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ve Heart 爱乐人,走四方--追寻音乐与自然的和谐
爱乐随笔 爱乐资讯 爱乐之门 音乐教室 * 青藏高原 香格里拉 丝绸之路 五湖四海 * 特别推荐 网站导读 首页
 BBS论坛: 爱乐人随笔 走四方抒怀
天韵同和爱乐人,一意孤行走四方
关于我们 版权说明 Email

-爱乐随笔-

闲聊波尔卡

漫谈卡拉扬

Karajan.JPG (10224 字节)

十年前,“卡拉扬之声”几乎是中国爱乐者的唯一选择。

十年后的今天,最受爱乐人关注的依然是“卡拉扬之声”。

而我们又该如何看待这位二十世纪最受争议的指挥大师呢?

请看来自网络的交流

 

 

童昕:

我不是很喜欢Karanjan.尤其是他指挥的Beethoven.具体为什么,我也说不清.就是一种感觉,老觉得他那儿有点不对劲.只有在他挥.RichardStrauss作品时我才对他有感觉.

说到KARAJAN,我们的图书馆长也不喜欢他.他跟我说他是这样说服那些反对他的人:他利用工作之便,放了同一首BEETHOVEN交响乐四个不同版本不同指挥的开头(LD),其中当然包括KARAJANG,看完后,结果大家无话可说,显然K.最不灵.当然这只是一个个案,不能说明全部问题,想必你会为他辩护的.(1998/8)

 

勇敢的心:

关于KARAJAN,我从来也没想过同别人争论什么。我觉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真正好的东西是要历史来检验的。假如100年,或是200年后,还有许多人在听他的唱片,就象我们现在还在听BEETHOVEN和MAHLER的交响曲一样,也许这会更能说明一些问题。(1998/8)

 

韩晓波:

我认为卡拉扬最了不起的成就还是在标题性的音乐上边,比如,理查,李斯特,再有就是一些歌剧。对了,还有一个,就是他的布鲁克纳。他的贝多芬交响曲,最好的是七十年代录制的那一套,有富尔特文格勒的味道。我最近这两年越来越认定富氏是德奥音乐的最伟大的诠释者,不单是贝多芬,实际上,巴赫、勃拉姆斯、瓦格纳,肯定都是最好的,如果非要“一言以蔽之”的话,那就是,同样一个作品,我们从富尔特文格勒那里,得到的“信息量”最大。这个信息当然不是用语言来表述的,而是情绪,交响音乐不是用来表现复杂的思想感情的吗?在把握复杂性上,谁也没有富氏做得好。(1999/5)

 

KEY:

哪位爱乐者愿意聊聊 Herbert Karajan
(Fri Mar 26 11:02:49 1999

      • 勇敢的心
        应该是 Herbert Von Karajan !
        我一直认为卡拉扬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几位指挥家之一(1/3~1/5)
        虽然国内游戏圈内的专业人士对他一直有偏见,但我对他的热爱丝毫也没有改变过,我想,也许得过几年后,我才能为他写点东西,虽然我们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听他的演绎。。。
        (Fri Mar 26 11:53:44 1999

 

韩晓波: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卡拉扬诠释的勃拉姆斯。他的那种“躁”的感觉(我认为来自他喜欢把力度的对比搞得特别强烈),在勃拉姆斯交响曲里显得特别扎耳朵,尤其是你说的那套80年代的数码录音版。有不少人抨击卡拉扬80年代的数码贝多芬,那套东西是有些缺点,但我认为成就还是主要的,但他的数码勃拉姆斯确实是“沉不下去”,搞勃拉姆斯,非得沉下去、沉到底,给人以外凉里热的感觉,才够味道。而这一点恰恰是卡拉扬的弱点。我说的不一定对啊。

相比之下,小克莱伯的勃拉姆斯就特别沉得下去,他那一款勃四,也是我最珍爱的宝贝之一,尽管它的录音不太好,发干,但那种内心复杂微妙的感觉真是没得说。小克莱伯还有一个勃二,是LD,也特别精彩,完全是一种超脱于物外的派头,动作更是漂亮至极。说起克利夫兰管弦乐团搞勃二之精彩,我想是有传统的。我手头有一套六十年初塞尔指挥同一乐团录制的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SONY三张),可能是我听过的最干净透亮的版本了,整体结构绝对钢筋铁骨,天衣无缝。多纳依上台后,把塞尔的传统发扬光大,勃二让你老兄如此青睐,自不待言。
(Fri Apr 2 20:19:05 1999 )

      • 勇敢的心

        我真心希望你不喜欢卡拉扬仅仅是因为他的勃拉姆斯。我发现越是专业的、圈内的人士,对卡拉扬的偏见也就越大。童昕曾对我讲过,说他们几个专业人士曾一同聆听了贝多芬某首交响曲不同版本的开头,大家竟一致认为卡拉扬的处理最差劲。对于专业人士,我不想多说什么,也许他们对音乐的判断标准本来就与我们不同,但我想说明一个事实:如果让你说出你听唱片听过最多的一位指挥家是谁,我想几乎所有的中国爱乐者们都会选择卡拉扬。正是卡拉扬,带我走进了爱乐的大门,我早年的爱乐时光几乎都是在他的磁带和唱片里度过的。正是卡拉扬广泛的录音曲目,给我们后人的版本比较树立了一个参考的标准,不管这个标准是好是坏,试想想,有史以来,又能有哪位指挥家做到这点?卡拉扬是典型的日尔漫族人,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的指挥风格。他60、70年代的录音,世人似乎都在叫好,惟独80年代的数码录音,似乎遭尽了世人的指责,而我也正是在这“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买齐了“金版卡拉扬”,为什么?这全是因为一个难忘的镜头:在87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在他指挥乐团为凯瑟琳-巴特尔伴奏“春之声”时,他以王者之气用手抹去了他那纵横的老泪!而这似乎是盛年时期的卡拉扬所不能做到的,那种年月,他似乎更多的是冥想。所以,我总觉得晚年的卡拉扬对音乐的理解,以及所表现出的指挥风格确实突破了盛年时期,至于是倒退了,还是前进了,我不便多加评论,我只想说明一点:那是一个热爱艺术的老人晚年对生命所作出的自白。不管怎样,卡拉扬不同时期的录音对普天下的爱乐者们来说,永远都是一道“大餐”。

        由德国的指挥家来演奏德国作曲家的作品,想必应该是珠联壁合了。为了买一套完整的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我权衡了再三,最后决定参考日本“唱片艺术”的推荐,接受卡拉扬80年代的这套全集,因为他们推荐的四首激光唱片版的交响曲中,有三首是来自这套全集的,而事实也证明,小日本的推荐没有让我失望,卡拉扬更没有让我失望。晓波朋友,我想让你知道,当初我买这套唱片时,勃拉姆斯的交响曲还不是我的最爱,甚至我还从没用心听进过他的一首交响曲。正是卡拉扬的这套完美演绎,使我真心理解了勃拉姆斯,并彻底迷上了他。至于CLEVELAD和小克莱伯,那已是几年以后的事了。

        你说的卡拉扬在勃拉姆斯交响曲里所表现的“躁”的感觉,我想对此谈谈我的看法。说到底,勃拉姆斯是一个彻底的德国人,不管他外表上、性格上多象我们的孔子、老子、庄子,他的骨子里还是流动的日尔曼族血液,他的音乐也是充满激情的,只不过这种激情是通过醇厚的、大度的、理智的音符与旋律表达出来的,也就是说,他表现的是一种充满哲理的激情,也许这就是年迈者的激情!说句实话,我也更喜欢小克莱伯第四、小多纳依第二,那是因为他们的演绎更贴近我们东方人的欣赏口味--含而不露、外凉里热。那么卡拉扬把勃拉姆斯的力度过分强调有错么?也许那就是勃拉姆斯的本意呢?毕竟他们都是德国人,在血缘上是一脉相承的,他们民族的个性似乎永远是外热里也热、外凉里也凉,所以在没有小克莱伯第四、小多纳依第二的前提下,卡拉扬的演绎永远是我的第一选择。
        (Sat Apr 3 13:49:07 1999 )

 

韩晓波:

有位老兄想谈谈卡拉扬,我就谈一谈。我曾搞过一项小试验,就是调查一下朋友们最喜欢的指挥家是谁。结果,男性烧友们喜欢谁的都有,从托斯卡尼尼直到小克莱伯。而女性烧友的回答是惊人地一致——卡拉扬。

其实卡拉扬个子又瘦又小,说话声音沙哑而尖利,有点像老太太,吸引人的主要是表情。

至于音乐方面,我总结自己听这些年卡拉扬的经验,认为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卡拉扬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深入浅出”的能力!

一些伟大的指挥家(比如富尔特文格勒或索尔蒂),他们有的能创造出完美动人的音响效果,有的能把作品的内涵演绎到令人感到十分神圣的地步,但未必能让那些原本还不太懂音乐的人一下子就喜欢上他所指挥的音乐。可是卡拉扬就有这本事,他通过力度的强烈火对比,通过操作各种管弦乐色彩,也许还有录音技术上的高超技巧,把作品里的“重点章句”巧妙地突出出来,给人加深印象。“深入浅出”大致就是这样实现的。因此,包括我本人在内的广大业余爱好者,差不多都是听着卡拉扬的唱片走上爱乐之路的,而且基本上走了正路没走歪路,这都是卡拉扬的功劳。卡拉扬于是拥有数量最多的专业圈子以外的崇拜者,也就有了一大批女性崇拜者(她们有时听音乐会就像看足球比赛,不是看球而是看人)。
类似的情形在钢琴家里也有,比如,肯普夫就有深入浅出的能力,而施纳贝尔就没有。小提琴家里也是这样,帕尔曼善于深入浅出,而海菲茨就不善于。

卡拉扬指挥的理查施特劳斯、布鲁克纳和西贝柳斯的几乎全部作品,以及舒曼、柏辽兹、李斯特、柴科夫斯基、德沃夏克等人的大部分作品,还有相当一大批歌剧,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一般演奏较少的作品,尽可以买卡拉扬的版本,肯定是最好的。但在无标题的“纯音乐”方面,比如巴赫、海顿、莫扎特、贝多芬、勃拉姆斯,卡拉扬的唱片虽多,但对手也太多、太强大,因此很少有能“拿金牌”的项目。
(Wed Apr 14 23:24:10 1999 )

      • 勇敢的心
        分析的太好了!为你鼓掌!
        想起少数专业人士对卡拉扬所抱有的过分偏见,总让我想到一句中国俗语“枪打出头鸟”!
        这世上毕竟只有一个卡拉扬!
        (Tue Apr 20 13:43:49 1999 )

 

LB:

卡拉扬金版的德沃夏克第九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版本,在我个人的喜好中是仅次于克尔提斯版的。
库贝利克指挥的第八第九也很好,我还未听过多纳伊指挥克利夫兰的第九,但多纳伊指挥克利夫兰
的东西估计错不了。
(Thu Apr 22 17:12:08 1999 )

 

ATOMX:

昨天傍晚打完篮球,冲了个冷水澡后,就躺在床上享受BEETHOVEN的交响曲。田园是我最喜欢的一首。因为有很多人推崇WALTER的演绎(包括BRAVE HEART你吧),我就拿了他的和KARAJAN的试图比较比较。

我的水平实在有限,听过的CD也不过百余张,像这样着意的比较不同版本的作品还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该如何进行,或者说我不知道如何透过音乐去判别指挥家及其演绎的风格。对于我来说,似乎能够觉察的只是速度,记得有一次在一位网友那里听FURTWANGLER的命运,是二战后期给德国鼓气的那个版本,结尾处速度巨快,逼的人透不过气来。除了速度外,我还要听什么呢?怎么听呢?入门者的这些问题请大家多多指教吧。

我是先听KARAJAN的,第2、4乐章给我的印象很深。我感觉在他的演绎中,好象所有的乐器都那么引人注目,特别是第2乐章中的几种木管乐器(我的水平太次,除了拿着书按图索骥外,耳朵很难准确分辨出这些管子)听的人神采飞扬。田园的第4乐章我从来都不甚留意,但KARAJAN昨晚下了我一大跳,真是惊心动魄。整个感觉他的田园精彩迷人,但似乎有些太眩目了,与我心中的田园有些不一样。
然后就听WALTER的,我得无奈的供认:我什么都没听出来。:(

BRAVE HEART,谈谈你听时的体会吧,我好回去补考。接着我犯了个大错:听了NO.7。我以前听此曲时都没太仔细,昨天在已有倦意的情况下一放,顿时血脉奋张,忽的来了精神,睡意全无,直到凌晨4点多才入梦。这个教训我可得记着。
(Sat May 22 17:05:31 1999 )

      • 勇敢的心

        卡拉扬指挥的“田园”,我从89年一直听到95年,从磁带听到CD,他一直是我唯一的选择,正是伟大的卡拉扬,使我的血液里溶进了贝多芬,但此时的“田园”,在我心中,也只是普通的田园--音乐中的田园。95年,我听到了瓦尔特的“田园”,同样用的是随身听CD机,瓦尔特所带给我的却是真正的田园心情!

