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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yderyk (2001-09-02 23:09:57)
我可不知道是30分钟,是咱们elysium同志说的,我的问题是“这就完了?怎么乱七八糟的,一点结构都听不出来。”
我也觉的如果peter fang同志来了的话,肯定嘴都要惊讶的张的合不上了。
勇敢的心 (2001-09-02 23:19:44)
我再补充一句:今天晚上,我真为马勒感到悲哀!同时,我也越发怀念远去的汤沐海先生。。。
Forrest Gump (2001-09-03 00:58:40)
余隆以懒惰著称,估计他又犯懒了吧?
lvzhou (2001-09-03 08:12:16)
看来以后听他们的音乐会要带着总谱去 :)
无人入睡 (2001-09-03 08:56:03)
他怎么能这样做呢!!! 9月1日的开幕式可将近一个小时呀
Peter Fang (2001-09-03 10:02:38)
哎呀,看来昨晚没去停这场“历史性”的音乐会的确是有点遗憾了!中国爱乐九月一日的新音乐季开幕音乐会昨晚还上了中央台的新闻,明显是想借汤沐海和国交的风波没有结果而趁机抬高自己的地位。这场音乐会还有Dvorak的大提琴协奏曲,不知道上面无人入睡兄说的“将近一个小时”是否是包括协奏曲的总时间?音乐夏令营的闭营式就可以把马勒第一砍成这样吗?我不知道昨晚观众的反应如何,如果我在场,肯定在演出结束后带头叫倒好鼓倒掌。
请问BH兄,音乐会前的主持人介绍乐曲是否提到下面听众将要听到的是马勒第一的“缩编”版本?如果讲解的是四个乐章,余隆怎么敢把第二乐章完全砍掉?难道他自己不懂马勒还把听众当傻子?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关于演奏马勒交响曲的完整性已经几乎成了一个历史问题,因为当今乐坛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演奏马勒的时候用cut了。上个世纪由于种种原因,cut时有发生,在录音文献中也得以保留。例如Scherchen在五十年代自作主张地认为马勒作品太长,怕听众理解有困难,而把马勒第五中本来最长的谐谑曲乐章砍到一半以下,他早期指挥法国广播乐团和费城管弦乐团的录音都是这样,而后来指挥维也纳国家歌剧院乐团的录音(Westminster)就是完整的。Mitropolous五十年代可能是出于演出由电台广播要照顾节目播出时间限制的原因,也留下过有删减的马勒第三,一张CD就能放下。Kletzki在他留下的两个马勒第一录音中对第四乐章都有一处删减。马勒第六的第一乐章的反复演奏与否则是指挥家的选择,省略掉反复(例如Barbirolli的录音)也不能算是删减。
我们在这里讨论昨晚演出的同时,我建议大家也不妨注意一下这两天媒体对它的报道,让我们看看中国爱乐一贯的承诺超高稿酬是否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没准还有记者会夸一夸第二乐章演得多么好呢!可惜汤沐海壮志未酬就出走欧洲,中国爱乐却仍在肆无忌惮地编制他们的皇帝新衣……
无人入睡 (2001-09-03 10:21:43)
看到BH的留言,我真得感到很不是滋味,这样实在太不应该了。本来我还想多看几场爱乐的演出呢。9月1日的演出,从7点35分一直到10点。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大运会闭幕式完毕。唐璜和大协奏完后,是8点47分。大协不太符合我的口味,马勒可是真不错的,很有腾斯泰特的味道。昨天我还和夫人说,早知道大协不和口味,还不如看今天的马勒呢,毕竟票价差很多呀。唉,怎么会这样!!!
