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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da的猫 (2001-11-17 23:59:42)
嗨,今天的录音一定会不错,因为是瓦格纳的东西,没有中断,没有掌声,呵呵
勇敢的心 (2001-11-18 10:13:36)
Eilan所言不假,昨天的音乐会的确精彩。
最精彩的当然是谢丽尔·斯图德(Cheyyl Studer)。还记得年初听国交那场瓦格纳时,Gwyneth Jones夫人的《爱之死》声音给我感觉很怪,中场休息时,我还曾问过CINA大姐,CINA大姐好象是说“人家说瓦格纳的这东西就该这味”。但昨天斯图德的《爱之死》显然不是那“味”,记得余超兄以前好象在这里提及过尼尔森的《爱之死》,大意是讲尼尔森的某段处理令人三月不知肉味,我相信,昨天斯图德的《爱之死》也给了我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只是这首曲子结束前有那么一段,乐队的声音可能太响了,以至于我在楼下11排1号的位置上都听不到斯图德的声音了。
下半场是完整的《女武神》第一幕。说来也巧,瓦格纳的歌剧中,《女武神》是我目前“完整接受过”的第一部,因为我今年初买到了DG公司大都会歌剧院莱文版的DVD,先后完整地看过两遍(其中的前奏曲更是听过十几遍了),正因为如此,昨晚第一幕的演出我就听得非常轻松。相比与国交那场演出有限的几个唱段,昨天下半场那一个小时的精彩演出,齐格蒙德、齐格琳德兄妹俩连续的大段大段对唱,对于我们这些听众来说,可真是太赚了!
斯图德女士89年就因在《女武神》中齐格琳德的非凡诠释赢得了法国唱片大奖中的“玛丽亚·卡拉斯”奖,昨晚的她在此角色上的表现的确非凡,一个小时的演唱里,她始终是镇定自如、从容不迫,感情、声音控制得非常好,音色极美,声音穿透力非常之强,最后与齐格蒙德互表衷肠的那一段,只听得我大脑内阵阵发麻(其实昨天这感觉时常出现)。显然,三位演员中,她对剧情和音乐的了解是最透彻的,《女武神》的一个小时里,虽然总谱就摆在她的面前,可她却很少看一眼,只是跟随着音乐随意地翻翻页而已,而另外两位歌唱家显然离不开总谱,不时地阅读总谱,甚至干脆捧着总谱视唱。
演唱齐格蒙德的是荷兰男高音弗朗克·范阿肯(Frank van Aken),这个男高音虽然是名不见经传,但他昨晚的表现正如楼上Eilan所言,的确有很好的表现,唱得很用心、很卖力(可恨的瓦格纳,他真是把人的嗓子当乐器使啊!),几段下来,他已是大汗淋漓,接下来更是不断地掏出手帕擦汗,的确,这一个小时的演出内,就他的戏份最重。他的嗓音不象佳克米尼那样极富金色光泽,但还是比较光泽而富有弹性的,至少昨天在我那个位置听起来还是比较舒服的。
波兰的男低音马雷克·加策茨基(Marek Gasztecki)虽然节目单上说他曾跟哈农库特有过合作,但昨晚他的表现听起来比较一般,特别是上半场他唱的《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中《马克王到来》那段,音色灰暗而没有穿透力,似乎跟朗诵一样,而就这一小段,他竟也是捧着总谱一字不差地视唱下来的。不过他在下半场的声音要比《马克王到来》强许多了,好在洪丁的戏份不多,否则又要打很多折扣了。
中国爱乐的声音在中山音乐堂听起来的确要比保利剧场通透许多,接连两场的演出给我的感觉甚至都不是一个乐队的印象。乐队中最值得称道的当然是弦乐中的大提琴声部,他们昨晚的表现应该说很对得起瓦格纳老先生了,那些美妙的旋律、动机竟也被他们演绎得流畅而感人,这其中,指挥克劳斯·韦瑟功不可没。其它声部的表现只能说一般,而吹长号首席的那个老外,似乎总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
昨晚最令我吃惊的,当然是斯图德块头,不仅她的声音表现要盖过两位男声的总和,我看她的体重恐怕也差不多,印象中的她还是在《莎乐美》中那妖艳媚人的剧照,很难想象,如果再演那个角色,她又如何跳得“七层面纱”?
