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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a (2003-03-02 10:34:41) No.2
对不起,前面写错了。上次看的时候不是东京爱乐,而是新日本爱乐。这次是东京交响乐团。没注意乐队换了。难怪不一样。
过去雪山说:芭蕾舞演出里,音乐是主角,芭蕾舞是音乐的活动布景。遭到芭蕾舞网友一致异议以后改变了说法,变成“音乐是水,舞蹈是鱼”。这个说法应该是比较确切的吧。
阿萨 (2003-03-02 11:02:38) No.3
今天早上我老婆一看新闻就哭了,不是为指挥,她的一位老师去世了,我也见过,马上要去参加葬礼。到网上一查,在《朝日新闻》讣告栏,就在Lanchberry的下面。
http://news.goo.ne.jp/news/asahi/hito/20030228/K0028200707002.html
“音乐是水,舞蹈是鱼”这句话有道理,人们观鱼的时候不会特别意识到水的存在。我曾经想过,好的芭蕾指挥正是会调节音乐与舞蹈的平衡。
Cina (2003-03-02 11:13:58) No.4
22日那天隅谷三喜男先生也去世了。他是战后日本劳动经济学的大家,人特别好,基督徒。我们社科院好多人都认识他。他也帮过我们好多忙。86岁。跟经济所朱老师(过去樊纲的博士导师)关系最好。昨天NHK的读书节目还演了他的生平。
donjuan (2003-03-02 11:19:35) No.5
Related link: http://www.bh2000.net/bbs/musicnews/detail.php?id=712
勇敢的心 (2003-03-02 12:25:27) No.6
老头在世纪剧院的那半场演出我也去看了,这老头恐怕也是活到老挥到老的一个典型。
美成 (2003-03-03 11:06:51) No.9
John Lanchbery,多么熟悉的名字!我希望大家回忆起他在1962年为DECCA录制的唱片La Fille
Mal Gardee(好象应该译为《园丁的女儿》)。多么迷人的音乐!
Cina (2003-03-03 11:12:48) No.11
“关不住的女儿”,中文名“无益的谨慎”,中央芭蕾舞团文革前就演过。不过编舞与后来Ashton请Lanchberry编曲后重编的版本不同。
美成 (2003-03-03 12:07:04) No.12
对了!真有意思,这部舞剧译名五花八门,还有翻译成《女大不中留》的。
Cina (2003-03-03 12:15:04) No.13
匆匆一笔: “关不住的女儿”,“无益的谨慎”,《女大不中留》都符合这部芭蕾舞剧本来的故事情节。唯独“园丁的女儿”是错译。
勇敢的心 (2003-03-03 20:04:10) No.14
关于奶妈碟《La Fille Mal Gardee》的译名,以前这里曾有过交流: http://www.bh2000.net/bbs/musicbbs/result.php?key=La+Fille+Mal+Gard%A8%A6e&skey=go%21
手头还有两张DVD与John Lanchbery有关。一是MARGOT FONTEYN与RUDOLF NUREYEV
66年跳的《天鹅湖》,指挥就是John Lanchbery,很感人的音乐和舞蹈,是我最喜欢的《天鹅湖》音乐,这个电影胶片拍的片子我前后更新过N次版本,从VCD一直到各种DVD,最后一直更新到PHILIPS的D9格式原装正版。二是多年前在伊青大姐店里受她推荐获得的《印度神庙的舞姬》,音乐配器正是John
Lanchbery,活生生的音乐非常精彩。
Cina (2003-03-03 22:09:08) No.15
我上次在斯德哥尔摩开会时曾经到皇家人居住的小岛去玩。那里有一个古代剧院,按照古代方式演出歌剧和芭蕾舞,曾经在“走四方”贴过流水账,提到了Lanchberry在那里指挥古芭蕾的事情。链接的话太长了点。就把相关情节转到这里,也算是对他的纪念之一。
原文如下:
到了DROTTNINHOLM,早听说那地方风景优美,宛如仙景,一看果真不错,船在皇宫正面2、3百米的地方停泊,皇宫前面就是那个湖,旁边排着雕塑,很像宫殿的样子。一看老剧院也需跟随GUIDED
TOUR才能参观,英文TOUR四点半有一班。决定先看皇宫,后看剧院。皇宫因现在是皇家居住之处(斯德哥尔摩城里那个是OFFICIAL皇家住宅,据说这个是真正住的地方)。不是很豪华,但也和城里那个一样该有的一件不少。挺像皇宫的样子的。
我看得比较快,然后快到四点半的时候就到旁边的老皇家剧院。那老皇家剧院是大约200年以前一个喜欢艺术的皇后让盖的,当时好象资金有点短缺,修得外表比较简单,一点不豪华。后来皇上家的人就把它给忘了,又过了好象大约20多年另一个新皇上要找个东西(一张画)才把它又找到了。是木制结构建筑,难得的是保存完好,古香古色,据说完全还是当时风貌。这个剧院比较神奇的一点是当时的舞台设施相当先进。舞台不宽,但很深,后面有小树什么,天上几朵云之类已经画好的背景,旁边有换布景的装置,后台还有可以发出各种声音的装置,导游小姐请四个小孩和她合作到后台表演了风声和雷声,风比较像,雷声稍差点。其实我也想跟去看看,可是她叫的都是小孩,我就没敢报名。舞台上面还有装置能把人吊在半空中飞翔,表演神仙天使什么的。
