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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正值SONY公司敲锣打鼓地推出德国男高音歌唱家Klaus Florian Vogt 的第一张德语歌剧专辑, (http://www.amazon.de/Helden-Limited-inkl-Bonus-DVD-Florian/dp/B0063N9UX6/ref=pd_bxgy_d_img_b) 媒体是一片叫好。那是德语的东西,本是他的成名曲目。上周末本人去柏林私人旅行。恰逢他在柏林演TOSCA。他唱意大利作品? Cavaradossi?由好奇、怀疑驱使,在柏林一大堆的音乐会、歌剧演出的节目单中,鄙人礼拜五选择了去Bismarckstrasse上的Deutsche Oper。 这是此TOSCA制作第340场演出,已经演了几十年了。在两德统一前,Deutsche Oper一直是仅次于慕尼黑巴伐利亚歌剧院的西德老二。看看本制作Cavaradossi过去的饰演者,大家就可知其分量:Domingo、Aragall、Carreras、Pavarotti 等等,我上一次看此制作还是近二十年前,当初是顶峰时期的Neil Shicoff。两德统一后,东柏林的Staatsoper由于德国总统的力挺,加上聘用了活动能力超强的Barenboim,整个东西柏林的歌剧院格局被搅了一下。东部Staatskappelle的工资竟然超过了西部Deutsche Oper的工资。于是出现了音乐家流水、Thielemann给气走等等。那个德国“第二”,当今也只能说是场地规模第二。 回过来说TOSCA,演出是比较让人扫兴。Vogt一上来那首recondita armonia就砸了。他的timbre清亮、通透、飘逸,很优美、很sensual,但也比较单一的。“合唱团男童”的嗓音在演唱这个角色时嗓音塑造上缺少应有的corpos。其他任何一个con primario角色,在这点上都比他强。不仅他气息过浅的毛病在此暴露无遗、他的non legato演唱以及紊乱的节奏(难为那位指挥了)拉不出意大利歌剧里的cantilena 。尽管他的嗓子具备一定程度的expansion能力,还不至于展现拉丁人的temperament。总之他的演唱缺少一维空间:意大利的Sangue。他最后被Buh不是没有道理。有人认为他在Bayreuth饰演的Lohengrin水准之高,足以让人把前一年的 Jonas Kaufmann 给彻底忘却,这个我同意,但我认为他的Cavaradossi连Kaufmann的边都及不上。他的演唱,让人看到了日耳曼骑士和拉丁画家之间的距离相隔十万八千。要是打分,我给他的Lohengrin打90分,给他的Cavaradossi打30分。 晚上回朋友家,正好有Vogt的新CD“Helden”。我们在mbl设备上听了一下:“In fernem Land”(注意其中的“Tauber”)和"Bildnis Aria"都是非常出色的,好的还有Stolzing的Preislied以及“Ach! so fromm”等抒情段落。这些都让人回想起他这些年在Bayreuth的成就。Freischütz在技术上有点力不能及。他的passaggio非常松弛,整个CD绝大部分都是那种“举重若轻”的unforced的演唱。在这些作品中,人们才看到他的element在哪里。但愿他柏林的Cavaradossi只是一个远足、一个不成功的尝试而已。 SONY公司还为他出了一张50来分钟的Portrait DVD,这个纪录片是跟踪拍摄7年所制。本片本该在2月3日开始在德国发行,但柏林的Dussmann为了配合他在柏林的演出,请他出来签售,提前出售了此片。在介绍他在Bayreuth的Debut时,镜头上有艺术节开幕老百姓看热闹的镜头,本论坛当年在那里留学的 Del Monaco 也赫然出现在镜头中。http://www.amazon.de/Klaus-Florian-Vogt-Meistersinger/dp/B006H4BKP2/ref=pd_sim_m_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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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拜六在柏林爱乐大厅听了Rattle指挥柏林爱乐一场音乐会。柏林的歌剧票价是慕尼黑的一半,但BPO的音乐会票价不仅比慕尼黑贵得多,竟然同柏林的歌剧票一样,最贵的是90欧元。好在早点去买当场票,总能成功。这同80年代末Karajan时代一票难求不可同日而语。音乐会是妇唱夫随:Kožená唱Dvorak的Biblische Lieder op. 99 ,和Mahler的五首Rückert。还有就是Ravel的Le Tombeau de Couperin 以及Schubert的“未完成”。Kožená的演唱质朴、自然,没有任何花哨。她的“Ich bin der Welt abhanden gekommen”也远不会让人揪心挖肺。这些审美理念同Rattle的相辅相成。柏林爱乐的控制力、融合性和精确度、细腻的句法和声部衔接都是无懈可击,那天就是Emmanuel Pahud、Albrecht Meyer等明星演奏家不在阵容里,他们的木管还是那么优美。年复一年听了那么多的乐团,最让人服服帖帖的还是柏林爱乐。至于上个月来慕尼黑巡演的那个Barenboim的东柏林国家歌剧院的Staatskappelle Berlin, 同BPO的距离那不是一点点,其演奏水准同慕尼黑的巴伐利亚广播交响或慕尼黑爱乐都有较大距离。 现在德国乐团采用得比较多的是从左到右:一提、大提、中提和二提这一“德国古老”的乐队编排,以突出一提和二提的“对话”效果,Christian Thielemann或Carlos Kleiber常用这样的编排。这次在柏林看到的是鄙人以前从未看到过的弦乐编排,从左到右:一提、中提、大提、二提。Rattle将“德国古老”编排的中提和大提换了个位。这样中提的声音被稍稍突出了些。如果加上Bayreuth一提在右,二提在左的坐法,弦乐器座位的不同排列组合本人见到过五种。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这些不同的坐法可能为难那些喜欢在音响设备上辨认声部的发烧友了。 在爱乐大厅入场前遇上了两位礼拜一要在东柏林宪兵市场的Konzerthaus “中国文化节”演出的中国爱乐队员。他们坐在乐队后面的合唱团位子上听音乐会。我想问问他们从后面听这个编排是何效果,但在休息和音乐会结束时都没有再遇上。 柏林的音乐生活是丰富多彩,除了柏林爱乐的音乐会,都是平民票价,尤其是歌剧院。所以在的歌剧院里见到的年轻人也要比其他地方多得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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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MET的全球电影院转播大家已经非常熟悉了。柏林爱乐的音乐会也有个转播,是通过Internet,不知道效果怎样。两礼拜前慕尼黑的Don Carlo也在网上实况转播过一场。三个处于黄金时代的歌唱家Anja Harteros,Rene Pape和 Jonas Kaufmann主演。另外由于Siemens公司抽掉1百万欧元的赞助,今年Bayreuth的Parsifal的转播便成了大问号。不管有没有转播,8月11日的那场肯定会拍DVD。Herheim的这个制作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届时剧名主角的主演不是首演时的Ventris,也不是去年的O’Neil,而是德国人Burkhard Frit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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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rheim这个制作总算有盼头了。 最近看了一个皇家马德里的《Don Giovanni》,演出背景放在40年代,佛郎哥时代,颇有感触。想着,什么时候能看到一个“文革”背景的《Don Giovanni》呢?红五类黑七类,肆无忌惮地街头杀人,混乱的社会,混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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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P卡内基的票今年最贵的要USD$220, 实在有点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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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想当初.....(呦....说起相声了)还在Char1es River旁矇mm时,要show文化水平,请mm去城里听Boston Pops,一張票才five bucks。来回路费加二客31的冰淇淋,22只羊也就cover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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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巴洛克音乐听起来都是那么喜气洋洋的?连贯的动力感外加朝气蓬勃,是不是那时人的心态都非常年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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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悲的。比如《马太受难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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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林马雷的tombeau是典型的非此类型。 就算是最大路的维瓦尔第四季,夏和冬也不是喜气洋洋的情绪。 意大利风格比较活跃,德法风格就不完全那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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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有人说头版CD如何音质出色。我深刻怀疑这些人是拿淘宝的高仿做对比的。网上不少人对孔子、孟子深恶痛绝,认定他们是中国专制文化的代表,中国种种丑陋的根源,可是他们了解的孔孟却一多半是腊肉帮比如于丹、孔庆东、文怀沙之流歪曲后的孔孟。 比如说这位名誉院长赵海清,这笔字就能算书法家了?这文化水平就成了传统文化的继承发扬,敢扯蛋研究了? http://ww4.sinaimg.cn/bmiddle/636a2e59tw1dpjiyg4p3wj.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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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赵清海,是什么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名誉院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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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hucc.cn/article/1.html 这个书画研究院就是一个卖字画的公司。牛皮挺大的,估计和卢美美他爹的世界杰出华商协会差不多的东西。北京天子脚下,就是骗子多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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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後”是什么意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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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后”,“後”俩字原来是有区别的。呵呵,比较没文化哦。 后(3-6後) 1. 上古称君主:商之先~(先王)。 2. 帝王的妻子:皇~。太~。 3. 指空间在背面,反面的,与“前”相对:~窗户。~面。~学。~缀。~进。 4. 时间较晚,与“先”相对:日~。~福。~期。 5. 指次序,与“前”相对:~排。~十名。 6. 子孙:~辈。~嗣。~裔。~昆。无~(没有子孙)。 7. 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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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书法那是绝对的外行。不过,好像写了错别字,字再漂亮也是垃圾哦。 苏文茂 马志存 《文章会》 甲 校长拿过这篇这么一看:这篇词句不佳。 乙 词儿不怎么样。 甲 这篇字体不妙。 乙 字写的不好。 甲 哎,这篇不错。哎呀,可惜,美中不足啊! 乙 怎么呢? 甲 有一个字落一笔! 乙 哪个字落一笔呀? 甲 “人”字儿短一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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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club1.kdnet.net/dispbbs.asp?page=1&boardid=1&id=80754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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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门管理员:我小时后还把“余”字写成“馀”字,自觉这下有文化,厚重了许多。我爸很不爽地说写错了。后来我也真有了点文化,别人问我:“那个YU?年年有余的余?”我就没好气的说:“死有余辜的余。”现在好了,搞文艺的渐渐有了地位,咱们姓余的有名的多了,前几年说是“余秋雨的余”,现在是“余则成的余”,不用提“余化龙”、“余秋里”之类,碰见文艺青年,还可以提“余光中”、“余隆”、“余华”...... 我年前开会,有人就叫我“家门”,感情四川这里指“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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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书法的不知道这个区别是比较丢人。比如我瞎扯孔孟没关系,于丹瞎扯那就是丢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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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理,刘雪枫或者我瞎扯切利比达克有多牛都没关系。要是杨燕迪也是这么瞎扯,就有问题了。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868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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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买了些大包子,水星那个买之前很犹豫,想着重复好些,特别是斯达克的大提琴,但架不住那么便宜。比对一下,还是觉得便宜的差了些,心里还算平衡。 头版,我好像没有。其他那种版次就非常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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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利三个包子,买了布鲁克纳那个,每天临睡前用耳机听一首,还没听进去。打算还是再弄个约胡姆的DG全集吧。 又听说他的《胡桃夹子》如何好,以前在天津买过AURA的......算了,不折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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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看到JS在炒作头版,悄悄看一下,我还居然还真有好些张头版,银圈、SONOPRESS之类的货色。 包子便宜啊,所以沉寂了若干年后,最近买碟又买疯掉了。presto还有两个单子没到呢,EMI世纪伟大录音和DG的The Originals,比淘宝还便宜。由于上次ArkivMusic用烧录碟的梅洛斯贝四重奏忽悠我,一怒之下又收了两套半贝四重奏,艾默生和塔卡斯和半套AB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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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利包子都收了,音质和盒装没区别。布鲁克纳有个旺德的早期版本也成包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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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有几个T的无损在那里,还是觉得用CD播放的感觉好啊!当然硬盘播放的好处,碰到像切利里面的掌声,可以直接删除。像经常拆成两张碟的马勒可以不用换碟。如果穆拉文斯基DG的那个柴5可以出一张单碟的,正价版也一定要收。为此我还收了华纳的穆拉文斯基一个大包子,就是为了柴5,可惜DG的那个依然牵肠挂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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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起我的兴趣了,过阵子吧。 最想收的海威特的巴赫全集,最近花了一百多小时煲芳婷,常常用她的《意大利协奏曲》验证下进展,这箱子听钢琴好多了,录音也很好。我听音乐有点“气管炎”,前几年收了五张,还有怕替他、法国组曲和改编曲三种,那时我老婆很不屑地说不好听,最近她又说很棒。不晓得她是没认真听还是器材升级的缘故。这个也还是证明我比较尊重专业人士------总比我专业了。这倒也好,直接买包子,省钱不说,省地方。 也一直想把雨果的古琴收齐,不晓得是否会有包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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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了,刚才小睡,听的是柴五,伯恩斯坦的。 以前在北海听过穆拉文斯基的现场柴五。听老柴很少,每年听的偶尔那么几次,简直是一种仪式了。前阵听下《意大利随想曲》,听得心潮澎湃,又想起武汉、东湖什么的,有点像ABADA常说K歌看出年龄、陈乐昌老师门前唱红歌那帮人吧。 相反巴赫、贝多芬、马勒,我都居然整成背景音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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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门管理员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别字。 不过要真是“影後”,其实还有点味道,禅意之类,联想起王维什么的的。日本人就爱一两个字,而且不大论技巧,看着有个性就可以。光写个“影后”很无趣吧,就像谁给我写个“建筑师”、“讲师”之类,我给余秋雨写个“大师”......这不成个大名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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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有雷人程度相似的,记得六七年前成都商报上说有市民反映杜甫草堂有块石碑,写着“门泊东吴万里船万裏船”,记者赶到现场,还说要请教专家云云。这记者水平够次,也够懒,又不是甲骨文,查查字典不就是了。 瑞鸣唱片前几年也想有文化一下,用“繁体”,结果错误一堆:“悲白發”、“醜末寅初”.......估计提意见的多,这回新出的封面就改了。 http://tieba.baidu.com/f?kz=1374307349 我九几年在深圳大学《世界建筑导报》当过半年多编辑。本来那时早已经不用“繁体”来假装港台腔调了,有个长年泡病号的总编辑忽然“复出”,坚持要“繁体”,结果那期杂志尽是些“平麺”、“立麺”、“剖麺”,有点像美食刊物。 文艺和2B,有时就那一点误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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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到家,居然EMI那个包裹到了。本来估计要下周的。