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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乐艺术--再谈三大男高音

“三大男高音”似乎代表着当代男高音声乐艺术的最高成就,但作为一个“专业的听众”,他们每个人的心目中或许只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高音。

 

Stefano (01-02-06 05:41:57)

对于三大男高音来京之事,本人是有一些看法,也可能看法上会遭到部分人的非议。但是只纯属自身的观点,并无故意毁谤之意。还请各位前辈批评指教。

本人是声乐艺术的热爱者,从声乐史上的有声纪录开始到近代的录音录像和声乐文献,都是我关注的焦点。看着声乐艺术日益衰败,心中真的有说不上的痛楚,我想在座的声乐艺术的“真真爱好者”也难免又如此的感叹。难道我们只能在历史得遗音中,寻找昔日光辉灿烂的声音?那未免也太悲哀了!

在谈到当代三大男高之前,我想简单的谈谈整个声乐史上所谓的美声技巧的概念。随着每个时代的改变和作曲家们的推陈出新,剧场由原先的几十人拓展到几百人到现在的几千人的大剧场,乐队编制也不断的扩充,美声技巧的概念也随着改变,但是在Manuel Garcia的时候,基本上几经定型。所谓的定型就是在音量的扩张,元音纯正,吐字清晰,声区统一,音节均匀,气息爆满,音调准确,音乐宽广,强弱自如,连音流畅,句法完美和嗓音灵活。到了Caruso的时代(1890-1921)更是美声史上的黄金时期(可能有人说美声的黄金时期是在18世纪中期,就是Jenny Lind,Giuditta Pasta,或是Maria Felice Malibran的年代,但是本人认为若是从一个科学的角度来看,她们的在舞台上的战绩和声音的表现充其量也只能是神话时代,都只能从书面上去作推测,更不弗有些狂热份子锦上添花,很多可能与现实不符,所以本人都以在世上能找到的有声录音作为美声的基本考证。)Caruso能为后世给予如此高的评价,不单单他是史上第一个进入录音棚歌唱家,而是他那质朴平实的,宽广洪亮直接透彻地贯穿着听众的心里的声音。其实在一个大剧场里,靠的就是音量和戏剧张力,但是在歌剧里又有几部不好剧本真正的打动听众,说到最后,还不是透过最直接最原始的人声老感动着剧场里的人们。在Caruso1921年不幸去世之后,顺着意大利美声传统走下来的男高音仍然有迹可循,象Gigli,Pertile,Lauri-Volpi等,此时期也可算是美声百花齐放的年代。也可能是百花齐放的缘故,出现了很多所谓的美声新技巧的说法,面罩,头腔,鼻腔,靠前唱,往后唱等等,把传统的美声的统一性分割成支离破碎,各家有家的说法和唱法,而且常常是水火不相容的。到了50年代,象Bjorling,Del Monaco,Corelli这些歌唱家,已经算是稀世珍宝了。

到了现代,在这个市场经济社会的年代,透过媒体的渲染和唱片业的发展,真正能站出舞台所谓大师级的歌唱家,要算是我们津津乐道的现代三大男高音了吧!而以他们的出道时间来说,也是60年代初期(Pavarotti,Domingo)和70年代初期(Carreras)的事了。要谈他们,要了解他们,最直接方式,除了听其在现场的演唱,唯一的方式就是观看和聆听他的有声和录像资料,而且还是要从他出道发行的第一张到他目前的录音录像,才能够比较客观和全面的作一个总论。

Luciano Pavarotti,如果你有幸听到他60年代初与Karajan合作的Verdi《Requiem》,你就知道他的声音是多么酷象一人,那就是Caruso,当时人们真的被这个久违的声音给征服了,人们多希望他能持续下去,但是不到几年时间,经过了一次声音的调整,音乐上的处理是长进了,但是声音倒越发的细了,是出自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单单看他的事业的巅峰期70年代,他引以炫耀的剧目也只有《La Boheme》和几部抒情剧目,在他这时期录制的大量唱片看来,有很多剧目不是他这时期的声音能胜任得了的,包括大量的戏剧男高音的剧目,比如说Verdi的《Otello》,Solti指挥,Kanawa饰演Desdemona,声音是不错,线条极美,但是肯定不是Otello 。以他的整个条件来说,他应该是个戏剧男高音的料子,怎么会突然间演变成Lirico-Spinto呢?真的可谓大材小用。

Pavarotti80年代初有到过中国北京,那时曾于中央音乐学院的声乐教授交流过,慕名而来者可不计其数。可能是当时大部分的人们炽热的心情冲昏了明智的心境,没有细细的观察和琢磨Pavarotti的歌唱方法,但是在这茫茫的热潮中,明智的人还是有的。他们就开始觉得为什么Pavarotti如此庞大的身躯,声音却和他的身躯不成正比,那究竟是为何?是否共鸣腔体没有完全的打开?还是方法上出现了什么问题?Otello的成功扮演者Del Monaco听了Pavarotti的演出,就曾把他称为“Poverotti mio”(我的小可怜),“povero”在意大利语是“可怜”的意思,就是指其声音小的可怜,对他的评论可见一般。但无论如何,当时他在《La Boheme》演出,总体的表现还是令人满意的。

Placido Domingo,一个极具戏剧张力的表演艺术家,但在声乐技巧上本人是难以苟同的。尤其是他在后期发出的声音质感,远远不是传统美声所追求的结果。在美声上的要求,最主要讲的是声音的松弛度和宽广度,在Domingo的声音除了绷紧外,确实没有什么美感可言(要知道在宽广的基础上发出来坚实有力的声音和绷紧不松弛所发出来的声音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经常予听者是一个误区。)不知道是否有人曾听过他的Turandot的演出,女主角是Eva Marton,在回答公主的三个谜题后的时候,有一段二重唱,高音C竟然唱破了,而且几乎整场唱得都非常吃力,这也可能是爱乐者常常认为他声音非常有激情的原因所在吧!他也是唱片销量最多的歌唱家之一,从男中音到男高音,从Verdi到Wagner,所演唱的剧目无奇不有,其中也有部分好录音,就拿他第一张美国大都会录制的男高音咏叹调集锦和他第一次扮演Otello,Gruz-Romo饰演Desdemona和Miles饰演Iago的录像来看,那才是真正Domingo的声音,一个真正戏剧男高音的嗓门,但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至,这把强而有力的嗓逐渐消失在爱乐人群中。

