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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西诺波里

2001年4月20日西诺波里因突发性心肌梗塞,倒在了德国柏林歌剧院歌剧《阿伊达》演出的指挥台上,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这里选辑了去年年初累斯顿国家乐团访华演出前后、以及今年他去世以后,“爱乐人走四方”的朋友们为这位指挥大师写下的一些随笔,并以此来纪念这位英年早逝的音乐使者。。。

 

Peter Fang (1999-12-16 10:07:40)

今天得到了Sinopoli明年1月28日、29日率领德累斯顿国家乐团访问北京的曲目。两场音乐会曲目包括莫扎特第40、贝多芬第七、舒伯特第八和马勒第五。我是一定要去听包括马勒第五那场的! :O)


勇敢的心 (1999-12-16 10:15:05)

多么令人激动、振奋的好消息啊!!!


fryderyk (1999-12-16 12:51:51)

方方,有四十那场的曲目单么?


阮籍 (1999-12-16 17:43:25)

SINOPOLI手下的德累斯顿,太好了!看来下个月我要找个事由到一趟祖国的心脏。

舒伯特的第八和马勒第五放在一场好象是很流行的安排,六月听的那场GATTI/皇家爱乐的音乐会便是同样的曲目。

。。。 。。。

废话一轮,只是想说,现场的马勒不容错过。特别是SINOPOLI/STAATSKAPELLEDRESDEN这样棒的组合。请PETER兄告知演出时间,地点(大会堂我就不去了),至于票价,大老远的机票都花了,哪能在乎那么多。一月要去LAS VEGAS,但相信能赶回来。


Peter Fang (1999-12-17 08:08:58)

由于主办单位之一是世纪演出公司,Sinopoli/StaatskapelleDresden访京的演出两场都是在世纪剧院(要是大会堂我也就不去了),1月28日的曲目是莫扎特40和贝七,29日是舒伯特第八和马勒第五。票价大致有100、200、300、400、500和800几挡。


勇敢的心 (1999-12-17 09:22:28)

马勒第五SCHERZO中途圆号吹出的那句旋律,唱片中怎么听怎么感人!如果现场吹得好,眼泪又怎能忍得住?

早年曾买过SINOPOLI指挥的舒伯特第八,DG版,听起来总觉得索然无味,由于跟唱片店老板熟,于是一星期后又给退了。事隔十年,相信SINOPOLI的现场能让我找到一些真正的感觉。

能在旧世纪末、新世纪初听到两场伟大的马勒五,阮兄真是大福大贵之人,依我之见,到了LASVEGAS,索性豪赌一把,中个头彩,包架专机直飞北京,顺道把外地想听音乐会的朋友都给接过来。。。^v^


阮籍 (1999-12-17 12:37:37)

如果大伙给我凑些本钱的话,可以考虑赌一下。:)

说来真悲哀,霉国去了几次,都是以拉斯维加斯为据点。(其他地方都没概念,赌城倒是门清。真希望CES能改在NY举行。〕好在我能出污泥而不染!

 


bluediamond (1999-12-29 18:04:25)

先祝所有的人新年快乐!因为忙于一些俗务好久没来了!好象发生了好多我错过的有趣的事。相信新千年大家都会有新的开始,我马上就要有一个新的开始了,我希望我的新千年能带给我更多的时间和快乐,我指的是享受美好音乐和与你们分享美好音乐的快乐的时间和乐趣。

谁准备聆听28和29号的Sinopoli盛会。28号的Mozart我一定要听,据Peter的推荐,Sinopoli的Mahler也是无可辩驳的珍品,所以一样不容错过。毕竟,在中国聆听如此高水准的乐团的机会不会多的。

千年之夜,大家都打算怎么过呢?打算听着谁的音乐开始21世纪呢?总不会是元旦联欢晚会吧!


Fryderyk (1999-12-29 23:11:27)

俺准备勒紧裤腰带前往,本来也是准备只听莫差特的,但是amdous说马勒的第五也是非听不可的,所以我只能再把裤带缩两个眼儿。在方方和勇敢的感召下,俺尽量的靠近马勒,但是发现还和他的精神不太贴近,所以这次把现场作为入门,嗨嗨。

bluediamond终于可以用中文发消息了,this is a goodnews.


勇敢的心 (1999-12-30 14:22:46)

亲爱的兰钻石,千喜之夜听马勒的可能性比较大,而Sinopoli两场音乐会我都准备去听!

亲爱的FRYDERYK,如果裤腰带紧两个孔就可以听场音乐会,麻烦你老兄顺便替勇敢再紧上两个孔。。。^v^

勇敢的心 (2000-01-29 23:40:45)

今晚辛若波利指挥德勒斯顿国立管弦乐团的马勒五,绝对的“世纪绝响”!详细的情况我们将尽快给没能参加的朋友们汇报。


Peter Fang (2000-01-30 11:12:01)

我先花五分钟来个Sinopoli/Staatskapelle Dresden马勒第五简评。由于我收藏有这个曲目的十余个版本,我对昨晚演出的演绎方面还有更高的期望和要求(特别是前三个乐章),但是在现场聆听马勒的经验永远是令人难忘的!Sinopoli全曲用了大约71分钟,和他85年指挥Philharmonia的DG录音的68分多相差不大。下面是每个乐章的简要印象:

第一乐章(13分):开首的小号独奏不知为何比平均速度慢了50%以上,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好在后面他的表现不错。长号在前半段也没有进入状态。