        贝多芬的交响曲中,除了第一、第二是继承了前辈的风格外,余下的七首都是纯正的贝多芬风格,而我认为,这七首里只有六首是百分百的贝多芬风格交响曲--庄严、崇高、激昂,完全体现了伟人的豪迈气魄,只有一首使他无意中缠绵地吐露了作为一名普通人的心声,那就是“田园”交响曲。

        “田园”的几个乐章,除了暴风雨那个段落极具贝多芬风格外,余下的几个乐章全部是人类回归自然的真情流露。在这里我不想对它们分别作出描述,我知道那无异于画蛇添足,我也不想对卡拉扬充分感性化、色彩化的精彩演绎作过多的评论,只想简单地谈谈我对瓦尔特版本的体会。

        瓦尔特版本的力度显然要比任何一个版本都来得弱,因为他的声音一出来,平实得使人昏昏欲睡,然而正是这种平实的声音,使我真正找回了童年的乡村情景。许多书里都讲,这第一个乐章是描述“初到乡村的兴奋心情”,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贝多芬的原文,但我总觉得初到乡村的人是不会有这种塌实的心情的,因为他们肯定是激动不已的!这种塌实的心境,只有久居乡间的人才会拥有!瓦尔特响而不躁、柔而不腻、不紧不慢的演绎,恰如其分地烘托出了这种气氛:乡村的美是一种平静的美、朴实的美,没有娇柔,更没有华采,一切都是因为存在而和谐地存在,久居这里的人,是没有激动的,他们有的只是对田野的坦然,无论是风和日丽、雷鸣电闪,还是大雨倾盆、瑞雪纷飞,除了坦然,还是坦然。。。因为我曾经生活在那里,所以我的内心深处永久地珍藏着这份坦然,而瓦尔特唤醒了我的这段梦境。

        所以,对我而言,听别人的“田园”,那是一段音乐,而听瓦尔特的“田园”,则是一段回忆!
        (Sun May 23 18:33:36 1999 )

 

ATOMX:

也许是我前面的文字没有完全或正确的表达我的意思,也许是我的文笔太随意了(我一向不把听古典看作多么严肃的事),我从未敢对任何一位大师有过任何不屑之情,相反,我和你同样不喜欢此类批评。虽然我在网上不下十次看到对KARAJAN的微词,虽然我已有Beethoven的所有交响曲,但当我看到他的全集时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即便绿版只要几十块,对一个学生来说也不是说掏就掏的),因为我觉得这是大师一生的心血,无论曾有很多人说不如FURTWANGLER、小KLEIBER的演绎,我都认为应亲自感受,且值得收藏。我将自己听K和W的田园的想法贴了出来,我知道我远未领会他们作品中的真味,我期待大家能帮我找出其中的“闪光点”,帮“知识浅薄者”长一点学问。

 

BLUEDIAMOND:

All over the world, of course, there are quite a lot of Karajan fans who always pursue any of his interpretations. Personally, Karajan open the door much wider for commercial package of classic music which is both his contribution to CM and negative influence on CM. He created the " super-refinement of saturated tone" for all CM which just get rid of the most special and personalised part of CM works, having great impact on tastes of many CM lovers everywhere. But I still think his work on increasing CM status and broadening CM influence to young generation deserve high appreciation although he makes many CM fans lose more chance to enjoy those really excellent and "delicious" music by recognizing and accepting Karajan's refined CM. I seldom listen to him myself because I really realize that how touched and tasteful those CM works are which conducted and interpreted by Berstein, Klempler, Furtwengler, Stokowski (who is my favorite conductor). I compared Karajan's Bach Branderburg Concertos which I bought first and enjoyed very much first with Britten's Brandenburg, finding that Karajan's interpretation sound comfortable and entertaining but you can do anything you want while enjoying it (sure, it made me have quite good mood) but Britten made me stop and concentrated on enjoying the music and he makes the sound not loud but very warm and "delicious", just the exquisite and noble style of Bach in my mind.
This is only personal experience, I am sure many music fans will have different feeling and experience. But I have decided that Karajan will never be my prior choice in future CM collection and appreciation. Since we can have chance to taste cantonese or French food, why do we have to stick on hanburger?!
bluediamond
(Mon Jul 5 20:50:07 1999 )

      • 勇敢的心

        看来勇敢的心也不得不说几句了。看到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洋文字,本想眼不见为净,但一想到卡拉扬的在天之灵,还是忍不住了。

        卡拉扬现在虽不是我最喜欢的指挥家,但我忘不了他曾带给我的一切。如果用肖龙所悟的“佛教六祖慧能逸事”作类比,那么卡拉扬则是我们大家爱乐之旅中最大的一个指路人,正是他,不仅把我们指向了贝多芬、勃拉姆斯、巴赫、莫扎特。。。也同时把我们指向了富尔特温格勒、瓦尔特、克伦培勒、巴比罗利、小克莱伯。。。

        真正使我对卡拉扬彻底感动的,是他在87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的一个动作,那是他在指挥乐团为巴特尔伴奏“春之声”时,情到深处的一个拭泪动作,任你铁石心肠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也会为之动容的。正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彻底相信了,这个老头骨子里是真正喜欢音乐的!

        对于卡拉扬的商业行为,我并不否认,但我只想提醒一下诸位,去看看“莫扎特”电影吧,去切实体会一下伟大的莫扎特写出一首曲子并得到报酬时的喜悦心情吧!虽然那是人编出来的,但那是贴近生活的!至于高尔伟,他确实从卡拉扬那里学了不少商业的东西,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我们的卡拉扬没有让柏林爱乐去演奏一些改编的流行小品。

        其实我也并不喜欢卡拉扬的所有作品,多年来,我无意中形成了一个习惯:只听卡拉扬早期和晚期的作品,也就是六十年代中期以前和八十年代晚年的录音。这完全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结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就是你们所分析的那些原因使然吧!

        对于一个指挥家,你可以不喜欢他的演绎,不听他的录音,但你不能无视他的存在,更不能鄙视他的艺术,这最后一点,相信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心声!

        现在是上班时间,忙里偷闲地写了一点,希望大家不要见怪,我的观点也诚恳地接受大家的批评,毕竟这也是勇敢的心一家之言!^v^
        (Tue Jul 6 11:13:56 1999

      • Peter Fang
        哭啥?辛苦一辈子赚了那么多钱可到了天堂发现是共产主义货币已经取消了?
        (Mon Jul 5 22:11:00 1999 )

      • HvK
        卡拉扬在天堂里大哭不止,“我辛苦一辈子,没想到…………
        (Mon Jul 5 21:53:08 1999 )

      • Peter Fang
        Agreed on the point of "super-refinement of saturated tone". For me Karajan was more of a mega-successful businessman than a fabulous musician. He recorded his repertoire over and over again (mono, stereo 1, stereo 2, digital, video, etc.) and while he was more at home with composers like Bruckner, Wagner and Richard Strauss he did applied his smooth, rounded, edgeless "Karajan Sound" to most stuff he conducted. The beauty of tone and the control of the orchestra was absolute as we all can hear from his recordings, but did those do justice to all those great music? In many cases NOT.

        Many years ago I read an interview with James Galway, principal flute of the BPO before he went solo in mid-70s, he revealed many horrifying things about Karajan and claimed that he learned more business than music from Karajan during his days with the orchestra. One shocking example from him was that Karajan made several commercial recordings without any rehearsal!!! When asked about what these were he mentioned that one of the Bruckner symphonies for EMI was rushed this way. I just don't think this is what a great musician would choose to do. It was all about money. HvK's life was all about power and money anyway. Incidentally, Galway's favorite conductor was also the great Stokowski. I have a few Karajan recordings that I like very much but I really cannot give the man the same level of respect as I can give to the likes of Bernstein, Furtwaengler, Stokowski, Klemperer, Walter, Horenstein. Those figures were really the ones that performed great music from their hearts and as classical music lovers we owe them immeasurable amount of debt!

        I am sure there will be many who disagree with this but I felt much betterafter typing all this. Is it fun to disagree??? :O)
        (Mon Jul 5 21:30:47 1999 )

 

肖龙:

PETER FANG说的卡拉扬商业行为我是第一次听说,但我完全能想象到!BH说的“拭眼泪”的小细节我也没注意,但我也完全能理解!很早就想写一下自己对卡拉扬的看法,看到大家都在讨论他,我也置喙几句。

卡拉扬是音乐艺术在商业社会的一个产物,是历史的必然选择。当音乐被制成唱片而作为一种商品时,缪斯就和孔方兄结下了不解之缘。商业运作让更多的人进入了艺术的神圣殿堂,与此同时它必然也以艺术的某些堕落为代价。正如猫、狗等依附人类生存的动物繁荣昌盛、子孙兴旺,而象傲骨嶙峋的虎、鹰等高贵的生灵正在走向灭绝一样,艺术在商品社会中,只可能是被金钱支配的角色,这样说可能很残酷,但却是必然!卡拉扬自诩为“鹰”,但他不可能是鹰,当然也不可能是“猫狗”之类,而是类似于“马”之类的动物——既保持了自己的一些尊严,又可以在金钱的世界找到自己的位置。

卡拉扬是人类现代社会追求精确、追求控制的欲望在艺术上的体现。当社会步入二十世纪后,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得到空前的提高:掌握了物质的秘密、控制了原子核的裂变、发明了电脑、登上了月球、控制了遗传密码、克隆了生命……这些从前属于神秘的领域现在被掌握,促使人走向追求全面控制的极端,一切东西为人独尊,任人摆布。而在艺术这个神秘莫测的领域,人类也在追求精确和控制,比如十二音序列作曲、精确客观的演绎风格和完美无缺的技巧等。卡拉扬顺应了这个潮流,他将宏大的乐队,百十人的瞬间艺术感觉、音乐作品中无穷的可能性等都粉碎为石块和水泥,浇注成“卡拉扬式”的建筑。这种明确而不变的艺术(带点权威的霸道,Just trust me! No reason!),也适合了二十世纪上中叶的审美观。我们从这段时期的世界政治经济史就可以了解,这是一种世界性的趋势。我们也可以明白为何伴随着卡拉扬出现了许多“暴君”式的指挥家和演奏家。

卡拉扬的指挥追求全面的控制和完全个人化的演绎,他的东西几乎全部是“卡拉扬的某某某”。他追求总体上的把握和细部的精雕细刻,在乐句的启程转接处精益求精,对音色的要求和动态的对比象工程般精确。卡拉扬训练出来的乐队素质是最高的,他永远保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准上。最重要的是这种能力是可以学到的!!这就是为什么当今绝大多数指挥家效仿卡拉扬的风格,专业人士喜欢卡拉扬的原因。

这不由使我想起“职业选手”和“业余选手”的差别。业余选手可能作出某些惊世骇俗的举动,但也常犯一些低级错误,而职业选手绝不会!喜欢足球的朋友用德国队和巴西队(从前的巴西队)来比较一下,可能能更深地领悟其中的道理。卡拉扬就是“职业音乐家”。这个名词中的“职业”份量可能重于“音乐家”的份量,起码等重。他的音乐就是“音乐商品”,是可以炒作、拍卖、包装的商品。

有一桩卡拉扬的逸事(是真事):当1945年德国战败后,卡拉扬被盟军打入另册,不许公开演出。当时卡拉扬空怀本领,却穷困潦倒,不得不和另一个人寓居一个房间。当时EMI著名制作人瓦尔特·列格来欧洲遴选指挥为EMI录音。当他看了卡拉扬的一次私下排练,对他非常感兴趣,约请卡拉扬中午面谈。这对于急需工作的卡拉扬,不啻天赐良机。但电话那边的卡拉扬平静地说:“我习惯午饭后休息一会儿。如果您愿意,下午三点可以来找我。”当列格去时,带了一瓶白兰地和杜松子酒,这在战后的德国可是稀罕物。下午卡拉扬就和列格谈妥了录音合同。后来列格在英国见到卡拉扬时问,那两瓶酒是不是马上就被当作庆祝酒喝了下去,而卡拉扬说:“没有。我将它们分成了六十份,这样就保证了我在以后的六十天内每天都有酒喝。”当时列格就被卡拉扬惊人的控制力和自信所深深吸引。

