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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里听肖五,雪中看实德
文:C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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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发了我一张2月16日看大连实德和鹿岛鹿角队的A3比赛的门票,还让我去了找“大部队”。那天下午两点还有RUDOLF BARSHAI指挥东京都交响乐团的肖斯塔科维奇第五。我很想看这个,所以决定第一场球即韩国跟盘田那场不看,看完音乐会再去。大连这个5点开始,老肖这个是2点。 事先没买票,打电话问,说只剩下3000丹以上的票了,过去丘山万里子的抢免费票系统还在的时候,这类演出都不必买票的,现在也没办法了。那天还偏偏下雨,我不到12就去了池袋(东京艺术剧场所在地)。先到一个管够管添网上说还不错的泰国菜馆吃了一顿(并没有想象的好吃,我总结了,泰国菜要吃海鲜才好,可那管够管添的泰国菜才1000丹,怎么舍得放海鲜呢,所以当然没什么还吃的。他们日本人说好吃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识,没吃过真的好吃,咱们来自美食国的就不一样了)。后来跟阿萨交流过信息,他上班的地方就在那,也去过,也说不好。不过也算便宜就是了。 吃完这个才1点多一点,我就直接去了剧场,一看不好,连3000丹的也没了。最便宜的是4000丹了,我还想赖在那里看看谁有多余的票让让给我一张呢。再多等了一会,情况更糟,说是所有票都没了。真没想到,那天还下雨,虽然是周末,那么大剧场居然说是票都没了。不过说可能有CANCEL的票出来,让另排个队等着,于是我排在那里,具体地讲,排在第四个(BTW,前些天有位网友是LITTLE GRASS MM还是谁来着,说在新加坡国买CANCEL票的事情,还说参照了在网上看来的我买CANCEL票的经验,甚感荣幸。本来自己听音乐的心得不一定对大家有什么参考,又罗嗦,又不“学问”。可买票经验可能对朋友们还有点帮助。所以我当时虽然没来得及对网友的“信任” 表示感谢,却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在此致意)。 那可是我买票生涯最失败的经验之一,坏事还在后面。随着时间推移,居然那等CANCEL的队也排了有2、30人之多。后来的估计也有那“音乐会常客”,想买个当场票,一看居然排了那么多人,都显得挺吃惊。我没有心理准备,所以什么书都没带(一般排队都带书),只好看那里的演出节目预告单子。同时不断观察新来的人是否有多票的。此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一个老太太直奔我后面隔不远的一个黑衣女孩,问她是否要一张票,于是那女孩幸福地获得了一张免费票。我一想,全怪我三心二意,不好好盯着,要不这免费票不就是我的了吗。于是开始全力以赴盯着新来的人。下面的事情更没想到,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位老太太,只见她直奔我后面隔着一对青年男女的一个女孩,问她要不要一张免费票,那女孩看样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给我急得直想跟她说“她听不明白,你这票干脆给我吧”。我就不明白,我也穿黑衣服(那两个得票的女孩都穿黑衣服)面也挺善的呀,怎么老太太们就不把票让给我呢。再一琢磨,明白了。原来是我一不留神“站错了队”。我排第四,第1、2是一对青年男女,第三个人是个知识分子模样的中年男子,所以人家老太太们一定把我看成是跟那男的一起来的。老太太就一张票,当然要找单独来的女孩。别看那男的一直在看书,而我早就开始东张西望,根本不像“一对”,可人家老太太才不会冒这个险问我呢,有的是单独来的女孩不是更省事吗。得,就因为不小心站错了队,免费票没得着。幸亏这队没有白排,最后买了张4000丹的还是看上了。因为BARSHAI是跟作曲家有亲交的,还是很想听一听的。 这天是16日。曲目是PASSACAGLIA FROM “A LADY MACBETH OF MTSENSK”,大提琴协奏曲,和交响曲第五号。 前面的间奏曲一开始声音极大,我坐在二楼侧座,旁边有一部分是石头做的墙(跟SUNTORY HALL的石头墙不同,那石头墙不是光滑的石头,这个剧场的石头比较光滑,这个剧场的声音是二楼大约7、8排听着比二楼1排好。估计传声效果也不是很考究)。所以可能声音也稍微硬了点(我觉得本来东京都交响乐团的声音偏德国式就有点硬)。大提琴独奏是本团大提琴首席之一,一个年轻的,叫古川展生,穿得还挺COOL。我本来不太信任日本人演奏肖斯塔科维奇,可是一看说明,说他是匈牙利留过学,一想有点东欧经验没准有点帮助吧。