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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多明帅哥的《帕西法尔》
文: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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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wu (2003-04-08 20:26:21) [ 注:征得小五DJ的同意后,勇敢的心转贴此文,一并捎来CINA大姐的“点评” ] 上个星期五下了班,我连家也没回,背着大书包打着雨伞就赶着去大都会歌剧院看盼望已久、由多明哥领衔出演的歌剧“Parsifal”。我先前只是知道这部歌剧是early curtain,6:30就开演,但绝没有想到一部歌剧连三次intermissions加在一起居然演了近6个小时,光是幕前序曲就足足有20分钟还多,更没有想到都凌晨时分了,看完歌剧的纽约观众还那麽hyper,全体standing ovation,不断使劲鼓掌大声叫”Bravo!”,多明哥等4个当晚大cast(Violeta Urmana、Rene Paoe、Nikolai Putilin和Falk Struchmann)和指挥(Valery Gergiev),出来进去出来进去反复curtain calls,手拉手从舞台右边走到左边又从左边走到右边接连take bows,到后来我都替他们感到累了,毕竟唱了一个晚上了,但热情观众仍然不依不饶的。我也从自己所在的FC区跑到一楼orchestra区最前排加入了追星族的行列,不过这些追星族全部是身着盛装、珠光宝气的senior people。走出林肯中心,已经凌晨1点。纽约的天空仍是细雨霏霏,加上后来凑热闹的兴奋,令我困意全无。说到困意,我还是从这部歌剧的内容谈起吧! “Parsifal”是Richard Wagner(1813--1883)所写的最后一部歌剧,据说是他最丰富的创作,同时也是最含糊和最有争议的作品。一般没有人把这部歌剧列入“十大”(我这有个不完全名单供大家参考:Aida 阿依達 Carmen 卡門 Cavalleria Rusticana 鄉村騎士 Così Fan Tutte 女人皆如此 Die Zauberfl?te 魔笛 Die Entfuhrung aus dem Serail 後宮誘逃Der Fliegende Hollander 漂泊的荷蘭人 Der Freischutz 魔彈射手 Der Ring des Nibelungen 尼貝龍的指環 Die Fledermaus 蝙蝠 Don Giovanni 唐乔望尼Elektra 艾蕾克特拉 Fidelio 費德里歐 Gianni Schicchi 強尼史基基 H?nsel und Gretel 韓賽與葛莉特 Barbiere di Siviglia 塞維理亞理髮師 Pagliacci 丑角 Trovatore 遊唱詩人 La Boheme 波西米亞人La Clemenza di Tito 狄多王的仁慈 La Sonnambula 梦游女 La Traviata 茶花女 L'elisir d'Amore 爱情的灵药Le Nozze di Figaro 費加洛的婚禮 Les Contes d'Hoffmann 霍夫曼的故事 Lucia di Lammermoor 拉美摩的露琪亞 Madama Butterfly 蝴蝶夫人Nabucco 納布果 Macbeth 馬克白 Otello 奧赛羅 Rigoletto 弄臣 Salome 莎乐美Tosca 托斯卡Turandot 杜蘭朵公主Un Ballo in Maschera 假面舞会)。 因此上,这部歌剧算不上是大家耳熟能详脍炙人口的,至少我是一个段子也不会唱,也好像没听过。但在歌剧院本季开始时,我就咨询过Cina和Patzak两位热心专家、权威人士。他们的建议是,很明显Parsifal是歌剧院本季的重头戏。因为除了Domingo之外,其他演员也不错。应选择这个演出。同时要“抢救”Domingo当然也是很重要的。虽然他现在发挥已经不太稳定,好时候已经过去了,但是他作为一个great singing actor的地位还是难以动摇,能看到他的演出也算是难得。同时他们也很推崇女中音Violeta Urmana。我想也是,那些太popular的节目,以后看的机会相对多一些,就赶紧订了票,在订票时,还为了防止演员生病别人救场的情况,我特意订了票价高出一倍的首场。谢天谢地,多明哥果然来了,而且发挥正常,对我来说真是once-in-life的体验! 这部歌剧的剧情很怪,光看演出介绍和Cina提供的网上资料,真是不知其所以然,I simply couldn’t follow the story。到了现场,边看字幕边看表演,才稍微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简言之,很宗教,很沉重,很缓慢,很反差。这么说吧!讲的是发生在中世纪西班牙的一个故事。有个男孩子Parsifal从小爸爸死于战乱,妈妈想让他成长在与世隔绝的真空环境中,远离世间的邪恶、阴暗和丑陋的东西。