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日去北海道出差，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大家一起出了本关于中国中小企业的书，趁着这本书出版的时候，把大家叫去聚一聚。所以没有太实质性的内容。第一天先住到离札幌不太远的小地方，那里有雪上乐园，说是“练习滑雪”（接待方跟公家汇报的时候说是让中国客人“了解北方生活情景”）。上午安排滑雪，下午雪上摩托。我发现那雪场非常不正规，只有一条雪道，估计最大斜度超不过10度，而且只有300米长（这么短居然还有缆车上去）。所以真想滑雪的话可太不过瘾了。我只好绕大弯划，好滑得长一点，一上午也滑了10来次，实在太短了。尽管如此，好多年纪大点的都不敢滑，只有过去我一老师（爱国归国华侨。64后又回到日本教书），70岁了，去年交通事故还骨折过，50年以前在日本上体育课学过一点滑雪，就他勇敢，敢从上面滑下来。下午安排雪上摩托，不会滑雪的人都去学开雪上摩托（据说还有人撞在了树上）。就两辆摩托，好多人等着，我怕等不上就没去。 晚上到了札幌，那时是“雪节”。我过去从未雪节期间到札幌，主要是太挤，旅费也要涨价。但这次是有人招待，好吃好喝。有很多雪雕，分三个档次：大雪像、中雪像和小雪像。大雪像最引人注目的之一是故宫，挺像的，反正我一眼就看出是故宫了（太和殿）。也发挥我新买的数码相继优势照了不少像，不过还没学会下一步应该如何处理，没时间看说明书。“中雪像”里有个 “世界三大美女”，其中一个是欧洲人，一个是杨贵妃，第三个最好玩，说是谁站到那两位之间照相就是谁（玩个“互动”）。

第二天开会，内容就不说了。再说第三天上午自由活动，下午到哥们老师家新盖的房子联欢（晚宴）。

过去在这里说起过札幌的音乐厅和札幌太平洋音乐节的事情。札幌的音乐厅是日本最好的音乐厅之一，建成时间还不长。因为过去一起开会的札幌市政府工商部长后来调到太平洋音乐节当事务局长，所以我还去参观过那个音乐厅。据说没盖之前还有人怀疑音乐会没人去怎么办，结盖改好以后的情况是无论什么音乐会都能给坐满了。前年我去参观的时候那天正好是NHK乐团晚上演出，那天的票也早卖光了，所以我也没在那个音乐厅听过音乐会。好玩的还有，没安管风琴的时候还遭到创价学会的反对，说为什么要安天主教、基督教的乐器（创价学会是佛教团体），市民为此还组织了拥护管风琴的运动。管风琴安的是斯特拉斯堡的，因为那地方在德国和法国边境，据说可以吸收两个国家的好处。还有专属的管风琴家，都是从法国请来的。现在已经到了第四代，由于那些天正好是安装管风琴5周年纪念，举办管风琴节，所以连着好几天都是免费演出，这个热闹怎么能不凑。都是中午，不到一个小时，我看的那场是第三代专属管风琴家，好象是匈牙利还是哪的人，到法国留学留在法国的小伙子，还挺COOL的。曲目中还有海顿的“音乐时钟”，还有个巴哈（BWV645），还有EUGENE GIGUET什么的。不过我过去听管风琴基本上都是在教堂，美国不太大的教堂，或者欧洲的大教堂，我记忆中的管风琴的声音都是那种回荡在教条空间里的声音，尽管音乐厅的传声功能一流，但乍一听跟我脑子里的管风琴声对不上号。需要好长时间适应才好一点。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弹琴的人脚的动作，过去从来没那么好好看人家脚怎么动，这次坐的位置正好跟弹琴高度差不多，那小子也会表演，看着有点像跳舞，即好听又好看，我实在太喜欢脚下发出的那些声音了。

巴哈那个气派大，多少有了点听“管风琴”的真实感觉。不过还跟教条不一样就是了。我还有点财迷，觉得可能坐高点能听到更回荡的声音，趁他回去休息片刻的时候赶快往上跑，结果没到上面他又回来了，我刚到半途，只好坐在了木头档板底下的台子上，没想到歪打正着。因为那档板是跟管风琴的墙壁连为一体的，我坐在那里能感到震动，这效果还挺不错的。不过就是看脚看不太清楚了。最后还有一些日本曲子改编的，真挺不错的。更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加演的一个JAZZ风格，才知道我过去实在没见识，管风琴演奏JAZZ一绝，尤其是脚下的键能奏出类似鼓点儿的声音，那小伙子偏偏玩这类东西很拿手，感觉相当ENJOY。 第二天还有场不免费的，两个风琴再配个钢琴什么的，有好多他们自己改编的曲子，“幻想交响曲”中那段舞曲风格，还有“女武神之骑”什么的。可是我好不容易去趟北海道得滑够了雪。我大概10年都没好好滑过雪了，不能为了音乐会不去滑雪吧。后来这场好象还来了东京，阿萨所说的“钢琴三剑客”，我在札幌都没看，当然在东京更不必看了。不过那节目还真挺诱人的。