勇敢的心 (2001-09-03 10:44:45)
PeterFang兄,下半场演出前,主持人是这样解说的:“第一乐章。。。第二乐章。。。第三乐章。。。第四乐章。。。”
他甚至还提示了各乐章主题的意义,他肯定没有提到“缩编”一词。(我们仨都没拿到出售的节目单,所以也不知道节目单上究竟是如何写的。)
很奇怪有那么多记者、乐评人都夸余隆爱乐的弦乐声部如何如何好,居然能让人听出眼泪。实话实说,就他们昨天的表现,连陈佐煌手下的国交都比不上,更别提汤沐海手下的国交了。不过他们的铜管声部的确厉害,八成是那乐器比国交的好。
昨天在舞台上果然看到了许多以前曾经属于国交的熟悉面孔,对他们,真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几年前,他们可都是在汤沐海的指挥下在北京音乐厅演奏过马勒第一的,真不知他们昨晚又有何感觉。
楊忠衡先生在“爱乐资讯”BBS上转贴了几篇关于中国爱乐即将赴台表演的报道,其中有一段余隆的语录 :「高雅藝術、嚴肅音樂是全人類的;實際上就其受眾面來說,並非完全如此。交響樂具有陽春白雪的特性,經典交響作品能聽懂的人比例還是少的。達到相當水準的交響樂為這為數不多的群體服務,實際上才是這個藝術生存的根基。而交響音樂的水平,則是文化大國的主要標誌之一。」
很显然,昨晚中山音乐堂的听众显然不属于“這為數不多的群體”,所以可以随便糊弄一下。
BTW:无人入睡兄,以往在音乐堂听完音乐会坐地铁回到家一般都已半夜11点左右,昨天我10点多一点就到家了。
Peter Fang (2001-09-03 10:52:18)
无人入睡兄说余隆九月一日晚的马勒第一“很有腾斯泰特的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年初负责帮余隆组织国际音乐节的先生(名字姑且省略)为了帮助自称不懂马勒的余大师准备今年的马勒演出,借给他的CD就是Tennstedt的第一和Klemperer的第二……
转贴 (2001-09-03 10:52:34)
中国爱乐长大成人
上周六在保利剧院,中国爱乐乐团终于举行了它自成立以来的第一个音乐季的首场音乐会演出。这场演出标志着这个年轻的大型交响乐团已顺利通过它的幼年期,进入了一个相对成熟的阶段。音乐会上,艺术总监余隆亲自执棒指挥演奏了德国作曲家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唐璜》、古斯塔夫·马勒宏大辉煌的D大调第一《巨人》交响曲和捷克作曲家安东宁·德沃夏克的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曲目选择寓意深刻,人们很自然地会将“巨人”的含义理解为中国爱乐乐团的艺术追求和对自我形象的寓意;同时,按照余隆的长远规划,《巨人》也是乐团在今后三个音乐季中演出全部马勒交响曲及其他全部交响曲系列如贝多芬、肖斯塔科维奇作品的宏大计划的开始。
与上半年急于为世人所知而大事宣传的心态大相迥异,余隆和他的乐团在平和的心境中开始了他们的音乐季,因为他们的演奏水平已经得到了观众的肯定,并且拥有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忠实观众。余隆称,推出一个有质量的音乐季是“顺理成章”的,更是“一个交响乐团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也许是因为中国爱乐乐团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也许是为了本月中旬开始的台湾巡演曲目,北京的观众意外地在一个晚上,听到了几乎是两场音乐会的曲目数量以及如此重的曲目分量,演出时间长达两个多小时,这在平时的音乐会上是不多见的,实在是“物超所值”。而令当晚观众更加意外的是,来自英国的华人青年大提琴家、年仅25岁的秦立巍的精彩演奏。他演奏的德沃夏克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技巧娴熟,尤其揉弦的技术令人称道。秦立巍的音乐虽然还未彻底摆脱年龄带来的稚嫩,但他那不事张扬但气魄宏大的演奏风格和对乐句细致推敲后发出的抑扬顿挫和深情委婉,仍透露出几许大家风范。
音乐会在马勒《巨人》交响曲那诗意盎然而又华丽灿烂的音乐高潮中结束,观众席中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这是人们对一个新生交响乐团初登舞台的美好期许,其意义远远超越一场音乐会。[
北京晨报记者 李澄 ]
无人入睡 (2001-09-03 11:02:40)
不记得哪位指挥说过,只有不好的指挥,没有不好乐团。去年汤先生指挥布鲁克纳第九的时候,我说,余隆应该有自知之明,应该把爱乐交给能力更强的人。可现在,他居然连最起码的都没做到。
爱乐乐手的水平可不低呀。那个低音提琴的首席,长笛首席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前几天和民族乐团某领导的妻子在一起聊天,谈起汤先生出走的事情,她说,汤沐海的作风不好,我当时很惊愕,随后我说,两年多走了陈佐煌和汤沐海,国交肯定有问题。她这才恍然大捂,连说错了错了,是陈佐煌。又连声说,汤沐海也走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谈起俞松林,她说,俞是上海人,为人谨慎。上任以后,经常跑文化部,唯一的目的就是钱。
我还想请她打听打听国交的内幕,她说,越是圈内的人,越不会说,无论场合。
Fryderyk (2001-09-03 12:52:17)
其实主持人先介绍的是第三乐章,完了才介绍第一乐章,这个顺序不知道是谁给排的?
我想起虎口脱险里面胖军官的那句话“你们把我当傻瓜了?”这里应该改成“你把我们当傻瓜了?
