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勇敢的心 (2004-02-25 21:40:31)
呵呵,幸好没头脑一发热坐飞机去上海,否则,齐格老弟你们就会有一个领头的团职排长了。^v^
其实,要是有点耐心,可以等上四十分钟,中场休息时肯定有人退场(不是所有人都自己花2500元买的票吧),那时跟人家磨磨,说不定就能白看下半场的勃拉姆斯第一了。^v^
齐格 (2004-02-25 22:03:00)
其实我走的时候离上半场结束也最多还有刻把钟了,我也考虑再等一会儿讨张票根。不过其他的斗牛士们似乎也考虑到这样做法了,想想不至于会有一个排的人中途退场吧。主要考虑到明天还有一场,机会应该比今天会多一些,布鲁克纳第二虽然不如布拉姆斯第一中意,但也许是布鲁克纳这部交响曲的上海首演,所以明天再继续斗牛去……
阿萨 (2004-02-25 22:12:44)
战场如刑场,为我们的斗牛勇士加油鼓劲!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31047.mp3
1961KB
齐格 (2004-02-25 22:17:16)
想当年100以下进大剧院看一流演出的好事是越来越难了。随着广大黄牛同志的业务素质的不断提高,压价的活是越来越艰难了。更何况通过大力弘扬高雅艺术,看来小泽征尔加上维也纳爱乐的知名度也不比赵本山差了……………………
阿萨 (2004-02-25 22:22:17)
那就请小泽征尔指挥维也纳爱乐演奏二人转,让赵本山独唱,强强联手,雅俗共赏。赚钱的好机会来喽。
勇敢的心 (2004-02-25 22:24:10)
明天是不是还有舒伯特第八?还是唐磺?据昨晚看过人民大会堂演出的朋友讲,维也纳爱乐在这两个曲目上的表现还是比较牛的。
小泽征尔就是东北出生的人,还未必就不喜欢土得掉渣的二人转。^v^
阿萨 (2004-02-25 22:27:52)
那就更好,让赵本山指挥维也纳爱乐,请小泽征尔在台上唱二人转。
齐格 (2004-02-25 22:46:49)
叫舟舟来指挥维也纳爱乐,李亚鹏扮作郭靖的模样和赵本山二人转,周讯身披软猬甲、手握打狗棒、酥胸半露,用那雄浑的嗓音唱一段女武神……,小泽征尔就在边上手舞足蹈地芭蕾伴舞……………………
elman (2004-02-26 10:22:13)
相比之下我昨晚的运气要好一些,原本也是带着500元去斗牛,结果18:20分至大剧院门口,就发现今日行情可能不同一般,正在沮丧之时,居然收到好友的短信说我们的运气来了,有人可以带我们进去,把我乐的......终于在19:05分走进了大剧院,位子是正厅的第一排,音质虽然会有所影响,但也已知足了.他们的演奏当然是超一流的,不管舒8还是勃1绝对驾轻就熟,遗憾只有一首返场,难免有些让人意犹未尽,昨天下午听在维也纳学习的好友(她老师是维也纳爱乐的第一首席,这次没来)说她知道会加演二泉和北京喜讯传边寨,本来已觉得加演这些不过瘾,可惜结果连这些都没听到,听了一场也知足了,今晚不去了,祝各位斗牛士好运吧
Jim Wang (2004-02-26 12:06:31)
elman兄 本来想叫人家帮我翻录那张lp的,现打算我自己翻录。主要是忙,我的lp系统刚弄好。我也买了Pinnacle
Clean Plus的software,只等我有空就可了。报谦,让您久等。
对不起,打听一下 (2004-02-27 01:32:36)
这次VPO小提琴声部那位“施大爷”来了吗? 我是在人大会堂楼上看的,由于太远,一时糊涂,忘了找我们敬爱的施大爷了。
如能答复,不胜感谢。
elman (2004-02-27 16:58:46)
谢谢Jim Wang兄,这件事你一直还记在心上,真是不甚感激,麻烦你在方便时翻一下吧,我等着,不急.
