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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听到 RSO STUTTGART 了,只可惜不是 CELI 指挥。
ALCATEL德国斯图加特分部使用我们的宽带通讯芯片,因为一些技术问题,公司让我上星期一(4月3日)去帮解决一下。巧得很,去年去斯图加特出差也是4月份。更巧的是去年在飞机快到终点时有一乘客死在飞机上,结果飞机一到法兰克福警察们上到飞机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让乘客们下飞机,今年则是飞机飞到一半,有一大约80岁左右的老先生心脏病发作,飞机被迫降落在一不知名的加拿大小机场,大约两小时后才又起飞。到德国后我和我们公司的代理谈到这件事,老兄说他今后不会和我一起坐飞机,我告诉他我飞机也算坐过无数次了,这样的事也就碰到这么两次,都是德国的飞机(LUFTHANSA)在搞鬼。
去年出差时曾去我住过两年的KARLSRUHE 看望老朋友。KARLSRUHE是 BRAHMS首演第一交响曲的地方,离斯图加特大约有60公里。那是我离开德国8年后第一次又去德国,看到城市的主街KAISERSTRASSE上诸多小店一切依然如故,真觉得亲切,欧洲的这种永恒时常让我感动。
原来估计大约需要三天的工作碰巧一天就做完了,因为星期一还要去法国的THOMSON公司,所以星期四、五、六、日四天都是我的了,晚饭后回到旅馆已是10点半,无聊中顺手翻翻电话薄,竟然看到9年不见的朋友解,没想到这位老兄竟然还住在这儿。一个电话打到他家,其夫人说他还没回来,告诉了我他的手机号码,电话打过去,解正在回家的火车上,这么多年不见,这会儿可得马上见面,约到市中心的一酒馆,说好后面几天的安排,这才在天亮之前回到旅馆。解是中提琴专业,在斯图加特音乐学院拿到大学文凭和艺术家一级证书,老师是世界级中提琴家,曾担任南德广播交响乐团中提琴首席以及斯图加特音乐学院院长,前几年才退下来。解现任职离斯图加特很近一城市ULM一音乐学校,还是RSOSTUTTGART的客席。今年5月27日,他们学校乐团和上海音乐学院乐团合作在上海大剧院有一场音乐会,解担任STAMITZ中提琴协奏曲的独奏,欢迎上海的朋友们去捧场,我碰巧也会在上海。
解星期四、五请了假陪我,首先去了斯图加特音乐学院,对音乐学院我并不算陌生,住KARLSRUHE那两年偶尔会来斯音乐学院来玩。可这两年音乐学院却有了极大的变化,刚刚落成的据说是欧洲这几年最昂贵的建筑的音乐学院新楼造价20亿马克(现价美元兑马克1:2),由德国最有名的建筑设计家设计,据说里面基本没有标准件,大都是设计件。新楼座落于半山腰,俯瞰斯图加特,造型奇特,顶部几间办公室为作曲教授们使用,俯瞰全城,房顶是玻璃,还可看到蓝天,他们如果再写不出好作品只有怪他们自己了。顶部是圆形,像古城堡,并有环绕金属楼梯也可进楼里。据解讲,新楼完工后决定把顶部给作曲教授,弦乐系主任KELTSCH不无嫉妒地对作曲教授们说,那个楼梯看起来可不怎么结实,还是别用为好,作曲教授们说,我们用没问题,你用就说不准了(KELTSCH肚子很大,记得10年前有一次陪我的小提琴老师邓去和他上课,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的大肚子)。从顶部下来正好碰到KELTSCH,他是来给解介绍的一从沈阳来的学生免费上课,KELTSCH给还未考上音乐学院的中国学生上课从来不收费,老兄为前斯图加特室内乐团首席,曾多次访华演出。想不到的是沈阳的学生竟然把上课的事给忘了,老头一边和解重约时间,一边嘟囔到:“一般都是学生等我。”既然没课了,解就带着老头和我一起去学院食堂喝咖啡。10年不见,老头还是那么和善,肚子没再见大,头发少了不少。出门时解指着刚进来的一高个老头对我说:“那就是MELOS四重奏的大提琴BUCK。”MELOS可是大名鼎鼎啊,我收藏了不少他们的录音,所以我赶快让解给介绍见见面,寒暄几句。看到BUCK,解又给我讲了个小段子:KELTSCH年轻时也是MELOS的成员,后来说自己孩子多,得拉独奏赚钱养家,就退出来了。BUCK的小儿子学小提琴,照了张照片拿给KELTSCH看,得意地说:“怎么样?姿势挺正吧?”KELTSCH看了后说:“正什么呀,整个都错了!”BUCK马上辩解到:“错就错吧,反正那也是个错误的乐器。”