结果使他成为很pure 很innocent,好象很傻的一个年轻人。一不小心进入社会后,周围的坏人想用女色来诱惑他用暴力和谎言来制服他,好人则从旁启发开导说服他,当然也用了很宗教的办法。总之,最后他不负众望力挽狂澜,还当上了一国之君。 全剧共分三幕,每一幕又有两个场景。第一和第三幕无论是外景还是室内,基本色调都是灰黑的夜景。演员也都身着中世纪深色长袍。缓缓而出,进行着宗教祭典仪式。可能由于是星期五,工作了一周,多明哥在第一幕出现得又迟,我周围的女士各各身着坦胸露背晚礼服还wearing香水,熏得我看得我还真感到困意袭人。但到了打开最后的晚餐所用的大夜光杯时,有强烈的追光照射,加上类似激光一样的啪啪闪亮,使我不由得惊呼起来“Oops”!第二幕第一场是个山洞场景,三维空间,男声反一号(Putlin)站在一个深渊后面类似大春和喜儿出山洞的地方劝女一号(Urmana)用色相诱惑Parsifal,而Urmana则斜坐在深渊前边的石头上吟唱。我真耽心两个人会掉下深渊摔伤。而第二幕第二场从场景到演员的装束使我震惊,太erotic,太sensual了,尽管舞台前面档了一层纱幕。这一场是说多明哥(Parsifal)来到Putlin的魔法花园,一群flower maidens花仙诱惑他的经过。整个色调是暖色,暗红色橘黄等特别柔和的颜色,与第一和第三幕是绝对的反差。30来个花仙身着肉色透明leotards,肩上披着透明纱巾或假柳枝,作着各种flirting的动作缠着多明哥,有的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纱巾和树叶就滚到一旁(简直就像是前一阵澳大利亚全裸妇女摆出“NO WAR”字样的情景)这些女声合唱演员算是作出了牺牲。多明哥在花仙中穿过,与她们牵手却拒绝受其迷惑。后来还是Urmana装成一个年轻美貌女子来seduce他,先是钩起他对已死去妈妈和自己童年的tender 回忆,讲述他的来历,又在多明哥躺下闭目陷入遐想之时偷吻了他。这时年轻人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包括自己的神圣使命。他拒绝了怜悯、恐吓和威胁,决心完成重任。 这一幕的唱段很多,Urmana唱得是慷慨激昂游刃有余,多明哥也是畅快淋漓恰到好处。只是收音时,有个习惯的、努力的吐气声,是他的CD和DVD里所没有的。不知大家是否明白,如果下次有幸见面我可以作个示范唱给大家听是怎么回事儿。这一幕结束后,大家破例大声叫好和使劲鼓掌,让他俩出来好几次curtain calls。看这一场时,由于演员太暴露,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不得不放弃使用望远镜(奇怪,周围用望远镜的观众很少)。其实,看歌剧我是不太用望远镜的(看芭蕾倒是离不开),因为要不时瞥看座位前的字幕翻译。在没有唱段的时候,才拿起望远镜看表演。当然,多明哥我用望远镜的时候比较多,我通常是快速看一眼歌词,马上端起望远镜看他演唱,他是那麽认真、入戏、时而陶醉抒情、时而竭尽全力,聆听和观赏他的现场演出实在是最高的艺术享受。 最后一幕是政权的交接缓慢而神秘的宗教仪式,足足有5、60人的男声合唱是那样的令人震憾和难以忘怀。我算是听过很多现场大合唱的,包括小时候演《东方红》时的千人大合唱。但从未听到过这么圣洁、肃穆、动听、和谐的吟唱,特别是不分声部全部由男高音齐齐整整唱出来的天籁之声,简直是催人泪下的感动。 这部歌剧,和别的歌剧不太一样,没有二重唱和多重唱,也没有童声合唱,男女主角都有极为吃重的唱段,非一般人所能胜任。看完这部歌剧我在想为什么大都会歌剧院会把这部戏当成本季的重头戏,让多明哥担纲,而且只演5场。这部首演于1876年、Wagner还亲自指挥过的歌剧毕竟不是那麽regularly returned to Met,目前的制作首演于1991年,也是多明哥演的。恐怕在场的观众中只有少数seasoned -goers看多上次的debut吧! 说到观众,我旁边坐的人都可以说是全神贯注的歌剧爱好者,多明哥一出场,大家的呼吸都差不多停止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每个人都竖着耳朵睁大眼睛,偶尔听到远处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整个大厅除了乐队和演唱,真是静极了。奇怪,我在FC区,听得特别真切,甚至比上次在Dress Circle听“卡门”的效果还好。乐队似乎也比“卡门”的坚强,我到第一排查看时,发现前面可能又拆了几排位子。这也是我为什么爱看芭蕾和歌剧的原因,台上有唱有跳有表演有布景有道具有舞美有效果,台下有乐队。不像交响乐和室内乐什么的,全靠自己对音乐的感受力、理解力和想象力。当然,后者听名家现场也很不错啦!!! 写了这些流水帐供大家参考,有机会一定看多明哥哦!要多听他的CD哦!NYC的朋友要赶快!我看到有人在门口退票的。 题外话,我这人平常唱歌是民歌或京剧嗓子(李谷一、宋祖英、张也一类),可每次看完歌剧后,嗓子一定变几天(殷秀梅、王芳一类)家里孩子都觉得奇怪,妈妈怎么唱起歌剧来了。好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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