进门时拿了个材料,后来发现那竟然是个演出预告,演出季大约是5月到9月初,可惜不是大部分日子都有节目。今年安排有莫扎特的“女人心”之类的歌剧。据说演出都按照当时的演出形式,使用古乐器伴奏。更令我感到有点神的是他们今年演出的芭蕾舞,是GLUCK作曲的SEMIRAMIS(这是一七几几年首演的一个芭蕾舞剧,我觉得都快失传了,现在这个是叫REGINA
BECK-FRIIS的编舞家重编的)和MEDEA。我刚开始以为MEDEA是演歌剧。因为当年MARIA CALASS
唱的MEDEA太著名了。结果竟然也是芭蕾舞,至今不知道这个MEDEA是谁作曲的。按说是CHERUBINI作的那个歌剧最有名(也就是MARIA
CALASS唱的那个),可歌剧也不大能跳啊,古时候为此故事作曲的人不少,所以想来是另一个。都怪我后来在大花园里走得太累一不小心把那份演出预告给丢了,否则查起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些都是由瑞典皇家芭蕾舞团演出,指挥竟然是大名鼎鼎的LANCHBERRY(那年澳大利亚芭蕾舞团在北京演出时给李存信他们跳的“睡美人”第三幕指挥的。雪山那时应被他指挥过),而且是他早些时候(大概是5月)来指挥之后8月底还要来指挥。据说所有这些芭蕾舞演出都尽量按照古时候的原始样式进行,而不是现代这样的演出形式。票价是从395块瑞典钱起,那剧场不太大,真能花400块RMB左右的钱坐在后面看这么一场也值了,可惜我日子不对,没赶上有演出。
看完这个剧场内部,到卖纪念品的地方转了转,里面有售那个剧院演出的歌剧的录音,一定挺有意思,不过我反正没瑞典钱了,只是看看而已,这时人家告我下班了。所以真要想买的话也买不成了。所以说瑞典那地方太优越人是不太勤劳,说好了是不大像东方人那么爱作买卖。
还在即将参观完剧院的时候导游小姐就通知:谁要坐5点那班船回斯德哥尔摩现在就要走了。可是我总不能刚到那里一个小时就走吧,再说那皇宫后面有个巨大的漂亮花园我还没好好欣赏呢。所以看完剧院就去了花园,下一班船要到7点半了,时间相当充裕,可惜那时开始下雨,我有个遮雨能力不太强的风雨衣,平常到哪里铺在地上野餐甚至睡个觉什么的很方便(我真在法国一皇家古堡外面的树林子里睡过一小觉)。正好派上一点用场。
那雨不大,下一会就停了。我在花园里逛了较长时间,甚至连后面很远的“中国宫”(几间中国样式的房屋)都去了。花园后面还有一片麦地,远处可见放牧的牛群。也去了旁边的小湖周围,非常幽静,有很多种野鸟。
都逛完了以后离开船(也就是下一班船到达)的时间还很远,我实在累得不行,决定坐在皇宫正面湖边长椅上休息等船来。码头旁边有个小方便店,数了数省下的当地钱在商店里买杯咖啡好象还够用的,于是买了一杯CAPPUCCINO和一块小点心(商店卖的当然比船上和餐馆里的便宜)。坐在风景秀丽的湖边喝点咖啡吃点点心,也算是不错了。
DHL (2003-03-04 17:20:59) No.22
记忆中去过DROTTNINHOLM两.三次, 但印象已很模糊了......
英 - 伯格曼(瑞典语音"伯理曼")导演的电影版"魔笛"就是在那拍的.片中那几个小仙童乘手摇螺旋浆推进飞艇在森林中飞来飞去想必就是用了CINA
DJ提到的那些装置.
瑞典人嘛,自认是北欧"有文化"的贵族.凡事要紧跟欧陆法兰西"流行"潮流.从"假面舞会"里也能看出点来? DROTTNINHOLM当然也是仿照凡尔赛宫建的.瑞典语读起来也是抑扬顿挫(看 英
- 伯格曼的电影是不是能感受一点?),他们自认是法语以外最优雅的语言了.
Patzak (2003-03-05 11:09:15) No.23
把 Patzak 嚇了一大跳! 瑞典语怎會是法语以外最优雅的语言??? 幸好再仔細看清楚, 原來這只是瑞典人他们自己的看法而已!
Patzak 對瑞典的印象甚佳, 亦是憑著憶述一些在斯德哥爾摩漫遊之事, 而結交上曾在瑞典生活的 DHL 兄. 但瑞典语读起来的抑扬顿挫,
並不可以顯示其优雅之所在, 於 Patzak 來說, 更趨向於粗枝大葉和魯莽一路呢! : )
按一般之說法, 拉丁語系才是偏向斯文一路之語系. 而要說意大利語比瑞典語更優雅, 恐怕支持者的數目肯定會遠多於反對的了!
Cina (2003-03-05 11:32:54) No.24
哈哈,完全同感。 过去曾经以为瑞典话可能跟德语语音语调有点像。德语我还是比较喜欢的。没想到一听瑞典人讲瑞典话,实在是“粗”,毫无优雅可言。不仅“好听程度”比不上德语,我觉得连荷兰语都比不上。
DHL在瑞典时大概还没有网,否则贴点游记之类,没准印象就不会太“模糊”了。有一次也曾在哈佛的图书馆听过Abbado早年在斯德哥尔摩指挥瑞典皇家歌剧院的真正的“瑞典国王版假面舞会”的录音。那哈佛可是在波士顿啊。好玩吧。国际大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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