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1)
“我想学音乐”
|
理科竞赛试验班的Superthinker正在读高一,他最喜欢音乐,很想知道有没有实现自己愿望的可能:
“音乐作为爱好是好的,作为专业却是很难生存,很痛苦的。”-------nono
“优秀的人会在任何地方学到有用的东西并脱颖而出,真正热爱音乐的人也会终生追随缪斯的脚步,而不论有多么痛苦。。。”-------周小静
“读书、挣钱、玩儿,这几样没法兼顾,只能选一样,不能骑墙,这就是一条无间道。”-------阿萨
|
|
|
(2004/1)
都是李云迪惹的祸!
|
不说李云迪,有人着急;说了李云迪,有人更着急。^v^ -----话外音
|
|
|
(2003/12)
李鬼爱乐乐团来了
|
“普及高雅艺术同样需要质量!艺术也需要打假!” ----------ayao
|
|
|
(2003/11)
宣科神话--“纳西古乐”是什么东西?
|
“对少数民族文化的关心原本是件好事,可是在有些人的手里却变成了牟利的工具。”-----lulu
“宣传传统文化,我们需要更多的宣科!”-----乐乎
|
|
|
(2003/10)
激情燃烧的岁月
|
“经历过苦难,却向世人吟唱着快乐,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我最敬重和最钦佩的。”-----勇敢的心
|
|
|
(2003/10)
看百年振飞,说京昆小生
|
“其实听小生跟听女高音差不多,普遍存在欣赏习惯的问题。听多了,自然就爱听了。”-----多多
|
|
|
(2003/10)
现代人说现代音乐(一) 现代人说现代音乐(二)
|
且听几位搞现代音乐创作的朋友,是如何说现代音乐的。。。
|
|
|
(2003/9)
我喜欢,我不喜欢
|
对我个人来讲,这世界上没有好音乐和坏音乐,只有我喜欢的音乐和我不喜欢的音乐。-----擦鼻涕的小孩
|
|
|
(2003/9)
为 人 师 表
|
小米雪儿老师当班主任了,不过就当了两天;TITI们去当实习音乐老师了,其实她们自己也还是“孩子”。。。
|
|
|
(2003/9)
古典音乐没落了吗?
|
The Classical Music
is dead. Long live The Classical Music! ------溪雷
If the time will not end, why classical
music will? ------鹅儿
|
|
|
(2003/8)
郎朗情深,琴声朗朗
|
|
(2003/6)
一位意志消沉的女孩
|
一位四川女孩,妈妈送她去国外念书,眼看高中即将毕业,她却回国了,她说自己的心里只有音乐...
|
|
|
(2003/6)
真实的《钢琴家》
|
“其实,我们大多数人就是这样生活着,等待着死亡的召唤,只是我们没有生活在那样的非常时代,而且我们用信仰、信念、道德法则、艺术的蛊惑力全然遮盖了自己真实的卑微和毫无诗意可言的宿命而已”——Gloria
|
|
|
(2003/5)
学习贝多芬
一讲
二讲
三讲
|
We are the world, We are the children.
|
|
|
(2003/3)
复古演奏
|
“那些HIP们,不是谋害音乐,他们是在创造他们心目中的音乐”----余超
“我想说的是HIP为我们感受音乐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是延续了那些音乐作品的生命!”----行人
|
|
|
(2003/3)
花儿都到哪里去了?
|
“花儿都到哪里去了?年轻的女孩摘走了。年轻的女孩哪里去了?她们给男人娶去了。男人们都到哪去了?他们当兵打仗去了。士兵们都到哪儿去了?他们埋在坟墓里了。坟墓都到哪里去了?都被花儿覆盖了。花儿都到哪里去了?。。。”
|
|
|
(2003/1)
哈农库特2003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
|
(2003/1)
再谈普及性音乐期刊
|
“在爱乐这个问题上,其实是没有专业与业余之分的,但有一个底线,那就是真!”-----钱仁平
“音乐毕竟是不易言说的东西,千奇万怪也无法为之状,用尽种种形容终究是枉费,反而可能更糟,让人觉得口吻太"权威"而起反感,不如控制情绪,少形容,慎比喻,调轻笔力,放低声调,平平实实说话就好了。”
-----即兴
|
|
|
(2002/11)
南开大学合唱团的骄傲
|
“婷婷和她们的南开大学合唱团载誉归来了,在韩国釜山举办的世界奥林匹克合唱比赛上,她们一举拿下了两金一银的好成绩!
