并且拥有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忠实观众。余隆称,推出一个有质量的音乐季是“顺理成章”的,更是“一个交响乐团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也许是因为中国爱乐乐团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也许是为了本月中旬开始的台湾巡演曲目,北京的观众意外地在一个晚上,听到了几乎是两场音乐会的曲目数量以及如此重的曲目分量,演出时间长达两个多小时,这在平时的音乐会上是不多见的,实在是“物超所值”。而令当晚观众更加意外的是,来自英国的华人青年大提琴家、年仅25岁的秦立巍的精彩演奏。他演奏的德沃夏克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技巧娴熟,尤其揉弦的技术令人称道。秦立巍的音乐虽然还未彻底摆脱年龄带来的稚嫩,但他那不事张扬但气魄宏大的演奏风格和对乐句细致推敲后发出的抑扬顿挫和深情委婉,仍透露出几许大家风范。

音乐会在马勒《巨人》交响曲那诗意盎然而又华丽灿烂的音乐高潮中结束,观众席中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这是人们对一个新生交响乐团初登舞台的美好期许,其意义远远超越一场音乐会。[ 北京晨报记者 李澄 ]


无人入睡 (2001-09-03 11:02:40)

不记得哪位指挥说过,只有不好的指挥,没有不好乐团。去年汤先生指挥布鲁克纳第九的时候,我说,余隆应该有自知之明,应该把爱乐交给能力更强的人。可现在,他居然连最起码的都没做到。

爱乐乐手的水平可不低呀。那个低音提琴的首席,长笛首席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前几天和民族乐团某领导的妻子在一起聊天,谈起汤先生出走的事情,她说,汤沐海的作风不好,我当时很惊愕,随后我说,两年多走了陈佐煌和汤沐海,国交肯定有问题。她这才恍然大捂,连说错了错了,是陈佐煌。又连声说,汤沐海也走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谈起俞松林,她说,俞是上海人,为人谨慎。上任以后,经常跑文化部,唯一的目的就是钱。

我还想请她打听打听国交的内幕,她说,越是圈内的人,越不会说,无论场合。


Fryderyk (2001-09-03 12:52:17)

其实主持人先介绍的是第三乐章,完了才介绍第一乐章,这个顺序不知道是谁给排的?

我想起虎口脱险里面胖军官的那句话“你们把我当傻瓜了?”这里应该改成“你把我们当傻瓜了? 我还是挺满意爱乐的汤好塞序曲的,就是有俩女的老说话,得波得波没完没了的。


Felix (2001-09-03 14:26:19)

余隆和谭利华都属于那种擅长制造气氛,讨好听众的指挥。加之爱乐的条件,台下的反映大概不会差。要正经演马勒,布鲁克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有爱乐在,有关方面也真该好好想想汤的去留问题,国交能依靠的还能有什么。又看了陈佐湟的访谈,他们都不是失败者,历史会记住他们所做的一切。


韩韩 (2001-09-03 15:29:07)

以下这篇稿,是为我们的报纸的写的,那天我去得非常匆忙,散场时已是十点以后。回到天津的家里已是一点半。稿子不能写得太尖锐,但基本上还是我的看法。我觉得演得最好的是《唐璜》,最差的是德沃夏克大提琴协奏曲,马勒“第一”表现中等,还算可以,唐璜的水平我以为甚至可以和阿巴多指挥的同一曲目有一拼。

好大一个音乐汉堡包 ――评中国爱乐“首季首演”

国际上每一支像样的、职业化的交响乐团,在许多方面都像职业足球俱乐部一样。对足球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打好每个赛季的职业联赛,对乐团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每个演出季。这种演出季的时间与赛季是基本一致的,都是从头一年的秋初到第二年的夏末。目前在中国,号称实行“演出季制”的交响乐团只有两家,即中国国家交响乐团和去年刚刚成立的中国爱乐乐团。“中国爱乐”成立半年多以来,虽进行了一系列的演出,甚至为DG公司录制了两张唱片,但终究还属于创牌子的性质,尚未形成体制化的演出系统。它的第一个演出季,定在了2001年9月至2002年7月。9月1日,在北京保利剧院举行的音乐会,便是它的首个演出季的首场演出了。

以重量取胜

显然,中国爱乐的决策层给这总攻开始的“头一炮”设计的思路是:推出一枚超重磅数的大炮弹,先以爆炸力取胜。演出的曲目设置是国内罕见的:上半场首先是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唐。璜》,它的演出时间相当于莫扎特的半部交响曲,而乐队规模则是宏伟的大四管编制。然后是德沃夏克的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一般来讲这部协奏曲就可以做为半场音乐会了。而下半场,则是马勒的第一(巨人)交响曲,马勒的交响曲篇幅长大,一般都做为整场音乐会,也是大四管乐队。因此计算下来,这场音乐会的份量,大约相当于通常的音乐会的1.8倍!

