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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多郎 (2001-09-23 23:10:10)
拉威尔的“左手钢琴协奏曲”,是为一个只有左手(战争中残疾)的钢琴家写的,一只手弹。
黄瓜 (2001-09-23 23:28:36)
严肃音乐之所以市场很小,很大一部分是中国音乐教育体制的落后。
阿随 (2001-09-24 09:52:16)
encore的两首中的第一首是全用左手的吗?要是encore一首协奏曲的话是不是太长了点?为左手写的乐曲不止拉威尔那一首。
当任何事物作为一种目的而不是手段(工具)的话,它就是不可替代的。音乐也如此。所以我觉得所有音乐的存在都是合理的,也都是不可相互替代的。
Stradivari (2001-09-24 12:04:08)
Lu, 好久没见,近来可好?
记得你原来的主页上有一张和 Stern 的合影,现在怎么找不到了?
阿萨 (2001-09-24 12:23:28)
有可能也是斯克里亚宾的作品。斯克里亚宾曾经于1894年写过2首左手小品,作品编号为OP.9,分别是前奏曲和夜曲。当时斯克里亚宾由于练习过度,造成右手麻痹,于是创作了这2首左手小品。乌戈尔斯基也曾经出过这2首小品的CD,不知道是不是下边这首。
http://www2s.biglobe.ne.jp/~hatapy/work/left-hand.gif
novich (2001-09-24 18:57:50)
的确是斯克里亚宾的夜曲。
老头可能太疲劳了,他安排的曲目又太重,本来最看好的斯克里亚宾奏鸣曲反而感觉最差,当中几乎断下来。但前排有朋友告诉我说是有摄影记者在频频拍照!虽然没用闪光灯,但快门的声音很响。老头看见很不高兴,就在那个当口出了不少错。
不过老头前一天下午在音乐学院的大师课更精彩,学生弹斯坦威,他弹一架杂牌的练习用琴,奇妙的是声音居然比斯坦威还好!有钢琴系的老师说,做梦也想不到那架破琴能发出层次那么细腻的声音。不过老头爱弹破琴是出了名的,前年『钢琴艺术』上登过一篇采访录,说老头五十岁才成名,终于卖一台斯坦威,可稀奇的是他还是愿意在潦倒时用的破琴上练习。这次到大剧院走台,我一位大剧院的朋友告诉我,老头压根没在台上的斯坦威上练琴,而是在化妆间的立式琴上练了一个小时!可全场音乐会听下来,所有人最服的就是老头对音色的控制!好像俄国钢琴家里头,李希特也不大在乎钢琴,他常说自己在一架破琴上开了一场自己最满意的音乐会。
我不知道老头是不是还去北京开协奏曲音乐会,上海音乐会前他感觉不是太好,据说猛灌了三杯浓咖啡。弹完他好像还挺满意,拉一帮人陪他喝酒去了。北京的乐友如果有机会听他弹协奏曲,也望通报为荷。
喜多郎 (2001-09-24 20:56:09)
多谢阿萨和novich君的指正,乌戈尔斯基的钢琴独奏音乐会我没机会听(在重庆),本以为左手钢琴曲就“拉威尔”有一首,所以犯了一个想当然尔的超级错误,请lulu君多包涵。
Luoshu (2001-09-25 00:57:09)
美国当代作曲家George Perle专为钢琴家Leon Fleisher作过一首Musical Offering
for Piano Left Hand。
peijie (2001-09-25 10:07:48)
刚刚打电话问了保利剧院,Ugorski 和中国爱乐的钢琴协奏曲音乐会是不对外售票的,是包场,这样想看还看不成了。
Patzak (2001-09-25 13:48:02)
Paul Wittgenstein ( 1887-1961 ) One of the most famous left-hand
pianist , he lost his right hand during the First World War
. http://www.aeiou.at/aeiou.encyclop.w/w843023.htm Beside
Ravel's colourful Piano Concerto in D , Prokofiev's Piano
Concerto No.4 in B flat , was also commissioned by Wittgenstein
. I loved this piece very much , although the pianist himself
did not like it . Patzak (2001-09-25 14:08:46) Franz Schmidt
, Erich Korngold , Richard Strauss , Maurice Ravel , Hans
Gal , Benjamin Britten The above composers had written piano
works especially for Paul Wittgenstein !
勇敢的心 (2001-09-30 23:01:38)
大家还记得一年前我曾在这里咨询过中央台老《外国文艺》片头音乐的出处么?令人激动的是,今晚在保利剧院我终于现场听到了这部完整的作品--巴赫的《D小调第一羽管键琴协奏曲,作品1052号》,当乌戈尔斯基那低吟的琴声响彻耳边之际,心中的那份感动真是跨越时空的。。。
原定的莫扎特27钢协今晚没有出现,上半场在巴赫之前乐队加演了一首莫扎特的嬉游曲(作品136号),下半场火把节过后就是斯克里亚宾的《升F小调钢琴协奏曲,作品20号》,这部作品我以前从没听过,实话实说,除了某些段落能感觉到钢琴音色的委婉与明亮之外,整部作品由头至尾给我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不由得我又想起LULU朋友的朋友前面提的那个问题:同样是古典音乐,为什么作者用如此“艰涩”的语言来表现呢?
真正精彩的当然是老先生安可的那三首乐曲。第一首是在上海演奏过的斯克里亚宾的左手夜曲,乐曲的确很动人,前面协奏曲的阴唳之气顿时被一扫而光。第二首应该是肖邦24首前奏曲的最后一首(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音乐从容自如、音色非常美妙动人。第三首好象是《图画展览会》的末乐章,气势之辉煌实非语言所能形容,堪与捷杰耶夫前年在世纪剧院的那个乐队版演出相妣美。
乌戈尔斯基真是一个谦逊的老头,台风平和,我坐在二楼右侧包厢的最前排,几乎与他面对面,演奏过程中没见他有什么“忘情的”动作表现,他祥和的目光似乎一直盯着前方钢琴内部的琴弦拨动,而他那极具艺术造型的天顶更是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令人遗憾的是,今晚的演出现场楼下空了过三分之一的座位,前面竟成排成排的没人,楼上连一半也没坐满。保利剧院门口的票贩子今晚肯定赔惨了,我演出前差5分进场的,那时他们每人手里都套了一堆票出不了手,让我觉得自己100元拿600元的票都有点亏。今晚的演出是华泰保险公司的包场堂会,会场秩序、乐章间的表现大家也就可想而知了,中国爱乐(包括不久即将开幕的北京音乐节)真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艺术服务对象是否错位太多了?
有意思的是,今晚坐我身旁的是一位来自匈牙利的金发小姐,原以为她是享受的赠票,谁知她竟主动告诉我她的票也是买自门口票贩子,标价600的票,贩子们一上来就给她开价300,而她一口砍到100,结果票贩子就迫不及待地把票塞给了她。
余超 (2001-10-01 10:30:25)
Bach会充分利用他的资源,这首BWV1052的头一个乐章,原封不动的出现在一首Cantata中,BWV146。不过在Cantata里面一般用管风琴。
Fryderyk (2001-10-01 11:54:55)
我们去给titi捧场了,晚上就懒的动了,所以没看见老头,可惜了那铿镪的音乐。titi到时候可别说我们不听你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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