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ve Heart 爱乐人,走四方--追寻音乐与自然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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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摇滚

把“排泄物、血淋淋、骷髅白骨、污言秽语、邋遢肮脏”作为摇滚音乐的标志,如同把“严肃高雅”贴成古典音乐的标签一样,是同一种理解的两种极端化表现。摇滚也好,古典音乐也好,它们也只是音乐的一种,终极目标都是追求一分自由与和谐。。。 (注:篇幅较长,请耐心等待页面下载!)

 

心平气和 (01-01-27 21:47:52)

当代严肃音乐的“雅”与“俗”

老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是音乐界的金庸,其作品超越了传统意义的雅俗范畴。在整个当代华人音乐圈里,也许只有罗大佑才能与之比肩,一个是摇滚乐的教父,一个是流行乐的教父,而当代严肃音乐界可有这等人物?

俺对音乐理论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可正如俺不会踢球却有权侃球,不会演戏却有权说戏,不会写书却有权评书,不会煮茶却有权品茶一样,作为听众,俺想自己对音乐是有发言权的。俺坚决反对用所谓的“雅”、“俗”来划分文艺作品,小说如是,音乐也如是;如果非要划分的话,那也只能代表作品的风格手法,而不能代表作品的艺术水准。

俺不必赘述雅俗的内涵,用现成的事实来说话就行。如果按传统方法划分,崔健、罗大佑的音乐显然属于“俗”的范畴,似乎低人一等,可俺觉得,他们给这个时代创造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同时代的“严肃音乐家”们实万难望其项背!他们的理论素养也许不如后者,可一个艺术家的成就与其理论素养不成正比,一件艺术品的价值与其雅俗程度不成正比,而都是与欣赏者的心灵感应成正比。

近二十年的中国严肃音乐不能令人满意,不但国际影响与我泱泱大国的地位不符,就是比以前也有不如——没有创造出什么反映时代、贴近生活,能激动人心的作品,不是演外国人的东西,就是吃老本,再就是当肤浅的传声筒,还是次品,没有超越当年《东方红》、《中国革命之歌》等红色经典的艺术水准。突出政治的文艺作品也分三六九等,从《东方红》里随便找几句都比《春天的故事》好听。

中国严肃音乐界在国际上得奖有名气的人倒不少,可几乎都是表演者,吹拉弹唱,而缺乏有水准的创作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严重缺陷。俺有一种偏见,杰出的表演者再有价值,也没有杰出的创作者有价值,尽管没有表演者的努力,创作者的价值也将无法体现。在音乐史上,帕瓦罗蒂的《阿伊达》演得再好,他也无法与威尔第比肩;多明戈的《图兰朵》演得再好,他也无法与普契尼比肩;卡雷拉斯的《卡门》演得再好,他也无法与比才比肩;卡拉扬的《英雄交响曲》指挥得再好,他也无法与贝多芬比肩......

反观崔健和罗大佑,他们是表演者更是创作者,国际影响固然不敢说,但他们是整整一代中国青年的代言人。人们常说,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同理,越是时代的就越是永恒的,崔健和罗大佑的音乐永远是中国人的宝贵财富,他们的成就远远超过同时代的中国“严肃音乐家”!当刘维维、杨洪基、李双江、蒋大为、阎维文等辈“销声匿迹”的时候,崔健、罗大佑仍然是中国人的最爱!凭什么?就凭中国人的耳朵和心灵!音乐也是人学!什么严肃不严肃的,统统见鬼去吧!


心平气和 (01-01-27 23:08:13)

BEATLES精選輯「1」第七週穩霸全美流行專輯榜冠軍!根據SoundScan一月十八日公佈的銷售統計,BEATLES上週賣出二十六萬張,「1」自十一月發行以來,只有兩週是屈居於Backstreet Boys(新好男孩)專輯「Black & White」之下,「1」這張在英國九週稱冠的專輯全美銷售也達五百五十九萬張。「1」發行首週就賣出三百六十萬張,十二月八日全球銷量已衝破一千兩百萬張,成為樂史上銷售速度最快的暢銷專輯。

THE BEATLES解散已31年了........“他们的音乐永远是40年前到"人类末日"所有渴望被安慰、被启示、被爱护的青少年灵魂里的伊甸园”???

一百年后会怎么样?


SURPRISE (01-01-27 23:30:09)

这位心平气和的朋友,你的论点我基本同意,即不必把严肃音乐和通俗音乐分得那么清楚,也承认流行乐的价值。但论据不太能苟同。说到当代音乐家的成就,说到影响力,本来崔健他们跟所谓严肃音乐作曲家就没有可比性。严肃音乐(我也不太喜欢这名字,只能大概包括基于传统形式的音乐罢)发展到今天,再出个BEETHOVEN,别说中国不行(你让崔健此等天才试试,他行吗),西方也不可能。如果拿影响力,让大伙投票来决定,不用说流行乐永远占上风。但这不是贬低当代作曲家的理由。至于在国际上得没得过比赛的奖,其实也不能算数。

我觉得,愤世嫉俗,自走自路的当代严肃音乐作曲家才真正算“另类”。


Siegfried (01-01-27 23:51:28)

要比单部作品唱片的唱片累计销量,我看披头士还是杰克逊都无法和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维瓦尔第的四季、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等作品相比。

再考虑这单部作品的长度,披头士等人就更加没的比了。

我想披头士等人的唱片好卖在很大程度与英语是世界性语言有密切的关系。如果是德国人的后裔建立美国的话,我想古典音乐的事业也许会比现在会兴旺不少。


chenlei (01-01-27 23:53:21)

瞎问一句,金庸有那么好吗?

Sieg:你听过德国的流行歌曲吗?我从我的德语老师那里借听过几盘,恶难听!


GL (01-01-28 00:00:10)

查查以前的文章纪录,其实这里的朋友大多喜欢古典音乐,可都从来没有自称高雅严肃的。而且喜欢罗大佑等的朋友也有很多。真正用心写出来的音乐相信都会得到尊重的。比如ABADA朋友网站上的一些作品,我可以不理解不喜欢,但我绝对不会把那些作品和一些商业化的作品放在一堆去贬。

伟大的演奏家和作曲家也没有放在一起去比的必要吧。而且身兼双职的音乐家也很多啊。远的有肖邦,李斯特,帕格尼尼。当代的比如说伯恩斯坦,那可称得上是作曲家,指挥家,教育家,钢琴家。如果一定要比,哪一个拿出来不能去和崔,罗比比呢?

最近的心情比较乱,听大作品少,但碰巧一直在听楼上提到的那张Beatles的1,还有几张Bob Dylan的唱片。都是音乐史上革命性的人物。借心平气和朋友的一句话,他们可也是“西方整整一代年轻人的代言人”啊。

其实,很多玩重金属,另类的摇滚歌手,都是喜欢巴赫,贝多芬的作品啊。他们的音乐很多都是有强大的古典音乐基础在那里撑着的。

音乐的精神其实还是人的精神,只是表现手法不一样而已。

一些德国摇滚乐队的作品还是很出色的,可能是语言的原因,名气不大。我听过一些还是很好的。对了,电影Matrix有些插曲就是德国乐队演奏的。相当精彩。


Siegfried (01-01-28 00:12:22)

TO:CHENLEI

我看过的严肃文学作品不多。不过我想金庸凭一部最不武侠的《鹿鼎记》就足以在汉语白话文小说里傲视群雄了。其他的吗也只能当作武侠小说来看了。


心平气和 (01-01-28 00:20:16)

很难找到准确的语言去定义Beatles在当代音乐、当代文化层面上地位,以及它在乐迷心中的重要性。或者可以这样说,它位于摇滚这座后工业文化群落中最庞大、最巍峨的教堂的祭坛中心,它永远是40年前到人类末日所有渴望被安慰、被启示、被爱护的青少年灵魂里的伊甸园。


chenlei (01-01-28 00:29:56)

到处都在放鞭炮,睡不着,再说两句。我对中国文学了解也很少,但我想问题应这样看,现代白话小说的贫乏很大程度上应归咎与政治原因,象老舍这样好的作家,《正红旗下》这样本可以成为杰作的小说写了一小半就没法继续下去了,太可惜了。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在这种情况下,金庸在香港倒可以安安心心地尽其才华。大仲马是我想得出来的金庸的外国对应物。


lu (01-01-28 00:32:52)

别忘了skid row里还有个叫sebastian bach的。好象是skid row的主唱,还是吉他?好久没听heavy metal了,都忘了。光看名字就知道是个bach迷,至少迷的比我厉害。:P


chenlei (01-01-28 00:39:10)

摇滚的兴起是“青年文化”兴起的伴生物,我说的“青年文化”实际上是一种消费文化,它是青少年参与文化消费的产物(青少年广泛参与文化消费我估计是从本世纪初的美国开始的)。所以摇滚要么作为青少年的反社会话语而存在,要么作为中年人的怀旧工具,它本身缺乏“终极性”,是一种要被outlive的东西。


心平气和 (01-01-28 00:56:13)

“终极性”指的是什么?是艺术性? 真,善,美? 爱?

要说被历史抛弃的古典音乐或是"侥幸"成为大师的艺术家在他们那个时代创造的“实际上是一种消费文化”?


SURPRISE (01-01-28 00:56:18)

I totally agree with Chenlei,heh.


GL (01-01-28 00:57:25)

摇滚乐恐怕更符合现代人心里发泄的需要。当人们在没有时间去思索,去感性时,就更需要发泄了。

每次听摇滚乐时,总有一种深深的忧郁感包围着自己。虽然很喜欢,但不敢听的太多。总觉得自己如果听的太多,终有一种想拔枪自杀的倾向。

我现在每天晚上如果不听听一小段巴赫的平均律,就会象早上没喝咖啡一样难受。

突然觉得20世纪的音乐如果什么都没有了,老肖的作品一定会留下来。


心平气和 (01-01-28 01:10:52)

巴洛克时期有巴赫,古典主义时期有莫扎特、贝多芬,浪漫主义时期有萧邦、李斯特,到20世纪初还有德彪西,那现代这近80年有谁呢,莫非音乐没人搞了?或是搞出来的不是艺术没人知道不受欢迎?是否会有位高人和巴赫一样隔了很久在“重见天日”?我不太懂,消费文化是什么,留的下什么留不下什么?


GL (01-01-28 01:20:30)

今天晚上真热闹。

回心平气和朋友。20世纪的优秀作品也很多。马勒,理查斯特劳斯,肖斯塔科维奇,普罗科非耶夫等等等等,甚至上面曾提到的伯恩斯坦。哪个不是受人爱戴的?


