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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话题-

古典、现代与后现代

(续篇)

--Siegfried直面Abada--

Abada没有放弃,Siegfried依然坚持,这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交锋。。。

古典、现代与后现代(开篇)

 

gz (00-09-06 23:46:47)

基本赞同ABADA的观点,习惯的势力有时是相当大的,我们身边的人多数只听得惯中国音乐,我在家放BACH,总被爸妈抗议,说那实在是噪音,听得“心里发慌”。有时,家里来客,吵得我烦了,我也放BACH或BRAHMS,往往能加速他们的离开,有一次,我试了试CHOPIN,居然也有奇效,实在意外的很。在此,更希望ABADA能推荐几部有较大艺术价值和感染力的现当代音乐作品。


abada (00-09-11 13:16:47)

请先听巴托克:《两架钢琴与打击乐的奏鸣曲》,《管弦乐协奏曲》,逐渐过渡到难懂的勋伯格的《钢琴组曲》和《管弦乐变奏曲》。

推荐张宏兵的《潜序列组曲第一号、第二号》。可在 http://abada.163.net中的Abada Music 中下载MIDI,不过要用YAMAHA MU80以上的音序器,否则导致发音错误。


abada (00-09-17 20:24:36)

超级浪漫主义大师张宏兵:与音乐有关的超级浪漫主义行为艺术新作《张宏兵音乐奖、物理学奖、和平奖》:每年评出在音乐领域、物理学领域及和平领域等有杰出贡献的音乐家、物理学家和政治家各一名,奖给奖金1分钱人民币。奖金通过邮政汇款的方式汇出,不管获奖者接不接受。

首届张宏兵和平奖得主是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以表彰他在为香港和澳门的和平回归中国大陆的实施所做的贡献,为国际社会处理类似问题树立了良好典范。奖金将通过邮局汇往中南海。首届张宏兵音乐奖得主是张宏兵本人,理由是其独创的潜序列作曲技法和乐曲。


余超 (00-09-17 21:53:31)

我们可不希望你给这里惹什么政治麻烦。你没想过给中南海寄一分钱是什么后果吗?别连着供你的大款跟着一块儿倒霉。


abada (00-09-20 18:32:26)

评选是严肃的和认真的。首届张宏兵物理学奖得主是英国物理学家霍金(现任剑桥大学教授),理由是其为黑洞理论及宇宙大爆炸理论所做的创造性贡献。


abada (00-10-10 08:21:51)

以下发言是借题发挥,不争对任何人,也不具体对准某事。看完才会明白,切勿断章取义(我是如此对不起)

若ZHOUZHOU指挥是在亵渎艺术,那么,截肢的人表演舞蹈是在亵渎舞蹈,残疾人运动会是在亵渎体育。啊!亵渎!多少狭隘以汝之名义盛行!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要誓死捍卫你说它的权利!(伏尔泰)

在当今平民化大势势不可挡的今天,却有人神话“大师”。伟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我们跪者。当人人都站起来时,只有一些个子高些的人。但总不会高过五米,低不过五公分。ZHOUZHOU与卡拉洋的基因,差别不会超过千万分之一。卡拉洋这么真心对指挥艺术,为何把着指挥棍不放,到老也不让给年轻人?说到底,他是为了自己的满足感和成就感。ZHOUZHOU也是。ZHOUZHOU的父亲和家人也是。精神病人在得到夸奖、尊重、成就感时,病情会立即好转许多。弗洛伊德的许多病历(包括结识过此种治疗的人)都可理解善意的欺骗的赞美与歧视的眼光对病情的作用大大地不同。精神病患者感到有事可做、有意义、被肯定时,病情会减轻许多,他的家人也会感到许多宽慰。何况ZHOU对其指挥的乐曲耳熟能详。

关键的问题是:ZHOUZHOU本人(和家人)是否感到了被羞辱?被强迫?还是快乐?这一慈善义举侵害了谁的利益?我不爱看我可以不看,因此没有侵害我的利益。侵害了“艺术”的利益?“艺术”会起诉到法院吗?说到底,宽容意识,最终是平等意识,法制意识。法制永远以侵害他人利益为准绳而制订。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这种意识不幸与儒教水火不容。但几千年的传统在中华代代相传。

惟有一种是不可宽容的:那就是“不宽容”,即独裁、独断和垄断。否则强调“宽容”会立即引发逻辑悖论:你对“不宽容”可以宽容吗?

沉浸在Milosevic下台的喜悦中的我,今儿要多侃几句。

我所作的许多所谓后现代作品,都是向儒教文化挑战。

儒教研究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如何维护社会稳定或曰保住既得利益者之利益。它尊崇本分劳动,“写或背厚厚的总谱”,反对投机钻营。但是,“经济”的本质就是付出最少化,得到最大化。而老子的机遇搏彩等思想,与量子力学、相对论、风险市场经济,都是吻合的。儒教重农。可越是重农的国家粮食越短缺:因为农民本性喜欢生男孩儿。越重农,粮食的增产越比不上人口的增产。毛泽东的“以农业为基础”的计划方针,无不出于儒教。

关于“巩丽凭脸蛋上北大”,我在网上说过多次。开始时很多大学生“愤愤不平”。我问:“她上北大和你有没有一分钱的关系?”北大的校长愿意就行。如果你的名额被她非法占用,你可以起诉她。如果你是北大校董事会董事,你认为她“亵渎北大”,影响学校利益,你可以提议董事会拒绝。

凭什么说赵薇就不如卡拉洋?让谭盾写个流行歌试试看。凭什么说写流行歌比写交响乐容易?足球的目标是要进框框,而跳高的目标是要越过框框,目标不同,规则各异,活着都不容易。不错,搞流行歌要学的少,但竞争者巨多,风险大,需勇气和另外一种天才。

儒教的君臣、父子、夫妻,地位尊卑有别。在欧洲,一个国际钢琴冠军在小酒吧卖艺很是平常,只要他高兴。总统为何不能上街买菜?不就是给纳税人打工的“打工仔”吗?(管事最少的政府,是最好的政府。zhihui)

江为何就不能象克一样上网上来和我们聊聊天?我为什么就不能给他寄一分钱的奖金?法律规定了吗?没有。

限制我们思维的是儒教思维定势(观念):我们总“以为”,法律规定了发奖要有很多钱、很高的地位。其实一分钱也可以发奖。发奖也不一定非要他接受。萨特等就曾拒绝接受诺贝尔奖。达赖也获过诺贝尔奖,所以,发奖也不一定要权威公正。发奖也不会侵害任何人的利益。也不犯法。存根还可留着拍卖。

无论你是何种肤色,无论你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你的信仰,不论你是健康还是残疾,也不论你的性别、年龄,和官职高低,“我们都是上帝的子民,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如果全国人人寄给我一分钱,我就变为千万富翁。如果多数人投我一票,我就可以做总统。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发性和自主性。

我为什么不可以给自己发奖?毛泽东就投了自己一票。

我为什么要谦虚?不谦虚侵害了谁的利益了吗?如果是这样,他可以起诉我。诸葛亮种地时就自比于管仲,这有何妨?北京有些青年画家搞画展,在报上作广告,自称“大师”,还不过瘾,有些还自称“划时代的巨匠”。招徕许多酸儒老朽的讥骂。于是我说。“大师”定义何在?他并没有说自己是“最有影响的人”,或“知名度最高的人”。一个虚词。MASTER指硕士等。GREAT指“特喜欢”等。何必讥骂。起诉不了。不可证明,也不可正伪。不侵害任何人。还为艺术多拉门票、多拉赞助、多搞活动、良性循环,难道你要艺术家谦虚得饿死不成?难道你对你看不上的艺术家比毫不看艺术的人还要苦大仇深?骂者本身艺德又何在?

国画家要冒充道德大师。可是歌颂纯真爱情的浪漫歌曲大师舒伯特,死于梅毒,是一大嫖客。瓦格纳根本不是英雄,而是小人,坑害朋友。柴可副司机是同性恋。达利从小就自称大师。贝多芬被认为是资本主义文化代表,可当维也纳皇帝复辟时,他带头买皇帝的股票以示支持(《中国大百科全书》)。

所谓那些“国画大师”从不自称大师,是否有意利用“国情”,作秀(SHOW)。皇帝的“新装”(假装的装)。不信你讥他几句,他不一辈子与你作梗才怪!他早自认为是大师了。

因此,后现代的观念:“没有大师”,与“人人都是大师”,是同义语。人人都是艺术家。发展以后,后代再听说谁是“大师”,就象当今说谁是“万岁”、“万岁”或“万万岁”“核心”一样,让人觉得可笑。现人人自称大师、核心,是要调侃这种观念。

鄙人作品“三天三夜”,(把音乐厅包三天三夜,在钢琴上只不断地弹同一个音,一秒钟弹一下,连弹三天三夜。)这种不变化,确是音乐的最大变化!这就是老庄的哲学。在变化离奇的、多的不得了的流行旋律充斥下,我发扬佛家禅宗的打坐、敲木鱼儿的面闭精神,我以不变应万变。奈我如何?我违法了?对位法?

彭加勒的遍历性原则:在一密闭容器中,一个随机运动的空气分子,只要给定足够长的时间,它总能到达容器中任何指定的位置。此原则由彭加勒首次给出严格的数学证明。我这样形容“遍历性原则”,叫它“醉汉的脏脚”。一脏脚醉汉在一房间里乱踩,那么,只要足够长的时间,他总会踩脏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这个原理的巨大意义至今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换句话说,一件事情,只要你不能证明它在逻辑上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么,只要足够的时间,它一定会发生。换句话说,只要我们足够长寿,那么,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做做总统。我们会欣赏所有的女人和艺术品。

平民化和民主化的趋势,就象全球化趋势一样,可能暂时会损害某些认的利益,也不一定人都喜欢。但最终所有的人都将得利。趋势是客观的,不以人的主观喜恶为转移。任何人为利益驱动都是最自然的。

艺术的趋势是从“审美”层次走出来,一方面转到文化层次(不计较感官享乐,重思想),另一方面转向娱乐层次(更重视感官享乐,重肉体)。分工了。


Lunatic (00-10-10 09:22:31)

大师的“三天三夜”有现场录音吗?我想买一套(得六七十张才搁得下吧?),把其中随便一张放在CD机里面,把repeat打开,我连座钟都省了!没有正式发行的CD给咱刻一箱CD-R也行啊! :O)


Siegfried (00-10-10 11:23:19)

你一上来的话就不合逻辑。

残疾人的运动会是体育运动,截肢者的舞蹈是舞蹈的艺术。我们不会因为克伦佩勒的瘫痪而否认他伟大的指挥艺术,我们不会因为帕尔曼的小儿麻痹症而否认他是当代杰出的小提琴演奏大师。可是ZHOUZHOU的表演是在指挥吗,是艺术吗?

所以老兄怎么能够得出这样“理直气壮”的结论呢?

ZHOU的表演不会是艺术的行为,所以他的自我陶醉与自我满足并无所谓是对艺术的亵渎。我想也没有人会对ZHOUZHOU表示什么不满,亵渎艺术的是这种表演的组织者,因为是他们为这种活动挂出艺术的旗帜。因为他们是在利用ZHOUZHOU的无知,所以他们更是侮辱了残疾人。

老兄的其他文字中,有些观点我很赞同,而有些我不怎么同意,但似乎和ZHOUZHOU事件的关系不大,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了。


勇敢的心 (00-10-10 11:24:21)

我一直担心这里有朋友会从“州州指挥”的话题牵强地类比、联系到残肢人舞蹈、残疾人运动会上,他们本质上不是一回事,我也一直相信大伙的明辨能力,而且我们也已经把问题说得越来越清楚。然而,我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出现了!亲爱的ABADA兄弟,我不是断章取义,但你的这种推理实在太残酷了一点!