卡拉扬在英国露面时造成轰动,被誉为“我们这个时代工程师般的指挥家”。他在六十年代已经将客观风格推向顶峰,七十年代完成古典乐坛权力的“大一统”。但他并不自我满足,而是在晚年对自己的艺术提出了全面的挑战。这是卡拉扬是“艺术家”而非“商人”最有力的证据。由于人格和修养方面的原因,他的努力成功与否且放在一边,但他对艺术的不懈追求精神应为楷模。

我本人没有读过卡拉扬的传记,但在我的感觉中,卡拉扬是个目的明确而权力欲很强的人。他信奉这样一个信条:“天生我才必有用。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卡拉扬青年时代非常努力,为了成功主动加入了纳粹党(这和现在某些人捞党票很相象)。他的创业非常艰苦。他也确实用一生的辛勤劳动,得到了他所期望的收获。他明白地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他相信有些事情他能比别人做得更好!他对待困难的忍耐力,他令人惊讶的工作能力(卡拉扬令人敬佩的记忆力和听力、他对舞台各方面编导的熟捻、他对各种机械设备和仪器的熟练操作等)、他充沛的精力,他那铁腕的权力和自信的人格,他气宇宣昂的风度和帝王般的气质,正是一个男子汉应该具有的品格。他在指挥中不仅追求声音美,还追求一种造型美和动作美。他一生都在追求“完美”,而“完美意味着力量”!(Perfection imply Power)。这可能是卡拉扬吸引女性的最大原因。

但这种高度的控制并不适合社会的发展。当“甲克虫乐队”打破了西方的僵化世俗后,追求个性和自由的风潮席卷全球。这种风潮也冲击着古典音乐界,冲击着卡拉扬的神话。但直到卡拉扬逝世后,这种不满才爆发出来,形成一片“贬卡”之声。相对于卡拉扬死后的批评,伯恩施坦成了人们心中的圣人,备受推崇。

但时间正在淘洗着各种意见。作为古典音乐的一个现象,卡拉扬以一人之力,完成了多少人望而不及的事业。他以巨大的个人魅力和不解的努力,通过各种方式将古典音乐介绍给了广大的听众(其中有些方式可能为有些人所不齿)。是他将古典音乐的殿堂向更多的人敞开,是他象流行歌手那样吸引了众多人注意古典音乐。相对于富特文格勒、瓦尔特、克伦佩勒等大师风光无限的山峰,卡拉扬应该是一座桥梁,他引导我们进入巴赫、莫扎特、贝多芬、瓦格纳、勃拉姆斯等人的神圣殿堂。当我们在美丽风景面前尽情评点时,不要忘记我们脚下的路是卡拉扬大师铺就的。

当我们社会越来越流行“文化快餐”时,卡拉扬所坚守的阵地也在被蚕食。他所未竟的事业,由谁来完成?当新世纪的曙光来临时,谁是古典音乐的旗手?谁有“舍我其谁”的自信?古典音乐江湖上也有遁世隐居的高手不屑世事,众多人碌碌无为或“泯然众人”,放眼望去,真有“世无英雄”之感。
(Tue Jul 6 15:35:54 1999 )

 

BLUEDIAMOND:  

Dear Heart,
I appreciate your comments and opinion and I would like to clarify some of my points.

I don't mean to deny Karajan's contribution on promoting CM, especially what he did for young generation. I think my point of view is comparatively objective. As a great conductor and great CM professional (please allow me to give him this title), he did wonderful job for introducing those precious CM works to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I quite agree with you that he made many young people begin to understand CM, to love CM and to share the happiness they get from listening CM with more and more others, even till now. From this perspective, he deserves respect and admiration of all of us.

What I think controvertial and personally cannot-accept is his method, his way of promoting, interpretating and packaging CM. He refined sound to entertain people's ears (per my private, experience, very comfortable) so that more people like to have the CDs, and further more to make more profits, like what we did sometimes on Beijing Opera. This attitude is not right. CM is something which belongs to spirit and soul, instead of ears and body, the wonderful CM can touch the deep bottom of our hearts, it makes you cry, make your heart ache, makes your soul purified and bring you strength, courage, beauty and love to the world. Some composers' works are not so good listening, like pops to entertain your ears and sense, like Mahler, Wagner, Bruckner, etc. but they make us have deeper and better understanding and thinking to the world, good, bad, beauty, ugly, life, death……they make our spirit feel replenished, they gave us chance to have different feeling and experience towards life which we may never have chance to feel in reality. But Karajan always tries his best to make the sound smooth and refined, just refined those real valuable stuff. On the other hand, every conductor will imput more or less his personal understanding in the works he interpreted and that is the reason why some of us like Berstein's Mahler, and others like Klempler's Mahler, etc., but Karajan's composers sound little difference (I am sure you will agree with me, Peter, as you have listened to differenct interpretations of conductors). The conductor without personality is wrong!!
Besides, I remember that Berstein has ever talked about the role of conductors (I read Chinese biography, so the translation may not be exact), Conductor should be modest, never put himself beyond the orchestra, music is the only reason for conductor to exist. Berstein did that himself and everyone knows how human he is but I believe that everyone of you knows something about Karajan's emperor style. Maybe some agree on such attitude and regard it acceptable and natural but I myself prefer more human style conductor or any music professionals.

Sorry for the length of the article, sorry for make you feel boring, actually, it is very good and positive that we can share our different opinion on music and musicians. That is the only reason for this forum to exist……
Thanks for reading my comments.
bluediamond
(Tue Jul 6 18:29:11 1999 )

      • 多多

        虽然对卡拉扬个人知之甚少,不过相信“存在就是有价值的”。
        既然他那么深入人心(我记得我很小就听过这个名字,再大些才晓得他是某某,可见是妇孺皆知的“超级大腕”)一定有超凡的一面……
        好比说梅兰芳,绯闻不断,小时还作过寓公……
        但就因为他对京剧的普及发展作了贡献,于是乎成了京剧界的圣人。害的好多人都心理作用使然,主观的就认为梅派好的不得了。其实论演唱,他不如张君秋;论表演,不如荀彗生;论武功,不如尚小云、论声情,不如程砚秋……
        其理一也~~~~~~~~
        (Tue Jul 6 22:49:49 1999 )

      • Pete Fang

        Dear Bluediamond,

        Frist of all I'd like to say that I agree with you about the reason for a forum  to exist is to allow opinions from everyone that contributes to it. What we post  here are merely our opinions and opinions differ from person to person. I can  fully understand some of the "heated" opinions that originated from this subject.   As you and I seem to share many views on this I also think it's important to let   people rest assured that we (seems to be only you and I so far? :) do rant HvK   very highly as a great conductor of the century, we also see him a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igures to bring classical music to a much bigger audience. As I said in my post yesterady, HvK's control of the orchestra was absolute and he was almost always to get his orchestra to sound exactly the way he wanted to be. For millions of people HvK was the one that introduced classical music to them and his gigantic recording repertoire plus his marketing genius had made the BPO the most profitable orchestra in the world during his tenure. Nobody wants to deny these facts. However, this seems to be where the agreements ends. For me his rounded, edgeless, refined orchestra sound does sound impressive and beautiful upon first hearing. After repeated listening and comparisons with other conductors I just feel that the "HvK sound" is everywhere in virtually everything he had recorded (especially towards his later years, his 1950s Philharmonia recordings on EMI sounded more characterful to me). I am sure many people are fine with the refined,"pure distilled" sound. But I beg to disagree. By applying his unique "filter" to all kinds of music, he managed to keep us some distance away from the very soul of the music. I completely agree with you that some music are not easy to the ears (and some certainly CANNOT be described as beautiful!). Music as heart-wrentching as Mahler 9th can tear the listener apart when performed with the needed elements! Again many will disagree (especially our friends over at Gramophone) but I find HvK's both Mahler 9th (believe it or not I bought them on the same day just want to know HvK's Mahler output better) left me cold. His later live recording has a finale that was so flawlessly executed but I just can't warm up to it no matter how hard I tried to. I couldn't find the soul of this greatest work by Mahler!. Maybe it was just me but here I stand with my humble opinion. Lastly I'd like to say that the "HvK sound" was something he was pursuing all his life and he had great success in that. I don't care much about some HvK recordings and that is NOT because he was not a good conductor. He was a great conductor and one of the best ever. Can you easily find another conductor who consistantly made his orchestra sound the way he wanted? Maybe  Stokowski accomplished that with his "Philadelphia Sound" period. But in my opinion nobody had tailored a world-class orchestra to 100% his own like HvK did. It's just that I don't like what his "filter" did to all the music. For some music it sounded wonderful but for others it sounded plain awful.

        Now that I had my opinion clearly exposed I'd love to see everyone else's. :)

        (Tue Jul 6 22:32:37 1999 )

      • 肖龙
        Bluediomand:我说了那么多话,还真不如你随便的几句精辟。就我本人来说,我感谢卡拉扬对我爱乐历程的影响,但我喜欢富特文格勒和伯恩施坦的程度远超过卡拉扬。在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纪念居里夫人的文章中,曾有这样的观点(我做了简化):

        “有些人将全身心都放在物理上,他们希望在其中取得自身的价值和成功,他们狂热地探求物理学在每个方向上的进展。如果只有这些人,那么物理学大厦可能也会辉煌壮丽,但会因为缺少了最本质的精髓而缺乏了生命力。物理学家应该同时怀有一颗慈悲心肠和为人类献身的精神,他(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明确自己研究的目的是什么并同人类的命运关联在一起。”

        居里夫人和爱因斯坦就是第二种人的典型代表,他们除了在学术上辉煌的成就外,还靠伟大的人格赢得了人们的景仰。第一种人象发明氢弹的泰勒博士等,他们眼中只有自己学术上的成就而已。其实第二种人在任何领域都是其中的灵魂人物,在指挥界中就是富特文格勒、伯恩施坦、瓦尔特、克伦佩勒……

        说句心里话,你是我所认识的女性爱乐者中对音乐理解最深刻的人之一,很令我高兴啊!

        (Tue Jul 6 22:16:46 1999 )

      • Peter Fang
        勇敢的心老兄:当年导致卡拉扬和柏林爱乐闹翻的是位女单簧管好手,她就是目前以独奏家身份活跃在乐坛并为EMI录制了不少曲目的麦耶尔(Sabine Meyer).我有一张她刚出名时录制的莫扎特单簧管五重奏以及韦伯作品的LP,是日本Denon录音,真是美不胜
        收!仅从这张唱片听来,她进入柏林爱乐是屈才了。 :)
        (Tue Jul 6 21:48:32 1999 )

      • 勇敢的心
        Dear Bluediamond,你自如的英语表述能力实在令勇敢的心倾心不已!

        归根结底,我们大家所关心的焦点,其实就是“卡拉扬之声”是否当之无愧于它的社会影响与市场价值。纵观二十世纪的古典音乐发展史,最具有广泛影响,同时又创造了巨大市场价值的,正是“卡拉扬之声”,也惟有“卡拉扬之声”!

        “是音乐,就应该是美的!”卡拉扬这话说的没错,(这也是勇敢的心一贯坚持的观点!),而做得最早、最好的,显然不是我们的指挥家卡拉扬先生,去听听伟大的巴赫、莫扎特吧,他们的音乐是对这句话的最完美解释。

        很显然,同许多人一样,你对卡拉扬“暴君式”的指挥方式颇有看法。且不说这种传言的真实性,(因为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谁也没有亲自见过,而经验告诉我们,音乐史上许多谣传都是人为杜撰的,或是出自某些心怀叵测的评论家之手),即使“暴君”真的存在过,也未必是件坏事。在我的印象里,卡拉扬与柏林爱乐发生的最大冲突,恐怕就是关于那个女长笛手加盟乐团的事,从女权角度来看,卡拉扬绝对是个杰出的女权运动家,为了艺术,他已彻底放弃了男、女演奏家之间的成见,而柏林爱乐却还是固执己见(其实勇敢的心也站在柏林爱乐一边,^v^),最后大家闹得不欢而散,并以卡拉扬的离开作为凄惨的结局。如今的柏林爱乐,似乎已吸收了女演奏家,历史证明,当初卡拉扬的决定还是对的,而历史也同时将“暴君”这个词永久地扣在了他的头上。回过头来,我们再看看托斯卡尼尼、奥曼迪、塞尔。。。他们哪一个不是所谓的“暴君”呢?为什么人们不去指责他们?原因很显然,因为他们没有得到卡拉扬所得到的名和利!