第二乐章(14分):速度恰到好处,各声部表现都可圈可点,唯独稍稍欠缺了一点点我所期望的紧迫感(urgency)和“杀伤力”。

第三乐章(18分):首席圆号表现无懈可击,弦乐更是出色,可惜这个乐章整体听来略显中规中矩和四平八稳,不少能够出彩儿并且让听众想闻声起舞的段落都没有100%到位。中段稍纵即逝的那段维也纳圆舞曲处理令人难忘。不过可能是我太喜欢这个乐章而期望过高,这是相对而言最让我失望的一个乐章。

第四乐章(11分):指挥和乐队从这里真正进入最佳状态,弦乐声音完全透明,Sinopoli既没有沦于Bernstein般的滥情又没有偏向Walter的冷静简练,是我听过的少有的结构和感情达到完美平衡的小柔板。Encore时又演一遍,时间仍然是11分钟,似乎表情更丰富一些。

第五乐章(15分钟):绝对完美的演出,各声部技巧出众,独奏美妙绝伦,Sinopoli的速度控制和变化堪称出神入化,每一处rubato的运用都是那么“对”,简直和我脑海中的理想第五乐章一摸一样!仅仅凭这个乐章的表现,整场演出无论花多少钱买票都值了,现场的感觉也是华多少钱买唱片所永远无法替代的。

一句话总结:前三个乐章有改善余地,后两个乐章可以载入史册!从昨晚观众的热烈反应(不提乐曲中间的三次掌声)我可以高兴地宣布--Mahlerin China: His time has come!


勇敢的心 (2000-01-30 23:30:15)

新千年的第一个冬季,既给北京带来了异常的寒冷,也给古都送来了历史最悠久的交响乐团--德国德累斯顿国立歌剧院管弦乐团。作为京城的爱乐者,还有什么能比现场听到西诺波利指挥的马勒第五交响曲更让人值得殷切期待呢?

始建于1548年的德累斯顿国立歌剧院管弦乐团,至今已有450多年的辉煌历史。作为一个歌剧院管弦乐团,在他极富传奇色彩的发展史上,有着不胜枚举的骄人业绩,包括瓦格纳、理查·斯特劳斯在内,几乎大部分著名歌剧作家的作品,都是经德累斯顿国立歌剧院管弦乐团的首演而流传下来。同时,身为标准德奥风格的管弦乐团,该团对交响乐的演绎也有着独具一格的理解与诠释,几百年来,那醇厚而朴实的音色一直深深地打动着全世界的乐迷。

贝多芬曾在1823年称赞该团是全欧洲最好的乐团。对于这样一个优秀的管弦乐团,曾经站在他的指挥台上的,几乎囊括了人类历史上无数著名的指挥家。意大利人朱塞佩·西诺波利是二十世纪末国际音乐舞台上最有影响力的几个年轻指挥家之一,他的音乐生涯似乎与伟大的柴可夫斯基有着惊人的相似,西诺波利也是25岁从医学院毕业后才决定投身于伟大的音乐事业的。早年在英国执棒爱乐乐团时,他所诠释的舒伯特和马勒的交响曲就已令世人对他刮目相看,如今他更是把那与身俱来、充满阳光的意大利人浪漫气息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德累斯顿的古老传统之中,随之交融而出的是更让世人难以忘怀的新世纪音乐绝响!

第一次访华演出,西诺波利的德累斯顿为我们准备的是四首经典的交响曲:莫扎特第四十交响曲,贝多芬第七交响曲,舒伯特第八交响曲,马勒第五交响曲。以往著名乐团的访华演出,一般都是人民大会堂和世纪剧院各安排一场,而西诺波利的两场音乐盛宴这次全部安排在世纪剧院。同时,由于主办单位事先没有做大力的舆论宣传(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冬天的北京几乎是心平气和地迎来了这支伟大的乐团。

马勒的交响曲是人类艺术史上最耀眼的光环之一,从我多年前被他所迷住的那一刻起,至今已被深深感染得不可自拔。我曾现场聆听过柏林广播交响乐团演绎的“旅行者之歌”,以及国交演奏的第一、第二交响曲,虽然都很让我感动,但又总觉得不能尽兴。能在北京现场听到国际著名乐团演奏马勒交响曲,依然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去年二月,在几位朋友的策划下,法国的马勒专家--年逾七旬的亨利·拉格朗日来华演讲马勒专题,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宏大的构想:他想请一位国际知名的指挥和Tomas Hampson(伯恩施坦晚年非常欣赏的马勒歌手)来中国,聚集一群演奏家(一半来自法国,一半来自中国)和一位中国男高音,在北京做一个马勒《大地之歌》的中国首演,但法国驻华大使认为在中国恐怕难以找到如此好的音乐家,因此这个设想又改为请一个欧洲一流的乐团。他说Tomas Hampson是个理想主义者,又跟他交情很深,不成问题。指挥暂定为布莱兹,他觉得法国只有布莱兹一个人能指挥马勒,乐团暂定为欧洲青年管弦乐团或法国交响乐团。

当我们还在默默期待着实现拉格朗日的宏伟愿望时,西诺波利马勒五的突然到来确实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其实德累斯顿国立歌剧院管弦乐团此次亚洲之行的重点是日本和韩国,只是临时决定顺道来中国一趟。虽然是个意外,但对于马勒爱好者,还有什么还能比这个意外更让人激动的呢?很显然,马勒五是西诺波利首度中国之行的重头戏,作为一个马勒音乐的积极倡导者,西诺波利此行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让中国爱乐者体验他的马勒情节,更深厚的恐怕还是他自己想亲自体会一下马勒《大地之歌》中的那份感人的中国情节。