其实从一个专业的听众来说,是很难对Domingo这个男高音作一个定位的,其主要原因是他唱的剧目太杂了,而且涉略的专业也太多,象指挥,钢琴等。但要知道,一个歌剧角色要达到精炼纯熟的境界,谈何容易?更何况是多专业的涉略,弄不好,反给爱乐者一个笑柄,指挥予他,正是如此。谁都知道,Callas和Tebaldi都能谈得一手好钢琴,但可有谁听过她们开过一场钢琴音乐会?是她们胜任不了呢?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呢?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毕竟懂得专业越多,越证明自己的博学多才,在商业的角度看来,更是一大卖点 ,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但是这一切爱乐者都看在眼里,熟优熟劣,有谁不知?

80年代Domingo也曾到过中国,但唱的是西班牙的Zarzuela,中国听众对他的反响自然没有Pavarotti来的热烈,可能也出自于三大男高音的称谓还没有真正确定(实际上三大男高音的称谓是从1990年罗马的音乐会开始才有的)有直接关系。但是他近期在上海大剧院的音乐会,可是办的如火如荼呀!而且票价也是中国空前的。空前的音乐会于空前的票价当然是不为过,可听众却只得到半价的回馈,那又是何道理?暂且不说他的的病因,作为一个演员来说,尤其是歌剧演员,如果一旦站在台上,就没有任何借口可言,这是演员的艺德,也是对观众的负责。既然花了钱,就因该有相应的回馈,这是商业道德。纵使演出如何的差劲,完成演出是他应尽的责任,不然何不索性取消演出更为得当。就拿Callas来说,她也有许多场不成功的歌剧演出,她也还得完成它,再拿Gigli最后一场演出来说,谁都知道他当时已经严重感冒,但是他还是完成了他平生最后一场演出(这有录音为凭),就是为了不使热爱他的观众失望。Domingo在这方面,真还得想这些来前辈多多学习才是。(噢!如果演出的地点是在La Scala或美国大都会歌剧院,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否会发生呢??。。。嗨!还是中国听众好欺负呀!)

Jose Carreras,三大男高音,唯数他最年轻,也是命运最坎坷的。从70年代初出道到现在,声音是一天比一天吃气吃力,而且他从来就没有很好的高音,其声音与历代男高音相比较下,恕我直言,他是最弱的一个。他在刚出当之时,也就是他声音最辉煌的时期,很多咏叹调的高音就显得十分的玩命,象Andrea Chenier的两首咏叹调;有些用纯假声代替,象Carmen中的花之歌最后的B;有的索性就不唱了,象与Ricarelli合作的Madama Butterfly录音,其中二重唱最后的高音c。可能有人会认为是戏剧的处理手法,但是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这乃是他避重就轻的作法,声音技巧的局限性。但话又说回来,他在歌剧里的扮相和台风,举手投足,可是甚称一绝,在扮演诗人象Chenier和Rudolfo这一类的角色,可是入木三分,令人垂怜,这些都是其他男高音所不能相比拼的。

在这三大男高来说,他可谓是敬业第一,无人能及。单单看他前几年在人民大会堂的演出来说,足以说明他在艺德方面在Domingo之上。但是看着他把整场的音乐会唱下来,可谓是触目惊心呀!当天几乎没有一个听众是安安稳稳地靠在椅背上的,而是半坐着椅子,半倚着前座的椅背上,为着他整晚捏了把汗。纵使大部分的歌曲咏叹调已经转低半个音,但他到了后半场,已歌不成调了,最后谢场的时候,还用人来搀着下台,这无人不为此深深感动!

其实,Carreras真正能打动我的,是他演唱的小曲子,而不是他的歌剧。不管他的声音如何,但他曾出过数张歌曲集,里面的有很多曲子上的处理,热情洋溢,丝丝入扣,是近代难得一见的抒情男高音。如果他会到北京开携钢琴伴奏的歌曲音乐会,我会兴奋不已的。

对于这三大男高音一同携手开音乐会,从正面的角度来说,的确是推广歌剧艺术的绝好方式,主办此音乐会的初衷,就在1990年罗马那场音乐会而言,可以看得出主办单位和艺术家们的诚意,但是到后来却演变成耍猴的大杂烩闹剧,纯粹以商业盈利为主要推销思路,这对于歌剧艺术确实是一大悲哀!刚过世的西班牙男高音Alfredo Kraus就曾对此事件持有一定的看法,也由于如此,Carreras与他的关系才闹疆的。一首咏叹调,听众想听的,就是看你一个男高音如何从头到尾的演译,如何解决咏叹调的许多高音,而不是你一句高音,我一句高音,把整个咏叹调弄的支离破碎,难道听众花这么昂贵的票价,就是看艺术家如何耍猴?

我从一个外国人的角度去看中国演出的近况,确实为中国爱乐者感到悲哀,确实如此!从意大利十大男高音的音乐会,到Domingo在上海的音乐会,还有许多浩浩荡荡的来,却留下一大堆遗憾就走的音乐会,本人开始考虑到外国艺术家到中国来的诚意到底有多少?还是中国爱乐者本身的欣赏水平和外国爱乐者的欣赏水平有一定的偏差?还是中国对外演出公司的眼光浅薄?