”----鲍元恺
|
|
|
(2002/8)
简单问题复杂化--再谈宗教
|
“基督教是一个观念,作为观念这样一个东西,如任何一个观念一样,是不会破碎的、是不死的。”--------(海涅《论德国宗教和哲学的历史》)
|
|
|
(2002/8)
中国人玩电子音乐?
|
玩作曲的小狼激动地说:“中国人玩电子音乐:扯淡...为什么,不为什么”你的同意否?
|
|
|
(2002/7)
“月光争鸣曲”
|
|
(2002/6)
海峡两岸听《梁祝》
|
|
(2002/6)
南蛮北伧再话京昆
|
|
(2002/6)
闲话上海大剧院之《悲惨世界》
|
2002年6月“英文原版,中国首演,美国巡演团震撼巨演”之《悲惨世界》登陆上海大剧院
|
|
|
(2002/5)
从“杨白劳”到《东方红》
|
台湾的SCF朋友在解决了一个“世纪悬念”之后,引出了一连串动人的回忆。。。
|
|
|
(2002/4)
南蛮北伧话京昆
|
|
(2002/3)
再谈单声道历史录音
|
“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历史的发展这样选择了技术的发展,那么如果真的失去了什么也是必然的,这种要失去的东西,是不可能被保留住的。如果说现代生活方式让我们失去了邻里间的亲切,那么这也是无可奈何的。该失去的就让它失去吧”-----------------上海贝多芬
|
|
|
(2002/3)
英雄无奈是多情--Tristan und Isolde
|
“英雄只是在自己的梦幻中获得了安慰。这个梦幻,在现实中,就是《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这部伟大的作品。”----------------上海贝多芬
|
|
|
(2002/2)
为什么中国没有大音乐家?
|
“儒家一開始就把音樂看作『修心養性』的工具,沒有獨立藝術的觀念,一切都要道德化,這樣音樂可以使聽者變成聖人,也可以使聽者變成禽獸,在儒家看來,自然對音樂的發展要加以控制了。而道家思想裏,寫了等於沒寫,沒寫等於寫,結果大家什麼都不寫,我們中國的音樂又怎能長成蔚然森林?”
----------傅聪
|
|
|
(2002/2)
道别WAND
|
大年初三,刚度过九十岁生日的Wand在家里摔了一胶,再也没醒过来。。。
|
|
|
(2002/1)
从“刘雪枫”的反盗版炮弹说起
|
一个总统,一言一行必然代表着他的国家;一个主编,一言一行多少也代表着他的刊物。
|
|
|
(2002/1)
声无哀乐论
|
“音乐没有喜乐和悲伤,只有听的人才有喜乐和悲伤之别。 ”----------清平乐
|
|
|
(2002/1)
大音希声--从温德青访谈说起
|
“自由是禅的灵魂,我写我所爱。”----------温德青
|
|
|
(2002/1)
一件“私事”
|
“有时候,有些风,更能显出树的形状。 ”----------良朋
|
|
|
(2002/1)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
当指挥家小泽征尔用中文向全世界祝贺“新年好!”时,相信全中国的爱乐人都为之动容。。。
|
|
|
(2001/12)
听音乐需要入门吗?
|
听音乐需要入门吗?听音乐需要学习吗?音乐欣赏存在层次之分吗?。。。
|
|
|
(2001/11)
“菜单”纠纷
|
“现代社会本已太吵闹,在音乐这片净土里,我们还是少一些喧哗,多一些静悟吧。” ------
即兴
|
|
|
(2001/11)
音乐、文学
|
“生动的文字总是更容易让人彻悟其中的道理。音乐原是非常感性的艺术,则出之以形象生动文采灿烂之笔,不亦宜乎?在奇妙的音乐面前,文字本已颇为尴尬,却还要面无表情,平淡呆板,就更不免煞风景了。”--即兴
|
|
|
(2001/11)
谭盾走了(1) 谭盾走了(2)
|
“听说这件事,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好玩。第二个反应倒是挺高兴的。因为以此事件中心人物之一的谭与另一中心人物卞其实正是代表了当今比较主要的两种不同音乐观,而这两种音乐观的碰撞与矛盾其实由来已久,只是以这种形式如此针锋相对倒还是第一次吧。。。”----------LULU
|
|
|
(2001/11)
从大贺典雄倒下说起
|
2001年11月7日晚,日本国SONY公司懂事长大贺典雄在参加第四届北京国际音乐节的演出指挥过程中,突发脑溢血,倒在保利剧院的指挥台上。。。
|
|
|
(2001/10)
有调性,无调性
|
“在很累的时候我伸手到CD架上,取出的音乐肯定不是梅西安,勋伯格,而是莫扎特。但这不是对作品价值的评判。是出于我自己的状态。听贝尔格的歌剧《沃采克》,肯定不如听《塞维利亚的理发师》来得轻松愉快,但前者给我的震撼却是非同寻常。不要以自己的好恶来衡量作品的价值,也不要封闭自己的听觉和感受力。试试看去理解他们的意图和手段,你会发现一个新的世界。”
------周小静
|
|
|
(2001/8)
汤沐海,您别走!
