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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最新一期的《音乐爱好者》(2000/2期),里面有篇文章为卡拉扬的贝六翻案呢,哈哈。看过不少乐品,大家都对卡拉秧指挥的贝六颇有微词,无非就是卡氏的速度太快了,而《音乐爱好者》这期的作者则站出来替卡氏的贝六做辩护,各位高手如看过此文有何高见?
另外,本期里面“忠实原作还是歪曲原作”一文也是针对乐曲处理速度的看法,该文批评了现在大家对速度的追求趋于越来越馒的效果的异议,—— 现在大家处理速度太慢了!
(Thu May 4 16:20:24 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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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超
作为批评文字,属上名字是应该的,除非自己心里胆怯.表现出对"对手"的尊重,才能被"对手"尊重,在此基础上我们才能讨论下去.
我自己对《音乐爱好者》现在的风格也很不满意。也许编辑们考虑到如今的刊物必须要提出大是大非的对唱片的评论才会有人看。这样做的结果是丧失它多年的本来风格,搞得比《爱乐》还不如。其实钱仁平、杨燕迪等人的文章是非常好的,是不是这样的稿件不好找?介绍Reference系列的文章实在没什么意义,因为文章根本没什么内容。似乎实在是没稿可发了,只能在文章中间经常 塞上不搭界的唱片封面照片,要不然就得开天窗。
(Fri May 5 11:57:22 2000 )
性别:男 来自:大海深处
也论中国特色的一丘之貉 —— 股评家和乐评家兼谈切里比达凯现象
听说勇敢的心也是一位股林中人,呵呵!和你一样,鄙人不但在古典乐海中遨游,同样也在股海中搏击。好!先来个智力测验 —— 99年股海和乐海中最黑的“黑马”分别是什么?别犹豫,自然是亿安科技和切里比达凯莫属了。
说起亿安科技,勇敢的心里想必一定还是酸留留的罗,哎!想当初98年BH如果拿买8000股华北高速的钱买上还在底部的亿安科技,呵呵!今年再秋后算帐,此时的勇敢的心好比是老太太三九天穿裤衩 —— 要抖起来了!此时的勇敢的心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勇敢的心了,已经是百万富翁的勇敢的心了。不过南坷一梦,勇敢的心没骑这匹黑马,不过古典乐海中的“黑马”—— 切里比达凯,勇敢的心可是骑了个够,自我感觉吗 —— 爽!
无论是在古典乐海中遨游,还是在股海中搏击,股民/乐迷都免不了听股评家和乐评家为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指点迷津。不过股评家和乐评家好象名声都不好。那个股评家推荐过还在底部的亿安科技?那个乐评家先知先觉吹捧过没发行过唱片的切里比达凯?不过现实条件的确难为我们的乐评家(无论职业还是业余),大家都是以唱片为依据的,谁有条件大老远跑到欧洲现场去听音乐会,然后为我们发掘几匹黑马出来?大家不是等着欧美各大唱片公司先去发掘,然后根据各大唱片公司的开发成果做一个二次开发,再完成中国特色的音乐评论。和股评一样,先等主力机构或庄家(各大唱片公司)建仓完毕开始拉升后,再跟在屁股后面摇旗呐喊一通,算为我们广大散民推荐。
回过头来看看在99年中国唱片界最黑的“黑马”切里比达凯吧。本人虽然才疏学浅,但切里比达凯的事迹和经历以前还是偶然在一些书籍和文章中提及他时见过,但记忆中98年以前似乎没见过较完整系统地吹捧和描写他的文章(本人孤陋寡闻,如果诸位在那里见过98年以前吹捧过他的爱乐文章请指点一二)。看现在国内包括本论坛在内的众多职业或业余乐评家如同各类报刊上的股评家一样吐沫星子乱飞地争先恐后地推荐切氏的东西,言语之间流露出对切氏的无限崇拜之情,到让我想起亿安科技的老总接受采访时对自己公司的股票如此火暴一头雾水,解释自己公司没有大家预期的那样价值一样,切氏在天之灵是否对自己能在中国得到如此至多的知音和礼遇感到惊愕否?不知是否本人天生对国人有偏见,切氏如此伟大这么98年以前咋没见过那位高人推荐,您一定会讲“这不是抬杠吗?98年以前又没有他的唱片供鉴赏,咱穷中国人那有钱大老远跑去欧洲聆听切大师的现场真传然后回来发掘这匹黑马呢?”,不过你没机会,广大欧洲听众就没机会评判吗?谁不清楚咱们乐评不是挂在欧美乐评的屁股后面的音响功放一样,欧美乐评放个屁,经过咱们国内的乐评放大器放大后让咱们广大普通乐迷听上去如同一声炸雷!欧美那些一二线的指挥如今那个没在国内被炒过一番?切氏要是象大家所评论的那样有如此之高的水准,凭着他当年担任柏林爱乐指挥的老本,想必应该在欧洲早就是声名鹤立,独霸一方,可为何离开柏林爱乐后一直混迹于欧洲二流乐团?我不相信某些文章所言有很多乐迷慕名前往慕尼黑聆听大师教诲一说,或许只是猎奇而已,如果如同传闻所言,慕尼黑岂不要成为另一个拜罗依特 —— 切里比达凯的拜罗依特?不过事实是慕尼黑还是慕尼黑。如果欧美有大量的文章和乐评围绕着切氏转,国内难道就没一点反应?我不相信,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切氏在西方主流里面没人理睬。是由于切氏不愿意录音使得他在西方知名度和地位不高的原因吗?我不认同,我觉得灌制唱片或许对现在年轻一代的指挥提高名望有帮助,但对于老一代指挥而言,大家基本都是靠现场音乐会逐步树立威望的,唱片的作用不是很大,切老又不是隐居山林而使世人无法见识他的真传,每年他也要指挥百场音乐会,同时偶尔也会率团四处走动一番,如果真如大家所言那么神奇,几十年来广大西方听众和乐评就没什么反应了?各类歌功颂德的文章就没有吗?还是咱们嗅觉灵敏(迟钝)的乐评家以前就没闻到?那么多一流乐团就因为切氏不愿录音而放弃与西方乐坛上屈指可数的超新星的合作机会而使得大师一直委身二流乐团??是咱们国家的音乐鉴赏水平发生了致的飞跃导致聪明人太多了的缘故还是西方观众和评论的音乐鉴赏水平大倒退?