花钱看音乐会,多贵我都舍得,但就要看它是否值得如此多的钱了,俗话说:花钱要花在刀刃上。如果三大男高音和中国出产的花腔女高音Dilber(迪里拜尔)的音乐会要我作抉择,我会毫无疑问的选择后者,只因为作为一个声乐爱好者而言,我觉得她“值得”!


abc (01-02-06 10:30:16)

很同意你的看法。后来的几次三大男高音盛会已经象是在开运动会了,观众的狂热和三位歌王的表现都已经远离了真正的艺术,一段段咏叹调因为脱离了特定的戏剧环境而变得除了亮嗓子便毫无意义,没有人被感动,却都被煽动了。三个人始终在比谁的声音有力量,谁得到的掌声更多,也许和第一次盛会就是为了体育有关,竞技成为主要特色。这样的音乐听一次还挺兴奋,但第二次第三次,就没有一点意思了。我也不会去看三大男高音,但是如果有不要钱的票,可以考虑。:)


Eilan (01-02-06 12:19:57)

Stefano,你好,我也是一个声乐爱好者,读了你的文章,我有一点感想。

我想什么人适合什么样的角色,不仅仅取决于他的年龄,虽然任何人都不能否认在歌唱家的艺术生涯后期他的声音会变暗,但是像OTELLO这样的角色,是无论如何也不适合Pavarotti的。从他的Verdi Requiem 以及La Boheme,Norma,爱之甘醇等等中,就应该看出他是一个完全的Bel Canto歌唱家。他怎么可能是成为一个戏剧男高音呢? del Monaco的话我想也不是仅说他是声音小,更是由于他选错了曲目。

对于Domingo,不知你认为他指挥不好,是听过他指挥的作品了,还是根据一些外国的评论而得出的?:) 2月11日凌晨2:00(北京时间)你可以听一听MET直播的Un Ballo in Machera,由Domingo指挥。具体到他的声音有没有美感,我只能说,每个人和每个人在听到同一个声音后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当然要想真正了解一个歌唱家,确实一定要广泛听他早期至后期的演唱。从他的第一张Recital的录音,我们听到了一个年轻的,辉煌而由圆润的声音,但那不是他完全的“真正的声音”,没有深刻演绎的演唱是不会长久的打动人心的。1968年,很多在那张唱片里收录的作品,他还没有在舞台上演唱过,所以在速度和感情上还不是很到位,比如“Amor ti vieta...”,如果他当时已在舞台上演过Loris,他会唱的更快,更激烈一些(应该还有更好的词来形容,但暂时先用这个吧)。他的“Ah si, ben mio....”唱得就很好,一方面是他的声音天生适合演唱Marico,还有就是他对角色有认同。

一个“专业的听众”,还会去给歌唱家定位吗? 近些年,有人说歌唱艺术衰落的一个原因是:剧院总是希望歌唱家既能唱VERDI,又能唱PUCCINI,最好连Donizetti也可以担当,这就毁了歌唱家的好嗓子。这话有一定道理,但是也不用看到谁曲目非常宽,就被吓跑了吧?关于艺德,我想说Jose Carreras毫无疑问是所有歌唱家中最勇敢的一位。Domingo是艺德最高尚的之一.不知你是否去了他的上海音乐会,如果你去了,还说出那种话,我只能说遗憾了。他本来完全没必要那么辛苦自己,他本来上半场不用唱那么多的VERDI,但他唱了,唱得很好。他下半场本来没必要又唱那么多PUCCINI,但他还是唱了。当他出现那个意外后,他又唱完了节目单上剩下的曲目,并且加演了四首。他的艺德是完美的!我不知道有谁觉得花了钱,但得到了一半的享受。说到这个事,我想起他的最近一次接受采访时说过:Life has its problems, duties, happiness or sorrow, illnesses, stomach aches, headaches etc. but when I’m facing the audience, none of that matters anymore. I have to give my best. The public doesn’t care if there’s anything wrong with me. They bought the tickets and I have to live up to their expectations. 我想说的是: Maestro, I’m very glad to say: You are WRONG. There are a huge number of audience who do not only pay attention to your singing, but also care of your feeling, We all know that you have always intended to give your best, if one day you don’t sing as well as you used to because of illnesses, there is no harm done. We can understand.

我对他艺术的欣赏是我的个人感受,但对他艺德的赞赏源于事实。

我想我不会去 Three Tenors Concert,但Domingo的Recital怎么能错过呢?

Stefano,很高兴和你探讨有关声乐的问题。我想我们在“歌剧”方面会很有的聊的。


天堂土豆(Lbh) (01-02-06 19:16:11)

我也觉得从嗓音本钱来说,Pavarotti其实是块真正的戏剧男高好料子,只是他缺乏敏锐的音乐洞察力和丰富深刻的戏剧表现力,尽管他有很好的发声技术。所以在我心目中: pavarotti 的先天嗓音和发声技术 + Domingo 的音乐洞察和戏剧表现 = 一个旷世戏剧男高,我期待着新生代中有这样伟大的戏剧男高。

另,我觉得pavarotti不是La Boheme中鲁道夫的最理想人选(Alfredo Kraus好象更合适些),声音上棱角有余,圆润不足,外形上缺乏诗人的气质,但他在其中抒情乐感的表现倒真是不错。L’Elisir d’Amore 中的那段Una furtiva、、、、、、也有上佳的抒情表现。(可能正因为如此,人们更愿把他当抒情男高)

上面既提到了迪里拜尔也顺便说几句。作为一个抒情花腔能有如此宽、厚、实质感的声音,真是了不起,长乐句中高超的气息偷换让人佩服不已,华彩唱段很流畅,丝毫没有因为音程跨度大而产生"断裂"的感觉, 而且迪里拜尔的脸部表情也是中国出产的歌唱家中最灵气的之一。只是现场演唱时在歌剧选段和艺术歌曲之间的切换好象不太敏捷,无法立即从歌剧中拔出来投入艺术歌曲的意境,仍用歌剧味去唱艺术歌曲,她唱的舒曼的《核桃树》太让我瞠目结舌了。与她罕见的嗓音条件和发声技术相比,其乐感和意境的想象力似乎稍逊。


