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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随笔-
-现场聆听-

安德列加盟中国爱乐马勒第五

文:CINA
flowers.gif (5089 字节)

BH、PETER,各位朋友你们昨天马勒第5去没去呀?我去了。挺赚的。

赚之一FREE票。倒爷一直跟我着要卖我票,说是“便宜点,50”,还是楼下,而且还说售票处已经没票了。可是我想这些时候中国爱乐老闹虚假繁荣,发好多免费票,表面上售票处没票,其实余着好多闲票,我要是买他们的岂不是有点亏。所以决定等一会看看万一谁多张票不就给我了(我虽然从不开口管人要免费票,可人家要是给我当然也不会拒绝,况且现在好多人都知道我没票就去,所以要是多了票也常接济我一下)。果然,刚过一会就有不认识的外国人两口子模样的用中文问我“你需要一张票吗”?我赶快说:需要。于是皆大欢喜,拿着他们的票就进去了。大厅里见到北京青年报伦兵,我告他老外发了我一张票。伦兵说,嗨,我这还有多的呢(我心想,幸亏没跟倒爷买。否则这余票资源不都浪费了)。

“赚”之二是节目安排很满。好多音乐会要是演马勒就不再配大的了。这个倒好,上半场不仅有贝多芬的CORIOLAN序曲,难得的是还有个FRANCIS POULENC的双钢琴协奏曲,我都从来没见演过。别说,挺长见识。那声音一出来,真响,完全不是平日的钢琴声,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两钢琴都没盖(不是掀来盖而是根本没盖),那声音有点教堂的钟的声音,我觉得光是没盖也不一定能出这种声,一定是两台钢琴靠得近相互震荡发生共鸣才能出这种声音。乐队的声音听着也跟平日不一样,显得特响,还有点浑、有点闷(不知道是否应该用“闷”来形容),观察了半晌,我估计是因为把木管、铜管、打击乐垫高了的缘故,也就是说他们都上了平常合唱团的台子,还有几个倍司底下坐不下也在上面坐。我一时忘了平常中国爱乐或国交平常演奏会是不是老把管乐手和打击乐垫高了。有些肯定没有,我记得平常我老想往后坐,原因之一就是坐高点能看见点铜管、木管声部。国外的演出也有管乐手打击乐垫高的时候,可是从来没发现过声音会发生如此大差异。我想是不是这回的台子更高呀?问旁边的人平常中国爱乐是否把管乐打击乐垫高,李橙、伦兵他们谁都不记得。我本来马虎,平日不大注意这些细节,可他们是记者,怎么也跟我一样马虎呢?

从贝多芬的时候起,第二小提琴就安排在右边,POULENC的时候又回到左边了,马勒的时候也是第二小提琴在右边。

贝多芬的序曲那声音一出来很响的,有点吓人(没想到会是这种声音的贝多芬,完全不是现在国际上流行的那种很清晰的类似古乐那种声音)。总的来说。昨天乐队的声音在我听来非常特别,跟平常的声音很不一样,不仅跟在中国的音乐会的声音不一样,而且跟在国外听的音乐会的声音都不一样--不太像是真正的乐队的声音,而有点像是扩了音的声音。

奇怪的是后来我问了好几个人,李橙他们,都没觉得声音有什么特别。昨天白天我几乎一直在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也就是说,前天到商店买了6斤棉花、一个棉花被套和3.6米的羊毛QIN纶混纺的东西企图做“吸音”用的“内田光子”大垫子(买棉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是弹好的棉花,就是平常的棉花,可是我鬼迷心窍受营业员的调拨就买了,买回来才知道我哪会弄棉花呀,害得我家现在还到处飞棉花。只好又到楼下超市买了一个5斤的号称“双人”的棉花套子,将其浪费地一铰两半,把各一斤散棉花放在里面夹层,又出去买大针缝边),一边缝垫子一边听古朴的意大利古代音乐,仿佛回到了“男耕女织”的年代。是不是我缝垫子太辛苦,听意大利古乐听多了不习惯现代音响了呢?可是我觉得不至于才“男耕女织”几个小时,耳朵的适应能力就发生这么大变化吧。或许是由于我音乐会听得太多所以比别人敏感?我百思不得其解。

接着说POULENC,是两个女孩弹,一个上海人、一个台湾人,都是在德国留学的,已经在一起配合多年,所以相当默契。最主要的还是作品本身有意思。乐队减下去好多人,声音还是很响,我觉得可能是那垫高管乐打击乐的台子是空心,共鸣响的缘故,可能钢琴的木头跟台子的木头之间也有反射。反正加上两台钢琴的独特声音,交织成平常很难听到的音响效果。第一乐章有些地方有点JAZZ风格,一个铜管SOLO的声音一出来真有点是萨克斯风的声音,真不错。只是跟我们平常想象的清晰考究透明的法国声音是很不一样的。虽然乐队配合不是总令人满意,比如某些乐器的进去太不考究太突然,但总的来说跟作品本身相比这点小缺点也算不了什么。能听到这个是我昨天的最大收获了。王纪宴说他还在伦敦听过,钢琴也是这种声音。

贝多芬那个序曲说实在的我不是特别满意。前些时在东京看小HARDING指挥布来梅室内乐团也有贝多芬的序曲,好象不是这个,那个声音特别好,弦乐使用巴洛克弓、圆号也是古圆号,声音非常考究,按国外音乐家爱使用的语言是“FRESHLY MINTED”。这次中国爱乐呢?本来这个曲子木管、铜管配置不太厚实,各二而已,可这次中国爱乐的弦乐一点没减人,连倍司都全上,加上“合唱团台子的空心木头”的共鸣效果,反正我听着声音光是响,可是太不考究了,有点靠声蒙人(不一定是有意识的)。

再说马勒吧。昨天出来我见到人人都显得很激动的样子,王纪宴说这是在“至今为止在中国听到的最好的马勒”,其他人也都评价很高,某哥们还高呼“今天过节了”。我没那么激动,真正令我激动过的是95年KAPLAN那次马勒第二。我觉得此外GERGIEV指挥KIROV管弦乐团在上海演奏的马勒第三也比这次的第5好些,因为那个演奏虽说糙了点,但我记得第2、3乐章的一片花香鸟语确实挺动人心弦。而昨天这个虽然算是不错,但没有一个地方让我听了心中有感。跟KIROV比就算是不公正吧。跟日本乐队比总算可以吧。平日不愿说日本人太多好话,可是东京交响乐团的马勒第三真是让我听得热泪盈眶。要说东京都交响乐团那天的技术发挥真说不上有多好,技术毛病不少,尤其是那后台小号吹出来满嘴都是“泡”。比昨天中国爱乐客座首席外援“安德列”差远了。可BERTINI的指挥那才叫真正的马勒指挥,结构把握,层次过度、各种乐器的进入那真是出神入化,听着听着我把ABBADO都给忘了(过去听ABBADO指挥柏林爱乐的相当不错的第三)。凭心而论,昨天这个与东京都交响乐团那个第三相比确实还有很大差距。虽然技术发挥不错,只有些小毛病,不必吹毛求疵,谱子上有的基本上都有,声也够大,也显得挺有气派。但问题是听着不怎么扣人心弦。首先从乐队声音来说,优点是小提琴分两边声音不显薄,缺点声音太浑了,听着不太真实。小提琴在最外面还好点,大提琴声部虽挺显厚实,但声音不太真切,像是共鸣过响(靠近木头太近)。此外,虽然朋友们觉得这演奏很一气呵成,但我觉得在气息上还是不够贯通,总的来说功夫基本上像是在面上,内功显得不够(气息靠的是内功)。层次上处理得也不够清楚。这是说缺点。最大的收获则是看到“外援安德列”的充分表演,昨天他可真是露了一手,给这演出平添了好多光彩。吹毛求疵的话,也就前面的三连音显得生硬了一点,可是越表现越好,几乎可称完美。要不是他的优秀表现,还真没留心原来这曲子这么“吃”小号的。他后来得到了全场一致的BRAVO,当之无愧。可以说这演奏全靠他撑着呢。