米月人 (01-01-28 01:54:43)

巴托克、艾尔加都在20世纪的音乐中有重要地位,他们也都是普通爱乐人都能接受的。


Sieger (01-01-28 02:17:31)

GóRECKI的第三交响曲可以听一下,比大多数的巴托克容易接受。


SURPRISE (01-01-28 02:42:52)

瞎说一句,如果崔健等人有自知之明,应该不会说出自己是整整一代中国青年的代言人这种话。


熊猫 (01-01-28 02:50:45)

马勒,理查斯特劳斯,肖斯塔科维奇,普罗科非耶夫等等等等的优秀毋庸质疑,可他们能够代表20世纪么?至多是20世纪上半叶吧。不管我们能否欣赏摇滚乃至流行音乐,不可否认的是它们属于现今这个时代,代表了这50年来的纷繁变化,而这是任何古典音乐所无法替代的。

对于个人来说,可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从摇摇滚滚走向宁静平和,但对于社会来说,摇滚是不会outlive的,因为总会有青年,总会有Cobain式的少年心气。

我不相信会有什么不世出的大天才,所谓天才的不复再现只是因为那个古典的年代、那片适宜古典音乐生长的土壤早已不复存在。老巴赫、莫扎特的大脑结构再怪异、音乐细胞再丰富,这么多年来人类繁衍几十代,数以亿计的婴儿来到人间,就没有一个中用的?哪有这等小概率事件,只是因为眼前有景道不得,先人写曲在前头吧。今天如果把那些古典大师们音乐细胞一个不少的全部克隆出来,除了做指挥或者演奏家之外,要想施展自己的创作才华,我猜十个有九个会放弃古典,小贝多芬大概会去搞摇滚,小莫扎特、小舒伯特或许会去写写流行歌,小威而第、普其尼八成要写音乐剧,小巴赫能干嘛呢,老巴赫已经写了那么多,也许只能当第二个古而德了。


SURPRISE (01-01-28 03:05:02)

说来说去,大家的意思都是希望证明某某东西是好的,希望阐述自己喜欢它的理由。

可我觉得,喜欢一样东西,其实不必要先纵横古今一番,再来个逻辑论证。我喜欢古典不是因为它高尚高贵有文化,别人喜欢摇滚也未必是因为它对于后工业时代,对中国人的心灵和耳朵有多重要。


心平气和 (01-01-28 03:40:53)

需要来个论证,为什么不需要?就算都归于个人喜好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吧 我现在想搞明白“终极性”指的是什么?


Siegfried (01-01-28 19:15:52)

为人民服务!

 


郝舫 (01-01-28 00:08:25)

灿烂涅磐

世纪末音乐的凌晨,他在孤寂中站立,左手五指微张。在他开口之前,那缄默就已经轰轰烈烈;他放声唱,少年心气飞扬,魂魄激荡。

看吧,是柯特.科本在唱!

这就是他伫立的时刻;弥赛亚已经隐退、乌托邦已然失色,天天解构、时时享乐,从煞有介事的学究到附庸风雅的马崽,人人像过节那样高叫“后现代了!后现代了!”英雄何谓?

英雄反抗依然。

柯特.科本,一个来自穷街陋巷的邋遢大王,自小便蒙受敌意的眼光;一个精神上的朋克小子,从来只汲取叛逆的乳汁。他贯彻着加缪大叔的主张:人的根本面目之一,便是反抗。

柯特.科本从来不自封英雄。他向来在内心的无助和道德的虚妄之间抑郁,他反感的并不是自孩提时代便只身承受的痛苦,他畏惧的是此一痛苦的毫无意义甚至毫无出路,一直到他找到吉他、找到音乐、找到摇滚。他从此跻身在命运与恶行、病痛与名利的夹缝之间,寻找那可以寻找的、挽救那可以挽救的、期盼那可以期盼的。

柯特.科本不是艺术和文化英雄。他既无挺身反抗暴政之举,亦无登高啸聚江湖之绩。他视诗比行动更优先,他手中紧握的只是美,一种曾经被视为丑的人性及世界之美,一种拒绝了不义和不公的美,一种让人们珍藏的碎裂青春重光的美。他的一位朋友在评价他画作的主题时说:“天真无邪和真诚纯洁的美景被残忍无情和满不在乎的世界所包围,而艺术家不断努力想从这一世界中拯救美。”这也是柯特全部音乐的主题。他想达到英雄行为的根本,在逝水流年中同历史作对,解救那些游荡的永恒。他那些或狂乱或妙曼的旋律,或滞重或灵巧的节奏,或机锋迭出或深藏不露的歌词,都是他同上帝的竞争,都是他抢夺来的乾坤。

柯特.科本是另一类英雄。在已经骄横凯旋的物质主义和消费文化面前,他举起了朋克摇滚的螳臂。他是溯流的漏船,他是带伤的逆子。他装着不知道,这已是一个用现金换算一切的世界,人们已经无法习惯乃至已无法想象还会有另一种生活和思想方式的存在。至少,我们的面目都已以谋生的媚笑出现,即使是曾经最为不羁的艺术家,也不再敢把挑战的手套仍到生计的严峻面孔前面。一切都如同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恶意的戏言:做生意才是最高级的艺术。连最先锋的抗议和最前卫的抵制都已经被主流整合招安,富裕或小康的生活成了所有心怀不满者的镇静剂,妥协似乎永无止境。

在满目的唯唯诺诺之中,终于有像柯特.科本这样一种非主流和反主流的孤独的反抗之声响起,它映现出的是一个最痛苦之人的影象,他也背负内疚的隐疾,可他毕竟重现了从现代主义到朋克摇滚的颠覆性微笑和救赎性灵光。他也知道,孤绝可能会让艺术瘫痪,但他毕竟表达出了在令人窒息般的主流文化大潮面前,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灵魂深处的哀伤和癫狂。也许柯特.科本的反抗没有什么可稀罕的,但他的追索依然可贵异常,哪怕他得到的回报依然是卑鄙与中伤。或许这是一个末世英雄必得的“犒赏”。

柯特.科本是另一类英雄。他满含悲苦。他的苦痛和郁闷都曾写在他那生动异常的脸上,那是如同拉奥孔般痉挛不已的面庞。他也的确曾像普罗米修斯般说话:“我对人们有太多的爱与同情。”他只差像存在主义先辈一样说出,所有的反抗与绝望都是为了爱,为了同情。他未能因此而免除悲苦,他也并未时时意识到这是一种奉献和牺牲,他甚至无从为自己的悲苦命名,他只是扮演着他向来心仪的诗人兰波所吟唱的角色:“让他投入闻所未闻和无以名状的物中失魂,还会有恐怖的人工会将他中断的工作传承。”他所深知和领受的只是一种充满诡异的混乱和一种时断时续的激情。

柯特.科本是另一类英雄。他一直颓废。他曾经对未来的朋克摇滚生涯怀抱着希望、骄傲和幻想;后来,他的一腔热血冰封成了愤世嫉俗和难以言喻的失望。狂躁和愤怒成了他音乐的标签之一,焦虑则变成了一种惯性。他有与他一代人共享的抑郁,他也以无人能出其右的完美吟颂出这种抑郁。也许,这如同他最后的决断一样,只是要唤醒人们敢于绝望的勇气。他的遗书和行动都引证着尼尔.杨(Neil Young)的摇滚名句:“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这让我们看到,柯特.科本的颓废,未尝不是一杆旗帜、一杆将秃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柯特.科本是另一类英雄。没有人真正为他喝彩。当万众喧嚣之后,被他在音乐中忘却的病痛袭来,他总是不知道自己身心何在,连影子也消失了踪迹。正是在那些荣誉与声名的背后,他只有悲怆和凄惨存留,他只好把迷幻和麻醉作为灵魂的最后出口。他是马克思异化思想的样板。但他还是没有不战而降,圣雄甘地说,个人的行动或许微不足道,然而重要的是你做了。柯特.科本是贯彻此一原则的职业朋克,他追寻儿时那种纯真的乐趣,他想让世界更加透明,哪怕因此而被摧毁。

柯特.科本是另一类英雄。他内心遍布混乱。菲茨杰拉德(F.S.Fitzgerald)曾感叹,对一个聪明绝顶者的最大考验,莫过于心中同时抱持两种相互对立的观点而又能正常存活。像柯特这样一个能用沸腾而纷繁的零乱意象枪击我们的人,其实也是一个充溢着形而上能量的疯僧,他的不息冲突的内心,是这个时代最灿烂也最复杂的灵魂。

庞德(Ezra Pound)有言,艺术的美乃是“从一种陈腐的艺术进入另一种陈腐艺术间呼出的一口气”。如今,连柯特的毁灭,尤其是他那撼人心魄的艺术,保证了他这一口气的清新与纯洁。这口气是如此短促,以至于他自己都无法赖之生存;这口气又是如此悠长,在无数个人的心灵和无数代音乐的川流中,将会永远有微笑或叹息的柯特.科本。

世纪末音乐的黄昏,他依然在孤寂中伫立,头在散乱的金发中低垂。他拒绝了一本正经的命运的怜悯,拒绝了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情人----朋克摇滚的垂青。他举目凝望,依然有海湾的斜阳晚照;他低头顾盼,竟然有幻梦般奇妙的快乐升腾。他紧握枪,如同紧握温暖而美丽的情人,他要游完他溯流的航程。枪口抬起了,枪机在静默中滑动,从最响亮的轰鸣中,飞出了那颗子弹;只有它自己知道,它是颗多么悲哀而绝望的子弹,因为它击毁的,是20世纪最后一场英雄梦。


远远的看着 (01-01-28 01:29:18)

非常谨慎的赞赏一句,这是我在这个论坛里看到的最好的两篇文章之一。但是我本能的觉的太血淋淋了。必须承认音乐是离心最近的东西,但是还有相当的距离。还好我有些不同的看法,否则我觉的有些窒息。

我想说的就是????????????????????????

他们的意思是怎么会、为什么、果真如此么、难道非要这样么、你理解么、我理解么、他们理解么、世界理解么、难道需要理解么、说有什么用、你的音乐能说明么、到死你找到道路了么??????????……

请原谅我没用真名,一种道不同的欣赏。


米月人 (01-01-28 01:49:42)

这篇文章似乎与我四、五年前在《音乐生活报》上看到的一篇文章接近。


心平气和 (01-01-28 02:06:11)

文章是我转贴的,为了表示对作者的尊重,帖子我用作者的真名发了。本想大家看看就完了,没想到还有人喜欢。此文是《灿烂涅磐》这本书的序言。郝舫是摇滚乐评。

柯特.科本(Kurt Cobain)是涅磐乐队(NIRVANA)主唱兼词曲作者,94年27岁时自杀。


Sieger (01-01-28 02:10:04)

任何的反抗都必须是针对压迫的。但有时候不少压迫却都是摇滚者自我制造出来的,孤僻、厌世、行为怪异从而不容于社会,从而断定这就是社会对自我的压迫。痛苦流露在脸上却无法让人感到痛苦的缘由,愤世嫉俗的呐喊到头来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宣泄和对破坏欲望的满足。

真正的英雄总是要为人民大众做出些什麽——盗火的普罗米修斯、企图挽救特洛伊人的拉奥孔。但颓废是无法唤醒人民麻木的心灵,绝望的自杀只会增加中产阶级绅士们的厌恶。

反抗不是一切的根本目的,无头苍蝇似地反抗是毫无价值的。为了表现颓废和反抗失败之后的颓废更是毫无相同。无人理解贝多芬弦乐四重奏的孤独和通过各种怪异的行为制造出来的孤独更是有本质的区别。

推动世界发展的还是生意人,而不是摇滚和朋克。再前卫的朋克也是离不开生意人的包装和发行。教皇靠发售赎罪券来聚敛财富,莫扎特要凭音符来换回面包和上流社会舞会的入场券,拜鲁伊特的经济利益所涉及的矛盾恐怕比瓦格纳最复杂的乐剧更有戏剧性……

艺术的最终目的还是应该为了现实的人生。其实无论是掌握无尽知识的博学者、还是家财万贯的财主、或者虔诚的教徒,如果不想着多关心一些这个人类的社会、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哪怕是最卑微的),那才是真正的虚妄和无聊。