上面那位问的是哪位"施大爷",因为我周围的朋友没这么叫的,所以麻烦你告诉我他的全名,以便我可以告诉你.
对不起,打听一下 (2004-02-28 11:12:52)
谢谢elman同学的回复。全名查起来有点麻烦。只知道“全姓”应为“施拉普纳”。因上世纪90年代前半期任中国足球队主教头期间前几场比赛有较好表现,受到中国人民的尊敬,故给了他“施大爷”的尊称。没想到伊尔比德一战功败垂成,落荒而逃。
此后他大概就发愤图强,苦练小提琴技术。不久后便出现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电视画面上。不过似乎总感觉在13亿中国人民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尽管已练得身怀绝技,演奏会中却总是退缩在第一小提琴声部第一列倒数1-3排,绝不到倒数第3排之前出头露脸。没想到他这一谦逊表现却逐渐挽回了失去的荣誉,重新赢得广大中国人民的尊重。以至于每到1月1日中央电视台直播维也纳爱乐新年音乐会时,便有无数中国电视观众寻找那张亲切而熟悉的面孔。前些年在NY的CARNEGEI
HALL观看VPO演奏会时,我还特意凑到前面向他表示敬意来着。他一见我亚洲人脸便面路露微笑,大概是回想起当年在中国的一时风光,不过他本人似乎不通英语,所以没能进一步采访败兵之将的经验教训、心得体会之类,为中国足球提供参考ing。
说起来这也是老话了。大概还是因为本人迂腐,以为全中国人民都跟我以及我周边人士同样,仍一如既往地把将施大爷当做“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没想到时过境迁,世态炎凉,现在年轻朋友已然不知“施大爷”为何许人也了。那么不打听也罢了。乌乎哀哉,AMEN。
不好意思,这些事情实与音乐无关了。
总之,谢谢了。祝小朋友周末愉快。
GL (2004-02-28 11:34:38)
忘了注意施大爷了,不过我坐的靠右,看左边费劲。倒是看到竖琴MM来了。:-D
最近烘了Kona,哪天有空过来尝尝吧。
对不起,打听一下 (2004-02-28 12:08:03)
GL你们俩也去人大会堂了吗?我实在太糊涂了,把找施大爷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不仅竖琴MM,还有PP的大提琴JJ以及小提琴MM,一共三个MMs呢,真叫人大开眼界的说。
我才买了“朝杯”,层次太低,不好意思的说。Kona定是要品尝的,预先谢谢了。
另外,“观感”链接一个(只因有“此一时彼一时”之类的“斗牛”经验,可供在北京的朋友以后参考。当然不包括GL等2人不包括在内,自有门票来源不是吗):
http://www.balletalk.com/asp/6%C6%C0%C2%DB
[以下全文转自芭蕾舞与芭蕾音乐论坛]:
跟各位朋友汇报一下吧。
周二那天演的。本来周二是我的“铁定回家日”(孝敬父母),而且人人皆知人大会堂并不是听音乐的地方。但毕竟是维也纳爱乐,非同小可。即使是凑热闹,这个热闹也还是想凑一下。前些时在保利看ASHKENAZI指挥中国爱乐的节目时,已经跟“牛哥”打了招呼,请他帮我盯着点楼上的票。
那天不是上班吗。家是回不成了。XSM说她到电视台录节目,然后就直奔人大会堂。我比她去得晚。等我到人大会堂“斗牛场”即存包处附近时,已人头涌动,买卖双方都有,相当热闹的说。