正是因为我们每个人不可能做到万寿无疆,所以,我们只能利用有限的生命去体会、去珍惜浩瀚宇宙所能给予我们每个人的有限感动,也正因为如此,我们热爱古典音乐、热爱大自然的朋友才走到了一起。

其实我个人很欣赏你的艺术思维火花,同时我也希望老兄能万岁万岁万万岁,那样你既可以有朝一日过过总统瘾,也可以欣慰地看到自己的音乐艺术被世人推崇的那一天的到来。^v^


GL (00-10-10 11:46:09)

理他那么多干吗?


lulu (00-10-10 12:44:24)

《三天三夜》弹起来一定累得慌! 一秒种一个音。天哪。


KZ (00-10-10 13:31:21)

ABADA兄,你的留言我大都认真读过,但从未回复过,因为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老兄无疑是个天才(在此我绝无任何嘲讽意思),但你的歪理和你的正理一样让我印象深刻。不重复前人成就、敢于挑战权威、力求走自己的路,这一切都非常让我佩服,我这个人太缺乏想象力和创造力,所以特别钦佩所有具有这两种能力的人,只要你所做这一切没有哪样是为哗众取宠而做就无可非议。另外心中若不总是想着成名说不定还真能让你早日成名,我算什么,实在不敢在这里教训任何朋友,但我却真心希望你能好好利用你的聪明才智早一天实现你的梦想。没想到你老兄还是“老子”的信徒,我也很赞同“无为而治”。不过你老兄这样侮辱舒伯特,我可要和你拼命,舒伯特的男性心理有多强还是个问题,怎么就成了大嫖客了? 关于ZHOUZHOU的所有留言我也都认真读过,固伦和路人兄的话很让我感动,非常荣幸能读到你们二位这么多精辟的文字。事实上大家的想法并没有什么实质冲突,只是看待这个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


abada (00-10-10 13:31:29)

(1)一分钱看似最少,其实最多。这又是老庄哲学。矛盾的双方会向它相反的方向转化。

(2)三天三夜不是用来审美的,它是用来体现后现代意味思想的。它表达的是文化。是让你思考的: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我已经说白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刻录的唱片只有一张,是用来拍卖的,而不是用来发行的。它符合艺术品的唯一性条件。拍卖行的人都知道日用品、工艺品、艺术品以及伪赝品的本质区别。


Fryderyk (00-10-10 14:06:58)

abada朋友,和KZ一样我也没有给你的留言做过任何回复。不过我下载了你在网上的所有作品,并都一一听过,而且还用cakawalk研究了你的大作。我赞同你的一些观点,但是对你的表达方式持不乐观态度。

另外对舒伯特的性病和柴科夫司机的性倾向我以为不应该成为你阐述平等观念的理由,首先因为我喜欢他们,另外他们没有做任何错事。而你既然坚持所谓的平等,但是有没法做到对任何事情真正的平等,你所谓的平等只是你希望获得的能满足你的平等,希望我说的不对。当然我愿意看到有人能真正做到老子的境界,庄子就差得多了。


固伦 (00-10-10 20:02:26)

我原先以为,自己不会这么勇敢了,我知道怎样与人相处才会获得接受与认可,虽然我以运用这样的技巧为耻。我在此声明,我不认识ABADA,也不完全赞同他的态度与观点,我只是在说我想说的话。他说话的态度是个性了一点,他的很多该观点我也并不一定赞同,但我知道在什么样的知识体系上才能构建起这样的话语系统,换句话说,他看过的人文性书籍可能比我们大多数人看过的都更接近学术前沿。我相信他并没有要对谁进行人身攻击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的谈了自己的观点,只是他没有使用更适于人们接受的话语情绪,更何况这种新视角的观点本来就很难被接受。

我并不是要替谁正名,这里是斑竹精心建造的一个广场,有很多没有说话的朋友都在注视着我们,他们期待的一定不是一场场偏激的角逐,而是在平心静气的交流中闪现的智慧的光芒。这种高度与广度需要我们共同的理智与才华。但如果是因为不与大众同步的激进思想(而且这种思想是建立在“有知”基础上的)就要承受些什么,还是不大妥。

如果我再小一点,可能会选择一种更偏激的表达方式,也许我再老一点,可能会选择一种更安全的方式,不至于这样傻傻的站出来。也许我会被飞来的西红柿、鸡蛋淹没,也许我会被砖头石块砸得像个小丑,但在脸孔将要被糊住的那一刹那,我还是会露出自豪的微笑,相信我亲爱的老师也会为我自豪,因为我正实践着自己的诺言:我不会抱怨什么,我会去做,身体力行的为我们所倡导的新的思维方式而努力,它将打破旧有的格局,带给人们一片新哲学的天地,更宽、更广、更高。


固伦 (00-10-10 22:28:01)

贴出去一看,话说得离“蹄”太远,还是年少沉不住气,望诸位海涵。不好意思了,西西 :)


lulu (00-10-10 23:03:58)

回固伦:

对于ABADA的话我也仔细看了,就象你说的他是就事论事谈自己的看法,我也承认的确他的某些话在逻辑上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也提不出理由,我总觉得他的很话听起来不是那么回事,总是让我觉得隐隐约约的不对,但是究竟不对在哪里,我也说不上来。可能和我固守的某些“自以为的真理”有冲突的地方吧。我现在还没想通。想听听各位的理解。

回到音乐上,我想问ABADA同志,你说你的《三天三夜》不是从审美的意义上来的,那么我总是在想这个问题,就是一个仅仅为了表现某种主义或某种状态,或某种意识的东西,能算完全的音乐么?音乐首先得有一个形式美吧?你怎么从你的《三天三夜》(包括你以前一直在这里和NETEASE推崇的张红兵和他的一些行为艺术)中来阐述音乐特有的形式美或者我们平常说的“好听”呢?这也想听听各位的见解。


WATER (00-10-11 00:05:53)

LuLu说的“隐隐约约的不对”的,可能就是作为社会的人的COMMON SENSE在起作用。我想对一个现象的解释和想象总是有限度的,否则就没有道理可讲,也没有秩序可言了------总不能因为人的有些行为跟动物类似就不承认人跟低等动物有不同的地方,也不能因为KARAYAN听众一样有自我陶醉的时候说他就等于听众。极端的,跳跃式推断不可能被奉行COMMON SENSE 的大多数人接受,尽管在逻辑上挑不出毛病----人不仅是由逻辑构成的。


Lenny Shaw (00-10-11 10:31:49)

前几天听了两场当代音乐作品,作曲家是韩国和中国正在作曲领域探索努力的人。一位作曲者、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博士告诉我:“别太当真,现代音乐就是好玩。”当时我不太理解,当我报着坦然的心情去听时,果然不象从前那样“不受用”了。然而当我听过几个曲子后,真心地对他说:“我没听懂,但我觉得第三首不如前几首。”他点了点头说:“是平淡了一些。”

后来我仔细琢磨他的话,“好玩”是何意?“平淡”又是何意?我真的觉得平日这样通俗的词我现在看不懂了。尽管我不会因为他的博士头衔就完全认同,但我确实觉得,以我现在的认知水平,我真的没有能力去评判这些观念和语言。

因此,在我发现别人的想法和行为与我相悖时,我有什么权利要别人遵循我的道理?ABADA刚来时的言语我也很不受用,但他的行为艺术有什么错?难道仅仅是与我心中的“艺术理想”与价值观念相悖吗?当我听了现代音乐会后,我才感到我现在实在没有臧否他的权利和能力,我仅仅有容许他存在的权利。

当一位女性画家和摄影家走遍千山万水,在西藏和一位藏族妇女聊天时,她讲述了她的生活,以为藏族同胞一定会羡慕她有那么丰富的精神经历和真实的生命体验。但那位同胞拉着她的手说:“你真可怜!我太同情你了!”因为在她的心中,只有最可怜的人才要四处漂泊,风餐露宿。如果女画家真心地要带藏族妇女走出深山,或者藏族妇女真心地挽留女画家停止旅行,她们从自身的角度来讲都没有错,但是从对方的角度都错了。她们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对方互相存在。


abada (00-10-11 13:52:27)

回细心的LULU:

我的某些后现代作品与我ABADA个人主页的某些理念有背离,的确,以前我曾是古典主义者(因此有"Fugues of Xianjiang’s Subjects"---现在看来有伪古典主义之嫌)。后来又曾是现代主义者(因此有“Suite No.1&No.2”),但现在却是后现代主义者。但所有这些变化都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自然的、真实地满足内心需要的。所有这些都曾经或正在使我混乱的灵魂得以安宁。

至于音乐的定义,“实际的或想象的声音的艺术。”至于艺术的定义,“有意味的形式”。而对形式的定义......(西装才叫服装吗?) 至于“美”,最简洁、恰当地承载(表达)了某种特定意味的形式,就是美的形式。

所谓“灰色的理论到处都有,而创造之树常青”。新的艺术家和新的作品都曾经或正在一步步扩展我们对艺术的定义(和理解和认识)。THANKS!

希望你能深入研究,成为新艺术的美学家。


hobbes (00-10-11 22:55:57)

新的艺术家和新的作品都曾经或正在一步步扩展我们对艺术的定义. ICAM!

艺术的美好感觉就是亲历,无论是听美妙的现场演奏,还是看到与自己的理念格格不入的新鲜观点,新鲜作品。


abada (00-10-12 17:52:41)

《三天三夜》好听吗?

这是个无意义的问题。就象问一禅宗大师:“你面壁三年觉得舒服吗?还是难受?”----在他的体系里,这是个无效的概念。他觉得了“解脱”。禅宗认为进步只不过是无休止的重复。当我们听熟了所有的交响曲,可能会认为听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而当我们听完了《三天三夜》,可能会觉得什么都很好听了---当然这只是对《三天三夜》一个不一定恰当的“意味”的理解。3+Y=?这也无意义:因为要看Y是多少。所以,一个典型形式的意味到底是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表演和欣赏的二度创作,日益丰富了同一形式的内涵。在举一个不一定恰当的例子,《三天三夜》若在若干年后的6月2日开始上演,它又会被赋予强烈的政治色彩(89绝食)...

类似“无意义的问题”还包括:“200年前我漂亮吗?”或“宇宙大爆炸之前的一端时间世界是什么形态?”———其实时间的概念要依赖于物质在空间中的运动,宇宙大爆炸“之前”,“时间”的概念是没有意义的。


Sieger (00-10-12 21:41:33)

老和尚面壁纯粹是满足个人意愿的事,并非一种公众行为。而音乐作品应该是要面对公众的(能否为公众所接受则是另一个问题)。所以这两者没有可比性。

如果创作的音乐只是为了自己某种满足,那好听与否自然是没有意义的事。但是如果创作者要把它拿到舞台上来演奏,或者没人愿意演奏而被拿到网络上来宣传的作品,那还是为了要面对公众,所以对于他人来说“好听”与否是很有意义的事。凡是被认为是杰出的作品(或概念)终归是会而且是需要被他人所接受的。

老兄敢于说出自己与众不同的概念的勇气是很了不起的。 但是我感觉老兄的某些话在混淆逻辑、偷换概念,所以往往会明显有问题话却一下子没法反驳,你说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一定空间内的气体分子一定会到达此空间的任意一点,这个话是没有错。但是如果考虑时间的因素,就会因为时间的改变而导致任意一点的空间都是和前一时间片段的此点有所不同,所以这句话在不同的参照体系下又可能不够正确。

同样无论你多么长寿你也不可能成为1644年的中国总统。


abada (00-10-12 22:59:09)

(2)不可能成为1644年的中国总统。请考虑宇宙收缩(时间会变形反演)的可能性。

(1)艺术的重要价值之一是引发美学进而是观念、哲学问题,从而影响我们的思维方式等。“好听”是一感官享乐问题,我已论过“分工”的话,不再重复。

(4)请定义“好听”。“大众”认为BACH“好听”吗?