繁华的城市、祥和的春节,多么的喜气洋洋。可恶的电视台忙着关心动物园里野兽们的年夜饭,而那些在霓虹灯下,在淮海路商厦边淋着冬雨、在徐家汇天桥上受着寒风的乞丐儿童却又有谁会去关心。咆哮的摇滚者会吗?迎接财神的小老板们会吗?猪头鸡肠的官僚们会吗?风花雪月、粉饰太平的余秋雨、赵丽宏们会吗?对明星轶闻如数家珍的电台主持人们会吗?一点不滑稽的“老娘舅”们会吗?聊着天的GG和MM们会吗?……

夜深了,胡言乱语了,做几个恶梦,等着天好亮起来。


心平气和 (01-01-28 02:23:22)

郝舫:

格雷尔.马库斯是闻名瑕迩的摇滚名著《神秘列车》的作者,他认为摇滚无非是“一种美国文化”,比如埃尔维斯.普莱斯利无非是“把作为美国人的感受戏剧化,把这种感受的含义、价值和美国生活的利弊作形象表达。”

卡尔.贝尔兹则在他那本《摇滚故事》中视摇滚为“民间艺术”,一种下意识的俚语表达方式。

查理.勒特称摇滚为“城市之声”,认为它是都市少年们创造的新音乐呐喊。

乔纳森.艾森则在《摇滚时代》中称摇滚为“对西方文化伪善的反叛……是一种深刻的颠覆形式。”

戴夫.哈克在《物有所值》中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学说分析摇滚,认为它是“工人阶级文化”;而保尔.约翰逊则在《新政治家》中视摇滚为资产阶级的阴谋,其目的是招安潜在的革命者,使他们“沉溺于其中而麻木不仁、懒散不堪并脱离实际。”

理查德.戈尔德斯坦在《摇滚之诗》中则认为,摇滚最重要的特点乃是对青春活力的肆无忌惮的挥霍……

同样,当问及摇滚乐迷为什么迷上摇滚时,你也可以听到花样百出、乃至矛盾重重的回答:

“我喜欢这种节奏”;

“我喜欢这种声音”;

“我喜欢这种调调”;

“它让人坐不住”;

“我觉得听起来过瘾”;

“我觉得听起来舒服”;

“我不听歌词,只听那种感觉”;

“不听歌词就听不懂摇滚,摇滚的可取之处就在于介入生活”;

“摇滚就是自由”;

“摇滚就是叛逆”;

“摇滚就是狂野”;

“摇滚就是狂热”……

应当说,所有这些都摇滚,因为多元化就是摇滚的特性。从摇滚的所有定义、专著(仅仅是有关埃尔维斯.普莱斯利的书籍就已接近百种)或乐迷感觉中挑选一种摇滚的含义,无非是一种盲从;而自造一种定义,也至多是一种任性。

如同任何一个稍微接触过摇滚的人都会感觉到的那样,摇滚固然首先是一种音乐,但这种音乐之中并不存在什么完整的音乐要素可以使人有绝对把握将它同其他音乐形式完全区分开,它的节奏、乐器、音量、旋律、声音都可以从其他音乐形式中找到。但这些四处存在的要素的组合形式却使人可以断定某一首歌是不是摇滚,这不完全取决于音乐要素,勿宁说更多地取决于历史,取决于摇滚包容万象的气概,取决于崇尚摇滚者的信念。

而任何一种“标准”的摇滚定义,则可能会把摇滚之外的东西当作摇滚,而将真正的摇滚排斥在外。

因此,我尊崇并践行在那些最为典型的摇滚歌手身上所表现出现的个性意识,自做主张地选取摇滚的精华或糟粕。尤为重要的是,我自然首先强调摇滚是一种音乐、一种乐趣,但我也坚持认为,摇滚绝不信念是一种音乐,它也是判断、测试时代和人心的最佳手段之一。高唱军歌行进的战士和由情歌伴随成长的恋人会在多年告诉你,他们虽然再也记不得其他一切,却记住当年陪伴自己的歌声。如果说这是音乐力量的见证,则摇滚的力量更加强大,因为它比军歌和情歌更深地与社会和文化相连,从它产生之日起,它不仅造成音乐领域的剧变,而且引发了语言、发型、衣着、生活方式和全部文化、政治、思想方式的剧变,这一切曾经发生在西方,在今天的中国也在初露端倪。

由此,我们如同不过多沉溺于摇滚定义之争一样,同样不过多沉溺于摇滚本身的历史;我们关注的是摇滚同社会、历史、思潮一并搏动的情景,而正是从这一情景的关注中,我们又可以真正更深刻地懂得什么才是摇滚。即由摇滚何为明了何为摇滚。

那么,摇滚何为?最好的视点便是观照摇滚的阻力和压制来自何方及摇滚对他们作了何等样的搞争。因此,我们判断:

摇滚要求自由。这一自由绝非让许多人谈虎色变的为所欲为,而是对人类和社会完善性的另一类刺探。当摇滚的自由得以保障,人类的自豪感才不至于依然是伪善而色厉内茬的幻术;所谓文化,也才得以成为人类形形色色境况的无羁观照,成为人类心灵往来无碍的操场。

摇滚参与革命。这是一种号召的参与,它用狂放或温柔的形象、轻快或强烈的节奏、考究或急就的歌词,粉碎异化和现实,使不满如同蒲公英种子四处飞散。但摇滚恪守艺术和文化本份,只为争做吉它英雄或舞台英雄而殚精竭虑,只赤膊上阵不披挂上阵,只和平吟唱不诉诸武力,并时时将吉它作梵音飘向迷途者,将鼓点作木鱼敲往偏执狂。

摇滚超越道德。习俗和卫道士往往对摇滚大施杀手而反被肢解,其原因不在于摇滚的道德雄辨而在于它干脆无视辩论的存在。以创造力作刺刀的摇滚战士在革命途中毫不在乎地将道德法眼作为肿瘤切除,心中没有半点犹豫。

摇滚躲避意识形态。它在那些神圣立场的夹击之下如同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这就使它意识到倚门卖笑的危险和呆滞,它宁愿在一个巨大的社会迷宫之中以政治直觉为诉求东游西窜,而不愿身陷哪怕是温暖如家的囹圄,瓢流是一种痛苦,但有时也是一种幸福。

摇滚挺身反抗贝多芬。它坚信音乐不是身份或地位、教养的表征,不愿让生性可以自然起舞的灵魂只对音乐囿于憧憬。它一只一只地解放艺术小脚和束胸,使音乐“解放脚”和“天乳”满地欢快飞跑,满世界愉悦震颤,使音乐终于重新向生命河床奔涌不息。

摇滚无视国界。它深知狭隘的民族主义与天下一家的情怀相比,实在是可以通向丧心病狂的坦途。于是它无视四周缭绕的氤氲毒气,遥想着蓝色地球上各式花环淹了坦克,全世界的少女们奏着各式鼓点昼夜起舞,不再有种种基因口实之下的生灵涂炭。

摇滚崇尚激情。它用游移难定的火热焚毁种种堂皇和伪善,使艺术意味放纵的意像更加清晰强劲,它是那种已经喷射出地面的动荡岩桨。在这种激情之中,由于蕴含了与其诅咒者同样的频率和狂喜,使它纵然歼灭了四周麻木不仁却贻然自得的面具脸孔,却也在狂喜之中不辨南北。

摇滚反抗上帝。这种反抗与其说是同上学的儿女们对阵叫板,不如说是让上帝分身百处,用摇滚的浅唱低吟取代唱诗班的虔诚敬颂,用电贝司和聚光灯使木鱼青灯消踪匿迹,用前呼后拥的世界巡演淹没寂寞难耐的云游四海。而在不经意之间,人们却又可以瞥见摇滚歌迷们邻人难以置信的顶礼之姿,这是摇滚之光下的惨淡一隅。

摇滚置疑理性。它固执地窥探人类的灵魂机密,不惜用狄奥尼索斯使人头晕目眩的酒剑斩剁大脑,让生命中的快感和悲苦尽情向极致迈进。于是,摇滚大道之上的跋涉也开始有了歧路徊徨,所幸,摇滚从不因寻找归宿而枯萎,它永远在操练中常青。

看哪,这就是摇滚!


SURPRISE (01-01-28 02:51:41)

如果反抗就是人的恒常状态的话,我们可以以同样的理由反抗喧嚣,反抗科本。。。

在某些时候,“孤独”常常是更好的卖点。


熊猫 (01-01-28 03:01:11)

“任何的反抗都必须是针对压迫的。但有时候不少压迫却都是摇滚者自我制造出来的,孤僻、厌世、行为怪异从而不容于社会,从而断定这就是社会对自我的压迫。”

呵呵,古典音乐里的反抗与挣扎就都是社会制造的?

据说贝多芬长的很另类,追MM追一个吹一个。拿破仑因为得不到一个女人的芳心而选择了征服世界,贝多芬能成就一番伟业是否也有生就一副伟人长相的因素?他的反抗、孤独与愤世激素就没有自我制造的成分么?


SURPRISE (01-01-28 03:09:59)

反抗和挣扎当然什么时候都有了,到底是谁制造的也不能一概而论。但把反抗当旗帜和目标,为反抗而反抗,好象主要是属于某一群人罢。


心平气和 (01-01-28 03:27:01)

在音乐范畴内,为反抗而反抗,或是大师为了追名逐利写的“经典”,都没什么不好,大家听到的只是音乐。


远远的看着 (01-01-28 09:29:44)

同样处于本能,昨天已经将心平气和与郝舫联系在一起。但是“郝舫:”之后为摇滚做的注解是令人失望的,完全在两个不同的层次,之后的补充“在音乐范畴内,为反抗而反抗,或是大师为了追名逐利写的“经典””似乎又降低了高度。

贝多芬理解摇滚,摇滚却来反抗贝多芬。

这里可以把摇滚精神拿来参考,但不需要那样的声音。

摇滚需要如此多的文字来说明,它的音乐性何在?

同样的道理,崔和罗首先是诗人,之后才是音乐家,他们的歌曲不能脱离歌词单独存在,否则毫无深层次的价值。他们的优秀作品非常有限,前者的作品一目了然的的清浅,后者的致命弱点是“岛屿”心态。在他们的后期,已经完全无法创作出有更高价值的作品。所以评价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夸大的,他们是值得尊敬的音乐人,这是比较确切的说法。


Siegfried (01-01-28 14:36:31)

很少有人会不喜欢莫扎特的土耳其节奏。肖邦钢琴的声音更令人陶醉。卡门诱惑的调调充满了魅力。在野蛮的春之祭面前很难座得住。第七交响曲末乐章的弗吉尼亚舞定会让大多数人过瘾。德伏夏克小夜曲的弦乐会使人无比的舒服。不听舒伯特圣母颂的歌词,那种感觉也真是无与伦比。不知歌词就无法听懂瓦格纳。

勃拉姆斯、莫扎特、瓦格纳、贝多芬、巴赫……他们毕生都在追求自由之境和自在之物。

叛逆的贝多芬让海顿不安。狂野的吉普赛舞蹈,勃拉姆斯音乐的精华之一。狂热的瓦格纳颠覆半个世纪世界的和平。这一切都比摇滚来的更彻底、更真诚、更激情、更自由、更深刻地触及到人类最隐秘的心灵。

TO:熊猫。

贝多芬是何模样无人见过,但是看他留下来的画像,除了头发稍乱算不上很另类。而其年轻时代的画像应该算是很英俊的。“追MM追一个吹一个”而产生的孤独恐怕不能说是贝多芬自己制造的,就算他相貌不佳或者晚年失聪产生的孤独那也应该怪上帝不好。

更重要的是要看贝多芬音乐中表达的各种情感是否真诚,还是在为了孤独而孤独、为反抗而反抗,如果是后者我想贝多芬的音乐也无法欺骗那么多年人们的感情而流传到现在。当然我不是否定摇滚乐手中也有真诚的部分。

贝多芬也没有刻意作出怪异的事来于世人划清界限,他是一个看透人性的智者而不被无法理解他的人所理解,孤独由此而生。但是贝多芬并不变态,不会穿着奇装异服做些令人作呕的事情,不会故作疯癫的呓语。所以两者孤独的境界和缘由是截然不同的。

反人类反社会反自然的行为者必然是孤独的,但他们不会有益于人类的进步。深刻人性的洞察者、未来世界的预言者、科学真理的发现者也往往是孤独的,但是他们的思想迟早会被他人所接受或认识,促进社会的发展。

拿破仑征服世界是因为得不到女人的芳心?这好象也太戏说一点了吧?