        扪心自问,人们对卡拉扬的种种看法,都是从他的音乐中听出来的吗?回答当然是否定的,因为他的音乐是维美的,横听竖听,你都不会把他的音乐同“暴君”这个词挂上钩的。艺术的创作过程本身就是痛苦的,绘画如此,音乐更是如此!无论是创作还是演绎,美好的瞬间都是来自痛苦的过程!

        韩晓波曾告诉我,十年前,一个外国音乐专家在国内的讲座上说,他个人认为当代欧洲乐坛的最佳指挥是卡洛斯-克莱伯,那时韩晓波对此感到很吃惊,因为那时他真的不知道小克莱伯是何许人也,更没有听过他的录音。因为那时侯,全国爱乐者们所能听到、并为之激动的,恐怕都是卡拉扬指挥的作品。当然了,我们现在知道了“天下之大”,我们的视野开阔了,在听到了不同指挥家录音的同时,也听到了更多的弦外之音。

        卡拉扬就是卡拉扬,他没有去追寻富尔特温格勒,也没有去追寻瓦尔特,他只去追寻他自己,难道这有什么错吗?

        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卡拉扬,还是不喜欢卡拉扬了,但勇敢的心知道,在我认识古典音乐后无数个激动的日日夜夜里,让我感动次数最多的,目前为止,还是卡拉扬!

        勇敢的心深知自己的外语理解能力有限,对兰钻石小姐的误解不可避免,还望芳心多多海涵!之所以再次罗嗦了这么多,只是希望普天下的朋友都能坦然地对待卡拉扬指挥的作品,别把它们想得太好,也别把它们想得太坏,只相信我们自己的耳朵和心灵。
        (Tue Jul 6 20:17:21 1999 )

 

 

PETER FANG:

在自己谈论了半天卡拉扬之后再post给大家一段近期采访的节选,被采访者是我行我素的克罗地亚钢琴家波戈雷里奇(Ivo Pogorelich),请留意他在采访中提到的“沙丁鱼罐头”一词,和切利比达凯(Sergiu Celibidache)生前把录制唱片形容为“青豆罐头”是多么神似!!!

--- Quote begins ---

Having stood up to Soviet might, Pogorelich was in no mood to take orders from the music industry. "I was able to say no to Herbert von Karajan," he chuckles, "once I realised there was very little in his musical ideas. He had a formula for making records, which was like sardines in a tin - artists were expendable. He told me he had conducted the Tchaikovsky concerto 50 times and I should not forget to play a certain passage like a balalaika. I was struck by lightning. It was beyond my comprehension that I could be of such little interest to this experienced conductor. The musicians in the Vienna Philharmonic looked down at their feet, and the recording didn't happen. Independence may be costly, but my road is clear."

--- Quote ends ---

注一:Pogorelich 讲述的经历发生在80年代初,当时DG安排他和Karajan合作录制老柴第一钢协,结果两人当场翻脸,后来DG又找来Abbado和Pogorelich录制了这部作品。

注二:采访者是英国音乐专栏作家 Norman Lebrecht,全文刊于伦敦《每日电讯报》,有兴趣读全文的朋友可以与我联系,我可以e-mail给你。
(Tue Jul 6 23:08:44 1999 )

      • 勇敢的心
        看到这则趣闻,我也想起了前些日子看到的一段录象,是关于伯恩斯坦和卡雷拉斯的:他们正在排练“西区故事”,卡雷拉斯的演唱看上去似乎是很投入,然而伯恩斯坦却敲敲指挥棒让乐队停下来,严厉地批评卡雷拉斯的演唱没有激情,没想到卡雷拉斯也火了,回“骂”老伯,说音符就是这样写的,你让我怎么能有激情?并当场摔掉乐谱,愤然离场,只留下气得白眼只翻的伯恩斯坦在那呐呐自语。。。

        很显然,我们的音乐家似乎都是有个性的,而且这些独特的个性,似乎总是与他们的艺术激情息息相关的。
        (Wed Jul 7 10:35:38 1999 )

 

YIN HAO:

看了大家关于卡拉扬的讨论,不觉手痒,也想敲几个字上去。

我最早接触的指挥家和乐团恐怕就是卡拉扬和柏林爱乐了。那是在90年代中期,每晚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中总会飘出他们的声音。虽然那时我听不太懂这些大作,但还是保存了一些录音。像维瓦尔第的四季;莫扎特的钢协;贝多芬的三,五,七,九,钢协,小提琴协;柴六;德九和大提琴协;施特劳斯的交响诗等。

后来觉得这些作品越听越好听,越听越有味儿,就认可,接受了卡拉扬和柏林爱乐。于是卡拉扬和柏林爱乐成了我心中最棒的指挥和乐团,他们演绎的音乐也在我心中根深蒂固。
再后来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许多指挥家,像克莱伯父子,福尔特文格勒,索尔蒂,瓦尔特,伯恩斯坦,阿巴多等。但无论媒体怎样宣传他们的优秀业绩,我还是很难接受,总是认为只有卡拉扬是最好的。甚至有一段时期我成了一个唯卡拉扬主义者。

俗话说,什麽也架不住多。其他指挥家的录音听得多了,自然会产生对比。瓦尔特不那麽注重强烈的戏剧性对比,音乐强度较平均,所以我喜欢上了他的莫扎特。福尔特文格勒先把人从感性带入理性,再回到感性,这比卡拉扬指挥贝多芬的方法要好得多,一个满身铠甲的贝多芬当然要比满脸胭脂的贝多芬好得多。卡拉扬的瓦格那当然比不上索尔蒂,就数量而言,索尔蒂占了绝对的优势。

那麽说卡拉扬就一无是处了吗?当然不是!他的一些浪漫作品的演绎就无人可比。他的德沃夏克和理查施特劳斯永远是我的首选。尤其是德沃夏克,简直无人可比。第九中的铜管只有在他的棒下才能得服服帖帖,其他版本的都太刺耳。

好了,说来说去,反正卡拉扬在中国爱乐者中是个颇受议论的指挥家。

 

 

韩晓波:

本来不想再参与卡拉扬的讨论了,但是看到这么多朋友这么热烈地争论它,不禁手心痒痒,忍不住也来发表几行谬论。

我过去在这里已经提到过:卡拉扬的绝招叫做“深入浅出大法”,即能让原本不太喜欢古典音乐的人,一下子就被吸引进去。他有一种特别的、仿佛是“划重点”似的诠释方法。具体的实现途径是:一要强调和夸张力度的对比(特别是“核心乐句”“核心声部”的力度);二是把合奏效果磨得特别“光”(除非他认为有必要制造出粗砺效果,如七十年代版的贝多芬交响曲某些乐段)、特别完美。这些可能就是蓝钻石小姐所说的引起争论的方法或途径吧。

这种方法或途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不管别人怎么说,商业上和艺术上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然而,再好的东东,一块膏药到处贴,也要出问题。古典音乐最讲究“好吃不多给”,这想必是诸位乐友都有的切身体会。卡拉扬把好吃的东西给得太多,棋型走得过重,自己把自己的“空”填死了一部分。
我认为,对于卡拉扬录过的唱片,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万万不可以简单定性。

先从音色角度而言。卡拉扬的确在绝大多数时候都磨得很光。这样就形成了正面和负面的两种作用。从正面说,这使得他一生中录过的九百余种唱片大部分都是精品,平均水平很高。一般说来别人不经常录制的作品,他的版本都属于最好的之列,这样就为向大众普及古典音乐做出了巨大贡献。从负面而言,有些录音就显得感染力不够。比如柴科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谁都会承认卡拉扬版绝对是好版本,但谁都会认为它的味道怎么也不如穆拉文斯基版那么地道,那么让人越听越觉得触动深刻。原因就在于,穆拉文斯基及列宁格勒爱乐的音色,有种特别的凄厉感。另一个典型例子,是李斯特的第二匈牙利狂想曲,说实在的,我认为卡拉扬搞这类标题音乐是他最拿手的好戏了,而且我一直坚持认为他指挥的李斯特名作选两张,是他的最佳唱片之一。但这一曲,他要是比起斯托科夫斯基老先生来,艺术感染力可就差着一截儿了。斯老先生让我们无法否认:他是本世纪最杰出的管弦乐队音色专家。对于沃尔塔瓦河也是一样。这回,卡拉扬不是输在凄厉上,而是显得“凉”了。

再从节奏角度谈一谈。必须承认。他对艺术的态度。一般说来是很严肃的。至少比霍洛维茨在演奏肖邦和李斯特作品时的态度严肃得多。这一方面,我们必须仔细听一听他录制的那些贝多芬交响曲,因为贝多芬的艺术感染力主要是通过节奏的力量显示出来的。我们无可争议的贝多芬专家富尔特文格勒,就是一个在节奏上极富创造力的伟大艺术家。在我看来,卡拉扬在这方面非常地想有所创新。他一遍又一遍地录制贝多芬交响曲,有没有商业动机?有!日本老烧友志鸟荣八郎,在十年前和我们座谈的时候,就认为卡拉扬录贝多芬主要是为了钱。但我不相信,我认为钱最多是第二目的,第一目的是卡拉扬企图向公众和唱片界展示他老人家的创造性、标新立异的能力,是一种不服老的心态使然。他早年的单声道贝多芬,显然是想独创一派,想从富尔特文格勒的巨大阴影中跳出来,但是似乎不太成功。六十年代初迫不及待地就搞了一套托斯卡尼尼式的,这回他取得了巨大成功,人们对托式版本的录音效果之不满,全都在这里得到了补偿。到了七十代中期,卡拉扬已经成了欧洲乐坛霸主,加上一场大病,使他感到一种曹孟德式的“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的深刻孤独感,有着一种“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情感诉求,这时他重新走近了富尔特文格勒的内心世界,这一回的贝多芬是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相互撞击出来的超重粒子就像丁肇中他们撞出来的吉普赛粒子一样里面含着又美又重又稀少的粲夸克我至今认为这一套是贝多芬交响曲全集当中最好的。到了八十年代,卡拉扬仿佛一个老小孩儿,又回到了单声道时期的想法,加上又有新的数码技术问世,他的独创一套、让世人再次吃惊的愿望又起来了,于是有了真正标新立异的数码版贝多芬。我倒认为:这一套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彻底的“卡拉扬式的贝多芬”。这里的节奏是真正的独特节奏。

再从横向角度看看卡拉扬对不同声部的布局处理。与纵的方向一样,他仍然是善于强调重点的,同时又是面面俱到的。这使他陷入了一种矛盾之中。这一点比较突出地反映在他的瓦格纳和勃拉姆斯当中。近来我听到不少人议论说,卡拉扬的〈指环〉比索尔蒂的要好,我也希望是这样(我是有点出于对〈企鹅指南〉的反感)。不过仔细听来,不服企鹅指南的判决还真不行。演员阵容的强弱对比先放在一边,卡拉扬和柏林爱乐那听似完美的音响,总有一种患得患失似的拘束感,不通像索尔蒂版或玻姆版那样“豁出去”,在另一些时候,又因过于强调重点,比如齐格弗里德葬礼音乐,使人听不清所谓的次要声部了。相比之下,索尔蒂版尽管可以被视为感官刺激严重,却给听者充分的听觉认同,感受非常清晰。卡拉扬的勃拉姆斯,前不久已经争论过多次,我认为比较“浮”,勇敢的心不同意。我认为是强调重点的招数不太适用于勃拉姆斯。

最后谈谈卡拉扬和商业包装的问题。像他这样的professional,毕竟是西方音乐家中的主流,隐士或求道派只占少数。人们普遍对富尔特文格勒、克纳佩茨布施、切利比达凯、小克莱伯这样的坚守自己的艺术理念、不迎合时尚的纯艺术家,报以最高的崇敬,这有时也经常被唱片商利用,而且利润颇厚。所有的成了名的艺术家,都是艺术和商业的混合体。艺术家有被人遗忘的悲剧,而商家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拉拉杂杂写下这么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对卡拉扬之类的现象,我们应坚持胡适之先生的主张:“少谈点主义,多研究些问题。”这话永远都是没错的。
(Wed Jul 7 01:23:55 1999 )

      • 勇敢的心
        晓波说的没错,无论是卡拉扬、还是其他艺术家诠释的作品,我们都要持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少谈点主义,多研究些问题。”

        至于卡拉扬指挥的勃拉姆斯,我只有他晚年的数码版,没有、也没有听过他的60年代和七十年代版,关于你的观点,我们以后再作进一步探讨吧!
        (Wed Jul 7 10:38:22 1999 )

 

TEMALA:   
  