指挥是奥地利人叫JOHANNES WILDNER,据说音乐节的时候率他的乐团“NEWPHILHARMONIC NORCHESTRA OF WESTPHALIA”来过北京,我好象也没看过。他过去据说还在维也纳爱乐呆过几年,大概是拉小提琴。所以我对他期待可能也是过高了。第二乐章谐X曲(我怎么老找不到这个字?)不太满意,要是小泽征尔那种指挥来的话准能弄出非常扣人心弦的声音(要求过高)。不过他的好处是不太油,不滥用滑音。滑音是马勒演奏的一大特点,但是要是到处是滑音就显得太油了,他这点掌握不错,就“小柔板”的关键时刻用了一次(我听着像是一次。反正不多),比较画龙点睛。我估计这个一定是他在维也纳爱乐跟好指挥学来的光荣传统。

总的来说还不错。老汤来也不一定能弄成这样,反正比老汤的马勒第二、第三听着还好点。比陈佐煌的马勒第二听着也好(国内的乐队好象就听过这么几个)。跟别人满意程度不同可能是由于我听好的太多了。VPO、以色列爱乐、BPO、波士顿甚至法兰克福广播都给我留下过太深的印象,BERNARD HAITINK、小泽征尔、LORIN MAAZEL、CLAUDIO ABBADO、SIMON RATTLE、ELIAHU INBAL、GARY BERTINI这些一流马勒指挥好多都不止听过一次。不是卖弄(BERNSTEIN等伟大指挥没赶上,还有BOULEZ之类想听没机会的,所以听的这点不值得炫耀),听了好的再听差一点的是需要适应。就像前些时INBAL指挥柏林交响乐团的一场,我拿它跟INBAL指挥法兰克福的另一场相比是感觉了差距,但是要是跟中国爱乐比的话恐怕还是人家柏林的要好一些。

可能我需要调整心态,听音乐毕竟是要以欣赏为主而不是为了挑毛病。但欣赏尺度跟别人不同可能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

但不管怎么说,昨天这场值得一听。真的可算是中国乐队最好的马勒演奏之一。不能跟日本乐队比,他们财大气粗常年请外国优秀指挥训练、演奏,还是见效的(回想一下上次小泽征尔训练指挥音乐院的乐队,才几天工夫,整个像是换了个乐队)。

顺便说句无关的话:连马来西亚都有相当不错的乐团,请了荷兰的老指挥,通过考试全世界招聘乐手,好多声部首席都是外援。想到中国爱乐一个小号安德列就这么风光,就算马来西亚的成立晚了点(90 年代后期)没有文化积累,但俗话说“不进则退”,不是我耸人听闻,说泄气话,中国几个国家级乐团假如再不下功夫好好努力的话,不仅赶超日本遥遥无期,恐怕比马来西亚都要不如了。

Cina (2002-03-17 16:01:54)

 


 

tailor (2002-03-17 16:21:53)

sigh,昨天晚上看风不小,就偷懒了一把,想不到错过了这么好的一场音乐会。不过今天晚上就不能再错过了,Cicile Licad的钢琴独奏。Rudolf Serkin 的门生,上半场Schubert D.142 no.1&4,Liszt 的旅游岁月,下半场Chopin Op.25全套。今天上午排练的时候音乐堂所有听的人都惊了,绝对的一流大师!建议大家千万不要错过。

我刚才看了票台,还有一点50的票余下。 凭学生证可以5折。


Peter Fang (2002-03-17 16:42:15)

CINA老师:昨天正好有点儿别的事就没去听这场音乐会。不知道圆号首席表现如何?马勒第五的第三乐章可是和一首圆号协奏曲差不多,上次Sinopoli和Staatskapelle Dresden来的时候那个圆号首席就非常出色。


Cina (2002-03-17 17:09:32)

对了,忘说这事了:昨天王纪宴写的节目说明书提到KAPLAN指挥中央乐团马勒第二的事情。说是1995年4月2日。可见我弄错了,以为那是中国首演,其实只是北京首演而已。中国首演看来应是94年叶聪在上海那次了。特此更正。

也请昨天看演出的朋友也谈谈感想。我怀疑我对乐队和指挥要求过高了。

圆号还行,没出大错(有时听着音不太好),肯定跟小号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就是了。昨天表现第二好的我觉得应该是双簧管(那长笛女外援我觉得昨天都不如那双簧管)。但圆号比双簧管难度高呀。昨天没出什么大错也算不错了。

小号昨天安德列可真是太露脸了,照王纪宴的话,要是换成“国内球员”(这当然是我的话),早不知道紧张成什么样了,“可人家安德列坐在那里跟个佛似的”。

昨天这个我觉得总的来讲比德累斯顿那次效果好点,昨天这个虽然稍微糙了点,但显得整体上完整大气一些,德累斯顿那个我反正是不太喜欢。不是技术问题,我听着觉得是太“细”太小了点,有点因小失大看不见整体。不过也许有人就喜欢那样的。讲究细节的也有,ABBADO、INBAL也讲究细节,可整体上要好多了,尤其ABBADO(INBAL我听法兰克福的也觉得很好,但因为紧接着听了GUNTER WAND北德的布鲁克纳不是吗,跟WAND的浑然天成一比,INBAL那个就显得刻意了一点。ABBADO这点要好多了,虽然考究,但听着更自然一些。这是就听音乐会而言。要是听CD的话,ABBADO也被人贬得不轻,比如第三,有哥们说比JASCHA HORENSTEIN那个差远了)。HAITINK的第9可真是不错。

PETER你有GARY BERTINI的什么录音,喜欢吗?今年11月还演“亡儿之歌”呢,虽然是日本人唱我还是很想看。

在日本 有时也演出钢琴伴奏的马勒歌,可都是日本人唱,所以我从来没去听过呢。


William (2002-03-17 17:46:51)