|
无风不起浪,早就听闻现任国交艺术总监汤沐海与行政团长俞松林之间存在很大的隔阂与冲突,眼看着2000~2001音乐季里国交的艺术之路走得越高越宽,作为爱乐者的我们,只希望国交的“风波”能逐渐湮灭于美妙的音乐之中。然而随着新音乐季的到来,汤、俞之间的矛盾已发展到不可调和的地步:汤沐海愤然出走国外,“俞松林不走,我不回来”。。。体制的事,我们实在爱莫能助,作为汤沐海的支持者,我们也只能真诚地道一句:汤沐海,您别走!
|
|
|
(2001/8)
宗教、科学、艺术
|
“人所能体验的最美和最深刻的东西是充满神秘的感情。这是宗教和艺术、科学中所有深刻追求的基础。我认为体验不到这一切的人,即使不像一个死人,那也像一个盲人。在我们经验之外,隐藏着为我们心灵所不可企及的东西,它的美和崇高只能间接的、通过微弱的反光抵达我们,感受到这些,就是宗教。只是在这意义上,我才是一个有宗教感情的人。满怀惊异地预感和寻求这种神秘,谦恭地在心灵上把握存在的庄严结构的暗淡摹本,对我来说,已是足够的了。”
--------(爱因斯坦:信仰自白)
|
|
|
(2001/7)
中国有合唱吗?
|
作曲家郭文景在听完中央音乐学院音乐教育系32位天使的合唱演出后,感慨地说:“我一直以为中国人的合唱发不出欧洲那种声音,是因为亚洲人的声带和欧洲人长得不一样,今天听了你们的合唱,就知道完全是训练方法的问题!”
|
|
|
(2001/6)
众说纷云话“三高”
|
三大男高音终于坐着豪华包机来了,又带着380万美元走了,午门现场只留下紧闭的宫门和窗子。。。
|
|
|
(2001/6)
纪念西诺波里
|
2001年4月20日西诺波里因突发性心肌梗塞,倒在了德国柏林歌剧院歌剧《阿伊达》演出的指挥台上,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这里选辑了去年年初累斯顿国家乐团访华演出前后、以及今年他去世以后,“爱乐人走四方”的朋友们为这位指挥大师写下的一些随笔,并以此来纪念这位英年早逝的音乐使者。。。
|
|
|
(2001/4)
从“忧郁的巴赫”谈起
|
忧郁的巴赫?虔诚的巴赫?感恩的巴赫?美妙的巴赫?博大的巴赫?无价值观的巴赫?还是。。。
|
|
|
(2001/3)
从黄飞立教授的音乐会说起
|
音乐会主持人周小静教授对观众们说:“黄教授的指挥艺术让演奏员们钦佩,而他的人格力量,他对音乐的爱,更是感染了每一个人。”
一个拉小提琴的女孩子在演出结束后对周老师说:您说得太对了,就是人格的力量。
|
|
|
(2001/2)
民族音乐学
VS 音乐民族学
|
Ethnomusicology究竟该翻译成“民族音乐学”,还是“音乐民族学”?这里触发的一些讨论,或许你会觉得很有意思,或许你会觉得很枯燥乏味。。。
|
|
|
(2001/2)
一摇再摇
--摇滚话题之三
|
“新不一定就不好,但也不一定就好。……比新不新更重要的是货色真不真。但是辨别货色真不真要有点经验,而认识新不新则毫不费力。因此不知不觉就以新为真了。(当然,也有人认为凡新都假。)”
--吕叔湘
|
|
|
(2001/2)
声乐艺术--再谈三大男高音
|
“三大男高音”似乎代表着当代男高音声乐艺术的最高成就,但作为一个“专业的听众”,他们每个人的心目中可能只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男高音。
|
|
|
(2001/2)
我的第一张唱片(磁带)
|
生命中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或许这个“第一”并不是最刻骨铭心的一个,但绝对是爱乐人心目中最难以忘怀的一个!那些来自心灵深处的音乐回忆,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音乐的感动。。。
|
|
|
(2001/1)
再谈摇滚
|
把“排泄物、血淋淋、骷髅白骨、污言秽语、邋遢肮脏”作为摇滚音乐的标志,如同把“严肃高雅”贴成古典音乐的标签一样,是同一种理解的两种极端化表现。摇滚也好,古典音乐也好,它们也只是音乐的一种,终极目标都是追求一分自由与和谐。。。
|
|
|
(2001/1)
从两本古典音乐杂志说起
|
针对《爱乐》、《音乐爱好者》两本刊物,这里引发的讨论多少代表着国内普通爱乐人的一些真实想法和期望。
|
|
|
(2000/12)
国交圣诞音乐会
|
2000年12月25、26日晚,中国交响乐团在北京音乐厅推出圣诞音乐会,在中国首演布鲁克纳《第九交响曲》、《感恩弥撒》,受到空前欢迎,两场演出票提前数日就销售一空,演出当晚,更是卖出很多站票。。。
|
|
|
(2000/12)
三大男高音要来了!
