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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随笔-
-现场聆听-

阿什肯纳奇的一场半

文:众乐友
flowers.gif (5089 字节)

勇敢的心 (2004-02-01 17:12:52)

回复阿萨:

(因为那个帖子是声乐论坛的,所以还是回到这里打头说。)

昨天的演出好不好我还真说不出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今天中午看的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男单决赛可真是CHOU得要死,我对萨芬寄予那么大的期望,一直看好他是桑普拉斯的接班人,哎,革命尚未成功,阿萨同志还需努力啊!

接着说昨天的演出。跟CINA大姐约好七点一刻在保利剧院大堂碰头,七点零五分我就赶到了,提着两瓶醉螺在大堂里来回转了好几圈,就是不见大姐的影子,连XSM大师也没见着,期间出来到地铁口斗了一小回牛,我叫盘“五十元一张一楼的票”,楞是没人接盘。七点二十,我再次走出大厅来到地铁口斗牛,刚接近黄牛群,便一眼瞅见CINA大姐从地铁口匆匆走出(根据刚圈阅到的信息,原来是因为大姐家计算机的时钟慢了),见了面寒暄之后赶紧相互交换东东。大姐说她还没搞到票,于是跟她一起紧急斗牛。一个黄牛手上正好有两张一楼的票,票面价480,他说最低卖我们两百一张,这显然不是我们想要的票。眼看时间紧迫,而且CINA大姐还背着需要寄存的挎包,迫切需要首先解决CINA大姐的一张票,正好另一个黄牛有个单张一楼的票,票面价也是480,结果在我们的左右夹攻下,CINA大姐很快便以100元的价格拿下了那张票。我以“必须存包”为借口劝CINA大姐赶紧进场,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有逮住一头牛,那人手头正好也有一张一楼的票,本来他也想以100块出手,我一句“人家四百八的票卖一百,你这三百八的票也想卖一百?”竟让他气短了下来,结果我比大姐便宜了二十元。等拿到票冲进剧场,原先熙熙攘攘的大厅已空荡荡地没几个人了。(根据刚圈阅到的信息,得知大姐存完包后又出来找我,想帮我斗牛,从牛群那得知我已经得票进场,她才彻底放了心。)

记得以前好象是Nautilus提到过,说现场看到的波利尼与印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没想到他竟会是那么矮小,而昨晚我第一次见到阿什肯纳奇时,竟也是同样的感觉,印象中,照片中的钢琴家形象几乎都是俊朗伟岸的,而舞台上的白发老人,身高可能一米六都还不到。不过矮归矮,老人的神态可真是谦卑和蔼!

上半场的曲目是普罗科菲耶夫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组曲和第四钢琴协奏曲。普罗科菲耶夫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配乐,看蓓蕾时听还成,抽出来作为音乐会组曲单独演奏,个人觉着还真是不怎么好听,不象老柴,即使离了舞蹈,随便一段芭蕾配乐都让人觉着很动听。再加上保利剧场那嗡声嗡气的音响效果,这个组曲听得我一点脾气、一点感觉都没有。坐在楼下十二三排的中间,我用疑惑的目光紧盯着舞台正上方的那块大反射板:真是奇怪,这个反射板空间几何尺寸看上去极不和谐,它反射的声音又怎能和谐得了呢?

当两个白发老儿一前一后出现在舞台上时,协奏曲还没奏响,便让人觉着了有趣。担当钢琴独奏的是加里-格拉夫曼,琴声叮当了半天,我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这是一首左手钢琴协奏曲。普罗科菲耶夫的这个四乐章作品写得倒是颇为有趣,似乎既有他第一古典交响曲的味道,又有点门德尔松《仲夏夜之梦》的境界。两个老儿配合得轻松自在,演奏一气呵成。完了,格拉夫曼还安可了一段前奏曲(好象是斯克里亚兵的),也是左手演奏的,看来他是铁定了要将左手进行到底,一左了之。