最后声明的是,本人没听过切老的任何作品。记得还是去年年初在某古典音乐论坛上见到一些乐迷再讨论切氏的东西,我当时很奇怪大家怎么对切氏如此感兴趣?不久见到有EMI出版的切氏指挥老柴的“悲怆”盗版CD,可惜当时觉得我收藏的老柴的“悲怆”已经有好几个版本了,也就没拿下,后来才在许多杂志文章中见到大家的吹捧文章,才觉得当时没买回来求证一下的确是件遗憾的事情,而且我们这里盗版市场再也没见过切老的东西了,遗憾呐!哈哈!本人的这些谬论都是喝高了后一时兴起的胡言乱语,请大家对我这个粗人的酒后胡言不要太介意罗!
(Sat May 6 22:08:57 2000 )
五一长假,回来赶紧把留言板读了一遍,很兴奋。有几句话不可不说。
如果我们对不同的音乐演绎风格要宽容,少挑毛病的话,那我们对于音乐批评,是不是也可以稍微宽容一点?对于对音乐批评的再批评,是否也应该宽容一点呢?
早在BH师兄批评辛丰年以及后来KZ兄批评余超兄时我就在想这个问题。对同一个音乐作品,同一个演绎,不同的人肯定会有不同的感受,如果写出来拿给我看,我对这种文字的喜好是基于对它是否真诚的判断。如果我感觉作者确实是在说自己的切身感受(就象本论坛的绝大多数发言,以及辛丰年老人),而不是矫情,那么纵然他的爱乐感受与我相差十万八千里,那么我也会很欣赏。而如果我感觉他是在矫情,那纵然他有生花的妙笔,那么我也会讨厌它。矫情的文字最佳的例子就是BH师兄曾批判过的“三年之后我们听什么”的话。每次想起这句话我都禁不住恶心。
我知道,肯定会有人要问:“你怎么来判断他是否是真诚的?难道你说他是真诚的他就是真诚的?”我们做任何判断受都有两个因素支配,一个是你的判断机制,一个是你关于此问题收集到的有关信息。在我所能收集到的全部信息的基础上,以我自己潜在的判断机制来做出一个判断来,应该是对得起我自己,也可以拿出来给别人看的。
我看楼下Erica和漂泊的荷兰人兄的两段话都属于比较真诚的话,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那么大动干戈地讨伐。先说Erica兄的话,他的好几点发言我就非常认同。我也不认为一个人真的可以把四个版本的田园旋律都在心里流一遍。就说我们坛子里这么多对《命运》已经听伤的人,谁又敢说自己可以把四个乐章的旋律从头哼到脚?更况且是四种版本?那就不止是旋律,还要有不同的韵味。你当然可以说“我能!”然而我在听你说你能之前认为这是不太可能为常人所有的,基于这样的信息我就可以判断它矫情,这有什么不对吗?再者,有些矫情的、沾沾自喜的心态,我们确实是可以从一个人的行文之间读出来的。
再就是漂泊的荷兰人兄的话,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在说切氏的指挥风格如何如何,而是在说一种有些奇怪突兀的现象,那就是盲目地吹捧,“三年后我们听什么”式的吹捧。象BH师兄和Lenny兄这样真诚地喜欢切氏音乐的人,没有在他的批判之列,最起码我没有读出来。如果他没有听过切氏的音乐,难道他就不能根据他所掌握的那些信息来对此现象作一点评论?读过近一年来《爱乐》与《音乐爱好者》的人,应该不难发现这种近乎盲目的、矫情的吹捧已经到了怎样令人发指的地步(给我的感觉有点象看最近的歌手大奖赛歌手们回答综合素质考题时的感觉,除了令人发指一词,想不出其它的词来形容)。如果你说漂泊的荷兰人兄的信息有误或者不够完全,你可以指出来。反正我没有从他的文字中发现他的判断机制、他的逻辑有什么问题。
退一万步说,就是他的判断机制有问题,那就应该这么挞伐吗?谁能说自己没有经历过一个比较懵懂、比较冲动的时期(这里并不是说Erica兄和漂泊的荷兰人兄懵懂、冲动)?我自己就曾经经历过那种盲听盲从、偏听偏信、甚至是还没仔细想就发言的时期。现在回去看自己在本坛子的发言,很多都让自己觉得汗颜。但是我并不以为那就是可耻的。经历过冲动之后的沉静才会更有底蕴。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改正错误的时间和机会,那么我们就是犯一点错误(更何况很多根本就不是错误)又怎么样呢?为什么非要乱棍打死,永远不说话才好?李周师弟,这是我们应该有的教育环境吗?
KZ兄、BH师兄、老马、李周师弟,你们平时的发言我基本都奉为至宝,主要是深深为你们“健康”的爱乐心态所折服,但这次看你们“围攻”那么可怜的两个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有话好好说。谁都不是敌人,不是吗?
(Mon May 8 14:44:21 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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