那牛哥手中没有楼上的票,XSM已经请他去找,迟迟不见他回来。身边来了“无数”兜售门票的,大部分认识。起初我们开价是100,倒爷们听了扭头就走。想起上次费城交响乐团来时跟YR一起斗牛险些失败,害得YR没看成的经验教训,决定也不能太财迷,致使前功尽弃。于是调整了一下心理价位(口头出价200,心理价位最多300)。最后是合计500RMB成交两张。实属“历史上”(我自己的历史)人大会堂的“牛价新高”(以往的“最高价”是那次YR没看成的150RMB)。
本是后排的票,去了就直奔前排。见4、5排有大排空座,料定不会坐满。后得知这些座位已经由一个公司给包了,都没人来,所以好多人落得个便宜。
很可惜,VPO好不容易来一次,北京却只有人大会堂一场。另有上海大剧院2场。但想想也能“理解”。因为虽然小泽征尔是跟中国最好的“国际特级大师”,但却从未在人大会堂演出过。因为他早年带波士顿交响乐团访华时还是改革开放初期,尚无外国艺术家在人大会堂演出的先例(这“先例”好像是从80年代中期前后PAVAROTTI来北京时才开创的)。后来他再来基本上都是指挥中国的交响乐团。本来那年波士顿交响乐团要来,偏偏临行前遇到美国“误炸使馆”事件,临时取消,只有他一人来中国帮忙训练了一下中国交响乐团。后来就是跟老罗、中央音乐院学生一起演奏。再来就是前年在天桥演出“蝴蝶夫人”,也无法安排在人大会堂。自1990年代初期以来,凡国际大交响乐团来北京演出,必安排人大会堂演出一场,是一种“待遇”。上次VPO是“ZUBY
BABY”带来,也在那里演出了一场。ZUBY还不止这一次,那年带佛洛伦萨歌剧院演出张艺谋版“图兰多”,也曾顺便在人大会堂演出过威尔第“安魂曲”。同是来自亚洲的“特级大师”,ZUBY都“享受”了这么多次,SEIJI假如不“享受”一次,岂不是老朋友“亏待”他。再说北京也没什么真正好的音乐厅。不如在上海多安排一场。
不过人大会堂既然不是演奏(欣赏)音乐的“正地方”,曲目安排就以通俗一点的为主。上半场是舒伯特第八交响曲“未完成”和R.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堂璜”,下半场便是几个小PIECES。
根据以往经验,在人大会堂演奏节奏慢一点或者安静一点的音乐反而好些。总的来说,“未完成”还是相当不错的。各个声部前都安放了麦克风,声音都是经过了扩音,而不是“真声”。但由于该作品中弦乐、木管、圆号之类演奏的歌唱性旋律较多,“扩”出来的声音显得甚是“深沉”,尤其是大提琴的声音,甚至有点“歪打正着”的效果。第一乐章的处理颇句戏剧性,突出对比。但第二乐章中某些段落的木管与弦乐的配合,按照SEIJI
的能力本来能“调”得非常动听,非常绝妙,可惜在人大会堂这样的音响条件下就出不来那种效果了(那年在NY的CARBNEGIE
HALL听SEIJI指挥VPO马勒第二,那第二乐章奏得真是扣人心弦的说,虽是坐在五楼最后一排,却听得我“魂儿”都快出来了)。但总的来说,VPO在演奏舒伯特方面确实不同反响。而且各个声部,尤其圆号、单簧管、双簧管等“醇厚而绵绵不绝的内力”(瞧这“张无忌”看的),尽显“世界顶尖高手”之风范。
像这种属于比较“通俗”一点的曲目,听国际大师演奏的机会倒不是很多(一般都演奏“难度”更大的之类)。国际一流乐团里,印象里我也只是那年在东京听过GUNTER
WAND指挥北德而已(不过那个曲目安排属于一个“系列”,是舒伯特的“未完成”和布鲁克纳的“未完成”的交响曲第9。由德高望重的老大师垂暮之年演奏,自有其意义的说)。只可惜的是,尽管我们坐在楼上前排,那秩序实在也够乱的。说话声、手机声、跺脚声(人大会堂地板声音很大的说)不绝于耳不说,还老有人来回走动(工作人员、保安都是“会议服务”的,演奏过程中毫无顾忌地在通道里跑来跑去)。所以听者实在无法专心致志地欣赏音乐,“投入感”差多了。十分遗憾的说!