乐团艺术总监、首席指挥余隆,老作曲家丁善德的外孙,尽管指挥动作并不潇洒漂亮,但是你得承认他的确是精力充沛。指挥这样一场超大音乐会,丝毫不露疲态,而且在音乐会后立即举行一个签名售唱片活动。这与他以往经常指挥歌剧有很大关系。余隆除了指挥演出,还有策划组织规模庞大的北京国际音乐节的任务,这个音乐节每年10月和11月举行,今年将是第四届了。因为余隆有充沛的精力,因此才会有不断挑战新曲目、重头曲目的能力,因此才有马勒的交响曲、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奥尔夫的《博伊伦之歌》、莫扎特的《安魂曲》等一系列大作品在中国的亮相。

精心打造《唐。璜》

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音乐作品因为乐队编制庞大,管弦乐色彩绚烂,二战后逐渐成为实力雄厚的大乐团炫耀自身实力的见证。中国爱乐也想以此给自己的“首季首演”赢得一个碰头彩。他们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唐。璜》的开头堪称交响音乐文献中最新颖动人的,也是最难演奏的段落,演好了就有先声夺人的效果。中国爱乐一出手,不少内行听众就点头称赞,确实是经过的艰苦的排练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中国爱乐的弦乐部分是相当出色的,音色很抱团儿,管乐部分鉴于国内普遍水平较低,就聘用了一批“外援”做声部首席。尤其是类似唐。璜情歌的双簧管旋律,以及那个由四支圆号奏出的最壮观的“英雄唐璜”主题,都十分到位。《唐。璜》的成功,已经显示了中国爱乐在演奏大型作品方面的实力。

“德沃夏克”有点委屈

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是相对来说演出较多的曲目,又是同一体裁中毫无争议的“老大”作品,乐队也缩小为双管编制,按说应该更不成问题。可惜的是,可能是因为对这部作品的重视程度不够,排练不够充分,所以表现得不如《唐。璜》好。比较典型的例子,第一乐章那个极美的第二主题,由圆号奏出,按说它的难度要小于唐璜里的英雄主题。然而却出了吹疵漏,两次进入得都不够果断,音色也不够圆润。

出生于1976年的大提琴独奏者秦立巍,曾经是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银奖获得者,现定居澳大利亚。小伙子人很聪明,但毕竟是太年轻了一点,德沃夏克协奏曲中那种深沉的美感让他来表现,确有一定挑战性。秦的音准和节奏掌握还是不错的,但音色不够透明,缺少大提琴那种琥珀一般通透而沉静的特殊效果,有点像中提琴一样“走鼻音”。另外音量也偏小,笔者坐在一楼第三排,位置应该没问题,但感觉乐队一直在“压独奏”,特别是管乐部分。不知造成这种状态的原因在不在乐器上,澳大利亚议会最近为秦贷款买了一把1720年的朱塞佩瓜内里大提琴,而音乐会上的声音不像是这种价值连城的名琴应该发出的。尽管如此,观众还是给予了年轻的秦立巍狂热的欢呼和掌声,并且加演了一个小曲。

“巨人提坦”展示巨大潜力

马勒的第一交响曲又名“提坦”或“巨人”,就是指希腊神话中的提坦一族。这部交响曲在马勒的九部交响曲中算是篇幅最小的,也长达一个小时。庞大的乐队,繁复的交响乐语汇,未免怪异的情绪变化,敏感,神经质,同时又偏偏有着特别天真纯朴的旋律音调。这种似乎很不相称的音乐表现,对中国的乐队来说都是富有挑战性的。中国爱乐对这支曲子显然也下了大功夫排练,人们格外卖力气。余隆指挥不用指挥棒,谱台上虽然放了一本总谱,但是离身体很远,很少翻动,几乎不看。富有田园风格的第一乐章,乐队表现得比较从容,弦乐气息宽广,歌唱性强。活跃的第二乐章,演奏得比较直率坦诚,虽未见得挖掘音乐表现的演层东西,倒也很少纰漏。神情庄重而有怪诞色彩的第三乐章,在凄美的地方表现不错,而在带有嘲讽意味的段落处理得稍为逊色。暴风雨般的第四乐章则完全成了一种对乐手们各自提出极限挑战的大竞赛,到了结尾处,已经分不清是疯狂还是欢呼了。 据中国爱乐乐团副团长李南介绍,乐团准备用三个音乐季把马勒的全部交响曲都呈现给首都观众。今年除了这个第一交响曲,还将演出第五交响曲和《大地之歌》。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中国的交响乐团能把马勒演绎成什么味道。