ZM (01-02-09 02:47:26)

帕瓦罗蒂是典型的抒情男高音,根本不可能成为戏剧男高音。这是由声带决定的。听一听DEL MONACO和CORELLI,那种嗓子才是戏剧型的,是什么类型的嗓子,由音色决定,音色是天生的,不是练功的结果! 一个人能成为什么类型的歌手,嗓子会自动告诉你,不是想练什么就能成什么,而是嗓子条件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Stefano (01-02-06 22:05:59)

你好!Eilan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而你的答复我也反复的看了几遍,也颇有感想。

Bel canto(美声)的概念,从一个较广泛的定义你可以说是属于某时期作曲家的歌剧、歌曲的声音演译方式或者可以称作风格,具体来说,就是以Rossini,Donizetti与Bellini三位作曲家为代表的歌剧、歌曲。其实bel canto这个字眼本身当初指的就是“歌唱技巧”,而不是指其他的。当然,声乐技巧的变革到奠基,是从这个时代开始日趋完美,确实脱离不开此时代。Wagner、Verdi、Mascagni到Puccini,从古典到真实,从真实到浪漫,基本也是顺着此时期的歌唱技巧延续发展下去的。但是我们却不能断言Bel Canto的歌唱方法只属于这个时代的声音技巧表现。但是一旦你能正确掌握Bel Canto歌唱技巧,在你有限的自身条件之内发展到极限,什么风格,什么作曲家的作品,在声音技巧上,你都能胜任有余。我所谓的自身条件的极限发展,就是指人身体的整体共鸣腔在bel canto技巧帮助下,得到完全的打开,震动,也就意味着音量的扩大,更有力度。而音量的大小,就取决于歌者自身共鸣腔体和身体轮廓的大小了。以Pavarotti和Domingo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和魁梧的体魄,只能发出如此的声音,反而Del Monaco一米六多的身高,却能如此震撼,难道这不是爱乐者的缺憾吗?

对于我在上文所提到所谓的“真正的声音”可能我们在一开始的定义上就不是在一个点上,这也可能是我的文章纰漏所至。其实我在上文提到的,不知道你是否有留意到,都是针对歌唱技巧而言,而你所言的是歌唱家的个人艺术修养,这是不同的概念。说到为什么我会说Domingo前期的声音是他真正的声音,只因为他宽广圆润的声音。好的声乐家,象Caruso,Gigli,Bjorling,声音是会越唱越宽,越唱越驾轻就熟,而不会越唱越细,越唱越吃力。可能有人认为,现在大歌剧院要歌唱家唱什么角色,歌唱家就得唱,所以比较容易毁嗓子,自然不会象50年代之前的老前辈可以任意的选择,循规蹈矩的顺着声音的发展而逐渐的日臻成熟,这个论调我不同意,大家都知道Gigli是本世纪的抒情男高音(以他的音量和条件而言,充其量也只是Lirico-spinto)他也曾多次被美国大都会被迫演出多部的戏剧男高音的剧目,象Aida,Andrea Chenier,Carmen(因为女儿Rina要唱Miceala,剧院开了条件,除非你唱Don Jose,才准你的女儿唱,为了女儿,他不能不依)等等,最终他还是唱了,而且唱的绘声绘色,有如何说?至于Callas,她能唱而且胜任如此多的剧目,要不是指挥与剧院“逼虎跳墙”,我想她也不知道自己能胜任一切美声剧目(至于Callas后期的嗓音危机,也不是歌唱技巧,选剧上的失误或者是人们常认为的过于频繁的演出所至,在此暂且不谈),其实很多歌唱家都有类似的经验,若说毁嗓子,上一个世纪被毁的歌唱家,难道会比现在的歌唱家来得少?说到最后,还不是歌唱方法的问题。

关于Domingo艺德的问题,多的就不想再谈了,但最后我要对Domingo说的是:Yes,you‘re right Maestro,before you make up your mind ready to live up the audience expectations,at least you have to know your own condition,and very sure if you can handle the problems or not,if not,why don‘t you postpone or cancel it,prepare for another best performance?Chinese fans will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all the time when you are ready!

希望往后能和你多聊聊其他声乐上的课题!


Eilan (01-02-07 01:13:35)

Hi, Stefano,

I was at that concert, and I’m very sure that he was not too sick that he had to cancel the performance. He always knows what he can give, and what he can’t. I can’t see any feasible matter to have the concert delayed, I had to return to Beijing the next day..........

关于Bel canto,我想他确实是一切演唱方法的基础.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认为Domingo,Pavarotti 的音量小。这一点上,咱们很难达成一致了:)

我不相信有谁会在他(她)的一个完整的演唱生涯中,都越唱越轻松(在保持音域的前提下)。你不能说由于Domingo五六十岁时唱得比较吃力就说他演唱技巧不对。

还有Pav唱Rodolf时是很自如并辉煌的,他当然是个大嗓门,但他永远也发不出OTELLO应有的声音。

对于伟大的Callas,我想她生来就不是让别人来品评她的技巧的,对她说技巧,简直是在.........


stefano (01-02-07 13:30:05)

你好!Eilan!

你应该知道Gigli和Bjorling吧!当然,Bjorling就免谈了,因为他早逝的关系。对Gigli而言,他在Domingo这岁数的时候,也仍然有大量的歌剧演出和音乐会,在他65岁的时候才因为健康问题宣告退出,1957年他67那年去世,那为什么他那个时候的声音还是如此的圆润呢?如果用大师对大师来作比较,这对于Domingo不为过吧?