28日晚的演出曲目是莫扎特第四十交响曲、贝多芬第七交响曲,看得出,这是马勒五演出前的一场热身。前些年已在世纪剧院听过一场克利夫兰的莫扎特第四十交响曲,这次再度于同一场合聆听该曲,就该曲目而言,两次的感受都是遗憾多于激动,莫扎特的交响曲虽然很优美,但就交响性而言,他还是弱了一点。我个人觉得莫扎特的交响曲只适合室内乐团在中小型的空间里演奏,世纪剧院的空间实在太大,而两个著名乐团都是以小编制来演绎该曲,无法拢聚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孱弱得很,不仅同去的朋友们有这种感觉,就连德累斯顿的首席场间休息下台时,也遗憾得只摇头。让我们真正开始体会到德累斯顿之声的,是贝多芬的第七交响曲,从第一声强奏开始,德累斯顿那沉稳绵密的厚实之声便仅仅抓住了我的心灵,到底是医学院毕业的,西诺波利手中的指挥棒如同一把手术刀,将贝多芬的宏伟乐思解割成一块块感人无比的单体,而那根无形的手术线又将那些美妙的职体缝合成一个浑然一体的音乐广厦。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第二乐章的开头,那薄如蝉丝、清澈见底的低声部弦乐音色,透明得几乎令人心悸!而那异常舒缓的气息显然是启发于马勒的音乐。层层推进的第四乐章不仅使我们充分感受到了德累斯顿那强大却不火爆的张力,同时也深深体会到了西诺波利的艺术激情。而当晚最令人难忘的,还是最后安可的瓦格纳《黎恩济序曲》,虽然我也曾听过不少遍瓦格纳的管弦乐,但他的东西似乎从未让我真正感动过,96年也曾在这里听过梅塔指挥维也纳爱乐演奏过半场的瓦格纳管弦乐曲,但印象里那次演出除了爆棚就是刺激,而西诺波利手中的《黎恩济序曲》显然是极有涵养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真真切切,他不是用强大的声音压力来撞击你,而是用音乐内在的力量步步为营地煽动着你的灵魂,虽然我很早就知道了瓦格纳“音乐动机”的存在,但心灵真正被他的动机所俘获,当晚是刻骨铭心的第一次!

几年前曾听过一张西诺波利指挥爱乐乐团录制的舒伯特第八交响曲唱片,个人感觉似乎并没有评论界所推崇的那样令人难忘,但29日晚西诺波利在世纪剧院演绎的舒伯特第八交响曲绝对是令人难忘的!我一直以为,如果优美感人的音乐中有哀伤存在的话,那么舒伯特是将其埋藏得最深的,比之贝多芬、莫扎特这些伟大而不幸的作曲家,舒伯特的命运似乎是最艰辛的,这种黄连树下弹琴的艺术绝境在他的第八“未完成”交响曲中体现得尤惟深刻。很难想象西诺波利这位络腮大胡子竟能表现出如此舒缓感人的细腻气质,柔美的管乐伏贴、自如地穿梭游弋于弦乐群绵密沉稳的织体之中,声音竟然与切利比达凯晚年所锤炼出的慕尼黑爱乐有着惊人的相似!(或许这就是德国乐团的本真音色)不知不觉中,舒伯特的浪漫气息被点点滴滴地渗透进我怅然若失的情怀。。。西诺波利所完成的“未完成”让我再次为终生未能见到此曲演出的舒伯特感到痛心! 随着一支独奏小号嘹亮的宣言,西诺波利终于为我们拉开了马勒第五交响曲的序幕。或许是受上半场舒伯特第二乐章的影响,抑或是一种精神气质的延续,独奏小号的气息竟是那样的悠长,但紧接着的那一声强奏又立刻把我从舒伯特的回忆边缘拉回到了马勒的超现实之中。。。

迷失在马勒的音乐洪流里是人生的一种幸福。坐在观众席的最佳聆听位置,我耳睁睁地听着马勒第五那庞大的音乐架构被分解成一个个清晰而又感人的精彩瞬间,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音乐面孔,那都是马勒表露无疑的人生情怀与思考,音符的情真意切是他让我感动的唯一原因。彷徨不安的思绪似乎是纷乱而又飘忽不定的,但在西诺波利的手里,一根无形的线将那些上窜下跳的音乐火花牢牢地串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整体,因为前三个乐章,我竟是情不自禁地张着嘴、默默无声地跟着乐队哼唱了下来,忘情的双手更是不安分地随着音乐的节奏上下颤动、左右摇摆。。。

圆号独奏是第三乐章中最出彩的地方,其中有两段舒缓悠扬的旋律,唱片中的录音是怎么听怎么感人,原以为现场听到这里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但我没有,因为我从第一乐章开始,我的笑容就没有下过脸,这种高兴劲一直持续到第三乐章结束。虽然没能使我落泪,但西诺波利的第三乐章还是精彩纷呈的,弦乐群无论拉奏、还是拨奏,那种跳动的生命活力实在是动人,而穿插其中的各种管乐所焕发出的生命激情更是感染至深!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是第四乐章,马勒的这个小柔板曾荣登英国《留声机》杂志读者票选最感人乐章第一名。德累斯顿的弦乐声部委实值得一赞再赞,他们在西诺波利的棒下表现的是那样的超然而又有城府,在竖琴珠玉之声的陪衬下,我们听到的是透明如水、润滑如丝的天籁之音,而其中所唱出的意境更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那是一种上天落地、出神入化的冥想境界:上天,我们可触及天使们飘逸的丝带;落地,我们可看见月夜里缭绕在春江上的那一层薄雾。。。

