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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Z (01-01-28 13:27:51)
拜会乐友外带办点公事的两星期旅行结束了,昨天上午平安、顺利到家。感谢一路上朋友们对我的关心、照顾,让我心里暖暖的,也有些受宠若惊。收获、感想颇多,可惜这会儿因时差的原因脑子不怎么清楚,就拣点主要的回忆一下吧。
第一站是香港。
临行前数天就和Patzak兄每天通信,Patzak兄得知这是我第二次去香港,对交通线路不甚了解,坚持要去机场接我。1月14日晚8点左右一出海关就认出了该仁兄,依据的是Patzak兄电邮给我的他不到一岁儿子彦彦的照片。江南所说的“人如其文”真的适合我们这一群中的绝大多数人,Patzak兄的热情、诚恳和透明几分钟内就暴露无遗,细想一下,我们这个群体这样的人不是有很多吗?将近15个小时的飞行弄得我昏头昏脑,再加上恼人的咳嗽,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Patazk兄在说话,看得出该老兄是多么渴望与朋友交流音乐。Patzak兄,对不住了,下次一定和你侃个够,只要不是在香港只住一天。“至情至性”的Patzak在商业气息相对较浓的香港出生、长大,可身上毫无任何商人气,我想这不会与音乐毫无关系吧?
第二站是深圳。
15日下午一忙完公事就和Patzak兄直奔火车站,因在海关耽误太久,到了酒店已经不早了,邹蓝兄、阮籍老弟早已在大堂等候,邹蓝兄照片早已见过,阮籍和我想像中的差不多,只是更年轻。香港一晚的饱睡让我精神上好了许多,所以邹蓝兄和我差不多是当晚话最多的。邹蓝兄的见多识广和豪爽大气令我印象深刻,阮籍老弟是内秀也外秀,其平和和诚恳又是“人如其文”一好例证。Patzak兄因怕海关关门,所以大约10点半左右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们三人也因第二天都要工作,所以过了午夜也分手了。这次一路会朋友,在每个地方的遗憾都是一样的,时间太短,不够尽兴,要是能把等火车、等飞机的时间用到聚会上岂不是太好了?Patzak兄曾经想如果工作脱得开身和我一道去北京,我想这个机会一定会有的。
第三站是上海。
16日飞机到上海不算晚,但由于路上交通拥挤,到酒店办完入住手续后也已快8点钟。给行人兄(bwb)打了电话,几分钟后就在大堂见到该仁兄。此次会友,差不多与一半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但与其中数位都有一见如故之感,行人兄正是让我产生此种感觉的朋友之一。聚会是在上海大剧院对面的一家咖啡厅,江南、Chenlei、Lu、Siegfred几位仁弟早已等候在那里,Lulu因学校有事来得晚了点。原以为这几位老弟我能猜出谁是谁,可供我猜的时间太短,所以还是放弃了努力,但江南我确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事先基本猜出他是谁。江南那篇序写得实在太精彩,我和尚怡都佩服之极,这是极少有的读了快一年后还能让我记住其中大部分内容的文章之一。尽管国内教授鱼目混珠的开始多起来,但我相信江南这位教授会是名副其实的。Lu的年龄比我想像的要小,Chenlei和我想像中的差不多,这么多年的文学修养不可能从外观上一点也表现不出来,还希望老弟以后在英、美文学上多指点。Siegfred的鲜明个性也是感觉得到的,该仁弟的“博伊伦之歌”译文有相当高的水准,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达到。对我而言,翻译时尽量往“信”、“达”上靠一靠还行,“雅”则是可望不可及的。Lulu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不是“人如其文”的例子(无恶意),Lulu的文字给我的印象是该女孩一定非常外向、话特多,而且说话声音挺大,但聚会中的Lulu却是内向、声音不大的江南女孩型。因为Lulu小女孩怕回去太晚妈妈担心,朋友们也担心我休息不好耽误第二天的工作,所以大约11点左右不得不分手。聚会非常愉快,唯一的遗憾又是时间太短,远没有尽兴。借此机会感谢路家托江南送给我的书,在东京飞旧金山的飞机上无法入睡,打开座边灯,从包里抽出的就是这本书,它使漫长、无聊的飞行短了许多。有机会一定争取去南通拜会江南的老爷子和老弟你。