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曲》我可能已经给彻底听伤了,几年前在北京音乐厅听国交演奏时,还曾得过一些瞬间的感动(比如第二乐章),而昨晚阿什肯纳奇棒下的中国爱乐,竟没能带给我一丝的感动。不可否认,阿什肯纳奇老先生的指挥很尽心,乐队在他的棒下表现得也很卖力。我的无动于衷,只能解释为是对牛弹琴了。

尽管如此,本月7号阿什肯纳奇还将在保利剧院指挥中国爱乐演奏老肖的《第十交响曲》,我依然还想去捧他的场。

顺便说说维也纳爱乐下月访华的事,前几天好象还有人曾在这里打听大会堂买票的事宜。正好昨完得到一张宣传单,不看则已,一看还真把人噎得够戗,我想看的两场演出,勃拉姆斯第一、布鲁克纳第二,他们都安排在了上海大剧院,北京只安排了大会堂一场演出,而且似乎还都是以舞曲为主的,显然主办方真想在大会堂搞一出中国版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了。这里我把主办方的购票电话给有兴趣的朋友转抄一下:010-67141362、67141363,021-53961150


 

阿萨 (2004-02-01 17:59:49)

ASHKENAZY指挥的时候习惯把双手举得高高的,可能因为个子矮怕乐队看不见。对于这些指挥完全可以为他们特制一个指挥台,做得高高的,用来弥补缺陷。还有几个身患残疾的指挥家都是座着指挥。


Peter Fang (2004-02-01 22:20:23)

BH兄:我跑题一下也聊聊网球。Safin的脾气太暴,现在有收敛但是情绪还是不够,再加上他双手反拍的打法法,和Sampras相提并论是有点勉强了。马后炮地说一句,去年上海大师杯时候,我看Federer的比赛,就觉得此人小小年纪(22岁)少年老成,心理素质极好,不动声色,而且打法很漂亮,当时就认定他必有前途,后来他果然连连获胜,去年年终大师杯和Agassi那场五盘的小组赛真是打出许多不可思议的球。如果不是昙花一现的话,我觉得他才更有接替老桑球王的资本。:) Ashkenazy指挥的老肖应该是很值得一听的。


勇敢的心 (2004-02-01 23:35:44)

阿萨说得没错,昨晚他确实大部分时间都高举着双臂。说到身患残疾的指挥,不知道包不包括帕尔曼,看过两张他指挥以色列爱乐的光碟,音乐暂且不论,他指挥时丰富的面部表情,可真是不好看。

PETER,脾气谁都有,老桑刚出道的时候,好象拍子也没少摔过。论打法,菲德勒的球也未必好看,今天一看他削球我就摇头,而且都没见他上过几回网,今天不是他打败了萨芬,而是萨芬自己打败了自己。


little grass (2004-02-01 23:47:52)

BH有没有看见阿什他指挥完毕像个灵猴似地谢幕呢?

上次他来我们这儿弹琴兼指挥,完了後跳跳扎,动作灵活得很,一边奌头向观众掬躬,一边用手抓腮帮子,一边又用袖子擦鼻子,搞笑得很。 没想到他的肤色这么黑实。 他与付聪应该差不多岁数吧,不过付聪看上去就苍老(“衰老”比较更贴切)得多了。


勇敢的心 (2004-02-02 09:07:33)

LG:

“像个灵猴”我倒还真没觉察出,不过他上上下下的动作绝对要比傅聪先生灵活多了。(傅聪先生可能心事较多,心事较多的人容易苍老。)

也许是前晚他穿的礼服袖口太短,所以我只瞅见他用手背插过几次鼻子。^v^


回复阿萨 (2004-02-02 13:45:45)