贝多芬为大革命而雀跃,勃拉姆斯为德意志统一而欢呼,肖邦担忧他祖国的命运,瓦格纳也曾参加过革命者的战斗……凡是有良心的艺术家都关心这现实的人生,关心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Eilan (01-01-28 14:51:56)

Bravi, Siegfried!


deRud (01-01-28 15:29:50)

英雄!英雄?英雄何其多?属于英雄的时代已经不复存在。如今又有几个人能以英雄来称呼呢?横扫千国的亚历山大大帝,踏破欧洲的拿破仑,力拔山兮的的项羽,时间足以证明这些名字将与日月同寿。是啊,还是那句老土话,让时间来说话,我们的口舌都是徒劳。


Siegfried (01-01-28 17:11:17)

英雄存在于最平凡的人群中。

饥饿的三毛肯把捡来的半块大饼送给奄奄一息的同伴,这比最尊贵的皇帝还配得上英雄的称号。

 


abada (01-01-28 14:41:13)

摇滚乐充其量只能是“弱智者”的爱好。说到创新,它的创新点何在?不明确。理性可反,逻辑不可反,因为你要反对逻辑,还得使用逻辑。

说到中国现代严肃音乐,你听过现场谭盾的“鬼戏”吗?听过张宏兵的管弦乐组曲吗?能靠听觉背写吗?

说到摇滚、通俗,我们手下就有“喜洋洋”,“喜洋洋”手下就有“零点”。我曾参与策划。说到DISCO,曾是中国第一舞厅的“北京JJ”,我是筹建者和首任艺术总监,它8个月就收回1800万投资。说到商业音乐,我为CCTV2作曲片头乐,每秒钟100元。那些都是狗屁,和严肃音乐相比。

摇滚乐的不协和和声,在斯特拉文思机的早期就比之更狂暴。那时摇滚乐还在吃奶吧,应是没出生。节奏更谈不上。古代巴赫时,早有游吟诗人(Minstrel),拿着LUTE琴伴唱。只不过后来换成了吉他,现又电吉他。那是没文化的文化,和严肃音乐的精英文化,不可相提并论。

我的学生中,转调技术学不懂的人,自会转去摇鬼。能用开浦勒三个行星观测定律,象牛顿一样用微积分推导出“万有引力定律”的人(相当于200年前的牛顿的工作),会对摇鬼感兴趣才怪。

我在北京音乐厅的吉他作品音乐会,听众中有很多知名摇滚乐手,说到我的和声等等太超前,一个世纪后能在摇滚中用用就不错了。

摇滚乐手视唱练耳水平更是业余。就象打靶游戏或套圈游戏(用小圈套几米前的啤酒瓶),当你半套上半套不上时,最有意思。听音乐耳朵在套音。摇滚乐不转调(或及简单),是巴赫以前500的水平。转调后就是“活靶”,靶是动的,空中飞鸟,业余的人老打不中,专业者觉得有趣。你反叛,实是反自己无能。歌词的反叛也无能,严肃诗歌早就不是这么低的水平。

说到创新,我的“次声波音乐”,音乐史上没这概念。以前是大提琴、小提琴,我是大扇子、小扇子,不用弦扇风,而是直接扇风。创新点很明确。我每做一个作品就换一个头脑(到本网站“穿梭时空谈音乐”abada查),谁也摸不准。否则今天作个“次声波”,明再搞“超声波”,有什么意思?

不承认音乐有水平高低之分,就象不承认打靶有水平之分、围棋有专业段和业余段之分一样可笑。音乐确有高低雅俗之分。尽管自身标准模糊,模糊不等于不存在。


过客 (01-01-28 19:54:51)

某种音乐太简单就不好。技术好=好音乐

音乐厅观众坐着听音乐,摇滚乐现场十万年轻人在空中"飞"(见KORN演唱会录象)。


abada (01-01-28 21:27:00)

别说十万人,十亿人用电灯泡,爱迪生在科学史上的地位,也不可能和爱因斯坦相比。日本投降是毛泽东打的吗?不,是原子弹。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质能方程式的结果。爱因斯坦产生在勋伯格身边,同时到美国;麦克斯维产生在贝多芬身边。艺术创造为科学创造提供了想象力和创造力的环境。科学中心一般都是艺术中心。

贝多芬的创新点很明确,即曲式。没有充分发展的大型奏鸣曲式,贝多芬的音乐再感人,也会同其时代的所有通俗音乐家一样(任何时代都有感动万人的通俗音乐家),在艺术史上不值一提。

巴赫的创新点很明确,即十二平均律,及完美的和声式的复调。巴赫是伟大的艺术家。但现在,你学巴赫的技术作的赋格就是和他一样好,也不是艺术家。因计算机也可作到。输入巴赫式的和声法则、音(程)法则、巴赫偏爱的概率法则和随机法则,赋格曲式法则等等,50年代的数学家用计算机就可作得与巴赫真假难辨。

艺术的价值在于独创性、想象力和创造力。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创新是其核心。艺术是激发独创性、想象力和创造力的良药。儿童天生有,成人靠唤醒。

萧邦等浪漫派的创新点很明确,即远关系转调和日趋“半音化”的和声。这种新的技术,必然导致一种新的情感。技术不是大的音乐生产力,创新技术才是。这种创新技术,是作曲技术自身固有规律的发展必然要求。艺术家运用远关系转调和“半音化”的传统和声,必然产生浪漫派的表情。艺术家是先发现了这种技术,后才感到了一种“感情”,而后才顺着发展下去乐曲。

作曲技法才是本质,而作品只是某种作曲技法的“这样或那样的现象”。正如虎可的弹簧伸长定律只是现象,分子原子间的电磁力才是本质一样。

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新派美术家才不做实际作品,在展览中只帖出作品的独创性构思。依靠想象视觉、内心听觉足可欣赏。爱因斯坦从不做实验,只做“想象实验”,它可达到同样目的。All this are real, because, we do imagine,我再加一句,we DO react.

至于有朝一日如何把董事会的构思加以应用,那是"应用家"的事。

我们欣赏什么?欣赏想象力的扩展。


deRud (01-01-28 21:58:28)

想知道对音乐的定义究竟是什么?那么乐音呢?旋律和节奏,曲式?这些一现今的眼光看起来似乎都已经没用了!?

4分33秒的无声,墓地里的呼啸,音乐是可以信手拈来的吗?

如今是什么世道? 哎~~!


deRud (01-01-28 22:03:28)

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中国的古典音乐老是在原地踏步了!


abada (01-01-28 22:10:28)

把萧邦夜曲中的创新点:他的远关系转调,除去以后,就沦为克莱德曼或雅尼。

在新的《21世纪大学英语》读写第三册上,有一UNIT专谈想象力和创造力。它对音乐的定义是“在时间上排列声音的艺术”。

音乐是“实际的或想象的声音的艺术”。随着新的艺术家和新的作品的出现,音乐的定义在扩展。


deRud (01-01-28 22:18:46)

是的,音乐的定义当然要扩展

你说的扩展吗?

不是。是叛逆!

叛逆!


deRud (01-01-28 22:22:08)

我想知道新格罗夫的定义。


abada (01-01-28 22:26:53)

《鬼戏》是应谭盾,同一题目,作的完全不同。其创新点是“鬼声”,无声的恐怖音乐,而非“周围声”(凯奇语)。

噪音音乐早有,所以我不会着眼于强调“噪声”,也不会强调“无声”。关键词不同。要注意关键词。

当然,我的很多先锋作品(现近20首),创新有强有弱。比较它们的强弱,即是开始“欣赏”“品味”了。


abada (01-01-28 22:31:37)

摇滚乐在音乐的哪一个地方、哪一个方面有叛逆呢?

 


熊猫 (01-01-28 19:37:52)

TO Siegfried

说实话,看了您及其他几位兄(姐)长的发言,我不得不说您们对摇滚乐是有些“无知”的。虽然摇滚乐只是自发产生的一种民间音乐,远比不上古典音乐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但多少也要听过一些、了解到它最精髓、最优秀的那一部分才好对它品头论足吧。我知道有一种说法是“要知道一个厨师的手艺有多糟,不必把他的菜全吃完”,但多少也要搞点抽样调查,代表性地尝上几口吧,很遗憾的是,有些人只是看了看菜的模样,甚至只是道听途说的听了几句风言风语,就开始对倒霉的厨子说三道四,我想这不是一个科学公正的态度。哪一门艺术不是良莠不齐、鱼龙混杂,古典音乐肯定也有过不计其数的平庸之作,现代艺术更是制造了无数滥竽充数的垃圾。一个厨子的手艺再好,也难免有失误,如果再不小心把炒糊的菜叶子盛在碗口上,让您看个正着,您就大呼上当,这未免太冤了点吧。

您肯定明白我这些话是针对您说的那些“变态,奇装异服,故作疯癫的呓语”等等说的,如果您看到听到的只是这些东西,那么请允许我代表摇滚音乐向您说声对不起,摇滚厨师的低级失误让您倒了胃口,但同时也要以一个有幸品尝过真正美味的食客的人格向您保证,这决不是全部!本来我想在这里列个单子,说说那些让我敬佩的摇滚音乐家和摇滚乐作品,但想到这是个古典坛子,而且您大概也不会有兴趣去印证一番,也就算了。但有些话我不能不说,我不是个狂妄的人,知道自己在古典音乐方面的阅历与知识还无法与各位兄(姐)长相比,但在对美、对艺术的感受能力上我还是有自信的,这一点我想许多朋友都会有同感,知识的积累有深有浅,见识和阅历有多有少,但在由音乐而生的那份难以言说的感动上是很难说有什么高低之分的。我说这些的目的就是想说明,我喜爱古典音乐,被很多古典音乐作品深深打动,因此在审美上我想我还不是一个低俗的人。而同时我也曾痴迷于摇滚,而且至今也没打算放弃,有许多摇滚音乐人的心血之作让我感动过、哭泣过,就象古典音乐所能做到的一样。因此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一些相通的可以称之为艺术的精髓的东西,摇滚乐里也有真诚的灵魂,创作摇滚音乐的人,至少其中一部分,也是有良心的!