晒一晒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03.jpg 655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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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周到的货,大爱Horszowski的那盘,里面的K570是神品啊!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04.jpg 643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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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rszowski这个录音,是他90多岁时候的音乐会么? 多年前我买过一个磁带,如果没记错,应该就是其中的K570,给我极深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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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水。 我就一天没出过门。 伟大录音说是没有原先参考系列声音好。好在原先装逼装文艺买了不少。 很早有克伦佩勒的英雄,立体声的,后来买个单声道,不知道又莫名其妙不见了,在深圳。你这个应该是吧?不想了,和我无缘。等下听下立体声的,叼烟斗封面的。 埃尔曼那个协奏曲在成都试听过,感觉音都不准了,文献意义大,忍痛不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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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还是可以找个机会和理由整个好点的CD机。我都是当背景音乐,黑胶不合适。现有CD也不少。上次德国之声的毒倒了我......不过近来设计市场看空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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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曼的贝多芬有点接受不了,不过柴可夫斯基还是可以的。看家曲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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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情况是在店里被毒倒,买回家却觉得一般般。我在店里被毒倒的情形不多,有次听人用Linn的 ADS博,说了句声音好一般,店主立马光火了。真正被毒倒是在别人家里,麦景图6900推天朗斯大林,音源是笔记本电脑播的MP3流行歌曲。看来音源虽重要,功放和箱子更有决定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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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哥们好,可以搬到我家试听-------成都啥都可以试听,CD也是。现在混成哥们了,反倒不好讲价,交易过程成了《镜花缘》里那种反着来了。以前在天津伊青那里也是,嘎嘎。 他那里也是家庭环境,代理品牌也很小众。 以前看杂志和上网都不爱看器材的,觉得没文化,有文化烧软件。现在觉得也不尽然,HIFI器材本身也是种艺术。选择何种声音也挺反映性格和气质的。我现在觉得JEFFROWLAND和EGGLESTON还比较适合我。还是初哥,随口一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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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网上好些人表示不喜欢testament的封面设计,我反而还比较喜欢。 他家最近也出了拉宾的一大盒子。其实很小的时候就在薄膜唱片上听过,流浪者之歌吧,写着“外国音乐参考资料”。现在有点好奇那个音效究竟如何了。 很久没见到WH了,是否忙着在对付水污染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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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晓得齐格买那么多如何存放。我现在控制买CD最主要的是不知道怎么放。我房间有抽屉的柜子基本都是,还是有一堆没地方摆,去年整了个宜家的小架子,三百元不到吧,正好在个缝隙里放下。都是曾经泛滥的YLJ整的。 床头柜里也全是。好,去躺着听耳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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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回家总是忙着把放在那里的磁带转一遍,整个假期就是在听,家里人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也是当背景音乐没完没了,仔细想也不是真正很爱乐,估计还是有点像陈乐昌老师那种对付红歌的原因-----其实怕外界声音干扰------当然我不会弹琴,就费点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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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侬欢喜Gould? 听说这个纪录片拍得不错, 我还没看过。 http://www.amazon.com/Genius-Within-Inner-Glenn-DIRECTORS/dp/B004IMDCL0/ref=sr_1_2?s=movies-tv&ie=UTF8&qid=1328053033&s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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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賓的琴拉的真棒! 不過聽多了就覺著他的長顫音帕拉帕拉的有點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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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above K570 was recorded in the mid 80's when Horszowski was barely in his 90's. Actually there is another K570 by him recorded in 1991 at the Wigmore Hall, when he was 99 year old, his last recital in England! That CD is also available and well received. http://www.arkivmusic.com/classical/album.jsp?album_id=1925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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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对了,我当年听到的Horszowski的K570是后面那个,从此知道有人居然到这个岁数还能上台弹成这个样子。 磁带早不知所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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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有盒打口磁带就是BBC那个版本,磁带可能还找得到,就是没机器放了。所以见到CD的就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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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大系列确实比参考系列差劲很多,当年买了几张,就再也不敢入手了。 切利去世后emi出的那几个现场录音系列确实是神作啊,尤其是布鲁克纳第4,神作,神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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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是高仿的源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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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当然在这边,当年经不住中图货太贵,在深圳万商淘过一批便宜的,结果发现全是高仿。不过那一批高仿牒还真是精良得很啊,入手的几张wand,尤其是那张贝三,都很不错,也不怎么纠结了。 伟大系列的差劲不是高仿不高仿的问题,不要混淆视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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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大系列和参考也没法对比啊,参考基本上是mono录音,伟大还有DDD的录音呢。声音比EMI早些年的廉价、中价好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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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抬杠有意思么?拿来对比的当然是两个系列都出过的那些啊!吹毛求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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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28楼老余,我现在是这么放的,包子在边上抽屉里。一条22张,照片里应该在800张上下的样子。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42.jpg 696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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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居然没拍全,还漏了一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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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气派,羡慕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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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订做家具的时候设计了好几个大抽屉,跟CD盒子竖起来一般高,就像齐格那样码好放着,一个抽屉刚好放4排,每排45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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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不错。 歪着脖子看一会,好像只有一张我有,还只是嫌疑。你自己也歪着脖子看吗》 我的策略和你相反,大包子可以在外面,塑料的搁在抽屉里。这样都是纸质材料,和裸露的书籍比较和谐。 我的抽屉家具都是买的,倒不用定做,正好是CD竖着的深度。很早前买的一个抽屉很大,一个抽屉都得几百张了,底板也薄,都变形了,抽动也很沉,后面买的就知道抽屉不能太大。好些人总以为我那里面搁图纸呢,看来应该做这些用途才是。 我现在桌子遮挡住了音箱,座位也太靠前了,有点录音室听监听箱子的样子。准备忙过这两月,重新摆放家具,回到HIFI的格局。到时再拍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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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宾我只有四分之三张,SONY出的早期录音,单声道还很好听。全是较快的曲子,似乎也没听到那些长颤音,很想感受一下。 我以后大概不是买包子这种便宜货(也好放),就是买小公司贵价的{能控制量),空间有限呢。 想起去年春节也是宅了半个月,唯一收获是将所有DVD装进那些包里,盗版封套也不可惜,当废品买了。有时想看个电影,想知道时间多长,就网上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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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有空時找一段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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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把片子放的前胸贴后背的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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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到后数码时代了还有人买这么多CD,却不见donjuan大师出来骂stupid,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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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碟基本上都早有无损在硬盘里的。基本上无损听了觉得特别喜欢的,就想着收CD。当然上面有些碟还是因为presto价格便宜才收的,正常价格就不一定了。 听CD的体验和放硬盘里的无损还是不一样的。与音质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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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CD盒子以塑料材质为主,不大符合我的喜好。像LP的封套就好得多,书架上放一大面墙,看着也很有文化。 记得二十多年前在武汉范老师家蹭听音乐,他也没有黑胶设备,有些磁带也是在别的地方从黑胶上翻的。还在感慨磁带用着方便,但是黑胶拿在手上有分量,送人也体面。我那时也纠结有限的资金投往黑胶还是磁带,结果是磁带还是要多些,宿舍里就能听,黑胶只能装在画夹里挂墙上。 我这个年龄也有点尴尬,唱片店黑胶多的时候还在作学生,没钱------当年上学时节衣缩食买的一些黑胶到现在也不大好从家里拿出来,毕竟那些钱也不是我自己赚的。1992年毕业,半年后稍微有点零花钱,黑胶又几乎无影无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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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下范老师的磁带大概是四类: 一是原版,当然吸引我的是“进口”原版。他喜欢用铅笔写上价钱时间地点在上面-------我只有买书才有这习惯-----记得有一盒是购于湖北省外文书店,32元,勃拉姆斯钢琴独奏,毕晓普(那时还没改名)弹的,价钱令我咋舌,半个月吃喝差不多了。 二是原版翻录,包括也翻了我几盒:祖克曼的莫扎特小提琴协奏曲,阿什肯纳齐的拉赫曼尼诺夫钢协,他对前者演奏和后者曲目深度表示保留。 三是黑胶翻录,记得有勃拉姆斯的钢协,他还说快四十了,听这个合适。后来发现人到中年标榜听勃拉姆斯的挺多,文艺范儿的层次递进。 四是回上海时,从调频电台翻录下来磁带。据他说,比原版的还好听。当时不大理解,现在想电台是专业设备的缘故吧。有两盒是巴赫大提琴组曲,马友友拉的,借回去发现翻面时候正好是音乐进行中间,会少了那么十来秒翻带的时值。他说他一点不觉得有问题,我嫌不完整,加上当时其实也不大听得见去,就没有翻录。现在想是否和他会拉小提琴有关-----我总觉得乐队演奏时有一部分人因为翻谱少拉了几秒钟很有点那个,当然对于我这个也是视觉因素胜过听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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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想最近总是蠢蠢欲动想弄个黑胶唱机走复辟道路,其实也是想把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爱乐计划延续下去。也其实和音质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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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P不也是塑料做的吗?这些CD若都换成LP放一面墙,那得多大的房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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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套是纸质的嘛,塑料纸当然最好没有。另外肯定是看侧面了,像书那样摆。当然那样找起来确实比较费事,毕竟一般没有书厚。 不过我这也是瞎捉摸,我也没有那么多LP。而且仅限于我现在房子的装饰风格,DIY成分多,也是省钱。 这种开放式书架也有坏处,落灰,所以我最近把客厅的书架升级了-----原先是宜家最便宜的,因为搬过一次,都要散架了------这回改用玻璃门书柜,整理时省点心。原以为这样比较封闭的界面会让客厅显小,但实现后意外地发现玻璃也有一定反射作用,效果还行。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73.jpg 211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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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大碟”指的是LP,CD应该是“小(细)碟”。后来内地把一些CD也称为“大碟”,不是原先的意义了。这可能要请教香港等地的网友了,还得年纪大点的吧。记得八十年代谭咏麟有首《我爱唱机》里有一句:“CD机音色无法可比......”哪晓得其实是反的呢。 有点像“波霸”,应该是英语单词演化来的,后来又派生一堆“洁霸”、“面霸”等等。这些大概都可以用社会语言学来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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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余这个橱比我的大气多了。不过放碟没深度,空间利用率不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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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你的气派,我的碟子质量不行,大路货多,只好装在柜子里。客厅沙发很丑,以后得换掉,所以照片把下半截裁了,本来小葭苇坐在那里还蛮可爱的样子。 我不用书柜放碟,正是利用率不高的理。书也是量胜于质,所以现在家里号称三个书房,楼上书房兼工作室、听音室,楼下客厅兼书房、琴房,还有间小的书房兼客房、杂物间,卧室就是睡前看的各色杂书和耳机系统。 所以献丑先,也好等几个月后重新收拾有个对比。这个就是楼上主要的那面墙,大柜子储藏了近一半的CD吧,DECCA和EMI、VIRGIN,还有一些小公司。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76.jpg 293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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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开放的书架都是DIY,不过板子都是现成的,清仓打折比较便宜,比一般书架要深几公分。