韩韩 (2001-09-03 15:51:10)

写长大成人的那个北京晨报记者李澄,原也是个老资格的发烧友,尤其喜欢烧歌剧,九十年代初,此人潦倒之时,家徒四壁,招待客人的四只茶碗竟是四种花色,却有一屋唱片,因此也绝对算得上一个性情中人了。晨报的报道虽未见得全是肺腑之言(当记者的往往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言为心声”了),但也有不少合理成份。九月一日保利剧院的首演,台下坐了国家广电总局一大帮头头脑脑,一楼包厢里更有吴仪大人陪着邓楠大小姐,余隆及中国爱乐岂敢不卖力气?中国的事就是这样,实际水平假如是十分的话,如果没有大头头盯着,就出工不出力,只给你发挥个四五分,所以,到了中山音乐堂,CUT马勒也就不足为奇啦。


iq75 (2001-09-03 18:27:55)

俞隆还是很不错的。干吗你们这么说他?

听他指挥比洲洲好不少。至少他还会看总谱,也知道普罗是指普罗科菲耶夫。


GL (2001-09-03 18:30:37)

Fryderyk贤侄,那句话应该改为“你要我们当你是傻瓜啊?”


阿宏 (2001-09-04 21:40:22)

如果北京真是正直的音乐爱好者的天下,余隆这回是完了,也比鱼松林好不到哪去。至于国交,不是不支持李心草,但他才30岁,怎能和汤沐海相比。


EnricoCaruso (2001-09-04 22:44:16)

这则消息彻底粉碎我对中国爱乐的一丝好感。中国的人民太能忍了。难道没人感大喊一声“余隆下课!”吗?他需要这样的敲打。


Peter Fang (2001-09-04 10:48:44)

国交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今天早上听到中央电台新闻的片断,说国交的新音乐季将在九月九日揭开帷幕,隐约听到说曲目有Wagner的《名歌手》什么的。哪位知道这场音乐会是谁担任指挥吗?


勇敢的心 (2001-09-04 15:54:28)

最新消息:

中国交响乐团2001—2002音乐季将正式拉开帷幕,首演将于9月9日在世纪剧院举行。音乐会将演奏理查·瓦格纳的歌剧《纽伦堡名歌手》前奏曲、海顿G大调第100交响曲(军队)和拉赫玛尼诺夫E小调第二交响曲。音乐会指挥由李心草担任,乐队首席刘云志。


勇敢的心 (2001-09-04 16:01:37)

早就听闻李心草抱怨汤沐海当艺术总监期间在艺术上对其有排挤倾向,莫非国交从此就进入李心草时代?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鹤蚌相争,鱼翁得利!


无人入睡 (2001-09-04 16:04:45)

真的没希望了

我们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汤先生回不来吗,有没有办法,通过中央电视台吐吐心声行不行?我可以试试。大家有没有好办法。


Cina (2001-09-05 11:21:01)

我怎么看着有点像哪位小老婆被“扶了正”的感觉?

去了文化部网站,没留言簿,文化部通信地址是: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0号;邮编:100020。要不然大家都给部长写封信?报上说不少艺术家已经到文化部请过愿了(或者说找领导谈话之类)。

昨天北京台播了一点北京音乐节的新闻发布会。有记者问余隆为何这次国交不参加,余隆说因为问了他们好几次都没报上来演出计划。还说跟大家说明这一点以免引起大家猜测或误会,说这话时面带一点得意。要是汤沐海还在的话他敢什么放肆吗。


DOWNBEAT (2001-12-19 23:54:50)

汤沐海出走真相究竟何在?

今天跟北京一位好友通电话,听他讲了一些汤沐海出走的内幕。以我对这位朋友的了解,他讲的东西可信度应该是很高的!