您的外语水平比我高,文学功底比我深,我真心希望您能找一些杰出的摇滚乐作品的歌词来看一看,看看他们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想表达些什么。“凡是有良心的艺术家都关心这现实的人生,关心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我以为那些真正的摇滚乐人决不是反人类反社会反自然,也决不是为了孤独而孤独、为了反抗而反抗,在他们心里,对现实人生的关切,对国家、对社会的思考和责任感比之古典音乐家毫不逊色。难道说古典音乐结构庞大、少有歌词,就可以拿它当个筐、啥都往里装,多么深邃的思想、深切的关怀都可以从里面听出来,而摇滚音乐相对来说短小简单,又大多有歌词,反而显得直白肤浅?如果说古典音乐是一把华丽而沉重的大刀,那摇滚乐就象一把匕首,虽然短小、不漂亮,但有时或许更直接、更致命!

您那篇留言一开始就排山倒海般列举了一大堆古典大师的丰功伟绩,这里我不敢对这些大师有丝毫不敬,事实上他们(除了瓦格那还听不进去)也是我所敬重与热爱的,但我想您这么比较也是有欠公平的。古典音乐存在了几百年,已经走过了一个成熟完善的历程,而摇滚音乐的发展不过几十年,与古典音乐相比还是一个孩子,谁能预知一百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谁能说随着摇滚乐的发展演变、以及与现代音乐、电子音乐等等多种表现手法的相互融合,不能产生伟大的作品?再者说,象我开头说的,哪一门艺术不是鱼龙混杂,古典音乐肯定也有不少滥竽充数的,只不过大浪淘沙,留下的都是精华,而被淘掉的糟粕却不为人知,您这里光捡好果子给大家看,那些歪瓜裂枣、烂的、有虫眼的就都不提了。我想如果过上几十年,回头看看,把摇滚音乐也好好梳理一番,也会有许多值得留下的精品,如果现在就这么比较下结论是不妥当的,就象您不能拿意甲一百年的进球集锦来和咱的一场甲A来比较,如果再偏巧赶上个假球黑哨,那吾等球迷还不得活活气死?

另外,您说“这一切都比摇滚来的更彻底、更真诚、更激情、更自由、更深刻地触及到人类最隐秘的心灵”。我到想问问,这里的“人类”指的是谁?是纭纭众生还是那一小撮精英以及准精英们?说实话,如果以对艺术的感受能力为标准,我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努力当一个准精英,当然也更希望自己能有更大的长进,成为精英,但如果成为精英就要把自己的信仰捧上天,以俯瞰众生的姿态对待其他艺术,那我宁可当个老百姓。看看坛子里的一些留言,说到古典音乐大多必恭必敬、规规矩矩,而一说到摇滚、流行以及现代艺术,就好象人人都有资格拿起手术刀,先开膛破肚的剖析一番,然后宣布它的不可救药,浑不管自己是否了解它的生理结构。即便有一些朋友也有所触动,说出话来也吞吞吐吐,连真名都不敢用,生怕沾上摇滚跌了身份似的。我承认古典音乐更深邃、更丰富,这也是我最终迈进古典殿堂的原因,但古典音乐越深刻、越彻底也就越曲高和寡,它再能触及“人类”最隐秘的心灵,人类中的大多数不为所动那又有什么意义?而摇滚乐更多是一种平民文化,更容易被大多数人所接受,所以从这一点上说它比古典音乐更好使,也许现在它还不够好,不能让大家满意,尤其在中国,但我坚信它的生命力。

再扯两句贝多芬的长相。我觉得画像是算不得数的,您想,给他画像的肯定是他的崇拜者,多少总会有些美化,如果是他死后的画像,嫌疑就更大了,总会尽量往伟大艺术家的形象上靠吧。另外,在个人问题上也不能搞双重标准么,我追MM追一个吹一个只能怪自己长的象熊猫,他老人家追一个吹一个就可以怪上帝?8)


Siegfried (01-01-28 20:48:16)

你说的对,我对摇滚音乐是了解的很少。但我只是针对“心平气和”或者郝舫的文章而发言,我从未否认过摇滚音乐有其真诚和可贵的一面。

而郝舫的文章中我感到的是痛苦、愤怒、一个饱受折磨的灵魂,但是我无法看到这个灵魂为何痛苦、愤怒。不要说是什麽与生俱来的悲哀,我看到婴儿的脸庞没有痛苦。

说实话我一直分不清是么算是真正的摇滚,如流行歌手般被万人拥戴的是摇滚吗,吼几句风花雪月我爱不爱你也算是摇滚吗?还是那些血盆大口,红毛绿肤如同鬼魅一般的家伙们。

我也好像听过这么一种说法,那些被唱片公司反复包装,被歌迷狂热拥护的家伙们实际上已经脱离了真正的摇滚精神。在一些关于摇滚音乐的乐评和介绍中我常常感到奇装异服、怪异的行为、冷漠的神态、粗俗的语言、无端的愤怒和暴躁都已成为了摇滚者的标志,也被郝舫、颜峻等摇滚乐评人所反复描述,所以我才迷惑什麽是真正的摇滚和摇滚的精神?

真正的摇滚者会象流行歌手一样被广泛接受吗?

我只知道任性的小孩子会无端的发火,破坏东西,往往只是为了引起他人的注意,或者说是自我个性的张扬,这也是摇滚精神的本质?

我访问过许多摇滚网站,可为什麽那么多都要以排泄物、血淋淋、骷髅白骨、污言秽语来自我标志,那些人不都自称是摇滚精神的代言者?

我真的不懂什麽是真正的摇滚精神,那些痛苦和愤怒的缘由?我悄悄地问一句,罗大佑算不算是摇滚?

另一,郝舫的文章无论如何要比赵鑫珊的垃圾强一万倍,若论语言水平也未必输于余秋雨、肖复兴这帮写手。


Luoshu (01-01-28 22:39:27)

与论题无关。记得我上中学那阵子,“您们”还是一种错误的用法。对一个对象表示尊敬用“您”,但对多于一个的对象表示尊敬,只能用“你们”。很多年过去了,不知“您们”的用法是不是也约定俗成了。


lulu (01-01-29 00:00:04)

接着LUOSHU的话随便说说,和主题无关。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好象习惯了就变成正确的了。当然事实上或许本没有正确或不正确。


远远的看着 (01-01-29 00:20:51)

熊猫:

在我眼里任何人在人格上没有不同,我不会因为怕喜欢摇滚跌份,当然我有作为普通人的好恶。坦率的讲我不喜欢摇滚,我喜欢安静能让我思索和放松的东西,完全没有歌词的东西,有歌词我也懒的去听,还不如音乐能让我理解,纯粹的音乐更能打动我。

我还是同样的想法,我非常喜欢郝舫的第一篇文章,已经读了多遍,但是我厌倦了各种讨论,我害怕刻薄胜于血淋淋。我知道有人天生有优越感,对此我的反应是,奥,我知道了。践踏他人的精神正在成为一种时尚。我经常扪心自问,你看到你兄弟的眼中有刺,却没有看到你自己的眼中有梁木。

我不欣赏他们的选择因为我知道吉它这种乐器可以刺激人体荷尔蒙的分泌我不喜欢狂燥的声音尽管我也学过吉它。

我以为那篇文章有很大一部分探索了所有音乐作品的实质,我很钦佩。我同样怕看掉书本,我喜欢人们自发的言论。

对了请你别在那样描述我,“即便有一些朋友也有所触动,说出话来也吞吞吐吐,连真名都不敢用,生怕沾上摇滚跌了身份似的。”我不想和你争论我同样不想闪烁其辞,让你追在后面不知道我倒底想说什么,对我来讲古典音乐和敲三尖没有任何不同。

你说的话有很多我很赞赏。其实都是实话。

用假名的原因还有一点是我不想现在因为表示了一点赞赏就不得不和作者认识。

我需要时间观察,任何呐喊的后面都有极隐密的内心活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适合认识这类人,罗兰说“自由啊,多少罪恶假你的名而行”。

当然你可以说人家未必乐意认识你,随您先生的便。

我乐于远远的欣赏,道不同的欣赏。


熊猫 (01-01-29 00:40:17)

Siegfried,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个喜欢摇滚的几乎没访问过什么摇滚网站,如果如你所说尽是些排泄物、血淋淋、骷髅白骨、污言秽语什么的,那我要说那决不是摇滚,至少按我的标准不是,而且我很痛恨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把摇滚在人们的心目中扭曲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怪物。我理解的摇滚乐的终极精神其实与古典音乐是一致的,不是什么反叛或者宣泄,而是追求一分自由与和谐。这一点也许你不能理解,许多摇滚乐迷也未必同意,但我就是这么看的,而且我想一定也会有一些喜欢摇滚乐的朋友同意我的说法。

其实,摇滚与古典一样是个十分宽泛的概念,我或许不应该说自己喜欢摇滚乐,正如我不能笼统地说我喜欢古典音乐。每一种艺术都有我喜欢的和我不喜欢的,我只能以自己的审美眼光和价值标准来取舍,因此我无法说出什么是真正的摇滚、什么是摇滚的精华,只能说我以为如何如何,如果我向某位朋友推荐了某些作品,而他正好与我品味相投,也许会同意我的看法。

对摇滚的定义一直是个令人困惑的问题,如果真按我的标准来衡量,或许现在百分之九十的所谓摇滚都是伪劣产品,但那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没有说出来找骂的必要,但至少我可以说你举出的那几样都不符合我的标准。其实我总想何必分得那么清楚,音乐只有你喜欢的和不喜欢的,和它属于那门那派毫无关系,我对任何音乐门类都不排斥,差不多那一门里都会有些合我口味的东西。比方说罗大佑,我想对他最准确的定义就是一个歌手或者一个音乐人,写过摇滚、写过流行、也写过既不摇滚也不流行的东西,我喜欢他也只是一部分,我自以为是精华的那一部分。

说到痛苦和愤怒的缘由,我指的是那些有良心的摇滚艺术家,我想与百年前的古典大师们并无什么本质的不同。你能否告诉我贝多芬为何愤怒?马勒为何痛苦?我想他们和他们的思想感情是有相通之处的,在如今这个时代,一个有音乐才华又有话要说的人操起摇滚这个工具来倾诉与表达是很自然的事情,难道非要让他去写交响曲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写不写得出先不论,即便真写出来了,你我会去听吗?