我还是挺满意爱乐的汤好塞序曲的,就是有俩女的老说话,得波得波没完没了的。
Felix (2001-09-03 14:26:19)
余隆和谭利华都属于那种擅长制造气氛,讨好听众的指挥。加之爱乐的条件,台下的反映大概不会差。要正经演马勒,布鲁克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有爱乐在,有关方面也真该好好想想汤的去留问题,国交能依靠的还能有什么。又看了陈佐湟的访谈,他们都不是失败者,历史会记住他们所做的一切。
韩韩 (2001-09-03 15:29:07)
以下这篇稿,是为我们的报纸的写的,那天我去得非常匆忙,散场时已是十点以后。回到天津的家里已是一点半。稿子不能写得太尖锐,但基本上还是我的看法。我觉得演得最好的是《唐璜》,最差的是德沃夏克大提琴协奏曲,马勒“第一”表现中等,还算可以,唐璜的水平我以为甚至可以和阿巴多指挥的同一曲目有一拼。
好大一个音乐汉堡包――评中国爱乐“首季首演”
国际上每一支像样的、职业化的交响乐团,在许多方面都像职业足球俱乐部一样。对足球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打好每个赛季的职业联赛,对乐团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每个演出季。这种演出季的时间与赛季是基本一致的,都是从头一年的秋初到第二年的夏末。目前在中国,号称实行“演出季制”的交响乐团只有两家,即中国国家交响乐团和去年刚刚成立的中国爱乐乐团。“中国爱乐”成立半年多以来,虽进行了一系列的演出,甚至为DG公司录制了两张唱片,但终究还属于创牌子的性质,尚未形成体制化的演出系统。它的第一个演出季,定在了2001年9月至2002年7月。9月1日,在北京保利剧院举行的音乐会,便是它的首个演出季的首场演出了。
以重量取胜
显然,中国爱乐的决策层给这总攻开始的“头一炮”设计的思路是:推出一枚超重磅数的大炮弹,先以爆炸力取胜。演出的曲目设置是国内罕见的:上半场首先是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唐。璜》,它的演出时间相当于莫扎特的半部交响曲,而乐队规模则是宏伟的大四管编制。然后是德沃夏克的b小调大提琴协奏曲,一般来讲这部协奏曲就可以做为半场音乐会了。而下半场,则是马勒的第一(巨人)交响曲,马勒的交响曲篇幅长大,一般都做为整场音乐会,也是大四管乐队。因此计算下来,这场音乐会的份量,大约相当于通常的音乐会的1.8倍!
乐团艺术总监、首席指挥余隆,老作曲家丁善德的外孙,尽管指挥动作并不潇洒漂亮,但是你得承认他的确是精力充沛。指挥这样一场超大音乐会,丝毫不露疲态,而且在音乐会后立即举行一个签名售唱片活动。这与他以往经常指挥歌剧有很大关系。余隆除了指挥演出,还有策划组织规模庞大的北京国际音乐节的任务,这个音乐节每年10月和11月举行,今年将是第四届了。因为余隆有充沛的精力,因此才会有不断挑战新曲目、重头曲目的能力,因此才有马勒的交响曲、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诗、奥尔夫的《博伊伦之歌》、莫扎特的《安魂曲》等一系列大作品在中国的亮相。
精心打造《唐。璜》
理查。施特劳斯的交响音乐作品因为乐队编制庞大,管弦乐色彩绚烂,二战后逐渐成为实力雄厚的大乐团炫耀自身实力的见证。中国爱乐也想以此给自己的“首季首演”赢得一个碰头彩。他们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唐。璜》的开头堪称交响音乐文献中最新颖动人的,也是最难演奏的段落,演好了就有先声夺人的效果。中国爱乐一出手,不少内行听众就点头称赞,确实是经过的艰苦的排练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中国爱乐的弦乐部分是相当出色的,音色很抱团儿,管乐部分鉴于国内普遍水平较低,就聘用了一批“外援”做声部首席。尤其是类似唐。璜情歌的双簧管旋律,以及那个由四支圆号奏出的最壮观的“英雄唐璜”主题,都十分到位。《唐。璜》的成功,已经显示了中国爱乐在演奏大型作品方面的实力。
“德沃夏克”有点委屈