他说,汤沐海出走跟俞松林一点关系没有,倒是跟钱程使绊儿有关系!当然,最大的责任还在汤自己,因为他在行使职责时对乐手太苛刻,动辄开骂,简直不拿乐手当人看!(具体还怎么样“不拿乐手当人看”,朋友未言其详)以至于当汤自己想回来时,整个国交有70多个乐手联名上书给文化部,表示不欢迎汤回来。钱程到国交当副总就是汤提议的,而钱自己本想坐的是正在建设中的国家大剧院的金交椅,因为钱现在是公务员身份,所以他不得不受命到国交,而在具体事务中钱只能做汤的陪衬,所以钱心有不忿,遂有意使绊,并在团员与汤产生矛盾时故意使之激化,造成后来的局面。而一切这些并非没有来由的,来由就是汤的倨傲,认为自己水平很高,看起人来居高临下!

朋友讲的大致就是这样一些内容,不知道北京的乐友有谁知道其中更多详情?如果朋友此言的确可信,那么我对此事有我自己的一点看法。其一,汤的苛刻也许有方式方法上的不妥,但究其实质并没有做错——作为艺术总监和指挥,他有权以自己的方式来要求和训练乐手,“不拿乐手当人看”?他是杀人了还是打人了?中国的乐手是不是向来太拿自己当人看了?想当年,要不是有“魔鬼大松”之称的日本教练大松博文“一意孤行”地施行魔鬼似的残酷训练,中国女排又怎么能成军成名,有后来袁伟民时代的辉煌?其二,钱程是个经营人才,甚至是极高明的人才,所以北京音乐厅和中山音乐堂才会有今日的兴旺,但把他放到国交副总的位子上是不是有些“拉郎配”呢?国交还远没有到职业化的地步,每年的社会赞助、财政拨款以及演出频率还远没有多到需要钱程来“经营”的地步。是想用钱来拉赞助,恐怕也未必!所以钱心有不忿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国家大剧院的前途大有可能好过国交甚至音乐厅的前途!不过,如果他真因此而给汤使绊,那就真是可悲地映证了国人内耗的劣根性了!其三,汤作为艺术总监的职责应该是全盘监管乐团的艺术活动,至于哪位乐手有什么样的思想问题,恐怕不是他应该和能够解决的,这个时候,俞松林干嘛去了?他是怎么想的?无论如何,俞在此事上难辞其咎!

我在电话中还跟朋友聊到了余隆和中国爱乐,谈到余隆对x和y的媚态。他说,余隆向来叫x做“妈”,而叫y做“姑”,爱乐不就是y使出通天法力拆散广播交响并凭借金钱和权势拉走部分国交骨干乐手之后给小余隆的一份礼物吗?现在别的就不提了,“爱乐”有一个地方无疑还是具有国际水准的,那就是它精良的乐器,音色的确很美——那可是y手下的zzz集团实力的体现呢!

说起来,不知道国交如今的困窘局面是不是跟背后有人巴望它赶快死掉以便完完全全取而代之、有双黑手在翻云覆雨大显神通有关系?

唉,我的中国哟!


VAN (2001-12-20 08:03:45)

BH快把此贴删除吧,我不愿看到你的网站有任何风险,也不想看到音乐中的政治。


上海贝多芬 (2001-12-20 08:43:05)

VAN兄未必太自欺欺人了吧。不想不看就不存在了吗?既然存在,就让我们说吧。正所谓:“走别人的路,让自己去说。”


VAN (2001-12-20 09:04:29)

我的意思关键是怕这个网站惹上麻烦,况且,“谁管谁叫妈”“谁要做谁”之类,也太杀音乐的风景了


童鹤翁 (2001-12-20 11:19:18)

勇敢的心勇敢点,这个帖子不要删!


东成西就 (2001-12-21 23:28:31)

今日偶遇老汤的一个朋友,对他讲述了看到的消息已求证事实。此兄并未直接回答,里面内幕确实很复杂,downbeat有些新闻工作者的敏锐感,敢于说话,值得钦佩。不过文艺圈里的确很乱很复杂,有些事情确实不好说,就象中国足球内幕一样,有敢于揭露的,最后又能怎样呢?那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没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及保护伞。最后有些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哎,说多了,咱们还是有时间多挣钱,买唱片吧。


VAN (2001-12-27 08:02:15)

昨夜看了CCTV3汤沐海指挥中交演绎《沙家浜》,终于明白人们对汤出走事件的痛惜心情。


上海贝多芬 (2001-12-27 08:45:15)

对于汤沐海本人,还是出走的好啊,在这里混沌下去,连他本来不多的艺术天赋都要消耗光了。


VAN (2001-12-27 09:32:36)

上海贝多芬有没有发现BH对DOWNBEAT文的敏感部分做了技术处理。


无情 (2001-12-31 19:35:03)

想必上海贝多芬必是才华横溢了,在中国呆着还没被消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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