房间就显得蓬头垢面,好在工作室也就这个劲儿比较自在。后面买的CD柜就是中式了,显得精致些。里面是DG和PHILIPS,2:1的关系。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77.jpg 293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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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上面是一些JAZZ和雨果的古琴,这种混搭比较跳跃吧,反正“西古”就是了。 兰花后面就是“有画为证”的那张草图,算是我入行、从业以来最得意的“手迹”了。 这些都是几年前拍的。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78.jpg 281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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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问大抽屉里装啥的人只有一两个,但差不多每个人都要问书架上那四个大篓子装啥,总以为是什么比较有文化的东西。其实就是棉絮、被子一类。不过这样对消除房间驻波、提高声学品质也有好处吧。 书房也是DIY,比书架复杂很多。设计了两年,做了好些方案包括两个模型才动手。所以落成后还在家开了PARTY。比较得意的下面可以放书,功能、结构、形式和建造过程完美统一。但现在用落地箱子了,这个书架就有了阻挡低频的负面影响。所以长考几个月后,我终于有了新方案,等两月后实施。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79.jpg 188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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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没有器材,只有个JVC桌面音响。后来“败家”添置不少,现在是拥堵不堪。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5080.jpg 280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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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h2000.net/files/travelbbsdetails3895.jpg原先发过的草图 http://www.bh2000.net/files/travelbbsdetails5882.jpg 平面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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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西古”就是了------反正非“西古”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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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台在屋子中間,又面對窗戶?對眼睛不好。 我用的台子跟這個差不多: http://www.google.com.hk/search?q=%E8%AE%80%E6%9B%B8%E6%9E%B6&hl=zh-CN&safe=strict&rlz=1T4ACAW_en___CA360&prmd=imvns&tbm=isch&tbo=u&source=univ&sa=X&ei=8K4sT_X9BYLx0gG0m_TdCg&ved=0CDwQsAQ&biw=1920&bih=900 兩邊再要長一些,上面放了高腳書架(有插CD的格子);中間牆角那裡的桌面切掉一半,架了个可橫豎轉的21寸屏幕(有1/3在桌平面的下面——這樣看屏幕時不用抬頭),兩邊有音箱,燈也是從右上角照下來。 還有個讀書架,建議DIY一個: http://www.google.com.hk/search?q=%E8%AE%80%E6%9B%B8%E6%9E%B6&hl=zh-CN&safe=strict&rlz=1T4ACAW_en___CA360&prmd=imvns&tbm=isch&tbo=u&source=univ&sa=X&ei=8K4sT_X9BYLx0gG0m_TdCg&ved=0CDwQsAQ&biw=1920&bih=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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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整了個吉它,想學————找了兩本譜子是:39 Progressive Solos For CLASSICAL GUITAR with tabulature arr.by BEN BOLT 和卡爾卡西的古典吉它教程———— 不知還有沒有比這更好的教程? 還了解到幾首很難的吉它曲: (讓咱們這種屬於門外的菜鳥看起來:吉它技術除了手指頭來回擰就是撓了---這不跟琵琶差不多了嘛^v^) Recuerdos de la Alhambra (Tárrega, Francisco) http://youtu.be/RLHR8zaEsA8 http://youtu.be/LrtW99qTk6E http://imslp.org/wiki/Recuerdos_de_la_Alhambra_(T%C3%A1rrega,_Francisco) Asturias(Leyenda) - Isaac Albeniz http://youtu.be/9efHwnFAkuA http://youtu.be/oEfFbuT3I6A http://www.free-scores.com/download-sheet-music.php?pdf=1708 這首大概是跟樂隊一起演奏最多的吉它曲子吧- 藉此也就知道了John Williams the Concerto of Aranjuez of Joaquin Rodrigo http://en.wikipedia.org/wiki/Concierto_de_Aranjuez http://youtu.be/e3_sML4prLE Sevilla by Isaac Albeniz http://www.free-scores.com/download-sheet-music.php?pdf=7144 Roland Dyens - A Night in Tunisia http://youtu.be/yeL5YNzvWek 沒找著譜:-( “Tango en Skaï” Roland Dyens http://ameblo.jp/rkbehnxgltq2468/day-20110618.html La Catedral - Agustin Barrios Mangoré Una Limosnita Por El Amor De Dios" By Mangore http://youtu.be/fdrmZmRyKAM 這兒有一堆譜子,看起來都不錯 http://dirk.meineke.free.fr/latin.html John Williams & Julian Bream:Albeniz-Castilla(Seguidillas) http://youtu.be/AeHJ1DxjnSY Terremoto con variazioni op.1 Luigi Legnani (1792-1877) http://youtu.be/LwHl9HZ2DBI 網友ramo說 Actually most difficult 5 pieces for guitar composed by Ulug Ozkan. http://www.youtube.com/results?search_query=ulu%C4%9F+%C3%96zkan&oq=ulu%C4%9F+%C3%96zkan&aq=f&aqi=&aql=&gs_sm=s&gs_upl=35392l35392l0l36943l1l1l0l0l0l0l110l110l0.1l1l0 這首很好聽,不知是不是很難? John Williams - Cavatina (Live 1979) http://youtu.be/M_8d0DJpbBI Great Guitarists of the World http://youtu.be/YY-Plvg0PQ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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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放美女演奏的Sevilla by Isaac Albeniz了:-) http://youtu.be/KNymb3TbRW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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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ooops!! La Catedral - Agustin Barrios Mangoré 也是美女演奏的 http://youtu.be/KCE5aPnB5aI Barrios Mangore Una Limosna por el amor de Dios (The Last Tremolo) http://youtu.be/dy9JhmLOFLg http://youtu.be/fdrmZmRyKAM 應該是John Williams - La Ultima Cancion - Agustin Barrios Mang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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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更欣赏陈乐昌先生的姿态,他的《大风歌》在美国上演的消息是别人播报的,他本人对此非常低调。不像“报大师”那样,有机会没机会找机会创造机会的报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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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意地低调何尝不也是一种虚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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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说的是一个一般的大众心理学规律,但心理规律具有自反馈性质,一旦道破被人熟知,这个大众心理规律就可以被打破,所以许多这类心理规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一般规律是,人们不喜欢自己播报夸自己的东西。 这个规律被传播公司一直在运用。艺人要表现谦虚,而夸耀之言要分配给包装公司、传播公司的其他人去执行。 艺人需要经纪人,包装公司需要花钱雇人宣传旗下艺人。艺人自己宣传自己则会显得不伦不类。(至少过去和现在是如此,将来则不一定) 谭盾一度在大陆有经纪人和经纪公司。别说谭盾,说说刘德华: 刘德华的包装公司每年在大陆有笔宣传费用。这笔费用必须花出去。 十年前我有个朋友,接到一笔活,就是在大陆发刘德华的新闻报道,要超过300家媒体。媒体的娱乐版记者或编辑照例是收钱的。花了娱记的钱,利润也不少。于是我朋友把此活转包给江小鱼,就是那个近两年常在一些谈话娱乐节目里做嘉宾的江小鱼。 当时江小鱼还没有这么大名气,结果他没有按时完成任务,违反了我朋友与他签订的合约,依法需要倒贴赔偿8万元。后来他答应私了,赔偿5万。付款时我陪同朋友一起去拿的钱。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拄拐杖的、一条腿有些瘸的江小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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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外也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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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春节,欧洲上演的是我的《京剧》交响曲,美国上演的是我的《炎黄风情》。” 看到这句话,我还以为整个欧洲都在演某交响曲,整个美国都在演某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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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炎黄风情》就是拿一堆民歌配器,至于配器的手法,那里面让人“脱帽”的地方和“二三流”的手法也不少。何以或盛名?搞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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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E (2012-01-30 00:49:47) No.5: “其实《炎黄风情》就是拿一堆民歌配器,”...... —————————————————————————— 但是事情总要有人来做啊!即使不能象莫扎特的《24变奏曲》那样流芳百世,如果大家都希望听到更多、更精彩的中国交响乐,那么民歌配器也是一个路子。西方人的确比较容易选中有 Folk Song 色彩的作品,而且这些民歌曲调也比较符合他们对“中国音乐”的成见-轻柔软。再加上,没有什么“演奏障碍”;总不能要西方人都学会吹唢呐、弹琵琶,才来演奏中国音乐家的作品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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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听鲍先生的作品,因此我不能评论。但我认为冰雨的观点是非常错误的。他把音乐政治化,国家化,不是从音乐本身出发,而是庸俗地从音乐以外出发评价音乐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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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雨的发言是狭隘民族主义的反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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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众喜欢的就是好作品,何况民歌本身就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呢!至于作曲和配器的手法也是有大众和小众口味的问题。我觉得:先要普及,才能提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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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要普及,才能提高。 ============================== 千万别这样说话,我总觉得中国某些搞音乐的人说起话来像是官员而不是艺术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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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是老百姓自己的事,大众是老百姓,小众也属于老百姓,先听什么后听什么用不着别人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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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想演奏什么,想听什么,想写什么。。。还是我的自由啊(当然在个别政治场合除外)! 要知道,在国内有多少人是自己花钱买票去听古典音乐会的(北京、上海、广州除外)? 音乐也是需要经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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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古典音樂史上,有幾位作曲家被譽為管弦樂法大師。第一位柏遼士,第二位里姆斯基.柯薩科夫,第三位拉威爾。兩位法國人,一位俄國人。 私意認為,鮑元愷將會是第四位世界級的管弦樂法大師,中國人。 各位可以不喜歡鮑先生某些做法,但對他在管弦樂上的成就,卻遲早會承認。 人生短暫,藝術長存。 當一切利害隨著時間消失,公正終會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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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要笑一下。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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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田 (2012-01-30 11:15:50) No.12 但是,我想演奏什么,想听什么,想写什么。。。还是我的自由啊(当然在个别政治场合除外)! ================================ 不一定,人们没有权利将自己写的任何东西在公开场合发表,否则有可能负法律责任。即使不负法律责任,但表达了某种不平等或干涉了别人的自由(不是绝对自由)等都是不合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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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没有权利将自己写的任何东西在公开场合发表,否则有可能负法律责任】 Hyde Park的Speakers' Corner 行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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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yde Park的Speakers' Corner 行不:-) ================================== DoReMi兄,no w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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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就慘了----家住河西的也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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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是主观的,无论是音乐还是诗词,都无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之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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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公正?当你利用强权时你就造成了不公正。问题是你本身利用了强权却还假装受到了不公正,这就太可笑了。我不是指鲍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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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nte (2012-01-30 09:44:50) No.7 我没听鲍先生的作品,因此我不能评论。但我认为冰雨的观点是非常错误的。他把音乐政治化,国家化,不是从音乐本身出发,而是庸俗地从音乐以外出发评价音乐的价值。 冰雨的发言是狭隘民族主义的反映。 -------------------------------------------------------------------------------------------- 呵呵,一堆大帽子啊!—— 逻辑在哪里?想吓唬谁呢?! 人家西方人开音乐学术会,就有人说《十面埋伏》不是中国音乐,因为不够‘轻柔软’。 我听音乐的标准就是“好听”就好,不论政治,不设国界,不分时代,当然也“不是从音乐本身出发”。