扯远了,最后向你推荐一个人,李皖,他写的音乐评论很多,不少是关于摇滚的,也出过介绍摇滚音乐的书,你不妨找来看看,如果你确实有兴趣的话。

to luoshu:

“您们”是我自作主张用的,是不是约定俗成了不知道,因为我觉得前面用“您”后面写“你们”有点别扭。以后我还是说“你”比较好吧,第一次讨论问题说“您”是想显得客气些。

to 远远的看着:

对不起,错怪了。


lulu (01-01-29 01:20:38)

我也常会为此而困惑,看这里的朋友为这个问题争论得很多,也忍不住插嘴说上两句。

对于摇滚,我是比较喜欢的,说给有些朋友听,他们也不信。但事实就是这样。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不过我很能理解有些人对此不喜欢。这也存在着一个机遇或者说机缘的问题。而且人的好恶有时候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反感就是反感。而且我看了大家的帖子就想,虽然我们说的都是“摇滚”这个词语,但事实上,大家所指的东西是一件东西么?如熊猫所说“与古典精神想一致的摇滚”和SIEGFRIED说的所看到的“充斥着骷髅的摇滚”到底是不是一件东西,还是同名异质?如果仅仅为了一个名称,我想我们大可不必再为此争论。呵呵。或许可以从一些具体的东西上来说,比如就所谓的“伪摇滚”零点乐队的《爱不爱我》,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由此看来,很多名词都只是一个符号,说到底还是一个观念的问题。

扯远了。

不过对于有些评论文章,我想再多说几句。我非常同意“远远地看”说的,践踏他人的精神正在成为一种时尚。我经常扪心自问,你看到你兄弟的眼中有刺,却没有看到你自己的眼中有梁木。这是圣经中的话。现在很多文章看上去都振振有辞,说得很漂亮,但仔细看来,却没有人情味在里面,全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膨胀。我不知道我这话是不是所谓的“刻薄”?希望不是吧 :P呵呵。


GL (01-01-29 01:43:41)

说句题外话。

看朋友们侃侃而谈很练脑子。尤其是看到自己不认同的观点最让人兴奋。其实喜欢来这里最主要正是因为大家讨论起来对事不对人。写出来的东西很容易让人曲解。而音乐每个人的口味都很容易不一样。有的人写出来东西言语尖刻未必他就是那个意思。


熊猫 (01-01-29 11:07:35)

呵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熊猫其实比各位更害怕刻薄,不论刻薄别人还是被别人刻薄,如果我说的那些话里那些刻薄的地方让人觉得受了伤害,我诚心诚意为此道歉。认识这个论坛也有些日子了,基本上只是阅读很少说话,因为自知学识尚浅,泛泛写些心情文字没太大意思,写点有学问的自己又不够格,这次跳出来说了这么多,也是觉得在古典音乐之外的这个话题上自己还是有资格说上两句的。虽然我讨厌言辞尖刻,但看到一些发言那么曲解、贬低自己喜欢的东西,虽然也许说的是两码事,但谁让他们都用“摇滚”这同一个名字,因此难免有些上火,说话时也难免带些火气,如果有让人觉得是自我膨胀、践踏他人的混话,那决非我的本意,请各位多多包涵。其实如果一些发言的朋友看待摇滚以及诸如此类的许多东西的眼光能更客观一点、客气一点,熊猫我也不会着那么大急。8-)


Siegfried (01-01-29 21:31:27)

我还是要说明我只是针对郝舫的文章而发言,我并不是说乌七八糟的东西就是等于摇滚乐,我也知道摇滚乐中有动人的、真诚的、追求和谐的、会流芳百世的东西。

看一些关于摇滚乐的文章和许多摇滚歌手的言行,我可以感到所谓的摇滚精神总是离不开叛逆、反抗、对生命的迷惘而产生的的迷幻色彩甚至对精神药物的依赖。比如郝舫的这篇关于NIRVANA的文章不就是反复在述说这些东西吗?那我再问一下NIRVANA算不算是你的10%中的一员?我猜你会说NIRVANA的某些东西是某些东西不是,你喜欢他们会让你喜欢的那部分。 :)

一些悲得比较厉害的古典音乐作曲家几乎没有是在四十岁以前死的或停止创作的(莫扎特是例外),比如像马勒、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的早期作品也并没有悲到哪里去啊!

而摇滚歌手中的相当一部精英则没有活过三十岁,那些较长寿的创作高峰往往也都差不多在四十岁以前就结束了,整天生活在噪音和醉生梦死中又能有多少时间去关心了解这个繁杂的社会,他们的作品中的情感又能包容多少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他们短暂的生命历程又能积累多少对生死、爱恨、欲望有意义的理解(难道人人都是莫扎特那样的天才)?所以我只能感到那种无可救药、呼天抢地的悲哀多少有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叛逆并非不可取,叛逆带来的创新能促进人类的进步,而这点可怜的情感和思想被那么多叛逆者反复表达后还能剩多少有价值的东西。所以吼叫自然而然成为了一切的最终目的,不是朋克族后还有更野蛮的哥特族吗?

对青少年来说在接近二十岁的时候往往会产生比较强的逆反心理,这种心理随着年龄的增大和理性分析能力的增强而逐步减弱,这个过程对于多数人来说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无数中学生痴迷《还珠格格》也是有情可原的。不少摇滚歌手的拥护者也往往都是些年轻的人(一些怀旧的披头士那一辈的老歌迷除外),那是不是因为摇滚音乐的叛逆精神比较对得上学生们的心理需求呢?而那些摇滚歌手是不是为了某些原因而刻意在延长自己的青春期呢,那种叛逆的精神状态我看也只不过比小燕子更具有一些迷惑性和少一点脂粉气。

在古典作曲家的大多数纯音乐作品中是不会有任何带感情色彩的文字出现,所以有所谓“声无哀乐”。所以会有不同的人听出不同的感觉(当然不是没有原则的将其内涵无限化)。而摇滚音乐的歌词注定让你只能往一个意思里想,有许多时候作品的感情色彩都完全是由歌词决定的,如果有什麽发人深思的力量和震撼人心之处十有八九和音乐本身的关系不大。当然我知道不少听摇滚的是不去关心歌词的,那我就更想不通他们是在听什么东西了,或许关心诸如谁的吉他技术高、谁的节奏速度快、谁的吼声高亢,但是这和所谓的摇滚精神又有多少关系?

我也没说过古典音乐作曲家的忧国忧民全都在他们的音乐里,我最讨厌对音乐作品阶级斗争似地分析。但是那些摇滚歌手充斥在粗陋歌词里的一点点忧国忧民似乎也太少的可怜了吧,要不你举几个有代表性的反例我看看(我知道会有的,但是是具有普遍意义吗?)。

对于摇滚音乐产生的主要国度,美国和英国。大多数人可以过上温饱有余的生活,精神方面享受的多样性也远远胜过发展中的国家,社会矛盾也远比发展中国家要少。那是不是可以说既然在英美会产生那么多关心社会的摇滚乐,那在发展中国家会产生更彻底和真诚的摇滚音乐?

如果你接触过的东西中已经有90%是垃圾,算上你没有接触到的我看这门艺术也没有多少价值了,能流传到普通人处的摇滚音乐恐怕也是已经经过了重重筛选。另外谁真的认为披头士、大门、涅槃等人的最经典的摇滚音乐中包含的情感深度可以去和贝多芬、马勒、勃拉姆斯、巴赫等人的音乐相提并论吗,能够一样的流芳百世、超越时空吗?为了这可怜的10%,摇滚乐不听也罢。


Siegfried (01-01-29 23:36:02)

刚才又看了一遍“爱乐话题”中的关于摇滚和古典的讨论,许多问题已经被讲得很透彻了,FAIRY的拥护摇滚的发言很有说服力。

我没想否认摇滚音乐的价值,也没有这个本事。我只是看了郝舫的文章有感,结合自己对摇滚的一点肤浅的印象贴了点东西。

不妥之处请多包涵。若有指教,洗耳恭听。


lulu (01-01-29 23:46:59)

to siegfried:

我并不坚持认为,好的东西一定会流芳百世,或者我觉得我也没有这样的能力来鉴别哪些东西是能够流芳百世而哪些东西不能。一直以来,我们奉行的经典论提醒我们在有限的生命里怎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来享受经典(记得曾经对此大家热情地讨论过一阵)。所以我觉得你不听摇滚只听巴赫绝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前面讲过,很多音乐的出现都是和时代有关。摇滚同样如此。你说摇滚中没有忧国忧民,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但我想贝多芬是很难再有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嘛?就象萧邦在现在这个社会肯定会吃不开,没饭吃。但是会有新的形式出现,新的音乐出现。同样,与此同时,我们还享受着前个时代留给我们的记忆和印记。我想这是我们的幸福吧。摇滚的精神是时代的精神,我想这其中甚至可以包括你所说的骷髅之流的摇滚。我以前也说过,时代变了,社会变了,音乐变了,表达方式也变了。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一定要接受他。事实上就是这样,并不是摇滚或流行取代了古典,(所以有些人对流行音乐的过剩痛心疾首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而是随着时代的前进,各种音乐方式音乐作品组成了更丰富和多元的音乐总体。我们根本不能把摇滚和贝多芬相比。这是不可比。

“那是不是因为摇滚音乐的叛逆精神比较对得上学生们的心理需求呢?而那些摇滚歌手是不是为了某些原因而刻意在延长自己的青春期呢,”——我并不认为摇滚的精神是学生叛逆的精神,这两者之间没有一点联系,就象我们绝不会认为古典精神就是老年精神。这之间不成逻辑。

“而摇滚音乐的歌词注定让你只能往一个意思里想,有许多时候作品的感情色彩都完全是由歌词决定的,”——那么请问古典声乐作品?歌剧?艺术歌曲??

别生气呀,我不是在和你抬杠喔。只是兴致一高,就胡言乱语两句^V^


Siegfried (01-01-30 09:10:22)

1.不能要求吃不饱饭的乞丐和贫苦的农民(只有同情没有鄙视)去忧国忧民,但是对于衣食无忧的人们,那是不是应该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不是说要清高得不屑于金钱物质享受,但是如果要为了吃的开而活着也太那个点了吧?(如果上帝是全能的,那金钱就是万能的。)

2.既然都是音乐的形式,那比一比两者之间的表达力量,也未必不可啊?只是这种工作我是做不好的,因为我对两者的认识都很肤浅。这应该是可以让专业人士写几本书的大论题。

3.我特地只举纯音乐的例子,就是知道有人会用声乐作品的反例。但是瓦格纳等人的歌剧离开了歌词也有不朽的价值。以前那次关于摇滚和古典的讨论中阮籍兄举例说明了许多杰出的摇滚作品离开歌词后其音乐就毫无价值了,很有道理。

4.关于学生的叛逆精神问题,我只是企图用心理因素来分析为什么摇滚更多为学生所接受的现象,囿于我的知识和表达能力肯定有不当和浅薄之处。但是我想这个方法未必不可行。

你也太小看我了,为什么会生气呢? :)


SURPRISE (01-01-30 09:42:14)

HEHE我当初正是对铺天盖地的流行,包括摇滚的强烈逆反心理才喜欢上古典的。过去我最讨厌的是罗大佑。现在如果能听到,也许觉得有趣罢。


Siegfried (01-01-30 19:03:07)

我不是想吹什麽假大空的泡泡和不切实际的崇高理想。但是我坚信艺术来源于生活,艺术家应该关心生活,伟大的艺作术品不应该脱离生活的实践。

KZ兄有一句话我一直铭记在心——“对自己真实也要对别人真实”。我觉得无论是写文章或创作艺术作品这都是个颠不破的真理。出于好玩或自恋而写东西,将听众当作白痴来戏弄,象麻原彰晃似地说教和故弄玄虚,别有用心的混淆美与丑的概念,为了票房而卖弄浅薄的感情……这些都是不真实的那一类。而眼下的大多数流行歌曲、流行影视,一些可悲的现代艺术创作,不少所谓的摇滚精神,官方哲学和文艺……也都是不真实的一种表现。

还是针对郝舫的文章。

我不相信无缘无故的绝望和反抗、叛逆,凡存在的都必定有它存在的原因(虽然未必合理)。既然一个人绝望到要自杀的地步,那这种理由应该是很强烈的、不可抗拒的。既然郝舫要为NIRVANA写传记,那就应该交代清楚这种绝望和自杀动机的由来,我不知道正式的书中是否有交代,我只觉得这篇序言充满了煽动性的激情和悲郁地叙述,却缺少对事物本元的探究,所以惊心动魄背后缺少真正值得咀嚼的力量。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心灵都无法把握,那又凭什麽去信任他可以成为探究灵魂深度的先行者?

TO:LULU

你说“摇滚的精神是时代的精神,…………,时代变了,社会变了,音乐变了,表达方式也变了。”

凭什麽说摇滚音乐就是这个时代的精神?其实什麽才算是摇滚音乐真正的精神都是个很大的问题,我看就算一些摇滚乐手都不知道他们追求的摇滚精神到底是什麽?