真是高兴能在这儿见到这么多爱乐的朋友,看到大家的留言,感觉同志们在爱乐的道路上已经走过了相当长的距离。  

看到大家对卡拉扬的讨论,就我个人的意见讨论几句。卡拉扬在20世纪的乐坛上似乎是堵墙(我不讲他是丰碑),尤其在中国,讨论起卡拉扬来,大家总是先要沉重下来,因为好多人都是先通过这堵墙才看了出去,因此在对待这堵墙的态度上免不了慎重。  

卡拉扬实在是有水平,事实上我们爱乐者有资格这么说的不多,但是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或者听到有人这么说他是20世纪里对古典音乐及古典精神的诠释者,他走的是传统的古典,而他在指挥上的才能主要表现在对乐队和音色的控制,大家看他的演出的录象,他在后期的指挥上,他谨慎而专注的聆听,指挥棒均匀而准确的节奏。有人批评他的商业化,他的时髦,他的中庸,但是在我们而言,我们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我走上爱乐的道路是 开始于斯美塔那的《弗尔塔瓦》,在此之前我没有为任何音乐流下过眼泪。我所最喜爱的乐派是东北欧的民族乐派,我最喜爱的音乐家是柴可夫斯基。也许是因为卡拉扬擅长的并非是这些音乐,我想那是因为卡拉扬的德奥性情不能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质朴、优美和哀伤,至少我在听卡拉扬的版本时并不能投如进我所衷爱的旋律中,有那么多令人柔肠百结的旋律平平淡淡地就走过了。这种情况是存在的,音乐对我们来讲永远都是灵魂寻求情感的所在,而对演奏者而言并不总是如此,卡拉扬对某些东西是太熟悉了,熟悉得不必思考,凭直觉就可以过去。他三番五次和大唱片商的合作中缺乏的就是激情,因此不能令人满意。大家对比他晚期的不同版本的音乐,听一听,大概能够了解到一些什么。  
(Wed Jul 7 09:32:23 1999 )

      • 勇敢的心

        不管卡拉扬是什么,我相信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不管他是堵墙、是座桥、是块招牌、是个障爱,还是其它什么,勇敢的心只是希望大家对他的看法都是来自他指挥的音乐中,而不是来自书本、报刊的文字中。更何况,我们当中谁也没有听过他老人家的现场,我们听的只是一种声音的记录,也许正如“无名氏”所说的:“卡拉扬实在是有水平,事实上我们爱乐者有资格这么说的不多”。

        对于觉大多数的爱乐者而言,“曲子”的概念就是唱片中所录的东西,我们没有总谱,也读不懂总谱,唯一能感受的,就是少得可怜的现场和价格昂贵的唱片。如果让你一辈子只买、只听卡拉扬的录音,你肯定会叫“冤”不迭,所以版本的比较在所难免。

        卡拉扬晚期的录音作品,勇敢的心倾心的有:莫扎特的安魂曲和C小调弥撒,勃拉姆斯的前三首交响曲,威尔弟的安魂曲,布鲁克纳的第七、第八交响曲,肖斯塔科维奇的第十交响曲,理查斯特劳斯的“阿尔丕斯山”交响曲,柴可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还有其他作曲家的一些作品,这里就不一一列出了,这些作品不仅让我感受到了音乐的美妙、作曲家的伟大,更让我感受到了晚年的卡拉扬对于自己所爱的音乐所奉献出的虔诚!难道这不也是一种“博爱”吗?所以,这位朋友,我很想知道你希望我们通过这些作品,大概能了解到一些什么?
        (Wed Jul 7 11:50:37 1999 )

 

 

勇敢的心:

To bluediamond (也给所有的朋友):亲爱的朋友,只要我们表达出来的东西是真正来自我们的内心,而不是“人云亦云”,或是受了外在因素的影响,勇敢的心和大家永远是洗耳(目)恭听!

近年国内的圈内人士似乎有一股很强的“讨伐卡拉扬”之势,我很怕大家会受他们舆论的左右而迷失了自己的视线。要知道,他们今天讨伐的是卡拉扬,明天可能就是伯恩斯坦、富尔特温格勒,将来可能就是小克莱伯。。。“语不惊人誓不休”似乎正是某些音乐评论家的座右铭。勇敢的心相信大家的眼睛和心灵是雪亮的!

韩兄是大编辑,“挑毛病”是他的职业病,你不会真的介意他的玩笑吧!
(Wed Jul 7 13:30:29 1999 )

      • Peter Fang

        我想我们在这里探讨卡拉扬的风格的畅所欲言和老兄所说的所谓"圈内人士"的"讨伐"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仅拿我自己来说,我不是"圈内人士",不过我从八十年代末(LP仍然盛行的时代)就开始努力劝说我的爱乐朋友们不要只把卡拉扬奉为神明,而是应当开阔视野多去接触些其他优秀的艺术家的录音.记得当时我是唱片收藏圈内年纪最小的"活跃分子"之一,大家可以想像那些年龄比我大得多的前辈在听到我说"伯恩斯坦指挥的某某作品比卡拉扬感人"之类的话脸上是何种惊异的表情.不过就是在那种背景下,我可以自豪地回忆起一些朋友在"铤而走险"采纳了我的推荐之后打电话来回我分享满意的心情!现在"倒卡"好象成了时髦,我想那些哗众取宠的评论家乃至业内人士要负全责.

        别人不敢说,至少我这个在卡拉扬健在时就经常发表不同论调的业余人士不受舆论的影响.我深信交流要和志同道合的人交流,交流中每天我都能学到宝贵的东西!这就是我订阅大量关于古典音乐以至具体到个别作曲家的 mailing list,每天坚持读 Usenet newsgroup的原因.我从那些普通爱乐者(当然他们中也不乏专业音乐家和象拉格朗日教授那样的权威,他们在网上交流时都是以普通人身份出现的,都抱着学习和交流的态度)那里学到的比读多少本"圣经"或"指南"都要多得多.现在我们在这里探讨也是同样的道理,发自内心应当是个大前提,如果是出于其他目的,只能遭到大家的冷遇或批判.

        音乐是我们的最爱,然而音乐又是这样的多样化,恐怕许多问题我们永远也不能达成完全的共识,只能求同存异.This forum will only get better if we can agree to disagree. :)
        (Wed Jul 7 15:10:32 1999 )

 

 

BLUEDIAMOND:  
  
Dear Heart, dear everyone,

It is a real hornor and great fun and pleasure for me to enjoy comments and writing of all of you. I like reading your articles very much. To be honest, Chinese is more beautiful and expressive than English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ppreciation.

I regard Mozart's Clarinet Concerto as one of his best works of the best. At this point, I reach agreement with Zhao Xinshan. Which touches me most of this works is its extreme harmony, balance and beauty. I think the reason why Zhao ranks this works first in Mozart's album is that we can easily and naturally find the purest, cleanest, warmest, most delicate, elegant and charming feeling in it. I have two versions of this work including Sabine Meyer and another one of DG (sorry, forget the name of the player). I admit that Mayer impressed me more than the previous one with her soft, tender, maybe a bit effiminate interpretation. Her interpretation is sensitive enough to grasp even the tiny detailed feeling and message which Mozart wants to express. This is my first time knowing that Karajan rejected such a charming, smart and excellent clarinet female player from Berlin Phiharmonica and it was without any doubt a big loss to the orchestra and to Karajan himself. This was completely the sex discrimination on music field, adding one more negative impression on Karajan!!

I heard something fun about another emperor style conductor, Toscanini and I would like to share with all of you (if my memory works) regarding his opinion about woman, he said: ":If the female instrument player in my orchetra is beautiful and attractive, other male players will distract their attention from concentrating on working, if she is not attractive and beautiful, I will be unsatisfied myself."very interesting!!

Xiaolong and Peter, very glad knowing that we share similar points of view about Karajan. As a conclusion, his music lacks something which can touch us all. And we are all objective and honest to admit that Karajan is one of the greatest conductors in the world.

Personally, the conductors rank first in my board include Stokowski (I love his everything, both Talis fantasia and Beethoven No.5 piano concerto which he cooperated with Gould), Carlos Kleiber (though I don't have enough chance to enjoy many of his works, he is stylish, noble, charming which makes him very fascinating and attractive. I am not only fascinated by his charm but also his understanding and interpretation of music. The third movement of his Beethoven No. 4 symphony make me want to dance. I don't intend to put outer image as priority on judging conductors but who can refuse a handsome, genius conductor with much personal charm.), then Berstein and Klempler (BI admire Berstein for both his spirit on pursuing the highest realm of music, his contribution on attracting a lot of people to the CM world, of course his excellent understanding of those great works, plus his real talent on composing which few conductors can competite with, and also his human style and respect to other people. He is a real one who embody the spirit of universal fraternity which those great composers pursue in their whole lives; Klempler is very high IQ per my understanding as he is the best one who make Mahler so persuasive and touching. Peter, I bet you will agree with me. And you have more rights than me on this point). Sure, more conductors I love but I won't list them. I believe that many of you will share same opinions with me. As a matter of fact, something real valuable will definitely be recognized by most…

Sorry for talking so much.
bluediamond
(Wed Jul 7 13:42:09 1999 )

      • 勇敢的心
        Dear bluediamond, 可能是我前面没有讲清楚,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当初拒绝接受Meyer 加盟柏林爱乐的不是卡拉扬,而是柏林爱乐全体成员,你又会有什么想法?事实是,卡拉扬本人深深地为Meyer 所感动,想把她吸收进柏林爱乐,而柏林爱乐的全体成员集体表决后,拒绝了卡拉扬的“无礼”要求,所以他们最后才搞得不欢而散,伤心之下,卡拉扬不得不离开柏林爱乐,最后在维也纳爱乐结束了他伟大而不平凡的指挥生涯。

        你看看,误听与误解对我们是多么可怕!所以勇敢的心一直奉劝朋友们要相信自己的耳朵和心灵,不要被传媒与舆论所左右,更何况有些传闻让人听起来总是别有用心的!

        关于托斯卡尼尼,我也听到过他的一些“黄色菲闻”,不敢写出来,我怕大家看了之后,特别是女士们,可能永远也不敢再听他的录音了。

        希望bluediamond小姐弄清卡拉扬与MEYER的真相后,能把你刚才增加的反感情绪给镜像一下,虽然卡拉扬他老人家不是非常可爱,但也不象想象中的那样坏。
        (Wed Jul 7 14:45:10 1999 )

 

韩晓波:

亲爱的蓝钻石小姐,你可知道,一个男人最害怕的,就是被女性认为lackink some sense of humor啦。看了您的留言,我简直连自杀的心思都有了!

双簧管演奏家梅耶的故事,我听到的怎么和大家的相反呢?似乎是说卡拉扬坚决主张录用梅耶,但是柏林爱乐乐团那班老保守(这种超级乐团大都实行乐团团员民主自治制度)坚决不要女的,结果真的没成。卡拉扬胳膊拧不过大腿,与乐队关系空前紧张。哪个是事实真相呢?请诸位明察。

我最喜欢的指挥家,排在第一位的肯定是富尔特文格勒,因为他把我最崇敬的几位作曲家贝多芬、瓦格纳、勃拉姆斯,还有巴赫和布鲁克纳,都演绎到了最高水准。第二位是索尔蒂,他不但能把瓦格纳和贝多芬之类特别阳刚的作曲家的作品弄得特别令人难忘,而且到了晚年,很令人奇怪地,把海顿和莫扎特也弄得那么棒。第三个是卡洛斯·克莱伯,质量高可惜数量少。第四个是卡拉扬,他的数量本身就很伟大,何况大部分都是精品。再往后,赛尔、阿巴多、玻姆、克兰姆佩雷尔,都是一样的,程度就很难再分了。有两个人是特例。一个是克纳佩茨布施,一个是伯恩斯坦,两人的东西听得都不多,但听过了感觉都是刻骨铭心(《帕西法尔》和“贝九”)所以没法给他们位置。
(Wed Jul 7 15:12:19 1999 )

      • 勇敢的心
        勇敢的心已彻底成了“伤透的心”!:-(

        回头仔细看了我Jul 6 20:17:21给兰钻石的回复,里面关于“MEYER风波”的中文语法没有错误啊?怎么兰钻石小姐和韩晓波“叔叔”都把意思给领会错了?想想我们这两天竟有这么大的误会,而煌煌几百年的古典音乐历史中,又该有多少误会呢?