晚上和解一起去听RSOSTUTTGART(斯图加特广播乐团),曲目上半场是一当代作曲家的作品(节目单忘在德国了,记不得名字怎么拼了),以及BERNSTEIN的一首带合唱的交响乐作品,下半场是MAHLER的第一。说句实话,从上半场不大听得出乐队的水平,可MAHLER第一却把乐队的水平淋漓尽致地反映出来,绝对是世界一流的乐团!指挥是客席,美国加洲一小乐团的CLAIR。斯图加特广播乐团自CELI大约20年前离开后一直苦于着不到有世界声望的指挥。德国的大约10个广播乐团的声望仅比柏林、慕尼黑爱乐低一点点,都是有极高水准的乐团。
今年是斯图加特南德最有声望的一男童合唱团建团一百年纪念,该团和另一男童合唱团以及斯图加特教师乐团合作于星期日演出巴哈的“马太受难曲”,因我星期日要离开德国,所以就去听了他们星期六的彩排。解是乐团成员,儿子是合唱团成员。140名男童在斯图加特最大的教堂,场面颇为壮观,我还真听不出他们比维也纳男童合唱团逊色。
星期天带着一脑子音乐搭上斯图加特飞巴黎的飞机,从巴黎机场乘高速TGV火车去位于法国中西部的小城RENNES,尽管被称为子弹头高速火车,可350公里的路还是走了将近3个小时,大概是因为停的站太多的原因吧,德国的火车似乎并不比TGV慢,总之在欧洲坐火车总是一种享受。可惜TGV晚点40分钟,其它班次也有晚点。印象中在德国不论坐火车或公共汽车晚点最多两分钟,看来BACH出在德国而不是法国并不是偶然的。
去年去巴黎就尝到法国人不爱讲英语的苦头,德国人的英文则比法国人好很多,况且若对方不懂英语,我的德语还能对付一番,可碰到对方对英语一窍不通,我对法语也一窍不通,这苦头不就来了吗?按法国工程师的推荐,住进了一家离THOMSON公司很近的小旅馆,晚饭时一位挺可爱的年轻女人把菜单抵给我,然后她就毫不妥协地讲起法语,我则当仁不让地说英语,最后一道血淋淋的牛排端上来,我也只有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平生第一次大嚼嫩牛排。吃完血牛排我还是给了她不少小费,然后请她明早7:30电话叫起床,女人大概受了点感动,费了不少劲扔出一句:“NO
PROBLEM!“
第二天一大早就去THOMSON公司,一整天竖起耳朵听法国工程师们充满柔情的英文。快中午时我们公司在巴黎的代理驱车来到小镇,告诉我他给我发了无数EMAIL,问我为什么不给他会信,我告诉他,这德国和法国旅馆里用的都是数字电话,我那电脑用不上了。中午吃饭时,法国工程师和代理为了表示对客人的尊重,在他们两个人说话时也坚持讲英语,看到他们憋红了脸的样子,我吃血牛排的痛苦总算得到了些补偿。两位的名字都挺好听,工程师叫笨娃.来虏待客,代理叫大卫.美女。
晚上大约6:30总算把事情做完了,美女先生要我与他一起驱车回巴黎。RENNES位于那个时区的最西边,所以太阳差不多快9点了才落山。首先路过与RENNES接壤的尚松,实在是太美了。上了高速公路后,路两旁一直都是大片、大片的绿,间或点缀着浅黄、深黄、粉红的花朵,突然间觉得眼前美景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仔细一想,这不正是MONET画中常用的色调吗!看来MONET出在法国也不是偶然了。
美女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开每小时160公里,两个半小时后就到巴黎了。远远地看到爱菲尔铁塔的灯光,看上去像是假的。一天的工作太累了,已无心恋战,住进机场的旅馆,吃完晚饭已是11点,出来一个多星期,这会儿还就是想回家。
(Thu Apr 13 07:21:48 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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