Cina老师,好像现在Mahler在中国的演出舞台上很热,上海六月也要演出Mahler5,指挥叫Philip Greenberg,不知道你有否耳闻。这一场也配了个比较“大的”,Mozart的单簧管协奏曲。独奏是上广交引进的黑管首席,叫David Griffiths。我听过他参加的多场演出,包括数场小型室内乐音乐会,确实很不错。据说他在卡内基开过独奏会。

另外5、6月份还有两场Mahler:Kaplan的Mahler2;咏言胡的Mahler3。

顺便说一句,上广交现在的乐团首席梁大南水平真是没的说。他以前是原中央乐团的首席,那把小提琴在他手里拉出的音色那才叫甜美动人,一听就是个功底深厚的人物,难怪进过卡内基独奏过。他那把琴从成色看猜也算是把历史名琴,声音与众不同,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跳”出乐团,独奏时更是迷人。他和David Griffiths一同操办组建了上广交室内乐协会,并任艺术指导。协会举办的室内乐音乐会我几乎每场都去,有时可以说就是为了听梁大南那把琴去的。

p.s. 是谐谑(xue):)


Peter Fang (2002-03-17 19:04:19)

CINA老师:2000年初Sinopoli/Dresden那次的马勒第五我觉得还是挺好的,当时也写过些简单的感想。那晚前两个乐章不是特别理想,从第三乐章开始就越来越好,末乐章我觉得可以用“近乎完美”(大致上和我当时听过二十多个第五的录音后脑海里面的理想效果比较近吧,是主观的感受)来形容。不过我不止一次提过,那次Sinopoli来最出彩、最令我难忘的是第一晚加演的《黎恩济》序曲,现在Sinopoli不在了,他去世前我有幸听过那么棒的演出也不会太遗憾。

Abbado和BPO又给DG录了马勒第三和第七,今年就要陆续上市,不妨和他以前的VPO、CSO录音对比来听听。希望他这个第三出来不要影响Boulez的时间表,现在DG每年出的新录音比起以前都是数量很有限了。Haitink的第九1960年代末期的那个录音室录音很不错,但是我更喜欢他1987年告别Concertgebouw音乐总监时的那个现场录音,Haitink还是在现场时更动情、更放得开。最近几天Haitink正率领VPO在美国巡演,主打曲目是布鲁克纳第八,前两天在加州演出好评如潮,这个周末就到Carnegie Hall了。

Gary Bertini的马勒录音我还有不少,大概差第六、第九、第十就齐了。我挺喜欢他的马勒,他的处理没有很多的“花活”,但是经常听着就是有一种“对”的感觉,他的第七、第八、《大地之歌》都是近年录音中的精品,后两部作品是在东京Suntory厅的现场录音。如果我要给朋友推荐一个第八的录音并且要求录音效果优秀的话,我会首先推荐Bertini的,然后才是Sinopoli。他的马勒前五部我不久前买的法国EMI出的廉价套装,还没有听过足够的次数,等多听听再聊聊感受。


阿萨 (2002-03-17 20:21:49)

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嘴里还唱:愈加姑娘在海边,织亚麻织渔网。


Eilan (2002-03-17 22:49:08)

Cina, We must have attended the same concerts for many times, but never have a chance to "meet". Will that last long? Perhaps I am too curious, but cannot help thinking. I noticed a lady at Row 5 or 6 taking notes on the program along the music. At first I thought she might be someone in music profession, but during the intermission, she and some companions began to eat bread in the auditorium!!! A well-behaved and educated listener won't do that, will she? I enjoy the Mahler 5th very much, but if something was hovering............. Regards to all, Eilan


William (2002-03-17 23:05:45)

上面忘了提,5月还有场Mahler“大地之歌”,美国迈阿密大学室内乐团。

另外我能不能请教大家两个问题:勋伯格改编过“大地之歌”吗?因为演出预告上写:Mahler/Schoenberg Das Lied von der Ered ;还有上海芭蕾舞团马上要上演法国巴黎歌剧院版的芭蕾“葛蓓莉娅”,有没有熟悉这出戏的朋友?能否简单介绍一下。


Cina (2002-03-18 02:59:01)

关于“COPPELIA”:

你可千万别把COPPELIA当作女主角,其实她是个木偶。真正的女主角叫SWANILDA(大概这么拼啊,可能有错)。本来女主角要结婚了,可她男朋友看上了老头的“女儿”COPPELA,她老坐在楼上阳台很漂亮的样子。晚上老头出门,SWANILDA和朋友拿着老头丢的钥匙偷偷进老头家,发现COPPELIA原来不是真人是木偶,还有别的木偶,上了弦就会动,闹了一场,很好玩。老头回来把女孩们轰走了,其实SWANILDA没真走,藏在COPPELIA的小屋里了。男朋友想看COPPELIA于是就找梯子爬上去。老头给男朋友吃了催眠药想偷他的魂儿给COPPELIA使她变真人。结果COPPELIA真的“变”了,其实是SWANILDA装的。她把男朋友叫醒,真相暴露。最后皆大欢喜结局。大概这故事。

这个舞剧小孩应该喜欢,看女孩装成木偶跳舞很有趣。

北京舞蹈学院79年代末还是80年代初演过这个舞剧。郭培慧主演。加拿大芭蕾舞之母FRANCA来传授的。后来FRANCA还把郭培慧和另一个舞蹈学校的老师带回加拿大留学一年。我家人介绍FRANCA来的,所以看过演出,知道这事。

上海的这个雪山那边网友的报道说是原蒙特卡罗芭蕾舞团团长(也是编舞家)LACOT来传授。版本是他过去给巴黎歌剧院复排的那个。中央芭蕾舞团过些天也要排这个戏。还没打听是哪个版本。

EILAN你说的吃东西的事情我觉得应属于音乐堂的管理问题。那地方管理太差了,特别是楼上,连领座员都唧唧喳喳地说话。这几天手机响的也特别多。还有带小孩出出进进的。我觉得现在保利的管理还比较好。

马勒的事情今天晚了明天再说吧。那个“大地之歌”北京也要演,此外中国爱乐好象也要演一个。


Peter Fang (2002-03-18 09:07:51)

William兄:室内乐版本的《大地之歌》准确地说是Schoenberg和他的学生Rainer Riehn改编的,我记得Schoenberg自己改编完成了第一乐章,后面是Riehn完成的。这个版本市面上大概有三四个录音,Harmonia Mundi出的Herreweghe版本很值得一听。不过有些学者对室内乐版本表示不可接受,Henry-Louis de La Grange就是其中之一。


bach (2002-03-18 09:36:58)

马勒二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几年前买了张Kaplan的马勒二,就是为了听音乐的同时还能看总谱、阅读Kaplan的论文。那张CD上说,把盘放进电脑,可以看到马勒的照片什么的。可是我试了很多次,就是没有图片:(这里有那位朋友也买过这张盘?是不是我的盘有问题?