第二个曲子R.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堂璜”,本是个比较辉煌热闹的,交响诗要的就是音响效果不是吗。这个在人大会堂演奏就显得实在差强人意了。一开始的声音出来就是“散”的,全然没有那种气势。想起来也是,小号、打击乐这类乐器,想必麦克风“拾音”比弦乐等慢一点,于是完全形成不了应有的音响效果。我过去不是波士顿交响乐团的常客吗,SEIJI指挥的R.施特劳斯又不是没见识过。他的技术特点指挥这类东西应该是比较拿手的,还应该有些“爆棚”效果,可惜到了人大会堂,整体效果不及应有的30%(我认为)。
下半场都是小PIECES,上来就是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1、3)。这种舞蹈性音乐SEIJI很擅长,又是弦乐为主,音响虽不好,但“破坏程度”有限。而且扩音设备把弦乐群的声音“扩”得更加“宽广厚实”一点,倒也是不错的说。本来SEIJI的指挥就像跳舞,有本关于指挥的开玩笑的小册子,曾经列举了几位“a
joy to watch”的指挥,其中当然有SEIJI(ZUBY也在其列),一边看我就一边想起这事了。确实有“看头”的说!过去在BSO的SEASON看他都是指挥“严肃”一些的曲目,所以充分“领略”其“舞蹈动作”风采的机会倒也不太多。
下半场第二个节目是“乔治 埃奈斯库”的“罗马尼亚狂想曲第一号”。“乔治 埃奈斯库”这名字实在太“熟悉”了,因为改革开放初期收音机广播里总是听广播他的作品,都是叫这个全名,以至于我都不习惯叫“埃奈斯库”,只能叫“乔治
埃奈斯库”,属于听觉而来的“先入为主”。但说实在的,实际的音乐会中听他的交响乐作品演奏机会还真不多。其实这个作品也可以称作是“罗马尼亚民歌大联奏”,就是把好多罗马尼亚民歌的旋律串在一起。这个节目真是SEIJI给我们的一个surprise,实在是太绝妙了!主要它给很多演奏员,尤其各种木管,还有小提琴首席亮出自己“绝活”的机会,真可谓出神入化,妙不可言的说。心里便十分感谢SEIJI,幸亏他喜欢这样的曲子,否则真难想像还有哪个“国际特级大师”敢于带世界最高水平的交响乐团演奏这样的“炫技性”通俗作品呢?
下面是“维也纳气质”,既然下半场安排的都是“加演曲目”(encore pieces)性质的曲子,当然不能忘记他们的老本行所谓“小施特劳斯”。曲中几位弦乐声部的首席或第二把“编织”出来的旋律也颇有几分动人之处,只是“罗马尼亚狂想曲”掀起的高潮之后,这些东西都显得稍微“平淡”了一点。下面的“雷电波尔卡”因为打击乐传声效果不好(扩音器的“拾音”问题,我认为)而影响了整体效果。
此后加演了两个,也都是波尔卡之类。本以为最后要加演“蓝色多瑙河”或“拉德斯基”之类,没想到才加演了两个曲子就完了。SEIJI一下子就把首席拉走了。观众一看没有了进一步“占便宜”的希望,全场掌声立刻就泄了下来,十分“势利眼”的说。
从演奏效果来看,上半场的“未完成”深沉动人,与众不同。下半场的“罗马尼亚狂想曲”出神入化,高潮迭起。这两个是当晚效果最好的演奏。可惜“未完成”之后掌声不够热烈,我想一个原因是喜欢音乐的观众都受了些感动,还有几分沉浸在作品的情绪之中,没心情使劲喝彩,而不喜欢音乐的观众也听不出好来。不仅乐章中间有人鼓掌。而且“罗马尼亚狂想曲”时还老有人在演奏过程中鼓掌(一有个小停顿就以为曲子结束了)。下半场的“罗马尼亚狂想曲”掌声喝彩声最为热烈,我们也大喊了好多“BRAVO”,这个能引起共鸣也是必然的,热闹不是吗。
想起来,250块钱的票,加上30块钱的演出说明书,合计280块钱,能看到这样水平的演出也算很难得了。本来最低价位的门票不是500多块钱吗。可惜SEIJI据说身体不适,否则冲他的热情和与中国人民的友好感情,加演两个是肯定下不来的。我们不能到上海看演出,就在北京看看也算不错了。VPO每年都去日本演出(日本是他们“创收”的重要来源),我们这里倒不大来。这次才是第三次。70年代初第一次来时我还没看着(在体育馆演出,ABBADO指挥。我们学校到红星公社劳动,我在大喇叭里听到“实况转播”了。心里羡慕得很,无奈却无法“飞”过去)。
重要提示:那位大提琴JJ也来了。此外第二小提琴声部也有了个PPMM,加上竖琴JJ。现在至少有三位MMs了。可惜忘了确认我们尊敬的施大爷到底来没来。这么重要的事情,本不该忘的。还是因为在楼上,实在远了点,不便于观察。一眼望去,没见到那熟悉的面孔就是了。XSM后来也说倒数1-3排里好像没见到他。莫非他没来?今天晚上上海还有一场。不知哪位朋友看清楚了?
