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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歌剧院新版《茶花女》

文:众乐友
flowers.gif (5089 字节)

1956年 中央歌剧院 《茶花女》首演
上图:1956年 中央歌剧院《茶花女》首演后与艺术指导吉明采娃合影 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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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qi (2001-07-27 22:49:45)

去看《茶花女》咯~~

看到报纸上说有中央歌剧院《茶花女》新制作,在保利,心里就嘀咕开了:P。去是肯定要去的,票价80哦~~frada也想看,可是去票务一问,不代理。sigh.......各家竞争太厉害了,各自的资源都守的死死的,看来只有去保利买了,可是一问,27日的80已经卖光了,28号以为是黄越峰(他们宣传的也是啊),其实是丁毅,还不如小戴呢。话虽这样说,还是碰碰运气,找找赠票吧。赠票是搞不到,却能带我们去看排练,也不错,西西。

于是,公元2001年7月25日下午约定18:10北京音乐台主持人谷悦把我们包装成“记者”,带进保利大厦。哼哼,破Sieg,说好18:05,等到18:15才见人。只是可怜了谷悦......西西。进去还费了一番周折,用别人的记者证终于混了进去,坐定。我们坐的位置还不错,还可以看到指挥的大脑袋,西西。

舞台上花絮~~~

舞台号称全新制作《茶花女》,在保利大大的舞台上搭了一个矮矮的木头小台,上门正布置着第一幕的场景呢。最搞笑的就是精心设计的一支大羽毛笔,在舞台的右边,后来大幕拉上去的时候把可怜的羽毛笔带上去了(可能是固定不牢),可是放下来的时候可怜的羽毛笔已经不见了......精心设计的羽毛笔还没有熬到开演就壮志未酬身先死了,西西。

不知怎么弄的,换布景特别慢。尤其是在第二幕一二场之间,天那,等了一个多小时!刚开始的时候只听见幕内大吵打闹,像出了什么事情,后来指挥气呼呼地走出来休息,然后陈燮阳晃着大光脑袋走来走去,很是郁闷的样子,最搞笑的是保利的领位生,还检查老陈的证件,老陈估计气疯了~~~~~~~ ^ v ^

小戴随后也气呼呼从后面走出来,穿着可爱的戏服,阿尔弗雷多很生气的样子,是对后台表示不满呢,现在他有点大牌架子了,呵呵。

这时sieg开玩笑说,不会幺红罢演了吧~~~其实回想到后来幺红的神勇状态,肯定与着一个小时有关啊......

终于第二场开始了。

还有一个好玩的花絮,在排练中,指挥示意stop,意思时想让小戴回来,叫“阿尔弗莱德”!!翻译也叫:“阿尔弗莱德”!!还是幺红聪明,叫,“戴玉强”!!西西,下面我们暴笑。

第二幕里边有个送信的Baritone,我们都感觉陈曦估计是这个角色哦。西西。

最后几个演员下来坐到我们旁边,说,“这几个小孩怎么看的这么专心哦!”西西。

平心而论,这次中央歌剧院的“新制作”是成功的。我看排练到最后都感动地几乎落泪。整个设计据说是意大利人弄的,导演也是意大利人,从昨天排练时演员的表演来看,意大利导演功不可没哦。意大利的指挥把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变成了一个几乎是世界顶级的乐团,弦乐是那么美,木管也是那么美......而我们的男高音女高音也有相当水准的表现。看来这就是指挥的魅力啊,为什么歌唱家都把塞拉芬大师奉若神明,答案恐怕也就在此吧。 我们的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 这次是从意大利请的指挥家里卡多·卡帕索。卡帕索是活跃在世界乐坛上的重要的意大利指挥家,与意大利众多歌剧院和世界上众多交响乐团有着合作。他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享誉全球的意大利歌剧》的音乐总监,经常在世界各地上大师课,1995年获得伦敦国际音乐博物馆荣誉成员资格。今年1月17号他和4位歌唱家在北京演出威尔第《安魂曲》。

正如一个音乐家在报纸上撰文写出的那样,闭上眼睛,你绝对听不出这是中国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在这位伟大的意大利大师面前,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简直变的神奇无比,弦乐非常整齐,声音纯净,非常的拢,木管的solo也极具美感,那段双簧管独奏简直就是天籁,中国乐团普遍可怜的铜管昨天也非常难得,表现中规中矩。