我觉得马勒二的歌词真是一首极其美妙的诗,光是阅读它,就让人感动得不行,何况再把它唱出来呢。


Peter Fang (2002-03-18 10:44:17)

bach朋友:你说的Kaplan的马勒第二我可能有一样的版本,第二张盘是所谓的extended CD格式,音乐可以在CD机播放,还有CD-ROM的内容可以在电脑上访问。里面有一个Kaplan出的一本书The Mahler Album的简化电子版,我很久没有看过了,但以前在Windows的机器上肯定能看。这张盘好象兼容性不好,不是所有的系统都能用,Mahler-List里面有不少人就看不了,从前还讨论过这事儿。


Donjuan (2002-03-18 11:47:19)

He, he, last night I was listening Barbirolli's Mahler 5. Then I found this article from the NY Times (http://www.nytimes.com/2002/03/17/arts/music/17KAPL.html). It happens that you folks are also talking about the same work, so I just repost it here in case some of you might not be able to read it as registration (free anyway) is required to access it. Peter might have read it somewhere else. ^_^. Sorry haven't wrote for quite some time. Just too bus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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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One Note of Mahler, a World of Meaning

By GILBERT KAPLAN

THE solemn trumpet fanfare that opens Mahler's Fifth Symphony is one of the composer's most familiar signatures. The fanfare returns several times and finally closes the movement, passing seamlessly, in hushed tones and a magical shift of color, from a ghostly muted trumpet to a lone flute. After a suspense-filled moment with just a soft roll on the bass drum, the movement ends with a string pizzicato. That final plucked note is our main concern here. Over the years, nearly all conductors have had the strings play the note with a sudden loud attack. So widespread is this practice that the renowned musicologist Michael Steinberg has spoken of "a savagely final punctuation mark." It therefore came as a surprise in December to hear the New York Philharmonic, with Ivan Fischer conducting, play the final note softly. Some Mahler experts thought it might have been a mistake. But Mr. Fischer, asked about his original interpretation of that note, replied: "Original? I am faithfully following Mahler's markings in the score. I also believe a soft ending is more logical, more beautiful." One should not be too dogmatic about fine points of interpretation, and it will be interesting to see how Simon Rattle approaches the matter in his performance of the work with the Philadelphia Orchestra on Tuesday evening at Carnegie Hall. Yet it is clear that Mr. Fischer was right. The note is marked sf (sforzando). To the untrained eye, sf might be taken to imply f (forte: loud), but as The New Grove Dictionary of Music and Musicians and other reference works confirm, during Mahler's time, at least, sf had no dynamic implication at all, indicating only that the composer wanted the note reinforced or accented within the prevailing dynamic, or loudness. The dynamic for that note is pp (pianissimo: very soft), established 13 bars earlier and never altered. Even if sf produces a slightly louder dynamic because of the accent, it does not open the door to a very loud dynamic within an atmosphere of pp. That Mahler wanted the note played softly is clearly the view of Mahler scholars. "I am in no doubt that what Mahler wanted was a clear articulation of the note without totally abandoning the reigning dynamic," writes Donald Mitchell, the author of many authoritative texts, including a book devoted to the Fifth Symphony. "A significant parallel is provided at the end of the second movement, where the solo stroke on the timpani (marked p) is not only given an accent but inscribed `gut stimmen!!' [`perfectly tuned']. In both cases Mahler clearly wanted to ensure clarity for two important pitches, and not necessarily by means of an empowered dynamic." Edward Reilly, a leading authority on Mahler's manuscripts, concurs: "As a composer, Mahler's use of sforzando was solely for articulation, not to alter the dynamics." Other commentaries, without mentioning the final string pizzicato, all agree that the ending should be quiet, undisturbed. "The initial fanfare gradually dissolves as it rises and passes from pianissimo trumpet to pianissimo flute as if receding into the distance," writes Henry-Louis de La Grange, the author of an acclaimed four-volume biography, "Mahler." Deryck Cooke, in "Gustav Mahler: An Introduction to his Music," states that the first movement ends "pianissimo, in desolation." And Constantin Floros, in "Gustav Mahler: The Symphonies," weighs in: "The closing suggests that the music is disappearing into the distance, completely beyond hearing." Donjuan part II (2002-03-18 11:49:04) What is at stake here is not merely whether a single note in a huge symphony is being played too loudly. The larger issues have to do with overall atmosphere and performance tradition. By distorting the dynamic of the final note, conductors shatter the fragile musical atmosphere Mahler so carefully created to end the movement and to prepare the listener for the shock of the opening of the second movement, marked "Stormy, with the greatest vehemence." Conductors who vehemently attack the last note of the first movement jump the gun on the atmosphere Mahler wanted to save for the second. So how to explain decades of performances and recordings with "savagely final punctuation"? Perhaps it is simply a matter of conductors' blindly following a false tradition. If so, it started at least as early as 1947, when Bruno Walter made the first recording of the Fifth. Great weight is often attached to Walter's performances of Mahler, for as a Mahler protégé he was present when the composer conducted some of his own symphonies. Yet other conductors, including Otto Klemperer and Willem Mengelberg, were also close to Mahler and heard him perform, and many of their interpretations are quite different from Walter's. One should also bear in mind that Walter recorded the Fifth more than 35 years after Mahler's death. Some conductors remain unconvinced that Mahler wanted the note played softly. If he did, they ask, why didn't he put a separate dynamic on the note itself? Isn't the sf standing alone, 13 measures after the pp marking, a bit ambiguous? Couldn't it be that Mahler, like some later composers, used sf independently to mean loud? Isn't it plausible that he wanted the movement to end not in soft resignation but in loud protest? Is there any evidence from Mahler's own performances? These are reasonable questions. Mahler was not always consistent in his markings. Yet a substantial chain of evidence, reported here for the first time, leaves no doubt that Mahler wanted the note played softly. For one thing, he marked the note to be played softly from the beginning. In his original handwritten score, he wrote pp on the note itself, and pp also appeared in the first published edition. After conducting the premiere in Cologne in 1904 and a second performance in Hamburg in 1905, Mahler changed the pp to p, a modest boost in dynamics. He also added an accent. Some months later, Mahler passed these changes on to Mengelberg, who, as resident conductor, was preparing the Concertgebouw Orchestra in Amsterdam for a performance of the Fifth to be led by Mahler. After arriving in Amsterdam, Mahler wrote to his wife, Alma, that the orchestra had been "splendidly rehearsed in advance" and that Mengelberg was the only conductor to whom he could entrust a work of his "with complete confidence." Mengelberg's score reveals that Mahler, in red ink, crossed out pp, substituted p and added an accent. Sometime later, Mengelberg fine-tuned some of those markings, perhaps to assure a clear articulation of the note in the acoustics of the Concertgebouw. In blue pencil, he wrote slightly louder dynamic marks for two of the string sections: mp (mezzo piano: a bit louder than p) for the cellos and mf (mezzo forte: a bit quieter than forte) for the basses. He also added an indication of sound quality, "dof," dull. The minor change to sf showed up first in the orchestral parts used for a concert Mahler conducted in Strasbourg in 1905, and it remained in all later editions of the score and parts. "What he wanted was a soft last pizzicato," writes Reinhold Kubik, the chief editor of the critical edition of Mahler's music, who has just completed work on a new edition of the Fifth Symphony. "But he seems to have recognized that if they played it just pp, it did not work. So he changed to p plus accent. What might result is some sort of mezzo forte and is equivalent to the notation `sf in pp.' Composers of our time such as Wolfgang Rihm or Luciano Berio use that term. In the case here, pp is still valid, and if conductors make the last pizzicato sound louder than mezzo forte, they are simply fixed on the sforzando and forgot about the pianissimo." Perhaps the most compelling evidence comes from two of Mahler's own performances. Just six months after the Strasbourg concert, in November 1905, Mahler made a piano roll of the first movement of the Fifth Symphony on the Welte-Mignon system, which was known for its ability to recreate a performance with remarkable accuracy. After completing the roll, he expressed his "astonishment and admiration" for the system, which had faithfully reproduced all of his dynamics, from the quietest to the loudest. Mahler plays the final note of the first movement very softly, in a dynamic range identical to that of the notes for the trumpet and flute that precede it. (In the score the muted trumpet is marked pp, and the flute quieter still, ppp.) A month after making the piano roll (and seven months after adding the sf marking to the orchestral parts), Mahler conducted the Vienna premiere of the Fifth Symphony. Max Kalbeck, in his review for the Neues Wiener Tageblatt, wrote that the first movement had "an ending that fades away quietly" and concluded with "a final muffled pizzicato from the lower strings." Mr. Kubik writes: "Investigating the many, many revisions Mahler did in his symphonies, you find that he almost never changed his original intentions. He just changed the means by which they could be made audible." So the evidence is clear. It will be fascinating to see — to hear — how conductors will respond to this new information. But as Mahler well understood, tradition — even a false tradition — dies hard. Gilbert Kaplan, the editor of "The Mahler Album," (Harry N. Abrams), teaches at the Juilliard School evening division. ********************************************************