勇敢的心 (2004-02-28 13:38:08)
对不起,打听一下: 上次听阿什肯纳齐的肖十时,一热情的黄牛曾跟我要电话号码,说等他搞到维也纳爱乐的票时好跟我联系,记得当时我也很牛,我说:这演出吗,别说买票了,就是白给票我还不一定想去看呢。^v^
看来,这牛斗来斗去,比较起来还是沪市最利害。3月6号,伦敦交响乐团将在保利剧院演奏老肖的第五交响曲,这牛又得接着斗。^v^
GL (2004-02-28 14:59:49)
那天本来我们就没打算去,碰巧有朋友在这次的组委会帮忙,主动送了两张一楼一排中间偏右的票。看位置很好,就去了。不过我们离乐队近,到没怎么受扩音的影响。只是那么高的舞台和后面层层幕布,把高频吸收了不好。好在人家乐队音色好,坐在一排听到的音响效果倒颇有听电子管收音机的感觉。
印象最深的就是人家乐队队员的功夫,那叫一个齐。我们在那么近的位置听各个声部,怎么听都象一个人演奏出来的一样,加上音准又好,难怪声音如此漂亮。上半场的未完成和唐璜都很让人惊喜。未完成是我听过最优雅,最精致的了。下半场的小作品也都不错,虽然不如上半场给人的惊喜之多。只是几首斯特劳斯的作品有些“油”了,看来小泽上不上都差不多,基本上是属于打开“auto
pilot”了的感觉。
那天有意思的是TX系里从奥地利来的两位教授也去了,据说他们特激动。中场休息时有人问他们是哪里人,他们很骄傲的指着舞台说“和他们一样,从奥地利来”(虽然这两位好像都是住在奥地利的德国人)。说起来让人不敢相信,这场演出竟然是他们头一次听到VPO的现场。据说VPO在奥地利国内是很少巡演的,而他们这些不住在维也纳的人平常看来也不是总有机会去听。
3个MMs,可惜由于舞台的形状,我们的座位只对着竖琴MM,另外两个倒都没注意的说,可惜。
对不起,打听一下 (2004-02-29 03:17:00)
过去我也曾清高地放弃人大会堂的演出,后来发现有些乐队来一趟还真有点不易,在人大会堂听也比听不上强点。因此只要能买到比“平价”低的“黄牛票”,就争取还是进去听一下。
好像楼下与楼上声音确实有很大不同。一般来讲,楼上前排比楼下好些,但第一排(或很前排)如何就不知道。似乎舞台离座位席还有一定距离,或许比远一点的地方好吧。也未可知的说。
好玩的是“雷电波尔卡”时,那位吹短笛的一激动就往前面探一下头,没想到这样一来乐器马上离麦克风又近了一块,顿时大喇叭里就传出一阵较刺耳的声音。各种乐器经过扩音都已经有了一点“变形”,不是它本来100%的声音,但基本上还能听出来谁是谁。更好玩的是有时明明听着是这个位置的乐器,可传过来的声音却不那地方,“位置感”很有问题,全是扩音器给“扩”的。估计麦克风对弦乐、圆号与对小号、长号、打击乐等的“反应”时间不同,楼上听“堂璜”这样的,声音十分糟糕的说。可惜了了。
关于BH所说伦敦交响乐团一事。因是在保利,估计斗牛形势不太乐观的说。唯一“希望”是这次来的小指挥在中国名气似乎不太大,所以估计有些人看票价太贵就不去了。这样或许会降低一点买方需求,影响供求状况吧。怀着侥幸心理的说。
悄悄话:虽说这“小指挥在中国名气不大”,我却十分期待ing。正是我最喜欢的“小哥们”(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哥们之一”),过去曾“封”他为“SIMON
RATTLE二世”,动作和表情都有点像,却能看出不是单纯模仿,最好玩了。这小HARDING最是人小主意大,讲话也一套一套的。记得过去某人曾在此地作过点“报道”。那年看他指挥布来梅室内乐团,非常有特点,演奏生动极了。去年还带马勒青年乐团之类又去了趟日本,那贝多芬第三奏得端的是引人入胜、与众不同的说(以至于有日本网友还发表“预言”说再过若干年小哥们定会入主柏林爱乐)。