昨晚很意外地见到了王信纳老师,他老人家就坐在9排中央,身边是他的几个女弟子(有王霞),王老师见到我很是高兴,关切地询问陈颖豪怎么没来,还说他手里还有许多多余的票,都浪费了,实在是可惜。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还看到一个长得跟米卢一模一样的人,我估计八成就是他,当时我还想,如果CINA大姐在的话,不管是不是米卢本人,她肯定会上前为中国足球向那人表示强烈的感谢:“Hi,I
came from China......”^v^。
( 还有一句话是对SHENQI兄说的:昨天坐我后排的一对男女竟然带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进场,抱在腿上,下半场一个小时的演出过程中,小女孩不断地制造出各种杂音,最后竟玩起一种带声的游戏机,她老爸气得抽了她一下,她竟呜呜地哭了起来,引得她老妈又是哄孩子、又是责备老公,更是引得周围的人怒目以对。我希望SHENQI兄能给钱程提个建议,除了打开音乐之门系列音乐会,其它的音乐会能否禁止1米4以下的儿童入场,就象保利剧场现在执行的那样。)
deRud (2001-11-18 11:23:57)
Tonight Cheryl Studer, tenor Frank van Aken, bass Marek Gasztecki
gave a marvelous concert singing act III scene III of Tristan
und Isolde and act I of Die Walkuere in Beijing. An absolutely
fantastic night for the audience here.
When I heard Studer singing the first few notes from Liebstod,
I realized that tonight something great would happen. Cheryl
Studer was in the perfect form the whole night. One of the
many amazements was that there was no "warm up" with the voice
(at least, I did not notice it). Studer sang with beauty and
easiness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of Liebestod to the last
second of Sieglind and Siegmund's love duet. Easy top and
solid lower range. The passionate duet with van Aken was especially
magnificant, they have both done the perfect work to convey
the roles' feelings through the phrases, which led the audience
into the drama while there was not even one piece of set.
Tenor Frank van Aken was a big surprise. I had never heard
this singer before, but I enjoyed his Siegmund very much.
"Ein Schwert verhiess mir der Vater" and "Winterstuerme" were
sung brilliantly. I think he was one of those who have the
right voice for the role, most of the time lyric but never
lack of the strength when singing the intense parts. Perhaps
not so gorgeous as Domingo's but undoubtly an extraordinary
voice. And also, he appeared with a noble manner.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listening to more of his singing.
Bass Marek Gasztecki was a little bit "weak" compared with
the other two. His Ankunft vom Koenig Marke from Tristan was
not very impressing. The voice was slightly tight. But his
Hunding was effective and well-managed.
Conductor Klaus Weise did an excellent work. China Philharmonic
Orchestra had never sounded so good before. Witnessing the
players exert their utmost made me more confident of this
orchestra's future.
This concert was a big star in the music life of Beijing.
Of course, Studer was one of the brightest. I hope she will
often come.
P.S. Besides today's concert. Studer also sang three arias
of Wagner operas in this year's Beijing Music Festival Closing
Concert on Nov 8. The arias were "Dich teure Halle, gruss'
ich weider" from Tannhauser, "Einsam in truben Tagen, hab'ich
zu Gott gefleth" from Lohengrin and Liebestod from Tristan
und Isolde. I enjoyed every minute of the concert.
Schengsi (2001-11-18 13:22:31)
昨天我坐在最左边的座位,坐定后发现右前方就是王纪宴和刘雪枫,呵呵。
中国爱乐可以说是昨天第一个惊喜。第一声大提琴出来的声音就让人非常激动,可惜乐队其他部分表现还稍有毛刺,尤其是长笛和小提琴(发刺,当然在国内已经是第一流了!)。指挥Weise
很有大将风度,能将爱乐调理成这样!看来以后他的音乐会不能错过!
上半场觉得还没有过足瘾,就结束了。一切都在为下半场做准备。最搞笑的就是这时许多观众才入场,就发现该休息了!