bach (2002-03-18 12:24:48)

Peter Fang:我当时用的是windows 98二版,应该符合那张盘上说的播放要求。很有可能就像你说的-----兼容性不好。

记得我为了早日得到这张盘,特地托人从美国harvard附近的HMV买来带回北京。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唱片从盒中取出----唱片与盒卡得太紧,而盒的中央又很硬,根本按不下去!一边取,还一边怕把唱片弄坏,要知道我都快把唱片掀成90度角了!也不知对音质有没有影响,我现在都后怕!


Peter Fang (2002-03-18 14:37:16)

bach朋友:看来这套CD的盘盒紧的问题是比较大,我也是每次取放在后面的第二张盘都胆战心惊。我觉得如果每次弯的角度都很大还不如换个盒子比较踏实。


余超 (2002-03-18 19:51:19)

Kaplan那张Mahler 2只能在win95以前的机器上使用,win98等都把那张盘当成普通唱片。

你可以在*纯*Dos下读出mahler.exe到硬盘(改那个config.sys什么的,挂上光驱),再执行。或者Linux下面也可以读出来。


hobbes (2002-03-19 01:01:54)

这Mahler Album已经绝版了,我前两天见到的二手货还要$20,不过比网上的$80左右的2手还是要便宜许多。看来这光盘如果能读出来了,就值回盘价了。


classicalworm (2002-03-19 02:35:53)

对不起,打扰一下。

以前没听过kaplan 的马勒二, 看了以上各位的讨论,很想找来一听。在网上查了一下,kaplan 的马勒有好几种,不知各位谈的是哪一张。谢谢指教。

75605513372 , MAHLER Symphony No.2 "Resurrection" Valente, Forrester, LSO & Chorus/Kaplan, Conifer 2cds, 1998

75605512772 , THE KAPLAN MAHLER EDITION KAPLAN ,Conifer 2cds , 1996.

DPCD910 ,MAHLER Symphony No.2 ,1988.

88年的好象是买不到了。


Peter Fang (2002-03-19 07:18:40)

classicalworm朋友:Kaplan的马勒第二就录过一次,1988年第一版是IMP出的,没有CD-ROM功能,而且只有交响曲。后来转到Conifer发行,曲目增加了第五的小柔板和马勒录的piano rolls,而且附送一本袖珍总谱。Conifer最后一个版本应该是简装版的,价格便宜。IMP和Conifer的声音略有区别,后者肯定是remaster过了,声音干净一些,而且低频收得更紧,高频也略微柔顺一点。


Cina (2002-03-19 12:36:10)

纠错:这几天一直没顾得上说马勒的事情。我那天写错了:听过老汤指挥的是第2和第4,没有第三。

此外,HAITINK我看的是BSO1995/96SEASON的OPEN REHAERSAL。因OPEN REHEARSAL可以随便挑座位,坐大约12排左右中间听得看得都很真切。别看是REHEARSAL,一点没间断。很少能听到那样的马勒,说不上哪个地方特别,但是让你整个沉浸到作品里,好象自己以及周围的环境都进入到了那个精神世界似的。记得演完之后见到旁边的美国人微笑着相互打招呼我都很不理解,这个时候怎么笑得出来。

后来正式演出时再听,却没有了那种感觉。那以后还发神经到图书馆照谱子听了好多种录音,都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PETER,1995年的阿姆斯特丹马勒节的录音不知怎样?那年正好我父母到荷兰探亲。我本来说孝敬我爸出钱请他到Concertgebouw听场音乐会。可他们回来说是没去,因为那时是马勒节,VPO也去了,票特别贵,我爸又不喜欢马勒(他喜欢更“爽快”的音乐),所以就没去听。

好玩的是他们还说那马勒节是为“纪念100周年”所举办的。我当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算跟马勒有关的东西也凑不上100周年呀。后来有一天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75年以前Concertgebouw说要为庆祝Mengelberg到那里25年举办个什么庆典,Mengelberg说不必举办庆典,还不如举办个马勒节呢,于是就举办了第一届。那以后过了75年又举办第二届,加起来可不是“100周年”吗。其实也就是Mengelberg到Concertgebouw的100周年。够绕的吧。记得是这么回事。

因为有这事,所以那时注意看有关评论报道,说HAITINK指挥的第9特别好。对其他指挥也比较夸奖。唯一一个受贬的SIMON RATTLE(第6还是第几?)。当然是美国人写的评论,要是英国人恐怕就不那么写了。那些录音好象也出版了吧?我没钱当然也没买,也没想起到图书馆去听听呢。PETER你觉得如何?