至于Callas而言,不谈她的声乐技巧,就不足以更全面的了解她,尤其作为一个“专业”爱乐者来说,更不应该常用感性的一面,或者应该说单纯的音乐直觉去作评价和欣赏标准。

维护着我们喜爱的音乐人是对的,是一种人类表达爱的一种方式,就好像情人一样,就看爱什么程度了。他的好,固然是我爱他的理由,但了解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不能单纯的靠激情去维系了,我们会发现他的不足之处,甚至他的缺点,我们是否需要更理智的厘清整个思路呢?更有条理的 他是我激动的原因和他缺点的由来,然后再轰轰烈烈的爱一场,爱他的信才会越发的坚定不移。Callas予我,就是如此的恋爱过程,我深爱着她,只因为我知道她什么能作,什么不能作,什么作的最好,什么差强人意。

Callas,Diva mio, ti amor 爱你一万年!!!!!!


Eilan (01-02-07 15:29:47)

就像我从来不认为Domingo合适唱莫扎特歌剧一样(当然如果他有一天要唱Don Giovanni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的)。


Eilan (01-02-07 15:41:36)

Stefano, 你喜欢Gigli的声音是吗?我也是。除了我以前提到过的,我还很喜欢Aragall,可惜他好像不太受重视。对了,你也喜欢Giuseppe di Stefano吗?只是从你的名字来猜的,当然你那么爱Callas,如果不喜欢di Stefano的话,就太遗憾了。


Patzak (01-02-07 16:54:59)

Stefano 友: Martinelli 和 Lauri-Volpi 是我較喜愛的意大利男高音。在他們七十歲左右也留存下一些錄音,我以欣慰心情去收集這些珍貴文獻,但与他們盛年相比,是有一段距離。Gigli晚年与女兒的錄音,也是不錯的演繹,一些曲目更可補充盛年時沒有留存下來的不足,但無法超越顛峰期的Gigli,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又Pavarotti 和 Karajan 的 Verdi"Requiem"唱來不錯。但我無法聯想到 Caruso ! 請諒.


Patzak (01-02-07 16:24:15)

只談男高音。純是個人口味,一點也並不客觀。

“三大男高音”的唱片听得不多,但個別經典錄音,確有一定參考價值,故仍存放在架上。如: Pavarotti 和 Sutherland的《軍中女郎》( La Fille du regiment ),Domingo 和 Leontyne Price 的《遊吟詩人》( Il Trovatore ),至於Carreras,對不起,他的唱片,我並不常听!

雖然我較偏重德奧歌唱家,但使我真正懂得男高音歌唱藝術,卻是非德奧的男高音:Enrico Caruso 和 John McCormack,當然還有B. Gigli 和 T. Schipa !!!最初听到 Caruso 的歌聲,真不敢相信這就是“ The Great Caruso ”!就連五十年代電影中的Caruso -----Mario Lanza,也比我听到的Caruso 強得多。但慚慚我懂得多些曲詞內容之後,又發現二重唱、三重唱、四重唱的奧妙,這樣子反覆聆听之下,一個真真正正的Caruso,終於出現眼前!Caruso 那不費吹灰之力的運腔,熱情洋溢的造句,要多少,有多少,天賦雄厚;加上不間斷的舞台演出,技藝与日俱增,一代歌王,並非浪得虛名。後來更得到一些 78 轉粗紋老唱片,終於明白了為甚麼早期錄音,皆以人聲為最完美組合!近年,Caruso 的CD全集,只要用心去听,更容易証明 Caruso 是無可代替的歌王了!

至於喜歡John McCormack,就來得簡單多了。只要听過他的“ il mio tesoro intanto”( Don Giovanni act 2 ),很難不為他的魅力所吸引了。由於此地自小學便教唱英倫三島的民歌,愛爾蘭籍的 McCormack大量民歌錄音,就更熟悉不已。一套六張 Pearl 的唱片,圖文並茂,資料詳盡,我又從中听到 McCormack 和 Fritz Kreisler 合作的多首令人難忘歌曲,一下子,他就在我心目中建立了不可代替的地位。

而Gigli 和 Schipa 都是在同樣天空下出現的優秀男高音。單以意大利來說,還有 Aureliano Pertile,Giovanni Zenatello,Giovanni Martinelli,Giacomo Lauri-Volpi………………數之不盡。要是把拉丁語區的男高音算起來,更是天文數字。一些享名的歌唱家,自有其獨到之處,象今天倒模般的商業制作,簡直是遺憾中的遺憾!

我不是沒听新進的男高音,如 Roberto Alagna,Ben Heppner……。每一次都沒能滿足我。還幸尚有其他優秀的男高音,我的經驗是:唱片公司大力吹捧的必屬廣告宣傳,未可盡信,反而一些地方劇院及小公司制作,時有意想不到及妙不可言的收穫!


Eilan (01-02-07 20:42:33)

Zubin Metha 1969年版的Il Trovatore是我拥有的第一套歌剧全剧录音,也是最最喜欢的之一。可我发现他除了这个,以及他的Turandot(with Pav, Dame Juan),其他就没什么好的歌剧录音了。

马上要发行一张由Metha指挥的威尔第《安魂曲》,独唱有Borodina, Bocelli(!?!?)。也许唱片公司还想再卖1,000,000张。

另外是他会有一个新的Tristan und Isolde,歌唱家有Ealgen,Heppner,这个还值得期待。不过他不会是和以色列爱乐合作吧?