时代变了、社会变了、音乐变了、表达方式变了……,但是在一定范围稳定的普遍人性还没有变,人类的情感也还没有本质的改变。变得只是表面的一些东西,精神并没有变——那天CHENLEI和江南说到文学已经走到了尽头,我理解的意思是小说的故事会不断翻新,但是人的感情和精神并没有什麽质的改变,现代小说所表达的思想情感并不见得可以超越几百年前的伟大作品。

我并没说学生的叛逆精神就等于摇滚的精神,我只是想指出两者之间的联系。古典的精神当然更不是老年的精神,那是一种理性的或者更深层次上的思考,从根本上来说应该可以包容或许会有的摇滚精神(自由?爱?创新?和谐?)。但是后者绝不可能包容前者。

学生中摇滚乐更易被接受的理由,我想其中还有受到厌烦复杂、随大流、追求时尚心态的影响因素。在这个社会特立独行的人当然是不太能“吃得开”的。

同样肯定也会有少数人由于逆反之逆反而喜欢上古典音乐。

另,简单轻松的音乐在大多数时候都肯定会更受到欢迎,所以现在许多人会认为的好音乐就是可以在工作之余缓解一下疲劳。(这当然没有什麽不好每个人也都会有这样的需要,但是音乐就是为了这个使命而存在的吗?)

以前CHENLEI也提到过,瓦格纳或勃拉姆斯、贝多芬的伟大作品向来不会被社会中的大部分人真正接受。而我想就只论人口的比例,能明白古典音乐作品妙处的人在现代只会多于一、二百年以前,CD的发明和信息交流的便捷是居功至伟的,而在中国D版也是很有功劳的(就属教育和官方的努力最微不足道)。

七八岁听听范晓萱、十四五岁哼哼刘德华、十八九岁摇摇滚滚,如果这样痴迷音乐的人到了三十岁还不知道世界上有更美妙的古典音乐那真是有点可悲了。——谁都可以有自己的价值取向,都可以追求让自己快乐的生活、享受方式,但是手握钻石的人为什麽不可以指出他人手中的玻璃庸劣呢?


Apache (01-01-31 04:52:09)

同意SIGER。

另外我上大学时,校园小报里某才子(校园里才子总是格外多)撰文论证罗大佑是“我们这一代的精神领袖”,只让我平添一层对罗的恶心。我喜欢BEETHOVEN,可没打算把他捧成什么领袖。艺术世界里什么东西流行到对人“强暴”的状态,就已经不是艺术了。

 


熊猫 (01-01-28 22:43:35)

abada呀abada,一直挺欣赏你,甚至以为你会和我是一头的,没想到原来你也是“敌人”。你说喜欢摇滚的人“弱智”,这打击面也太宽了吧,我承认智商没你高,离巴赫、爱因斯坦更是差的远,但好歹咱也念到了研究生,听音乐也多少听出些门道,如果我这样的算弱智,那全中国不知要多出多少智障人士,这责任你老兄兜的起吗?我想你应该这么说,严肃音乐(最高深难懂的那部分)以及你老兄的作品是供“强智”人享受的,是不是更确切一些?

或许因为你智商太高,觉得有这么高人一筹的脑子不充分利用一下太亏,所以总是过分夸大音乐艺术中的智力因素。而我觉得音乐中最重要的是情感,智力只是更自由、更充分表达情感的手段。巴赫的音乐再复杂,如果没有那份对上帝的虔诚,还会那么让人感动吗?没有情感,没有表达的欲望,学会了转调、和声又有什么用?要按你的标准,搞音乐的最好先啃下高数,再编一套高难度的数学公式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推算出音乐来,搞美术的也要拿上三角板、圆规、丁字尺,把画画搞的象机械制图才好。你觉得这样的创作有意思吗?也许您喜欢这样,但我想大多数人听音乐不是为了考验智力,要增智不如去做数学题。

我以为你的观点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在于,人的智力是会发展的,人类总是越变越聪明,而人类的基本情感、喜怒哀乐才是永恒的。比方说,有一位高智能的外星人士光临地球,想听听咱的音乐,他的科学智商、艺术智商远超人类,巴赫老爸呕心沥血构筑的音乐宫殿在人眼里象小孩搭的积木一样简单,轻而易举就能把咱看着眼晕的复调线团理个一清二楚,那他是否就可以不屑一顾地说巴赫是狗P?那啥张大师的作品更是狗P不如?与此相反,我想只要这外星老兄还没进化到无性生殖,还是爹妈生、父母养,还要恋爱结婚生孩子,坐飞碟出发前还要跟老婆孩子依依惜别,坐在飞碟里还会想家,那或许肖邦、老柴、德沃夏克什么的到可能更能让他有所感觉。

另外,智力这东西总是向下兼容的,中学生闭着眼能做小学生的数学题,大学生去考中学物理必定易如反掌,那我想你既然把摇滚看的如此低智,能否屈尊大驾,挤出点抽烟喝茶的工夫写出几首象样的摇滚来让我开开眼。我的要求不高,能达到三年前许巍的感觉就行。我想你做不到,道理很简单,摇滚乐不是摇滚味儿的音乐,它给人的感动远不止音乐本身,更与你所谓的智商无关。那些摇滚乐手说你和声超前,你以为是表扬你那?顶多是说你吉他弹的好,而吉他大师跟摇滚艺术家根本就是两个概念。不是随随便便找几把电吉他、电贝斯,加上架子鼓什么的,再扯着嗓子吼两句就能算摇滚,要是那样的话给“纤夫的爱”配上鼓点是不是也算摇滚了?要果真如此,不用你说,我都觉得自己弱智。所以,abada你别老拿自己的聪明说事儿,很多时候,智商不是能搞定一切的通行证,尤其在艺术上。

差点忘了,提醒你以后别跟喜欢摇滚的提“喜洋洋”啊“零点”什么的,也许只有初中女生才会觉得那是摇滚。


abada (01-01-29 00:02:20)

我是有意说一堆偏激的话语,以偏激对偏激的。因为多数人只欣赏“浪漫派”,过多过多了。这一派的核心点,就是认为“音乐(或艺术)是表达感情(或激情)的”。这一派在19世纪大行其道,而在20世纪,则缴给了流行音乐(包括摇滚乐)。其实,这只是艺术的一派而已。不可一叶障目。

学术上很难探讨“情感”定论,是因为情感谁都有(就连我的《鬼戏》都有一种独到的特殊“情感),难说研究生的“情感”高于初中生的。而且在生理上,个人对情感的敏感度因而浓度的反感阈各人不同。台湾电视剧就特煽情,大喊大叫,哭哭闹闹。有人喜欢,有人反感。我的一个朋友,是一负责任的丈夫,但常因此与其妻矛盾:他妻老要他说“我多么爱你”之类,而他觉得这些特肉麻,受不了。一般女性更倾向于浪漫派。这与身体化学成分有关。 对不起,打击一大片。智商高的应是团结大多数。我是弱智者。

那些表达智力、表达纯形式、表达想象力、表达反向思维的作品,被“多数大众”大大地忽视了。

想象力与知识无关。有时更象“脑筋急转弯”。如爱因斯坦获诺贝尔奖的作品(不是相对论),是其对光电效应的解释。根本不用什么数学。爱因斯坦说,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

有一次,在交合故城上拍片,我做音乐,去感受一下。其中要拍悬崖(几乎垂直)中间的景观。最简单是租直升机,但导演租不起。于是用一根绳子吊下摄象机。但摄象机老打转,怎么办? 有知识的是想用磁铁,用长竿固定在摄象机的另一端。在用长绳吊下。用地球的南北磁极,固定磁铁和摄象机的方向。 而当地一农民,说出了最最简单的办法:答案是,用两根绳子!三根更好。

还有,我作不好摇滚乐,和爱因斯坦教不好小学数学一样,不是一个层次上的问题。我作不好,至少也过得去。而摇滚乐手做赋格则是天方夜谭。专业的要求是“全面”,进而把握好成果方向。


Lbh (01-01-29 00:43:46)

“人类的基本情感、喜怒哀乐才是永恒的”,但情感表达的极致程度是无限的。以我愚见,如果有这么一个“爹妈生、父母养、、、坐在飞碟里想家”的高智能外星人,不但会觉得巴赫的音乐不怎么样,而且张大师、肖邦、老柴、德沃夏克都是。因为他们都不能极致地表达出“我”的情感(虽然我的情感和地球上的芸芸众生是一样的),就象地球上某位爱乐友先去享受某段咏叹调,再去听要表达与这段咏叹调一样的的情感(比如爱情中的相思)的通俗歌曲,总觉得不够过瘾,没有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这就要求在技术上有所突破用于拓宽、加深情感的表达,来满足“我”这个高智能外星人的情感表达的需求。


熊猫 (01-01-29 01:06:53)

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我举双手赞成,这东西是个硬指标,我可以容忍别人说我没知识,没知识可以学嘛,但要是说我缺乏想象力,我会很伤心,因为这等于说我是个笨蛋。一个人笨还好说,要是某一个群体都笨,而且还根本不在乎这一点,那就麻烦了。

你还是没理解我说的摇滚乐,它不是摇滚味道的音乐,音乐只是一个载体,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且很多情况下并不是决定性的那部分,所以说音乐水平的高低决不是衡量摇滚作品好坏的关键所在。我说你做不好摇滚乐,就是因为你只专注于音乐本身,对音乐可以用来表达什么以及音乐之外的很多东西漠不关心。


abada (01-01-29 01:09:04)

很多人老在浪漫派的观念中打转。外星人看爱因斯坦相对论当然狗屁不是。我们现在看牛顿也没什么。想象力要从人类特定历史时期中去考察。任何艺术,都有其历史,独创性,就是基于其历史而言的。

我也欣赏浪漫派,也能欣赏非浪漫派甚至反浪漫派的艺术。我的根据索尔的吉他曲“月光”所写的小提琴吉他二重奏,就挺浪漫派。许多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还有,就是摇滚乐、流行乐会给大众以“情感欺骗”,是因大众不懂音乐专业知识(尽管有研究生在其自己的专业领域很有知)。正如“气功大师”、“特异功能”能骗大众,甚至一些科学家,但无法骗专业魔术师。

许多诺贝尔奖获得者说,关键是找一个好导师。使你知道搞什么才能获诺贝尔奖。即哪些领域的深入研究,才更有学术价值。


熊猫 (01-01-29 01:18:20)

LBH,我可没说那外星人儿会喜欢肖邦、老柴,我是说可能会有所感觉。就象我们看待一千年前的情诗,现在用它来求爱肯定不够劲儿,但你可能会有所触动,不象一千年前的数学物理什么的觉得那么无味。


abada (01-01-29 01:21:07)

推荐《音乐大师谈音乐》一书。那是从巴赫到现代作曲家的自述集。他们怎样努力找到了自己的学术位置。


lulu (01-01-29 01:40:39)

很多艺术形式都是时代的产物。摇滚也不例外。


Lbh (01-01-29 01:53:42)

熊猫,那如何使一千年前的情诗发展下去以适应现代求爱?(咱暂且不讨论时代社会生活对爱的内容的影响,就象暂且不考虑外星人的社会生活环境对其爱的内容的影响,这话题扯开就远了)

难道不是语言技术的丰富、发展拓宽加深了情感的表达吗?