此外,关于MIAMI大学的《大地之歌》,Schoenberg的改编版听听也好,可恨的是还要带个什么“书法表演”,那写“书法“的人号称还是个美国的“拼贴画艺术家”,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写中国字,居然敢来凑这个热闹。

此外,关于梁大南,当年中央乐团整编成国交的时候他与世无争出走到歌剧院交响乐团,曹欢服他马上把首席位置腾出来给他。等他去上海“挣大钱”,曹欢又回来接着当首席。所以前几天我还说曹欢真是“孜孜不倦”。

可是我明明记得上海广播乐团当初重新改组的时候不是也曾改成叫“上海爱乐”了吗。不知什么时候又改回去了。

哪位上海网友看过GERGIEV指挥KIROC管弦乐团的饿马勒第3?你们是不是觉得还可以呢?我那时听着觉得糙了点,但现在想起来觉得在国内的演出里面还真算好的了。

关于SINOPOLI,我比较遗憾的是误过他一场马勒第8。还是1988年他带英国爱乐去东京演出的事情呢。日本人也喜欢细节,所以最推崇SINOPILI(他也特别喜欢日本),我挺想看的,真是犹豫了好长时间,可那时国家教委给的生活费实在太少,吃饭都很勉强。最后以“合唱团是日本的”为借口(给自己找的省钱借口)就没看。可惜的是,那以后我也从来没听过一场马勒第8,还是因为演得太少了,实施难度大。国内6-10都没演过是吧。哪位来考证一下?

要不PEPER你请BOULEZ来演个第6如何,那个太“厉害”,演奏不得当的话怪吓人的,得找个好的来演或者第9要是没演过也行。可别让哪个差的指挥赶个先手把“首演资源”给占了就亏了(能有这种事吧。当初肖斯塔科维奇的“列宁格勒”卞祖善老师就是看俄罗斯的要来指挥就急忙把“首演”给抢下来了)。

ABBADO的第8(BPO)PETER你听着如何?我本来不想买贵的东西,可就是因为TERFEL那个激情SOLO(矛呀剑呀那段),一狠心就买了。第二乐章的乐队演奏很“轻”是吧。十几年前给“中国足球屡战屡败史”“配乐”的时候,把描写文革时期球场荒芜的镜头都配了SOLTI的那个马勒第8的二乐章了,听着挺荒凉的。要是用ABBADO那个配可就完全不对味了。BERTINI的第8我还没听过呢。东京演出的时候也有卖CD的,我老嫌贵就没买。

KAPLAN的第二CD我买的太早还没什么CD ROM呢。看来还是第二版你说的REMASTER的那个好了?亏了,不过那我也不买新的了。


William (2002-03-19 12:45:06)

多谢两位的解疑。

看来木偶还是很受芭蕾编剧的青睐嘛。

至于Schoenberg改编的大地之歌,我先前也问过两位音乐学院的朋友,也不是很清楚,经Peter Fang兄这么一介绍,茅塞顿开。有位朋友一开始猜是演出用Schoenberg修订的总谱来着。

反正这一场我也订好了,不管外人怎么评价,自己亲身的感受才是最关键的。^_^


Cina (2002-03-19 13:26:25)

又想起一事:William你说这“谑”字,我也是先找的“XUE”,实在找不到,才又把听着像的“XIE”呀“XU”呀什么的都找了一遍,你怎么就能找到呢?


勇敢的心 (2002-03-19 14:33:08)

CINA大姐,阿宏去年从澳大利亚回北京治疗时,曾带回一盘95年阿姆斯特丹马勒节的录象带,大热天他还专门带到史家胡同周耘老师的四合院老家播放给我们看过,如果那天给你看到,我想你一定会设法翻录下一盘。

前些天你认为很一般的水蓝曾在去年的北京音乐节上指挥新加坡交响乐团演奏过马勒第9交响曲,那时我在四川的山沟里,不知这里有没有朋友去听过。

再给CINA大姐的纠错纠点错^v^:老汤在国内指挥过马勒第一和第二,都是国交,我都听过,都很好。第四他原本要挥的,不是闹什么风波给气病了么?后来指挥换成胡咏言,搞得我先退票又等退票:-(。还有第八,去年原本也是计划要演出的,哎。。。我真怀疑有人在背后使乍,所以你别看中国爱乐现如今这么热闹,要是老汤还在,还真没他们炼的!所以啊,为了表示对老汤的尊重和怀念,以后我估计不会再惦记着中国爱乐的什么演出了。


Cina (2002-03-19 15:12:37)

可不是吗,老汤走了,胡咏言弄的。还说他临时接过来能顺下来也算是不易了。我怎么给忘了呢。

第一记得过去广播乐团也演过,比老汤还早,我没去想着一定不怎么样。老汤的我好象不在没看吧?

中国爱乐我都听好几场了。那安德列的小号真是值得一听呀。本来老汤在的时候能够有个竞争,良性循环。

那天小WOLF说的关于国交的事情我有点不同意见。本来国交已经跟陈佐煌时代不同,不再是总监负责制,也就是说艺术和经营有分工,老汤管好艺术就行,只要他能够使艺术水平有所提高就算尽到职责了,挣钱拉赞助不是他的职权范围。可团长什么的不说管好挣钱拉赞助的事情,为艺术服务,却借口挣不到钱拆人家台,没钱是你自己没搞好工作,跟老汤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好象老汤后来还说我自己想办法弄钱来,结果团里还是跟他过不去。道听途说的啊,不一定确切。没考证。


勇敢的心 (2002-03-19 15:43:53)

老汤的马勒一是指挥陈佐煌时代的国交,哪年我一时也记不清了,得回去查节目单,估计是96/97的光景,那一回除了老汤的精彩,章棣和的双簧管也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现在看来,陈佐煌先生还是很大度的,至少他能容得下比他强的汤沐海,所以啊,哪天中国爱乐能把汤沐海请来客串指挥几场,那才叫奇迹呢!


Peter Fang (2002-03-19 15:51:35)

CINA老师:汤沐海的马勒第四是任国交总监期间演的吗?本来去年他要演第二、第四和第八的,结果最后只有第二演成了,第四是当时他高血压犯了在欧洲修养,是胡咏言代替的。关于第六到第九的国内演出,好象只有去年国际音乐节水蓝指挥新加坡交响乐团演过第九,不过那场我没有去。

1995年的阿姆斯特丹马勒节的演出我看到Mahler-List里面不少听了现场和广播录音的朋友都评价很高,可惜我至今找不到录音,官方的录音好象还真没有,那种来源于广播、CD-R格式的bootleg可能在日本能找到。Haitink的第九应该是非常拿手的曲目,Rattle好象也是挺早就开始演第六了,据说当年有一次和BPO排第六时BPO的一位团员说他觉得Richard Strauss是比马勒更伟大的作曲家,令Rattle惊讶不已。

Sinopoli的马勒第八错过了太可惜了。他前两年在伦敦指挥RPO演出第八得到了一致好评。说到Abbado的第八,我一直也没有买他的录音,一是因为贵,二是因为看到的评价也不算太令人鼓舞。第二乐章的演唱,我一直对Bernstein指挥VPO那个video版本印象深刻,尤其是Hermann Prey和Jose Van Dam,太有气势了。Bertini的第八是一张CD,比Abbado便宜多了。:)