从我的耳朵出发,“好听”就好,这就是我的主观判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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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错了,这帽子是您自己戴的,我只是指出事实而已。 作曲家首先应以艺术为己任,而不是将音乐作为工具去意淫民族情绪。 一个国家要有音乐,但不一定要有自己的交响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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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古典音樂史上,有幾位作曲家被譽為管弦樂法大師。第一位柏遼士,第二位里姆斯基.柯薩科夫,第三位拉威爾。兩位法國人,一位俄國人。 私意認為,鮑元愷將會是第四位世界級的管弦樂法大師,如果有第五位的话,那就是阿鏜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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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 seems that one doesn't have to post on 天涯 娱乐八卦 to be laughabl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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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外行来说,音乐首先是听的艺术,听者愿听并愿继续再听n次的,可称之为好音乐。难听,听一次就不愿意听的作品,不能称之为好作品。我作为一个教授管理学的教师,常常在课间休息十分钟播放中外名曲,同学们选择最多的是基于中国民歌的交响组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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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行业里的相互吹捧到了这般肉麻的地步。只是别最后变成了历史的垃圾就好。 据我所知,鲍写了不少政治意图的作品,比如那部歌剧。那些作品不用历史再去检验了,今天它们就被证明是历史垃圾了。 回顾历史,在中国历次政治运动中,大部分的中国艺术家,并没有秉持独立思考的使命,而是充当了历次政治鼓噪的帮凶。他们为政治摇旗呐喊,为领导人歌功颂德,其行为让人觉得恶心。如有良知,实在应该好好自我反省一番。 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中华“文化的传播者”。这里面充满了诡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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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EE老弟抬舉。管弦樂是阿鏜的弱項,絕無可能世界第五,連華人第五也不可能。正因為自己弱,所以看到有人強,分外欣賞。如此而已。 路過兄: 鮑元愷寫過歌劇嗎? 請告知劇名與劇本作者。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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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你说鲍老师写过歌剧?啥名?我在搜集的他的作品目录没有歌剧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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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镗或任何人怎么认为都没有错,(因为个人标准不同,艺术的标准无法法定统一),除非有证据表明他口是心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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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歌圈子里面有个“戴老四”的称呼,除去三大男高音,他就第四了。 学生不才,自认为比阿镗见解要高些,毕竟我听过的好东西比您多,所以劝您别随便称呼别人“老四”,这不是骂人么。 笑过之后,说点正题。 配器法这门艺术,不是说知道什么乐器什么音域就行了,那和说背个小字典就能当文学家一样可笑。“Gluck是配器大师”,这不是我说的,而是Berlioz的《配器法》教程里面说的。为什么这么说,您显然眼下不可能懂,因为您没读过这本教程。那您凭什么就指点天下英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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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英雄無人指指點點,世界豈不太寂寞? 在論壇胡說八道一翻,也問「恁什麼」,豈不太那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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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谁都可以说,包括胡说。 我问“凭什么”的意思,是说我不相信您的判断力比我(和坛子里面的大多数同学)高,换言之,您凭什么希望我们相信您的判断呢?Anyway,您还可以用“我愿意这样说”来解释,不过,那很没意思。您可以接着说很没意思的话,没人拦着您。希望您说的话有意思,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恶意。 您真的相信鲍元凯是“天下第四”,我在“胡说”和“肉麻的吹捧”两个判断里面选个“胡说”。您是吃音符这碗饭的,而且在圈子里面也算有一号,圈子里面别的老师顾着面子不好在公开坛子里面说什么,是吧?我说了,您就暂时忘掉我的管理员身份,也算圈外的爱乐者一句话,公平客观与否,大家看着办。 音乐评论这东西,真的很玄。我举个例子。 Stravinsky说:“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已经崇高到了不能被批评的地步。事实是,其中有些音乐写得很平庸(banal)。” Stravinsky可不是因为酸葡萄才说的这句话。贝九就是有banal的地方,比如第四乐章的土耳其军乐,就是个Kaisermarsch,市镇上军乐队的业余指挥编配的合奏曲。这个段落跟Wellington's Victory的音乐水平差不多。 但是,Aber,Mais,Ma,but,贝多芬还是贝多芬。Stravinsky再牛也不敢说这个乐章的双重赋格一个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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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25楼的朋友: 外行有外行的标准。我觉得斯瓦希里语很好听,比英语或者广东话好听多了,你不懂斯瓦希里语,我也不懂,我就是听着很悦耳,这就是外行的标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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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和“肉麻的吹捧”还有可能是 "不是胡说的而是有严格的个人标准的严肃判断", 这都可能。其它人可以不认可阿镗的标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让阿镗说说自己那样判定的标准到底是什么?这才有意思。说不出来就是胡说或吹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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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有的事情我搞混了。建议余班长删掉我26楼的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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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看法:第一,鲍老师的配器技术和水平非常优秀,可以说是最好的几个以配器见长的中国作曲家之一。其特点是乐队感好,他的音响(包括音色配置和织体组织)不是刻意组织起来的,而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这可以听得出来,同时在技术上经得起推敲。第二,在音乐史上暂时还不能把鲍老师的配器水平排第四。配器好不好的一个标准是织体层次的数量和复杂度,层次越多、越复杂说明配器技术水平越高。但鲍老师所有作品中的织体层次数量最多和最复杂的作品(段落)目前还没有达到理查·施特劳斯、马勒、史特拉汶斯基织体层次数量最多和最复杂的作品(段落)的程度。将来也许可以达到,但鲍老师还没做,所以暂时不能说排第四,理查·施特劳斯、马勒、史特拉汶斯基的配器水平要排在鲍老师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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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陈老师36楼的观点比较实事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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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乐昌老师,按您的排名“理查·施特劳斯、马勒、史特拉汶斯基的配器水平要排在鲍老师之前。”鲍还是第四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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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我们的前提是讨论“西方古典音樂史上,有幾位作曲家被譽為管弦樂法大師。第一位柏遼士,第二位里姆斯基.柯薩科夫,第三位拉威爾,鮑元愷將會是第四位世界級的管弦樂法大師”的评价是否合适。“第一位柏遼士,第二位里姆斯基.柯薩科夫,第三位拉威爾”已经成为一种讨论时的公认,就没有再提到他们。理查·施特劳斯、马勒、史特拉汶斯基的配器水平也只是随手举例,也并不是认为除这三位之外再没人比鲍老师配器更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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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老陈老师这个杠可以抬。(只不过老陈老师喜欢早早把可能被揪住的地方堵住。) “配器好不好的一个标准是织体层次的数量和复杂度”,这话没错。浪漫主义+工业革命->乐器革命->音响趣味变化,所以乐队越写越大,织体越来越复杂。我自己的体会,拿着总谱,看能不能第一次听录音就跟着走,唯一一次彻底抓瞎的,就是R.Strauss的《Elektra》。丫脑子里面怎么会同时装下如此多的声部!?30多行,我打着拍子居然还不知道是不是该翻页了。马勒还没有那么乱,因为毕竟铜管总是能透出来。 配器好的另一个标准是充分发挥乐器性能。Rimsky-Korsakov的《西班牙随想曲》大家都知道,漂亮。 柴六那个著名的pppppp,总谱上是大管,但是我听到有的录音改成低音单簧管,音色正好接上句的的单簧管,而且低音单簧管的pppppp比大管的pppppp要好得多。这是老柴的“白壁微瑕”。 但是,我觉得,配器的最高境界,是Berlioz的《配器法》(R.Strauss增订)中提到的那些段落。R.Strauss增订的部分,除了一个地方,剩下的全是瓦格纳。Wow,瓦格纳这个魔法师。 我举一个Berlioz没提过的例子,很可能他从没有听过这个作品。 莫扎特的《La Clemenza di Tito》第14段的三重唱,谱子见附件。Sesto被发现谋反,他也不可能得到他爱的女人了,那种彻底的绝望,用什么来表达呢?独奏的双簧管,一下子就扎穿了观众的心,每次听到这里我都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这第一个小节,那么几个音,就是最高的配器境界。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977.jpg 163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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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音社翻译出版的Berlioz/R.Strauss的《配器法》上下册,好像20多年了一直没有再版。其实也没有版权问题,估计是被遗忘了。这么经典的东西,真是的。 这里有人扫描了上卷:http://ishare.iask.sina.com.cn/f/16123700.html 下卷比上卷出版晚了好几年,印数也很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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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器好不好的一个标准是织体层次的数量和复杂度”, ================= 温德清的总谱把上述1234远远甩在后面。现代派阵营里不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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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捧班长一下:余超说的对,配器的根本就是两件事:一,充分发挥乐器性能;二,织体层次的数量和复杂度。传统配器法中乐器法部分主要偏于充分发挥乐器性能和音色特点,兼顾各种乐器的织体特点(适合什么音型);配器法部分主要偏于织体层次的数量和复杂度,兼顾各组乐器结合时的音色特征。 再说点儿不同看法:单纯把其中一项(比如独奏乐器音色选择的得当)当做最高的配器境界有失偏颇,因为配器的最高境界是充分发挥乐器性能,还是织体层次的数量多、复杂度高,还是两者的结合,并无一个公论。如果班长被这里的双簧管电着了,并认为这就是最高的配器境界,最好加上“我认为”的前提,因为这不一定是关于最高配器境界的公论。而坛子里又有很多人相信班长的判断力比坛子里面的大多数同学高,很容易被自认为判断力不如班长的坛子里面的大多数同学所理所当然地当做这就是关于最高配器境界的公论来接受,这有点儿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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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音社翻译出版的Berlioz/R.Strauss的《配器法》上册1978年8月出第一版,下册1992年8月出第一版。上册未标印数,下册第一版印1875册。 让人恼火的是瓦西连科的《交响配器法》,1962年7月出第一卷,1963年6月出第二卷,第三卷至今(过去半个世纪)未出。十年前人音社一干人等到天津院儿征求意见,我问第三卷什么时候出,我上配器课等着用。社长敬谱(真是一个适合做音乐出版社头头的名字,就像当年选祝光耀当林业部长一样)问总编以下各位下属,居然他们跟社长一样,没听说人音社出过这么一本书。又是十年过去了,虽然第三卷还是没出来,但我终于不需要这本书了。 类似的事儿是列维茨基的《现代管弦乐队》,第一卷第一分册于1984年1月出版。从逻辑上讲,既然叫第一卷第一分册,一定还有若干卷若干分册待出,但至今未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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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不吃这碗饭,糊弄别人还缺点资本。 总谱写上几十行,也得看写得啥水平。人家R.Strauss写的,就那么棒。 Brahms的配器,没啥起眼的,够用,也合用,他就要那样。Rimsky-Korsakov觉得人家Mussorsky不会配器,好心,给他的《Boris Godunov》重配(学生时代的老肖也干了一把同样的事情)。现在看呢,哼哼,不说Rimsky-Korsakov糟践Mussorsky就不错了。Mussorsky就要那个味道,要他画蛇添足干什么。 够格的作曲家,应该会用音高和节奏“思考”。如果还可以用音色思考,这就是配器水平到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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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机会我设局(不是骗局,是饭局),带上勃拉姆斯总谱,我给班长讲讲勃拉姆斯配器的妙处,恐怕不止够用合用而已,那是另一路,跟他的和声很像。 再跟班长抬一杠:够格的作曲家,可以用没有音色的音高和节奏思考吗?各要素中还有力度,也不能没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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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继续啊,这是有营养的抬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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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樂昌兄這段話甚公允: 「我的看法:第一,鲍老师的配器技术和水平非常优秀,可以说是最好的几个以配器见长的中国作曲家之一。其特点是乐队感好,他的音响(包括音色配置和织体组织)不是刻意组织起来的,而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这可以听得出来,同时在技术上经得起推敲。第二,在音乐史上暂时还不能把鲍老师的配器水平排第四。」 余班長這段話極高明: 「配器的最高境界,是Berlioz的《配器法》(R.Strauss增订)中提到的那些段落。R.Strauss增订的部分,除了一个地方,剩下的全是瓦格纳。Wow,瓦格纳这个魔法师。」 真讓我投票選心中第一佩服的配器大師,我會投華格納一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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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老陈老师抬杠,我本来就立于不败之地嘛。:p 谁让咱不吃这碗饭呢,老陈老师看得上咱,顺杆爬呗。 老陈老师提到的几本教科书,都是俄国人的,国内学俄语的音乐学院的教授们,能干活的不多了吧?:( Brahms的东西不怎么入我口味,以前我是不怎么有好话给他的。现在么,知道人家有牛B的地方了,有时候也听听,瞎听。老陈老师说他配器跟他的和声很相像,我没有确实的体会,但和我的直觉没有矛盾。有机会自然要领教。 恩,力度也许可以算一个。不过,巴哈的大键琴/管风琴,没力度啊。 巴哈的《赋格的艺术》,就是”用没有音色的音高和节奏思考”的啊。这个,我也不太能领会其中妙处,听着好听,没错。看到有人说(不是别人,是Charles Rosen),这个曲子有些地方的声部进行完全不可能在演奏中表现出来,它只能体现在懂行的读谱者的脑子里面。这就不用讨论是用管风琴/大键琴/弦乐四重奏/铜管五重奏来演奏它了,连演奏都不用了,佛祖拈花一笑。 很多所谓的作曲家,连用音高节奏思考都不会。给我个通俗的调子,凭感觉我也能用T-D-S几个和弦糊弄上,这不叫作曲。拿着钢琴一个个试,对于作曲家来说也是不太有面子的事情。用音高节奏音色这种抽象的东西,能编排出一套有意思的东西,其中有对称有情节有转折有矛盾,跟编故事一样,这才叫用音乐思考。能像R.Strauss或者Stravinsky那样轻松自如的,才有可能当大师。 所以,配器这个东西,如果说“最高境界”,就只能从最牛的作曲家那里找。Rimsky-Korsakov是很牛,但是他的曲子就那么回事(当然我是说跟莫扎特比,不是说跟鲍老师比)。衡量配器的标准之一可以说是把管弦乐改成钢琴,看看还有多大意思。不过,这不得说原来的曲子就是大师级别的才行么。 Berlioz/R.Strauss的教程上面,绝大部分例子都不是讲发挥乐器性能或者复杂织体运用的。老陈老师在43楼对我的评论我想可以这样解释: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老陈老师教学生,只能从形而下入手,我这等学不了形而下的,只能拿形而上来满足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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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哥喝高了吧?说话怎么这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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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力度和音色是这样:据乐理书讲(未在手边,凭印象),乐音有四个特质,音高、时值、音质(就是音色)、力度。