abada (01-01-29 03:14:26)

我的确有意偏激,但是争对性的。我的自我膨胀,比起许多自认牛得不得了的摇滚乐手们,差得太远。

我的确更多关注纯音乐,也有很多数学家只关注纯数学,但这只是个人爱好,并不贬低应用数学的价值。

我很想看到有人出来,以弥补摇滚乐其学术性之不足。但只说感动之类,恐怕不行。这个可以感动你,但不能感动我。那个可以感动我,但你无动于衷。这些可以旁证,但不可严肃对待。因其偶然性恰是学术要扬弃的东西。

一个人中了彩票头奖,于是我们研究他为何能中,研究他的指纹、面相,这些为何使他而不是我中头奖。这不是严肃的学术。

还有,想象力未充分开发并不指头脑笨。中国学生的头脑完全不比美国学生的差,只是长期以来,不重视有意开发创造想象力,“创造想象力”不做为教育或艺术的“关键词”。。电视上问答题,佳宾明明答对了,只是和主持人手上的答案不一样,主持人就是要扣分。其实答案不止一种,佳宾的回答比host手上的更好。


abada (01-01-29 03:51:46)

这一特别关注“情”或“义”呀之类的东西,可能与东方儒教哲学有关。它喜欢不可证明、也不可证伪的东西,或不可量化、不可操作的东西。

而对一个西方学者,无论其在情绪上对瓦格纳(及其作品)如何反感,也会认真承认其独创性学术价值和地位。

还有,文科学生与理科学生,看到的玻璃或星空,是完全不同的。不仅如此,这种差别还渗透到生活的各个领域,引发不同的价值观。著名科学哲学家波普在其名著《两种文化》一书中,对此作了详细的分析。

在此论坛也早见端倪(无贬义)。


hobbes (01-01-29 05:03:42)

我喜欢abada的很多观点,虽然里面有好多好多可以跟他吵的,但是感觉是他的文章上下还是比较consistant的,也有很多值得我想的。

音乐发展是一定要放到历史中看才能看到其价值的,而且是有技术和艺术两面性的。其实音乐是可以从技术的角度看的,而且非常重要。可是很有意思的是在广大工科搞技术的人眼中,古典音乐就是个纯感性的东西,不需要啥技术。所以我虽然不懂,但是我也不需要怎么学就可以懂。因为没技术啊。想我这个人,原来吧,虽然承认音乐是另一种语言,有自己的语法,却潜意识里不认为这种理论有俺学的物理啊什么的有从简单到博大的理论,而倾向于认为里面是有种不可言说的东西。个人感觉就是那种重理轻文的中学教育给害的。虽然渐渐的有点明白了这一点,却说不清楚,还是abada说的干脆。音乐的发展是靠音乐技术的革命为依托的,摇滚音乐要想完成它的历史使命,那也要拿出理论来,如果自己不承认自己有理论,甚至刻意的去否定自己的音乐有存在的技术背景,那就是在葬送自己的前程。至于先有技术革命才有音乐革命还是反过来,现在感觉还是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顺便说说,俺觉得克莱德曼的存在价值也很大,如果世界上只有摇滚或者古典音乐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些人一定要找出所谓能流芳万世的音乐的存在理由,那还是老老实实的从艺术回到技术想想吧。

有一个问题还在想:创新的意义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令人突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的为创新而创新。历史是从来如此还是慢慢变过来的。现代的时代的发展是不是有点类似于文艺复兴晚期的疯狂?


abada (01-01-29 11:35:55)

这到要问问hobbs老弟了。你们的科学技术领域不也如此吗?据说“刻意创新是获诺贝尔奖的重要秘诀。”

牛顿刚死时,可并不是如此。当时人们认为已经找到了上帝的真理。物理学家只要修修补补了。

还有,熊猫说欣赏古代数学会枯燥无味,我不是这感觉。大数学家克莱茵(没记错吧)的4卷著作《古今数学思想》,小时看过,仍为古代数学家们创造的激情所感染。毕达格拉斯的思维乐趣,我们至今也可领会吧?

我们至今仍能从加利略的《两种科学的对话》找到乐趣。因我们本能地把它放到当时的思想史中去考察。因而感到创造的乐趣。20世纪爱因斯坦正是从此书中获得“相对性”灵感的。


熊猫 (01-01-29 14:20:28)

abada,古代数学家感染你的是创造的激情、思维的乐趣还是他们所创造的东西、思维的结果?

hobbes,是不是一切艺术都要上升到理论的高度,非要从技术的层面去分析研究,总结出一套理论,才能有发展的基础、长久存在下去?我觉得象我说的摇滚乐这类音乐,完全是民间的、自发的,与古典音乐这类理论高度发达的艺术相比,它更近似于民歌以及流行歌曲。无论几百年之前还是几百年之后,只要一个有些音乐天赋、会摆弄些乐器的人有话要说、有想法要向别人表达,那他写歌唱歌就是很自然的事情,而对于象我这样的听众来说,更关心的是他说了些什么而不是他的演奏水平如何如何,当然如果曲子好听一点可以增加些表现力、感染力什么的,但那不是决定它能否发展存在下去的关键。就象踢足球,从专业竞技体育的角度来看,需要研究阵型、打法以及俱乐部的商业运作等等等等,从理论的高度去分析实践才能发展提高,但从一项群众性的体育活动的角度来说,有必要每个小孩子先去学学442、433再去和小伙伴踢球玩吗?我想对这种群体活动没必要总结提炼出个什么理论,写出些理论著作才能让它存在下去,因为这与技术无关,我技术很臭,但这不妨碍我喜欢踢球,我想下个世纪的年轻人不需要谁去教育也仍会喜欢踢球,踢足球作为一种民间活动完全可以存在下去,当然作为专业竞技的足球会如何发展那是另一回事。

由此想到,和abada的争论其实是一个立场问题,你是站在创造者、生产者的角度说话,我是站在欣赏者、消费者的角度说话。对于创造者,不断创新是他的生命,所以你觉得没有创新的东西价值不高,为如何创新而绞尽脑汁,也因为别人不理解你的创新而烦恼。而对于象我这样的欣赏者,只关心你创造的东西是否能满足我们的欣赏需要,你的音乐是否好听,你的画是否好看,对它是创新还是模仿并不在意。你作了个冰箱,我买它只希望它好用,至于它比别的冰箱有无创新,是否申请了专利等等我毫无兴趣。当然,冰箱要更新换代,这要感谢创新的人,但无论怎么换,我只关心它好不好用,也就是说如果你创新不出来,我的老冰箱还能凑合着用,我也不会有多大的不舒服,但发明家会因为老是做同样的东西、没有发明创造的乐趣而痛苦的要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我可以理解你的烦恼,但是不能也不愿意站在你的立场去看问题。


hobbes (01-01-29 23:54:02)

你觉得摇滚象民歌,我恰有个模糊的感觉:是民歌被整理记录的过程,就是民歌死亡的过程。如果你也认为如此,那我们就不妨认为摇滚也是属于那种民间的,现时的东西,那也就不要勉强去和什么古典音乐做简单的比较高下,因为二者应该是有着不同的发展过程和生存状态的艺术形态。


hobbes (01-01-30 08:11:44)

Abada,俺真的不太明白。我甚至觉得现在的技术和以前小学学的不太一样,小学中学讲的那是发现真理,现在这个呢,研究太专了,就绕进去了。说白了就是为什么要创新,其实对大部分人来说是能挣口饭吃的问题。好象听着不对味儿,但就是没觉得错。感觉是进化跟不上变化了。


guoz (01-01-29 14:23:41)

提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听音乐?音乐艺术存在的理由是什么?想知道ABBADA的意见。


abada (01-01-30 04:29:27)

我想说艺术存在的理由。各时代、各哲学价值观有不同看法。如柏拉图等就主张把音乐逐出理想国。

我暂从美国总体的实用主义出发看,当今观点认为艺术是要启迪和激发人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而非制约创新。

而在国与国竞争激烈的当今的科技、社会生活各领域,总体上是“不创新就灭亡”。

创新和“标新立异”有辨证关系。否定“标新立异”(有时你并不先知是否不是创新),会极大地抑制创新。在艺术领域,由于更有可能无害的自由(可“存旧立新”),所以,更要鼓励无害的标新立异和创新。

我不反对摇滚乐。只不过有时打打自卫反击战(争对“摇滚特牛,严肃音乐后继无人”的文章)。


abada (01-01-30 04:59:52)

在此网站我早说过:

音乐是最能营造气氛的:流行音乐营造了商业气氛,古典音乐营造了学术气氛,现代音乐营造了创新气氛,这都是我们所需的。

 


abada (01-01-30 23:59:19)

我下午正和两个摇滚乐朋友探讨如何模仿古典音乐的体制构建摇滚音乐学院的问题。既然专业的或专家的要求是“全面”,摇滚乐的文凭考核可包括电吉他、电贝斯、效果器、合成器、电声“音色”创新....等等古典音乐学院完全不会的东西。再由毕业的专家逐步推举“大师”、摇滚音乐史。形成一种精英艺术建构。

但这与现在的摇滚乐精神就背道而弛了。现在的摇滚乐大师是大众推举。一个是总统普选制,一个是少数“人民代表”选举首脑。

作为一个社会存在,摇滚乐与古典乐在较长的时期将会共存,且会对立争执,互相贬损,也会相互借鉴。

反崇高其实不必那么费劲。在贝多芬音乐中能听到“崇高”、“正义”?打死我也不相信。仪器、实验都不可证明,也不可证伪。正如有人在贝多芬音乐中听到的多是性活动与性高潮(有毛片用贝多芬交响乐完整配音,非常默契)。这是“权威”暗示、传统暗示、文化标签的结果。

在黑夜坟地感到恐怖,也是某种特定文化暗示的结果。

再说,“崇高”好吗?资本主义给人类创造了最大的财富,可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最根本核动力是人性的自私和贪婪。而非崇高。重商主义使人类迈向繁荣,商业的根本秘密是“隐瞒”。

雷锋崇高,可我们老板自私和贪婪本性不断投资赚钱解决了无数人的就业问题,带动了许多行业的迅猛发展,上的税可支持中国人类基因谱研究解决疾病,买的航空母舰可供国人军事研究解决部分国防问题,上海证交把他们的钱给了一部分给中国国家乐团养家糊口的基金。

摇滚乐赚的钱养活古典乐的赔,这公平吗?澳门议会就不支持古典音乐,否则纳税人都会愤怒。

古典音乐体制,可从其内部摧毁。即多元化价值观的普及,使其失去资金支持。各大古典唱片公司负债垒垒,学院倒闭。唱片放到博物馆落灰。从小的教育没时间教这些,要学的东西越来越多,时间成本越来越高。财富就是效益,效益就是短平快。

西方经典音乐的文化霸权,就此寿终就寝。

新东西确实给了人们更大的选择权。有人要停在过去苏联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美学、价值观中也非常可以。

更大的选择权,就是更大的人权。


abada (01-01-31 00:55:36)

当然也可以说人类最崇高的活动是性活动,没有音乐可以,没有性人类早已灭亡。

音乐经济学,边际效用,音乐投资理论,注入摇滚乐学院。

边际效用,物以稀为贵。古典乐在灭亡时可卖高价。所以灭不了。共存,看不见的手在调节各自多寡。市场!使人类生存。

保护森林,古典乐器砍伐违背绿色环保要求。摇滚乐是绿色音乐。英女王接见摇滚乐大师,授爵,成为联合国环保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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