德沃夏克的大提琴协奏曲是相对来说演出较多的曲目,又是同一体裁中毫无争议的“老大”作品,乐队也缩小为双管编制,按说应该更不成问题。可惜的是,可能是因为对这部作品的重视程度不够,排练不够充分,所以表现得不如《唐。璜》好。比较典型的例子,第一乐章那个极美的第二主题,由圆号奏出,按说它的难度要小于唐璜里的英雄主题。然而却出了吹疵漏,两次进入得都不够果断,音色也不够圆润。
出生于1976年的大提琴独奏者秦立巍,曾经是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银奖获得者,现定居澳大利亚。小伙子人很聪明,但毕竟是太年轻了一点,德沃夏克协奏曲中那种深沉的美感让他来表现,确有一定挑战性。秦的音准和节奏掌握还是不错的,但音色不够透明,缺少大提琴那种琥珀一般通透而沉静的特殊效果,有点像中提琴一样“走鼻音”。另外音量也偏小,笔者坐在一楼第三排,位置应该没问题,但感觉乐队一直在“压独奏”,特别是管乐部分。不知造成这种状态的原因在不在乐器上,澳大利亚议会最近为秦贷款买了一把1720年的朱塞佩瓜内里大提琴,而音乐会上的声音不像是这种价值连城的名琴应该发出的。尽管如此,观众还是给予了年轻的秦立巍狂热的欢呼和掌声,并且加演了一个小曲。
“巨人提坦”展示巨大潜力
马勒的第一交响曲又名“提坦”或“巨人”,就是指希腊神话中的提坦一族。这部交响曲在马勒的九部交响曲中算是篇幅最小的,也长达一个小时。庞大的乐队,繁复的交响乐语汇,未免怪异的情绪变化,敏感,神经质,同时又偏偏有着特别天真纯朴的旋律音调。这种似乎很不相称的音乐表现,对中国的乐队来说都是富有挑战性的。中国爱乐对这支曲子显然也下了大功夫排练,人们格外卖力气。余隆指挥不用指挥棒,谱台上虽然放了一本总谱,但是离身体很远,很少翻动,几乎不看。富有田园风格的第一乐章,乐队表现得比较从容,弦乐气息宽广,歌唱性强。活跃的第二乐章,演奏得比较直率坦诚,虽未见得挖掘音乐表现的演层东西,倒也很少纰漏。神情庄重而有怪诞色彩的第三乐章,在凄美的地方表现不错,而在带有嘲讽意味的段落处理得稍为逊色。暴风雨般的第四乐章则完全成了一种对乐手们各自提出极限挑战的大竞赛,到了结尾处,已经分不清是疯狂还是欢呼了。
据中国爱乐乐团副团长李南介绍,乐团准备用三个音乐季把马勒的全部交响曲都呈现给首都观众。今年除了这个第一交响曲,还将演出第五交响曲和《大地之歌》。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中国的交响乐团能把马勒演绎成什么味道。
韩韩 (2001-09-03 15:51:10)
写长大成人的那个北京晨报记者李澄,原也是个老资格的发烧友,尤其喜欢烧歌剧,九十年代初,此人潦倒之时,家徒四壁,招待客人的四只茶碗竟是四种花色,却有一屋唱片,因此也绝对算得上一个性情中人了。晨报的报道虽未见得全是肺腑之言(当记者的往往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言为心声”了),但也有不少合理成份。九月一日保利剧院的首演,台下坐了国家广电总局一大帮头头脑脑,一楼包厢里更有吴仪大人陪着邓楠大小姐,余隆及中国爱乐岂敢不卖力气?中国的事就是这样,实际水平假如是十分的话,如果没有大头头盯着,就出工不出力,只给你发挥个四五分,所以,到了中山音乐堂,CUT马勒也就不足为奇啦。
iq75 (2001-09-03 18:27:55)
俞隆还是很不错的。干吗你们这么说他? 听他指挥比洲洲好不少。至少他还会看总谱,也知道普罗是指普罗科菲耶夫。
阿宏 (2001-09-04 21:40:22)
如果北京真是正直的音乐爱好者的天下,余隆这回是完了,也比鱼松林好不到哪去。至于国交,不是不支持李心草,但他才30岁,怎能和汤沐海相比。
EnricoCaruso (2001-09-04 22:44:16)
这则消息彻底粉碎我对中国爱乐的一丝好感。中国的人民太能忍了。难道没人感大喊一声“余隆下课!”吗?他需要这样的敲打。
楊忠衡 (2001-10-10 07:33:19)
超強的能量,待琢磨的音樂性
余隆的中國愛樂訪台演出 楊忠衡 一塊璞玉和石頭最大的差別,在於前者有潛能而後者沒有。但是話說回來,一塊沒有經過琢磨的璞玉,所能發出的光澤,和石頭也沒有兩樣。中國愛樂聲勢浩大的台灣首演令人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中國終於有了一個架構和素質合乎國際規格的樂團,憂的是創業維艱,守成不易,中國愛樂要走得長遠,恐怕在掙得面子之後,要好好紮實地照顧裡子。