一切的一切,都在最后的第五乐章里火山一样地喷发了出来。随着情感的升华,满头卷发的西诺波利终于在指挥台上颠着双脚频频跳跃起来,一如他前晚安可《黎恩济序曲》时那样激动。弦乐、木管、铜管、打击乐器推波助澜地轮番上攻,情感高潮是一浪高过一浪,我实在不知道马勒他到底想干什么、说什么,但这辉煌的音乐确实让我激动不已、兴奋异常。。。

随着结尾那充满弹性与张力的几声地动山摇般的强奏,马勒第五噶然而止为世纪绝响!在观众狂热的喝彩声里,我的手掌是拍了又拍、疼了又疼。。。

观众的盛情难却,西诺波利又为我们安可了一遍第四乐章那个令人难忘的小柔板,虽然安可前他解释说要为我们演奏一曲风格不同的小柔板,但听得出来,速度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情绪略微明朗了一点,而此时也是世纪剧院当晚最宁静的时刻,前面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竟然消失饴尽。。。

当最后一个音符徐徐滑落于第一小提琴首席琴弦的那一瞬间,时间似乎凝固在了鸦雀无声的空间里,久久地,久久地。。。我相信,这是世纪剧院有史以来最美妙的一个瞬间!


Peter Fang (2001-04-21 08:13:01)

今天早上一起床就看到惊人噩耗:Sinopoli昨天(星期五)在柏林指挥《阿依达》时突发心脏病倒地,经救治无效离开了人世!他今年才只有五十四岁啊!想不到去年在北京听他两场Staatskapelle Dresden的音乐会竟成绝响,当时第一晚加演的Rienzi序曲的美妙声音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

下面是法新社(AFP)的报道:

Giuseppe Sinopoli, 54, Italian conductor of Berlin's Deutsche Oper died Friday after suffering a heart attack during a performance Verdi's Aida, the opera announced.

Sinopoli was at his conductor's rostrum in the orchestra pit when he dropped his baton and fell to the floor. Members of the orchestra helped him into the wings where he died shortly afterwards of a massive heart attack, despite the attention of medics.

Sinopoli was one of the most lauded conductors in the world, and performed in all the great opera houses, including Milan's La Scala and the Metropolitan Opera in New York as well as the Paris Opera and London's Covent Garden.

In recent years he was a regular at that shrine to Wagnerian music, the Bayreuth festival.


rega (2001-04-21 23:54:15)

确实令人震惊!。。。

他来北京时,陈立那帮人请他吃饭,气氛好象还相当好,他们还送给他一张翻印的相片,是他很久以前在日本演出时带儿子吃饭时的留影,据说指挥家本人都没有,因此非常高兴,立刻表示要回赠一样礼物,即为他们ENCORE一曲令PETER FANG兄感到美妙的Rienzi序曲。


勇敢的心 (2001-04-22 07:36:37)

天嫉英才!记得西诺波利原来是学医的,估计他这不是过度劳累引起的瘁死,就是先天性并带有遗传性的心脏病。

昨天下午从酒泉(拼音拼出来的竟是“九泉”:-( )出差回来一看到PETER FANG兄的这则帖子,真给吓了一跳。下午出门办事时,顺道去了一趟新街口的太阳音像,遗憾的是ARTHAUS的那张现场DVD已经没了,那里面就有西诺波利指挥德累斯顿管弦乐团的Rienzi序曲(因为搭配的是我不太喜欢的理查斯特劳斯之阿尔卑斯山交响曲,总觉得不划算),只能以后再找来缅怀了。


音诗 (2001-04-22 14:09:58)

从此次起病到去世的极短暂时间推断应该是心源性猝死.具体病因就多了,但不知以前所患何病.


Peter Fang (2001-04-22 16:03:03)

Sinopoli去年来北京的时候表现得活力充沛,显然学医出身的他也没有预料到疾病会降临到他身上,今年夏天拜罗依特音乐节的《指环》原本预定就是由他执棒……


GL (2001-04-23 15:46:10)

顺便找了些有关西诺波利的资料:

Curious Things and Anecdotes He began his studies as an organist at the Messina Conservatory.

Before dedicating his time to conducting, he studied composing in Darmstadt with G. Ligeti and K. Stockhausen, and later with F. Donatoni in Siena.

In 1983 he succeeded Riccardo Muti as conductor of the London New Philharmonia.

He is among the few Italian conductors who have attained great success in the Wagner temple of Bayreuth.

His most famous work is Lou Salomé, which was performed for the first time at the Bavarian State Opera in Munich in 1981.

His debut at La Scala was recent: 1994 with Elektra by R. Strauss.

Not everybody knows that Sinopoli is also a doctor: in fact he obtained a degree in Medicine and Surgery from the University of Padua in 1972.

His versatility recently has led him to dedicate himself to another science tha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music: archaeology.

