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随 (2001-05-31 23:01:05)
我觉得您翻译得好象有些过于浪漫,过于写意了。
比如倒数第二段(我们的[阿伊达],就是在他远离了我们之后才得以上演……),我是这么理解的:
这一切就要在他离去后而为他上演了。我要将每晚奔涌的情感奉献与他,因为盖次曾经的愿望和那双伸向我的充满情谊的双手,我最终回到那所为我所爱也同样深爱着我的剧院。在那里,不仅仅是那些美好真切的往事,生活的每一个片段都将永存我心。
当然我这样译很笨拙,但是比较“古典”,比较写实。另外,这一段的最后一句话(kein……aber),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并列、递进还是选择。
行人 (2001-05-31 23:15:12)
非常感谢仁兄的指教. 确实那一段比较为难,想了半天.......同段落的最后一句,实在是左右为难......
另外,这位意大利人的德语.总觉得相当之好.或许西诺波利有过心理学(特别是精神分析学)的高学历德语大概是不成问题的吧.......
bach (2001-06-01 08:51:17)
西诺波利到底是脑外科博士,还是精神分析学博士?还是两者皆有?
Peter Fang (2001-06-01 13:19:59)
Sinopoli好象前几年还又得到了一个考古学的博士学位。
阿随 (2001-06-01 17:01:05)
to 行人, “指教”二字实在不敢当,我对自己的翻译也是一点把握没有。今天去问了问老师,她说最后一句话可以这么理解:我们不会忘记生活中的每一个片段,但我们更应该记住那些更美好更真切的往事。
看来我恰好弄反了。另外她说Empfindungen还是译成“感觉”贴切。
很高兴能和你探讨,挺有意思的,还颇有点小成就感。
行人 (2001-06-01 17:20:34)
非常感谢仁兄的细心.鄙人受益匪浅.说实话当年只怪我没有意识到德语的重要性.为了弄一个第二门外语的美名,确实有些后悔了:)
不过,有可能的话仁兄是否能够把这个全文在重新改写一下.我觉得看原文更加舒服,流畅.感觉上这位指挥家的笔头子简直是应该在指挥家中算是杰出的了吧.......如有可能,是否给大家翻译一下呢.......
谢谢回复.(译文前面的那些说明文,都是经过确认过了的事情,可供仁兄参考)
阿随 (2001-06-02 11:22:52)
to 行人,
我翻译了中间几段,老师说这文章的语法太不规范,她还说当然说话一激动,抒情起来全然不顾语法规则是常有的,中文写起来也一样,只是我这样的水平译起来就吃力了,所以老师还很诧异“那么多规范的文章你不看,为什么挑这么一篇?”于是我就不好意思继续惹老师生气了。但是我真的很高兴有这么个机会让我重拾扔了很长时间的德语。如果你感兴趣,我把我的译文发到你信箱里,大家可以一起讨论。
请别再叫我“仁兄”了,无论从哪方面讲我离这个称谓都差得十万八千里,您叫得我胆战心惊的。
行人 (2001-06-02 12:29:18)
谢谢回复.
1. 是兄是弟的问题: 慎重起见,一概称兄无错.况且这是在6/1前后,有人状告鄙人违反保护妇幼法的话--麻烦:)
2. 西诺波里的纪念文: 仁兄的老师看来是不为小情狭意而动的大侠了:)(不敢不敬)
3. 鄙人建议译文还是张贴此处,如果仁兄不介意的话,上面的开头帖子加上仁兄的译文.你我合作一次如何.如果斑竹觉得这个帖子可以使用的话,是否可以算我们二人合作的稿件.整个文章结构和字句调整仁兄还有什么建议,一并请教.
4. 署名:"随便走走"...........如何 :)
5、语言老师的立场完全能够理解,比起那些有情有意的东西来,更重要的是语法公式正确与否了.......:)
Cina (2001-06-03 09:57:03)
还是回到行人挑起的纪念SINOPOLI的话题。我也纪念一下子吧(水平低,纠正不了人家的德语)。
日本人最喜欢SINOPOLI。纠其原因,我想可能是由于他和日本人有个共同特点,就是都很爱在追求细节。所以他去日本的次数就特别多。87年还是88年在东京时,他正好带爱乐乐团来演出马勒第八,我那时从来没看过真正的马勒演奏,很想去这个音乐会。但一来那时是公家给的钱太少实在难以维持生活,更主要是因合唱团没带来,都是当地日本人的合唱团,我不喜欢日本人唱歌,所以终于没买票(要是外国的合唱团来,哪怕打个零工挣点钱也是要看的)。
结果就在电视上看他的节目。演奏的是布鲁克纳第四,还播了一段采访录象。他在电视上大谈马勒和布鲁克纳的关系,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他说布鲁克纳就像是太阳而马勒像是月亮。
还有一次,95年LA SCALA访问日本时,他指挥“西部女郎”,MUTI指挥“茶花女”(有几个优秀的意大利指挥家从来不指挥PUCCINI,比如朱利尼和阿巴多。ABBADO好象从来没指挥过PUCCINI的歌剧全曲,充其量是选段,在音乐会上应个景。朱利尼曾经说过他不是不喜欢,而是看几天PUCCINI的谱子神经就变得不正常像变了一个人似的)。SINOPOLI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不是神经医生吗。所以尽管MUTI
看不起他,需要演PUCCINI 的东西时,还是要邀请他或RICCARDO CHAILY来指挥。这个音乐季本来他是要指挥“蝴蝶夫人”的)。特别是到日本演出,更要邀请他参加。
那时我不在日本,注意看了一下报上日本人采访他的报道,他大谈PUCCINI如何伟大而现在受到轻视是多么不公平,最后是发誓一定要为PUCCINI的音乐而奋斗终身。可惜最后还是倒在了演奏威尔第的指挥台上。
本来前几年他就说过,几年后从音乐界退休,全力研究考古学。没准拿了博士学位后就真要退休了。却没等到那一天。
人只要留下了痕迹,就算没有白活这一生。他在我们很多人心里都留下了痕迹。
行人 (2001-06-03 17:12:01)
查了一下DG的一份西诺波里的BIOGRAPHY,大概的学历和数据如下:
65年 帕多瓦大学医学系学习.同时在威尼斯、马尔切罗音乐学院分别学习和声学和对位法。
71年 帕多瓦大学毕业。分别获得精神医学和人类学博士称号。同年从斯托可豪森等学习。
72年 被马尔切罗音乐学院聘任为现代音乐和电子音乐教授。同时在维也纳从H.斯瓦洛夫斯基学习指挥。
……
手上的这份资料应该是95年以前的东西了。在那个时候为止应该是有两个博士在身了。逝世后看到媒体报道中这样说明:“学习医学,并获得精神分析学科博士学位”。而考古学,是在死前“刚刚递交了考古学论文……”,博士还没有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