保利的设计的确非常适合歌剧演出,大乐池音响效果的确非常不错,可以想象二楼的效果了,呵呵。可惜今年是《纳不科》,要不然偶又要大花银子咯。余窿还是比较可怜偶的钱包的,算到我今年到国际音乐节的时候准会破产,就没让歌剧再来趁火打劫一场:P

说说男女主角

本想听的是黄丽莉和黄越峰的B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换成丁毅了,恰巧我们看的排练是A角,就碰上戴玉强和幺红的了。

昨天基本感觉是戴玉强基本发挥出了自己的特色,声音很美,作为抒情男高音没有去费力地喊叫而是从头到尾很到位地唱,也可能是指挥要求的,表演也很到位,第一幕的时候感觉没有完全放开,声音也不是很大,只是最后的高音想和幺红一比,把小幺红给压下去咯。后来逐渐放开了,第二幕的咏叹调真的很迷人咯,真的非常迷人,我想他在下面一定非常刻苦地练习过。作为“第四高”,昨天感觉他高音真的很富裕,毕竟正当壮年,声音上应该算是黄金时期,丰满多汁,最是迷人。听的时候不禁让我和Bjorling的唱片暗暗在对,感觉Bjorling是个很清秀的阿尔弗莱德,而小戴是很动感情的一个阿尔弗莱德,一改小戴在我心中的不好印象,西西。

还有幺红,以前一直感觉她比较适合演泼妇之类角色,还有被她在晚会上的表演留下了坏印象。记得听别人说过,当年和莫华伦演La Boheme,幺红是唱Museta的,后来幺红不无忌妒地说,我应该演Mimi的.....当时感觉比较恶心,西西。昨天听下来,她说的不是诳语,她的确有这个实力啊。第一幕可能是没有进入状态,的确比较像泼妇,不象茶花女,唱的时候还老是她的坏习惯,身体抖动,前倾的很厉害,没感觉。但是很奇怪,就是中间停了一个小时后突然像卡拉丝附体一样,幺红声音控制极好,高音像绳子一样轻轻抛上去,又轻轻接住,再如流水一样下来,音色贴近了角色,表演也和前面的幺红判若两人!再加上她的扮相,全然没有晚会时的那种庸俗低劣,楚楚动人,我怀疑真的是卡拉丝灵魂附体了,扮相真的好像卡拉丝啊!后面更棒,第三幕的时候幺红更是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了一个真实的薇奥列塔,让人真的想掉眼泪。太棒了,伟大的薇奥列塔!sieg说,如果幺红总是能以这种状态的话,能到大都会唱B角,呵呵。

太迷人了,伟大的薇奥列塔,伟大的阿尔弗莱德!


 

Felix (2001-07-27 23:12:58)

想当年正是这幺红的茶花女,感动的叫我泪流满面,那次听的是钢琴伴奏。真是福气不好。。。


Cina (2001-07-27 23:56:14)

今天我可又白跑了 前天看电视播了一点彩排片段,看着那第一幕布景挺豪华。想去看热闹。前几年演的那个布景太简单,很土。现在不一样了。高广建给她太太做PRODUCTION,当然尽心尽力。而且这几年受张艺谋参与歌剧、芭蕾舞制作的启发,比过去重视舞美多了。我就想去看看。不知哪天是幺红他们唱,就今天去了。因为首演总要安排第一组的。

到那里发现不对劲。没倒爷,倒见到两个警察。只好进去看售票处,倒还有票,只是没最便宜的了。只有120的楼上。楼上我倒无所谓,看布景楼上更好,声音也是楼上清晰。可120怎么能买,就歌剧院那水平,再怎么也不值120。眼瞅着开演了,门口不让进了。也有人有票,一楼4排的,自己美,其实听音乐怎么能那么近,声音早从耳朵边溜跑了。而且他们坚持不卖我100以下。我不要。决定后天再来。后天还幺红他们俩唱。明天黄利利唱。我前几年看过一场黄利利和戴玉强演的,黄利利第一幕的ESTRANO的最后的高音唱不上去(那个高音不唱的大有人在,连ANGELA GHEORGIU也不唱,但人家不是比她唱得好吗)。再说幺红好歹在意大利混了一年,意大利语不像别人那么生硬。所以还是打听了好了决定看后天的包场,是她和戴玉强唱。包场票都满了。但估计倒爷那里会有票。倒爷说今天6点多的时候票还挺多的,因李阑青去查得严都急于脱手了。还见到几个也都回去了说明天再来。后来倒爷又有票了,想100以下一点卖我。可是我为此能少看一场吧。再说第一幕很豪华正想看看它和第三幕布景怎么区别呢。