首先就樂團演奏實力來分析,排名第一的當推弦樂組。也許弦樂器演奏本就符合中國民族性,再加上教學得法,近年中國弦樂人才輩出、有目共矚,這點也表現在樂團弦樂平均素質上。舉凡合奏整齊度、反應能力、音色控制…等,都較老樂團的乾硬要出色。加上編制龐大,不透明的、厚重帶有霸氣的美式音色,是台灣樂團相形見絀的。銅管表現也不錯,包括幾位西方樂手的銅管組,發出中國樂團不曾有的圓潤、厚實,以及收放裕如的動態。打擊樂組則大致中規中矩。木管則是最遲鈍的,除了吹奏音符外,樂句僵化平板,在樂團強奏時,更為讓自己聲音浮現,顧不得音樂性和音色,叫人不忍卒聽。
這樣一組年齡層降低、素質提高的組合,帶給中國樂壇相當高的期待,然而該團發出足夠的「量感」,卻沒有發揮應有的「質感」。樂團的基本紀律是有,可是深刻的藝術素養不足,樂手間只有競奏,沒有相互聆聽呼應的默契,更沒有對詮釋樂曲時應有的自發音樂性,以致樂曲進行中常有各自為政的失控感。
音樂詮釋方面,精緻度仍難與國際級樂團相提並論,甚至遜於台北的NSO,我認為音樂總監余隆要負起相當責任。第一天曲目是余隆較熟練的,尤其開場的華格納《唐懷瑟》。這部外表效果華麗的搧情作品,等於讓全團樂手做了很好的熱身展示。據筆者觀察,北京所有表演場地都有「過乾」的毛病,所以一般樂團聲音都會被吃掉大半,余隆的超大樂團或許在這些場地恰到好處,可是一來到響度正常或偏高的音樂廳,聲音就「過荷」到失去美感。
許常惠《嫦娥奔月》顯然是「交流曲目」,雖是作曲者代表作,但配器之貧弱、結構之鬆散仍是千瘡百孔,連樂團排練都抱怨不已。無論如何,中國愛樂的超強能量,倒意外地給這部作品充氣效果,效果尚稱馬馬虎虎。下半場荀白克改編布拉姆斯鋼琴四重奏則是最成功的演奏,其中得歸功荀白克的配器手法,提供許多令人驚奇的音色變化效果,而樂團也堪稱熟練,總體成績還算差強人意。
然而第二天的演出則無法恭維。理查.史特勞斯的《唐璜》原是情聖的故事,被演奏得像「星際大戰」,從頭轟炸到尾,樂團音量像一鍋掀蓋的沸湯,無時不刻漫溢出來,令人膽戰心驚。從指揮到所有團員,把舞台當成了健身房,恣意發洩最高體能。而舉凡描寫人物心理的細微段落,就得忍耐平板枯燥的長笛、雙簧管、單簧管、低音管,樂句間聯結亦不見邏輯性和彈性。
第二曲是諸大明獨奏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筆者常覺諸大明的音樂有拘謹、保守的傾向,演奏莫札特或蕭邦還好,演奏貝多芬就給人放不開的不暢感。常重重彈下、輕輕觸鍵,早早離鍵、像不小心碰到燙手東西一樣。獨奏會還好,至少風格統一,和中國愛樂協奏,樂團似虎視耽耽的軍隊,找到空檔就切進來大肆發揮,與經營局部細節的獨奏者相當不對稱,也就談不上相互烘托的互動效果了。
下半場馬勒一號交響曲《巨人》則與《唐懷瑟》相反,恰是樂團弱點的大展示。因為這部作品結構複雜,有龐大的整體合奏,又分佈無數室內樂般的小合奏。第一樂章開始描寫森林萬物從冬眠甦醒,很靜的場景,卻隱含勃勃的生命力,樂器鳴響象徵萬物醒來的喜悅與驚訝。但我的驚訝卻是,各部樂手對樂曲意旨是何其茫然無知,只逐一地、用僵硬的音符填充樂句。聽聽法國號、雙簧管是如何把聲音拋出來交差了事?樂手是否忘了雖然身處大團體,他們總還是「音樂家」吧?而指揮對他們這樣的木然音符視而不見,對漫長的旋律線則束手無策,只期待大音量總奏來臨,好讓他用誇大的手勢,激使樂團發出重金屬搖滾樂般的爆炸聲浪。第四樂章誇大的音量對比疲勞轟炸,不禁讓筆者感到馬勒化身成凶暴的布魯克納,優美歌唱性消失了,只剩大小音量交替起伏的印象。
資本社會裡,管弦樂團可以被當成一種企業經營,靠行銷手法得到市場成就。然而藝術終究要回到藝術的基本面,否則得不到長遠民意支撐,在舉世古典音樂走下坡的風潮裡,樓起也可能樓塌。對一個新成立團體做這樣要求,看來似乎過於嚴苛,但這種要求其實是伴隨樂團自我宣傳相對提高的。為了長遠著想,也許樂團主事者在創團蜜月期過後,應該捐棄私人企圖,以更樸素、謙虛、實在的身段來經營樂團,或許中國管弦樂界便能盼到真正脫胎換骨的一天。
2001年9月14日,臺北國家音樂廳 華格納:《唐懷瑟》序曲 許常惠:嫦娥奔月 布拉姆斯:鋼琴四重奏(荀白克改編成管弦樂團版本)
2001年9月15日,臺北國家音樂廳 理查?史特勞斯:唐璜 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 馬勒:第一號交響曲 諸大明,鋼琴/余隆指揮中國愛樂
替俞隆打抱不平,想知道! (2001-10-20 08:59:27)
这里的爷们:好象你们对俞隆的一切都看不顺眼,到底为啥??你们到是给个理由先!!