任何一个乐音不能脱离这四个特质而存在,乐音中任何一个特质也不能脱离其它特质而独立存在。因此,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作曲家在大脑中以乐音构思自己的作品时,这些乐音必然会带有音高、时值、音质(就是音色)、力度四个特质,只是有些人对其中某几项没意识到,或者在某个历史时期、某个地方习惯于记录其中某些项,而不习惯于记录其中另些项,比如巴洛克时期不习惯于完整地记录力度,中国唐代之后的减字谱不习惯于完整地记录时值。但并不等于这些时期和地方的作曲家构思自己的作品时,头脑中的乐音不带有音高、时值、音质(就是音色)、力度四个特质。 我的这些论述基于传统的作曲理论,不包括有人把五线纸钉在墙上用钢笔往上甩墨水点子然后记下来当做作品演奏的的作曲方法,就像弄只猩猩浑身涂满颜料让其在铺在地上的画布上随便打滚出来的美术作品,那不是以人的大脑构思、而是以包括屁股在内的其它动物的其它器官弄出来作品的作曲方法。 给个通俗的调子,凭感觉用T-D-S几个和弦糊弄上,从美学理论角度讲,这就叫作曲。这比把五线纸钉在墙上用钢笔往上甩墨水点子然后记下来当做作品演奏的的作曲方法传统的多了。从实践讲,给个通俗的调子,凭感觉用T-D-S几个和弦糊弄上的作曲家大有人在,比如好莱坞的很多挂在某些大牌作曲家名下的作曲团队成员。 拿着钢琴一个个试,对于作曲家来说虽然是不太有面子的事情,但对于内心听觉能力不足的作曲家来说,也不失为一个老老实实的办法。在我的习惯思维中,这比把五线纸钉在墙上用钢笔往上甩墨水点子然后记下来当做作品演奏的的作曲方法好多了。用T-D-S几个和弦糊弄也是,好多了,也老实多了。柏辽兹当初连钢琴都不行,只是拿把吉他一个个试,结果被很多人(包括我)按时间顺序排在了配器第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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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乐理,叫物理也行啊。频率,相位,振幅。乐音/噪音(无固定音高)。 大键琴与大部分管风琴确实不考虑力度,它是固定的,也许它出现在作曲家的脑子里面吧。比如画画,铅笔画,画家脑子里面也有个黑色铅笔/白纸吧,“色彩”这个词大概也用得上。 柏辽兹在配器法上的地位,可以考虑几个因素: 1.他的时代正是乐器大跃进时代。而且在他去世后几十年,乐器/乐队的变化一直没有停止。这有时势造英雄的意思。 2.他觉得有必要而且付诸实践地写了第一本教科书,而且因为他的作品水平很高,后辈们相信他,于是把他这本教科书当回事。类比一下,拉莫写了第一本和声学教科书,但是我们不把拉莫摆在和声第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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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我跟班长的表述类似:“被很多人(包括我)按时间顺序排在了配器第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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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时间上是第一,所以更为了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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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度应该在作曲家头脑里。因为对缺少力度变化的不满意,所以才会发展出具有力度变化的新乐器。另外,没有力度变化不等于没有力度,没有变化的力度也是力度。假如听众对没有力度变化不满意,还可以自己调节力度,就像阶梯教室里后排同学听不清下次会早点来抢前排坐。可惜的是,音乐会上(客厅里)听众不能用跑前跑后来调节一首曲子的力度变化——高潮时往前跑,减弱就一排排往后退——只能半夜下饭馆儿,有嘛算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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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34 ,,,, 等了半天,看来是胡说或吹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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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乐昌 老师,我和您隔一个辈分。但我佩服您的人品,真诚,幽默,学有所长但不故作张扬。相比之下,鲍老师则总让人感觉,说的比做的差不少,而且太想出名了。这也意味着他并不出名。我爸爸也是和您差不多的年龄,也是搞作曲的,也有出头露面的作品。所以,我在这里的表达,可能幼稚的地方,但都是实话。我也希望这里的叔叔们,都说点实话。在这里还虚的话,您这辈子,就白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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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楼说 :“据我所知,鲍写了不少政治意图的作品,比如那部歌剧。”并由此发了一大篇“充满了诡异“议论!又在35楼说:“对不起,有的事情我搞混了。建议余班长删掉我26楼的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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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E兄:我在你这个年纪也曾单纯过,但说话有时在不经意间会伤到别人。 现在年纪大了,性格、说话复杂多了,说一句话常常会考虑很多方面,但伤人的事少了不少。你现在的优缺点跟我年轻时很像,因此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只是希望你比我更早成熟起来,说话尽可能让别人接受起来更愉快些不更好吗?另外说一句,鲍老师的成就、水平恐怕是中国大多数作曲家(包括我)此生想达到而又不容易达到,不管他有多少你看不惯的性格特点,都值得你我尊重。向你爸爸致以问候,希望有机会学习到他的、也包括你的(假如有的话)作品。保持联系。我的邮箱是:laole490507@sina.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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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陈乐昌老师,我和我爸妈都想您致敬。 许多时候,我都愿意像您们一样的“成熟”起来,可是如果“成熟”意味着不敢说实话的话,那人生还是挺没劲的。“童言”怎么来着…… 我觉得您和余班长都还是挺牛逼的,反正就是觉得鲍的东西不咋地,也不像您说的“鲍老师的成就、水平恐怕是中国大多数作曲家(包括我)此生想达到而又不容易达到”,如此的话,中国的音乐创作可就太没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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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刚收到乐昌老师寄来的“快递”(春节期间没有快递服务了),非常高兴!等我抽时间好好欣赏一下老哥几个的《大风歌》。多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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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配器法即好的对位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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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器法不等于对位法,因此好的配器法不等于好的对位法。但配器法和对位法都是从完整作品中抽象出来的不同的音乐写作技术,因此两者间会有很多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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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经下决心押韵,第四节就得跟第三节第三句的韵脚一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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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力不逮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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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不想也,乃無能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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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须将“落雪”与“轻风”对调,不就差不多了吗?第四节的“深”“身”再多斟酌下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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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四行替林主感受自己的感受,中六行替马儿感受,尾六行才回到诗人自己所感。 难译的是首四行,意境颇似“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但还未及杜诗深邃。“我知”把原文的不确定性“I think I know”坐得太实,“村边陲”是怎么来的?“不知”还是改作“未见”更切近原文。 “全年最黑是今夕”一句太没有诗味,得改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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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余版提出問題。 感謝璩理兄大行家之批改與建議。真吾師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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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诗的韵,是每节第三行的韵脚用于下一节,而且每节要换韵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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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衅过客兄:将此诗改写诗经、楚辞、赋体、七绝、排律、词、曲、现代诗风格各一首,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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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客兄雖然才高九斗,恐怕也不易對付樂昌兄的「挑衅」。 以李白的「靜夜思」為例。如選字體書寫,隸書太厚重,篆書太嚴肅,草書太飛揚,楷書太呆版,恐怕只有行書最適合。 翻譯也是創作。某詩適合某體,就像某種意境適合某種藝術形式一樣。換另一種,就會差一點。 當然,不難找到相反例子。如沙翁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就有戲劇、歌劇、電影、交響詩、芭蕾舞等。那一個最好,頗難比較。 就事論事。佛羅斯特這首詩的中譯,弟用七絕體,嫌太整齊,且多處為遷就形式而用字用詞太牽強,欠準確。也許用押韻的自由詩體,才最適合? 不知樂昌、過客、璩理兄及各位高人,以為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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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余超版主、璩理兄、樂昌兄的指正、提示,小改了二、四段某些地方。第一段想另起爐灶,沒有成功。想改,也沒有成功。暫時維持原樣,有負璩理兄雅意。 羅伯特.佛羅斯特 夜停雪林 我知樹林主人誰 他家遠在村邊陲 不知有客停此地 觀賞其林雪花飛 我的馬兒心中奇 近無農舍停豈宜 左邊樹林右湖冰 一年最暗是今夕 馬兒搖搖胸前鈴 似向主人問分明 只聞輕風伴雪塵 萬賴之中微微聲 樹林可愛黑且深 道別只因約在心 睡前還要趕路程 睡前還要趕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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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停雪林 改成 夜泊雪林...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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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泊-好像是要过夜了,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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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也在“恶补”英语,不过离读诗还很遥远。巧的是,最近也在琢磨着《静夜思》:二十个字里,只有一个“月”字是入声,第一句和第三句里。开始的“月”字在一堆长音里面,犹如云层烘托的明月,后面的“月”仿佛地上的月光倒影。 有时间得把以前读过的唐诗重新品味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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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儿催得铃儿动, 似问此地是正途? 万籁寂寂无声应, 但闻轻风伴雪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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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驻马坐爱雪林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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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樂昌兄「坦白交待」另一無能之事: 本來並不是想用中文翻譯此詩,而是用音符。 但試了各種音調,節奏,全部失敗。無奈之至,才用中文文字。 youtube上有一此詩無伴奏男聲合唱版本。味道像俄國民歌,悲傷沉郁。私意覺得與詩意不合。 此詩之內涵不應該悲,而是淡中有深意。像王維的山水詩。那種意境,似乎難以入歌。 也許,這就是「內容與形式統一」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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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幽然愉且悦, 还念吾身君有约, 前路遥遥未敢歇, 前路遥遥未敢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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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试印象主义风格?且以独唱与交响乐队的艺术歌曲形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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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第一句都寫不出來,硬往大寫,恐怕死得更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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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师拿我打镲啊?阿镗兄珠玉在前,我还是藏拙为得。诗太难译,我从不敢试。诗讲究意境。“意境”是什么?难说,但恐怕跟语言紧密相连。一个意思,拿汉语说,隽永;换成洋话,不是矫情就是平淡。反过来,也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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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YI http://go17go.blog.163.com/blog/static/92008114200962813213641/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863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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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余光中的最出色。不过这诗也就这样了,说是美国第一诗。忒夸张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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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夜林畔小驻 --余光中译 想来我认识这座森林, 林主的庄宅就在邻村, 却不会见我在此驻马, 看他林中积雪的美景。 我的小马一定颇惊讶: 四望不见有什么农家, 偏是一年最暗的黄昏, 寒林和冰湖之间停下。 它摇一摇身上的串铃, 问我这地方该不该停。 此外只有轻风拂雪片, 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森林又暗又深真可羡, 但我还要守一些诺言, 还要赶多少路才安眠, 还要赶多少路才安眠。 謝謝DoReMi兄提供好資料。如早點讀到余光中的譯本,阿鏜就不敢硬湊數了。 今天讀到余光中為梁宗岱譯莎翁十四行詩寫的序,寫得非常好。單單下面這段話,就是大行家手筆: 「一般的譯詩在語言的風格上,如果譯者強入而弱出,就會失之西化。另一方面,如果譯者弱入而強出,又會失之簡化,其結果是處處遷就中文,難於彰顯原文的特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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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wav格式的音质要强于wma ,可foobar2000就是不能播放wav格式 , 整了半天,气人。大家有什么好办法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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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v文件要先经过解压缩,之后foobar2000才认识。 我用的是foobar2000 v0 . 9 . 6 . 4中文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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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foobar2000.org/F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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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春节,欧洲上演的是我的《京剧》交响曲,美国上演的是我的《炎黄风情》。《京剧交响曲》由贝尔格莱德爱乐乐团演奏全部的四个乐章,欧阳汪剑指挥。