凑个热闹,以谢BH帮忙砍价之“恩”。

我理解的像“灵猴”的标准动作是:口叼一根指挥棒,蹦跳着一溜小跑步入场。每当看到他这“标准动作”,我就禁不住发出会心的微笑。可惜那天他似乎有点过于“拘谨”,“小跑步”和“口叼指挥棒”的动作是分解进行的。即:下半场入场时“小跑”了几步,最后谢幕之前,“口叼”了一刹那指挥棒。“R&J”本是我最喜欢的芭蕾音乐,但他这次的重点似乎是在德沃夏克,“R&J”好像没有好好“磨”。但他毕竟没有像好多指挥那样,为“突出效果”而把TYBALT之死(即第一组曲最后一个)放在结尾处,而是把全剧结尾即“朱利叶坟墓”音乐(即第二组曲最后一个)放在最后演奏。此外,他选择了“市场”场景麦克米兰版“三个支女头儿”跳的那段舞的音乐,平常部分演奏时似乎较少人选择(RB上次来中国时“三个支女头儿”中有一个短头发高个女孩显得很COOL,我很喜欢,所以对这段音乐情有独锺的说)。

我觉得德沃夏克第九的演奏,其表现还是相当可圈可点的。有些细部处理印象比较深刻(过去没怎么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如第一乐章低音提琴拨弦的“质感”;第二乐章后半部弦乐(用简谱标的话,即345321之前的部分)的歌唱效果非常美妙,“345321”那段之后还有每声部前两位(或仅一位)类似室内乐的声音效果非常突出;第三乐章的三角铁也“突出”得很清脆悦耳,过去没有很注意过;第四乐章安德列清脆的小号响彻云天,刚吹两句脸就憋得通红(XSM说他喝酒一定“上脸”),长号表现也比较露脸。可惜最后谢幕时安兄没有被“特殊待遇”(被先叫起来),有细心人观察其实他被“叫”了,不过因为比较“谦虚”没有站起来而已。更“谦虚”的是ANSHKENAZY本人,本想在谢幕时他登上指挥台面向观众的一刹那给予“BROVA”的待遇,可他始终就没上去,本来个子就矮,还一直站在人群中。

格拉夫曼“把左手进行到底” 据说是因为他右手受伤后只能弹左手的作品。(阿萨等见多识广朋友哪位知道有专门为左手不能弹的演奏家创作的右手作品也请指教)。看他形体动作很少,不知怎么“教”出朗郎这种形体动作那么过分的学生来的。

仅供参考的说


回复阿萨 (2004-02-02 14:52:56)

小补充:我也觉得该钢琴协奏曲的第二乐章有点像“仲夏夜之梦”某个段落。

恰巧前几天还请XSM看关于Mr.B(BALANCHINE)的纪录片,B版“仲夏夜之梦”中那头“艳福”驴的“舞蹈动作”着实可爱的说


阿萨 (2004-02-02 15:07:29)

拉威尔写过一部左手钢琴协奏曲,是为一次大战中失去右手的钢琴家所作。现役钢琴家中LEON FLEISHER也是右手出了问题,录制过不少左手专辑。

http://images-jp.amazon.com/images/P/B00005G80G.09.LZZZZZZZ.jpg

http://images-jp.amazon.com/images/P/B00005FGCW.09.LZZZZZZZ.jpg


回复阿萨 (2004-02-02 15:42:31)

左手作品确实有见,可问题是“右手”作品呢?也不可能大家都坏右手不坏左手吧。

那天我本来希望两位钢琴家能联手演奏个“三手连弹”什么的,可惜没有得到呼应。


阮籍 (2004-02-02 16:58:32)

打句插,拉威尔题献的这位失去右手的钢琴家的弟弟,是大名鼎鼎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


laoxu0882 (2004-02-02 18:00:42)

阿什肯纳吉的那场我也去听了,我觉得作为指挥,他的现场几乎没什么可值得称道的,本来还想听听他的钢琴.德九里面动听的段落比较多,加上乐队成员的素质相对比较好,所以还比较说得过去,不过我简直奇怪他们用的是什么谱子,第一乐章居然没有进行反复(从来没见过这样)就到再现部了,双簧管在第二乐章犯了一个极为低级的错误,而且乐团当天铜管(特别是长号)的音准特成问题.阿同志显然不是训练乐队的那类指挥,而是摘果子的那类.我原来觉得爱乐中低音声部的可塑性非常强,但那天听后觉得没有什么进步,小提琴是唯一觉得比较有状态的部分,就是有的分句特别不舒服,效果没怎么出来.

