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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张唱片(磁带)

生命中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或许这个“第一”并不是最刻骨铭心的一个,但绝对是爱乐人心目中最难以忘怀的一个!那些来自心灵深处的音乐回忆,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音乐的感动。。。

 

deRud (01-02-03 21:16:03)

我的唱片收藏始于大一,老妈在我的软缠硬磨下不得不给我买了一个松下的Discman,从此我就开始购买唱片了。而在此以前,磁带与无线电广播便是我欣赏音乐的唯一媒介。那是我已经积聚了五,六十盒卡带,绝大多数都是中唱的引进版。也有几盘到现在还是我的典藏。比如说Archiv出的Pinnock指挥的《四季》,Duet的伯恩斯坦指挥门德尔松的4,5,6,还有斯特恩演奏的老柴的小协等。大概是因为购片历史太短的缘故,我对第一张购买的正版唱片仍然记忆犹新。那是一张在中唱门市部淘到的处理商品,盒子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然而卡拉杨的名字和施特劳斯的《英雄的生涯》牢牢地牵住了我的视线。要加85,我爽快地买下了这张正价唱片,随后才意识到下半个月又要靠方便面度日了。唱片中补白的anchor是以这里一位常客命名的田园诗。我对这张唱片可谓是悉心呵护,和其它的z版夹在CD套封里,就算平时取出来观赏也算是一种享受吧!

第一张唱片往往反映了一个爱乐者的全部心理特征。我就是一个卡拉杨的崇拜者,尤其喜欢德奥风格的作曲家。那各位还能记得起自己的第一张藏片吗?并在此向各位前辈讨教藏片的经验,以免晚辈走太多的歪路。

衷心的感谢!Thank u for ur attention!


lver (01-02-04 00:18:45)

我收藏唱片是从大四开始,所以肯定不是你的前辈而是晚辈了。第一张唱片是布里顿《战争安魂曲》Decca,封面只有黑底白字,简朴冼练一如我想要的生活。可惜的是,其中的一张现在有了坏道,放的时候老过不去。至于收藏之道,我的原则是,最最喜欢的,当然正版,而且至少两个版本,但无论多少版本,都必须是自己喜欢的演绎;最喜欢的,还是买正版;一般喜欢却又不能十分下狠心买的,教你一招,过生日的时候问朋友讨!再有那些可有可无的,既然现在那什么出得又多又勤,当然见好就收了(是收集的收,不是收手的收);最后还有一点不感兴趣的,送我也不要。有一次买唱片一旁有人说,巴赫的康塔塔全集,你还不来一套?我说听一首还行(真的,巴赫是至爱之一),全套听下来,每首都象一首。他又说,老柴的交响乐全套,也挺好的。我说,先不提他那罗里八嗦的烦人劲儿,即便听得的也是456,123值吗?那人笑“嗬,这么会儿工夫,你就把两位大师全给废了!”也许我是一个长着驴耳的俗人,我要的只是对得起自己的耳朵,对得起自己的心情。


余超 (01-02-04 11:55:17)

你说Bach的康塔塔全集的评价,我看,套在Vivaldi的协奏曲上还有些道理(虽然还是有人不同意)。正相反:康塔塔全集的伟大之处,正是它们居然几乎毫无雷同,每一首都是新的一首。Bach永远比别人有着更多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我辈俗人,根本不能猜出他的下一首写出来会是什么样。


Siegfried (01-02-04 16:16:43)

我买的第一张CD是大四时打工攒了点钱买的,是水星公司出版的亚诺什·斯塔科的大提琴曲集,主要是为了里面的那首肖邦大提琴奏鸣曲,因为自从第一次在电台中听到此曲后就对它一直魂牵梦绕却无法拥有。

不过在此之前已经买了几百盒磁带(爸妈的血汗钱省下来给我吃饭,我却用来买磁带?),基本上是原版进口的或打口带,主要的曲目也差了不多了。

说到最早的一盒纯古典音乐磁带应该是高中时买的一盘小夜曲(小提琴和弦乐队)集锦。里面舒伯特的那首的歌词译得真好,可惜只有最前面一段是为了介绍用的。那首德尔德拉的小夜曲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哪张CD里有,时常会为了这首曲子而拿出这盒磁带听一下。


韩韩 (01-02-04 15:34:15)

我看本网站不如就此搞一个征文活动,主题就叫“我的第一张正版唱片”,如何? 我相信一定非常的有意思!


勇敢的心 (01-02-04 16:53:55)

或许把题目换成“我的第一张唱片(磁带)”,会更合适一点。


韩韩 (01-02-04 17:43:37)

勇敢的心这个主意也很好。

想想我自己,掏腰包买的第一款音乐软件,是在上大一时(1985年),在那之前都是听收音机和翻录磁带的。我当时在合肥市外文书店花5元人民币买了一盘由人民音乐出版社出版的外国音乐参考资料系列的磁带,内容是《二十首著名歌剧选曲》。这个系列的磁带包装都很粗糙,单张的红红绿绿的花纸头,但是里面印着曲目和演奏者,外面还声明是“内部发行”,现在看来实际上就是一种官方的盗版行为,是出版社把从国外买来的密纹唱片翻录成磁带的。我相信这里有不少同好,是听着这套东东走上爱乐之路的。

当时那盘磁带的曲目,我至今仍然记忆犹新。头一首是威尔弟的歌剧《阿伊达》里的凯旋进行曲,米兰斯卡拉剧院演奏阿巴多指挥,实际上就来自DG公司出的那套由多明戈和瑞恰瑞里主演的片子。接下来是《纳布科》里的《囚徒合唱》,第三首是赫尔曼·普赖演唱的《费加罗的婚礼》里边那首那脍灸人口的玩艺……最后一首则是彭齐埃利的《歌女乔空达》里边的“时间之舞”。。。这里的曲子,我每一首都熟悉到了会哼会唱的地步,这带子听了不知多少遍,直至完全听坏,不能再放了。不过,这盘不能听的带子我却一直保留着,多少次收拾屋子时想把它扔掉,终于没有舍得。也许是因为较早接触的磁带就是这种混合的东西,声乐器乐都有,它养成了我后来听音乐比较“杂”的习惯。

真正的第一款正版音乐磁带,是在那稍稍以后买的卡拉扬六十年代版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DG的共鸣系列;第一张密纹唱片,是阿什肯纳齐演奏的肖邦十九首圆舞曲,DECCA;第一组成套的密纹唱片是索尔蒂指挥的莫扎特歌剧《魔笛》,不是后来数码化以后的那套,我以为非常好,远远超过卡尔·玻姆的权威版本。第一张CD,是米开朗杰利演奏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作品111,同张上附有斯卡拉蒂和加鲁皮的几首奏鸣曲,也是DECCA的。第一组成套的CD,则是小克莱伯指挥的DG版《茶花女》。


余超 (01-02-04 22:50:17)

大概在85年,外文书店开始有进口磁带了。我和老爸达成协议,期末考试如果。。。就可以去挑一盒。我心里一直想着那盒贝九(就是韩韩说的那个),10元整。期末考试结束了,冲到外文书店,贝九卖完了,只有“英雄”,于是这就成了我的第一盒磁带。