(3)《三天三夜》由于很大的新闻抄作价值(非我本意),非常容易拉上赞助(附带产品的广告价值)。比交响乐更容易。它恰恰有后现代的经济土壤(低成本高回报)。我很可能与屯河集团的“番牌番茄汁”合作(夏)。

况且不要搞几个“凡是”。历史经验主义。

对不起BH,我没有贬低“交响曲”的意思,只是从新闻角度看“炒作”,所谓“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

另一角度:如果我们把《三天三夜》看成是一“文字谱”的观念音乐作品,而非“行为艺术”,那么,它就不必演出:看似“三天三夜”,其实我们的“想象听觉”,三秒钟就听完了它。且人们很难不作出反应,无论是嬉笑怒骂。重要的是观念本身。正如杜尚把一工业品尿壶直接拿去参加美术展,有很多误入歧途的研究者后来去到博物馆仔细研究那个著名的尿壶。其实这一“尿壶”没什么可研究的。这一尿壶之所以从一个普通工业品转化成了一个著名的艺术品,在于它承载了一种历史的观念意味。

“想象音乐”的最初起源恐怕诸如我认识的许多老作曲家他们晚年几乎不听音乐。马辉等说“看见(指总谱)就是听见,听见就是看见”。最早是BEETHOVEN的耳聋。发展到最后,当今有派美国“极端派”作曲家称“音乐是用来分析的,不是用来听的”。宽容吧!不代表我说的。


abada (00-10-13 00:04:00)

时间的单向性只是宏观物体的特有概念。当代一著名理论物理学家就坚持认为,“时间”只不过是“人”们的一种错觉。

宏观物体的时间单向性主要是“熵”定律在起作用,一滴墨水滴到一盆清水中,恰恰由于“遍历性原则”,这滴墨水中的分子逐渐遍历于整盆水中。这就是所谓的“扩散”。由此我们有了时间的方向概念:越来越混乱、平均代表了时间的“向前”方向。一台新电视我们会越用越旧(老),不会是我们买一台旧电视而越看越新。人总是越来越“老”,于是我们在乎时间之方向。电子不会在乎时间之方向(它几乎不衰变)。

越来越充分的理由表明时间的方向箭头(熵定律)与宇宙大爆炸有关。

如果”熵定律“证明了我们做1644年的中国总统不合逻辑,这也符合我所表述的“遍历性原则”的条件限定。

“吸屎喷饭”:当宇宙(有可能)收缩时,时间就可能倒流:我们向着脚后跟方向倒着走路(车亦然)。由老变年轻,最后入胎。我们到厕所吸屎入肛入肚,在肚里把屎变为饭菜,然后,倒着走入饭馆,把牛肉嚼成片,再把牛肉片夹入盘中,由大师傅端入厨房将之炒成生牛肉.....

毕加索的画好看吗?恐怖片看着舒服吗....

当然,我们和BACH是同一时代的人-----在两万年以后的人看来。三百年忽略不计。我同时喜欢“古典”、“现代”、“后现代”......

非常感谢BH给我一个记录狂想的科幻“艺术”的机会......


勇敢的心 (00-10-13 09:02:02)

我也感谢ABADA兄给我们带来了如此狂放的艺术思维,不管这里的朋友是否能够接受,启发还是有的。

个人认为,“三天三夜”跟“老和尚面壁三年”境界是有天壤之别的,你的“三天三夜”是有所求,而老和尚的“面壁三年”是无所求(相对来讲)。


江南 (00-10-13 09:08:52)

ABADA,我个人的口味同你完全两样,本人完全不能理解现代主义音乐,甚至不能理解浪漫主义音乐,更不用说你的音乐了。

但是痛感中国太缺少你这样的人。加油啊!


abada (00-10-13 13:07:32)

典型形式如何被后人赋予意味,再例举数学物理案例。负数、虚数、非欧几何等开始时都曾被看作是纯粹的数学形式游戏,但后来却被几何学家、物理学家赋予了真实的意味(量子波函数、广义相对论等)。

在一个物理方程中加入负数或虚数,原本只是被认为是毫无意义的数学游戏。但这终于导致相信这是真实的人努力去寻找到了正电子、反物质和量子机遇表达式等。


Sieger (00-10-13 22:40:09)

杜尚把他的尿壶放到博物馆可以成为“艺术家”,可要是老兄你就是把你家的马桶加尿壶加痰盂罐统统放到博物馆里去恐怕只会被人当LUNATIC处理。其原因也不需要用什么熵增原理来解释,因为这种所谓的概念“艺术”只有第一个想出这种概念的人才算“艺术家”,因为这种“艺术”的价值就象一张草纸只能被使用一次。

所以在杜尚之后无论谁用了无论多么高级的马桶都只能够算是杜尚的模仿者,所以在凯奇之后无论是三天三夜还是三夜三天也都只能算是凯奇的跟屁虫。

不过只要老兄你活得足够长寿理论上是一定可以想出一些史无前例的新概念。因为根据熵增原理只有象老兄这样的孤立不可逆的思维系统才会向更加混乱(熵增)的方向发展。

《三夜三天》我看也没有什麽炒作的价值,更不会有哪个大老板来赞助,因为成本虽低,但回报却可能是负数(或者是虚数)。

一滴水滴到一盆水中后这滴水的分子就一定会逐渐分散至这盆水中吗?

我看未必。首先这盆水是一个密闭的系统吗?如果不是,那根据熵增原理,水分子必然会逐渐跑到空气中,所以结果是盆里只剩下一点干的墨滴。

假设是密闭绝热的系统,那首先应该确定这的墨水是什麽性质的?如果是碳素墨水,那也不能保证必然会分散到水中的每一个部分,因为碳素墨水只是比较细微的碳颗粒的能量不稳定的悬浮液,所以只要这盆水足够长寿,碳颗粒迟早会沉淀,当然如果你用的不是自制的劣质墨水,那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长一点。而如果是有机染料的墨水,那就必须考虑染料和水之间存在反应的可能性。

所以必须其次考虑的问题就是水的品质。如果你用什麽自来水、井水是肯定会有问题的,而现在的什么太空水、纯净水、蒸馏水之类也未必能行,我看非的用电导率极低的什麽超纯水不可。

我丝毫不想否认老兄的创造能力和想象能力,我也为你如此狂放的艺术思维而诱惑,也痛感这个世界上象老兄一样的天才实在太少。

所以你不必再用什么什么原理来反复解释你的概念,所以你也可以当我是在和你捣乱。因为我只是想用实际行动来响应你老兄的超逻辑的想象和超人般的“艺术”概念。

让我们一起来“超超”吧!


abada (00-10-14 20:01:53)

我的尿壶在杜尚之后不能再作为艺术品,但把它按比例放大100倍以上后作成城市巨型雕塑,则是艺术品。杜尚的尿壶是达达主义作品,但我的巨型尿壶则是波普艺术。后现代主义若只有杜尚或凯奇一人,不能构成一流派。幸好,艺术家们从来不会停止创造。无论在谁的旗帜感召下。

凯奇的4分33秒,具他自己讲,是要观众听到演出现场的偶然声音,即注意“环绕在我们周围的声音”。他的本意是他所倡导的“偶然主义”。他同一时期的作品还有把片段的动机或乐章、乐句随机发给演奏员,由随机组合而成曲,即导致每次演出都不同。但从他当时的美术时尚技法看来,仍可看成极简主义作品。这是研究当代艺术断代史的人,不能不注意的。当时的建筑师密斯凡德罗也是。最早是画家把一张什么也没画的白或黑的画布那去美展。

但张宏兵的《三天三夜》所用的技法,是凯奇死后才出现的。美术上是“COPY主义”(我的总结),即单调、大量地重复同一个元素。现今已用之于广告创意或装潢。前两天在火锅店里吃火锅时,我指着火锅店天花板上挂满的几百条一模一样的印着一个“福”字的小牌子,我对朋友说,“这就是《三天三夜》。”都会意地笑了。

在传统技法中,有一种我所谓的“事不过三,好事成双”的规则。即好的、重要的动机或主题都要重复、再现,但一般来说,全同的重复不会超过三次。“COPY主义”即是要反之。在音乐上我处于这一领域的领先地位。

我的硬模仿主义作品包括《pi之卡侬》,即把圆周率pi=3.1415926535897932...无限不循环小数视为乐谱,3即是MI,1即是DO,4即是FA, ....而0、8、9则分别是#DO,#FA、bB。

这两年我一直隐居新疆,不然会多演出的。


lulu (00-10-14 23:20:58)

ABADA是不是就是张红兵啊? 我都搞糊涂拉:)


Sieger (00-10-14 23:24:30)

放大100倍是个好主意,不过你老兄用起来可不方便了。哦,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这真是个天才的构想啊!原来你老兄是想将这个尿壶变成一件多功能产品,那就可以供你同时洗澡游泳解手啦!

你的“主义”真多,也许你的流派应该叫主义主义。

不过我总觉得你的“天才构想”和“非凡概念”并非史无前列。你不会不知道施托克豪森60年代的杰作《一周间》吧?“不断地弹奏一个音,直到你想停下为止”。

昨天我之所以不想说你是施托克豪森的跟屁虫,只是为了可以少打几个字,却没想到你竟然会一本正经地来声明自己才是最革命、最先锋、最无聊的人。

而你的π音乐也许也是向某个√2学来的吧? 隐居吧!我们的天才,可惜你无论多么长寿都不会有隐者的心态,禅师的境界。

你坚定不移、义无反顾的惊世骇俗其实只是哗众取宠的矫情和虚伪。你滔滔不绝的“艺术概念”只是对他人的剽窃,而那些冠冕堂皇的“原理”不过是一知半解地歪曲罢了。

我不想掩饰对你的反感所以无法顾及某些不雅的用词以作为对你的回应,也许我也该创立一个主义:“反ABADA主义”。


wdc (00-10-15 09:32:53)

Sieger,快哉!!