谨慎乐观期待阿同志的"肖十"


Nautilus (2004-02-03 08:59:02)

哇塞,老许同志居然也出现了。很久没联系了,最近过得怎么样?阿什肯纳吉在英国似乎也不如以前那么叫座了。他指挥爱乐乐团有不少演出,不过我一场也没有听过。不要说指挥,就是他的钢琴我也没好印象,原来受企鹅指南的蒙骗买了他的拉赫玛尼诺夫,后悔啊,弹得软弱无力,和里赫特,霍洛维茨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觉得他早期的肖邦还说得过去,但越老越退化了(有点像梅塔和马泽尔,瞧瞧这两位现在都干什么呢)。有前车之鉴,现在在基本抵制他的唱片了。去年我忙申请弄得晕头转向,错过了几场不错的音乐会,比如波利尼的“皇帝”协奏曲。今年春季要补回来。明天我去听穆特,马祖尔,伦敦爱乐的贝多芬小提琴协奏曲和肖五,这场期望值还是比较高的,当然也希望一睹穆特同志的芳容(希望她不要已经变成老太婆了,呵呵)。三月有波利尼的独奏会,将演出肖邦的24首前奏曲,接着是庆祝海汀克75岁寿辰的系列音乐会。本来按计划我是要订他指挥维也纳爱乐的马勒九,结果提前半年订票居然最低价也要45英镑,虽然咬了半天牙,最后还是放弃了,转而定了他指挥Concertgebouw的布鲁克纳九。海汀克真的是老当益壮,最近的曲目基本都集中在马勒,布鲁克纳,肖斯塔科维奇和德彪西。全部都是大部头的作品。


勇敢的心 (2004-02-03 09:51:48)

45英镑真不算贵,Nautilus你知道维也纳爱乐下月在上海大剧院演出的票价吗?分别是3000、2500、2000、1500、1000!连人民大会堂三楼后排看不见听不清的位置都要卖300块!

哎!假如时光能倒流二十年,我也要好好学习,然后申请去欧洲留学,然后痛痛快快地看各种质高价低的演出。。。^v^


little grass (2004-02-03 10:48:36)

"口叼一根指挥棒,蹦跳着一溜小跑步入场" - 是这个样子的。。。

我倒没想到谦虚二字,只觉得阿什蛮有风度的.

那晚小提琴協奏曲完後他就口含着指挥棒站在ManLee身后使劲地鼓掌。後来签名会也乐得陪着这位新加坡人爱戴的年青小提琴家。当时会場热卖着她的CD,所以排队索取簽名的多冲着她来,他就靜静地坐在一边。

听朋友说格拉夫曼去年六月在卡内基的演奏也僅能用左手彈。

伦敦交响乐团及维也纳爱乐先后在下月来我们这儿,与NYPO及Leipzig Gewandhaus Orchestra的票价一样,最贵是新元两百块。

老有个疑问為什么国内音乐会的票价会订得这么高,谁负担得起呀?

而且也老想问BH这位斗牛勇士: 黄牛的票哪来的,不用本钱的吗?什么四百卖一百的,教人摸不着头脑。

我们这儿无牛可斗,买张票得报上个身份证号码(说是开户头及作统计之用。


勇敢的心 (2004-02-03 12:05:43)

LG:

你家小B的爱乐热情很高涨啊!^v^

北京因为衙门众多,所以每场演出主办方都要向特权阶级发出大量赠票,另外还存在大量以公关形式相互馈赠的赠票,而获得赠票的人,不一定都是非常想看演出的人,于是乎这些票中的很大一部分便通过各种渠道汇集到票贩子的手中。当然,黄牛手中也有一些是爱乐人自购票的退票,比如31号那天晚上,我刚到保利剧场门口时,就碰到一个黄牛正跟一爱乐人进行退票交易,那人是自己花180元买的二楼的票,票贩子却只想给他10块钱,于是那个爱乐人的脸色非常的不自在。