在此之前,我听到的只有从中央台调频节目的“激光唱片欣赏”里面自己录,还有从学校音乐老师那里翻录一点。“太平洋影音公司”出过一些,全没写演奏者的名字。

那时候印象最深的还有一盒磁带:Kempff的贝多芬第8,22,23钢琴奏鸣曲,也是共鸣系列,在外文书店柜台的最下面一格,摆了半年多,塑料封套上落了一层灰,价钱可是不得了:25元。直到又一次期末考试结束,我才把它买回来。

后来在北京上学,两年一度的“国际音像制品展”,品种当然多的多,可是CD的比重越来越大,一张要将近100,又没有CD机,只好干看着,最后看到一张CD,Alirio Diaz的吉他曲集,只要25元,里面的曲子正好自己也在练,想想反正早晚会有CD机的,买到宿舍里面,最大的用处是当镜子。


米月人 (01-02-05 00:03:15)

我听音乐比各位晚了很多,最初是从中央台“激光唱片欣赏”无意识的听,到后来成为有意识地录,那时的进口磁带25元一张,一见就吓回去了,我第一次买进口原版磁带共买了十盘,共50元,是在“特价书市”抢到的。曲目包括贝多芬的第三钢协(纽曼指挥,到现在我仍旧酷爱这个演奏,可惜找不到唱片),bach的管风琴作品,肖邦作品选集,巴托克和贝利尼的小提琴协奏曲(那时听这两位的作品简直觉得象在拉头皮一般,西西),贝多芬和莫扎特的圆号作品,还有两位现代作曲家的交响曲等等,这次的意外收获足足使我兴奋了好多天,这些磁带被我反反复复地听,有的几乎听坏了。

第一张CD更是难忘,那时还没有CD机,可是在报纸上看到一家唱片店有刚到的贝多芬第三,克伦贝勒指挥,我坐不住了,这可是我早就梦想的呀,而此前,在许多唱片店从未见过这一张,那天我起了个大早,赶到那家店,却已经只有一张启过封的了,我问店员是否可以试听一下,他很爽快地答应了,CD被放进了机器,我屏住了呼吸,当两声和弦雷霆般地奏出,我知道那张唱片一定是属于我的了,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唱片一直放着,直到第一乐章放完,他轻声说了一句,“一点也听不出是单声道的!”五分钟后,我拿着唱片走出了那家店,这是我拥有的第一张唱片,尽管我还没有一部CD机,尽管第二次听她已是一段时间以后。


hobbes (01-02-05 07:48:39)

啊呀呀,大家说的我都有感觉。内部资料,激光唱片欣赏,太平洋影音,国际音像制品展。

俺第一次给感动是小学6年级上音乐课,那时候小学快上完了,其实是音乐课快上完了。那时候小学考初中不是就近入学,也要考的,所以音乐课就草草了事了。老师也不想教什么新歌了,就说放点音乐吧。放什么呢,放的是Carmen序曲。

俺当时做在第一排。我怎么会坐在第一排我也忘了,因为音乐教室不是普通的教室,还是那种只有凳子的,每次我们要排着长队去上课。在里面坐也不是按高矮个。

象我这样的孩子上了6年音乐课,一直都不喜欢。唯一的音乐活动是下午的业余活动时间,跟几个朋友一起去吹号,也没人教,就站在教室区外面的小操场的土坡上吹,吹了两年连个调也没有。就是孩子打发时间的办法吧,也许觉得吹号的样子比较神气?现在已经太遥远,不记得了。反正可以肯定我不是一直坐在第一排的,因为有一次老师叫我起来唱歌,和另一个孩子唱二声部,我是在第二排,那次居然老师说我两唱的不错,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所以记住了。

跑远了,还是回到放Carmen序曲,我旁边隔座是个弹钢琴的女同学,我记得老师说了这个名字后,她就和我旁边的那个男生激动的互相点头。我当然很奇怪了。下面就是放曲子了,当时就是我狠狠的给震了一下--居然有这样动听的音乐--所以现在还能记得放曲子前的这个小片段。大学的时候我回小学看老师,那个音乐老师正在联欢会上弹琴唱歌,我在远远的看着。后来她过来了,我原来的班主任对她说这是原来咱们学校的学生,她问我还记得她么,我很肯定的点了头。不过我没有说,是因为那几乎是最后一堂小学音乐课才记住她的。也许我真应该说,谢谢老师。

然后就是回家,跟老爸老妈说要听古典音乐。他们是不听这些音乐的人,可是因为我就去想办法了。好在家里在的学校里有录音室,主要是给学习英语的同学翻录英语,但是也有学校买的一些磁带放在那里让同学花钱录(其实是校广播台也要插着放,一举两得)。像我妈去就当然不花钱啦。那时候记得是录了贝多芬的“英雄” ,“命运” 和“合唱” 。上大学后我也混进那个录音室看了看,发现估计还是当初的那几盘磁带,依然在玻璃柜里放着,是中图引进,Karajan指挥的。我自己还买了那套里的第7。

学校里的录音好简单,就是用翻录的机器把两盘带子扔进去,一下子就好了。所以拿回来的带子上也只有两个字,“英雄” ,“命运” ,“合唱” 。后来发现还是我妈的笔迹。命运的前面是有两个序曲的,我当时当然也不知道。可能小学的时候课上还是讲了点什么的,我隐约的记得应该有个命运的敲门声,3331的音实在应该是太熟悉了,不管它好听不好听。可是我居然没听出来,于是感叹这音乐也不是那么容易听懂的。但是就这么放在机子里听啊听,就听过来了,觉得虽然开头所谓的命运敲门声没听出来,曲子倒也还可以听。这个错误持续了大约有两年,还有一个错误更惨。就是其实好象除了这个“命运” ,那个“英雄” 和“合唱” 都要比60分钟长一点,而这种用翻录机的结果呢,就是开头和结尾都没问题,只是第一面的结尾和第二面的开头没有了,我当然也不知道,有一段时间还觉得这曲子写的真是好,总是对着我磁带的时间,一点不差。后来上高一的时候,有个同学告诉我这个“合唱”交响曲其实是好长好长的,我那个磁带还差的远呢。

我妈妈可是真好,她马上知道原来住我们家前面楼的一位万阿姨就喜欢古典音乐,而且有很多磁带和CD。那时候CD机对于我们这些人实在是新鲜,那位万阿姨的孩子在美国上学,孝敬母亲就买了机器和CD带回来。我母亲拉着我登门造访。阿姨和她女儿都特别热情,拿出个单子给我看。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东西,都花了眼(说的有点夸张,因为自己当时一定什么都不懂,唯一记得的有Boehm指挥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可能还是我后来中学再去的时候才记得的)。人家看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就挺认真的,先是介绍给我杨民望的那套交响音乐欣赏的书给我,不过那时这套书还没出全,好象德奥已经出了,还出了的那本是法意还是俄罗斯我就不记得了。然后,就给我录了两盘磁带,一盘是著名交响曲的优美主题,我至今还有印象的是其中的Frank的d小调交响曲主题和Brahms第一的末乐章主题,还有老柴的第5的二乐章。另外一盘是一些比较优美的旋律啦,印象中老柴的芭蕾占多数。

接着我上了初中,家里的小录音机归我用了,为了学英语。那个东西是个宝贝,因为它居然有调频收音机。我把它放到我的书桌前面,把声音开的小小的,天天晚上听音乐。所以后来它的磁头都完蛋了我还是不换,因为新的小录音机是没有调频的,只有中波和短波。整个中学是听收音机的天堂,那个时候的调频广播太精彩了。