余超 (2001-10-20 11:39:15)
(我想)您是头一次来这里,可能会假设这里的人都是一个阵营的,然后您看不惯。您的看不惯我完全理解,我也看不惯世界上只有一个声音。如果你多看看这里的话,也许看法会有改变。
(顺便说,最近一期《音乐爱好者》上说“爱乐人走四方”“本土意识过于浓厚,常常走极端”,我觉得文章作者显然不太了解这里,从他的简介里面就看得出来。)
本来嘛,艺术这东东肯定不能“统一思想”。我自己也没听过余隆的现场,在电视上,就是看他不顺眼,什么理由都没有。^o^
可在这里说他不好的,都是亲临现场听过的,他们也都清楚中国能够搞出什么水平的乐队。我觉得他们已经说了足够的理由。
我看他不顺眼,因为也说不出太多,只好不说。您能不能谈谈您欣赏余隆的原因?
可是抛开对音乐的处理不论,余隆同志显然还需努力,比如领导同志不到场就“缩编”马勒的做法,属于侵犯消费者权益,挨点“欺软怕硬”的骂显然不算冤枉他。
替俞隆打抱不平,想知道! (2001-10-20 12:43:08)
“本来嘛,艺术这东东肯定不能“统一思想”。我自己也没听过余隆的现场,”“可是抛开对音乐的处理不论,余隆同志显然还需努力,比如领导同志不到场就“缩编”马勒的做法,属于侵犯消费者权益,挨点“欺软怕硬”的骂显然不算冤枉他。”
老兄您没听过他现场,“缩编”?从何而来??如果只看电视的话,请注意电视是经过剪辑的!
看的出来,大家都是恨铁不成钢!谁让我们爱上了呢! 起码在中国,领导是主导者,关于领导问题,这就不用展开了,连人家米卢都知道!
最近一期《音乐爱好者》上说“爱乐人走四方”“本土意识过于浓厚,常常走极端”,我觉得文章作者显然不太了解这里,从他的简介里面就看得出来。)
我觉得作者说的很对,起码他是对这里很了解的!
其实不光是论坛上如此,拿两地的杂志来说(虽然两本杂志我都很失望),都是当地意识浓厚,骂的人相信不会少!昨天看论坛上朋友发言说:李老去了,爱乐也要彻底完蛋了!!我悲!!
替余超打抱不平! (2001-10-20 14:21:20)
人家不是清楚明白说了吗,“可在这里说他不好的,都是亲临现场听过的”。您老眼神太粗糙了吧!
就《音乐爱好者》还好意思批评这里!?年初刚改版我就停订这份杂志了,劝朋友也别看这些破文章了,朋友不听,怀着希望想再瞧一阵子,过了半年也实在忍无可忍终于也不订了。象孙皓这样把古典音乐当作小资情调轻音乐听的人写的东西在这本杂志里竟然可以算是中上水平的了,那其他文章更是差的不值一驳。就《爱乐》中贺秋帆这点货色竟然也好意思连着几次写什么莫扎特晚期钢琴协协奏曲版本比较,贝多芬钢琴协奏曲版本比较。太没自知之明了。
当然和《爱乐》比《音乐爱好者》更是差的没方向了。
也难怪,这个社会风气就是兴讲些莫明其妙、貌似深奥的长篇大论其实只有一丁点的可怜内容。包括一些学院里的教授也不是喜欢搞些大而无当的题目唬人,却不肯踏踏实实地从基础工作做起。
好大喜功,中国特色!
Fryderyk (2001-10-20 15:00:38)
缩编的事情是我,BH,Elisum一起在中山音乐堂亲历的,这点上这位朋友对余超的盛气凌人的指责有严重的想当然的倾向.如果阁下对余隆有很好的感觉,这并不奇怪.我对余隆印象也并不差,所以对他采取的一直是陈述事实的描述,还听过几场他的音乐会,也注意到他通过他的路线推广严肃音乐的事实,并且有一个中国爱乐的铁杆乐迷是我的朋友.从中国广播的时候,我就很关注这个团了,还有袁方这个还挺尽职的音乐推广者,他做的一些节目现在我还印象深刻,十多年也算过去了.但是对这场音乐会如果问我的真实感受就是,这场演出让我对马勒感到失望(目前在没有理解的太深刻的情况下我对马勒持观望态度).看来对一个音乐家失望还是包含着是谁来解释他的问题,听完音乐会出场的时候不满从各个年龄层的人嘴里听到,有我们这样的年轻人也有中年人和老年人.我相信一点,有比较就有真知.