有个新疆社科院的汉族同事，过去我还在这里帮她问过考音乐教育研究生的事情，她女儿是学音乐教育的。这次她跟丈夫一起来的。别看他们也算是音乐爱好者，自己也玩点手风琴之类，女儿还是学音乐的，可从来没到过正式的音乐厅听场音乐会（可见听音乐会对于好多人来说还真不是一件“日常的事”）。上次我参观札幌的音乐厅告诉她，她就遗憾没跟我们一起去，所以这次有免费管风琴音乐会我就赶快告诉了他们，结果两口子一起去了，回来也特高兴。我觉得他们“起点”也挺高的。第一次就在这么好的音乐厅，国内真没这么好的。可惜他们还亏了一件事。那个音乐厅在一个公园里，公园里面还有个过去的小洋楼是过去的迎宾馆，18几几年皇太子到北海道的时候住过的地方。现在好象归公家管，开放了，可以参观，花钱的话还可以在里面吃饭（西餐）或举办婚礼什么的。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事，但我比较好奇，见到那小楼就想看看是什么，于是就看上了。他们没我好奇，所以就没看到。 那时北海道到处都被大雪覆盖着，公园里一片白雪中常有乌鸦飞来飞去，白茫茫中黑几点，配上枯树枝之类，景色不错，我用我的新数码相机照了相（还没学怎么处理）。

音乐会的第二天别人都走了，就我延长一天滑雪。一早退了房子，把行李存在车站的LOCKER。去的是我比较喜欢的“札幌国际滑雪场”，过去去札幌滑雪刚开始还去过其他滑雪场，后来基本上就去那一个地方了，因为它离城里比较近，而且初级雪道也有3公里多长度的。像我这么不求上进的人，根本不追求滑雪技术的进步，只追求滑行时的痛快，我才不去滑高级雪道呢，万一再受点伤什么的不是得不偿失吗。其实要是有时间的话这次也想去新鲜一点的，没去过的雪场，比如能在山顶上滑好长时间的或者更接近大自然的之类，可那些时间都不太允许。只好还去国际滑雪场。衣服是管哥们老师家借的，忘了借手套，只好租了一套。我第二天就要回东京，晚上约好了一个跟我课题有关的教授见面一起吃饭，那教授我都快10年没见了。要确保安全，不太快地滑（比人家带小孩的还慢一点）。3600M雪道先滑了三次，然后吃了饭又滑了三次。到下午四点半去最上面的缆车停运，只能滑一个短一点的，2公里多的，号称中级的，斜度稍微陡一点（其实也就最大还不到20度），有灯光（号称NIGHTER）。我发现那时滑SNOW BOARD的孩子非常多，剩下的差不多都是，使用真正滑雪板的人倒挺少的了。因为SNOW BOARD速度非常快，而且时兴的时间短，好多人还没练好，不好控制。我怕他们撞着我，所以那个中级的雪道就滑了两次，没等到最后一班回城里的班车，坐倒数第二班就回去了。

当晚到哥们老师家住，为了不给他家添麻烦，在车站附近找了个上座率很高的旋转寿司店吃了一顿。北海道的海鲜最著名，前一天PARTY 的时候已经吃了大螃蟹，寿司还吃了蟹黄的，其他地方没吃过。味道不错。大约10年没滑雪，没去北海道的时候我还担心我现在老胳臂老腿的还老忘补钙，滑起来腿脚一定不太方便了。结果一滑才发现滑雪对关节之类的负担远不如练芭蕾，记得前几年偶尔练练“一位小跳”之类有时还会把膝盖给“窝”了，可好象滑雪就没这事。总之虽然我也是比较小心，但确实没什么“费筋骨”的（就是有一次摔交把手指头给窝了一下）。

滑的时候是比较痛快的。只是后来我发现好久不活动还是不行，具体地说就是滑这一天雪愣把我给累着了，回东京以后好多天没缓过劲来。

不说滑雪了（真遗憾国内没有好的滑雪的地方，所以忍不住多写了几句）。

Cina (2003-03-09 18:57: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