He died on the podium: a heart attack struck him during Aida third act at Deustche Oper in Berlin, he was rushed to the local hospital but the doctors were unable to resuscitate him.


Peter Fang (2001-04-24 09:42:13)

历史上还有几位指挥家是在排练或演出中突发疾病去世的,包括Van Beinum(排练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时)、Mitropoulos(排练马勒第三交响曲时)等,然而最令人感慨的还是Joseph Keilberth死于指挥瓦格纳《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第二幕,当时男高音刚刚唱过“Lass Mich sterben! Nie erwachen!”(翻成英文大意是"Let me die! Never to wake!")。


Patzak (2001-04-24 17:06:18)

Franz Konwitschny ( 1902-1962 ) 也是死在舞台上的又一偉大指揮家! 他和 Leipzig Gewandhaus 合作的 Schumann's Symphonies , 与 Georg Szell 及 Cleveland Orchestra 的錄音, 恐怕是很難企及的精釆絕倫之作, 同屬經典中之經典! Beethoven, Brahms, Bruckner, Wagner 都是Konwitschny的首本, 但他得享大名還在於歌劇指揮方面. 而在前東德時期, 他的地位更是最崇高的. 兼任Berlin 及Dresden 兩間歌劇院的音樂總監. 又是最受Leipzig Gewandhaus Orchestra 團員高度尊祟的指揮. 他在貝爾格萊德的電視直播音樂會中突然去世, 才不過六十歲! 死後舉行國葬, 為他告別送行的Leipzig 市民, 綿連十公里. 行內愛稱他為“Konwhisky ”, 這位“威士忌”先生據說在演出“Tristan und Isolde”前, 沒飲上六瓶香檳是不會站上指揮台的. 這可能就是他早逝的原因之一吧! 有時真覺得這些指揮家能在音樂中離開是一種福氣. 久病床頭慢慢地迎接死神的前來, 太痛苦了!


Lenny Shaw (2001-04-24 17:59:12)

卡拉扬在排练威尔第的《假面舞会》时突然倒地,等他夫人紧急赶到时,卡拉扬对她说:“我看到了死神的面容。”随即辞世。


勇敢的心 (2001-04-25 10:58:08)

印象中,大卫奥依斯特拉赫、尼古拉耶娃也都是在公开演奏进行中突然辞世的。让生命消逝在音乐之中的人都是幸福的!



雪梨 (2001-05-11 01:34:32)

德勒斯登音乐会----纪念当代著名指挥家西诺波里(辛诺波里)

这张唱片可不是EMI或JVC或者拿索斯什么大公司出的,这是雪梨自己采集的电视节目“德勒斯登音乐会”,而DIY成的,有一份特别的感情,这可是专为雪梨“出版”的“独家珍藏版”。而更让雪梨珍惜的是,这场音乐会竟成了大师在台湾演出的绝响,台湾一定有很多乐迷想念大师的。

当全世界纪念这位伟大的音乐家时,海峡两岸也同时怀念西诺波里,我们这边的情况不用说了,我就说说从电视里看到的海峡对岸的情况吧。4月29日台湾“年代”电视台重播了2000年1月19日德勒斯登音乐会和记者采访西诺波里大师的实况。2000年一月十九日西诺波里带领德勒斯登国家交响乐团来台,与北、中、南的合唱团合作,西诺波里在主会场,其他几个分会场同时演出了贝多芬第九交响乐“合唱”当晚贝多芬的欢乐颂响彻了台湾,也感动了许多人。从这场音乐会我们对台湾的合唱团有一个管中窥豹略见一斑的了解吧。

音乐会演奏了两个曲目:

一、瓦各纳的歌剧《帕西法尔》前奏曲

我没有看过这个歌剧,不过电视台有一些滚动的提示字幕很好,可以很好的帮助大家了解该曲。提示字幕是这样写的:“此曲巧妙的表现出带有神秘气氛的歌剧剧情,首先由木管弦乐奏出平稳中带有深切哀痛的音色,在“圣餐的动机”后接着柔和的“圣杯的动机”但随即被庄严的“信仰的动机”所阻断,之后,“圣矛的动机”与“安佛塔斯的动机”与先前的动机交替出现,曲子逐渐增强,以全总奏暗示出圣杯的神秘力量,最后音乐于柔和沉静的上升旋律中结束。”

听着音乐,心里也一阵难过和惋惜,如果大师不仙逝,听说将由他来指挥瓦各纳的指环,我们不一定有机会看到现场,但有希望看到VCD和DVD 呀,但这些希望都随大师而去了...唏嘘。

二、第九交响乐“合唱”

1793年贝多芬就想把诗人舒勒的“欢乐颂”写成音乐。1815年他开始真正构思这首交响曲。1822年伦敦爱乐协会请他写这首交响乐,1823年贝多芬写出这首伟大的作品,1824年5月7日第九交响乐在维也纳首演,大获成功。

第一乐章庄严而不太快的快板,充满恐惧和希望、畏惧和乐观的感情。第二乐章极快活的甚快板,为大规模的诙谐曲式。则是贝多芬充满力量的风格,旋律快速活跃。第三乐章如歌的甚慢板,重复了前面的一些主题就象要进入第四乐章之前将之前的故事再次展现给观众一样。最后是热烈的第四乐章----这首交响乐团最著名的有人声合唱的部分。这个乐章加入一个大合唱团及四个独唱,男高音、男低音、女高音、女中音兴高采烈地歌唱舒勒的“欢乐颂”,它唱出贝多芬赞颂人类和平友爱与喜悦的精神。贝多芬第九交响乐被公认是贝多芬最成功的作品,也是音乐史上最伟大的其中一部作品,更是被大师西诺波里诠释的经典。