我知道,即使我花50块钱买黄牛的票,他们都有好几倍的利润可赚,但人家赚钱是人家的事情,我只关心自己能省下多少不该花的银子,同时也算是对下岗工人生计的一点支持吧。^v^

好在北京目前热衷现场演出的爱乐人并不多,否则大家都跟着CINA大姐和我玩斗牛,那可就真不好玩了。^v^


勇敢的心 (2004-02-11 21:30:14)

[下面这段东东本来也应该被蒸发掉的,谁知我的记事本里居然留了备份,于是乎又接上茬,可见备份的重要性!^v^]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十多年前买的第一张肖斯塔科维奇唱片,是金装卡拉扬中的那张第十,没想到十多年后第一次现场听老肖的作品,居然还是他的第十交响曲。

前面我还说,如果京城的爱乐人大家一起玩斗牛,我跟CINA大姐可就没得玩了,果不其然,昨晚我还真没玩成斗牛。我是七点从家里出发,下楼后在院子里碰到黄溜溜,被它给堵了半天,等来到406车站,已是七点十分,等了五分钟不见有车,赶紧打了一辆出租,三分钟便来在保利剧场东口(其实这段路步行也就一刻钟的工夫)。刚一接近地铁出口,便给一群黄牛围住,照常向我热情推销演出票,而我依然还是老一套“五十元一楼票一张”。眼看着差几分钟就是七点半,只见一个中国小姐带着一个黄毛老外以350元的价格买走了两张一楼480的票,紧接着又有两个日本留学生模样的人以400元买走了最后两张680的票,似乎还有很多人站在寒风中跟我一起等着退票,可黄牛们手中的确已没票可卖了。一个面熟的老兄跟我说,今天的票都比较好卖,他七点前接过6张680的票,全部高价出手了。一边赏着月,一边笑看着黄牛们热热闹闹地分赃,内心盘算着:今儿反正主要是冲着第十交响曲来的,上半场听不听倒无所谓,等中场休息时,看能否跟退场的人讨张票根混进去。

目送走了最后一位黄牛老兄后,我来到暖和的剧场大厅,到一旁的书摊前打发起时间,还没翻完两本摄影画册,只听广播响了:“场间休息十五分钟”,怎么这么快?身边一位剧场的服务生也嘀咕说“今天上半场时间怎么这么短?”我赶紧返身回到剧场外面打伏击,的确出来好多退场的人,但他们的手中似乎都没拿那要紧的票根,等了十分钟,终于见到一哥们手握一张票根出来了,而且出门后就向车场走去,我赶紧追了上去,一声简单的询问,那哥们就痛快地把票根递给了我。

里面的钟声已经敲响,进得场来,远远就瞧见CINA大姐一个人在一楼十二三排的正中间独占了一长溜的空座位,我想那里一定是“安全区域”。CINA大姐听说我错过了上半场的演出,一个劲地替我惋惜,说布里顿的《安魂交响曲》演得真不错,安德烈的小号吹得倍儿棒,前番被开除过的那个女打击乐手的表现也很出彩,而且,这个曲子很可能是中国首演。

我这还没来得及为上半场遗憾,阿什肯纳奇先生已经出现在舞台上了。今天的声音果然与上次不同,几个音符下来,老肖那阴冷萧飒的气息便紧紧抓住了我。漫长的第一乐章,阿什肯纳奇控制得沉稳而又从容,激烈的第二乐章被舞台上的艺术家们表现得精彩纷呈,听得心儿扑扑乱跳、头皮阵阵发紧,真是好久没在北京的舞台上听到过如此过瘾而又令人难忘的瞬间了!三四乐章的表现也很动人,特别是末乐章的结尾,那种充满弹性的张力、结结实实的爆发力,实为国内乐团罕见之表现,想想也真得替中国爱乐高兴才是。^v^