第四站是北京。
住的酒店碰巧和Peter Fang工作的地方仅走路几分钟的距离,所以提前见面了。这次聚会倒是开始得很早,下午5点大家就陆续到了,遗憾的是我前一天晚上只睡了一个多小时,第二天白天又工作了差不多一整天,所以脑子很不清楚,朋友与我讲话,我若有心不在焉的表现还请各位海涵,好在有见到好友那份兴奋撑着,不然早掉到桌子下睡着了。见到老朋友高兴,见到固伦、NIRUHUI师妹、CUILING师弟也非常高兴。NIRUHUI师妹和CUILING师弟的性格对比鲜明,你们合重奏时不打架吗?我想有FRYDERYK老弟在,应该是个很好的组合。肖龙老弟经过几个月的“折磨”竟然看不出什么沧桑感,还是那么神采奕奕。Peter
Fang似乎永远都心情很好,不过这次是不是和这大半年好事太多有关?LUOSHU师弟和GL老弟去年见面时没机会多聊,这次又坐得太远,不过从你们的话语中还是多了很多对你们的了解。很高兴这次能有机会和FRYDERYK多聊几句,网上的文字交流总会有局限性,只有多见面才能真正相互了解。勇敢的心还是勇敢的心,是你的诚恳、好客处成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不同领域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很高兴我的小提琴老师邓能和大家见面,以前竟然不知道他在德国的导师是大卫.奥伊斯特拉赫的得意弟子,后悔没让固伦带把琴,不然和他上一刻钟的课,我也可以成为老奥的第三代弟子了。哪位有兴趣者赶紧,有机会在我之前成为老奥的第三代弟子。若评聚会中最佳一句话,应该是御谐老弟的“走您的!”让我想起尚怡和我合作时常说的一句话:“拉你的,甭管我!”固伦在写“八角鼓”之前,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和我差不多的快40岁的“老头”,没想到“假老头”把“真老头”给骗了!聚会中的固伦是个开朗、快乐的小女孩,不论是从文字还是从言谈中表现出的文化修养都让我吃惊和自惭。固伦、Lulu等小才女们的参预给我们这个论坛增色不少。因为天气等原因没能见到其他几位朋友很是遗憾,没能见到“那谁”也非常遗憾,只有托固伦小友带好了。另外请固伦小友原谅,驳了你的面子没敢在北京朋友们面前献丑,可却在酒店里去砸人家的牌子。22日从天津回到北京,改住在王府饭店,我的老师邓和我聊天一直到他们团的音乐会快开始才匆忙离去,到酒店门口碰巧一个弦乐四重奏组刚到,邓和他们都认识,寒暄几句也介绍了一下我。晚上10点钟回到酒店只有中央音乐学院拉小提琴的女士还在,另有一小伙子给她伴奏,看我听得挺入神,该女士让我拉一曲,我赶紧以两年没练琴来回绝,架不住人家真心邀请,我再左右看看基本没听众了,才上去献丑了一首她的谱子上碰巧有的“沉思”,拉完赶紧道歉给人家砸牌子了。女士看我能听懂,大概觉得刚才她拉得有些随意,告诉我说下次来还住这儿,她可以拉考试的曲子给我听。
第五站是天津。
在天津无公事,纯属开小差。大约6点钟到了伊青姐的店里,周小静老师、老马的妈妈、韩韩、余超早就到了,见到几位老朋友非常高兴。比较精彩的一幕是周老师拿起一本“爱乐”,翻开早就折好的一页对我说:“KZ,看看这篇文章,好极了!”说的是文章,手指却指的是夹缝,弄得我这脑子不大清楚之人楞神了10来秒钟才反应过来,详情大家见了周老师再细说吧。晚饭后到王杉哥、伊青姐的家听音乐,听的大都是听一编少一遍的大密纹唱片,效果之佳言词无法表达,若是十年前,我回到家可能就该砸我的CD了。瓦格纳的音乐剧我大都听过一遍,但帕西法尔却从未听过,快午夜时在余超老弟的提议下放了其中一段,挺让我吃惊,决定尽快找到这部作品细听一下。
最后一站是东京。