WATER (00-10-15 22:52:49)

Sieger,ICAM!


abada (00-10-15 23:28:47)

S什么:

竟不知根号2是ABADA的。见“雁过留声”(里面还有国外旧、国内新的论述,许多人说中国的文学大师们剽窃了国外的XXX,和你挺象)。如果你的确证明了重复了前人,要注明出处。更何况独立的较类似作品不可视为剽窃。作10件总有一件是崭新的。是朋友应鼓励:继续努力。没有必要怀疑别人。不做朋友我也不反感你。骂即是“炒”。我又没有伤害你,为何反感?天下皆兄弟的“欢乐颂”你真喜欢吗? 80年代美国大学里新增了一个专业“名声学”。专门研究如何制造、销售和增值“名声”(中文版〈诱人的名声〉)。有骂人法、找骂法、犯错法、花边法、制假法——揭假再次出名法,等等(老子:名可、名非,常名)。

今年四月我飞赴北京,来回一个星期,造了十家全国大媒体(部分网络版见abada的链接,把前两年的“青年作曲家张宏兵”的“青年”变成了“中国”。)。在现代,反感的事太多会不会气死? BH兄非常宽容,知道我与和尚的不同。我是以此为职吃饭的(“资本家的不乏的走狗”)。(给BH好消息:我们已收购西安电影制片厂。正做“天山实业”股。最后做的新疆股,快入仓。)

回应是最好的炒作。我会原封不动的COPY以用。 六得力:我、你、媒体、责编、读者、金融机构。后现代,平和为好。

最近的新疆发行量最大的三家:6月四日“乌鲁木齐晚报”、7月17日的“新疆都市报”、9月12日的“晨报”,都冠以“国际知名作曲家、多伦多华人艺术家中心(由德隆支持)理事张宏兵”活动。文化部“中国音乐年鉴”也是朋友。不要生气,在美国更会气死你。不要动辄“气中国”。

BH说的好,在此ABADA从来没对别人人身攻击。“反感”之类,我做不到。你也同样可学我ABADA主页上的“三个代表”。

你的“大义”不是不义的,而是有益的。因幸亏你不是中国的希特勒,也不代表中国的所有大资本家。否则“颓废艺术”真的都要被你赶往美国了。所以宽容你。骂吧!炒吧!给老板过目吧!情绪化吧!


abada (00-10-16 14:13:25)

“剽窃主义”,美国一新的艺术流派。即一旦出现有个性价值的作品,这个流派就大量地对其“拙劣模仿”,COPY,以“解构”、“消解”其个性价值。

促使我由单一价值观向多元价值观转变的,有这么一个故事。当我给一个 朋友讲巴赫和梅耶贝尔的故事,说梅耶贝尔生前很被看好,但死后很快就被遗忘了。没想到朋友说,“你要好好研究梅耶贝尔,学习他怎么在生前成功的。还要研究那个傻乎乎的那个叫巴什么的失败教训。可不要学巴什么。”我说巴赫现很被推崇。回答说他傻就傻在这儿。别人知道他死了,不用付版费。别人都聪明,就他傻。

于是我可以这两天喜欢贝多芬,下午喜欢巴赫,过两天晚上又喜欢萧邦。等等。还喜欢DISCO。喜欢李纹(和谭盾兄不谋而合)。心中很多“主义”,可以变来变去,只要不害别人、坑朋友,随时拿来为我用。我也知道哗众取宠不犯法。

实话实说:我认识的这个论坛里,从人事能力方面看,感觉斑竹BH很聪明,余超很成熟,加上KZ、韩韩、御谐 、 江南等等等,ABADA很“厚黑”(但不坑朋友)。都可进一步深交。

有几位较单纯(不见得不好),有待闯荡。


Sieger (00-10-17 13:04:59)

好一个剽窃主义新流派,好一个哗众取宠不犯法。

既然你承认了,那看来我们应该不难得出结论了,这次争论也可以告一段落了:老兄你真是剽窃概念的高手,哗众取宠的天才。

我还要问一下:难道把数学的概念引入音乐是你先发明的?恐怕就像那首三天三夜的概念一样,早在你出生以前就已经被人玩腻味了。

既然是十六岁进大学的天才,那你的数学知识应该不只是PI和根号2的水平吧?难道和你的物理知识一样,翻来覆去都只会说什麽宇宙大爆炸和熵什么的玩意儿。

无论凯奇等人会有多少真正的价值,他们总归是一种反传统的音乐概念的创立者,在这种概念出现后无论是什么4"33’还是什么0’00"都只不过是一种大概念下的不同形式而已,而且他们并未仅仅囿于这些简单的概念,而是根据这些概念设计出许多复杂得可怕的“音乐”。所以在凯奇、施托克豪森或者克塞纳斯基之后的什么三天三夜,什么的PI音乐,都只能算是这些人的粗糙的模仿。我又差点忘了,原来根据你的宇宙理论,你也许是在你出生前就想出了这些概念,看来凯奇还是跟你学的。

我看你也不需要学什么梅耶贝尔,你应该学学那位“人见人爱”的小燕子。你老兄作秀的本事看来还差很多,所以只能糊弄那些消息闭塞的新疆的报纸来捧你。不过就算是一些全国大报又怎么会没有无知可笑的瞎炒做,当然炒作是媒体的本性,而无知的瞎炒作恐怕是中国媒体的特色了。这不,那个号称发明酒变油的家伙不是嚷着要申请诺贝尔化学奖吗。据说还是美国的教授呢!恐怕中国的科学家也不至于为了这个家伙的牛皮而气死吧。

不过我看你也就在国内能招摇撞骗,要是跑到凯奇和他追随者的老家美国去,就你那点玩艺儿恐怕是唬弄不了人的。

幸亏你不是希特勒或是那些独断专横的中国媒体,否则反对你的声音早就被你消灭得一干二净了。

我该讲的话都讲了,你老兄有多少斤两也已经清楚了,我也不会再回应什么了。

Game Over。


qouzi (00-10-17 22:28:55)

回应反对张宏兵的网友:

我是张老师的学生,不是什么学成的学生,而是正在初级吉他班学习的业余爱好者。你们要是来听一下张老师在课上讲的正规音乐课,听一下他弹的莫扎特和巴赫,你们就会知道他的创作非不能不传统,非不能不好听,而是个人所追求不同。

世界本来人人不同,强求一致不但难且不可能。我希望大家能宽容。读房龙书时就知道世界本无大同,不宽容者是世界纷乱的制造者了。


abada (00-10-18 01:14:53)

qouzi?没留真名,不知是证券公司的那位还是股民那位?望常来侃侃、看看。比很多书好看。


江南 (00-10-18 01:31:10)

张老师用吉他弹巴哈和莫扎特吗?真有意思,可以知道是什么曲子吗?


abada (00-10-16 15:09:09)

现在很多年轻人喜听港台歌。港台歌的曲调是否有港台口音的明显影响?正如川剧有着四川口音,豫剧有着河南口音。很多年轻人为什么觉得港台口音洋气、河南口音特土?这有没有“经济--文化霸权”的影响?还是权威暗示或集体暗示?要知道古代中国建都西安时,陕西口音、秦腔听着特牛(据读古文的朋友说)。我们的“感觉”是不是一个应该受到怀疑和反思的东西?还是硬道理?

好友周吉,新疆文化厅音研所所长,几十年搜集新疆民歌,木卡姆,精通几种新疆少数民族语言。我问新疆音乐为何不象美国黑人音乐那样在全世界红火? 欢迎感兴趣的朋友一起探讨。


阿萨 (00-10-16 17:37:29)

“经济--文化霸权”肯定存在,但并不绝对。欧美经济不比港台差,但大陆听众宁愿接受港台翻唱的外国歌,一把火是瑞典歌,花心是日本歌,王菲的唱法的确有特点,但还是有模仿英国小红梅的痕迹。在大陆原唱没有翻唱有市场,我想这与文化的亲和程度有关,大陆听众潜意识地把这些翻唱的歌都当成了港台原创歌曲。

在欧美“经济--文化霸权”好象并不明显,因为那里的流行音乐本身就是多种多样的,并不存在所谓的主流音乐,而是顺应市场的流行趋势,所有音乐追求的都是与众不同,拉丁音乐,非洲音乐,甚至更小的部落音乐都有固定的市场份额,至于什么样的音乐能走红欧美市场倒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台湾的山地音乐曾经在欧美红过,西藏音乐也很有可能被炒做,如果新疆闹独立,也许新疆音乐不用政府宣传,马上可以在外国受瞩目。

西方流行音乐之所以能有广泛的市场,重要的是能够博采众长,而不是局限在固有的文化体系内,最终结果也为其经济,文化的发展和渗透服务。


固伦 (00-10-16 21:02:46)

关于“经济——文化霸权”,记得大二时写过一篇论文,阐释经济对文化的影响,不过是浅释,要多浅有多浅,其中谈到音乐,引用了一段笔者与一位德国音乐教育学教授的对话,教授认为,经济对欧洲古典音乐的传播起到举足重轻的作用,当然他也谈到了古典音乐本身的魅力。

什么样的音乐会在什么样的市场走红?从心理学角度,人们通常可能对两类事物感性趣,一是与自己相近的,二是对自己来说完全新奇的。


hobbes (00-10-17 06:33:12)

我觉得有时候语言实际上成经济-文化霸权的壁垒,当然也让你走不出去。不信你看如果那些黑人歌曲都是用那些只存在在非洲小部落里的几百上千种古怪语言唱,那也无法红火。


勇敢的心 (00-10-17 09:23:06)

(也接ABADA楼下的一则留言)在今天的世界里,巴赫再出名,也没有迈克尔-杰克逊出名吧!甚至,我都有点怀疑,全世界知道“巴什么”的人是否超过知道蔡国庆的人。

ABADA老兄有没有考虑过写点流行音乐什么的,那样既能挣大钱(据说眼下流行歌词曲作者单曲的最低报价都不少于一万元)、又可以频频出名(有中央台、地方台各频道轮番晚会、MTV的狂轰滥炸),如果老兄对这些行为不屑一顾,那么你肯定有自己充分的理由。

诚然,我们能够热爱欧洲的古典音乐,跟他们的经济-文化霸权不无关系,但起决定因素的还是我们自己的内心,否则,天下有那么多音乐种类,沧海一粟的我们为何又偏偏喜欢时过境迁的西洋古典音乐呢?

阿萨兄在楼上说得好:有名没名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喜欢不是最重要的吗?

(另:承蒙老兄在楼下勉励勇敢的心“聪明”,对一个走四方的爱乐人来说,“耳聪目明”确实是必要的条件,回想巴赫、贝多芬他们,一个几近失明、一个几近失聪,我辈更要好好珍惜一切啊。)


abada (00-10-18 00:51:09)

BH和走四方的朋友:

超级浪漫主义艺术大师张宏兵拟建世界最大的汉字雕塑:分别在上至内蒙古的哈日敖日布格、下至云南的董干、左至新疆的墩力克和西藏的拉萨、右至辽宁的大连和浙江的杭州、中间有甘肃三马岗附近和四川的成都附近,共8个地点,各修建一个统一形式的大理石墩,附观光塔或亭。这些大理石墩在中国地图上用横竖铅笔线相连,正好可构成一个莫大的“中”字。这个“中”字跨越大中华版图。

只有游遍这8个石墩,才可说是走遍中国四方。(每处都建成旅游景点,中外游客可签名留念。还可建一签名网站,到此一游者,在网上签名留言,可用各种方式检索。游遍8个者,有奖。)

承建方拟定为某上市房地产公司和上市旅行社。


勇敢的心 (00-10-18 09:27:24)

这也算音乐创作么? 如果属于旅游开发创意,我肯定是不会去捧场的,因为这跟我在“走四方”那边出的那个关于在稻城、中甸立碑的“馊主意”没什么两样。

可惜呀,中国又将有八个地方遭殃了!


wdc (00-10-18 10:29:53)

真恶心,居然有成都。你作点好事种点树吧?后现代怎么也离不了个腻透了的“8”字?我也凑个热闹,8个字,“急火攻心,走火入魔”


abada (00-10-18 10:59:38)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巨型雕塑。想象面积很大,实际占地面积很小:只8根小柱子。在天外看,8个柱子可构成一“中”字。