关于Boulez,等我问问Henry-Louis de La Grange教授看看,反正没有中国首演之类的说法人家肯定没兴趣啊,以前说《大地之歌》主要是因为歌词的中国背景,可惜已经不是首演了。


GL (2002-03-19 16:52:56)

有时候我真佩服Cina大姐在听了那么多高水品音乐会后还能在CPO这样的乐队演出下坐的下去。:),我觉得,在我听的“有限的”高水平现场熏陶培养下,再有数的听了几次CPO的演出,每次都觉得他们的水品只能用惨不忍听形容了,那种音准和音色已经让人没法提“作品为主”了。老听到有人说CPO的进步,我很怀疑这种说法,不过目前的确提不起勇气再去听他们的现场了。或许过个1年能去试试。

回楼上BH关于水蓝的那场马勒,那场没搞到票没去成,但是从我听到的信得过的反映,普遍认为相当不错。只是听有人说水蓝的指挥不好看而以,到没有说不好听的。


Cina (2002-03-19 16:57:13)

那就麻烦你PETER跟那“拉格郎日”说一声吧。怎么也给老爷子留个首演呀。第8太麻烦,第“7”小了点,这么说现在可以“给”他的就剩第6了。千万别被别人给抢了。第10的COOK版他不指挥吧。 我觉得国内的演出公司和音乐界主办者有时不太有眼光。前些天还看日本杂志写当初(70年代)怎么请CHELIBIDACHE到日本来指挥,整整费了两年工夫做说服工作(是指挥读卖的交响乐团)。老爷子的条件之一是吃全天然食品,还要自己作饭(最后还到很远一个“禅”寺修了三天行,天天跟着其他修行的一起扫院子什么的)。老爷子的条件对当时的日本来讲相当苛刻,可还是想办法一个个都给满足了(还有要喝“蒲公英咖啡”什么的)。结果刚一宣布他要来票一下子全卖光了。排练时间比平常的客座指挥多两倍,那叫一个全神贯注,严肃得不得了。演出的时候第一声出来观众都愣了,整个像是换了个乐队。

可咱们倒好,就余隆的音乐节小有成效,也就是请点有关系的人来,怎么就不多开发一些呢。就比如BERTINI这么好的指挥就在日本,他在东京都交响乐团的马勒系列是连续5年的大计划,每年演几个,日本离中国这么近,请就不想着过来呢。比请东京都的乐团,请他来指挥中国的乐队也好呀。


Cina (2002-03-19 17:07:33)

我也听说水蓝那场第九还不错来着(后来又把这事给忘了。瞧我这记性)。可老汤的马勒第一我到底听过没听过呀?没什么印象,多半没有吧。广播乐团的第一好象相当早的时候,在音乐厅。有朋友去了,因为她那以前没听过马勒第一。

其实我对水蓝没什么坏感。说起来一个表D在底特律过去好象跟他关系还不错。他跟JARVI那么多年也算有不少见识的。只是那年马友友来时他指挥广播乐团协奏德沃夏克确实差了点。本来我以为是因为乐队水平有限,结果前些天听BRAHMS的两个钢琴协奏曲,他指挥还是不尽人意。于是我想,可能他指挥协奏曲就是欠点火候。因他也算是表D的朋友,所以没在公开场合说他坏话,是跟BH在EMAIL里说的。


Peter Fang (2002-03-19 17:42:42)

CINA老师:第六和第七其实都可以,第七是比较“难啃”的一首,对演出者和听众都是如此,演出机会也相对少一些,本来Abbado去年十月带BPO去美国巡演的曲目主要就有马勒第七,结果9.11之后由于曲目编制太大影响乐团乘坐飞机的整体计划等奇怪的原因取消了,换成了贝多芬交响曲,让不少买了票等第七的人好不失望。和Bernstein一样,Boulez是只演出第十的Adagio乐章的。我们也许可以奢望奢望Boulez和Thomas Hampson合作演马勒的歌曲集?呵呵。


William (2002-03-19 20:35:19)

Cina老师,可能是你用的输入法里没收这字吧。^_^(建这字库的人也太不够专业精神。)

水蓝率领新加坡交响去年也来上海演了,也是Mahler9。后来电视里放了杨燕迪为这场音乐会作的乐评。具体的印象没什么了,就记得最后他说这应该算是一场很出色很成功的演出,只是当时观众表现出的对乐曲的理解度,以及与现场的指挥、乐团之间的心神沟通有些令人失望,且不说上座率不高、对曲子表现出的热情不高什么的,就说一点,曲终时余音还没散尽观众就“迫不及待”地拍手了,遗憾的打破了乐曲结束时应有的“升入天堂”、“摆脱死亡恐惧的喜悦”的意境,使人失去了回味与感动的珍贵一刻…… 其实我倒觉得杨教授也是勉为其难了。

刚才吃饭时听新闻,说5月份要搞的“上海之春”音乐节要请来芝加哥交响乐团和维也纳童声合唱团什么的。若能真的如期兑现,兴许会有一次真正群情激动的盛会。


DHL (2002-03-19 20:47:11)

我也看了那个电视节目, 我只是注意到那位女嘉宾(也是指挥或是上音教指挥的?)在评价水蓝的MAHLER 9的末乐章时说过,水蓝还是年青, 最后没控制好, 有点过火了,少了那种"升入天堂"前的"平静"心境等等...

我和PETER说过这事, 他任为那就是"很负面"的评语了....


William (2002-03-19 21:14:19)

呵呵,这个我也想起来了。

我猜这或多或少与水蓝觉察到了观众们的“不耐烦”有关吧。


Ignorinani (2002-03-19 21:15:30)

>"...第“7”小了点,这么说现在可以“给”他的就剩第6了..." , 这种说法鄙人还是头一次听到。不得不佩服您老的眼力,看来您是真懂马勒啊。但愿您是在没听过第6和第7、没见过没比较过第6和第7的总谱的前提下做出这种论断的。因为在下猜测,您总不至于不但没听明白这几部作品,而且还不识谱吧。有您这样的大多数听众在,鄙人打赌布莱兹一定会谢绝邀请的。


Cina (2002-03-20 02:21:19)

PETER,你这是得寸进尺,咱们能把BOULEZ请来就不错了。你还想把THOMAS也DEN来?不如还是演的第6吧,把这个给放过去。以后万一别人差点的指挥的话听起来怪害怕的(第7我想更需要内功,中国乐队不也不好演)。假如他愿意演第7加唱歌的话,建议不如找廖昌永吧,让他好好练练也算是给他一个机会。咱们得把THOMAS留下哪天正经请来就着钢琴好好听。我觉得就着钢琴唱的吃功夫。唱功差点的“线”保持不住一下子就能暴露(像JOSE CURA那样的我觉得恐怕都禁不住就着钢琴唱)。一个人还好请,两个BIG NAMES要往一起凑不容易。

说得跟真的似的,真可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第七我原来也很喜欢。只是最近好久没听了。其实第6也很少听。想起来过去开始喜欢瓦格纳还是由马勒第7“转”过去的。

此外,Ignorinani朋友:

其实我们也就是瞎说说说而已,BOULEZ哪那么好请的。我当然是没听明白。不过你说话可够损的。要是因为中国观众都“不明白”就不演的话,那还能演什么呢?演出不就是让人听了再加深理解的吗。可话又说回来了,第7还就是比第6就是短不少,这是事实吧。此外风格也不一样,我想一个是显得厉害,另一个温和多了。虽然不是说温和就是“小”。但我说的本来不是SCALE的事情。你说的没有对照过总谱是真的,我确实没有把两个不同作品的谱子放一起比的习惯。

不多说了,免得你要跟我拌嘴的话我也没什么“革命大辩论”的愿望。大家好自为之,再见。


勇敢的心 (2002-03-20 09:10:17)

这位Ignorinani朋友说话有点过了,如果你觉得别人发言有错的地方,只要明确地指出就行了,没必要这样义愤填膺,让人觉得你好象跟人家有八辈子仇恨似的。

如果让我从第六、第七中选择一部,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六,前两天还在“新音响”里享受了一便巴比罗利的录音,从未有过的体验和感动!


Peter Fang (2002-03-20 09:27:44)

CINA老师:你看我们既然要“放卫星”还不就放颗大点儿的?:)

Boulez和Thomas Hampson都算拉格朗日教授圈子里的好朋友,万一老爷子愿意在编纂他的Volume 4期间花一点点时间帮我们牵牵线可能就会有线索。关键是他们这样的大牌演出日程可能早就排到几年之后了。上次Sinopoli来听说是去日本演出顺道来的北京,也许我们也可以照方抓药?其实99年我们能把拉格朗日请来也是应为他到了日本给井上道义的Mahler Cycle搞开幕讲座嘛。

唉,本来大家聊得不错,偏偏有人出来抬杠拌嘴,算了,这个thread就此打住吧,惹不起我们闪了还不行,没劲。


schengsi (2002-03-20 15:47:20)

Peter Fang,多谢了,关于那个Das Lied von der Erde的Schoenberg改编版本的问题,当时美方传过来的是“arr. by Schoenberg”,查格罗夫音乐字典,Schoenberg改编作品目录,没有提到Schoenberg改编过Das Lied von der Erde的事情,后来为了慎重起见,又去问美方,结果得到肯定的答案就是Schoenberg改编的,于是就写的是他改编。

Cina 老师,关于您说的问题,其实也有很多实际的困难。就比如4月份一场大提琴,演奏者是柴可夫斯基大赛第一名得主,可是在实际的操作过程里,有一句话,“对中国人来说,只有马友友能代表大提琴,罗斯特洛波维奇都不能代表”,想来是很有实际意义的。再比如从去年到今年的一个很好的音乐会系列叫“皇家花园系列音乐会”,虽然名字那个了点(是音乐堂和美方合作弄的),但是实际水平还是很高的,上个月Cina老师提到的劳伦斯大学的四重奏就是其中之一,可是就是不被人认可,反倒是那些兰色多瑙河世界名曲欣赏音乐会能卖个满座。去年,就是老汤还在的时候,Giacomini和Jonse的音乐会都没有“世界名曲音乐会”卖的好。所以我认为这里面必须有政府介入,才能改变这种低水平均衡的现象,可是通过政府的介入来做,必然会造成现在既得利益的再分配,也可能造成现在市场的非效率,损害长期的市场作用。

还有,“小孩子悖论”,不准小孩子进入,就像小时侯的汤木海这样的小孩子7,8岁就可以听的津津有味,你忍心将这求知的童真的目光挡在大厅外面吗?准许进入,又有很多小孩子哭闹,你有很恼火。呵呵。


Number10 (2002-03-20 20:37:23)

还是关于那个Das Lied von der Erde的Schoenberg改编版本的问题:辽宁大学出版社的翻译书:《古斯塔夫·马勒-未来的同时代人》(Kurt Blaukopf 原著)附录四所列“马勒部分唱片版本目录”,确有 Das Lied von den Erde(arr. Shoenberg/Riehn) 两项: Ensemble Musigue Oblique/Herrewerghe, 1993 Sinfonia Lati Chambler Ensemble/Vak?, 1994 ("?"号是原文如此) 可惜均没有列出唱片出版社。


Cina (2002-03-21 03:38:32)

schengsi你说的是。反过来说,中国的广大观众确实需要教育。否则一演芭蕾舞就是“天鹅湖”,一演音乐会就是施特劳斯、电影音乐那还得了。但另一方面,我总觉得中国的古典音乐市场虽然不是很大,但有些问题还是人为造成的。比如很多观众对演出水平不满意就不愿意去看(比如GL就说到了这个事情),而水平高的(国外的好的)又太贵。更重要的是还有信息不完全因素。某些水平不错的很多人不知道。因为好多宣传把不怎么样的炒得天花乱坠,很多人不敢相信了。 对我个人来说,坐不满也有好处。因为我从来不买贵票,座位往往不太好。要是坐得很满的话,可怎么找空座呢。幸灾乐祸。

其实国外很多演出也坐不满。别看美国那么便宜(相对于收入水平而言),反正波士顿芭蕾舞团的演出一般都空小半场。连NYCB那么好的芭蕾舞团都坐不满。BSO的音乐会有时也空几排座。歌星的话恐怕就坐满了。现在中国爱乐的上座率看上去还挺不错,不过我怀疑主要是靠发的免费票。就是你说的“既得利益”的事情了。我现在看免费票太多,也开始“学坏”了,先等着看谁多票分我一张,实在不行再买倒爷的。

那天“皇家园林系列”的钢琴独奏会,上座率也是很低,其实那菲律宾弹得还不错。


Patzak (2002-03-21 10:12:34)

暫時可找到五個版本, 我只听過最末一個 RCA 版, 是沖著資深英國男高音Robert Tear 之大名才借來試著听. 坦白說, 新鮮倒是新鮮, 但要我再有衝動借來听听, 就敬謝不敏.

Gustav Mahler (1860-1911): "Das Lied von der Erde" arr. Arnold Schoenberg & Anton Webern (1921), completed by Rainer Riehn (1983)

(soprano, tenor, flute & piccolo, oboe & English horn, clarinet, bassoon & contra-bassoon, horn, harmonium, piano, 2 violins, viola, violoncello, double bass)

1/. 1989 Robert Platz / Ensemble K?ln ( Canterino CNT 1031 )

2/. 1994 Philippe Herreweghe / Ensemble Musique Oblique ( Harmonia Mundi HMC 901477 )

3/. 1994 Armin Jordan / Ensemble Contrechamps ( Cascavelle VEL 1034 )

4/. 1994 Osmo V?nsk? / Sinfonia Lahti Chamber Ensemble ( BIS CD-681 )

5/. 1995 Mark Wigglesworth / The Premiere Ensemble ( RCA Victor Red Seal 09026-68043-2 )

在以下銜接, 有詳盡資料: http://www.usc.edu/isd/archives/schoenberg/as_disco/276.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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