从我下午回家开始,晚上6点是中央台的歌剧之夜30分钟,晚上8:30是北京台的激光唱片欣赏,晚上10点是中央台的激光唱片欣赏的重播,每天为中间的30分钟不知听什么而苦恼。不过好在那时候我也要睡觉了。

到了放假的时候就爽了,上午听中央台的,从10点开始。下午两点是中央台的老节目一支名曲,虽说是名曲,可其实有很多好听的小曲子,没啥名气,却流传甚广的曲子参杂其中。下午3点钟北京台经常有交响音乐厅,实在是我最喜欢的,因为它一次节目两个小时,两个礼拜,每个1,3,5下午都重复播,一个曲子翻来覆去的听,而且编排很系统,前面的背景介绍资料翔实,注重音乐而稍带版本,对于我这种初听音乐的人很有益处。而且曲目的安排是一套一套的,印象中听过的有印象的有Mozart的全套交响曲,马里纳的版本,第一次听说田野里的圣马丁就在这里。还有全套的Mozart的钢琴协奏曲,李斯特的交响诗,至今还依稀记得播音员在说“他奔跑,他跌倒,爬起来时就是君王”我心中的感动 ,感觉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培养的。Verdi的安魂曲也是那时听的,知道了Shaw和三星带花。每次都一直听到最后,播音员说“这次节目是唱片和介绍由韦颉提供,长河播出的”( 名字是这么写吗?) 才感觉松口气。周末的时候中央台的激光唱片欣赏通常就放一些轻音乐了,好在北京台的节目放到下午,而且是3个小时,而且相互呼应。我记得听Arrau的肖邦,两个礼拜,都是,还有Strauss的圆舞曲,博斯科夫斯基的,也是放了两个礼拜才放完。还有周六下午北京台也会放整本的歌剧,可惜那时候不感兴趣,唯一的印象是听过一部Mozart的“后宫诱逃”。

听收音机的好处是广泛的接触各种类型的音乐,开阔眼界,使自己不拘泥。也造成了我涉猎相对广泛却不精的听乐特点吧。听收音机的快乐是自己刻意播放的时候很难体察的。被音乐击溃,不一定是多么好的版本,多么好的音响,多么杰出的作品,影响自身感觉的因素太多了。很多刻骨铭心的时刻不是刻意创造的,却真是因自己长期给自己创造的音乐氛围中,使这些感动成为可能。一次在看书,什么都没听进去,收音机里播了什么也不知道,然后,Grieg的钢协二乐章主题就如高山上流下的清泉进来了,我突然什么都干不下去了,因为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深的感受到那种美。这种感觉,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吧。有一次看BBS上一个人说自己赴美留学,去国离乡,在孟菲斯机场转机,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突然Brahms的小提琴协奏曲二乐章响起来了,不自觉的就热泪盈眶。现在有点能够体会了。

高三的寒假里音乐台开始改革,向商业化转变,激光唱片欣赏没了,有时能听到一些节目,时间也换的没谱了。唯一的印象是有一次听星期天下午的音乐教室,一位老师讲意大利声乐,一听就知道是专业的,没有播音员的腔调,讲到高兴的地方自己唱起来,太生动了。那时候Scalla都不咋知道,听他讲在意大利去不同的歌剧院看的经历,真是无限感慨。这个节目很快在热心的学琴的家长的关心下变了味,成为了考级教室,我也正好上了大学,暂时离开了带给我无限快乐和知识的收音机。其实后来也常想起它。一次和朋友谈起沃恩威廉斯,我说是听中央台的激光唱片欣赏吧(奇怪的是中央台特喜欢放他的交响曲) ,我们俩都会心的笑了。

听收音机的人凡是有条件的都会去录收音机里的曲子的,我就是那时候开始发掘我们家的磁带资源的。一下子就找到了家里角落里没人听的几盘磁带。有一盘是不知那个轻音乐队录的古典名曲主题联奏,这种东西好象很时髦,算是古典音乐速成?其实确实是都是好听的旋律组成的,记得原来阿萨也提到过类似的东西。反正找到这带子后我生活的一个重要目标是如果搜集到这里面包括的曲子的原曲。象Paganini主题狂想是我到大学很久以后才找到的。原来甚至不知道名字。还有一套3盘的LSO演奏的古典入门曲,连指挥都没有。第一盘是芭蕾,另外的是管弦乐。因为是原版,所以都是外文。这下可考验我了,自己查字典。从此开始了将中文和外文联系起来的艰苦而有成就感的过程。印象深刻的是不久一个朋友拿来一套古典音乐精萃,大约3张,每张都有30到40首片段,从CD翻下来的,全是外文,于是我和那个朋友就开始折腾了。其实很多曲子的名字不是英文,很多是人名,还有很多因为是节选而添加了不少意大利文的速度记号。反正很多东西连蒙带猜的查字典吧,居然也猜中不少。那时候才初一,想起来真是疯狂的热情。有很多也没有答案,或者错了,反正这种折腾是使我可以比较有点自信的跑到商店里去看了。

那时候搞古典音乐的似乎还没现在这么惨,我在我上学的路上就起码能找到两家买磁带和CD的店,而且都是有大量的古典音乐可选择。我也没钱,就跑到店里逛,最常去的是五道口那里的那个唱片店,后来改名叫企鹅,再后来关门了。就在里面读CD封面,试图把那些古怪的外文和收音机的美妙的名字联系起来。这东西就是个时间问题。印象深刻的是第一次读到Szeryng,那时的英语真差,读到第二个字母舌头就开始打架,然后感觉就是仿佛噎住了,要做一个吞咽动作才能完成整个过程。读完了后更不知道是个啥。还有一次记忆犹新的失败是看到Previn指挥的“Carmina Burana ” ,看了跟没看似的,脑子里空空的。老板看着我说这东西放这里好久了,没人知道是什么,我要是要就贱价送我了。我当时居然也没要,下午才去买。几年后感觉是个人就知道这个曲子了:) 这个把外文和中文联系起来的问题好象一直存在,我现在正在努力把收音机里的人名和我知道的联系起来,最惨痛的经历是Delius,听了无数遍,以为是个什么人,脑子里转过无数的名字,终于第二天反应过来了。国内的翻译害人不浅。

大约是初二的时候开始尝试买磁带。太平洋音像自然也在考虑啦,还有韩韩说的内部资料的贝多芬,我有好几盘呢,另外的内部资料还有盘德9。那时候铺天盖地的都是Karajan,收音机也是,也许唯其如此,后来才有那么多人以标榜自己不喜欢他为有品位。然后到了“爱乐” 一期,就象一个震荡,又震回去了,现在还常有余震。我买的第一盘所谓的外国正版也是他的,好象是Karajan死了后中图引进了他指挥的一系列作品,有25盘。其实也是专门为出口中国生产的,带基薄得要命。就买了几盘,那时候真是不知道其实磁带中图就进了不少好东西,我这边店里就Karajan。后来还去了一次中图大楼里的音像展,还是买这个,因为便宜。挤了半天,叫个号,然后等半天,取了货。听见旁边的两个人在交谈,大约说花了2000多了,钱没带够,这是我能听懂的,至于说要买哪张哪张,什么唱片特好我是一概没听懂,好在也不关心。当时最快乐的事是买了后同去的一个听流行的朋友问我这磁带有多长,我说快70分钟吧,他特吃惊,说太值了。