        另外,MEYER女士似乎是单簧管演奏家,而莫扎特最后写的那首著名的协奏曲,“似乎”也是单簧管协奏曲。今天天不热,高考的学生肯定不会被烤糊涂了,而我们的韩“叔叔”显然被烧糊涂了!^v^
        (Wed Jul 7 15:47:00 1999 )

 

MGUO:

我觉得我们对待卡拉扬就像一个穷小子,刚离开生他养他的故乡,到了一个花花世界,转眼就感叹“我的家乡多丑陋啊”我们忘了卡拉扬给予我们的哺育和基础,何况卡拉扬并不贫乏与庸俗。我们为什么不是理解和尊重,我们为什么如此的不宽容。虽然“吃鸡蛋不需要认识母鸡”的比喻并不恰当,可我还是要说我们为什么要关注母鸡(肥瘦羽毛)多于鸡蛋呢?
(Wed Jul 7 15:28:50 1999 )

      • 肖龙
        俗话说:“不招人妒是庸才”。卡拉扬大师既然招到“业内人士”如此多的褒贬,自有他特别的地方。

        但我们并没有无端地对他扣大帽子啊。我们只是从自己真实的内心来评价一个指挥家。没有比较何以出真知呢?如果不出自家小村庄,那里会知道它还有那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呢?这里讨论卡拉扬的目的是在探讨对音乐作品的演绎的本质问题,并没有“人身攻击”的味道,也没有“重版本不重音乐之嫌”,音乐能离开演绎者和听众而单独存在吗?

        我希望借此机会,大家认真探讨一下指挥的责任和音乐演绎的本质,艺术家在社会中的地位等问题。越是有不同的意见,越是表明大家在真心讨论求知。

        勇敢的心,我又在这里挑起事端,可不要拿“蒙古砍刀”砍我啊!:)
        (Wed Jul 7 21:16:22 1999 )

 

Amadeus:

大家说了许多关于卡拉扬的话题,都太专业了,我实在插不上嘴,不过我还是想念叨一下我是如何知道老卡的。

话说1987年1月1日,小子年方15,闲来无事打开电视,忽见一金碧辉煌大厅之内,台下一群衣冠楚楚之男女,台上一群道貌岸然手擎管弦之辈,围绕着一位白发苍苍,神情庄重的老者。小子正诧异这是何许人做何许事,就听解说员(忘了是不是赵忠祥)说道这是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指挥卡拉扬。当下兴味索然正想换台,忽见老者抬手微动,顿时管弦齐鸣,乐声响起,竞很好听。(后来才知道是皇帝圆舞曲)于是我想且听完这首再说。不料一停之下欲罢不能,接下来是雷鸣电闪波尔卡、安娜波尔卡、春之声圆舞曲、蓝色多瑙河圆舞曲......一曲结束必是掌声雷鸣,那老者转身微微鞠躬答礼,我于是知道这掌声是给他的。当时我所不明白的是,观众为何那么一致,乐曲演奏时鸦雀无声,乐曲一停掌声齐鸣,这既让我惊异,又让我激动,原来音乐有这么大的力量,可以让人如此投入。不过台上的卡拉扬好象并不很激动,他的表情一直很平和,步履也有点蹒跚,可这更让观众也让我感动。最后拉德斯基进行曲明快的节奏响起,有观众忍不住鼓掌相和,卡拉扬好象愣了一下,但鼓掌的越来越多,这时乐曲到了若奏部分,卡拉扬向身后打了个手势,全场安静下来,当进行曲节奏再次响起时,卡拉扬终于微笑了一下,向身后给了个向上的手势,全场再次响起节奏分明的掌声,这时我觉得这个老头原来很是可亲可爱,他那严肃的外表下,应该有一颗温暖的心。(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开了这场音乐会后,我才发现原来古典音乐并不那么难听。那时我虽然还听不了大部头的作品,但已经开始爱上那些入门的小品了,记得我当时用砖头对着收音机录了“四小天鹅”“幽默曲”“小夜曲”“摇篮曲”等等等等。虽然根本谈不上音质,还有各种噪音,我还是觉得好听。我想我应该感谢卡拉扬。

以上是我的一点个人经历,各位别笑。
(Thu Jul 8 11:38:13 1999 )

      • 勇敢的心

        那年勇敢的心刚上大学,但卡拉扬这场唯一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还是96年年底才看到。据小道消息宣传,由于同柏林爱乐的伤心诀别,使得卡拉扬很感激维也纳爱乐对他的“收容”,而他将这份厚爱的感激之情完全溶入了他晚年与维也纳爱乐合作的所有曲目之中,从那些异常沉著的旋律里,勇敢的心也确实感受到了这一点!

        在卡拉扬晚年的录音曲目中,勇敢的心也确实偏爱那些与维也纳爱乐合作的曲目,毕竟他们是真的心心相印的,而与柏林爱乐合作的东西,似乎总有点貌合神离了。。。
        (Thu Jul 8 13:24:46 1999 )

 

Luoshu:

关于卡拉扬,我听的不多,但我的观点肯定是自己听过之后感受到的,而不是受什么别的影响的。我一直不太喜欢他,我自己甚至没有经历过那个所谓的卡拉扬时期,或许是因为我爱乐的时候,人们已经走出卡拉扬的神话了。听过他60年代的命运和田园,以及马勒第五,这几个我一概不喜欢,而且是很不喜欢,我觉得他远没有象Bernstein那样沉入作品的精神。唯一觉得可以接受的,就是那张Dvorak第九了。还听过很多他的协奏曲,因为协奏曲中,我们更关注的是独奏,所以没听出什么来。因为前一段时间和马慧元等人争论褒贬大师的问题,搞得很紧张,所以我很久也没敢说这样的话。现在有这个气氛,我也可以说出来了。我认为对一个演奏家与指挥家,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只要是自己听过,比较过之后的切实感受,都可以说出来。
(Thu Jul 8 11:51:11 1999 )

      • 勇敢的心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张Dvorak第九是不是他晚年与维也纳爱乐合作的那一张,这个版本的第九,是勇敢的心最喜欢的“新世界”!
        (Thu Jul 8 13:31:45 1999 )

 

余超

犹豫再三,终于拿下KARAJAN的《指环》,——第6个。

前一阵,大伙谈KARAJAN,在下想说说KARAJAN对WAGNER的态度。51-52年,刚成名的KARAJAN曾在拜罗伊特登台,可后来,拜罗伊特的掌权者们(Wieland Wagner, Knappertsbusch等)好象和KARAJAN没法合作。KARAJAN虽然在VIENNA,BERLIN,MILAN,PARIS,LONDON一统天下,但拜罗伊特不买帐,总是让他耿耿于怀。为此,他又在SALZBURG搞了复活节音乐节,也演《指环》,PASIFAL,TRISTAN,亲自设计舞台,成心和拜罗伊特唱对台戏。

他要打破拜罗伊特的传统,重新搞KARAJAN'S WAGNER。原来音乐中的戏剧性成份尽可能取消,要“美声”的WAGNER,(有人嘲笑他“Chamber music Wagner”。)NILSSON,WINDGASSEN统统不用,本来跑龙套的DERNESCH成了一号人物。说实话,DERNESCH一唱到高音G,声音就象挤出来的,如何能唱布伦希尔德呢。也奇怪,DERNESCH从此就在COVENT GARDEN一直唱这个角色,后来,她终于改成mezzo soprano了。改了就是好同志嘛:-)。 以抒情见长的Janowitz去唱戏剧性的Sieglinde,实在勉为其难。大伙也用不着研究人物性格,剧情发展了,一切照KARAJAN说的办。KARAJAN明确说:声乐要唱成器乐,器乐要奏成声乐。

就我个人感受而言,KARAJAN走得太远了,他好象无视拜罗伊特近百年的实践。大部分时间里,柏林爱乐就象没吃饱饭,有气无力。柏林爱乐可不象拜罗伊特,大都会和Covent Garden,他们不经常搞WAGNER全剧。为了赶出唱片,不仔细排练是不行的。但KARAJAN是买卖人,碰到一般人都熟悉的几段,他精神头就上来了。Highlights必须得叫座。

也许反面说的太多了,必须承认,Jon Vickers是战后最好的Siegmund。
(Thu Jul 15 23:00:38 1999 )

      • 勇敢的心
        有吟豪他韩大叔做伴,余超余大侠怎会是“寂寞高手”呢?他们至少是“东邪西毒”啊!^v^
        大家别忘了,韩晓波可是一直受着勃拉姆斯-瓦格纳的双重“折磨”啊!!^v^
        (Sat Jul 17 20:20:10 1999 )

      • 肖龙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卡拉扬的指环我也就是听了几个著名的片段,比如开头,女武神,齐格弗里德的葬礼和大结局等几个片段。我个人认为,从音乐上,卡拉扬在这几个片段的处理比索尔第强,但演唱确实差强人意。其中“葬礼”的乐段,我自认为卡拉扬处理得非常出色,这是在听了富特文格勒、索尔第、塞尔、伯姆和切利比达凯后得出的结论。各位如有不同的意见我虚心求教,因为我终究没有听全剧。
        余超大侠的见解可谓高屋建瓴,对卡拉扬的分析入木三分。我还不知道卡拉扬的指环还有这样的背景。如果他就是在大家都熟悉的地方“来点劲”,那确实就将我等给“蒙”了。我曾经说,如果我要买正版指环,一定是卡拉扬,现在我还是保留我先前的意见,但余大侠的见解一定牢记在心,等听完了再说。
        话说回来,我确实没到听瓦格纳的地步。前一段时间听了听马勒,又大略研究了一下勃拉姆斯,这几天在听布鲁克纳。我想还是等我将肖斯塔科维奇听完后再啃瓦格纳吧。这样要听指环,估计是下个世纪的事了。到时候余超大侠可要多点拨才是。在大家大部分都还没将指环纳入“聆听计划”时,余大侠还是再做一段时间的“寂寞高手”吧。:)
        (Sat Jul 17 18:19:17 1999 )

      • 勇敢的心
        谢谢余超大侠的提醒,我还真没有意识到昨天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但是前天晚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很想听卡拉扬指挥维也纳爱乐的布鲁克纳第七交响曲,那是卡拉扬最后的录音。

        关于瓦格纳作品的聆听顺序,你的建议很好。但我实在是太喜欢小克莱伯了,我想既然他可以从“特利斯坦和伊索尔德”录起,勇敢的心就可以从“特利斯坦和伊索尔德”听起!^v^
        (Sat Jul 17 14:27:33 1999 )

      • 余超
        今天是Karajan逝世十周年,还是找些唱片纪念他吧。
        听Wagner,最好从Tanhauser开始,没那么长,音乐形象简单,要发挥的主题也确定:灵与肉。
        Ring和Pasifal可以当成5部连篇剧,反应Wagner从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到悲观哲学到基督教的历程。实际上不过是长了点(Wagner的音乐和剧本可是非常精炼的),只要坐住了对着剧本听一两遍就会理解了。
        Tristan是感情戏。里面的动机变化比较复杂,也许靠后一些更好。
        中译的剧本全集实在太差了。只有《Siegfried》还让人满意。严宝瑜译的《名歌手》虽然中文处理不错,仍未能避免错译。其余的都不值一提。还是买带剧本的正版吧。E文翻译看着虽累,总不至于误解 Wagner。
        (Fri Jul 16 20:48:57 1999 )

      • kps
        我是抱着一厚册瓦格纳戏剧全集听完的“特利斯坦和伊索尔德”-音乐实在是太感人了!虽然没有动听的咏叹调,但那厚实、美丽的弦乐音色却十分让人着迷。我不懂什么太深刻的意义,听完这部歌剧,只是觉的象做了一场大梦……许久无法入睡。我听的是卡尔.玻姆指挥的拜罗伊特现场版,以前以为卡尔.玻姆只是莫扎特专家,没想到他的瓦格纳也这么出色,绝对不比索尔蒂逊色。我正在做好准备听克纳佩布施的帕西法尔,相信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我得做好心理和体力上的充分准备。再下面,就考虑开始攻克“指环”这座堡垒了……
        (Fri Jul 16 16:50:17 1999 )

      • 勇敢的心
        正当勇敢的心苦苦搜寻小克莱伯指挥的“特利斯坦和伊索尔德”全本歌剧时,我们的余超大侠已开始研究他的第六个《指环》版本了,可见,大侠终究是大侠!^v^

        说实在的,瓦格纳的唱片我一共只有三张,两张管弦乐作品集,一张《指环》精选,都是索尔第爵士指挥维也纳爱乐的版本,另外还有“黑老头”斯托柯夫斯基指挥的管弦乐片段。虽然我也很喜欢那些管弦乐作品,然而我知道,即使是精选,肯定没有完全表现出真正的瓦格纳精神,要想体会到真正的瓦格纳精神,只有听他的完整的歌剧。最近几天,我从马勒听回到布鲁克纳,而当我听完卡拉扬的布鲁克纳第七时,我真的很想听听瓦格纳的完整作品了,希望我所敬重的小克莱伯指挥的“特利斯坦和伊索尔德”能成为我敲开瓦格纳这扇宏伟大门的试金石!