上半场还觉得很一般的Marek Gasztecki 下半场也显示出了实力,在乐队后面声音穿过乐墙,很坚实,跟上半场站在前面我还不能听清判若两人。
当然最以外的惊喜就是男高音Frank van Aken 了!这位Del Monaco的“徒孙”实在太可爱了,看年纪应该很年轻,正在声音最丰满润泽的时候,唱Siegmund实在太美了!我以为昨天晚上的光芒甚至盖过了Studer!难能可贵的是细微的抒情性片段能很精妙地表演出来,而强戏剧性的地方又不失力度和爆发力!或许这就是现场的魅力?想来后悔死了,去年Giacomini没有能去听!他唱的很投入,以至后来一直用手绢在擦着大脑门上的汗。呵呵。
当然众所期待的Studer是完美的。从Isolde到Sieglind。
最后结束后,大家疯狂鼓掌,我大声喊了三四次bravo!如果听到的是左边传来的声音,那肯定就是我的了。呵呵。但是加演无疑是奢望了。
BH兄,好象我记得音乐堂以前曾经讨论过小孩子不许入场的问题。不同的考虑是不同的。大人不好好听音乐,唧唧喳喳的也很多(昨天同去的“Lichtenberg夫人”旁边坐的一个妇女就是),小孩子喜欢音乐的,听的很入迷的也很多。btw,现在音乐堂的人都上bh2000,不用我转告,呵呵。我只是暑假客串实践而已。
勇敢的心 (2001-11-18 15:31:00)
deRud请注意:
你发的那则英文帖子是你自己写的吗?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不注明原作者和出处?
我再次提醒你以后不要随便盗用别人的东西。谢谢合作!
Eilan (2001-11-18 16:30:22)
勇敢的心,还有其他朋友,你们好!
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不过我想问勇敢的心,你是怎么想到"deRud的"不是他写的呢? 事实上,那是一个在Opera
News Online Standing Room 和Opera_List上的叫Niki的人写的,而这个人也就是我,Eilan.
我是今天凌晨把它发上去的,本来想再写一个中文的放在这,但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同时我想说,很有可能是deRud忘记写出处了.
感谢所有人. 另外请各位帮我想着点那个录音的事.再次感谢.
勇敢的心 (2001-11-18 17:44:16)
Dear Eilan:
判断很简单,deRud人在上海,除非他昨晚飞到北京听现场,再加上以前他惯于用自己的名字随意发表别人的帖子,甚至一天能发好几则,频繁得我们都删除不过来,这些就是我判断的根据。
另外,昨天是北京电视台在做现场录象,估计不久电视里应该能见到,你可以向北京电视台咨询一下。(同时我也希望这里能有知情朋友给Eilan一个帮助。)
dawn (2001-11-18 18:11:55)
原来在我后面大喊BRVOL的人就是勇敢的心啊,你的声音可真够洪亮的。我还以为你是学声乐的。其实学声乐的人才不会这样不吝啬嗓音。实际上她们不但吝啬嗓音,还吝啬他们的掌声。坐在王老师身边的弟子连一声掌都不太情愿鼓。
在大家的评论里,我的观点更接近SCHENGSI ,我对男高音VAN AKAN的表现非常惊奇,不知道从何处横空蹦出一个瓦格纳男高音来,查他的简历,以前没唱过什么瓦格纳啊。我想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节目单上没把他简历弄清楚,因为如果以前没唱过,这次不可能在试过国内演员不行后,临时将他调来;还一种可能就是我们大家太好运气了。当然他频频出汗一定是他太爱出汗了,真不知这要真演起戏来,女演员怎和他搂搂抱抱。可他的声音可太瓦格纳味了,真是难得。
相反我对STUDER的演唱倒不是很满意。这虽然是音乐会演唱而不是演戏,但她显然有些冷得过分,投入的不够。当然能欣赏到象她这样大号的、唱任何音域都不费吹灰之力的女高音,实数难能可贵,但她在其它地方的演出可不是这样的。
deRud (2001-11-18 19:16:28)
我的美国朋友寄给我的。可以转贴。如果你看不懂,删掉也无所谓。
勇敢的心 (2001-11-18 21:10:47)
deRud:
如果你真关心这场歌剧(或者说如果你真关心音乐),请你细心地看一遍Eilan在楼上的回帖。 话也说回来,即使是转帖,一定要把原作者的名字放在显著地位,而不是突出你自己的名字,如果一定要强调你自己的名字,至少应该在你的名字后面加一个“转帖”标识吧?