除夕夜一起包饺子早就约好了,可5点半到阿萨家时,阿萨和CINA大姐早已经包了大半,我赶紧洗手也加入进去,为的是也沾点荣誉,包了20个,不够我自己吃。阿萨比我想像的还要开朗、热情,颇让我有一见如故之感,说是老朋友不算过份,毕竟在网上已有这么久的交往。CINA老师是典型的“人如其文”,见多识广,可又极为随和、开朗。我时不常说CINA下笔比我说话还快,可惜这次没机会学到秘诀,下次去北京再请教吧。阿萨精心预备的葡萄酒真是好,让我这不胜酒力的人竟然没喝够。英子因有重要的约会回来晚了些,于是谦和的英子让阿萨有了次机会显示了一下“大丈夫”的“气概”。非常愉快的除夕之夜,下午刚下飞机时那种孤独感一扫而空。25日晚和阿萨、英子一起吃了晚饭,聊得非常开心,可9点半店要关门被“轰”出来,于是就来到我住的酒店大堂接着聊。阿萨的“新权威主义”和我的“无权威主义”观点上是完全相左的,可我们之间却没有丝毫“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转眼间已是午夜,怕赶不上车,阿萨只好离开了。和阿萨聊的时候,我不认为他的政治观点会影响我成型已久的自己的观点,可在飞机上安静地想一想,尽管大观点上我没有什么改变,但有些方面我却不太自信了,朋友能影响我我很为此高兴。
旅行结束了,见到这么多“志同道合”、“志”不同也“道合”的朋友太让我高兴了!我为有这样一个群体的存在感到自豪,我们大家所从事的工作是如此不同,年龄上也有这么大的差异,在很多观点和感受上也不尽一致,可却因为音乐的缘故成为朋友,音乐是“雅”是“俗”没太多人在意,可说她伟大不会有太多人不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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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 (01-01-28 16:34:17)
新年好!工作暂且不论,一路上遇到的这么多爱乐同好而言,相信仁兄是满载而归的。即便如此,这样一个旅途也决非轻松,请好好休息。日后还望仁兄好贴不断.......
阿萨 (01-01-28 16:51:29)
KZ兄平实温和的笔触也是文如其人的好例,我喜欢,但学不来。志同道合只是相对而言,将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决非益事,求大同存大异,反而能开阔视野、相互促进。谈论音乐迟早要超越音乐的范畴,这也近来本坛的新动向,我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认识问题的角度。一切事物都不是绝对的、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局限性,很难断言谁是谁非、非此即彼。对大家探讨的话题我很想参与,无奈话题太大、涉及领域太多,梳理不清头绪,几次动笔均半途而废。不过我想,在互相尊重的气氛中,所有的讨论甚至争论都是有益的。
Cina (01-01-28 18:43:23)
KZ你好,问尚怡mm好。辛苦多日,好容易回家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那天的音乐会迟到了。不是有名的人,但演奏很不错。结束后不到9点,很想去找你们不知到哪去找。。。我想以后还会有见面机会的。
Siegfried (01-01-28 19:38:51)
KZ兄谬赞,我如果英语能学得好一点也不至于混得像现在这么一般般。现在想想那天晚上我的废话实在太多,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见到KZ兄一次,实在应该多听听你的教诲,你的每一篇东西都能让我读得津津有味。
Patzak兄的厚爱更让我手足无措,让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好惭愧啊!
那谁 (01-01-28 20:01:32)
感谢问候!旅途劳顿,万望保重。尚怡可好?望文知人;神交方长,后会有期!
lulu (01-01-29 00:14:51)
KZ:是不是我和你想象中的相距甚远?西西。那天天气太冷,脑袋也有点冻僵拉^V^ 不过回去以后想想真的是很开心,因为难得能和那么多人一起说有趣的话。就算是听听也满开心。怎么样,新年过得一定好极了吧?:)
固伦(01-01-30 21:20:49)
KZ兄: 承蒙夸奖,感激涕零,受之有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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