Merced (00-10-18 12:09:31)

似乎目前国内往自己脑袋上扣“艺术家”和“艺术工作者”帽子的人许多都贫乏到只会搞行为艺术这一行当了。呵呵

现下许多“家”只为了成“家”而奔波,为“创作”而“创作”,他们的传播学和广告学一定学的不错,如果在科学领域,他们的公共关系学也一定要过硬,才能达到目的。

然而真正的大师呢?古往今来各个领域超前于当时代、不被当代人所认同的大家巨擘,有多少个曾自封给自己绝大的称号,哪个曾如商人样地百般博取或迫取别人的认同?从杀身取义的苏格拉底,到埋没世间的巴赫、落魄江湖的舒伯特,至自我放逐的凡高和郁郁终生的卡夫卡,哪个不是只执著于内心的深处,何曾有过只为哗众之举?就连前些日子被北京炒作一时的达利,当年虽善于表现自己,却也没有自我膨胀到过分的地步吧。

前些日子读了些袁枚和俞樾的杂文,感念前辈先人的为人为士之风,虽则有其局限,却在自省立身上这一中华传统文人之美德上令人感怀,此些学者还只是名微影浅之人,至于远至李杜、东坡,或若近如钱钟书、沈从文等大师,无论性格豪爽不羁抑或内秉木讷,莫不以谦谦君子示人,律己甚严。

有位我非常欣赏的网友如此说过:“‘礼’支撑了中国文化好几千年,即使是浮面的,形式化的, 中国式的社会贤哲深信它的教化能力,这比现代化的启发民智快捷得多,礼教育人民信仰和服从,而西方式的启蒙教育人民怀疑和独立,前者通向幸福更便捷,后者却先通向自由,道不同,不过彼此宽容一些吧。”

然也。如若国内许多倡导西方思潮的人都能真正作到启蒙人民的话固然好,就如胡适等。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大多数只是在邯郸学步,只取皮毛,譬如八十年代的西方思潮热,那固然是个朝气蓬勃的年代,可我怀疑究竟有多少人从里面真正得到教益,而非只是由于青春的热情和好学好奇而浮光掠影般的去追踪时髦(当然我这怀疑是妄自揣测,毫无根据),至于九十年代的国学热,我也妄自揣度情况比八十年代还要悲观(八十年代毕竟还有一些人受到教益和启蒙,因此我们目前还有当代的书可读)。而到了近年,行为艺术大行其道,全国各地均蓬蓬勃勃,欣欣向荣。然而,第一个“谱”出4’33秒的作曲家是开风气之先者,后面的学步之徒若没有创新,只会让人觉得厌倦。几个月前梁雷到清华演出,开始我以为又是毫无新意的所谓现代音乐,后来却能从其作品中发现音乐性,这在我这个不懂音乐的大外行看来,虽则我不大喜欢他的作品,可还是值得尊重的。梁的为人我固不知,但仅从那一次音乐会来看,似也非自妄之人。

乱七八糟灌了这些水,实因自己郁积也久,又一时冲动,于是犯了嗔戒,说话难免有不当欠妥之处,还望海涵。其实废话通篇,并不是想让别人接受我的思维方式,无非只是想说:如若创作不是出自内心的感悟,而只是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形式主义的龙套,亦步亦趋而无创造,那么,结果只会是贫乏加恶俗。


余超 (00-10-18 20:43:26)

投票选举有时候被人批评是“五十一个彼得的意志加到了四十九个保罗的意志之上。”不过应该还不算太坏的一种解决冲突的办法。

所以我想,是不是投票看看,我们是否继续允许这些“行为艺术”出现在这里。我们可以让所有文字中提到“行为艺术”的留言统统移到另一个页面上去,免得不喜欢“行为艺术”的人们浪费时间。


abada (00-10-18 12:05:09)

各位爱乐者注意:继海顿之后,所有的“奏鸣曲”都是剽窃。继巴赫之后,所有的十二平均律音乐都是剽窃。所以,继凯奇之后,张宏兵是剽窃。

(不爱喝烈酒的人,喝了什么烈酒都一个味儿:都是那么的难喝。烈酒都是剽窃。无须品酒专家。)

重申:ABADA是对的,“反ABADA”也一定是对的(造反总可找到一个理)。也都是错的。反我的多了,我就更不可能消失。

第一个捧“火变油”的是美国。第一个捧张宏兵的也是美国。 1、“人民的利益”并非高于一切。国家或政府的利益与任何个人的利益是平等的。如果公民侵害了国家的利益,国家可要求相应的赔偿。反之,如果国家侵害了公民个人的利益,也有“国家赔偿法”。 2、任何人的哪怕微小的实际利益,都高于任何其他人或集团的任何无论多么伟大或高尚的理想或价值观念。

科学须证明,但艺术或观念不需要证明。任何人的说法都不可能记为法律。没有人比我更爱音乐,或为她付出的更多,但若真知当邓朴方利用ZHOUZHOU满足个人利益,而ZHOUZHOU也得利、也愿意时,无论这与我的“艺术价值观”多么的格格不入,我也要对他们说:“去他的艺术!”。

既然我不是希特勒,为何不宽容我,而要人身攻击?

只有对“非法侵害他人利益”或“不宽容”是不可宽容的,按法理可以起诉的。

所以,欢迎探讨问题。但是,如果涉及人身攻击(包括恶意诬陷诽谤诋毁等)、波及大的媒体,任何人可以保留依法起诉的权利。提请斑竹限制涉及人身攻击的言论。有话好好说,对事不对人。


WDC (00-10-18 15:10:25)

这次ABADA算说到点上了,美国人确是爱捧,而且有极大的幽默感和宽容,我特别欣赏。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时,有个流浪汉什么的,在这个顶极民主国家异想天开地宣布称帝,想象力和勇气绝对可观。热情的美国人并没有鄙视他,嘲笑他,而是为他主持了登基仪式,设置皇位,向他三磕九拜山呼万岁。一切做得非常象回事。事情并未到此结束,此后直到他死去,每年都要为他举行朝拜活动及很多皇家的好玩事儿,让他过足了瘾圆了大梦。我们何不能如此宽容如此游戏一番?与人为善是祖上早有的美德嘛。对吗,张大师?


Siegfried (00-10-18 15:42:56)

又是逻辑错误(无逻辑主义?)。

众所周知,贝多芬是海顿的发展,德彪西、肖斯塔科维奇是对巴赫的革新,爱因斯坦是对于牛顿的进步。

张宏兵对应凯奇?除非是时间倒过来流,否则我们只能说是低劣的模仿,概念上的抄袭。


abada (00-10-18 22:13:44)

谢谢。

众所周知,还有一种说法和一系统的理论,认为BACH的音乐是人类音乐的最高峰。自BACH以后,音乐只是在日益地退步。认为音乐无进步之说。所谓“科学是新的好,艺术是旧的好”。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与凯奇同时代的张宏兵的《K线图》等近百首作品,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自凯奇之后的后现代主义音乐作品。

还有一种说法,(在乐音体系中)认为BACH开创了音律的平等、声部的平等,而贝多芬及之后的浪漫主义音乐逐渐达到了调性、调式的平等(在BACH的任何一首FUGUE中,近关系调占统治地位,极少用远关系调);到了贝多芬则涉及远关系转调;逐渐发展到浪漫派(但不幸有些遗忘了BACH的声部平等),同一曲中远近各关系调逐渐处于平等地位,直到现代派,调关系最终解体。终于到了勋伯格,直至把十二个音置于彻底的平等状态,而威伯恩把一切音、音色、声部、力度等各自全部置于平等状态。但十二音序列又不幸成为一种集团霸权和共同(整体)垄断,张宏兵的“限信技法”终于把任何自组的大小集团置于平等地位,并赋予任何集团以大同的组织法。自此,已往的各种音乐(BACH至勋伯格),与“限信技法”还能大量地创作出的新音乐一样,都是“限信技法”系统的平等子民。(见http://abada.163.net) 还有一种说法:如果简单就是美,那么中国传统音乐就是最美的音乐;如果复杂就是美,那么西方古典、现代音乐就是最美的音乐。

还有一种说法,认为历史“独创性”原则根本不适用于音乐的创作和演奏。音乐完全是个人化的。“独创性”原则只能把音乐引入歧途,引入日益的丑陋。

还有一百种说法,。。。。

说法可以有很多,但都不够成法律。所以都不能成为惩罚性玷污人格的理由。(很高兴大家逐渐宽容了。)不同说法不可视为“异己”。因为我们同是爱乐者,大同小异,那些对任何音乐或艺术都漠不关心的人,才和我们是有很大的不同(但仍然不可视之为我们的异己或敌人),朋友们!


abada (00-10-19 15:13:22)

WDC:请不要称我“张大师”,我自称“大师”或“超级大师”是别有用心的,我已说过。人人都可称自己大师,或皇帝,因人人都可成为自己心灵王国或独立王国的主宰,这是人的傲慢的权利。我的朋友或学生或儿子都叫我“宏兵”,或直呼我名,我很喜欢。如若别人谁封我为皇帝、大师,我会认为很可笑,正如有些人看我自封大师很可笑一样。

正如网友Merced所说:“从杀身取义的苏格拉底,到埋没世间的巴赫、落魄江湖的舒伯特,至自我放逐的凡高和郁郁终生的卡夫卡…”人类的“大师”史,多是被别人(为己欲)最终封为“大师”的人的血淋淋的悲剧史和反人道史。


Sieger (00-10-20 01:26:05)

说法可以有很多,而你的说法是有很多的强词夺理与胡说八道。

巴赫以后的音乐会没有进步?真不知道是怎么众所周知的?

先从音乐的形式上来看,许多杰出的音乐家在巴赫之后的两百多年里,站在巴赫的肩膀上,不断地在发掘音乐新的组织可能性,并创造出了无数具有新的音乐形式的作品。这怎么能够说是没有进步呢?

再从音乐的内容上来看,音乐内容的实质就是通过声音来反映的人类的精神世界。那又凭什么来说两百多年来人类的精神世界没有丝毫进步呢?

而如果说巴赫的音乐在某些方面达到了人类音乐的最高峰同时不排除后人达到这一高度的可能性,那才是可以被接受的。

张宏兵的所谓的作品实在谈不上什么丰富和发展。

张宏兵的《三天三夜》的概念和施托克豪森在张出生以前创作的作品《一周间》,几乎一样。千万不要说是巧合。就算是巧合那也只能说明这种概念缺少发展创新的意义。而且施托克豪森从未囿于简单的概念,他的作品的构思和意念的复杂、微妙的程度又怎么是张宏兵的“作品”可以比拟的呢?先不讨论施氏作品是否会有存在的历史价值,更重要的是施托克豪森从未凭这种概念就来自称是史无前例的发明者。

关于所谓的π音乐,我资料有限还未能找到类似的作品,也许是真正的现代作曲家不屑使用这种拙劣的“创新”。但是这种将数学或物理的模式引入音乐的做法恐怕决不会是张大师发明的。和概率法则、对策论、群论、集合论、布尔代数等被用于音乐创作的概念相比,无论π音乐还是根号2音乐的“创作”真的只能算是小儿科了。《K线图》什么也实在只是那些简单概念的没有新意的重复。

而“概念”的创新是先锋音乐的生命,创作构思或意念是否能突破前人的束缚和框框是先锋艺术价值的重要判别标准。所以张宏兵的这些“作品”只能被称之为拙劣地、没有新意地模仿。

你的所谓“限信技术”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对音设定参数来进行某种控制的一种想法而已。早在50年代的Boulez就已经提出对音的各种参数进行全面控制的理论,而且Boulez并未局限于它的“整体序列法”,又进一步由极端控制向极端无控制发展。与此相比,张大师的“音乐理论”又凭什么来自称先锋派的发展和创造呢?