Eilan (2001-11-18 21:11:53)
deRud, 很高兴你的美国朋友读了那个review,但作者本人说两句话并不过分吧?
deRud, allow me to ask, are you Rudolf Tang? Yes, there are
indeed many people at Opera_L and Classical_L who are friendly
to China. And I believe your American friend had no idea that
you were to put the reiview on another public site without
permission.
天堂土豆 (2001-11-18 21:31:41)
楼上第一排中间鼓掌最响最长的就是我,差点误了末班地铁,好险!
Frank van Aken 所唱的音粒(符)固然不如Giacomini那样极富金色光泽,但贯穿起音粒的那根“韵律线”表现力很强,而且很有韧性。我喜欢他甚于Giacomini
,外加年轻,很有成长空间。同意某网友所说的“戴玉强只有能够用原文演唱35部以上不同时期的歌剧时,才有可能去竞争世界第400男高。”看了不算大牌的Frank
van Aken都唱得这么好,年近40的小戴如果这几年还不赶紧提高唱功,那恐怕连第500都、、、、、、
勇敢的心 (2001-11-18 21:35:41)
dawn,你好,不知你是前面的先生?还是小姐?(不必回答)
其实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回头瞧我,我的喝彩声还是有所保留的,真正放开嗓子的时候只有在青藏高原的那些山沟里。很遗憾我没有学声乐的机会,王老师可说我应该是一个不错的男高音材料。^v^
关于STUDER在《女武神》中的情感表现,我倒觉得她昨晚的表现很是恰如其分,开始一直是冷冷中隐藏着若即若离的关爱,直到最后才真正放纵出自己的激情,这跟Sieglind的身份倒是蛮吻合的,你想呀,她是洪丁的妻子,有夫之妇,如果一上来就对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表现出强烈的激情,岂不是有荡妇之嫌?
勇敢的心 (2001-11-18 22:08:51)
天堂土豆提到鼓掌,我不妨再罗嗦几句。楼上的我不知道,但昨天楼下绝对是我一个人将掌声鼓到最后--直到STUDER那雍华的身影消失在台侧。我现在很不能接受的是,为什么我们不能等到舞台上的艺术家完全退场之后再停止鼓掌、离开座位?昨天四位客席音乐家最后一次谢幕后,台上STUDER刚一转身,台下的掌声立刻就稀落下来,以至于热烈的气氛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很有点虎头蛇尾,不会是因为人家没有安可的原因吧?
昨天王老师的弟子有没有鼓掌我倒没怎么在意,但上、下半场结束的时候,我都看到王老师在前面很有节拍性地鼓着掌。
Eilan (2001-11-18 22:55:00)
有关我提到的录音的问题,我非常真诚地希望有人能帮帮忙. 抱歉我忘记留E-mail. operaniki@yahoo.com
A million thanks.
靳尚 (2001-11-19 10:42:02)
我觉得还是不如5月份国交的那场。爱乐的弦乐依然不够好听,不知是乐器不好还是拉得太重。斯图德不知是风格如此,还是不够卖力,总之感觉不如上次琼斯唱的感染力强。另外,我感觉好象这个维瑟一般都不返场加演,这场结束时气氛如此热烈都不肯例外。
靳尚 (2001-11-19 11:48:11)
另外,从爱乐本乐季的预告看,好象余隆基本不指挥了。是不是专门搞经营去了?他搞经营还真是把好手,国交就缺这样一个人。
Cina (2001-11-19 13:44:02)
反映可真热烈. 还说前几年Studer因为表现不好被慕尼黑歌剧院开除了呢,看来现在还滋润吗. 勇敢的心呀,你误会了,琼斯老太太那个,我可没说"瓦格纳就这味",我说的是"人家说老太太就这味",也就是那种"邪邪"的唱法.这戏咱们也听过,只是老太太是这风格过去不知道,还是刘雪枫告我老太太自古以来就是这么唱的.他最擅长研究这类事情.
Eilan朋友你好. Met的Standing room我当年可是常客,当然是指真正的剧场里的Standing room而不是在网上.常在Met的Standing
room看歌剧的人,基本上都是每周看好几场的,我称为"站票族",好多人都是从70年代就在那里,看过好多Great演出.是观众里的"精英".你老往他们中间混(是不是).没准能遇到我的几个朋友呢,Jame她们.