那时候有一个人买了磁带,别人就不买了,就算喜欢也不买,就翻录,没钱啊。记得Berman弹的柴一钢就是这样翻的,翻了好几个人,后来大学毕业,一个同学问我还能不能搞到,他说他还在听翻录的这盘磁带,因为后来听过很多演绎都不过瘾。他不是一个很常听古典的人,不过真的用心去爱乐啊。还有一个翻的听好的是把布里顿的轻少年管弦乐指南翻到一盘磁带,3个版本,一个是中文配音的,两个外文的,朋友从收音机翻下来,再翻给我们,正好一盘。他给我翻贝多芬的3个钢琴奏鸣曲,Barenboim的,居然一妙都不差,恰好翻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偷着剪了我的带子。那个是从他的LP上翻下来的,听这有LP特有的噪音,因为听就了,反而觉得很舒服。那时候翻录成疯,每天就想着怎么样最大限度的利用家里的磁带。如何把曲子的时间算到最好,如何调配,到上大学依然如此。

上中学都一直没有怎么买古典音乐的入门书,记得我有一次和父母进城,犹豫了很久,终于买了一本,是马克利斯的“西方音乐欣赏”。买了却不太欣赏这书,因为我总喜欢那种把各种曲子挨个介绍一遍的,而这书每个作曲家就讲一首,还文化背景的谈半天,又从圣咏讲到布烈兹,我反而比较欣赏同学买的西洋名曲100首。一直到上了大学,才渐渐发现这本老书的美妙之处,到了这边反到益发怀念了。还有一本音乐书是我老爸买的,Copland的“怎样欣赏音乐”。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虽然我爸不听古典音乐,但眼光和运气总那么好。可惜我中学的时候也极不欣赏此书。在买书上自己承认自己实在是差了不是一等。

我的第一张CD 也是我爸买的,其实不是一张,因为我让他给我买一个discman,他就顺便买了些唱片。我记得里面有Furtwangler的贝9,买的原因是:“整个架子上就这盘CD最便宜,才85,其它都是上100的”。后来他又发现了更便宜的,是DECCA的中文系列,又随便挑了两张,一个是Dvorak的自新大陆,Kertez的,还有贝8,汉斯伊斯特德指挥维爱,都是好的不得了的。这已经是上大学的事了,没法三言两语了,还是不说了。想一想,生活就是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凑成的呢,里面到底有多少个第一,我也不知道。


老马 (01-02-05 08:32:58)

HOBBESS说的韦颉,似乎是华东师大中文系教师。若干年前,可能我还上高中时,看过他给音乐爱好者写的稿,印象很深。以我记得的片段,他写了嵇康刑场上奏完广陵散,抛却臭皮囊的场景,还有听音乐的感觉,“我认为,科学家探索知识,要把一切弄明白,乃是人类的一种毛病。”无疑他是那种纯粹的心灵论者,排斥理性在听音乐过程的介入。对不对呢?我不想讨论了,反正看听者读者的心情了。

爱乐上那个陆兴华的近乎粗野的奇谈怪论我其实也挺喜欢的,起码能让我们从一些新的(哪怕是王朔式的玩世)角度看看音乐。


勇敢的心 (01-02-05 10:26:55)

几位朋友的“第一张(盘)”故事确实让人动容,特别是hobbes师弟洋洋洒洒的这一大段,勾起了我多少往日的回忆啊!

其实两年前推出“爱乐随笔”专栏时,我在开篇文章《今生爱乐》里已简述了自己的第一盘磁带、第一张CD的故事。今天看到几位朋友的回忆,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我们似乎都是先买CD(最心爱、最心仪的)、后买播放设备。当初我也是用自己的第一笔工资买了八张沉甸甸的CD,几个月后才有了DISCMAN,而在此之前只能靠抚摩唱片盒子、翻看唱片说明来细细体味那种神圣的幸福感。。。

“在唱片店里徘徊,手捂着钱包,觉得出阳光欢快地照进了指缝。。。” 在D版横行的日子里,我们的爱乐新朋们还能体会到这种天真无邪的快乐么?


rush (01-02-05 10:28:31)

来得太容易的东西总没有怀念起来弥足珍贵的感觉。第一张唱片的印象不太深,倒是有一张非常CD的趣事常记在心。

大学时同宿舍指挥系的H,那家伙平时贼不用功,永远在上专业课的前一天晚上凭着小聪明通宵达旦地准备曲目,每次也都能蒙混过关。有一次老师留的作业好象是马勒7,H只等上课的前一天才开始翻总谱借音响,结果那天图书馆不知为何闭馆一天,没能借到马勒的唱片,回宿舍问了一圈碰巧谁也没有,这时如果胆敢打电话问老师借自然是找死,没法子只好跑到街上在最近的书店随便买了一张马勒7,回来开始挑灯夜战。真是活该倒霉,没过多久宿舍突然停电了,平时一年也难得停一次的,H的CD机是那种带功放和音响的大家伙,所以也没法用电池听,无奈问我“把你的CD机借我用用吧?我马上去买电池”我微笑“行啊!只要你能先把CD从你那高级机器里取出来。”这下,H是真的要疯了……当然,后来电还是来了,第二天的专业课上得怎样不得而知,只知道那张马勒7从此好象再也没被听过。

真是怀念那段时间在宿舍里一同对音乐评头论足的日子!因为H的缘故,我们总是处于被迫听作品的状态,好在老师也不会留太烂的曲目。唯一比较痛苦的是不得不听老柴,H也烦老柴,经常一边挥一边骂,遇到特过分的的段落不忘扭头冲我乐“14小节的模进!受得了吗?”我只能苦笑,然后两人一齐摇头叹到“没办法,二流就是二流啊!”印象中听得最多的是莫扎特安魂,那首作品H恨不得上了半学期的课,明媚了一辈子的莫扎特末了来了这么手绝笔,听到最后我也还是毛骨悚然。我们最喜欢寻一些“出人意料”的作品,以考倒对方为乐。比如H放一段音乐问我“谁的?”“还用说,老肖呗!”“错了吧,普罗!”或者我放一段“听,什么时期的?”“巴洛克,或者再前一点,是不是普塞尔的?”“哈哈!斯特拉文斯基”“怎么可能!打死我也不信。”“真的,《普契涅拉》我把谱子给你看”。还有一次,H准备的功课是《黄河》,于是召集方圆三个宿舍的同学一起唱,大家先只是觉得好玩,唱着唱着就慷慨激昂热血沸腾了,全不顾当时已经是凌晨1点,结果对面宿舍的老师打电话给院长将我们臭骂一顿。还有,冬天躲在被子里唱巴赫的三声部赋格,口中还“对题,答题、逆行、密接和应”地念念有词,都说巴赫的作品即便是器乐的也最接近人声音域,可还是高不成低不就,唱得跟鬼叫一样,只唱得隔壁不堪忍受以重捶击墙……

毕业后,终于摆脱了10多年的群居生活,再也不会有被迫听音乐的机会了,也再也不会有被迫听音乐的乐趣了。年少时我们幼稚、浅薄、轻狂,年少时我们也无比热情,坦诚。年轻真好!


hobbes (01-02-05 10:59:28)

哈哈,痛快!