先锋音乐的创作为了追求艺术的自由和不断地创新,所以不会屈就于功利性的目的,巴比特的《谁管你听不听》就是出于这样的观念。而我们的张大师似乎特别在意他人的评论,在意媒体的捧场而特意搜集这些东西作为自我炫耀的资本,并且不厌其烦地来灌输他的“新”概念,“新”创作。

对于音乐创作,我认为应该符合真、善、美的准则。真就是是否能够真实地反映人类的精神世界,是否是以真诚、严肃的态度来对待音乐创作(包括试验性的音乐)。善是指作品中是否有博爱的精神,是否和时代的价值观、道德观相吻合。美应该是形式美和内容美的统一,是符合人类不断发展中的美学观念。

以是否爱乐来划分人群是不对的,无论是否关心艺术,最重要的是能否发自心灵,同时又能与其他心灵相沟通。真诚才是标准。

对于现代音乐我没有多少兴趣,所以对于音乐史和现代音乐的发展我也知之甚少,不过评论张大师的“创新”和“发展”,我这半瓶醋看来也够了。

最后声明:之所以称张为大师就是因为觉得张很可笑,而决非认为你可能会成为血淋淋和反人道的“大师”史中的一员。


qouzi (00-10-21 02:40:09)

我一个朋友WAZI说(他现在正在医院里被布和管子包围着,顺向他致平安),什么叫史?就是人后面一小段管状物里面的东西,不很重要。所以我们不要太注意研究XX史(屎)好不好?

我认为重要的是参与音乐或者艺术中去,很多价值评价本身就有评价人本身的取向性。比如我小时候好听些金属乐,我爹妈都快被震死了我还坚持自己的方向,我爸是个理科老师,他只能听得了老莫或者小贝之类的小品,但是我那时就要听蝎子、枪花之类的,这些说明“美”不好界定。你要是说金属乐不好听,不美,其实我也不爱听了,一年也不听一次,除非电视正放着MTV看一下就也不怎么讨厌。但是你要是说那些不好,我也不爱听这种话,不然,你自己试一下用三个各弦写一首曲子,而且在万把人前现场弹不错?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作不到。要知道许多流行乐手都不认谱,但不可等同于他不懂音乐。

要是大家都在写音乐或创作艺术时都有一个明确指导手册就OK了,真、善、美的准则都可以如Sieger 先生(小姐)一说真是EASY。参看一下鲁迅的那文章叫什么来着“出汗与文学”之类的题目,是驳别人的,中学课文。那我也不用去上张老师的课了,找本初中生的美育课本就能对付一切艺术了。如Sieger高论,强烈建议张老师自修初中美育教材。也许能搞得定一切人之爱好美好艺术之心。


Sieger (00-10-21 20:28:03)

你的文字太X,本不想理你,但是出于担心你上某人的课太多而误入歧途,所以还是回应你一下。

你其实没有仔细理解我的留言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为你的张老师辩护。你恐怕也没有好好读过鲁迅的《文学与出汗》。鲁迅在这篇文章中反驳了梁实秋的文学人性论,他用小姐的香汗和工人的臭汗作为依据来说明文学审美观的变化,这和我所说的艺术创作应和人类不断发展中的美学观相吻合的说法是一个意思。

用辩证法的观点来说事物都是在不断运动、变化和发展中的。美的观念当然也是在不断变化和发展中的。而梁实秋的人性观点在一定观察尺度中也还是对的,因为在一定的较小范围中某些审美价值(真理)是不会变的。娇艳欲滴的红唇是美的,而发出黑珍珠般光泽的黑唇膏也是有它特殊的美,这是因为美的观念是可变化的,但是到目前正常的人类是不会认为兔唇是美的,因为在一定的尺度范围中对于嘴唇的美丽的标准在是相对固定的(当然从永恒宇宙的尺度来观察,小范围中不变的真理还是有可能是会改变的)。

所以至少在现阶段的人类的认识里是无法否认真善美的准则。

关于真善美的问题是一个人研究一辈子都无法穷尽的问题所以我也不指望能够用自己简单的理解来把它讲清楚,更不指望某大师的学生可以理解。但是就凭你这点肤浅的知识就想来否认真善美的原则,我看也是枉然的。

对于重金属音乐我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我不会因为表面的震耳欲聋就说它是丑的。所以我们还应该用真的准则来对它作评价,要看它的咆哮和嘈杂是否发自心灵,还是仅仅因为噪音能够带来更多的关注和利润。对于听的人来说,也是要看是否是真心的热爱这种音乐,还是为了对传统的反叛,为了和莫扎特对抗,或者只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的个性和存在,那就是另一种矫情和虚伪,这样的人物也不少啊!

其实你还真应该好好读一下中小学的教科书,其中的有些道理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阅读者的理解程度有差异。某些普遍的原则在小学课本里和教授论文里只有论述的深度不同,没有根本结论的相斥。如果你真能辩证地去仔细阅读中学的课本可能会比上某些大师的课还要有用。

奥林比克精神是重在参与,但不是说除了运动员外的人就不算参与,对于运动员、教练员、裁判员、现场的和电视机前的观众、可笑的和不可笑的电视台转播员来说都是在参与,最重要就是要能发扬奥林比克精神。

作曲家、爱乐者、评论家、演奏员都是音乐的参与者,重要的是是否在用心灵来互相交流,而不是为了哗众取宠、不是为了史无前例、不是为了自我炫耀、不是为了发送给外星生物。 创作者如果是心态浮躁、哗众取宠之徒,那要符合真、善、美的准则是很难的。

所以对于听众来说用真、善、美的准则来作为评判的依据是最基本的也是最有力的武器。 所以说到底还是贝多芬的那句话:发自心灵,而愿能到达心灵。


qouzi (00-10-22 01:28:05)

说来说去,发现有人居然祭起“辩证法”这一法宝来。真怀疑他是不是党校工作的老师,或者是退休政工干部。思想之僵老让人颇为生份。

说起了关于真善美的问题,那就用辩证法来辩一下吧。其实我也不想辩,有老死人说你和别人一争论,你就已输了。我认同此观点。要是用辩证法看问题,价值取向是变化的,关于真善美的问题根本不是艺术创作的唯一标准和研究对象。弗洛伊德研究爱欲可以成为专家,弗洛姆搞破坏欲也同样可以是名家。我喜欢吻的定是女人之唇,至于兔唇,不论美丑,谁想吻就去吻,可不关我的事。研究对象是人的艺术,不至话题转换,想辩论问题是很好的,但最好不要转移注意力太远。

有人心态古老,也见不得别人自信。人类总体是不断前行的,但一部份人总是走得慢一些,专要搞唯美唯真唯善,忘记前两年风风火火的汪国真了吗?他就是这种“艺术家”。

我不知道艾利斯.库珀的演出能不能称之为恶,但是生啃断公鸡脖子就是挺让人恶心,然而这也是知名艺人。不知某人如何判断。同时我发现一至理,凡国外的和古老的就是某人引以为据的东西。这种态度本可大加帽子,但不是我作斑竹,还是少说少指责为好。


Sieger (00-10-22 01:41:36)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辩证法,什么是真善美。

我真地劝你少上张老师的课,而去补习以下基本的文化知识。想为张老师辩护?很好,不过还是先多读点书吧。


Sieger (00-10-22 10:43:29)

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

和你谈辩证法,和你的张老师谈真善美,其效果和对牛弹琴是一样的。


qouzi (00-10-22 22:54:40)

Sieger:“书呆子”的定义不知道也能搞个考据来。

我才不去看辩证法呢。大学里的那些考试让我想起来没食欲。你要想学就学吧,我的辩证法教材都忘记放何处了。你要是还想谈文化就不要学老女人骂街,对别人进行人身攻击很无聊,像是聊天室里的中学生。他在课上讲的是传统和声学,很古典。例曲都是巴赫和卡尔卡西为主,你没听过不要乱讲什么。如果你在音乐有能力,让我听听你能弹什么出来,比张老师好得多我考虑改师为你,否则的话就事论事,不要就人论事。


abada (00-10-19 22:51:11)

凯奇的音乐概念,或概念音乐,其实完全来自中国的老道。国人如若不知,把它当作洋文化、泊来品,以为它的老家在美国,实在是忘记历史、出于国人的自卑,让凯奇等同样把它作为从中国泊来的东西的家伙们,笑掉大牙。

自从孔老二把音乐分出了“雅乐”、分出了“道德与不道德”,他就在鲁国大力从事全国的音乐改革,从事所谓“正乐”的工作。其实这一切完全出于他“三日不知肉味”的个人爱好。但是,立正了半天,一旦齐国将美女加流行歌曲外销到鲁国的时候,鲁国君臣上下,就大有“三月愿知肉味”的感觉了。于是,孔夫子一气,就走了,所有的正乐,都“稍息”了。

而和孔夫子同时代的另外一派,更彻底的一派,就是道家和墨家。他们的代表人物是老子、庄子和墨子。他们对雅乐或俗乐,一概不予领教,“雅乐”或俗乐,他们都觉得多此一举,一切声音,还是自然最好。他们称自然的声音叫“天籁”。在他们看来,人造的音乐是多余的,都不如大自然奉献给我们的“天籁”。

中国儒教的尊卑观,已渗透到汉字语言中。正如海德格尔现象学对词语所追究的结果。演奏音乐、玩音乐、播放音乐,在英语中就一个词,即PLAY,而译成成了汉语,则一尊、一卑。音乐家、音乐人,在英语都是MUSICIAN。而在汉语,也一尊、一卑。艺术家、艺术工作者,都是ARTIST。哥哥、弟弟,都是BROTHER....