Patzak (2001-11-19 14:36:11)
從資料上看來, 這一位年輕的荷蘭男高音 Frank van Aken 之歌唱歷程尚算完整.
1994 年, 在荷蘭一個以花腔女高音 Christine Deutekom 為名的歌唱比賽中, 他就成為優勝者了,
那時他尚在 Utrecht 學習, 後來再到海牙的皇家音樂學院進修.
1994 年八月開始向美國英雄男高音 John McCracken 問藝, 這就是間接成為 Mario del Monaco
的“徒孙”之來由了.
1995 Frank van Aken 的舞台首演是荷蘭本土制作之 Verdi 's "麥克白" 一劇中之 Macduff
. 九月份, 他才登上國際舞台, 地點是意大利的羅馬, 飾演 Puccini"s " Tosca" 中之 Cavaradossi
. 回到荷蘭後, 亦在 Concertgebouw 一場向杰出的荷蘭歌唱名家 Gré Brouwenstijn 致敬的演出中,
以 , Cavaradossi 之"Recondita armonia", 給觀眾極深印象. 及後在 Massenet’s
"Werther" 及 Mascagni' s "Cavalleria Rusticana" 都甚獲好評.
1996 年在拉脫維亞的 Riga , 荷蘭的Rotterdam , Amsterdam , 比利時等地頻頻露面.
而1996 年10月的德國演出, 恐怕是 Frank van Aken 步向英雄男高音之始了Beethoven'
s "Fidelio", Richard Strauss 的眾多高難度角式, Wagner .......... 他亮相的劇院有
Komische Oper Berlin, Staatstheater Saarbrücken, Deutsche
Oper am Rhein en het Landestheater Linz.
以上是我在這里找到的: http://tros.knoware.nl/trosklassiek/achtergrond/bio_frankvanaken.html
因為寫的是荷蘭文字, 只是意譯一二, 絕不敢掠人之美.
Cina (2001-11-19 14:51:41)
Eilan对不起,不好意思,我谎报了一点军情(实在是出于大意),12月7日la Scala开幕演出的女主角我告你的好像是Guleghina吧,其实应该是Barbara
Frittoli,就是那年太庙版"图兰多"录像中唱Liu的女高音,上个season La Scala开幕也她和Leo
Nucci北京台还播放了录像不是吗. 不过幸亏我没报错Placido Domingo,估计他演出的场次很少,安排了好几个人呢,只要他的临时生个病什么的,开幕演出肯定是他.
欧洲的电视台好像每年都实况转播La Scala开幕的演出,你一定会得到录像的.到时候我们都凑你的热闹看看.
Eilan再告你一个好玩的事情.好几年以前的事了,那天下午我正在La Scala大门口附近跟倒爷瞎贫呢(有三个倒爷是我哥们,其中一个大概是倒足球票起家所以是球迷,另两个是爱看歌剧的,一般是倒了贵票然后买站票看演出),忽然旁门那边一阵躁动,好多人往那里涌,还有人喊bravoo什么的.倒爷说:一定是Domingo来了(那天晚上是Domingo要唱
Fedora),你快去看看.我还没来得及去呢,得,人家已经进去了. La Scala的观众最喜欢Domingo.就我那哥们倒爷其中之一喜欢Pavarotti.他怕寡不敌众不敢跟别人说,就小声告我这事.
Met的观众正相反,更喜欢Pavarotti,因为Domingo老能见到,而Pavarotti的演出场次相对少点,正所谓物以稀为贵.
可惜大家一致赞扬的Frank van Aken我好像没看过.以后"补课"吧. 希望他有个好的前程.
Cina (2001-11-19 16:16:53)
小信息: 大家说那Frank van Aken不错,我就到日本网上看看有什么信息.结果一个日本人 2000年11月在柏林Komische
Oper Berlin看歌剧Fidelio ,说那演出很一般,还就演Florestan的Frank van Aken表现最好,显得音乐性不错.还有一个唱Don
Pizzaro的 Alexander Polakovs 也还行. 估计他是没来过日本了,要是来过,日本网友一般会有议论的.