一听还是觉得不太行。过去不是看过王建拉这个作品吗(在北京跟阿姆斯特丹),还有人嫌他跟乐队配合有点问题呢。跟这个一比,人家王建那时年纪也不大,但无论技术上还是音乐上都显得胜任多了。我觉得这日本年轻人(1973年出生)技术上也不太胜任,尤其华彩部分我看他就比较吃力,而且对作品理解可能也不够。日本人一般SCALE小,不太适合拉老肖这种,我觉得可能他还不如ZHUSH1025小时候的同学赵静呢(只见过赵静在“电视里”拉这个,记得是跟读卖交响乐团。印象中至少在SCALE方面要好一些)。总之是不太满意。更值得一提的是那圆号出了好几次错,特影响情绪。后来看网上日本网友的心得,还说喜欢这孩子拉的这种风格,“不突出演奏家个人,突出作品”。我就想了,“突出作品也得有个人技术做基础呀”。 肖斯塔科维奇第五,是我那天的重点。前几天不是PETER和XILEI他们也在NY听过一场。我估计我听的这个虽然是BARSHAI指挥,可能还是不如他们那场。到底乐队水平有限。第一次听这个作品应该是80年代在海淀听李大爷指挥中央乐团,那时海淀剧院我觉得很像列宁格勒一个大剧场叫什么“OCTOBER”(俄文的意思是这个)的,主要是有那么一种气氛,肖斯塔科维奇的交响乐那种“苏联气氛”好象特别重要。后来看CHARLES DUTOIT指挥国交,虽然排练得不错(第三乐章最后的竖琴、小提琴配合的弱音给人印象深刻),就没那种紧张气氛了。那种气氛在李大爷时代还有。这次一开始我听着就有点紧张,因为第五的起始部分太熟悉了,也太喜欢了(过去有一段爱听罗日杰的录音,还是录音带呢,都是晚上黑着灯听,也有一种紧张气氛)。可是听着听着,我觉得“气氛”还是差一点。当然老爷子BARSHAI错不了,其特点是“力度不在声大”,指挥动作一点不花哨,一般手不过头,没有特别大的动作,可能是要追求一种内在的紧张。不过我觉得东京都交响乐团不一定能完全回应他的要求。他跟这个团的合作还是第一次,前些天演奏了他自己编曲的马勒第10,我因为那些天去北海道开会和滑雪,给误了,想来有点遗憾。据说他跟COOK等人的处理都非常不一样,配器非常厚重(PETER说外界评价有些异议),还是值得一听的。主要还是因为东京都交响乐团在GARY BERTINNI的多年培养下好象更适合演奏马勒,听马勒虽然也有技术上的问题,但感觉味道上非常对,能突破技术上的局限给人以感动(当然要BERTINNI指挥),比如上次看马勒第三,那幕后小号吹得一塌糊涂,但演奏整体上仍是非常好,以至于听到后两个乐章我把ABBADO都忘了(刚开始还不自觉地想着过去听过的ABBADO指挥BPO的演奏)。可这种“奇迹”这次演奏肖斯塔科维奇时始终没有出现,我觉得虽然指挥是尽力把乐队领进作品的气氛,可是这个团的SCALE和思想感情好象都隔着一层。有的日本人好象还是非常满意,不过网上我只见到了一个人谈感想,估计其他人也不一定同意他的。再说,我还不太相信日本人能比中国人更体会老肖的思想感情。我更相信自己的感觉。估计以后要是老爷子多指挥几次或许效果还能更好一些吧。 从剧场出来,雨已经变了雪。我不是还有一场球赛要看吗。直奔体育场。我那票是便宜一点的,虽然不是球门后面,也是“角旗以外”了,咋呼了半天,还是没有国旗,人家“大部队”的票都比我好,在更靠中间的一个看台,不是“自由席”,中间拦着一根绳子,我趁“看守”不注意钻了过去,才跟“大部队”会师的。本来还想唱国歌的时候好好发挥一下,震震国威呢,结果人家根本没安排唱国歌(哪像国内,连假A比赛都唱国歌)。我们也聚集了几十个人,其他看台也有中国人,没坐到一块,日本球迷有组织的都坐球门后面,几十面他们的大队旗,摇晃起来还挺壮观,好多日本球迷其实不是为了看球,而是起哄和追星,所以起哄非常有组织,好几套助威口号和短歌,换着唱,专门有指挥的人,隔不远就一个(过去看棒球比赛也这样)。我们虽然国旗没带够,记得就一面,但也极力喊加油(我愿意喊“中国队加油”,可别人都喊“大连队加油”),我们算是都喊得很卖块,连落后的时候都一直没中断,中间休息的时候还使劲给郝董鼓劲呢,可惜也没能扭转过来局面。幸亏郝董后2场比赛还不错。后两场都赢了,偏偏我去加油的这场就输了。那天实在运气不好,音乐会也没得着免费票,好不容易冒雪看场球,白喊半天还输了。不过也不算一点收获没有,1987年我也看过中国队比赛,是高丰文国家队汉城奥运会外围赛,最后一场在东京,那场球也去了一些中国球迷,但那时跟日本人比起来显得有点寒酸,装备不太好,人数也少点。这次就不太一样了,中国人人也多了,也显得比过去“阔气”了。 回来还看日本电视台演比赛录象,别说,日本解说员对郝董造成的威胁还是挺评价的(BTW,这些天深夜日本的电视台有时也播NBA,要是有火箭队的比赛我也看,日本电视台的解说员现在可真是狂捧姚明,真可谓“眼球经济”--是这么说吗。不过我听着还真有点“自豪感”)。 Cina (2003-03-09 19:02: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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