老马 (01-02-05 11:07:58)

哎呀说错了,我说的那个人叫李颉,不是给爱乐写稿的韦颉。Anyway,很怀念旧日的《音乐爱好者》,好象老照片的感觉。


Peter Fang (01-02-05 14:38:14)

To:老马:韦颉应当是任职中国外交部的那位,不是教师。


Cina (01-02-05 15:09:36)

我也有个好玩的往事,不过跟买CD的事情无关。

大约70年代初期的样子吧,我从插队的地方到我妈妈的干校去探亲。人家都觉得干校的生活苦,只有我一个人是从真正贫困的陕北去投奔家人的,所以觉得那里每天有大米饭吃的日子简直是天堂(跟现在北朝鲜人差不多,向往着“每天吃白米饭喝肉汤”的幸福生活)。

有一天李道舆(是这么写吗,就是前几年的我国驻美国大使)忽然请我晚上到干校的广播室去,原来是要利用广播室的设备请我们几个“音乐爱好者”听音乐。我一个小孩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大人像回事似的邀请干件正事,所以印象很深(还有个我妹妹同学的姐姐当时学小提琴也被请去了)。

至于那音乐欣赏会的内容,也就是“红色娘子军”,每人发个主旋律简谱,边听边对谱。想起来,我小时候住校没机会学乐器,乐队中每种乐器应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全是那时候从这个主旋律谱学来的。为此我还应该感谢卞祖善老师呢。听的时候有时大人们会说:“这个地方有个休止符他们没奏出来”之类,觉得他们学问挺大。我对谱子的爱好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养成的。

又过了很长时间,我们家搬到了一个地方离中图的一个分店比较近。所以有时就去逛唱片店,不太买,听那里的人聊天。有一次听到两个人议论说飞利浦的录音“太肉”,我觉得这“学问”可大了,要是我的话能有个飞利浦的东西(那时还没有CD,也就是大唱片或录音带吧)就不得了了,他们还嫌它“肉”。后来又过了好多年才知道那种人是叫“发烧友”。大概80年代中期前后的事情吧。好玩。


阿萨 (01-02-05 19:44:19)

大家的帖子我看了好几遍,特别是hobbes兄写的真生动。从地点判断,hobbes兄住的地方离我家很近,因为提到的五道口就在我家门口,我家住语言学院。众多网友在此相识以前,也许在同一时间同一波段聆听了同一种音乐,甚至在同一剧场看了同一场演出,就算坐在旁边也不见得能成为朋友,自从在这里结交了这么多朋友才发现大家存在很多的相似经历,大家的神交其实从以前就开始了。我一直想回忆一下爱乐往事,其实回忆往事也是很累人的,今后有时间再写吧。

迷月人兄提到巴托克和贝利尼的小提琴协奏曲,不知是哪一盘,贝利尼写过一首双簧管协奏曲,小协还真没见过,如果有很想听听。


Siegfried (01-02-05 21:10:27)

当初读书时候只能买磁带。

为了买一盒卡拉扬的贝七连去了音乐书店四回。第一次周五回家在音乐书店里看到,但是兜里连十块钱都没有,只好回家。第二天拿了钱去,结果正好碰上孟庭苇签名售带,音乐书店里外围了三层不能正常营业,又只能失望而回,后来听说孟庭苇那次借口没来,真是害死人。第三次去时竟然发现那盒磁带没有了!后来又有一次去音乐书店才发现原来是一些磁带被挪过位子了,终于如了愿。

又有一次见到音乐书店进了克利夫兰组演奏的贝多芬晚期四重奏的三盒磁带,放在一个很大的纸盒子中,竟然要近100元!又是月底兜里实在没钱了——这种乱花钱买磁带的行为已经被家里教训了好几次——最好还是硬着头皮问我妈要了些钱,第二天起了好早冲到音乐书店去把那一大盒子给抢了下来,象抱着祖宗牌位一样给抱回了家,立刻拿出傅雷的文字带着虔诚的心情聆听,可惜那套磁带听了头皮发麻、耳朵发疼还是不知所云。

最开心的就是发现中图门市部(还在延安路那会)的后门有一大批买打口带(我们叫海关带)的,收了不少做梦也想不到的好磁带,那时已经开始迷勃拉姆斯了,看到一盒勃拉姆斯的单簧管三重奏和圆号三重奏的磁带,立马拿了下来,心里乐滋滋地拆开来看结果发现里面放着一盘不知道名字的摇滚乐磁带,只好揣着凉了半截的心去退掉了。曾经有一盒只打坏一点点盒子的塞尔指挥的贝九,那个JS竟然要我20元,还一分钱不肯降价,结果好好和他吵了一通,气呼呼地走了。现在中图也搬家了磁带也早已不卖了,卖打口带的人也不多见了,延安路造了高架路比以前整洁多了,那个夹在茂名路和陕西路中间的地方却是以前读大学时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去看一次的。

最让我有收获的两盒磁带是DECCA WEEKEND系列的勃拉姆斯、莫扎特的单簧管五重奏和马勒第五交响曲,最初是因为有半年多音乐书店和中图都没有进新货而万般无奈地拿下了这两盘一直没人要的东西,结果是让我认识到了勃拉姆斯的浪漫之处和喜欢马勒交响曲的开始,为此马勒第五直到现在还是我最常听的一部马勒交响曲。

缠着爸妈买电脑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可以有个光驱听CD,原来保证要考过程序员的事最后被忘了个精光!?

工作后进了一家President Jiang做过厂长的国营老厂,工资少的很可怜。工作后半年里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买了一个DISCMAN和一套勃拉姆斯室内乐全集,为此有好几个月只能吃食堂里那种最差的菜,结果是让我加倍地喜欢上勃拉姆斯的音乐。

最失望的就是电台的古典音乐广播,翻来覆去就是这么点东西,而且经常犯些可笑的错误(比如托斯卡指挥的贝多芬交响曲等等),但还是我晚自习时听得最多的东西。那次晚上骑车回家听电台某个同济大学的副校长介绍他最喜欢的老柴第四交响曲的慢乐章,我只能用被彻底击倒来形容第一次听这个作品的感受,幽静的衡山路上只有我半夜三更骑着嘎吱嘎吱的破车用WALKMAN听着老柴最美的慢乐章,那种感觉真是再也无从追寻……(为什麽音乐学院的人都那么讨厌老柴?)

等到我毕业了倒好,105.7MHz的古典节目时间换成了什麽名医坐堂,古典节目被扔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

TO:…… 好象应该是韦劼,根据文风感觉似乎是MM?