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白跑一趟的情况特别多,比过去好几年家在一起都多。PAUL TAILER那次是弄错日子白去了一趟北展。还有一次听殷承忠弹“黄河”走错地方没听成。在东京的时候也去错过一次(幸亏是免费票)。

可恨的是今天没买到票以后我就想到马路对面的“吴越人家”吃碗鳝丝面之类再回家。可到那里发现没座了。据说要等20多分钟。你们想想我要吃面也是最简单的,一个面,一个小菜。吃不到10分钟,总不能为此等20多分钟吧,只好回来了。来回共白花了8块钱,还费了时间,不过也比买贵票好点。


shenqi (2001-07-28 00:02:34)

Cina JJ. 其实第一场往往最好的咯。

今天难道李蓝亲去了?天哪,进去的时候会搜身的,呵呵。


Cina (2001-07-28 00:57:40)

谢了。是呀,有搜身机器。难道说我应该今天看了那120的?


Peter Fang (2001-07-28 08:53:58)

搜身机器?是和机场安检差不多的金属探测器吧?:)


Cina (2001-07-28 09:59:03)

就是机场或人大会堂那玩意。

后来我想起来了,这对人家歌剧院也算是好大的事件,是他们意大利语“茶花女”的首演。前天听电视上戴玉强说“需要死记硬背”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还想你又不是没唱过怎么还要背歌词。其实那是用中文唱的。


勇敢的心 (2001-07-28 10:01:59)

我听说在紫禁城的三大音乐会上,幺红在后台也闹过一回罢演闹剧,搞得老外对我们中国女高的印象非常不好,结果本来有意邀请中国女高去意大利演图兰朵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比较欣赏幺红的,以前曾听过她唱《图兰朵》中的柳儿,印象很好。如果明晚有空,我也会去保利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碰到CINA大姐。上个世纪我在北京听现场,只要去了,从没有搞不到退票的,就今年李云迪在中山音乐堂的那场白跑过一回,看CINA大姐的际遇,看来以后我们白跑的机会将越来越多,如果这意味着北京热爱古典音乐的朋友越来越多,倒也是一件好事!


Cina (2001-07-28 10:25:23)

费城那天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票,PIANO CONCERTO的慢乐章才进去。只要首长去查得严就不容易找倒爷。

昨天票到没有费城那么紧张,不过外国人不少,也分散了票源。高价票还是有的。我碰到两个人嫌贵没买倒爷票说的跟我一个道理:要是一年就看一两场买个100多的看看也行,咱们不是看得多嘛,三天两头去看老100、100的掏怎么行,就得节省点。


勇敢的心 (2001-07-29 23:01:29)

今晚随几位朋友一道去看了中央歌剧院的《茶花女》,演出前在剧院门口碰到正同票贩子们作坚决斗争的CINA大姐,结果还是CINA大姐运气好,被一个朋友给捎带了进场,我们三个朋友直到演出前,才以每张110元的价格搞到三张楼下的退票。

序曲没能听着,第一幕只能坐在一楼后排聆听。第一幕幺红给我的感觉真是撕心裂肺啊,高音部分有如走钢丝,同去的STEFANO兄也是听得提心吊胆,戴玉强表现则一般,而乐队听得我几乎一点感觉都没有,场间休息时才知道当晚指挥是高伟春,CINA大姐碰到我们时一个劲地表示遗憾。

第二幕时,我和STEFANO兄辗转到前排中央,差不多就坐在去年听维罗纳《托斯卡》的那个位置,平心而论,戴玉强的声音的确强过维罗纳的那个男高音,给我的感觉还是很滋润的(显然中央台的电视转播声音很失水准)。眼前的乐队近在咫尺,可SHENQI兄在楼下的感觉我依然是无缘领略,弦乐依然是那么尖锐刺耳。

第三幕幺红的表现的确不错,唱得很是投入,几段动情处都能唱到人的心坎上。举手投足也都很得体,只是有几个细节可能是导演的过错,比如把“读”信演成了“背”信。

我本能地讨厌舞台布景采用圆形的屋顶,给人一种很小气的感觉,所以我一直不喜欢索尔第指挥的那个《茶花女》DVD,此番中央歌剧院也是三幕全部采用一个很大椭圆型布景,的确很让人难受。而第二幕的布景简直就是在卖肉!