《炎黄风情》由美国纽约爱乐乐团演奏,余隆指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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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贺鲍老师啊! 这几天与家人第一次在台北市度假,非常喜欢这座都市,由其是美食与文化!因为没有时间游览南部城市,所以只能在此给阿镗老师和台湾的朋友们拜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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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鮑爺! 大喜之事也! 與有榮焉。 祝雨田兄全家台北遊愉快! 已第一時間拜賞了「大風歌」。私下再與樂昌兄與過客兄交換意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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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部均为鲍中之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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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春之季传来鲍元凱的交响音乐在美国及欧洲演出,热烈祝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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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NYT 对这音乐会的评价 The Lyricism of Chinese New Year That the New York Philharmonic would salute China with a glitzy affair like the Chinese New Year gala it hosted on Tuesday evening at Avery Fisher Hall should come as no surprise. For years now China has been cast as the next great frontier for Western classical music: a place of crowded conservatories, hungry audiences and, possibly, bulging coffers. The Philharmonic saw the effects of this bloom firsthand during its concert tour there in 2008. The critic Alex Ross, in a probing New Yorker essay published that year, described a more complex reality in which the spoils of success remain tied to bureaucratic aims. Still,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China has produced a significant number of prominent composers and outstanding performers. The nation’s biggest star, the pianist Lang Lang, was the guest of honor at Tuesday’s concert, presented to a house packed with tuxedos, ball gowns, Mandarin jackets and television cameras, and broadcast live on WQXR-FM as part of the station’s China in New York festival. After a traditional dragon dance, performed across the front of the stage by the Nai-Ni Chen Dance Company, Long Yu, a distinguished conductor who holds prominent posts with several Chinese orchestras, opened the program with “Spring Festival Overture” by Li Huanzhi. The fizzy 1956 work fused a distinctly Chinese lyricism to a robust exuberance familiar from countless Romantic overtures. Bao Yuankai’s “China Air Suite,” drawn from a collection of folk-song adaptations, showed a sophisticated instrumental palette redolent of Debussy’s. The Quintessenso Mongolian Children’s Choir made its American stage debut with five Mongolian folk songs, orchestrated by Zou Ye. The songs were reharmonized for Western ears — surely the ascending chords of “Ehulan, Dehulan” weren’t originally those of “Twist and Shout”? — and the choreography could resemble what you might see among Broadway tykes. Still, the tiny singers, adorned in fur hats, headdresses and other traditional finery, delighted the audience with their lilting voices and intense concentratio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program featured three brilliant soloists. Liang Wang, the Philharmonic’s principal oboist, performed superhuman feats of circular breathing in the relentless flurries of Chen Qigang’s “Extase.” Junqiao Tang, a bamboo-flute player, was no less impressive in Zhou Chenglong’s “Raise the Red Lantern.” Then came Mr. Lang, who brought to Liszt’s Piano Concerto No. 1 all the steely athleticism and flagrant showmanship it warrants. His encore, “Spring Dance” by Sun Yi-Qian, set frolicsome volleys and exaggerated tenderness over a robust tango rhythm. Finally the Quintessenso singers returned for what was said to be their first performance in English, a sweetly warbled “America the Beautiful.” If some of the pronunciation was slightly awry, it mattered not at all. Precocious children are a universal langua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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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隆指挥在音乐会的前一天晚上被打了。 On Eve of Philharmonic Concert, Chinese Conductor Slugs It Out With Attacker By DANIEL J. WAKIN A man attacked the Chinese conductor Long Yu on Columbus Avenue a day before his Chinese New Year concert with the New York Philharmonic — punching him in the eye and running off — but not before Mr. Yu landed a few blows of his own. In a telephone interview on Wednesday Mr. Yu, 48, said he was walking with a friend after dinner on Columbus at about 70th Street around 10:30 p.m. on Monday when a man approached and asked for a cigarette. Mr. Yu said he did not want to be bothered and waved him off. The man suddenly swung a fist and struck him in the eye, Mr. Yu said, and started to run. The conductor said he chased the man, grabbed him and swung back. “It’s a true ‘West Side Story,’ ” Mr. Yu said, referring to the neighborhood that was the setting for the musical about rival gangs. The man eventually fled. Mr. Yu said he did not call the police because the episode was “not a big deal.” Mr. Yu said he went to an emergency room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after discomfort in his eye grew. A doctor said there was a scratch on the surface of his eye, which later acquired a shiner. Mr. Yu went on to conduct the concert Tuesday night, his face swollen. “A professional is a professional,” he sa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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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纽约时报的评论http://www.nytimes.com/2012/01/26/arts/music/new-york-philharmonics-chinese-new-year-gala.html?_r=2&scp=1&sq=The%20Lyricism%20of%20Chinese%20New%20Year&st=cse ---------------------------------------------- 这句话咋翻译: Bao Yuankai’s “China Air Suite,” drawn from a collection of folk-song adaptations, showed a sophisticated instrumental palette redolent of Debussy’s. 鲍元恺“中国风组曲”选自民歌改编曲曲集,这部作品所显示出的精妙的乐队音色调色板带有德彪西式的芬芳。 ? 谁能说得明白点儿?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87.jpg 316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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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o Yuankai’s “China Air Suite,” drawn from a collection of folk-song adaptations, showed a sophisticated instrumental palette redolent of Debussy’s. ======= 民歌改编曲在国外一般更受欢迎,斯特拉文斯基的大量家乡曲调也是在外乡更受欢迎。原因是,人会觉得半生不熟的东西最好听,太陌生或太熟腻了都不觉得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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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 outside joke on Yu Long got hit in the eye. Maybe the attacker just saw his following interview and was not very happy with it. :-) http://chuangye.umiwi.com/2011/0120/12971.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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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dolent of是带有,包含的意思。 这里是指,这部作品复杂的配器上具有德彪西的风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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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余隆没吃亏,他们又是两个人。打的好!不过我要讲是,人家讨烟,给一根就完事。没必要闹大。很多crazy的人不值得和他去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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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o Yuankai’s “China Air Suite,” drawn from a collection of folk-song adaptations, showed a sophisticated instrumental palette redolent of Debussy’s. 译: 鲍元恺的《中国空气组曲》取自一个民歌改编曲集,展现了丰富的乐器音色,使人联想到德彪西的作品。 译者按:这样的写法并无褒贬之嫌,只是叙述了一些个事实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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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洲演出我的京剧交响曲的国内报导:http://news.21cn.com/caiji/roll1/2012/01/21/10572800.shtml http://tianjin.chinadaily.com.cn/micro-reading/dzh/2012-01-21/content_5008151.html http://www.xici.net/d161781921.htm 京剧交响曲四个乐章约47分钟。以往在欧洲的演出都是谭利华指挥北京交响乐团。这次是这部作品第一次由洋人演奏。指挥是欧阳汪剑。这是演出后谢幕的照片: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93.jpg 546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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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ir除了翻成空气,还有别的含义吧?我记得巴赫第三组曲中的Air乐章好像一般不翻成空气,海灯佛肯定知道。《空气组曲》是逗你玩儿呢吧?顺便给海女拜个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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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爱乐乐团节目单上关于“中国风组曲”的介绍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95.jpg 745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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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INA AIR SUITE BAO Yuankai Bao Yuankai, born in 1944, is esteemed as both a composer and an educator. He studied flute and composition in Beijing, graduated in 1967 from the Central Conservatory of Music (where he specialized in composition and theory), and since 1973 has served as a professor at the Tianjin Conservatory in northern China (southeast of Beijing). He has also taught as a visiting or adjunct faculty member at Nan kai University, Tianjin Normal University, Taiwan’s Nan hua University Conservatory, and Xiamen University. Bao serves as deputy director of the Composition Committee of the Chinese Musicians’ Association, is director of the Institute of Arts at Xiamen University, and is an executive member of the China Sun Yat-sen Cultural Exchange Association. In recognition of his multifaceted contributions to Chinese musical culture, he was awarded a special grant from the Chinese State Council, received the Golden Bell Award for musical composition, was given the Best Chinese Musicologist award by the Department for Cultural Affairs, and was honored with the Outstanding Music Educator Award from the Chinese Ministry of Culture. Bao’s most acclaimed work is the symphonic collection that was premiered in 1991 in Tianjin under the title 24 Orchestral Pieces on Themes Selected from Chinese Folksongs. This compendium was divided into six suites(“chapters,” he calls them) according to regional or historical affinities. In different formulations, these pieces (or selections from them) have been performed under such names as Rhapsody of China, Chinese Sights and Sounds, or — as in this concert — China Air Suite. Bao explained his intent in an article that appeared in the Fall 2002 issue of Journal of Music in China: It was in 1990 when I began to restudy various Chinese folk songs, dance music, ballad music, traditional operas, and instrumental music. My plan was to compose