        至于对“卡拉扬-瓦格纳”的评价,我相信那是你个人的真实感受,而大伙肯定会将你的看法作为一项重要的参考!

        当我真正体会到瓦格纳笔下那些男女英豪的激情时,也许勇敢的心将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一个全新的认识。。。
        (Fri Jul 16 15:53:05 1999 )

 

卡雷拉斯

和卡拉扬一起工作的日子


                            卡拉扬的魅力

  大指挥家卡拉扬的魅力是,他让你觉得他像是一位父亲,站在台下只为你一个人而指挥。 他能让站在台上的你放心地为所欲为,他一定会带着乐团跟随你。事实上完全相反,但你察觉不出他是刻意如此,这就是卡拉扬高明之处。
  你唱歌时,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与安全,尤其当他从指挥台上,带着你走完整出歌剧时。然而,卡拉扬被大家公认是一位非常不易相处的人。
  他善变、冷漠,很少在公开场所露面,工作时既专制又独裁。我也早就听说,有几位同行和他相处有困难,甚至还发生过激烈冲突。不过我只能说说自己和他相处的个人经验。我和他之间从未有过摩擦。当我出现错误时,我从来不记得他对我所犯的错误有过任何嘲讽的指责,或是听他说过什么难听的话,或是做出什么不利的批评。而且我相信,即使我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顺利成功,他也不会恶意待我。我所认识的他,是比较感性的一面。
  1987年5月,我在奥地利电视台转播的音乐会上不得已拄着拐杖,拖着打石膏的腿登台演唱(我因为不小心在打网球时受了伤),隔天,他立刻打电话来,并且详细询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外,当我在巴塞罗那和西雅图的医院里接受长期治疗时,他也常打电话来为我打气,和我研商一些未来的计划。
  对我来说,卡拉扬也不如外传的那样深不可测。相反,他很平易近人。我常和他讨论一些完全与音乐无关的事。有时他还很风趣,可见他并不是那种完全不懂幽默的人。
  我想起一件事,可以用来证明:有一天他突然心血来潮,想和我合作一些事,于是和我约时间。我说:“很抱歉,那天不行,我刚好在奥维约特(OV1EDO)有场音乐会。”
  “什么?为什么会在奥维约特那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开音乐会?”我知道他是故意玩笑式地这么问。刚好我知道卡拉扬刚出道时,曾在德国的小城乌尔姆(ULM)演出过。于是回答道:“那里和乌尔姆差不多!”卡拉扬听后笑了起来。他周围的人也许会认为我很不礼貌,但卡拉扬却一点也不介意。

                         他来自另一个银河系

  在萨尔兹堡演出威尔第的《安魂曲》后,我想是在1978年,我的一位友人跟我说,我们这群台上的歌手在谢幕时所排列的队伍,看起来有点奇怪,他指的是佛蕾妮、巴莎、乔洛夫和我站在靠近卡拉扬的舞台旁边,好似一群学生害怕地看着老师,也仿佛彼此之间存在着一道无形的墙。这完全是个错误的印象。
  或许诚如我朋友所说的,我们之间有一道墙,但那纯粹是基于一种对大师的尊敬和崇拜,就好像他是来自另一个银河系的崇高主宰一般。
  卡拉扬的音乐是举世无双的,所有的架构及发展过程都富有逻辑性,但得到的结果却是前所未有的深沉。此外,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严格的纪律。他总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在这么多年和他的共事过程中,我从未见他在排练时迟到过一分钟。可想而知,一个自律这么严格的人,对他人的要求也会很高。他最痛恨的就是没有纪律。因此我在排练时,每次都尽最大的努力。其实他并没有这么要求,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他对待他所信任的艺人又另有一套。换言之,就是很爱护、很照顾。若是我唱得太投入,他就会给一个手势,叫我不要那样,好像告诉你,现在先不要那么辛苦,等会儿我需要你时,我会通知你的。于是在漫长的三个小时排练中,你可能只要卖力地演唱一分钟即可。对一位艺人来说,能获得卡拉扬的信任是非常重要的,这样他也才能享受到这一切照顾。 
  我不否认和其他指挥家合作比和卡拉扬合作来得轻松。但由他指挥的音乐,却能开启歌剧另一个全新的视野和层面。你会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日后在其他地方都派得上用场,而我确实也有此收获。
  像我这样长年有规律地和卡拉扬合作的结果,也提高了不少自己的声誉。原本一些不是很喜欢我的歌剧迷,在看到我和卡拉扬合作过那么多回后,也开始改变他们的想法,认为我这个男高音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十分肯定我的音乐性和敬业的态度。

                   我还记得那场精采的歌剧盛会

  1977年5月卡拉扬安排了一场精彩的歌剧盛会,将最真实的歌剧精华与维也纳市民一同分享。演出的剧目为:《游吟诗人》、《波希米亚人》和《费加罗的婚礼》。
  在他的指挥下,每出戏分别演出三场。维也纳市民为了购买坐票和站票,彻夜不眠地大排长龙。整个歌剧界掀起了一股卡拉扬狂热。这一场的鲁道夫角色可说是我个人演唱生涯中唱得最完美动人的一次,我想不出还有哪一次唱得更好了。
  这次演唱的气氛之热烈,也是我一生中少有的经验,而且只有在维也纳才可能。
  但在此时,卡拉扬早已有了另一个计划,那就是要在萨尔兹堡的节庆中演出《阿依达》,并给了我拉达米斯的角色。这事在尚未确定前,便引起大家的议论,认为我唱这个角色还太早,而且会对我的嗓子造成伤害。
  离首演日愈近,我心理上感受到的压力就愈大,心情也愈来愈紧张。首演的那天,卡拉扬打电话来,他说他绝对可以理解我的心情,也明白我现在的处境,但是我应该信赖他才对。
  我们讲了几分钟的话,他安慰我、鼓励我。简直令人不敢相信,卡拉扬的这通电话完全治愈了我的心灵,我对首演的恐惧一扫而空。
  至今我仍对他感激不已。《阿依达》在萨尔兹堡的节庆节目中,连续演出了两个夏天,而且场场客满,是历年来最受欢迎的歌剧。据说以它的盛况,可以演出6年。1981年,我暂停和卡拉扬的合作,只在萨尔兹堡演唱过一次歌曲之夜。
  1982年,在西柏林演唱一次《托斯卡》歌剧选粹,并且录成唱片。然后是在不同的地点,演唱威尔第的《安魂曲》。
  1985年和巴莎在复活节节庆上演唱《卡门》,相同的剧在夏季节庆中又搬上舞台,  1986年也重新再演出过一次。灌录《卡门》唱片的工作早在1983年的秋天就开始了。当我们录制完毕时,卡拉扬对我说:“我活到74岁,才有幸听到唐·何塞的部分唱得就像我长久以来所一直梦想的那样。”
  我这辈子还没听他说过更高的赞美辞!因为我深知--卡拉扬是个不习惯随便赞美他人的人。
(Sun Aug 15 12:05:07 1999 )

      • 勇敢的心
        卡雷拉斯的这篇文章,想必是为卡拉扬逝世十周年纪念而作。不管怎么样,一位与卡拉扬共过事的艺术家写出来的文字,总要比那位只凭道听途说的消息而在台湾“中国时报”上大放措辞的家伙来得真实、感人!在“参考消息”摘录的那位台胞的文章里,卡拉扬被描述成一位“毁了欧洲古典音乐”的侩子手!
        (Sun Aug 15 20:29:20 1999 )

 

Luoshu:

我最近买的盗版歌剧VCD较多,里面大部分是现场演出,有一些是歌剧电影,绝大多数都是Karajan的。我觉得把歌剧做成电影,本身是对歌剧的阉割,看起来很隔阂,不伦不类。我同Peter Fang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也基本同意我的观点。歌剧和戏曲舞台上的有些东西,比如内心独白的咏叹调,比如随情移景,在舞台上是常用的手段,看起来也满自然,一放在实景中,顿时觉得造作无比了。我对卡氏为普及而做的这种阉割非常不满,所以见了台湾“中华时报”那篇文章中的话也就觉得于我心有戚戚焉了。

我觉得歌剧本身就是一门比较综合的舞台艺术,离开舞台也就不是歌剧了。这一点同我们的古典戏曲是很象的。早年间梅兰芳等人曾经拍过一些舞台艺术片,也有用所谓的“实景”的,但是这些“实景”其实都非常简单、虚拟化、象征性,也就是都很“假”,所以我们看起来的时候觉得同舞台上差不多,接受起来也很方便,不觉得有太大的隔阂。前几年闹所谓的振兴京剧,京剧改革,也拍了很多传统戏曲的电视剧,不客气地说,简直是惨不忍睹!看着苏三跟崇公道穿着戏衣走在芳草凄凄的山野间,人没见走动,可是因为戏词说了走了多远了,所以也就又换了一处景,那感觉就象是吃了苍蝇般地难受。尤其可气的是,那些改革家们也觉得在实际的景物中,说韵白不太协调了,所以,所有的道白,无论是京白还是韵白,一律改成普通话!这样的改革你赞成吗?我至今还不知道有谁看了这些东西才喜欢上京剧的。类似的还有前两年的“相声MTV”,简直是作践。

歌剧也是一样的。在舞台上怎么样改进布景,那仍旧是在舞台上,话剧理论中所谓的“第四堵墙”就让你觉得,上面的人物在唱咏叹调,在四重唱,在大合唱,都是真实的、可信的,有艺术感染力的。搬到现实场景中,就不是歌剧了。

以上是关于歌剧电影的话,这也是我向你推荐的那篇文章里最能打动我,而我从没听别人说过的话。至于卡拉扬对于音乐的演绎,此文的观点同前一段时间大家在主页上的讨论基本一致,并无新意。卡拉扬的东西我听的不多,而且平时也没时间和金钱来比较版本,所以不太有资格评价他的演绎。但就我听过并且的确比较过的他的几首曲子而言,我最大的感触就是,他远远没有象Bernstein、Klemperer等指挥家那样沉入作品的精神,他太重音乐外在的东西了。就说我还比较能够接受的他的德九吧,同Kubelik的版本一比较,你就会发现,他远没有Kubelik那么温暖、富有人情味。他晚年的Brahms我没听过,所以说这些话都是有保留的,但绝对不是因为听了别人说了什么才这么说的,也不会因为别人这么说了而更加不喜欢他。Solti的东西我听得也少,但是他的贝九,也就是被韩晓波评为立体声时代最佳演绎的贝九,我同样不喜欢,因为他太重录音了,同样没有沉入作品的精神。
(Mon Aug 16 13:41:44 1999 )


勇敢的心

终于将切利比达凯EMI版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聆听完毕,在沉醉于切老所营造的充满禅性的勃拉姆斯情怀的同时,心里竟还有一种无奈的失落感,问题就出在第三交响曲。当我聆听完第一、第二,按序进入第三时,音箱里飘出的音乐竟使我瞠目结舌,不是切老演奏得不好,实在是第三所传达的气息迥然有异于前两首!翻看唱片说明,原来第三录制于1979年,而一、二、四分别录制于87、91、85年,前后虽然相隔七年,但切老前后的音乐理念显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还好,从第四中我又找回了那种令我沉醉的感觉。一遍下来,总体感觉,第一的演绎最好,其次是第二,第四有待我的进一步体会,第三的表现似乎与别人的演绎没什么区别。

昨晚本想再听一遍第二而第三,然而在恢复平常心的情况下,第二的感觉似乎已没有第一次聆听时那样感人了,而第三我竟没有勇气接着听下去。于是我找出卡拉扬晚年的柏林爱乐版,八十分钟内,我竟连续聆听完了卡拉扬的第二和第三!听卡拉扬的演绎,似乎每一次都能使我对勃拉姆斯的情感升华一层!我无法、也不愿比较卡老和切老的第二,但卡拉扬的第三确实是无与伦比的!

听完卡拉扬的第二、第三,又想起了尘封已久的EMI版克伦培勒的第一,抱着趁热打铁的想法,乘着卡拉扬的东风,或许今天能接着听出一点味道来。于是找唱片、放唱片,然而引子一出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接着往下听,越听越别扭!最后仅坚持了七分钟,只好关掉唱机。翻看该版的唱片说明,竟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克伦培勒的第一在金斯威大厅前后录了三年,在1955至1957三年的四个月份里分别录了四个乐章!如此拖沓的制作方式,如何能保证得了勃拉姆斯气息的流畅与连绵???就是这样一个情感断断续续、勉勉强强的录音版本,竟成了“企饿唱片指南”唯一冠以三星带花的勃拉姆斯交响曲,单凭这一点,我不得不无情地指出:企鹅那三位仁兄根本就不了解勃拉姆斯!