 

shenqi (2001-07-29 23:54:44)

据说保利的设计有BUG,就是二楼的音效反比一楼好。其实买票还是二楼好,便宜,缺点就是看的不大清楚。 不知道今天第一幕那个大羽毛笔是怎么弄的,呵呵,取消了没。

勇敢的心兄注意到椭圆形大窗子后面落下的玻璃纸没,作大镜子状,比较新奇可爱。 记得排练的时候第一幕幺红好象不在状态,时不时发出怪异的高音,扮相也比较差,不知道今天怎么样。

周五第一场的指挥是卡帕索,今天换高伟春了,sigh。


勇敢的心 (2001-07-30 08:34:45)

大羽毛笔,我没见着啊?CINA、STEFANO你们看到了吗?

不过笔虽然没见着,但我却看到了写字的“纸”:可能是为了垫高舞台,舞台上铺了近20公分高的聚合板,也许是用了国产劣质胶水的缘故,结果舞台右前角胶水脱落,聚合板就象破旧的书角一样层层翻卷了起来,很是醒目扎眼,开始我还纳闷,莫非是导演、舞美有意给我们制造出一种一幕幕“翻阅”的效果?^v^


勇敢的心 (2001-07-30 08:48:58)

我明白了,毛笔+卷边纸,导演显然想“书写”出这部伟大的歌剧,创意倒是不错,只可惜没有了毛笔,卷纸就成了让人莫名其妙的多余摆设。

莫非是因为我们第一幕坐得太远太靠右,CINA大姐你坐得比较靠前、靠右,你看到那支大毛笔了吗?


Cina (2001-07-30 11:16:01)

有笔,序曲的时候舞台右部有支巨大的羽毛笔几乎顶天立地。序曲结束后拉开大幕之前它就被吊上去了。

昨天真是太亏了。早知如此,第一天无论如何买那120的票哪怕后来买倒爷的票少看一点(估计二楼中途让进吧),好歹可以看到那意大利老师指挥。


Lichtenberg (2001-07-30 17:59:48)

作为已经演了三场并且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排练来说,乐队指挥换成中国人不至于“一点感觉都没有”吧?再说如果你没有听过Riccardo Capasso先生指挥的同一个乐队,请问你的“遗憾”是怎么得来的呢?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将这个遗憾和不是Capasso的出场联系起来的呢?

去年Verona的男高音是很怪异,其实去年音乐节上的男高音一直都很怪异,还包括BTV直播那两场意大利歌剧的男高音。不知道你对第二场第二幕幺红的表现怎么评价?

最后提醒版主老兄一句,“卖肉”这种词还是少说的好,我看的是排练,后面那个虽然与博物馆里的东西有差距,不过毕竟也可以算是当时的平均水平吧?难道昨天后面不是摆的那么一幅当时很流行的话么?作为艺术的欣赏者,是不是自己说话的方式也注意一些?


勇敢的心 (2001-07-30 19:18:18)

确切地讲,“卖肉”的背景出现在第二幕的第二场。就我个人的理解,舞会中奢华糜烂的场面完全可以通过布景和灯光来烘托,大可不必用肉“堆”出来,不知Lichtenberg朋友有没有看过Zeffirelli导演的《茶花女》歌剧电影,那是一个精彩而又典型的例子(据说那电影中布景原先是为卡拉斯准备的)。

关于乐队,因为受了SHENQI兄事先报道的感染,结果一听之下,倒是的确应验了EILAN楼下说的那句话。所以确切地讲,昨晚中央歌剧院乐队应该是发挥了他们的正常水平。CINA老师所说的遗憾,也仅仅是遗憾着没能听到意大利老头的指挥,仅此而已。


Eilan (2001-07-30 19:46:39)

星期天我去听了《茶花女》的演出。这是我听过的有中国歌唱家演唱的最好的一次。

第一幕时,我坐在三层包厢,感觉乐队音量过大,有点压了歌唱家的声音。第二幕以后,我换到了一层,感觉整体声音平衡了点。前奏曲很一般,很难想象换个指挥能好的哪去。老实讲,幺红比较令人满意,这部剧演到现在,也没什么大的突破了,能没有纰漏的唱完就可以了。当然其中要求花腔的地方她唱不上去没有办法,除此之外没什么大毛病。