GL (01-02-05 21:43:17)

看来“激光唱片欣赏”、“星期音乐会”这些栏目办了这么多好事啊。记得我小学时听这个节目就老是问我爸什么是激光唱片。可惜那时候他也说不清楚。

第一次接触唱片是上小学1年级,家里买了台上海产的飞碟唱机,父亲找出来文革中一直偷偷藏起来了的歌剧江姐的大唱片(现在也没搞清楚当时他没唱机怎么偷偷这么多年藏了这样一张“大毒草”,当时不懂的问,后来再问他,他也记不清楚了),一段“红岩上红梅开”的红梅赞简直让我惊讶世上竟然有如此好听的音乐,和每天习惯了的高音喇叭里出来的根本不是一个调子。当时住在筒子楼,满楼的邻居都跑来听。(Peter 和 ytan兄知道我直到现在还喜欢这首歌)

那时候最大的乐趣是星期天去锡拉胡同的外文书店(在现在利生体育用品旁边,现在也改卖体育用品了)去买薄膜唱片。印象里当时是3毛钱一张。黑胶木的是1块多。那时候那个价格是有新唱片就敢买。(算起来那时候一般人一个月的工资买胶木唱片就能买40多张,如果是薄膜唱片就更不计其数了。相比现在谁能一个月买40多张CD,那时候唱片的价格应该说是非常便宜的了。)

买得多,至于买什么就印象不深了。印象里当时的通俗歌曲比较多。诸如军港之夜等。还有一些当时称得上是莫名其妙就收进来了的比如30年代周旋在上海录的歌曲,有四季歌,天涯歌女等(当时还不知道金嗓子,前两年曾经翻出这张唱片听了听,还是那么有味)。那时候自己比较喜欢的就是浦琦璋电子琴演奏的改编世界名曲。一支土耳其进行曲就能自己哼哼几年。

自己“钦点”要买的第一张胶木唱片(当时要买胶木唱片还是比较慎重,毕竟比较贵)是黄河大合唱。那时候语文课文有保卫黄河一片课文。短短的一段歌词感动的不得了。于是去买了这张唱片,跟着一遍一遍的唱。觉得世上还有这样的歌曲。虽然现在,从音乐的角度上看也不会对黄河大合唱如此疯狂的,但是每次听黄河大合唱总是想起小时候,非常有感情。

还有就是中央台还是北京台当时有“请您录音”节目。在电视报上有印好的磁带大小的“封皮”,每次看到有好东西都特别激动的提前把磁带准备好,写上要录的内容,把“封皮”翦下来。焦急的等待节目播出的时间。当时,在我这个孩子的心中,按下录音键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


阿萨 (01-02-05 22:01:03)

GL兄:我记得“请您录音”节目是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节目报上有印好的磁带大小的“封皮”,她的责任编辑叫劳鸥。“请您录音”节目从70年代末就有了,80年代过后还持续了几年,调频台音乐节目多了以后就取消了。


GL (01-02-05 23:19:09)

多谢阿萨兄帮我把这段记忆补齐。那时候小,也不注意这些。只是记得播音员说完,“好,现在请您开始录音。”后,手都要激动的哆嗦一下。

刚才还把那架老唱机找了出来。上海101厂生产的飞碟Z901。单声道,人造红宝石唱头,技术指标大概是抖晃率小于0.5%,频响只有可怜的100-10000Hz。那时候卖40元,是一个多月的工资。当时还是和父亲一起在东单头条东单菜市场附近的一家什么商店(现在的东方广场一带)排半天队买回来的。当时为买唱机,父母还争执了好长一阵子。

这就是童年时欢乐的源泉。说着唱片就跑题了。呵呵。


hobbes (01-02-06 00:30:41)

说起录音,想起来了,为了录出最好的效果,总是把我们家的录音机的天线摆来摆去。后来发现用手握着(就是让人的身体成为天线的一部分,以增加接收面积),效果会好不少,于是就在录小曲子的时候用手举着天线(我们家的录音机放的好高,我那时个子还小,所以说举着)。可是要碰上个大曲子可苦坏了。后来遇到同好,发现很多人都是这样干的。一个中学同学每次录音都是一手抓着天线边听边录。我从他手里转录过一个“大公”三重奏,每次想起朋友这么抓着天线录出来的,就有种莫名的激动。

To 阿萨:没错,我家就在离语言不远的原农机学院。:)


大文 (01-02-06 00:49:55)

开始听古典音乐和95年买的那台电脑有关。本来,一接触到古典,就觉得太繁杂,不知所云。而且只是听听录音带,声音混混沌沌的。当时我想,可能乐队演奏出来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吧。

但电脑的光驱是可以放唱片的,在和朋友交流软件的同时,免不了捎上几张。插上随身听上的耳机,一听,乐队的细部忽然呈现出来,分外动听。边听边在电脑上捣鼓,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曲子的结束。

最初好象有柴科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一上来,乐队就从高音区盘旋而下。然后,阿格丽希又把琴弹得像石头掉在铁皮屋顶上。

开始总是这样,首先是被声音本身的魅力吸引住了。想去探寻它的极限。这就容易挑一些音效突出的曲子,像理查·斯特劳斯的『查拉斯图拉如是说』这样的。在我还没多少唱片的时候,已经有了莱纳、阿什肯纳齐、马泽尔三种了。

慢慢地,找了一些书,包括相关的辞典。那么多的作曲家,那么多的曲子,在书上,都绘声绘色着。但,只是在书上。大约是出于好奇心,我开始有意地去寻找一些唱片。这一下,真好象打开了一个近在咫尺的宝库,眼花缭乱了。

这还在其次,更要命的是这时才发现唱片简直是世界上最贵的东西。于是,又不得不关心起版本。拿贝多芬而言,录过全集的就有加德纳、卡拉扬、马舒尔、戴维斯、托斯卡尼尼、伯恩斯坦、福特文格勒等一大帮子都称得上大师的人。而卡拉扬又有60年代、70年代、80年代的不同版本。据说,其中又以60年代的为最出色。天啦,这可还光是一个贝多芬呢。

后来发现,在一些专门的店里,唱片要比外文书店什么的便宜三、四十块,而且,现在许多大唱片公司都在出一盒双片的,计算下来,50来块钱可买一张,马马虎虎尚能承受。和老板也熟悉得可以拍肩膀了。

与此同时,免不了捧回一套正儿八经的器材。虽然远不高级,但翻过杂志,问过朋友,俨然可算半个行家了。象最近,又读到一种说法,讲我那对喇叭倒过来放声音更通透。赶紧试着做了。似乎真的悦耳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在作怪。

但音乐实在和人的心情更相关。有一次,休息日,还在床上,先开了唱机。是一张马勒第4。一点点醒来,但也没全醒,就到了第3乐章。先是悠长,慢慢地,变成了一浪一浪地追问着什么。恍恍惚惚便被它带着走。

以后再没听到过那么感动的了,哪怕重放原来的唱片。

看到过这么一句话,“音乐是唯一不带罪恶的感官享受”。然而,有时,听完了一段,从沙发上起来,难免有时间虚掷的忧虑。而且,除了追溯到那台电脑,为什么偏偏是此刻,会这样沉迷于音乐,应该有些另外的原因吧。

音乐,美好得都让我怀疑起来。


大文 (01-02-06 01:17:43)

忽然发现我没有写第一张正版唱片,那张柴一是从电子市场里得来的,当然是D版了。不过,更早的时候,我买过几盘磁带,像贝九什么的,好象当时是太平洋音像官司出的,也没有演奏者的说明。

比起许多先买唱片,后买设备的朋友,我倒是可以先在电脑的喇叭上放,我至今觉得那对喇叭的音色挺不错的,可惜有一次我放泰拉克的斯特劳斯圆舞曲,把一个喇叭振坏了。但后来,我到下面地区去锻炼一年,那是沿海地带,我在当地花700元买了一台走私的旧的天龙唱机,然后把这对喇叭也带去,接在一起听,度过了许多寂寞的日子。随便说说,那台唱机,我后来拿回家,发现比家里的新唱机音色还好,现在仍然在用。

第一张正版唱片反而模糊了。不过,我也是收集了不少之后,才配齐自己的音响的。那可能会是菲利蒲的格利米欧的双张小协吧。然而,我还记得之前,我还买过大师版的柴可夫斯基456。当时我懵懵懂懂之间,狂热地爱上了一个女孩,我不知道她都快结婚了,我一度走得很近,她也非常犹豫,但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结婚了。大约2个月后,她邀请我和另外几个朋友去她家里作客,那天我在街上徘徊了许久,不知道该不该去,终于还是去了,而礼物,就是临时买的这2张唱片。我自己是很久以后才买的,一开始,我只舍得给自己买一些小双张。

这些和音乐有关吗?