这场音乐会台湾选出了女高音:EVELYN HER LIZIUS;女中音:NAGAI KATSUKO;男高音:PHILIP KANG;男低音:ROLAND WAGEN FUHRER。这四位是不是台湾最高水平的演唱家呢?我不清楚,我觉得四位唱的很棒。合唱团是:国立实验合唱团与特别客座合唱团、师大音乐系合唱团、中山大学合唱团,主会场看的出,合唱团的阵容很强大,人非常多,同时在分会场:中正纪念堂广场、漳化县政府大礼堂、凤山国父纪念堂演艺厅、国立中山大学逸仙馆。当会场响起:

啊!朋友,抛却这些旋律 让我们来唱更快乐的歌吧 更充满了欢乐 欢乐 欢乐圣洁的灿烂光芒 幸福天堂之女神 我们充满火样热情 来到你的圣殿里 你的神奇威力 能把人类重新团结在一起 所有人们和睦如兄弟 在你温柔的羽翼下

谁能创造高贵的友谊 或者求得一位真诚相爱的妻子 谁能至少找到一位知己 来和我们一起唱赞颂之歌 但是没有朋友的只好垂泪 离开我们

一切生灵同饮欢乐之水 在自然大地之母的胸前,无论善良与邪恶 都尝到她的献礼 她赐给我们亲吻及葡萄酒类 和同生共死的朋友 她让众生共欢乐 而孩童可在神的跟前

欢乐地 像天上的太阳,天上的太阳 欢乐地象天上的太阳 她支配星体运行,在璀璨的天空 如此,兄弟们,赛跑吧 如同英雄走向胜利的战场 走向胜利的战场

普天下的众生,我拥抱你们 这亲吻献给世界 兄弟们在星空之上 必定住着慈爱的天父

众生,你们有敬拜主吗? 众生 你们知道自己的创造者吗? 在天堂里寻找他 他就在星空之上

欢乐圣洁灿烂光芒 幸福的天堂之女神 我们充满火样热情 来到你的圣殿里

普天下的众生,我拥抱你们 幸福天堂之女神,这亲吻献给全世界 献给全世界

兄弟们,兄弟们 在星空之上 必定住着慈爱的天父 住着慈爱的天父

欢乐,幸福天堂之女神 你的神奇威力 能把人类重新团结在一起 所有人们 成为兄弟 在你温柔的羽翼下 ......

我耳畔响起大师被记者采访时亲切的话语:“当然,我也对这次地震灾难深有感触,这部交响曲含有某种博爱,呼唤所有人们都应该成为兄弟,当这类灾难发生的时候,人们需要的是这种兄弟般的博爱,这种某些家庭成员受难,其他成员感同身受的博爱。”这时,我被大师仁慈善良的心感动了,望着大师的背影,我眼前模糊了,......

希望有一天,两岸三地同时响起欢乐颂。我盼着这盛大的交响乐音乐会。


行人 (2001-05-31 20:51:27)

人生中的一个瞬间

2001年4月20日西诺波里因突发性心肌梗塞,倒在了歌剧[阿伊达]的德国柏林歌剧院(BOD)指挥台上,成为不归的人而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看了一些相关的报道,同时将到手了的一张西诺波里为那场音乐会撰写的,印制在节目单上的纪念去年年底突然离世的盖茨.弗雷德里希的纪念文翻译过来供各位一读。以期怀念这位年轻有为的意大利著名指挥家。

虽然是纪念威尔第的年头,然而这唱歌剧的演出却是为了纪念前任歌剧院总监盖茨.弗雷德里希而举办的。早在十一年前西诺波里就与柏林歌剧院签约成为了歌剧院的音乐总监。然而与当时的剧院总监G.弗雷德里希发生了全面的冲突。当时的媒体报道也将其渲染成了一场争权夺利的纷争了。一方面,年轻的西诺波里确实其风格其演绎均在德国是一个颇具争议的人物,西诺波里在得不到任何一方的声源的时候,单方面撕毁协议愤然离开了BOD。当时成为了轰动一时的新闻。

西诺波里在下面的纪念文章中也提到了,两年前的一个夜晚,G.弗雷德里希在没有任何实现联系的情况下突然里到了西诺波里在罗马的家中谋求议和,并希望西诺波里重返BOD。此时的G.弗雷德里希已经是被BOD董事会排除了再任的可能性,将于2000-2001演出季节结束后卸任的了(西诺波里的下文中,G.弗雷德里希所说的:“……否则的话不想就这样离开这个歌剧院”就是有该背景)。正如西诺波里说的那样,不曾想两人重新携手准备的[阿伊达]却成了G.弗雷德里希的纪念演出了。

说到这个BOD,确实和西诺波里有着不解之缘。1980年西诺波里就是在这个歌剧院的[马克白斯]的演出获得好评而一夜之间成为了世界知名的指挥家了的。有趣的是,西诺波里第一次作为指挥家所演奏的也就是1977年在威尼斯指挥歌剧[阿伊达]尔就的。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西诺波里倒下的时候,正好是在[阿伊达]第三幕中那个著名的唱段[PUR TI RIVEGGO!(汝与尔而归来!)]开始的时候……