真正值得好好提一提的是戴玉强。他唱得很好!很难得的抒情嗓音。如果他能再把唱词的发音好好补一补,绝对是当今国际乐坛不可多得的Alfredo的人选。他的声音真的很美,在高音上很自如,这种感觉是他唱《星光灿烂》等曲目时没有显出来的。他没有必要去刻意追求大音量,当然他的音量在通过对技术的改进后还可以更大一些,那样的话就太好了。终于出现了一个极佳的Alfredo, 希望他能通过这个角色得到国际声望。不过他要小心,我在听了昨晚的演出后,觉得他还不适合唱Cavaradossi, Cavaradossi是一个比Alfredo复杂的多的角色,对于技术还没有完善的歌手是很危险的,这个角色在力度上的要求比人们想象的高的多。所以以后他要在电视上亮嗓子时还是唱《茶花女》第二幕的咏叹调吧。

那个男中音演唱得中规中矩,虽然自始至终没有惊人表现,但也没什么失误。只是他在唱第二幕那首咏叹调时太着急了,一点那种苦口婆心规劝的感觉都没有,当然也就没有了抢点光彩的机会。威尔第大部分歌剧的男中音角色都要求有很坚实的高音区,这部也不例外,而我们这位显然不具备,所以也就这样了。

舞台还算用心,第一幕的布景挺好,第二幕令人眼晕。是我太保守了,还是有人要哗众取宠?乐队不知道什么叫控制音量!铜管和木管一定让歌唱家恨死了。

真的很高兴听戴玉强唱得这么出色,难道那回多明戈就没看上他?

好好努力,他绝对是中国第一。


Eilan (2001-07-30 19:56:17)

“去年Verona的男高音是很怪异,其实去年音乐节上的男高音一直都很怪异,还包括BTV直播那两场意大利歌剧的男高音。”

La Scala的那位吗?他除了遵从Muti的要求,不唱作曲家没有写的高音外,其他时候唱得挺好呀!


EnricoCaruso (2001-07-30 21:56:05)

我远在深圳,无缘众多演出,只是中央歌剧院的乐团的演出,我倒是有幸领教过。去年10月中央歌剧院来深演出中外艺术歌曲音乐会,也是高伟春指挥,那场唯一的亮点是马梅,辉煌的女高音!丁毅表现平平,音量比不过马梅,他俩的饮酒歌很不协调。马梅上台以后,自己动手撤去前面几位演员需要的麦克风,一首蝴蝶夫人中的晴朗的一天技惊四座,结尾的高音盖过乐队。不过与之成对比的是,乐队很没精神,从开场的卡门序曲就听出来,而下半场的蝙蝠的序曲更是没神气,没把STRUSS的特点表现出来。 还有就是北京三高的伴奏,也不怎么样,尤其有了90年罗马、94年落杉矶、98年巴黎三乐团的对比,更显逊色,加之录音各乐器的电平没调好,铜管份量过重,听上去愈加不舒服。

而对于幺红,我实在不感恭维,几次听她演唱,一次是在正大综艺,唱塞维利亚理发师中罗西娜的Una voce poco fa使劲的买弄花腔,可高音有尖锐难听;还有好几次文艺演出,她也是不唱词的角,满场花腔“啊”个没完。对她印象不佳,由其是她的高音难听的花腔,她却老是买弄!

戴玉强嘛,高音确有一分象老怕,可也只有一分,整体不能和三高相比,即使是现在状态不佳、老态龙钟的三高,但尚有前途。听他的抒情歌挺过瘾的,实在应现场感受一下。


Cina (2001-07-31 15:06:27)

Lichtenberg朋友,你是不是跟我说的那个话?让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遗憾。