Eilan (2001-11-19 17:34:47)
Cina, 你好! 根据报道,Domingo会唱7, 11, 14, 18, 21五场,他还是尽量多唱点吧,我的那个朋友就说票实在太贵,他正尽力找站票,不过最近La
Scala大幅削减了站位。
有关Otello的录音(我是这么请他帮忙的,也许以后会搞到录像),一旦我拿到,一定告诉你。
大家都谈到鼓掌和叫好的事,我还是忍不住说,我可也是最热烈的一个。我坐的比较近,后来我一喊Bravo, 虽然旁边的人都看我,可Studer
竟也冲我点了点头,这就足够了,反正我的掌声是给台上人的。
有关加唱的问题,Weise的习惯我不清楚,但就我所知,像那晚那样演出一整幕歌剧的音乐会,是没有加演的。
爱乐愉快!
Eilan
尤以丁 (2001-11-19 19:01:24)
Cina、Elian,你们二位对Domingo够迷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们对他的近况又了解多少?或者说你们二位是喜欢看他本人还是喜欢听他的音乐?上次他在上海大剧院和其他“二高”联袂演出时就已显得廉颇老矣,有乐人评论说,“三高”当中衰老的最快的就是Domingo。我听了录音也有同感。我为Domingo在斯卡拉的演出捏把汗。说真的,如果他的水平无法恢复的话,我情愿去听廖昌咏,后者要比Domingo状态好多了。
Cina (2001-11-19 19:40:37)
乘我还没走,说一点点. 嘿,尤以丁朋友,本人这辈子除了当球迷,还真不曾"迷"过什么个人呢,别说Domingo了.连格瓦拉咱都没"迷"过呀.
Domingo在上海的演出我可没看.不过好像听说没有另两位"二高"参加呀. 对吧Elian. Elian朋友可是看了这个的,还在这里贴过报道呢.
不过凭心而论,卡雷拉斯退化得难道不厉害? 廖昌永呀大家都喜欢.不过也要看他唱什么吧.要是什么晚会歌曲之类我就免啦.要是唱个德彪西的艺术歌曲之类就非去不可啦.
Placido Domingo别说在上海有过"失声",就是再往前几年在维也纳歌剧院唱Otello也发生过第三幕唱不下去的情况.
阿萨也报道说他在东京唱"桑孙 "那个有点不忍睹.不是亲眼所见,不算数.
"近况"嘛,本人就去年听过他在北京的那个,还是在人大会堂不传声.所以说不上"了解". 达不到像年轻时那样的状态,挺正常吧.
大家都彼此彼此. 是吧.
Lichtenberg (2001-11-19 20:16:40)
真可惜,在北京有这么好的瓦格纳音乐会歌剧演出,看不到了。还是以往少有的男高音女高音都能使大家满意的,反而是男中音稍有失色的情况。
有篇观感提到希望是自己人演出一场完整的瓦格纳,这个愿望真是很好。我盼望很久了。而且据说前天的爱乐使人们大跌眼镜,的确,我在电视上看过N次Klaus
Weise,他棒下的爱乐就是另一个乐队嘛。例如他指挥的Hafner,与余隆棒下南斯拉夫段被重金属污染了的凝滞的Donau----简直就没有比较的必要嘛。也许完成这个壮举的还应该是汤大师。
有机会我把在这里看到的演出写出来给大家分享,cina大姐说对Mehta很放心,那简直太好了,我已经定下大约20场必修课了,其中5场瓦格纳,呵呵。相信巴伐利亚国家歌剧院不会让我失望的。
居然有人在这里冒充我......或者就是我自己,呵呵
Studer明年会来慕尼黑唱Arabella,不过明年最值得期待的大概是Das Rheingold和Parsifal,有Kurt
Moll以及Rootering和Tomlinson等等,指挥是Mehta或者Peter Schneider. Domingo这样级别的恐怕还是难些,在慕尼黑,男高音有Peter
Seifert等等。
说到录音,这个星期五我会制作一盘Otello,要是好的话不妨共享啊,Mehta指挥,智利女高音Gallardo-Domas,俄国男高音Bogachov以及Ruggero
Raimondi和Streite.
以后有机会一定去趟La Scala,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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