Eilan (01-02-07 20:51:59)

Patzak, 新的男高音中,我发现Marcelo Giodanni不错。他的《费得里可的悲叹》是我听过最动人的之一。当然他不是McCormack那样的大嗓门。

虽然没有人能改变另一个人的喜好,但我建议你还是多听听Domingo的演唱,公平的讲他和PAV都是可以与他们以前任何一个时代的歌唱家并驾齐驱的。Domingo70年代(conducted by Muti,EMI)的Riccardo(Ballo)和81年的那版(by Abbado,DG)我认为很出色,当然Gigli的也是:)


deRud (01-02-07 21:42:50)

但是就Othello而言Monarco是无法超越的(以现在和现实的眼光来看)。


Siegfried (01-02-07 22:54:53)

今天收到一张Fritz Wunderlich的《诗人之恋》,不知道是舒曼的旋律动人还是温德里希的歌声动人,反正感觉《诗人之恋》比舒曼的某些钢琴独奏作品要亲切多了。

唱片里还有舒伯特的《小夜曲》D957之4,Hermann Prey的演唱已经让我震颤得无法自已,而温德里希的歌声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反正还有一张《美丽的磨坊女》是一定要拿下来的。

同时还收到一张期待已久的女声的《天鹅之歌》,是Brigitte Fassbaender演唱的,还是就那首《小夜曲》来说实在是不太喜欢。

Eilan (01-02-07 23:50:17)

Wunderlich的声音给人以超凡脱俗的感觉。我有一个他的Alfredo(La Traviata)的录音,虽是用德文演唱,但是仍然很动人。而且他是我心目中最好的Tamino。他本来应有一个更辉煌的事业,只可惜.....


阿萨 (01-02-08 12:49:06)

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正经听声乐了,Patzak列举的一串意大利男高音各具风骨,绝妙之处一言难尽。昨晚,我翻出了这些老录音听了一夜,心情平静地放纵着自己。我觉得那个时代的唱家有一个共性:演唱随心所欲,绝不照本宣科,尽兴处甚至有些玩世不恭,却不会感到在卖弄技巧。我不愿意比较新老唱家谁高谁低,因为老录音的失真带来的损失无法弥补,所以这样的比较是不公平的,意义也不大。但我这想说,那时的唱家如今真的看不到了。


Patzak (01-02-08 18:45:09)

Siegfried 兄: Fritz Wunderlich 的“Dichterliebe”,確是無與倫比之杰作!

雖然一些挑剔的樂評人稍嫌 Wunderlich 稚氣未消,欠缺了閱歷,加上伴奏的 Hubert Giesen 竟然“offhand”!但我卻視此版本為人間極品!它和同年 (1965) 在 Salzburg的現場錄音,是 Wunderlich 留給我們無數的瑰寶之一。

“Dichterliebe”的優秀版本極多,包括我心愛的 Gerhard Husch,Eberhard Waechter,Hans Hotter!Gerard Souzay!!!Charles Panzera …………但我全心全意向你推介丹麥歌唱藝術家 Aksel Schiotz !!!!!!

Aksel Schiotz(1906-1975)錄于 1946 的版本,伴奏是 Gerald Moore。近來多間公司 : Pearl,Preiser,Danacord,甚至 EMI,都再版他的精彩絕倫的錄音。特別是 Danacord 更為Aksel Schiotz 出了全集。當听到Schiotz 的歌聲,你就明白甚麼是歌唱的藝術了!

Eilan 兄: 我會找 Marcelo Giodanni 的錄音來听,謝謝你!John McCormack 從來沒有以大嗓門姿態出現,可否見告? Domingo 70年代的"Ballo"我會重听一回。其實Domingo 和 Giulini 在EMI錄的 "Don Carlos" ,我也認為是他的顛峰代表作!

deRud 兄: Del Monaco 的 "Otello"演繹,暫時可說後無來者,但是前確有許多古人,容後再談!


Eilan (01-02-09 10:42:28)

Domingo 和 Giulini 在EMI 錄的 "Don Carlos",我也認為是他的顛峰代表作!

我完全同意。尤其是他和Milnes的二重唱,令人印象深刻。后来录的那个法语的版本,听起来就没那么过瘾。


天堂土豆(Lbh) (01-02-09 12:13:00)

Stefano友, 你6日22点的帖子所说,我基本同意,但想到更多,自己却也是不清楚,只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土豆一盘。

(1)“而音量的大小,就取决于歌者自身共鸣腔体和身体轮廓的大小了。”我想首先有个观点我们是一致的,就是从某种程度来说,共鸣体的松驰程度比其大小更重要,越是松驰越能产生好的共鸣作用,无论是音量还是音色上。我想你的这句话也是在假定共鸣体的松驰问题已完全解决的情况下而言,从这种情况下共鸣体大的人反而音量小来反证某些歌唱家的共鸣体松驰没有解决好。我想说的是其实这个问题很复杂,共鸣体大的人不一定音量就应该大,还有声带的大小(与此相关的声带振动频率、幅度等)和共鸣体是否配套的问题以及作为声音动力的气息问题等等。这就要取决于声带和气息的个体特征(就象小提琴的弦如配大提琴的共鸣箱还不如配小的)。共鸣体大的人反而音量小,这一部分是方法问题,一部分是先天个体特征问题。当然对于一个先天条件固定的个体来说,音量最主要的因素还是其共鸣体的松驰程度等歌唱方法问题。但不同个体之间的音量比较还需考虑更多的因素,不全是歌唱方法和共鸣体大小问题。

(2)个子高矮和共鸣体的大小就泛泛而言是成正比,但具体到个体就未必。有些人虽然个子不高, 但共鸣腔体却较大,比如胸很厚,喉咽口腔较大,鼻梁高等等,而有些高个子恰好与此相反。另外,同样的大块头,有些人大在骨架,有些人大在肌肉,共鸣体大小可能有较大差距。