喝彩声是热烈的,可能也就数CINA大姐和我叫唤得最凶,满心期望阿什肯纳奇能安可一下第二乐章,竟未能如愿。

退场时,CINA大姐感慨说,到底大国的乐团,出来的气势就是不一样,她在日本听日本人演奏这个曲子,一到第二、第四乐章,小日本们总是一副鬼子进村的架势。

虽然只是半场,但这个第十的确应该令人难忘!


laoxu0882 (2004-02-12 01:41:33)

xibai啊

现在找你是好不容易啊!我最近挺好,正在忙电影学院的专业考试呢!这个月我发疯了,准备去上海听VPO,在人民大会堂的我肯定不去,而且最近去上海的飞机票格外便宜!

你怎么样啊,QQ上也看不到你,是不是不用啦?你今年不是还回北京嘛,咱们要好好聚聚了,MX也一直念道你呢,呵呵!还老问你是不是有女朋友啦:)


勇敢的心 (2004-02-12 09:13:34)

老许同志真是想人民所想急人民所急啊!^v^

VPO在大会堂的演出我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最近也正琢磨着是不是自费去上海玩一趟,来回机票估计一千块就能打住,就是不知道大剧院的牛市如何。:-(

Nautilus今年要回北京?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和PETER说什么也得跟你切磋几回网球。(看来,得赶紧提前我的网球锻炼恢复计划了^v^)


little grass (2004-02-12 10:07:39)

BH,原来是硬盘坏了,怪不得前两天一直上不来。

关于那个在保利“享受胜利的果实”的问题,1.2米是不成问题的。: )

而且B绝对是个守规矩的听众:

1.不携带传呼机、手机等响闹装置;

2.不会在演奏中咳嗽、打喷涕;

3.即使半途睡着了也不会打鼾;

4.不会在章节之间鼓错掌;

5.除了喊Bravo外不会乱开腔;

6.无论在演出进行时或半場休息时都不会到处乱跑。 (好像很Hard sell, 但说的都是事实 ^v^)

不过B到底精神能集中多久来欣赏演奏或欣赏了什么则很难说,從音乐厅出来他告诉你的可能会是里头有盏灯不亮了之类的事。So far他还愿意在音乐厅里呆着,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前年带他听新加坡歌剧团的卡门,完了后问他他说很喜欢,问他最喜欢什么,他说开头那場架和那句唸白”Jail is good to you” 最过瘾!不过回家后小子翻了张卡门的精选碟出来,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从早到晚地听了个烂熟。

一时未必可以在此地找到钱仁平的书,不如介绍个老肖的心水錄音先听听?


勇敢的心 (2004-02-16 21:37:06)

很奇怪,居然一直忘了回复小B的妈妈,不过总算想起来了。^v^

看了LG对小B的详细介绍,乐得我只想学周小静老师很很地夸一句:哇--索嘎!^v^

你家小B实在是太乖了,我没问题了,就麻烦你抽空把他给寄过来吧。^v^

要说老肖的心水錄音,我也没听过多少,只是觉着海廷克指挥阿姆斯特丹音乐厅管弦乐团的录音不错,还有就是伯恩斯坦在DG的那个著名的第一、第七现场录音,都值得一听。


little grass (2004-02-17 20:26:48)

BH, 星期天往Esplanade的图书馆跑了一趟,还真找到钱仁平的那本书呢!