而道家哲学从来不理会这一套,甚至有着颠倒的价值观。儒教夫尊妻卑,男尊女卑,而道家则崇拜一切阴性。这种太极无极、能屈能伸的圆滑,这种以柔克刚、包容一切的的大智慧,磨平了人与人之间的棱角与敌意。这种道的大智慧据说在首位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华人高行建的戏剧作品中,发挥的淋漓尽致,有着“刻骨铭心的洞察力”,和“普遍的价值”。


Sieger (00-10-20 13:22:36)

又是胡说八道。

在凯奇最著名的《易乐》(Music of Changes)中,各音的音高仔细写明,但音的长短和出现的多寡都是根据《易经》。而《易经》是儒家四书五经的五经之一。张大师还要称其完全来之老道,笑可笑,非常可笑。 墨翟之所以以乐为非,是因为“钟鼓之声、刻镂之色,刍豢之味,不中圣王之事,不中万民之利。”

而并没有否认这些美好的存在,因为“口知其甘也,目知其美也,耳知其乐也。” 墨翟是主张:“故食必常饱,然后求美;衣必常暖,然后求丽;居必常安,然后求乐。为可长,行可久,先质而后文,此圣人之务。”

老子所主张的“大音希声,大象希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贷且成。”的确和先锋艺术的某些观念相吻合。但充其量只能说是西方的先锋艺术家受到了老子(更确切地说是东方神秘主义)某些观念的启发来作为对西方科学主义的一种反动,是对自身哲学体系的一种改良,这种改良是无法脱离其西方哲学的根基。如果仅以这些观念上的相似就作出现代西方先锋艺术对于中国人来说不是洋文化或者泊来品的结论是不正确的,以不确定的结论来论证过程是不合逻辑的。

另外老子的哲学虽然充满了奥妙和睿智,但是不加区分机械地接受老子的哲学,以老子哲学为教条的做法,根本就是违背了老子的哲学。

而庄子就更未反对过人造的音乐,他主张:“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故强哭者,虽悲不哀;强怒者,虽严不威;强亲者,虽笑不和。真悲无声而哀;真怒未发而威;真亲未笑而和。……”说白了就是要师法自然,人的创作要符合真、善、美的准则。

在《庖丁解牛》中“……砉然响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都反映了庄子崇尚的是和自然相吻合的人类的行为(包括音乐),却并没有否认人的作用,没有说人在艺术的创作中是多余的。

如果因为某些西方的观念和中国古代的思想有类似之处就牵强附会地产生什么民族自豪感是可笑的。现在总有些人特喜欢说什么中西方文化的结合。因为马友友是中国血统就说他的琴声中有什么东方人特有的韵味。因为《大地之歌》借用了几首被转译的面目全非的唐诗就说对中国人有什么特别的亲和力。因为Celibidache喜爱Zen就说他的音乐演绎是东西方文化的交融。 这恐怕都是属于有中国特色的自欺欺人和可笑可怜。

ABADA说的语言问题最多只能说明汉语比英语更加准确和精深。况且你举的这些例子只是反映了你的英语单词量的有限。

好一个“刻骨铭心的洞察力”,老外搭配错误的用法竟然被你如此自豪地引用,真是可笑,非常可笑。


abada (00-10-21 22:25:33)

你说老子(我)剽窃了凯奇,我为什么不能说凯奇剽窃了老子(道)?


tintin (00-10-22 16:25:51)

技止此耳


ytan (00-10-23 21:52:59)

这个我也会呀,请张老师指点一下:

为十三台电视机作的幻想曲

总谱写出十三个国内卫视台的频道和音量,结果可能很刺激,也可能很和谐,要看某个电视台和另外一个台同时在播什么


GL (00-10-23 23:40:23)

不同品牌型号的电视音量定的不一样。是否需要什么参考标准?赶明儿我好试试。


abada (00-10-24 00:57:51)

好构思! 我说人人都是大师吗!


abada (00-10-24 11:16:43)

结果肯定是过于协和而缺乏对位,因当今国内别说13个频道,就是130个频道的内容都是大一统的,差不多的。所以建议在曲名前加定语“过协和的...."如何?


fugue (00-10-24 13:13:50)

一般不同台放的连续剧总差个一两集,算是赋格吧 :PP


abada (00-10-24 15:11:03)

好!有想象。同志们一定要多作。曲多成集嘛。


abada (00-10-21 00:46:51)

Sieger:

“巴赫的音乐达到了人类音乐的最高峰,以后的音乐没有进步”等等,实在不是俺说的,而是国外一位音乐学家的专著说的。在《中国大百科全书--音乐舞蹈卷》中,有记载和介绍。(我不想用“无知”这样的“不博爱”的你的用词)

pi、根号2、e作在一个曲中(三声部),见《雁过留声ABADA》,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曲式,即无限不循环曲式。有否创新看从什么角度和立场说了。从曲式的角度(原本角度,详见《雁过留声4月底ABADA》),和不反ABADA的立场看,的确前所未有。

ABADA自称“大师”,却不让别人称他为“大师”,前所未有,非常好玩。(希望别人封其“大师”之人,很少自封“大师”---做谦状。正相反。)

余超说的“把51个彼德的意志,强加给49个保罗意志”的说法,也非常好玩。我是老顽童,欣赏这些说法。

KZ等:祝李云迪幸福,但不祝他被别人不人道地暗示“大师..”思想。

另在Classical Music Archaives中,收藏CHOPIN夜曲全集,某个人花了多少年工夫作的MIDI,大师的演绎,但乐谱很工整,绝对是鼠标一音一音的修出的。MIDI的好处是下载后人人可以根据个人爱好调整、指挥,我不敢说科技的发展会不会“解构”演奏大师,但增加了人人成为指挥和“演奏”艺术家的可能性。音源的发展也可能是没有极限的。


江南 (00-10-21 12:54:19)

“另在Classical Music Archaives中,收藏CHOPIN夜曲全集,某个人花了多少年工夫作的MIDI,大师的演绎,但乐谱很工整,绝对是鼠标一音一音的修出的。”

亲爱的abada,这是我唯一一次赞成你,而且是强烈地赞成你的一次,我在4年多前拥有你说的那套midi,至今对之赞叹不已。真是惊人哪。致敬!


Sieger (00-10-21 20:40:53)

我还以为像ABADA这样可以和爱因斯坦、薛定谔相提并论的人物是不会引用别人的观点的。

我顺便察了一下95年新版的中国大百科全书简明版中对巴赫的评价,只说他是他以前音乐的集大成者,后世音乐家的启发者。不列颠百科全书中的巴赫条目也是类似的说法。就是没有说他是最高峰,更没有说他以后的音乐没有一点进步。而不列颠百科全书中所说的巴赫为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等作曲家提供了丰富的养分,也只能说明了后人是在丰富和发展巴赫的音乐思想。

就算旧版的大百科全书中有此一说,我看也不能说是什么众所周知的说法。

就算有哪个和爱因斯坦一样伟大的音乐学家说什么在巴赫之后的音乐没有进步,那也只能算是不负责任的、武断的结论。如果是在一篇文字激昂的感想中这种说法还是可以接受的,但要是写到百科全书中那就只能说是不负责任的。

音乐是很难用物理学的观点来客观的评价某种量的大小,评论某人成就的高低。所以我们首先就无法确认什么是最高峰,那自然就无法确定地说巴赫是否达到了这个最高峰。而后世音乐的进步更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否认的。同样音乐不是奥林比克比赛,所以要论证莫扎特和贝多芬谁更伟大是同样没有意义的事。 如果是一位严肃的学者,那任何观点的提出都应该是有有力的论据来支持。那我们的张大师又有这方面的论据吗?

此外象辞海对毛泽东的每一版的评价都是不一样的,那我们又该认为哪个是众所周知的呢?辞书中如果出现这种武断的结论,只能说明辞书的编者不客观公正。如果让杨燕迪博士去编指挥家词典,那卡拉杨恐怕会被贬得一钱不值,切利比达克就会无与伦比了。如果这样卡拉扬就是众所周知的糟糕了吗?

我看你也说不出什么新的概念和想法了,翻来覆去只会一味地坚持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创造者,那看来我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了。

以下的话只是有感而发,纯属虚构,只是对一位存在于虚拟的网络中的虚构的人物的感想,并非指向某个现实生活中的人。请勿对号入座地认为我是在人身攻击!

某位曾说过让精神病人感受成就感和满足感会有利于病情的好转。而我们是不会因为ZHOUZHOU陶醉于“指挥”的乐趣而有所不满,同样也不会去打搅一位精神病人的自我成就的乐趣。

所以,让我们博爱吧,爱自己的亲人,爱自己的敌人,爱自我陶醉的白痴,爱自我成就的疯子。

愿主保佑。阿门!


abada (00-10-22 00:05:49)

施托克豪森、布列滋等的‘复杂得令人难以置信的”作品,鄙人以为其本质是反受众的。那种只有“一个教授和他的两个为了毕业论文的目的的学生才能真正理解的、只有计算机才能演奏的”复杂作品,不是我们的方向。我要受众有反应的东西。即便有人不喜欢,但起码可理解说的是什么、可被记住。我信奉“简洁有效”。老百姓看,复杂技巧不是财富,幻想才是。人人可为之。人人为大师。

真善美?以某人的大学生辩论会高手的水平,学问不在硕士之下,可一旦到了立论,其陈词滥调、俗不可耐,小学生课本教条、官方李方套话,其想象力与创造力之贫乏,让我恶心的差点吐到键盘上! 寡人我说:“主观为名利、间接为自己,手段不违法、客观为文艺。”

真、善、美,天堂里的三朵玫瑰,我们要拿到她,必须有三个天梯,即自由、平等和正义。看“真善美”要看是否是客观结果,而非主观追求。

宗教主义和利他主义,表面上都是真善美(忍),但作为一立国哲学,从来没有给人民带来福祉。他的乌托邦理想,带来的从来是贫困和反人道,假丑恶由此孳生。个人利益至上的哲学,表面上不堂皇,但最终是每个人(因而最多的人)获得了财富。 前不久在广场聚集的李大师的善男信女们,崇拜李大师的,不正是“真善忍”吗? 杨政宁前不久在西安作报告,论述到,美国小孩在数理化奥林匹克竞赛中,从来是倒数第一第二,而中国学生正相反。可美国最终获诺贝尔奖的最多,产生比尔盖次等为人类创造巨大财富的也最多。他究起原因,比较了美国哲学与亚洲哲学的不同,并专门列表:亚洲学生被主张听课本的话,美国学生被主张独立思考;亚洲学生被主张安静,美国学生东奔西跑;亚洲学生被主张谦虚,美国学生被主张傲慢;亚洲学生被主张尊重传统,美国学生被主张藐视传统;亚洲学生被主张专业,美国学生被主张兴趣广泛。

当今艺术家,必须频频上报,拿上报纸搜集好才能去机构拉赞助,“XX之夜”或“XX主办”由此得来。艺术家不从门票赚钱,而从赞助赚钱。赞助者从报上必得宣传好处。标准合同。降低了爱好者之费用(爱看不看)。哗众取宠,正义得很!

鄙人坚决反对奥运会!据非常可靠消息,奥运比赛已变成发明查不出的兴奋剂的科技竞赛。国家之敌对!赞成表演赛、邀请赛。大众参与赛。有谁搞反奥运的游行示威,我首当其冲!

现许多国际音乐比赛都逐渐转为了“音乐节”,美展早就是邀请展。谁有钱都可以办。人道地反大师。反冠军。反万岁。


tintin (00-10-22 16:20:45)

刚刚开始俺还觉得大家对你未免过于刻薄,现在看来是过于不刻薄。自己长得难看不是错,可是跑出来到处吓唬人就不对了。


abada (00-10-23 00:08:28)

反向思维是艺术市场和股市的绝好思维。

变形小脚美女被旧社会所钟爱。兔唇女、人面狮身女、变形女被毕加索、野兽派所珍爱。恐怖形象被恐怖片所珍爱。最近一届的纽约国际美展,一法国艺术家创十年来拍卖新高:其作品主题是赤裸裸的表现性、性变态、恐怖和暴力。他的反主流展厅被专门隔开,少儿不得入内。他说艺术家有表现的自由。(尤其是假丑恶)。

我要鼓励我的一个画家朋友使劲多画兔唇女图。这是一绝好构思。被敌人反对的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尼采云“我们需要艺术那是因为我们不会为事实而死”。

科学能把卫星导弹送到精确地点,但科学永远不能计算出我跨在门坎上的脚是要进屋呢还要出屋。因为如果计算出我要进屋,我则偏出;如果计算出我要出屋,我则偏进。除非杀了我、饿了我、收购了我。我反故我在。

艺市股市定则:要和主流唱反调。除非没有主流了,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应该怎样不应该怎样了,我就没事儿干了。ABADA多了,我定学反ABADA。正方、反方换个个儿。


勇敢的心 (00-10-23 09:31:26)

ABADA老兄,你的这段论述似乎在阐述一种“无赖”思想:不问对错美丑,只要拧着干就行。

不管你老兄是否能够接受,我相信sieger兄的想法代表了这里绝大部分朋友的心声。事实是,我们这些热爱古典音乐的人在这个世上只是很微不足道的一小群,少到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我希望你最好能将这种反向思维的艺术创作意图指向那些通俗流行摇滚重金属之类的音乐,那种音乐的听众是很巨大的一个群体,如果你的反向艺术能对那些人起作用,那我真要给你上三柱高香!^v^


Sieger (00-10-23 10:17:42)

到底还是老师比那个无知的学生高明些,还知道什么叫兔唇。

ABADA:看来我们实在不用再争什么了。

“剽窃主义、哗众取宠、性变态、小脚女人、三天三夜、PI音乐……”。你反复在表明你假丑恶的立场,我其实也只是想证明这一点,所以看来我们是可以达成共识了。

而你假丑恶的“理论”也是无法改变这里绝大多数朋友对真善美的热爱。

在自由社会里当然也应该有假丑恶表现的自由,但是自由的法则不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个人的自由不可以妨碍他人的自由。所以假丑恶的东西要被专门隔离开来,就是为了能让假丑恶的人自我满足,更不会让孩子接触这些东西,以免无法树立正常的真善美的观念。

我想问一下张老师,你会让你的孩子去接触什么“性变态、赤裸裸的暴力”吗?去以兔唇的女人为美吗?