(3)关于歌唱家嗓音的衰退,除了歌唱方法外,可能的因素实在太多了。我曾发过Carreras嗓音衰退的帖,也只是从可能的技术原因谈,其实说不定这是基因作怪,既然后天生活条件差不多的人中有四,五十岁就白了头发,而另一些六,七十岁才白,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可能----有些人的发声器官注定比另一些人要早衰,这是基因使然,并不是歌唱方法的缘故。还有一些人唱了不符合自己嗓音条件的曲目,当时是很成功,但也有可能为日后的衰退埋下伏笔。对你所说的“一旦你能正确掌握Bel Canto歌唱技巧,在你有限的自身条件之内发展到极限,什么风格,什么作曲家的作品,在声音技巧上,你都能胜任有余”,我持谨慎的同意。另外,个人生活也对歌唱家的身心有很大影响从而波及其嗓音。这方面有如Callas的情感波折,也有如某些歌者的烟酒嗜好(虽然Caruso的吸烟并没有影响他的歌唱,但并不等于每个人都能幸免,再好的歌唱方法也是建立在生理的物质基础上的〕。还有演出频繁度超出个体嗓音的承受力,有些女歌唱家生育后产生了不利于歌唱的生理变化等等各种消极因素。这种种消极因素全部避免才有可能产生一个长期保持上佳状态的嗓音,但反过来,嗓音的衰退只要这种种消极因素中的一个产生作用就足够了。我想有那么多的嗓子衰退跟这点也挺有关系的。

我喜欢意大利美声歌唱,是从审美上由衷地欣赏,同时也非常敬重它基于生理和物理的科学性。不过我想那些作声乐学生的未必需要了解这些生理和物理知识吧,在老师的正确指导下完成声音的基本训练后还是应尽快进入音乐,在音乐中循序渐进地完善符合自己个体特征的演唱技巧。老师多了解一些倒是可以避免过分经验型。


韩韩 (01-02-09 15:42:52)

说到某些歌唱家可能是唱了不适合自己的角色,从而使自己的演艺生成了昙花一现的例子,可能不少。拜罗伊特音乐节,由布列兹指挥《指环》百周年纪念演出(有LD),里边的男一号齐格弗里德的演唱者荣格,本是个非常出色的强力英雄男高音,可是据说仅仅演了这一套四出戏,就完全倒了嗓子,从此淡出,殊为可惜!这是不是可能有基因的原因?

还有,索尔蒂旧版《魔笛》里唱夜女王的那位,叫杜伊特科姆,是我听过的所有夜女王中明显的最棒的一个,精确到了极点,可是这个人的资料哪里也查不到,后来也看不到其他的唱片,我估计也是倒了嗓子,像那样唱法,实在是一种"豁出去了"的感觉。


御谐 (01-02-09 16:12:25)

艺术家到了世界一级,各方面都得一流,先天条件、技术、音乐处理等等,听众的耳朵是雪亮的。但是歌唱家的各方面比较往往只在毫厘之间,这就好像跑百米,也许结果就在0.0几秒分别出来。所以他们生理上一点点小毛病也许就断送了前程。大约五六年前,听一次彭丽媛的演出,心中惊讶:怎么光彩都没了?一打听,可能与她生小孩有关。直到现在,她当年的声音都只能听录音了。于是她的位置让给了宋祖英,可是宋又不争气,也越唱越出溜。要我评奖,《越来越好》肯定得不了一等奖,——一等奖只能空缺。


Patzak (01-02-09 19:42:39)

Cristina Deutekom 出身於 Dutch Opera,一九六三年開始在各地成名演出,主要是Mozart 的角色,後來多演 Rossini 和 Bellini 的美聲歌劇,接著 Verdi 的 Amelia,Lady Macbeth,Leonora,也成為她的保留角色,最要命是 Turandot 也去。終於在1987年被迫引退!!!Deutekom 六十年代末在索尔蒂旧版《魔笛》里唱夜女王,是頂峰之作,我收有一張較晚數年的 Decca LP,曲名以輕歌劇為主,而一套 1976 年的 "Il Trovatore"已感到她的嗓音有點疲累了!!!


天堂土豆(Lbh) (01-02-09 12:14:47)

Cina老师, 你8日14点的帖子中提到的胡晓平,张建一是最早让我知道意大利美声歌唱的人。他们在国际上得奖时我还在南方的一个小镇读小学。有幸从电视上和报纸上得知他们(如我没记错,他们的老师分别是高芝兰和周小燕,我对前者不太了解,对后者非常敬重〕。正是从他们我才知道有一种叫意大利美声歌唱的,唱很久都不会哑,更神奇的是竟然不用话筒就可以让众多的人听到。但那时在我心中,这只是遥远的另外一种歌唱,且歌词都是外文,和中国歌曲没什么联系。后来,学校某次发奖品时发了一盘磁带是德德玛的《美丽的草原我的家》,初听时吓了一跳,女性的嗓子怎么发出近似男性般的声音,可越听越有味,内蒙草原的广阔被这如男声般淳厚的嗓子表达得淋漓尽致,细微之处又不乏女声的温柔委婉,完全不同于某些民歌手的窄,扁,尖,我这才发现原来遥远的意大利美声唱法还可以和中国歌曲结合哩!再后来,又听一些借鉴美声唱法的中国歌曲演唱,如叶佩英的《我爱你,中国》,臧玉炎的《牧歌》,郭淑珍在黄河大合唱中的《黄河怨》,李光羲的《饮酒》,关牧村的《吐鲁番的葡萄熟了》,忘了谁唱的《教我如何不想他》,《梅娘曲》,《秋水伊人》,《夜半歌声》等等等等,真是美不胜收呀!虽然后来耳朵也挑剔起来(拿女中来说,就觉得前有邓韵中有梁宁后有杨光都在技术上远远超过了德德玛和关牧村),但很欣赏他们把美声唱法和这些优秀的中国歌曲结合(很多歌曲本身就借鉴西方的作曲方法,典型如赵元任,黄自的作品),用一种区别于中国传统戏曲和民歌的特殊方法充分表达了中国人的情感(更早期的歌唱家周小燕,郎毓秀,蒋英,沈湘等人应该是中国这方面最早的探索者吧,只是我对他们是只知其人,不闻其声)。尽管现在已不怎么接触这些歌曲,但他们一直深深埋于我的心中,我期待着中国本土优秀的美声歌唱家演唱更多优秀的中国作品。我之所以对廖昌咏感情颇深,部分原因也是缘于此,寥的技术是建国以来土产歌唱家中最最好之一,但我之所以看好他更是因为他朴质透明的吐字和乐感表达起中国作品来是非常棒的。只要有优秀的中国作品,我相信他一定有上佳的,甚至超过他前辈的演绎。当然,我非常希望他多唱歌剧,以他去年底在华盛顿的《游吟诗人》为契机,愿他能尽快打入西方歌剧界的主流,在世界范围内得到广泛承认。但同时也期待着他能有新的优秀的中国歌曲演唱(至于中国歌剧的创作和演出,目前也不指望〕,我这样可能也太贪心了吧。