感兴趣的是,我印象中伦敦交响乐团近几年声音有点糙(不完全印象而已。仅前年还是什么时候听过一场老罗指挥的,不过也有肖氏作品),而“小哥们”的风格则是那种把现代乐器奏出点“古乐味道”的不太厚实的“清新派”风格,把师傅SIMON
RATTLE近年的特点进一步发扬光大,ACCENT突出。不知该团经小HARDING的一番“改造”能“翻”出点什么新花样来。
勇敢的心 (2004-02-29 09:12:16)
经对打这样一说,6号的这场演出还真是非看不可了!可能我这次还得做好只看下半场的最坏打算。^v^
齐格 (2004-02-29 13:49:29)
http://zjdaily.zjol.com.cn/gb/ni2372840.html
http://zjdaily.zjol.com.cn/gb/.html
上海的报纸一片叫好,杭州人却开骂了。不过只要在中国,估计到哪儿都是一样的。
齐格 (2004-02-29 13:55:58)
不过这也怪小泽征尔脑子不清楚,到中国来演布鲁克纳到底是为了弘扬“高雅艺术”呢?还是来看中国人的笑话呢?
假如哪天西门·拉特尔爵士带着柏林爱乐来演全套马勒,估计这牛还能斗斗。
阿萨 (2004-02-29 14:31:55)
小泽已经够照顾面子了,挑了《未完成》,只有两个人乐章,中间最多鼓掌1次。要是演《行星组曲》,7个乐章,中间能鼓掌6次,没演完先给气死了。
little grass (2004-02-29 17:30:45)
鼓错掌还真不是国人的专利。
我们这儿SSO的例常音乐会绝少有鼓错掌的情况发生,即使演马勒二也没有鼓错掌事件。
倒是碰上那种衣香鬓影的Gala音乐会,鼓错掌事件就层出不穷。就连Herbert Blomstedt领着布商大厦交响乐团来演绝非冷门的贝六,第一个乐章一结束,掌声就响起来了。结果,好像因為第一个乐章鼓了掌,接下来每个乐章都有人鼓掌。
大概也是见惯不怪,温文尔雅的布老先生只以温文尔雅的微笑答谢这些掌声。
齐格 (2004-02-29 18:58:33)
有人骂那些中国人屁都不懂,只会瞎鼓掌。马上就会有人,甚至有所谓的专家跑出来辨称洋人也会瞎鼓掌。这类指责和狡辩每次都少不了,至少说明中国人人文素质的进步速度还是赶不上GDP的增速。
好像这样子了,中国人的人文素质就未必输于洋人了。可那些中国人事实上是狗屁不懂,中国人的总体人文素质比日本、比韩国也差的不是一点点。听的人不懂,懂的人没的听,这也是实际情况。其实这帮蠢货去听听刘媛媛、宋祖英更合适些,何必这时候来丢人现眼呢。
比较也要分个层次啊,瞎鼓掌若是在陈燮阳开的廉价普及音乐会,那和什么逍遥音乐会比比才有意义。洋土鳖总是有的,但是这不能成为自欺欺人的借口,就像不能因为外国有种族歧视就说咱们的人权状况也看上去也不算太坏。
不少带头鼓掌的是些大小官员,他们素质差是见怪不怪的,不过咋没人质问一下他们哪来的那么多钱买票看戏啊!当然这也是见怪不怪明知故问了。
也许某一天文化部会出台个听高雅音乐会的三大表、四项化、十个不……,然后领导同志带头示范,宣传媒体广为宣传,然后终于有一天中国人不喜欢鼓掌了,素质全面超越洋土鳖。
齐格 (2004-02-29 19:22:38)
俺祖宗其实是讲过要“发乎情,止于礼”,不过那些白看戏的土鳖们肯定是既没有什么性情,也不太懂礼节的。
little grass (2004-02-29 20:11:09)
其实那些白看戏的、什么屁都不懂的蠢货、土鳖,没去唱K、泡妞、媾仔,而情愿呆在音乐厅里活受罪,也未尝不是人文素质的提升,啊,呵呵。
说不定过不久就什么屁都懂了,如果该懂的是“屁”的话。 到时跟您就有共同语言了。