orchestral works based on the best tunes selected from our musical tradition in order to make the colorful and charming Chinese folk of traditional music to be enjoyable for all people in the present world. I supposed that the new works should be both “symphonic” in form and “Chinese” in essence …. To combine Chinese folk or traditional music with Western modern symphonic forms is a practical way to break up the isolation of Chinese music and bring it to the world’s stage. Symphonic music is one of the most expressive and capable musical types developed by European musicians in keeping pace with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With the blending of different musical traditions, a large number of symphonic works, which reflect varied social life and aesthetic demands in varied styles, have been produced in the past by composers from countries outside Europe. Originated n religious music, European professional music is highly developed with strict notation, systematized harmony, dynamic part writing, and logical structure. Chinese traditional music, on the contrary, implies verve in the facets of simple events. The difference provides us with a good opportunity to show our creativity. Instrumentation: taken together, these three selections call for two flutes and piccolo, two oboes (one of which plays English horn in Flowing Stream), two clarinets, two bassoons, four horns, three trumpets, three trombones, tuba, timpani, suspended cymbal, xylophone, vibraphone, temple blocks, tambourine, castanets, claves, harp, piano, and strings. The Work at a Glance Bao Yuankai has provided these comments about the three movements of the China Air Suite played in this concert: Zou Xikou (Going to West Pass) — Popular in Shanxi, Northern Shanxi, and Western Inner Mongolia, this folk song talks about the migration of the poor people from the Highlands for a better living. The music adopts the Shanxi tune with the theme of the sad separation between two lovers. Their feelings are depicted by the strings and the polyphony in parts of the orchestra. Xiaohe Tangshui (Flowing Stream) — This is a Yunnan folk song describing how a girl is missing her lover on a moonlit night. Different instruments are used to depict the scenery, such as the string instruments for the moonlit night, and the piano, harp, and glockenspiel for the flowing stream. The touching melody is then played by the English horn and flute, respectively. The music reaches its pinnacle when the low register, representing the boyfriend, is played at half speed and is accompanied by the full string ensemble. Duihua (Dialogue About Flowers) — The format of questions and answers is often found in folk songs, especially about flowers’ names. This tune is one of them from Cangzhou, which is merged with another folk song, “Flying the Kite,” in the middle section of the piece. The changeable rhythms, contrasting tone colors, and frequent shifts of dynamics depict a noisy and gay picture of the cheerful crowd. January 2012 23 24 New York Philharmoni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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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不靠自吹自擂和自我播报,就是真正的大师了。有人反对吗?别说“与朋友分享”这类假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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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的观点我同意。 这里面有深层次的心理原因。我觉得还是不说穿了好。 生活中我们也会遇到一些自我迷恋的人,他们对自己看的太重了。殊不知,对于艺术家来说,你对你作品的态度,和受众是否接受它,和接受的程度,是完全两码事。 最好的态度,我觉得是,作者躲到作品后面,让作品本身去说话,而不是你去鼓噪和表白它。 是真金总会得到承认的,不是真金,你鼓噪也无济于事,倒反衬了你的急功近利和浅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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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欧阳汪剑指挥是哪里人?是否有他的介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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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有东西,为什么不能自我推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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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一个人应该对自己的作品有个理性和清醒的认识,但这太难了。就好像人让一个人说自己的孩子不如别人一样。 比如那些唱红歌和写红歌的人。我听着那些红歌,打心眼里觉得恶心,但那些唱歌的人,唱得有滋有味,意气风发的,很高调。他们把垃圾当大餐。我就觉得真没得说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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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流行的红歌大多创作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现在唱红歌而又有滋有味意气风发的,多数是那个时代的少年儿童,红歌有他们的初始的社会记忆。好多摄影作品记录了战争、饥荒等灾难环境下儿童的欢乐嬉戏场面,这跟大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少年儿童的心理有近似之处——环境再恶劣,并不妨碍他们的欢乐嬉戏,而且照样会留下欢乐的记忆,而这些记忆是跟红歌联系在一起的。所以,红歌现象恐怕不能简单地界定为一种恶心的或不恶心的社会现象,也不能简单地归功于或归罪于某一个特定政治人物的支持或不支持。我隐约觉得红歌现象和回潮的恋毛情节有某些内在的联系。这又扯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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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城市公园里,聚集着一大群退休了闲散人员。我每次去,都听到他们在那里慷慨激昂在唱红歌。 我能理解红歌对他们的意义。因为那是伴随着他们成长的人生体验。但老实说,我听着直起鸡皮疙瘩。我一点儿不觉得那个时代有什么可以留恋的。那个时代带给我的只是让我觉得自己倒尽了霉——为什么我会生在那么个时代?为什么我会出生在那片荒谬的土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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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兄:这跟巴金听到样板戏就不寒而栗一样,样板戏的音乐是和巴老的苦难联系在一起的。但样板戏音乐引起的心理作用对大多数其他民众来说并不完全相同,甚至相反。这些现象要再过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才能看的更清楚些。至于我们自己,只能采取一些被动措施使自己少难受些,比如路兄可以躲开可能有红歌演唱的时候去公园;比如去年红歌高潮时,我家相邻小区每到上午九点钟,就会传来一群老头老太齐唱“小白杨”的歌声,各人上下相差100音分齐唱的刺激程度远远超出了内容的刺激程度。这在国外也许可以报警,国内要是报警的话,被带走的还不一定是谁呢。我只能在每天上午九点钟之前关好窗户,在钢琴上弹贝多芬。副产品是,原先我不会弹钢琴,红歌运动过后,我弹大三和弦基本不用看键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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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台湾游非常开心,从台北到基隆、九份、野柳、新北市等地,将北部台湾的名胜古迹与美食佳肴尽情地享受一番。台湾的旅游、酒店与饮食、出租车的服务质量和文物保护,绝对是世界一流! 请看在台北国家音乐厅和戏剧院前的留影: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917.jpg 1283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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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发的唱“红歌”无可指责。关键是“被组织”的唱“红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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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特勒党卫军的所有荒唐举止,都是出自自发。是否自发,不是鉴别它们价值的要素。 法轮功也很自发,为何禁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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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不是右愤是左愤啊,这几个东西的区别都搞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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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費網盤 Fileden.com http://www.fileden.com/ 4shared.com http://www.4shared.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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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ch a concert you haven't seen!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bePGBafs6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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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禧發財,萬事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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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除夕恰逢周末,虽无丝竹之乱耳,却有案牍之劳形,不过稍事休息上来发帖。祝版上众位师友新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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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P和CD的话题由来已久,可我真的很怀疑这问题是不是伪问题。我有很多次从歌剧院或音乐厅出来,直接用随身听CD继续听相同或近似曲目的经历,从来没觉得和现场相比,CD就不堪入耳。 那么,根据如下推理:LP总不会好过现场,VINYL-HD总不会好过LP本身,我可以继续放心听自己的CD了。 其实同款录音的CD和LP我也直接比较过,但不是在很昂贵的器材上,结论也还是放心听自己的CD是正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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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青的那个帖子好像已经到了回复极限,本想不再罗嗦这个话题,既然璩理老兄又开了个头,不妨再多说两句。 大概八年前的样子,在高清视频论坛上,一些刚刚涉足HD视频的初哥们经常在论坛里抱怨说“辛辛苦苦拽了个10多G的视频,播放起来,不仅马赛克、图像粗糙,画面还断断续续不流畅,还经常整不出声音来。。。”八年过去了,现在大家都双核四核甚至八核了,屏幕也都从14寸升级到1080P了,似乎再也不见有人发出HD视频不及普通DVD甚至VCD的感慨了。 模拟录音的经典LP是否好过现场,这个没必要去比较,就好比看一个美人,究竟是本人美,还是照片更美。但LP是否好过CD,等过完节回到北京,我在bh2000上提供四个片段,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自己去听,自己去下结论。提供的片段就来自瓦尔特指挥哥伦比亚交响乐团的贝多芬第六交响曲,音频版本分别来自CBS报纸版CD、SONY超比特版CD、SONY蓝光CD、CBS头版黑胶的VINYL-H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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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要选择瓦尔特的这个录音,就是因为这四个版本的音频正是我自己一路听过来的,SONY超比特版CD的效果要好于CBS报纸版CD,SONY蓝光CD的效果又好于SONY超比特版CD,但当我最终听到CBS头版黑胶的VINYL-HD时,第一乐章那声音一出来,毫不犹豫地就下了结论:前面那三个塑料片儿,都可以当垃圾扔掉了! 也正是从这个瓦尔特贝六的VINYL-HD开始,开启了自己个儿重听音乐的全新历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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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uphonic distortion, or the so called warm fat or pleasant lie, root cause is from nonlinear feature inside the recording and player back system. In the LP era, not just those harmonics were introduced, but also the EQ of the system has to be adjusted to cooperate with those old recording and playing back system. RIAA curve was one of the commonly used one. Some of those so called "high end" audiophile system today happened to distorted and can only sound better with counter distorted source. BH's photo shop edited the picture is quite a nice analogy and I would call those rich added harmonics the sonic silicone implant. After all, we guys like nice curved figures, faked or not, that is another stor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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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人用再好的设备由LP模转数到24/96的音频文件,总比不上唱片公司从母带复刻的同样规格的SACD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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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听过Vinyl-HD。但是从我不多的、用很入门的器材听LP的经验,我觉得LP的声音确实比CD的更丰富、更温暖、更清晰。我比较过好几个录音的LP与CD,包括钢琴、小提琴、乐队作品以及声乐,感觉基本是相同的。如果我先听CD,我会觉得CD的声音很好,基本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但如果我立刻放同曲的LP,我就会觉得LP的声音更要好上许多。 至于LP的表面噪音,我想在现在几乎是无法避免的事情,除非你用很好的器材和非常新的LP。我自己的LP都是二手的,基本都有或轻或重的表面噪音。只有一张是新的,还没有开封,Ormandy和费城管弦的Spectacular Choruses。我想等到更新了器材之后再放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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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我来讲几句。先讲重放音乐和现场。我以前提出过主观失真和客观失真。主观失真是指重播音乐和现场不相符的程度。客观失真是通常意义上的失真。即在一个音响系统中输入信号和输出信不相符的程度。一个音响系统的失真要从主观和客观失真的总和来讲,这就是评价一个音响系统高保真的程度。也就是HiFi。LP更符合现场,即主观失真来的小。这里面我有好几个论据,但不在这展开了。 单就LP和CD来讲,我用CD这个词是为了严格地用LP来和44kHz/16 bit的数字信号来比。任何高于CD格式的信号是另外回事。这里的讨论都没分清,我们必须分清才可讲。CD这词也包括了CD的压制过程。