对于音乐爱好者对我们网站的评价,不论对错.我觉的从我对商业浅薄的理解来说,对这本杂志和我们的网站都是好事,争论和批评会引起注意,我从没看过这个杂志,几次想买都忍住了,但这次我打算买一本看看,我想有很多朋友也会通过他们的批评注意到我们的网站,那时谁都会有自己的判断.我们当然也可以采取这样的姿态,就是当作根本没有听见或者看到.我有预感,你作为一个批评者会被这里同化的,除非你诚心朝我所说的话的反方向去做.
关键的原因就是,不同的声音允许同时出现,包括你的声音.而且各自有不同的赞同人群,我喜欢的就是这种均衡.
BH远在九寨沟,我作为亲历者给你摆些事实,判断的事情在你.
Fryderyk (2001-10-20 15:03:10)
对了,你还没有看到我们关于那场缩编音乐会的讨论吧.既然如此,你怎么能判断别人是否了解这里呢,因为你自己还不了解.希望你的参与.
甫甫 血型:AB 来自: 上海 (2001-10-20 15:09:14)
我想我真应该在对“爱乐人走四方本土意识过于浓厚,常常走极端”的介绍后再加上一笔:该论坛的某些批评家都是些眼高手低的愤世嫉俗者。
阿萨 (2001-10-20 15:37:04)
最近CINA老师送我几本《爱乐》杂志,终于对大家常说的话题有所认识。草草翻过,的确有些不足之处,不过单从本土意识评价怕是欠妥,无论哪里的杂志、哪国的撰稿人都会有自身的局限性。一本杂志还要从读者的角度考虑,想要摈弃本土意识还不容易,长篇大论的外国文章照搬不就行了,无形中又陷入了别人的本土意识,跳跃语言和文化的障碍谈何容易。再说培养读者的接受能力也要有一个过程,一本杂志还是需要一种亲近感和亲和力,也许反映出来就是所谓的本土意识。从《爱乐》的乐评及编辑思路看,还处于模仿阶段,没有形成风格,文学比重突出,人文知识欠缺,更不喜欢那些貌似权威的大话,商业气息在所难免,可完全不必如此露骨。
相比之下我更怀念过去的《人民音乐》、《音乐爱好者》,虽然没有花哨的外衣,但给我的记忆却是踏实的,甚至有些神圣。
从社会大环境和读者小环境来说,办好一本杂志很不易,期待值不宜过高,不可能一蹴而就。
转雪枫的话 (2001-10-20 16:39:54)
这是在爱乐在线的雪枫对这次事件的说法:
[雪枫] 于 2001-10-15 18:06:33 加贴在 爱乐在线 ↑
我不太相信有些人的话,结果今天问了余隆和他的助理杨洋。那天的马勒根本就没打算演全本,仅是三、四乐章而已。因为是儿童夏令营闭营式,演选段不奇怪,国外经常这样做,没什么可指责的。只可惜想听马勒的人没能听全,有些遗憾,但也应该知道被剪掉两个乐章,断不会大呼“一个小时的作品怎么30分钟就结束了”。须知,像将快的奏成慢的有可能,一个小时快成半个小时,那得需要多块。
本来是给儿童的音乐会,大人们混进去听了,也不该骂人骂得那么没有风度。完全是敌我矛盾。这些人,不听就不听了,无所谓。
[ 勇敢的心特别加注:从四川归来整理论坛看到刘雪枫先生的这则帖子时,感觉到很纳闷,莫非那天第三乐章开始前的那“大段音乐”是他余隆自己写的不成?听说有些人给爱乐写乐评的稿酬是每篇3000RMB,可千万别昧了自己的良心!
]
替爱乐人走四方打抱不平! (2001-10-20 17:23:18)
甫甫?唐若甫?DeRud?