rega (2004-03-01 10:44:48)
1、关于掌声的事楼上几位火气好象太大了一点(当然可以理解),我看的25日的演出,基本没有乱鼓掌的,后来我看到了提示屏幕,估计它发挥了不少作用,当然《唐璜》结尾前那个2、3秒的停顿,还是唬了一些人,有了些掌声,我注意到过道一旁的一位外国中年女士无奈的摇摇头。
第二天的演出,按照上面链接文章的说法,乱鼓掌情况非常严重,可能曲目的安排也有点问题,按照我看到的宣传(按常例也该如此),上半场是零散曲目,下半场是大部头的BRUCKNER
2,结果打开节目单一看,安排反过来了,当时就有点担心。
2、大剧院的音响效果挺好,25日我入场较早,跑到了最上面一层,当时门是关的,后来有工作人员入场,我也跟着进去了,发现小泽正带着乐队在排练!(估计因为和北京的演出靠的太近,时间太紧)当时排的BRAHMS
1末乐章的高潮处,音乐猛的扑面而来,让我感受到了大剧院的良好音效。
3、VPO来国内演出,想从黄牛处买票,确实不太容易,上次在北京世纪剧院看演出时,我就感受到了这一点,这次在上海又加深了这种印象。26日我也想在门口试试运气,结果无功而返。
Patzak (2004-03-01 13:28:07)
TO "对不起,打听一下" 老師 and BH兄 :
明碼實價, 還有票呢! : )
http://www.hk.artsfestival.org/index.php/eng/prog/4
地點: 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
日期: 2004年3月3日(星期三) 晚上8時, 2004年3月4日(星期四) 晚上8時
票價: 成人 - $680, $540, $390, $220, $140 學生 - $195, $110, $70
三月三日
倫敦交響樂團 指揮:丹尼爾?哈丁(Daniel Harding)
小提琴:庄司紗矢香(Sayaka Shoji)
曲目:
Sibelius Oceanides, Op73
Violin Concerto in D minor, Op 47
Shostakovich Symphony No 5 in E minor, Op 47
三月四日
倫敦交響樂團 指揮:丹尼爾?哈丁(Daniel Harding)
曲目:
Britten Four Sea Interludes, from Peter Grimes, for orchestra,
Op33a
Stravinsky Suite from The Firebird
Sibelius Symphony No 5 in E flat major, Op 82
little grass (2004-03-02 01:26:59)
看来LSO第一站是在我们这儿了。
今晚LSO给我的整体印像是非常Neat. Harding 的”演奏”非常生动,这话是一点都不假。他的两条胳臂、手腕、手指几乎就是整个乐队,动作繁多而不凌乱,动作的幅度也大,执棒的右手老往后由上至下地绕过后脑勺再回到面前又不会让自己挨自己的棍子。时不时就会有个错觉:他好像是个千手观音,所有的乐器都是由他自己操弄的。动作也是快得没法说:Britten的Four
Sea Interludes里有那么一刹那突出的鼓声,那鼓手得双手抡着鼓槌来表现那几十分之一的音符,可这Harding左手管着小提琴,右手的棒子直线往下指,一边往下,一边那棒子就”嘭、嘭、嘭、嘭、”地把鼓声全点了出来,出手之快、之俐索,像武侠片里的高手过招一样。那Firebird
Suite一完,咱B毫不犹豫、毫不吝啬地大喊Bravo。
