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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door Rumination of How to Produce Inspiring Recordings in
Simple Idea
我在这里把好的录音理解为能够给予人们更多艺术和心灵的启迪与鼓舞的美妙录音。从录音的基本目标来说,在比较技术性的指标和听感上获取成功固然是十分重要的,但是把录音工程本身作为一个艺术性的工程来规划、筹备、进行,并在每一个项目结束后给予全面的再评估和总结,也显得尤为重要。做任何事情不是为了做好这次,而是要一次好过一次。成功与辉煌总是垂青一群懂得方法的人,艺术的高贵精神又将技术性的工作结晶点化为神奇。录音如此,人类社会的创造性工作,事事皆如此。
这篇小文受许多古典录音读物和背景资料的启迪,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从基础工作上讲,普通音乐爱好者通常认为有三大要素:名指挥、好乐团、录音状态中的发挥。从录音队伍的工作角度出发,也有三大要素:平时的技术积累和设备维护、录音听感极佳的(而非现场听感)场地寻觅和租用、项目管理。显然,如果技术力量和管理水平不高,即使有大师的合作与难得的发挥,录音恐怕难尽人意。其中管理工作最易为人所忽视。
打个比方,很难想象吃饭这种俗气平凡的事情对录音会有多么大的影响吧。演出和录音队伍的饭食如果营养不佳、人员众多份量有限,录制瓦格纳全曲这种又费力又耗时的重磅作品就会力不从心。因此,保证全线队伍的饮食、住宿和交通的简洁、舒适、便捷显得多么重要。
录制《辛德勒的名单》的场景音乐,给乐团和歌手准备大鱼大肉就会产生不可避免的荒唐。如果这样的作品录音在精神上的时空和气度是与解读曲谱、调校声响同等重要、甚至更重要的话,进行到最为核心的段落中,休息时采纳简单一点的茶饭只会更有好处。
好的录音场地常常是遍布世界的各个角落。每年会有一些唱片公司的包机往返各国,载着大批的设备和人员。与在自己乐团的排练场地或本地音乐厅的环境不同,乐手们更换了一个新环境,往往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像灯光、回响,甚至是空气中特有的味道这些建筑内部的细节,都会影响演出队伍的发挥。
大型公共建筑通常有自己的史料室。在开始几次排练的休息中,可以安排史料专家拿出一些资料与指挥、乐手和歌手们分享。因为录音除了专门工作室,也通常在音乐厅、教堂和各种集会大厅进行。如果在这里探询音乐奥妙的人们也对所处的环境感到熟悉和亲切了,那么这里的演出是有可能和整个建筑的气息融为一体的。如果在教堂的史料中发现了过去不为人所知的和作品的某种渊源,或是音乐厅记载上有前辈大师同等曲目的首演或录音介绍,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
首次进行录音的场地往往具有冒险性。因为即使工程师们预先把设备的录制效果准备好了,乐团进驻之后还是要系统调整各个细节。万一做了多次都不甚理想,也只有将就着办了。好的演出团队组合往往机会难得,应该放在有经验和信心的场地去做,一次成功。
录制现场演出,空调的问题比较讨厌。舞台和乐池里的人半小时后就要出汗了,温度凉爽些别让他们汗流浃背,头昏脑胀。但是一坐个把小时的听众往往是风风火火的赶来,有些刚坐下来额头还在冒汗,如果凉爽一下过会儿就要咳嗽喷嚏一股脑儿的此起彼伏,想忍都忍不住。这就是为什么即使在许多高素质的音乐演出场合也难以避免坐席噪声的主要原因。
所以录制项目的管理者(通常是制作人)应该细心地过问现场演出地点的通风和空调问题。最好能有建筑空间分区域温控的预先设计。如果没有,室内温度的调温和通风应该温和地进行。
最后就是与现场关系不大的母带处理问题了。虽然古典录音是不大添油加醋的,但是母带上原始信息是需要必要的后期工作的。因为唱片、影像资料的购买者分散在层次不同的消费群体中,回放设备千差万别,所以母带处理除了技术努力之外,也应在不同档次的回放设备上进行多次试听。
外行人扯内行事,都是闭门造车的瞎白活,赶紧打住。不过能给唱片公司打小工,订车订房,递毛巾递水,跑跑堂什么的,我也是乐意的。因为有全年的免费现场演出可以听啊···
Ellington.ZH (2003-05-02 18: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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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心 (2003-05-03 07:54:14) No.1
如果这篇文章是Ellington.ZH朋友自己随笔的,很想知道您是给哪家唱片公司打工的,同时也很想知道您曾听过哪些“免费现场演出”,这样我以后就可以多留意一点了。^v^
擦鼻涕的小孩 (2003-05-03 08:55:41) No.2
其实录现场主要还是看经验,就算是声学环境不理想,好的录音师还是会找到办法来弥补。
Ellington.ZH 性别: 男 (2003-05-03 11:08:13) No.3
糟糕,没有虚拟语气,把版主也给唬住了。抱歉抱歉,我真的是门外汉也。那句“不过能给唱片公司打小工,……”应是“不过,假如能给唱片公司打小工”。南柯一梦,误会误会。
*^_^*
这篇文章是昨天复听 "The Last Recording - Sir Georg Solti"时写的,布达佩斯节日乐团的弦乐在LEO
WEINER的作品中如歌的音响使人深深陶醉。在我对古典音乐的感觉气息还不是很纯正的时候,台湾DECCA福茂的那本《笛卡之声》,以及索尔蒂的电力和刺激曾是将我引领入一个更为广大恢弘的殿堂的重要因素。
在预算、筹备和膳食上的讨论,是GRE曾经的一道考题里提示的。它说因为瓦格纳歌剧舞台演出耗资奇费,所以二战后录音活动更多,而现场渐渐局限于大都会和拜罗伊特。因喜爱古典,此题印象极深。
《辛德勒》的探想,是看过斯皮尔博格在时代周刊的一些拍摄回忆。他说电影摄制中因为入景,大家都有冲上去痛打扮演纳粹的几个演员的冲动。而摄制中恰逢一个犹太节日,休息时犹太演员拿出书本、蜡烛和食品给纳粹的饰演者讲述他们的历史和如何度过这个节日的细节,又使旁观的他大为感动。因此我也想到背景音乐录制中的精神协调问题。
后面的场地与“堂音”概念是《笛卡之声》启迪,维也纳索芬厅、伦敦的互瑟斯多会议厅,这些都是和乐团、指挥、歌手一样令人难忘的名字。
空调的问题是自己的理解。因为在南艺新音乐厅听傅聪,就觉得有点凉,鼻子痒痒的,忍了半天。艺术家是肯定出汗,但是听众无论如何对现场有好感,也是热不出汗来的,所以肯定觉得不太舒服。
以上就是这篇闭门造车随笔的由来,着实不是很专业,也不神秘。
勇敢的心 (2003-05-03 15:52:17) No.4
有意思!
空调的确很重要,上回多明哥哥在大剧院失音,不还说是因为头顶空调吹坏了的原因么?
前年汤沐海在中山音乐堂演《乡村骑士》,据说间奏曲的时候空调中还洒香水了,那天我也去了,可我居然没闻出来,其实我的鼻子一直是很灵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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