就这样,西诺波里倒在了他当年走向世界的起点,恰巧是他成为指挥家的那个[阿伊达],也是化金戈为玉锦的故人G.弗雷德里希之召唤之间。这一点我总觉得可以从西诺波里的这份纪念文章中朦胧地领悟到。……

这篇文章印制在节目单的反面上,我不知道当晚在场的观众们是否真同时看到了G.弗雷德里希和西诺波里的握手与同时离去;我不知道是否真的听到了G.弗雷德里希对着西诺波里所道:“慈悲的上苍赋予尔等、尔等之城郭以吉祥之命运,……汝将死之,在尔等喜悦之时切记思念汝……”。我宁可相信那一天,那一夜,那个瞬间确确实实发生过那些……因为我们无不为大师们豁达的观念和人生而感动……。西诺波里人生的这个瞬间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然而天意命其本该如此的话,鄙人到也觉得合乎情理。原因是所有的这些或许能够园其说。

也是那个瞬间,我们失去了一位能够给我们带来更多音乐的艺术家……。

附:译文

献给盖茨.弗雷德里希的[阿伊达]

盖茨.弗雷德里希(Gotz Friedrich, )突然来我在罗马的家访问,是两年前春天的事情了。总觉得那天的碰面也已经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了。在这十一年里,在我们所度过人生的相当长的岁月里,我们甚至没有再见过一次面,在老死不相往来之中走了过来。然而,在这期间里我们定会经常回忆起,当年我们为 [沃采克]的演出和恩斯特.布洛赫以及乌托邦(而今已经变成了绝望的代名词)和希望的概念等通宵达旦而讨论的情形。

我和盖茨.弗雷德里希的关系,并非形式上的、也非表面的关系。我们共通的想法就是,对于人之生存的基本的理解,并且相互之间都有着不妥协的彻底性。也就是这种执著却成了我们相互争执的原因了。

他这样说过:“在BOD,我们定能够一起合作的最好。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和你一起亲身经历这些。否则的话不想就这样离开这个歌剧院”。

就此,我一如既往地支持了他。那确实是一个令人难忘的瞬间。虽然我们一致选择了[阿伊达],然而我们都没有意思到这恰巧是纪念威尔第的周年祭。但是,命运正如终场前那一幕崇高的场面所暗示的那样:广阔的大地啊,我们将就此永别;泪水的山谷啊,成为所有消失与苦难的欢乐之梦。

我们一起重返柏林,沉浸与紧张而充实的准备、彩排中。也就是这样音乐和戏剧必然得以尼采所言狄俄尼索斯的神力而升华。这样的神力在升华的瞬间也犹如梦幻一般,随即消失而去,一如化为无尽的思念……。

我们的[阿伊达],就是在他远离了我们之后才得以上演。然而这应该成为为他而演的。我想应该用所有上苍所赋予的一切奉献与他。在这——我所珍视的剧场里,仿佛盖茨再次重现并握住了我的双手。这是因为他祈愿我们不应忘却我们人生的每一个瞬间,并且将那些美好的瞬间记忆与永远。

今天,盖茨将我再次引导到指挥台的那个时刻,仿佛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重复着俄狄普斯最后的台词。就是索弗克列斯笔下的俄狄普斯在众神面前这样说到:“慈悲的上苍赋予尔等、尔等之城郭以吉祥之命运,……汝将死之,在尔等喜悦之时切记思念汝……”

朱赛佩.西诺波里 (完)

译后记: 对于这个翻译的文章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把握。现将原文的内容连接之,供各位参考。如译文有不妥和错误的地方也请指教为盼。http://www.deutsche-oper.berlin.de/aidafuergf.htm 从原文中,能够感受到西诺波里的博学和豁达的情感。这和西诺波里的学识广博是分不开的。早年学习作曲指挥的同时就获得了心理学精神分析学科的博士学位。听说最近他刚完成一个考古学博士的论文,意味着西诺波里将获得考古学的博士学位了……


阿随 (2001-05-31 23:01:05)

我觉得您翻译得好象有些过于浪漫,过于写意了。

比如倒数第二段(我们的[阿伊达],就是在他远离了我们之后才得以上演……),我是这么理解的:

这一切就要在他离去后而为他上演了。我要将每晚奔涌的情感奉献与他,因为盖次曾经的愿望和那双伸向我的充满情谊的双手,我最终回到那所为我所爱也同样深爱着我的剧院。在那里,不仅仅是那些美好真切的往事,生活的每一个片段都将永存我心。

当然我这样译很笨拙,但是比较“古典”,比较写实。另外,这一段的最后一句话(kein……aber),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并列、递进还是选择。


行人 (2001-05-31 23:15:12)

非常感谢仁兄的指教. 确实那一段比较为难,想了半天.......同段落的最后一句,实在是左右为难......

另外,这位意大利人的德语.总觉得相当之好.或许西诺波利有过心理学(特别是精神分析学)的高学历德语大概是不成问题的吧.......


bach (2001-06-01 08:51:17)

西诺波利到底是脑外科博士,还是精神分析学博士?还是两者皆有?