下半場的肖五也很好,只是觉得第一乐章前段中铜管可以再张狂一点,别几乎全淹没在鼓声里。最让我有所触动的是第三乐章,那仿佛才是肖氏的心底话,仿彿是夜阑人静时的碾转反侧:委屈、孤藉、不安、迷茫。。。,千迥百转的思索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让创痛的心灵从中得到抚慰、得到平静。千头万绪在Harding的棒下徐徐道来,有那么几回让人鼻子发酸、眼眶发潮…
little grass (2004-03-02 01:58:05)
想说点LSO台上的花边。
肖五第一乐章开始不久,第一排最尾的大提琴手突然悄悄地退席,过了好一会才回到台上,手上拿着5R照片大小的纸片,放在靠近自己坐位的地上,用弓向前排推去,看样子好像要向Harding传达个什么信息。前排的一时没察觉着,那老人家就用弓拍了拍他,那老兄捡起纸片看了看也依旧放在地上用弓往前排推,如此这般地推呀推,推到第一排脚下就停了,第一排二位琴手好像一直到演完了整首肖五都没察觉着,纸片就一直搁在那儿。
第一乐章完结后,坐第一排靠里的女大提琴手突然起来往后排走,跑到最后一排与也是靠里面的琴手换了把琴,大概那琴出什么毛病了,后排的老哥弄了好一下才再加入演奏。
还有那鼓手也挺逗的,第四乐章闲着时老侧着耳朵趴在面前的三只鼓上,要不就凑到鼓面上仔仔细细地瞅着 – 不知是要看出个什么破绽。
勇敢的心 (2004-03-02 09:06:42)
LG啊,推呀推,这下你把那张小纸片推到了我们所有人的面前,那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东东呢?^v^
感谢PATZAK提供的节目单,香港的票价显然比北京上海来得正规而公道,真希望Harding他们能在北京安可一个西贝柳斯专场。
“对打” (2004-03-02 09:43:07)
谢谢PATZAK兄的信息,本来是十分向往BIONDY那个演出,结果也没时间和财力出远门。现在HK的票价基本上就是前几年北京的票价水平,可惜北京后来一涨再涨,不成体统的说。不过PATZAK请放心,北京这次的最低票价RMB600也不是我们情愿接受的。一般倒爷的票价都要低于该场演出的票房最低票价。北京与上海不同的一点是,出自主办单位本身的免费票很多,所以黄牛票源相对丰富。不像上海,主要是公司什么的购买的招待客户的票,票源相对少一点。我想这是造成两地“差异”(指黄牛票的降价幅度)的主要原因。希望这次“牛哥”们手下留情的说。
前几天VPO在NY的演出票价恐怕就算是当地“天价”了,不过大约是38-187美元而已。最高价位的门票还要低于上海的最低价位(且不说两地收入水平的差距),况且还有中午12点出售的当天10元券。
谢谢little grass的战地报道第一号。定音鼓手趴在鼓上听音的情况好象很常见。我觉得是因为演奏过程中感觉音不太对,想调整一下。
little grass (2004-03-02 17:00:25)
噢,BH, 那纸片上写什么还真没法看清楚。咱的位置高高在上,离台子颇远,纸片好像是彩照什么的。
像LSO这样的演出,香港的票价比新加坡又便宜了一大截,而且所有等级的票学生都是半价,这点也比我们这儿强。这場演出我们这儿给学生的优惠票由第四等开始,最好的位置己是在第四层了。
七号礼拜天轮到听维也纳了,因為B还小,不想浪费,咱就迁就他的学生优惠,依旧坐到老高。
SSO例常音乐会的票价咱就享有非常好的折扣,而且提个大前亲自去订票的话,往往就能以最合理的价格订到最佳的坐位,无须坐到那老高老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