同时也找了个Mstislav Rostropovich指挥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的第五交响曲先听听吧! B是不是很乖这个问题么 - 嘿嘿。


勇敢的心 (2004-02-18 08:46:18)

小B他妈:

B是不是很乖这个问题么 -- 嘿嘿,小男孩还是调皮一点好,可能是因为国内的幼儿园都是女阿姨,现在能调皮捣蛋的小男孩还真不多见呢。^v^


donjuan (2004-02-18 10:11:12)

Little grass: Shostakovich's piano concertos also worth a listen. Maybe you are already familiar with this one. 2nd mvnt of Piano concerto No.2 in F, op 102 Played by the composer himself in 1959 (Yedanf Classics CT10022) http://www.dschjournal.com/reviews/rvs17op67.htm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30867.mp3 3398KB


little grass (2004-02-18 11:51:37)

Hey, Donjuan, Sounds you have uploaded a wrong track. : )

Thanks anyway, I like this rendition of Tchaikovsky's violin concerto. : )


donjuan (2004-02-18 12:33:20)

^c^, this is killing me! OK, here is the right one.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30873.mp3 1784KB


titi (2004-02-18 18:42:03)

女阿姨…… 呵呵~~~~~~~~~


勇敢的心 (2004-02-18 19:00:40)

是啊,幼儿园的阿姨就是分女阿姨和男阿姨的,有什么错吗? 好象保姆也女保姆和男保姆之分呢。


little grass (2004-02-18 19:31:27)

可能与幼儿园里是"男"阿姨或"女"阿姨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幼儿园里一直是女阿姨佔绝大多数的。

现在的孩子没有多少可以调皮捣蛋的去处,每天大至的活动范围就是从家里到学校(我们这儿还有个什么“一公里内“的度量),没有以前那种从小就像Free Range的鸡那样可以到处乱跑、乱闯、乱闹。

前不久才听说了,香港有位儿科医生说,因居住环境的限制,现在有些孩子是直接从会坐会站到会走的,中间己没有”爬”这个阶段了。:-(


周小静 (2004-02-18 20:21:43)

男孩子顽皮一点好,至少可以让他有个自由自在的童年。我儿子小的时候很顽皮,那时我们住在学校,院子里总有沙堆煤堆什么的,人家都说了,一群孩子里玩的最过瘾最脏的男孩儿肯定是周小静的儿子。我只要求他按时回家,超过一分钟都不行,其余的,随便。当然不能破坏东西,也不能欺负别人或者被别人欺负。有个小男孩很规矩,从来都是手插在裤兜里长时间地站在一边看人家玩,问他为什么不玩,他说弄脏了衣服妈妈要骂的,好可怜啊。


Michelle (2004-02-18 20:54:13)

女孩子呢?要怎么样?


周小静 (2004-02-18 21:06:30)

女孩子嘛,呵呵呵我不知道,没有过女儿啊。不过我自己小时候也不是那种特乖的^v^

小米老师一定是个调皮女孩吧:)


Michelle (2004-02-18 21:10:30)

咋看出来的?


Michelle (2004-02-18 21:11:54)

我是很乖很乖的淑女呢。^^*


周小静 (2004-02-18 21:35:17)

哈哈,诈出来的啊,你看你不是马上说:咋看出来的?然后再往回找补也来不及喽。


Michelle (2004-02-18 21:59:11)

啊!果然姜还是老师的辣!

为了不跑题太远,我也说两句关于音乐会的,虽然不是这场音乐会,但总是音乐会的,不会跑太远,再找补一下。:)

上次傅聪的音乐会我去了,整体感觉一场下来很压抑。印象最深的是肖邦的“葬礼”,那一刻我真觉得神圣,有一种光芒,甚至…………音乐会中所有的慢板的地方我都觉得很有光彩,很吸引我。快的地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舒伯特的“未完成奏鸣曲”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到最后的部分我甚至怀疑钢琴表现强烈的感情的能力。

傅聪先生果然看上去显“老”,我坐在后排的角落里,眼神又不好,什么具体的也看不清(他演奏时我大多闭上眼睛听,因为使劲要看但看不清实在是太难受了),只能从他上下台的动作什么的感觉,这感觉直到现在也很清晰。后来听说他的手上带着露手指的手套,而且身体也不好了,很不容易。也许是这些原因吧,他也只有一首安可,我不知道别人,我自己是不忍心请他再安可一曲了。

跑题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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