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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 (2001-05-16 22:33:08)
其实主要并非针对许渌洋作为小孩子能否理解马勒的问题,当然过程中很可能会让人产生这种印象,也的确可能存在这种倾向。
但主要的目的还是针对《爱乐》杂志编辑们的办刊主旨,正是《爱乐》的编辑们最热衷于把比如“Karajan,、Solti的唱片也可以说成一文不值”。
而且往往是说得玄而又玄,缺少最基本的真实感,让人怀疑作者的真实感受,往往有自欺欺人的因素在内。
而也是觉得许渌洋的文章有如此的倾向,并且事实上许文在很多地方和刘雪枫的相关文章接近,所以更容易让人产生是否是许真实感受的疑问。
Fryderyk (2001-05-16 23:33:25)
我现在也感到非常宽慰,我真的不希望中国的天才儿童都被扼杀在摇篮里,而硕果仅存的那些又都到其他的国家去为他们搞建设了。我最好的几个朋友都去了国外,如果不是自己太懒,早也就跟去了,但现在我不这样想,只希望他们能学成回来,恐怕也是镜花水月吧。
想想那次讨论,简直是孤军奋战,这样的情况有过两次,我调动了自己一切的力气,现在看了你的话也觉的这些争论不是惘然了,尤其是我不愿意和大家伤了感情。
往事不可追。冷饭也不想翻熟,简单说几句。
其实我一点也不懂马勒,相信没有你懂,也没有这里的朋友们懂,你提的两个现场倒是都看了,因为现在一写东西就头晕,所以就没记录下当时的情景。现在我想你不应该去怪这里的学兄们,因为他们中有很多都深爱着马勒,所以听不得自己不同意的评语,当然那次讨论,还有一些是因为不愿意看到有些人借一个孩子之口贬低一些有价值的存在。我们都不熟悉许渌洋,加上最近爱乐有些江河日下的苗头,批评一个不认识的人不留面子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我知道在中国做点事情有多难,原本一点点的热情经常被催化成冷漠了,旁人只能看到现象,哪知道内里的心酸。
我们没能生活在“自由民主”的土壤里,可能有些东西被磨平了,余超已经提到了十二年前的那次政治事件,可能他们当年吃的面包里有我捐献的一块吧。但是,我们要让更多还在学习的孩子们有他们的想法,让他们有更伟大的创造力的出现,我们的国家太缺少人才了,不光光是少会研究学问写写东西的人才,更重要的是会做事的人才。
中国社会有三国气,等等,我不懂这些,重要的是,要让还有希望的一代人都学会思考,精英也要培养,平头百姓也要有思考的能力。这些东西不能说开,其实人们最终都有参与政治的愿望,因为你身在其中,植物都有向光性,更何况人,不过言多必失,中国历史上那么多教训都很深刻。
我现在不爱争论,也没有对政治的热情,只想在有生之年做一点点一点点能对未来的主人翁们有所裨益的小事,其实大家早在做了,只不过我爱唠叨,说出来而已。
曹操说:“我其为文王乎?”等到时机成熟了,更好的政治形态就出现了,不过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没那个能力知道。
祝学习进步。
靳尚 (2001-05-17 15:59:26)
对许发表文章一事的评论我也不尽同意,但FRYDERYK兄所说“不希望中国的天才儿童都被扼杀在摇篮里”,恐怕言重了。4岁也好,14岁也好,24岁也好,既然有勇气发表自己的见解,就应该有勇气面对由此引起一切相关评论,不管是中听的,还是不中听的。
他发表评论言者无罪,别人评论他也同样是言者无罪,谈不上“扼杀”不“扼杀”的。如果对自己的承受力吃不准的话,或许发表在中学生作文选上更适合些,毕竟教育工作者往往会给予更多的肯定和鼓励。
据我所知, 国外的评论只会更加不留情面,措辞无不用其极,根本不是“一堂和气”,更不会考虑谁年幼就去哄着点。我想我们更缺少的正是这种不留情面吧。
勇敢的心 (2001-05-18 09:37:06)
Nautilus同学,欢迎你的到来!
从你的文字里,我们看到了青春的生命活力。关于那次《爱乐》发表十四岁乐评的讨论,清平乐朋友已给出明确的解释,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至少在我个人眼里,十四岁真的没有什么,而对于《爱乐》编辑在文章标题旁特别注明“该作者是一位十四岁的中学生”,你真的没什么特别感觉吗?本来《爱乐》前一期两篇现场乐评一边倒地评论辛若波里,虽说有点“过分”,但还说得过去,可编辑还嫌不够,接下来一期又“精心”推出许渌洋的那篇评论,这不免让人觉得爱乐编辑的一种“讨伐”意图,好,如今辛若波里终于倒下了!
再说点题外话。以前听一位朋友讲过,给《爱乐》写一篇现场乐评,稿费只能买半张唱片。最近又听说中国爱乐乐团给特约现场乐评撰稿人的报酬是每篇RMB3000元,奉劝大伙以后再读这类现场乐评时,不妨多用点心。^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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