Fryderyk (01-02-06 11:28:11)

杭州真是那样的城市,《为艺术,为爱情》的城市,GL兄,你的回贴用在大文兄这里很贴切。

请您录音,好久远的回忆。

有哪位兄弟卖过一个叫春芽的古典音乐大联奏的么?


harmoniker (01-02-06 12:12:52)

//hand!

这套《春芽》就是我的启蒙之一.86年老妈在北京王府井书店买的,一共3盘,后来可能还有中国乐曲部分,就没买了.每盘磁带一面是古典名曲主题联奏,一面是通俗名曲主题联奏,都是美妙的旋律,尽管里面的电声伴奏比较恶心.这三盘磁带我不知听了多少遍,每个曲目的旋律都能背出来,往往后来听到了完整的曲子,竟然觉得不对劲了.上了大学之后,尽管有了很多CD,但是每个假期回家都要把《春芽》听一遍,重温儿时的回忆.可惜它们前年被家人送人了,做了真正的胎教音乐,但愿那个小朋友将来也会喜爱古典音乐,否则我和他没完! :)

还有一盘在一个亲戚家录的名曲主题联奏,皇家爱乐乐团和合唱团演奏,里面没有详细的曲名,我也听过无数遍,每当我聆听一个新曲目,在里面找到联奏里的那个旋律片断,心里就会莫名的激动,原来它是老朋友了!我想如果你能够在一秒钟之内反应出联奏里的片断是出自哪位作曲家的哪部作品时,你肯定达到了一定的爱乐水平了,hehe Fryderyk (01-02-06 12:39:40) 哈哈,that’s great!!

三盘春芽,第一二盘85年出,第三盘86年,还有那个大联奏,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加拿大出版的,我听的是黑胶木的唱片,借的,我简直太想占有它了,首先是它太漂亮了印象里,不过大唱片上列了详细的曲名,翻录的带子丢了,可惜了很久,因为那些过门就显示出了那些艺术家的才华横溢,可惜这个时代有有才华的音乐家,为什么没有伟大的音乐家呢?但愿中国能出一个俩三的。

春芽真是挺绝的,好多曲子现在都叫不出名字,可是都听过,全是那时候听的,跟你的感觉一样。太好玩了。


Fryderyk (01-02-06 13:12:37)

咱俩都记错了出版的年份应该是前两盘86,后盘87。 翻出来了,我得听听。看看曲目,还真有的有点希呢,比如克恩的 马克吐温肖像,巴托克的大象,不行我得先听听。//hand


Fryderyk (01-02-06 13:55:28)

真是桃花依旧笑春风啊他们还那么美再破的演奏也难掩丽色 天鹅罗密欧朱力叶B大调大提琴斯特拉文斯基


Patzak (01-02-06 17:29:48)

生平第一張唱片是 Du Pre 的 Elgar Cello concerto。但最震撼人心卻是一盒磁帶----Brahms 的 c 小調第一交響曲( DG Karajan ‘s 1964 recording ),時為 1978 年,我早已在資料中知道它是 Brahms 千錘百煉,深思熟慮之作,一听之下,乖乖不得了: 富麗的弦樂,撩亮的圓號,攝人的定音鼓……氣勢逼人,結構何等嚴謹和完整,最難忘終樂章勝利般的快板主題。打這作品,Brahms 就成了“我的”作曲家了!


大文 (01-02-07 00:10:54)

肖邦的弟弟,你好,我们是不是讨论过拉赫什么的,你怎么知道我是杭州的?另外,为什么CL的话要接在我后面呢。

你很可爱啊,说到什么马上就要去听听。我也常常这样。11月的时候打算听一个月的肖邦,没想到现在还在听,还特地买了许多以前不打算买的钢琴家系列,如果那上面肖邦多的话,因此认识了许多令人感动的声音,比如sofronitsky,godowsky.还有magaloff,都说他很从容,淡雅,我怎么觉得他很清丽,很有歌唱性,比较激动呢?


Fryderyk (01-02-07 15:01:01)

错了不是,是GL。

千万别叫我肖邦的弟弟,我正打算和本家古尔达套近乎,他也姓Fryderyk,(拼法可能稍有不同)关键是我挺佩服他。

我已经朽木一块了,别拿我打趣了。〉V〈


Patzak (01-02-06 18:06:56)

看了各位朋友充滿情感的覓樂經歷,也想談談我在國內買唱片之往事。那是 1982 年的暑假,我第一次回到北京,住在宣武門內大街一間理髮店兼營的樓上招待所,本來是可以入住宣武門飯店,但我希望多些機會与北京居民接觸,又想省些錢,記得租金是一塊八角一個床位,同住者多是上訪的群眾,或是到京覓醫看病而來。負責的小高同志本不想招待, 禁不住我苦苦哀求,也讓我住下來了。果不然,夜半來了公安,說一定要報戶口,並告戒我一番。天明大亮,趕到二龍路派出所報戶口了。一切妥當,便開始我的活動了。

因為我也是一名戲曲發燒友,除了在長安戲院買票看京戲之外,理髮店的同志說西單百貨大樓甚麼也有,毫不猶疑就奔往西單去。記不得在那層樓了,只在一個角落,見牆璧上掛著寫滿曲目和演唱者的紙張,隔著櫃台,我用差勁的普通話要這要那,原來全是小或大的薄膜唱片,有紅色有綠色,幾角錢有交易。京戲,評戲,黃梅戲,越劇,二人轉,梆子,川戲…………。但凡戲曲都屬收集之列,因為香港難找到。此外,一些中西器樂曲也收入,其中有王國潼,張銳的二胡曲,盛中國,石叔誠,殷誠宗的小提琴及鋼琴曲等等。還有郭淑珍的一張小薄膜,印象最深刻!