Peter Fang (2001-06-01 13:19:59)

Sinopoli好象前几年还又得到了一个考古学的博士学位。


阿随 (2001-06-01 17:01:05)

to 行人, “指教”二字实在不敢当,我对自己的翻译也是一点把握没有。今天去问了问老师,她说最后一句话可以这么理解:我们不会忘记生活中的每一个片段,但我们更应该记住那些更美好更真切的往事。

看来我恰好弄反了。另外她说Empfindungen还是译成“感觉”贴切。

很高兴能和你探讨,挺有意思的,还颇有点小成就感。


行人 (2001-06-01 17:20:34)

非常感谢仁兄的细心.鄙人受益匪浅.说实话当年只怪我没有意识到德语的重要性.为了弄一个第二门外语的美名,确实有些后悔了:)

不过,有可能的话仁兄是否能够把这个全文在重新改写一下.我觉得看原文更加舒服,流畅.感觉上这位指挥家的笔头子简直是应该在指挥家中算是杰出的了吧.......如有可能,是否给大家翻译一下呢.......

谢谢回复.(译文前面的那些说明文,都是经过确认过了的事情,可供仁兄参考)


阿随 (2001-06-02 11:22:52)

to 行人,

我翻译了中间几段,老师说这文章的语法太不规范,她还说当然说话一激动,抒情起来全然不顾语法规则是常有的,中文写起来也一样,只是我这样的水平译起来就吃力了,所以老师还很诧异“那么多规范的文章你不看,为什么挑这么一篇?”于是我就不好意思继续惹老师生气了。但是我真的很高兴有这么个机会让我重拾扔了很长时间的德语。如果你感兴趣,我把我的译文发到你信箱里,大家可以一起讨论。

请别再叫我“仁兄”了,无论从哪方面讲我离这个称谓都差得十万八千里,您叫得我胆战心惊的。


行人 (2001-06-02 12:29:18)

谢谢回复.

1. 是兄是弟的问题: 慎重起见,一概称兄无错.况且这是在6/1前后,有人状告鄙人违反保护妇幼法的话--麻烦:)

2. 西诺波里的纪念文: 仁兄的老师看来是不为小情狭意而动的大侠了:)(不敢不敬)

3. 鄙人建议译文还是张贴此处,如果仁兄不介意的话,上面的开头帖子加上仁兄的译文.你我合作一次如何.如果斑竹觉得这个帖子可以使用的话,是否可以算我们二人合作的稿件.整个文章结构和字句调整仁兄还有什么建议,一并请教.

4. 署名:"随便走走"...........如何 :)

5、语言老师的立场完全能够理解,比起那些有情有意的东西来,更重要的是语法公式正确与否了.......:)


Cina (2001-06-03 09:57:03)

还是回到行人挑起的纪念SINOPOLI的话题。我也纪念一下子吧(水平低,纠正不了人家的德语)。

日本人最喜欢SINOPOLI。纠其原因,我想可能是由于他和日本人有个共同特点,就是都很爱在追求细节。所以他去日本的次数就特别多。87年还是88年在东京时,他正好带爱乐乐团来演出马勒第八,我那时从来没看过真正的马勒演奏,很想去这个音乐会。但一来那时是公家给的钱太少实在难以维持生活,更主要是因合唱团没带来,都是当地日本人的合唱团,我不喜欢日本人唱歌,所以终于没买票(要是外国的合唱团来,哪怕打个零工挣点钱也是要看的)。

结果就在电视上看他的节目。演奏的是布鲁克纳第四,还播了一段采访录象。他在电视上大谈马勒和布鲁克纳的关系,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说布鲁克纳就像是太阳而马勒像是月亮。

还有一次,95年LA SCALA访问日本时,他指挥“西部女郎”,MUTI指挥“茶花女”(有几个优秀的意大利指挥家从来不指挥PUCCINI,比如朱利尼和阿巴多。ABBADO好象从来没指挥过PUCCINI的歌剧全曲,充其量是选段,在音乐会上应个景。朱利尼曾经说过他不是不喜欢,而是看几天PUCCINI的谱子神经就变得不正常像变了一个人似的)。SINOPOLI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不是神经医生吗。所以尽管MUTI 看不起他,需要演PUCCINI 的东西时,还是要邀请他或RICCARDO CHAILY来指挥。这个音乐季本来他是要指挥“蝴蝶夫人”的)。特别是到日本演出,更要邀请他参加。

那时我不在日本,注意看了一下报上日本人采访他的报道,他大谈PUCCINI如何伟大而现在受到轻视是多么不公平,最后是发誓一定要为PUCCINI的音乐而奋斗终身。可惜最后还是倒在了演奏威尔第的指挥台上。

本来前几年他就说过,几年后从音乐界退休,全力研究考古学。没准拿了博士学位后就真要退休了。却没等到那一天。

人只要留下了痕迹,就算没有白活这一生。他在我们很多人心里都留下了痕迹。


行人 (2001-06-03 17:12:01)

查了一下DG的一份西诺波里的BIOGRAPHY,大概的学历和数据如下:

65年 帕多瓦大学医学系学习.同时在威尼斯、马尔切罗音乐学院分别学习和声学和对位法。

71年 帕多瓦大学毕业。分别获得精神医学和人类学博士称号。同年从斯托可豪森等学习。

72年 被马尔切罗音乐学院聘任为现代音乐和电子音乐教授。同时在维也纳从H.斯瓦洛夫斯基学习指挥。 ……

手上的这份资料应该是95年以前的东西了。在那个时候为止应该是有两个博士在身了。逝世后看到媒体报道中这样说明:“学习医学,并获得精神分析学科博士学位”。而考古学,是在死前“刚刚递交了考古学论文……”,博士还没有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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