如果让我说出自己最崇敬的指挥家是谁,我想,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是我唯一的准则,谁的全集最令我感动、最令我沉醉,谁就是我最崇敬的大师,显然,目前为止,卡拉扬当之无愧!而我也更期待着小克莱伯的全集和阿巴多的第二个全集,如果将来他们愿意复出的话!

最后再说说切利比达凯的全集,难道切老晚年再没有现场指挥过第三?如果能找到一个85年以后的现场版,不管录音如何,只要能保持气息的连贯,我想,切老的勃拉姆斯全集会成为世纪末最完美的一个版本。至少目前为止,我认为这个全集是有“缺憾”的,如果EMI公司不能弥补这个缺憾,也许只有靠我们自己去完成了。
(Wed Sep 1 23:22:46 1999 )

      • 勇敢的心
        ATOMX,卡拉扬在DG公司录过两套完整的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市面上所见的卡拉扬双张廉价版,是卡拉扬七十年代录的第一套,而晚年录的这一套,目前DG公司好象还没有出廉价双张的动向。
        因为我是太喜欢卡拉扬晚年的这一套演绎,所以一直不愿搜寻他的七十年代版,虽然那一套深得好评,但是于我而言,有他晚年的一套已足够了!
        切老的第三我并不是说他演奏得不好,而是因为第三的气息明显有别于另外三首,当然这不是切老本人的问题,恐怕还是因为EMI公司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晚年的录音版本,而凑了这一个相对早期的录音。其实你只要稍微留意一点,就会发现第三的速度明显快于另外三首,理论上讲,这是“正常”的勃拉姆斯速度。而晚年录的三首,显然是切利比达凯速度。在我看来,勃拉姆斯交响曲全集在气息上,一定要连贯得一气呵成,恐怕这也是EMI公司没有将切老的勃拉姆斯单独成册的原因所在。
        (Thu Sep 2 21:39:22 1999 )

      • Atomx
        BH:可惜BRAHMS的交响曲我只有切利比达凯的全集和小克来勃的第二。曾有人对我说过市面有卖KARAJAN的廉价小双张全集,是否就是你最为热爱的KARAJAN晚年的版本?如果真是,我就真打算买生平第一套正版了。我不知道你对CELI第三不满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没听过别人的,但CELI的我觉得很感人,尤其是第四乐章,那种奋争但却无奈的感觉给人的印象极深。
        (Thu Sep 2 21:00:47 1999 )

      • 勇敢的心
        嘿嘿老兄,真正属于天堂之声的,恐怕只有莫扎特和布鲁克纳的音乐,而勃拉姆斯的音符,实实在在的是纯粹的人间之声!
        伯恩斯坦的勃拉姆斯,肖龙也一直在向我推荐,可惜勇敢的心目前无缘听到,相信不久就能听到了!^v^
        说到这几个老头,勇敢的心确实是发自内心地为他们所感动--勃拉姆斯、布鲁克纳、卡拉扬、切利比达凯、伯恩斯坦、瓦尔特。。。有什么法子呢?心早已老了!^v^
        (Thu Sep 2 10:02:21 1999 )

      • 嘿嘿
        看来你这位小哥哥已被那麽多的‘老’给压得喘不过起来了。
        如果在给你加上一个‘老’的话如何?听听波恩斯坦的勃3吧。
        不过,与其听这些天堂自声的话,何不来一些人间之音呢——新人的作品不想听一听吗?或许有一些实在感。
        (Thu Sep 2 06:47:40 1999 )

 

GUOZ

来自:wuhan   Email: jigu@263.net
BRUCKNER是我最热爱并且崇敬的作曲家之一,多年来,我一直热心收求BRUCKNER的交响曲录音,众多中布鲁克讷指挥家中,不能不提JOCHUM,他早年的演绎质朴宏伟,感情激越悲壮,听后更觉满眼光明,他70年代与德勒斯登合作的版本由绚烂渐趋平淡,感情深沉内敛。切利比达克的布鲁克讷不及约胡穆的激动人心,但自然妥恰,又似乎印证了WITTGENSTEIN的话:“天才是让我们忘掉大师技巧的东西”,聆听他的布鲁克讷有灵魂受到洗浴,心灵得到净化的感觉;瓦尔特的布鲁克讷最亲切,最有人间气息,也十分细腻生动;塞尔的布鲁克讷也称得上卓越,就是太严峻,他的布八首乐章听得人毛发直竖,汗不敢出,真有宇宙末日来临的气象。克伦佩勒的布鲁克讷最宏壮,不禁想到诗经上的话,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不足处在于声音不够坚实,速度也过慢。至于卡拉扬的布鲁克讷,虽很有感染力,却太圆熟,全无布鲁克讷的稚拙,听起来更像WAGNER而非BRUCKNER.
(Mon Sep 27 00:49:02 1999 )

      • 阮籍
        我曾在一本指挥家评传中提到卡拉扬影响力最大的时候,还多次私下贬低以JOCHUM为代表的传统指挥学派。由此我们也能看出JOCHUM在指挥界的地位。
        JOCHUM的BRUKNER没有任何感官情欲,至始至终流淌着一种奥国乡村的温暖生动。同时也能很好的把握住那种深厚的虔诚感。对BRUKNER的这种认识贯穿了JOCHUM的不同时代的演绎。所以听JOCHUM的BRUKNER是很让人放心的,即使是49年在汉堡爱乐的录音。
        如果硬要比较,我的拙见是:德累斯顿的那套全集不如在DG的那套(和柏林爱乐暨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主要在演奏技巧上两者差距存在,另外便是EMI那套录音的平衡感不好,至少我听过的三,七,八是这样。
        至于卡拉扬的BRUKNER,老兄说的是哪一套,不知怎么会听出WAGNER的味道(事实上KARAJAN有时指挥WAGNER都没有WAGNER的味道^v^)。 说起卡老与BPO合作的第二套,还真应该算是BRUKNER演奏史上的最佳全集之一呢!
        (Mon Sep 27 13:39:24 1999 )

      • 勇敢的心
        “天才是让我们忘掉大师技巧的东西”,而切利比达凯的布鲁克纳更是让我们忘记所有的音乐。
        没听过卡拉扬早年的布鲁克纳录音,但他晚年的维也纳爱乐第八,在切利比达凯版出现之前,确实是感人至深的,第二乐章速度甚至比切利比达凯还要慢,现在看来,他对布鲁克纳的理解确实没有切老那样沉静、那样深刻,而同是维也纳爱乐的第七,比之切利比达凯的演绎,似乎不是同一首曲子。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富尔特温格勒和克纳佩滋布什的布鲁克纳?
        这几天还真来了不少新朋友,都有点欢迎不过来了!^v^
        (Mon Sep 27 11:03:09 1999 )

 

韩韩

怎么没有看到阿萨兄回复勇敢的心?我们都等着看呢!
不知诸位看了最新一期《爱乐》没有?我认为里边那篇由“冷杉”编译的外国人写的《通向勃拉姆斯之路》,是我目前所看到过的最好的关于勃拉姆斯的文章,很长,特别精彩之处都写黑体字。强烈要求大家读读这篇东西。相比之下,刘雪枫等人写切老的那几篇文章,就空洞无物得多了,缺少具体到具体问题的有说服力的论证。
这期《爱乐》上,又登了个英国人选的“本世纪最伟大的百位指挥家”,卡拉扬为首,梅塔为尾,气得我说不出话来。与梅塔同时代的人物,如小泽、巴伦博伊姆、穆蒂等人,都名落孙山。我反正是对排座次这种活儿厌烦到极点了,希望大家猛烈批判这个榜单!
(Tue Dec 21 18:59:10 1999 )

      • 勇敢的心
        还没买到这期“爱乐”,但听说在那个榜单中,名列第二的是巴比罗利,实在另我感到欣慰不已。前些日子里我好象曾在此说过,迄今为止,巴比罗利是唯一一位将勃拉姆斯和马勒搅得同样令我感动的指挥大师。
        至于卡拉扬能排第一,我也并不感到十分吃惊。
        (Tue Dec 21 20:29:59 1999 )

      • 余超
        特别是英国人的3B,居然如此抬高,太小家子气了!
        (Tue Dec 21 20:22:14 1999 )


勇敢的心

今晨先后聆听了巴比罗利、卡拉扬两位大师晚年的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录音。巴比罗利沉稳的演绎尽显无穷个性魅力,令人忘怀。而卡拉扬的演绎再次证明了他是最伟大的勃拉姆斯发言人,虽然我也很讨厌用“正宗”这个词,但我相信,如果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有“正宗”演绎的话,那一定属于卡拉扬的这个录音!特别是第一乐章起首那份紧绷的张力,普天之下,无人能及!(至少我目前还没有听过比这更好的)
卡拉扬棒下的柏林爱乐声音听起来阳刚气十足,而维也纳爱乐的声音在巴比罗利的手下略显温柔一点,确切地讲,似乎是一种刚柔相济勃拉姆斯。
(Sun Jan 9 11:48:54 2000 )

 

勇敢的心

京城连续几场大雪,还得我每周日上午例行的球事活动中断了好几个星期,不过这样也好,听唱片的时间多了!

刚刚听完约胡姆指挥德累斯顿管弦乐团演奏的布鲁克纳第八交响曲,我不得不激动地“声明”:约胡姆确实是地地道道的布鲁克纳大师!而这也再次验证了我的观点:真正好的东西,第一感觉往往总是不好的!去年年底在天龙琢磨EMI这套片子时,天龙的小沈热情地告诉我,其中的第七不错,(而我依然记得半年前他也是向我推荐说切利比达凯的第七也最好),显然,沈箭喜欢布鲁克纳的第七,于是他为我放了第七的慢板乐章。。。也许是内心的某种心理作怪,加上沈箭在旁边和一个老头随意地交流着,那音乐竟是越听越别扭,改听第九的第二乐章,那一往无前的冲劲更让我觉得难受。。。回来在这里写了几句,阮籍兄弟几句诚恳的话语使我彻底开窍:原来一切都是CELI的“错”!

我知道,要想完全彻底地感受布鲁克纳的伟大,必须冲出CELI的围城,因为最近连续聆听CELI的布鲁克纳,沉醉得竟忘了卡拉扬、瓦尔特的曾经存在。于是找出两位大师的唱片,平心而论,瓦尔特的第九还是更让我感动,而卡拉扬晚年的第七、第八也是自有一番风味。出门又寻回瓦尔特的第四、第七,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瓦尔特第四的境界绝对要比手中另一张已听了几年的伯姆版高无数个层次!第七虽然没有第九、第四那样令人难忘,但精神绝对的高贵!

昨天终于从天龙抱回了那套打七折的约胡姆/布鲁克纳全集,顺便还捎回了一张克伦贝勒爷66年的现场第四。刚刚聆听了其中的第一首--第八交响曲,感激得真要五体投地!想想剩下还有八首,而且更后面还有没听过且即将听到的富尔特温格勒、克纳佩滋布什、克伦贝勒、旺德、朱利尼。。。哎呀!我可真是太幸福了!

如果音乐中真有上帝的话,我相信,那人一定是布鲁克纳!
(Sun Jan 23 12:23:10 2000 )

      • lenny shaw
        曾听一位朋友说,为什么卡拉扬晚年也偏爱布鲁克纳,并指挥VPO录制了高水准的第七和第八交响曲。当年二战结束后,卡拉扬被禁止演出,他蜗居在弗里安,空怀本领无事可作,就想顺手调教一下当地教堂的乐团。但在一种不可知的因素的强烈驱使下,卡拉扬排练起了布鲁克纳的音乐。后来卡拉扬才知道,在这个教堂的管风琴下面,就安葬着布鲁克纳的遗体。卡拉扬在失意的时候,是布鲁克纳在陪伴着他。
        这则消息可能不太可靠,当时卡拉扬不知道布鲁克纳的葬身之地一说不太可能成立。但我宁愿相信这个传说。
        (Sun Jan 30 11:04:20 2000)

返回前页

本主页基于1024X768分辨率制作,建议使用IE、小字体获得最佳浏览效果

爱乐人走四方
Copyright©  1998~2001 Linjie
本主页所有原创文章、原创图片版权所有,如需转载,请与勇敢的心或作者联系

Email: braveheart@www.bh2000.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