别受了些委屈,就到处叫嚷。
Fryderyk (2001-10-20 19:35:10)
看了雪枫的论坛,觉的很有趣。那天BH本不想去的,是我硬把他拉去的。而且我很奇怪,为什么大家那么喜欢马勒,而有现场马勒的时候为什么不去听,中国爱乐挺好的,听听不是挺好的?那天BH去晚了,结果有很好的汤好色他没有听到,我对他说太可惜了。
我从不否认我对马勒的认识是连小学生水平都没有的,在朋友面前我也不避讳这一点,所以才尽量的接触马勒接触勃拉姆斯接触布鲁克纳,只是为了学习为了不失去有价值的东西,我听不出来某个乐章连起来演了,因为缩了,我就更听不懂。我虽然听过这部作品,但是并不熟悉,我是作为疑问向BH提问的,因为我的确不懂,请注意,之所以把这些写在那天的讨论里,只是因为BH对我的话的叙述有出入。我从来不想骂中国爱乐,被人说成骂人还有风度真是没想到。
如果某些演出拒绝我们这样的小学生观看,我只好不看了,而且还是混进去的。经过这样的事情我本还想支持这个团,我一直很尊重袁方老师,十二年前我就听他们的贝多芬了,可如果他们那样说话,我只有默然了。
替俞隆打抱不平,想知道! (2001-10-20 20:35:46)
看了以后,原来如此!我确实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Fryderyk (2001-10-20 21:00:55)
我仍然希望真诚能换来理解。我不懂马勒,但是这里懂的人大有人在。我还记的我为十四岁的许渌扬大声辩护的事情,又是马勒,又是演奏马勒的团,看来我真的与马勒无缘。
这位朋友,请走好。
Fryderyk (2001-10-20 22:32:26)
我有几个小小的疑问,请朋友们给我答案。
既然是夏令营闭营式,可进了那么多大人?本来可以说明,我们的演出只是为了小孩演出的。大人 不许进场。我们为中国爱乐花了钱,可进错了场。
既然是要演出缩编的版本,事先并未说明,演出之前主持人做了全部四个乐章的介绍。而且做介绍 的时候是次序颠倒的。并且在节目单上也没有说明。我们听音乐会是希望听到全本的。
今日艺术的售票通告上只写了余隆一个人的名字,而没有写杨洋?我正是为了余隆才去听的。
为什么把一个小小的疑问说成是骂人还有风度,而且上升到敌我矛盾?
我是发着烧写上面第二段话的,本是为了挽留热爱音乐的每一个人。但是你的态度让我失望。在音乐学院我经常看到这样的人。我本来就不愿意旧事重提,何况只是陈述了一些事实,根本没有加上所谓的褒贬。
给Fryderyk提个醒 (2001-10-20 23:27:16)
你怎么这么迂呢,人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呢?莫说你不懂,就是对马勒如此热爱的勇敢的心不是也只说了两句事实么?那位批评余超的网友自己根本就没看那场音乐会,却说的头头是道,好象他才亲耳听了一样,还信誓旦旦说电视剪辑有问题,根本无视这里对余隆持的不同态度。你还提许路洋,你忘了跟刘雪枫的梁子什么时候结的了,亏你还替刘雪枫上了一篇让一个孩子骂西诺波里指挥的马勒辩护,现在明白了吧,你整个一给人玩了。你就不琢么一下那都是谁写的东西?
无人入睡 (2001-10-20 23:38:27)
BH兄对马勒是非常喜爱的,我不相信他“连演奏是从第三乐章开始的都没听出来”。有人在混淆视听。
Fryderyk (2001-10-20 23:55:24)
我觉的冷…… 对那个孩子我还是很想保护的。
刘雪枫先生看来也不是亲历者。我为自己的话负责任。在BH不在的情况下我在所知范围以内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对于这位朋友的去留我现在无所谓了。
Fryderyk (2001-10-21 00:38:13)
失望,绝对的失望。
Felix (2001-10-21 00:49:05)
Fryderyk,秋凉了,注意身体呀!记得我第一次听俞隆是威尔第的安魂曲,在世纪剧场,记得听得很兴奋,在几年以前,虽然演出在合唱上功夫欠一点,还是觉得这样的水准不错的。我想不管有什么看法,爱乐有好的演出,有可能的话我都会去支持去看。而爱乐的水准,我想应该是很高的。这里的朋友们也经常提到一些他们出席的不错的爱乐乐团的音乐会呀!Fryderyk,我和你一样,小时候听的第一张唱片就是袁方老师的天鹅湖,直到今天,那种音质不太好的从磨损的唱片里回放出来的音响还会时时在耳边响起。
小时候看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的话,觉得很仰慕。真正做到谈何容易,往往别人一个小小的误解,又会叫你改变初衷了。
可是成天得去琢磨别人,也够累!学点儿深沉,又哪里来那么多委曲?
Felix (2001-10-21 00:59:41)
Fryderyk,后面两句是我自己的感慨,可不是说教来着。气氛不好,强迫症犯了。
Fryderyk (2001-10-21 10:37:51)
嘻嘻。我是吃螃蟹来的,吃太多了,看来这喜欢的东西不能多吃,吃多了难免不好消化,再加上北京这天气总是不好,阴阴沉沉的,难免生病,好在听了你的话,什么就都好了。一觉醒来是早晨么,不对,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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