御谐 (01-02-09 15:41:07)

LBH,你好。你所说的“充分表达了中国人的情感”这一点我很赞同。记得大约5年前,我一个学民乐的朋友听了《一千零一夜》之后说,这比西欧的名曲感觉更亲切,也许是因为俄罗斯离中国近些吧。“情感”这东西当然是互通的,但是我们的民族性决定了我们本能的偏好,比如五声音阶,2拍子,等等,所以就连俄罗斯音乐相形之下也感觉近了些。

拿我自己来说,学了多年唱歌,平时最喜欢唱的还是《可爱的一朵玫瑰花》、《槐花几时开》、《教我如何不想她》等等中国作品。演唱这些歌时,感情时平和而自然的,音乐好像不自觉地从心中淌出,而唱咏叹调时,感情会变得比较激烈。听韩韩说,他上大学时曾经听过赵元任女儿的讲座,当中放了两个版本的《教我如何不想她》,其中一个是中规中矩的美声唱法,另外一个则唱得酸不留丢,完后问听众哪个好,答曰前者,但赵元任女儿说,第二个是我父亲唱的。从这个故事我们可以看到,音乐欣赏不是单单欣赏技术,而更重要的是含在音乐中的感情,所以我喜欢卡拉斯、多明哥多于萨瑟兰、帕瓦罗蒂;另外就是作品风格的把握。学习美声的人往往过于注重声音的质量,追求气息、共鸣、发音位置、咬字等等,而忽略了音乐,帕瓦罗蒂也许是个典型的例子。再看看电视里的那些作品,艺术都被糟踏了,——我多年以前就给自己立了条规矩,凡是电视晚会一律不看,——可这次回家陪老人看电视,只能忍气吞声。 说远了,再回来。小时候总守着收音机听歌,有一段时间中央台的《每周一歌》除了介绍原唱之外还比较版本,比如《美丽的草原我的家》、《乌苏里船歌》等等都有合唱的版本一并欣赏。那时我用家里那台4喇叭的红灯收录机录过不少珍贵的资料,——至少当时看来是珍贵的,欣赏了作品,也结识了很多老歌唱家。那时候我父亲偶尔也给我讲解一番,后来上了大学我买了一套楼乾贵、臧玉琰等老歌唱家的录音送给他。虽然拿现在的眼光来看他们的唱法不够松弛,但是那种甜劲儿却是后辈所不能比的。

德德玛我也是一听就喜欢的,——舒展!小时候的口味一直影响到现在,拿流行歌手来说,徐小凤、梅艳芳、李娜,甚至田震这些人的音色都是我比较偏爱的。她们共同的特点就是LBH说的“细微之处又不乏女声的温柔委婉,完全不同于某些民歌手的窄,扁,尖”。99年国庆时,能够再次听到德德玛的歌声绝对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中国民歌的美是很难言表的。有一次听一位唐山的老人唱那里的民歌,如果从歌唱方法上看,完全符合美声唱法的要求:气息充沛,松弛,发音位置集中,只是共鸣没那么大罢了。那种音色也是很难忘的,既结实又自然,而且很舒服,很甜美,况且老人不过是顺手拈来,举重若轻。我心中佩服。


Patzak (01-02-09 19:05:46)

胡曉平和張建一的唱片,我是八五年左右在此地的三聯書店買到,但最開心卻是一張“華夏之聲”!那是古詩詞新唱,姜嘉鏘是主要的演繹者,把孟浩然,李白,王之渙,姜白石等詩詞譜上新曲。姜嘉鏘的咬字清晰,吞吐有緻,土洋結合得宜,是極佳的歌唱家。可惜前些日子在此地演出,已有力不從心之感了!

Cina 老師談到張權那令人淚下的歌聲,誠然!早輩藝術家自有其不可言傳的風範。我珍若拱璧的一盒磁帶“外國歌劇選曲”,內里的歌唱家,包括魏啟賢,黎信昌,李光羲,施鴻鄂,高芝蘭,葉佩英,羅沂祖。無論以中文或原文演唱,都是一等一的佳作,特別是情感的處理,更恰如其分。我尤愛魏啟賢那把充滿自信和磁性的男中音,与國外的任何享盛名的男中音相比,他一點也並不遜色!

至予廖昌永年前在這里和梁寧,么紅,殷秀梅,還有此地的莫華倫的音樂會,最令人難忘就是廖昌永!所以,又一次証明我們是有人才的。


Siegfried (01-02-09 19:18:52)

有种说法,西洋美声唱法其实没有中国京剧的唱法更合理或科学。因为美声歌唱家很少有可以唱到老还能保持基本水准的,而一帮京剧演员大多可以在年纪很大时候还有很不错的嗓音;而且美声歌唱家一旦倒了嗓子就几乎没可能恢复,京剧演员中不少还可以通过刻苦锻炼而得到恢复。

我不懂,所以感觉好像有点道理。是郑延益《春风风人》里这么讲的。


little crazy (01-02-10 12:41:24)

BECAUSE我们的京剧用的是咽音,很科学,所以能唱到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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