你会保护你的孩子不去接触什么“性变态”之类的假丑恶,那又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宣扬你假丑恶的观点?所以这只能说明你的行为和动机是假丑恶的。

对于真善美的认知,这里绝大多数朋友比我更深刻。但是为了不让某些鼓吹假丑恶的人来混淆视听、误人子弟,所以我还要再三的表达我对真善美的理解。

毕加索对战争和变形肢体的描绘,其表面是丑的,但目的是为了反法西斯主义,反战争,是为了热爱和平、崇尚真善美,毕加索的创作目的和表达的意念是善的、真的所以其根本还是美的。

雨果笔下的钟楼怪人的外观是丑的,但是他的心灵是真的、善的,所以也是美的。

而那些为了暴力而暴力、为了票房而变态、为了发泄而吼叫的文艺其丑恶的本质是注定无法改变的。

而许多外观华美,内心虚伪的流行歌曲也同样是丑的。

中世纪的宗教主义和法轮大法,表面上是真善美的,但其丑恶的本质是有正常智力的人都能够认识的,与此相比张大师的虚假伪装实在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要透过表象看本质,这也是不朽的辩证法啊!


ff (00-10-23 10:53:16)

想想一下,你搂着一个小脚兔唇女人厅三天三夜同一个音,美吗?艺术吗?


abada (00-10-23 13:50:16)

不是“无赖”思想,而是“自由”思想,这是我看到的最崇高、最“真善美”的思想。希特勒的刽子手刚刑完大屠杀,就回屋欣赏舒伯特,并被感动的流泪。又纳又粹的思想!

艺术家的创作是从市场、个人实际出发呢,还是从你们的理论教条出发?

把上个时代的准则(包括酸儒道德)移到这个时代,把别的艺术家的准则移到另一个艺术家,把儿童的禁忌移给成人,搞几个“凡是”,这本身就不符合辩证法。 宣扬伪科学是合法的,反伪科学也是合法的。只要他能赚钱纳税,养活自己从而养活他的观点,并且不直接伤害他人。这就是自由。自由必增加财富。

一个好的教师不会告诉学生应该怎样不应该怎样。他可以罗列各种不同观点,并告诉学生:罗列这些的目的,是启发学生想出自己的更加与众不同的观点。


abada (00-10-23 14:05:03)

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勇敢的心 (00-10-23 14:22:47)

主席也说过:“造反有理!”但那时谁要想造主席的反,肯定没门!死路一条!


Sieger (00-10-23 20:41:29)

ABADA:我想我们的争论(对话?)是应该可以结束了。

说到底这是两种美学观念的冲突,我没指望能够说服你,但是我觉得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该讲的话和不该讲的话都讲了不少。你企图用你的新奇的观念来推翻人们对真善美原则的普遍认识,却缺少对自身美学体系完整的思考。这些想法更缺少启发他人的意义,缺少存在的社会价值(或许有功利目的?)。所以你凭这些东西就来宣称自我的“杰出”成就是很难引起他人的共鸣的。如果你对你所提出的观念有真正美学意义上的深刻认识,或者你真能创造一套自成一家、史无前例的美学体系,那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说一些歪理,而我这点浅薄的知识也是无法撼动你“伟大”的新思维的。

我更崇尚古典的美、含蓄的美,所以我会热爱枯涩的勃拉姆斯的浪漫多情的音乐。

我不排斥新鲜的事物,凡是新鲜的美妙的事物我都想去体验,可是不少现代音乐在排斥我,令我无法接近。所以如果ABADA能够真正来为我们介绍现代音乐中的真善美,我是会无比感激的。

我们这个社会是非常需要新思想新思维。新思想新思维是社会发展的推动力,能为真善美的发展提供养分。从历史上来看,新的思想往往能够启发民智,推动社会进步,拥有新思想的社会精英们是不会为了赚钱纳税增加财富而宣扬新思想的,是不会为了博得喝彩而哗众取宠似地自我吹嘘的。

我们学习历史就是为了能够归纳经验总结规律。所有有价值的理论和准则都应该是从人类的实践中得到。所以你否认准则、否认理论,就是在否认人类积累了几千年的实践经验。如果你想创造全新的理论却不重视过去的经验,那就算你能有什么理论也是底气不足的,经不住考验和分析的。

我已经论述过我所知道的绝对真理和相对真理的关系,所以我并没有把不符合现代社会的教条来强加到你的身上。而能够成为准则和规律的东西总有它在一个较大的时间和空间范围内普适的价值,如果你想否定之,那也应该提出你的根据。不是说指责我搞什么“凡是”就能说明问题的。

你既然认为“赤裸裸的性,性变态,恐怖和暴力”不适合儿童,也不希望你的孩子成年后会有这种倾向,那就说明你还是知道这些是不好的,你也不喜欢让别人将你和这些东西相联系在一起,那为什么还要把不好的东西来介绍给大家?(对成人健康的性对儿童也是禁忌,你的辩解是偷换了概念。)

希特勒爱舒伯特的音乐,并不能证明希特勒是美的舒伯特的音乐是不美的。

吴三桂爱陈圆圆,并不能说明吴三桂是美的,而其他喜爱陈圆圆的男子是不美的。

古典艺术是白猫能感动人、启发人,所以是好猫;现代先锋音乐是黑猫,你的东西是灰猫,不能感动人,所以都不是好猫。


abada (00-10-24 00:53:54)

告一段落的总结性发言:

其实我也非常佩服斑竹和Sieger先生的正义感和对真善美的执着追求。其实这一点上我也赞同。我所考虑的是如何达到“真善美”之目的?如果古典音乐没有达到使希特勒更真善美的目的,那么,她的真善美,只是表面效果而已。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把(他所认为的)不高雅的东西、不真善美的东西、“劣等民族”的东西、“颓废”的东西,斩尽杀绝。诚然,他们固出于他们自己那伟大而高尚的理想。正如马克思的理论,其本意都是出于极其善良的目的。可实际效果如何?

看看我们的争论是如何开始的。我本人就非常喜欢伯拉姆斯的四部交响曲。即使我不喜欢有些作曲家的大作,但我从不攻击喜欢他们的人和观点。相反,首先被大批判、大攻击的对象却是ABADA。环境关系:也许有些人的周围是学术环境,朋友都是学者(而我的朋友都是画家或商人),以至他们把什么都当学术论文或制人人制的法典来阅读。其实,主页就是主页。我为何不在流行论坛大争论?因为他们对我的“三个代表”的说法理解的很。我拧他们,用的是巴赫等。因为他们其中有人攻击巴赫的音乐机械没有感情,不感人,过时,从而攻击非浪漫派音乐。但无论如何我也从不攻击流行音乐。

“丑的”先锋艺术或“拧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不反对功利,这又扯到经济学社会学上去了,暂且不谈。同时它的另一重要价值,正在于:扩展社会的宽容度。从而用“自由”之石为“真善美”铺平道路。当美国可以宽容李大师,西方可以同性结婚的时候,我们却要为不谨慎说话而担忧。政治体制的不宽容,带来意识形态的不宽容,且互为因果,从而造成了了民族创造力的巨大畏缩,对经济的后劲,拉了很大后腿。当什么都不拧人时,社会就开放多了。思想就开放多了。(我很小时曾因写了自命题的《喇叭裤无罪》的作文而写检查。)

我在此论坛,从未主动攻击任何人或观点。除了对“不宽容”作出回应。我的东西也没有强迫任何人看。不爱看可以不看,不爱听可以不听,我没有排斥谁,不存在精神污染问题。不存在侵害他人利益问题。

近段时间,“忏悔”问题是一在文学界评论界热门的话题。红卫兵们,抄家、批斗,杀绝与他们的“伟大理想”异己的东西。他们却“不忏悔”!因为他们的伟大理想当时是纯洁而高尚的!是非功利的!

其实一切问题都出在不宽容。你可以有你的伟大理想,但你要容忍他人的可能是伟大的或是卑劣的理想或不理想。

我欣赏“江南”,他说“ABADA,本人口味与你完全不同....”。这是宽容的说法。

ABADA的虚无主义,自称大师,都是为“拧人”,而“拧人”之目的,如前所述。其实,如果面对面的交谈,我们可能是同多异少!

BYE!


道可 (00-10-24 12:27:51)

真正的艺术家肯定是有话要说的,但显然不是给大多数人听的,其他人无法理解,因为大多数人并不处在你的境地,所以并不需要给予你共鸣。

很难说对你的风格持什么态度,其实,有些人自始至终理解你。我们的民族性格就是这样,这仅有的人不便附和,尤其是当你把自己标榜为大师并且吹捧自己作品的时候。(尽管你后来声明那是有目的的)

大多数价值观念可以放在有限和无限两个时间内衡量。如果我们以为为了尊重自己不得不坚持这个时代所否认的某些观念,那么招来大多数人的否定和漫骂是必然的。其实在这样的论坛里,想要封杀一个人非常简单,绝大多数的沉默就足够了。那么有人在和你争论,说明了一种现象,就是你的存在有人注意,这是你努力的结果。《资本论》刚面世的时候不也没人理睬么,作者的亲密战友在媒体上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接着赞扬的声音就来了。这是一个小技巧。

看见了你的做法的效果,我想另外一些同样有些其他想法的人们也就不得不思考一下表达 自己的方法了,以免在这样的地方碰的头破血流,尽管可能会先获得注意。当商业和艺术产生矛盾的时候,选择何者往往要看心态和是不是还能活下去。

有一点要说的是,你的音乐作品需要加注解,在我看来这不可取,如果人们能够从你的音乐本身而不是你在其他媒体上的文字表述,让其他人听出你正在表达的是某种观念,那么似乎境界要高些。

关于你的作品,我认为这和你所学的专业有关系,我不清楚你懂得的东西是处在某一领域 的什么位置,是不是一些科普读物就能涵盖还是真的处在准前沿的位置。


 

斑竹提示:如果您想针对此话题继续发表自己的想法,请进“ 爱乐人随笔 ”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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