首先,听说那意大利指挥不错,据说半年前指挥“安魂曲”的效果就很不错。但我从来没见过他。满以为这次是他指挥,结果又不是,这是遗憾之一(高伟春什么时候见不到)。

第二,那天在高伟春棒下的歌剧院乐队,坦率地讲我不太满意。(假如这里有高先生的亲朋好友请恕我失礼)。小缺陷不讲,最大的问题是很多时候把拍子打得太重(过分强调节奏而压了音乐的旋律),比如第二幕PARTY场景(特别是赌博和VIOLETTA劝ALFREDO快走的时候),拍子太重明显破坏了音乐本身的流动性(有时也盖了人声),而那个时候戏剧紧张我觉得就是靠很“滑溜”的音乐流动来维系的。可以找个TOSCANINI排练这个场面的录音来听听,他不断地强调“PIANO、PIANO”(他这个“PIANO”不光是“弱”,而是要让乐队的演奏特别“滑溜”,其中孕育着一种紧张)。

此外,我想无论排练多少天,换指挥也会受相当大的影响。不妨回忆一下上次KIROV歌剧院在北京演出“黑桃皇后”的情况,GERGIEV指挥了首场以后去日本换了常指挥芭蕾舞那老头GLUZIN还叫什么,乐队表现顿时就差远了(那老头其实还是个不错的指挥呢)。

这KIROV还是GERGIEV平日一手训练的乐队,尚且如此,歌剧院乐队换了指挥,迅速由Shenqi所说的“神奇无比”回归成“真正的歌剧院乐队”不是很自然吗。

再说点闲话:不知各位认为戴玉强第二幕起始那段“LUNGE DA LEI”怎么样?我认为很差,差不多是他在整部戏里唱得最差的。此外,他唱宣叙调明显不好(跟不会意大利语有关)。他不是正路子出来的,大多数情况下能靠模仿唱成下这样已经算很不错了。我觉得他后面“PARIGI”唱得很好(特别是前半段),几乎可“以假乱真”。希望他能在PAVAROTTI帮助下哈好练练意大利语和运气,提高唱功。

幺红大概就不是唱第一幕的人,第三幕扮相明显模仿STRATAS的模样(可是脸涂得实在太黑了),唱得比第一幕好多了。

舞蹈场面我非常不喜欢。不多写了。没时间。


Cina (2001-07-31 17:28:08)

忘了说Salvatore Licitra的事情。我反正很不喜欢他,虽然他是BERGONZI的学生,被誉为这几年新近出来的正宗意大利男高音(其实是瑞士人,不过大概是靠近意大利的地区)之类,可是我实在觉得他挺差的。去年在东京看他跟 LA SCALA唱“命运的力量”,刚出来的时候简直没法听。由于同台演出的Guleghina演唱很有激情,他在此刺激下表演相当卖力。但声音控制很差。有几段真有点惨不忍听(当然是用LA SCALA的标准要求,比戴玉强还是强点)。这话后来我在日本歌剧迷BBS上说,他们也有同感,说有几段简直唱得好笑。他仅凭声音质量来看肯定是不如戴玉强(我觉得连以“美声”著称的VARGASS的声音都不一定比得上戴玉强。可惜戴玉强唱功差了不少)。去年12月LA SCALA开幕的时候唱“TROVATORRE”之前大概MUTI也没少训练他(估计带他去日本演出也算是热身),所以凭借看电视录象的印象好象还比“命运之力”好要好一点。但我还是不喜欢。再说我也不喜欢他的形象(胖圆脸)。

又,前几年袁晨野唱过ALFREDO他爸,虽东欧式发声方法声音显得有点需,但唱得还是很好。比这次那个好,不过我觉得那医生的声音还不错。


Lichtenberg (2001-07-31 19:46:27)

那个父亲唱得……我没有“看”周日的,不太清楚,排练的时候与Violetta的重唱好象没有多少受感动了的意思啊,Eilan所谓中规中矩恐怕就是这样?不好意思,我觉得有点儿讽刺的意思,“哭吧,哭吧,……”感觉怪怪的。

Cina,上次你跟我说的什么?“他爸烧他”?呵呵,你关于小戴的宣叙调评价很对,没有办法,他的意大利语还得练。至于EnricoCaruso所说的,我从你的文章里好象你没有看这次演出吧,老实说以前我也这么认为,不过小shenqi跟我说他觉得是Callas附体……多恐怖啊。看来有点儿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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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1956年,管林饰薇奥列塔,李光羲饰阿尔弗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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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1979年,邹德华饰薇奥列塔,王信纳饰阿尔弗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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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1956年,苏联舞蹈专家查普林与舞蹈演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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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1956年,吉明采娃给方晓天上声乐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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