在京的廿多天,我連頤和圓和長城也沒去過,每天就在大街小巷鑽來鑽去,坐公共汽車四周去,看見書店或百貨大樓就下車,白天買書和唱片,晚上听戲。居住的宣武區商店,走得也頗熟,門高人眾的“烤肉宛”和“北京素菜餐廳”甚少我的縱跡,胡亂吃些面條或餡餅,又去覓尋了。至於王府井的北京百貨大樓和外文書店,還有東安市場的新華書店,當然也是滿載而歸。值得一提是在東安門( 燈市口附近 ),買了一批處理品,全是中國唱片社十吋的密紋唱片,有黃河大合唱( 和我早收集的有不同唱角 ),“平原作戰”,“蝶戀花”,更有一些如“偉大導師永垂不朽”過時電影選段三大張……………。

其實這批薄膜唱片,給我的印象最深刻就在於一些歌唱家的水平甚高,雖然多以中文演唱,無論音色或演繹都是上佳之選,一點也不比外國人遜色,個別尤甚過之。象林俊卿的男中音,相信達致他的水平也不容易,當然林俊卿只可惜是歌劇票友,遺憾極了!而孫家馨的花腔女高音,以俄文唱“聲樂協奏曲”,簡直有如天籟。郭淑珍的歌劇唱段,情深意切,我愛透了!所以,到今天,我也十分欣賞土產歌唱家,大前提當然是能把作品好好演繹,就值得去聆听和支持的。


Cina (01-02-08 14:50:02)

Patzak朋友原来来过北京。希望还能在北京见到你。所以说还要感谢英特网。

我80年代也买过不少胡小平、张建一之类的大唱片,主要是为了送外国人。“黄河大合唱”后来也买了,没送人,现在还有。

还有谭盾、叶小刚他们的“风雅颂”、“地平线”、“八匹马”之类的作品,80年代中期左右都出了盒带,买过很多,都送了人。其中最喜欢“地平线”,买过大约十几个,一个也没留下来。现在到买不到了。

样板戏时代出了一些塑料薄膜唱片。记得老去唱片店看,看人家买很眼馋,可惜小孩子哪有钱,所以从来没买过。

70年代初学外语的时候有了砖头式录音机(家人国外买回来的),外国电压110V,需要用电池,很费。请朋友转录了“卡门”等,版本不祥,还有一些艺术歌曲。每天就听这个(那时古典音乐还没开禁)。请人作了整流器,自己作的不太好,转速不稳。现在想起“卡门”来印象中还是那种转速不稳的声音。

后来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个女同学跟我有相似经历。她利用学外语班里有录音机的优势偷偷找了音乐的录音(她说有圣桑的“动物”系列等等),不幸被人告发。她本来当个副班长,被撤了职。

由于能收集到的东西不多,70年代开禁以后到80年代初期主要是听收音机。所以阿萨说的“请您录音”节目实在是亲切呀。

嗓音研究专家林俊卿老师的事情也是从收音机里听来的。记得还播放了他唱的歌曲。听起来的确很好。那时记得收音机里还老播张权唱的中文“茶花女”,一边听有时还真的掉眼泪呢。


阿宏 (01-02-20 06:04:42)

看了前面大家写的“我的第一张唱片”,许多故事非常感动,回想往事,历历在目。前一段网络有故障,没能即使贴出,还有一个两年前写的爱乐总结,将尽快贴出。

我的第一张唱片,磁带及其他

第一次听古典音乐,天鹅湖。大约八十年代中,电视里放日本动画片“天鹅湖”,那会儿在上小学,看过后偷偷拿我姐的天鹅湖磁带听过,但只听了一部分,好象是二幕场景和尾声。那时除了天鹅主题,别的都不好听。那是一盒国产磁带,封面是两中国演员的双人舞造型,是不是内部发行也记不清了。第二次听古典音乐是在89年,听我姐的一盒磁带,四季Philips,好象是哥德堡室内乐团,当时也不懂什么协奏曲,乐章之类的,就以为每一段音乐代表一个月,那时上中学,觉得还算好听,但也没有继续深入听其他东西。第一次真正听古典音乐是看电视中转播92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我彻底被克来伯迷住了,意识到指挥的魅力。

我买的第一盒国产磁带,太平洋出版的四季;第一盒进口磁带,中图进的卡拉扬贝交,是第3还是第4有点记不清了,16元,海淀外文书店;其中的第5和第9是买的国内引进版,好象是中图广州分公司,当时也不懂版本,录音,只因为国产的便宜些,因为我开始买原版古典磁带已接近磁带尾声,好象是94,95年,当时想找出一整套卡拉扬贝交(要么国产的,要么进口的)好象已不太容易。EMI那套倒是有,当时并不知道这是单声道的录音,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把每一首交响曲录在同一盒磁带上,听一个作品不但要换面,还要换带,多麻烦!所以最后还是买了DG版。

我的第一个正版激光唱片,是北京音乐台的奖品,95年我一直在听周日一个叫HIFI时间的节目,主持人长河,年底的一次节目是回顾曾经播过的音乐片断,并提些关于该片断的问题,回答对的经抽奖将得到主持人赠送的激光唱片一张,一共有两位幸运观众。其实那些题目很简单,无非是“肖斯塔科维奇的节日序曲,说出作曲家名字”,“谁将巴赫作品改编成大型乐队最出色”,“帕瓦罗弟和哪个流行歌星搞过演唱会”,“亚尼是哪国人”等等。当时我只有一个拿不准,就是关于英国作曲家凯特尔比,那段音乐我没听过,但我录了下来,去请教楼上的一位老科学家兼资深爱乐人(吹了几十年长笛,还上过电视)。他告诉我那是凯特尔比的波斯市场,于是我就立即给音乐台写了封信,回答了十个问题,等待着结果。过了几天,我发现这样下去如果有很多听众写信,那么我得到奖品的概率不是又减小了吗?于是发动我爸,我妈一人写了一封信,这样一共三封,中奖概率大了三倍。果不其然,两周后主持人公布获奖名单,吓我一跳,我和我妈各中一张CD,但我们都答错了凯特尔比的那段音乐,不是波斯市场,而是中国寺庙花园。于是我二人每人得到凯特尔比音乐CD一张,当然是一样的。我这叫一个后悔,早知如此,我何必叫我爸妈也跟着瞎凑热闹,那样也会有另一位朋友将得到这张CD。总之,我非常惭愧。现在,如果有那位朋友想要这张CD,我就把它送给你。

我买的第一张正版激光唱片,DG大师原版的卡拉扬指挥的里查施特劳斯“如是说”那张,为什么选这张,第一,我95年初听过台湾出的画廊系列磁带,有这个,很好,但我总认为台湾磁带效果不如原版磁带,更不如CD,而且磁带很薄。第二,该片79分钟,奇长,比画廊版多了唐璜。第三,我在新街口一家音像店买的,比其他店便宜10块钱。就这么简单。

我听的第一场古典音乐会是96年11月,北京音乐厅,罗日杰斯特文斯基指挥国交演柴五,其儿子肖小协独奏。我看的第一场现场芭蕾舞是97年5月世纪剧院,中央芭蕾舞团红色娘子军。我在北京看的最后一场音乐会是98年10月,世纪剧院,彭德雷斯基指挥,傅聪,国交,莫扎特钢协,新世界交响曲。回想往事,历历在目,尤其是总在音乐厅碰到原来的一位邻居,就是上面提到的老科学家的儿子,他搬走后很少见到,但他却在音乐厅里找到了我。


米月人 (01-02-20 14:26:47)

翻看前面的第一张唱片的帖子,发觉自己出了个大“糗”,把伯格的小提琴协奏曲,错记到贝利尼头上,呜 :(,幸亏阿萨兄和Patzak 兄及时指出,谢谢 :)。我那盘磁带包括的是巴托克的第一和伯格的这部,苏克演奏的。贝利尼的的双簧管协奏曲我到是真的连听都没听说过,哎!!

再读大家的回忆,发觉我们很多人都经过一个“自己录音”的阶段,那可真是紧张而又充满乐趣的时候,买一张广播报,把每个台所有的古典音乐节目按时间排列起来,准备好磁带,然后调整收音机,在录一部大作品时还要紧张地准备翻面,眼疾手快又要不影响收音机,那可真是练出了一手绝活,:) 最后自己录制的磁带也都按作曲家或曲目分门别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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