|
2001年,三大男高音将在北京故宫举行广场音乐会,虽然最终票价还未敲定,但主办单位已开始接受定票。。。
|
|
|
(2000/12)
关于上帝 关于宗教
|
上帝现在不让你看到,是为了将来让你感受得更深更久。。。
|
|
|
(2000/11)
盗亦有道?
--关于国内盗版盛行现象的探讨
|
本不应该在这里讨论这个音乐之外的话题,但考虑到这个话题影响的广泛性,勇敢的心还是整理了出来,希望大家心里都有数!
|
|
|
(2000/10)
古典、现代与后现代(续篇)
--Siegfried直面Abada
|
Abada没有放弃,Siegfried依然坚持,这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交锋。勇敢的心之所以继续整理出这个话题,是希望大伙都来关心一下:现代音乐创作,路在何方?
|
|
|
(2000/10)
从“州州的指挥艺术”说起
|
2000年九月,中国残疾人艺术团访美巡回演出,据国内的新闻媒体报导,该艺术团的表演极为成功,在美国各地引起强烈反响。在艺术团正式表演节目中,中国武汉智障音乐神童州州指挥美国专业交响乐团的表演更是格外引人注目。。。
|
|
|
(2000/9)
大师来了
--我们眼中的罗斯特罗波维奇与小泽征尔
|
新世纪的第一个秋天,应中国对外友好协会的邀请,大提琴家罗斯特罗波维奇、指挥家小泽征尔自费来到中国,与中央音乐学院和上海音乐学院的年轻艺术家进行了音乐交流。短短的十几天里,这两位从上个世纪走过来的艺术大师,不仅让中国的爱乐者们感受到了音乐的激动,更让我们深深体会到了平易而伟大的人格魅力。。。
|
|
|
(2000/9)
古典、现代与后现代
--与abada面对面
|
abada是一个以后现代主义作曲家自居的音乐人,在“爱乐随笔论坛”上,他似乎一直是个很不受欢迎的人。然而他却以一种惊人的毅力,不厌其烦地向大伙推销着后现代主义的创作理念,以及他的最新音乐作品。。。
|
|
|
(2000/8)
国家大剧院
|
国家剧院轰轰烈烈地开工了,而有关建筑方案的大讨论,似乎也紧锣密鼓地展开了。面对着方方面面、纷纷扬扬的舆论,作为普通的爱乐者,我们有话要说。
|
|
|
(2000/7)
再谈“一个十四岁孩子写的现场乐评”
|
“当今的年轻人,诚然,欣赏古典音乐的不多,能有深厚理解的就更少;但这不是说他们不应学习和欣赏之,因为任何的长进都是逐渐积累的,对这种学习和欣赏应该持鼓励态度。一个14岁的少年,能够分辨出不同的指挥者的不同风格并给出评价就不错了,因为这本身就建立在对作品的理解和对演奏的感受之上了。”----来自北京中关村的Schpnhr如是说。。。
|
|
|
(2000/6)
从一个十四岁孩子写的现场乐评谈起
|
一个十四岁的北京中学生,在2000年第二期《爱乐》期刊上,发表了一篇现场乐评,他用老练的文笔基本上否定了一个世界级指挥大师和一个世界级乐团合作的一场音乐盛会。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
|
|
(2000/5)
音乐批评的再批评
|
作为中国普通的爱乐者,我们不具备欧美爱乐人士优厚的爱乐条件,在“勤奋补课”的同时,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音乐评论?我们又该怎样面对音乐评论?
|
|
|
(2000/3)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就音乐表演而言,是否新人真的不如旧人、现场真的不如唱片?
|
|
(2000/2)
也谈摇滚
|
一个叫“54rainbow”的朋友来到
爱乐人随笔 论坛,劈头盖脸地甩出一个问题:“我不明白大家为何还是死抱着贝多芬、莫着特、巴赫等等不放,是否这就是古典和摇滚的最大区别吗?现代派的东西怎么得罪了诸位?”,面对他的质问,我们如是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