我可以讲这句话,donjuan的言论表明他没听过好的重播系统,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也很表面化。毫无疑问,LP的重播是个机械运动的过程,它会引进很多失真。但从整个重放过程来讲,LP优于CD。不但是在主观失真的概念下,而在客观失真上也是如此。这是人家专业测试的结果,见图。LP重放和母带惊人的相似。我也在六,七年前做过类似的测试。当然,有人会讲,人耳听力上限是20kHz,这个测试不表明实际意义。这就是比较复杂的了。但当今录音界都采用了高于CD的录音格式,这表明高格式是有它的实际意义的。 当然从未来说,数字是必然的,但在CD的格式和LP来讲,Lp是优于CD。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59.jpg 45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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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过一定年纪的人能听到15khz都不错了。早一些的耳机,音箱也最多响应到20kh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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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you have missed my point. I am here only refering to the warm fat, or the euphonic distortions, or the harmonic richness. It's a nonlinear effect. and because of it's nonlinear, recovery is much a challenge. I don't want to throw in Tyler expensions or electronic circuit basics here, since any educated if he can read can dig out by themselves. Also, red book CD is a history of past, very few player today will play it without up scaling. Today's recording uses much higher sampling rate and resolution, but there i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warmth of the sound. Perceptually a pure test tone can sound cold, but two test tone with a pitch vey close to each other can sound much warmer. In practice, some violinist favoring a pure tone, while some like to broaden it a little bit with tastefully added vibrato. A really good recording and replay system will catch both equally well withol,ut favoring one or the other, just because one might sound more musical. As for ultra sonic content and its effect in our hearing, ikt has alot to with the cut off band filter shape than a simple bandwidth alone. D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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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到有文章说,虽然人耳听不到20kHz以上的频率,可是把那些频率生生切掉,会影响人对剩下的频率的感受。这或许是人感觉LP声音更丰富、温暖的主要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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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ot cut off last time when my cousin called. I once reported here that I was able to hear 23KHz about 4 years ago! Not any more I would expect. But, the warmth has little to do high ultra sonic content. Actually some of audiophile speaker tend to roll off around 10~15Khz, old ones even more so. The so called warmth lie in the lower mid range, around 200 to 1KHz, while so called edgy or harshness lie in around 2~6Hz where our ears are most sensitive. By slight boost in 200~1KHz range add the so called warmth in sound, well a little bit dip/notch in the 2~6KHz range (e.g center around 4KHz) can often make it sound more smoother. Of course all these are assume we can do it in a more linear fashion. Of course, there is another way to achieve more warmth via a nonlinear method, that is by adding the warmth through introduced harmonic components in those frequency range. It will sound more pleasant, since only the harmonic or the musical contents being boosted, so the result is clearer in music sound but it could also be murkier for the none musical content, a.k.a the natural sound. Because of this reason, those audiophile oriented replay system, especially when tube amps and ribbon drivers those highly nonlinear components being involved one, often are used for music replay only but hardly any other "hi-fi" purpose, because it make the "beautiful sound" but not necessarily accurate ones. One easy test is to record your voice and play back through your replay system, if it sounded just like your natural voice in the room, it shows that your system is transparent at least in your voice frequency range. But more than often you will find those pleasant audiophile replay system often makes your voice sound much richer. If you record your singing and it could make you all of sudden a star, then obviously it is euphorically distorted. :-) Of course, in real music making, the instrument and voice can be enhanced without relying on electronics. In a concert hall, this kind boost can be achieved through each hall's natural acoustic mode enhancement, the concept is kind of similar to the resonant chamber of a instrument. but with much reduced effect. For instance the Carnegie Hall (the Isaac Stern Auditorium) is famous for its acoustic, but so is the Boston Symphony Hall. And yet they are quite different in sound. From the Carnegie Hall the sound is much warmer but less clear, while in Boston Symphony Hall, it sound clearer and the timber more natural. People may be in favor the output of one or the other in real life or depending on the music played. But, in recording and replay system, the naturalistic view is to make it sound as close to the original source as possible. Nothing more and nothing less. If the harmonics are present in the original source, a linear system will catch it properly, if the is not much there from the beginning, there is no need to boost them through a nonlinear fashion. Just because it sounds pleasant doesn't make it any correc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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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老的设备都不支持20khz以上的频响范围。比如BH的音乐传真一体机的前级部分上限就是20kh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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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唱片公司拿着母带,为何却做不出声音效果好于头版甚至次版LP的CD和SACD呢?我也早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好在自己还算是比较喜欢动脑筋琢磨的,早就检索查阅了很多相关资料,自己得出的大概结论如下:母带只要是磁带,磨损和磁性衰减是必然的;LP记录的是声音的振动波形,只要片基材质合适、保存妥善,这种物理波动的衰减变质应该远低于磁带。 看样子齐格老弟对我的放大器已经研究得很透彻,可惜你一直不注意我一再强调的话:我只用声卡输出模拟信号,不用放大器自带的DA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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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DAC部分,就是指功放那块的频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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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频率响应:20Hz-20kHz,+0,-0.2dB最大" 齐格说的是网上搜到的这个指标么?这个指标的真正意义好像在后面那个+-值,好像是说明在这个频段范围内的平直响应,似乎是衡量失真度的一个指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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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e cannot simply combine Nyquist–Shannon sampling theorem and our human's hearing upper frequency limitation to justify certain sampling rate and resolution is sufficient. That's the mistake folks did when CD first introduced, and that's part of reason Jim point out to show old time CD's limitation, which I don't disagree. Myself is also a one who is in favor of high resolution media. Even with the time infinite assumption condition is met, which we all know it's not the case in real time music playing. Fsampling >= 2(Fsingal)max is only working when the linear process was involved. Know let's assume we have a pure sinusoid signal of A x sin(2 x pi x f x t), based on Nyquist–Shannon theorem and in practice it is true this signal can be fully recovered with sampling rate over 2 x f and a proper implemented anti aliasing filter. Many of us have been through this in lab during college and grad school time. But now, let's assume this sinusoid signal need to go through a logarithm filter first (don't worry about the negative numbers, since we can use abs(A x sin(2 x pi x f x t)) and then put a sign later on) then pass through a exponential filter later. We all know that 10^log(x)=x, so we assume we can easily achieve 10^log(A x sin(2 x pi x f x t)) = A x sin(2 x pi x f x t). But in reality it's not that simple. First of all we need to deal with log(0) which is negative infinity, in discrete manner, that your most negative number in your system. this quantization error can not be easily neglected. Then, there is the sharp slope when the log(A x sin(2 x pi x f x t)) approach 0, if one do a Fourier transform of this function will realize that there are lot of high frequency component involved. A simple Nyquist–Shannon Sampling rate even with 4 time of that number is no longer adequate. When you trying to recover the original signal, a lot of aliasing noise will come out and those can proved to be very hard to be filtered out. So, welcome to the nonlinear world of realit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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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的心 (2012-01-21 23:47:26) No.14 "频率响应:20Hz-20kHz,+0,-0.2dB最大" 齐格说的是网上搜到的这个指标么?这个指标的真正意义好像在后面那个+-值,好像是说明在这个频段范围内的平直响应,似乎是衡量失真度的一个指标。】 正解!看频响曲线就知道,不是说喇叭、功放就像刀一样,在20赫兹一头切一刀,在两万赫兹一头又切一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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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请楼上解释何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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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看在某人确实不懂又没有装逼的份上,我就解释一下。 这个+号不是数学里面区分正负数的那个含义,“+0,-0.2”要连在一起看,表示正向偏差为多少,负向偏差为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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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问你字面解释,我问的是为何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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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敢情是我理解错了?原来分不清【何为+0】【为何为+0】的是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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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OK, 其实那频响区线是相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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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频率响应)20Hz-20kHz +0db/-0.2dB Max. "频响区线是相对值" -说的是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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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经常都看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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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elestial Dragon "神龙飞扬" 龙年献礼 http://youtu.be/4gDSmMlBz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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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DoReMi老弟的连接,这是本人2000年为飞扬艺术团龙舞配乐,第一次尝试用midi模仿民乐鼓乐。舞者们身着黑衣,龙在黑光的照射下磷光闪闪,栩栩如生,非常震撼,下面是我在国内的网站的连接。 春节来临,献上龙舞鼓乐为大家助兴。也祝各网友新春快乐!龙年大发!! http://www.emus.cn/?uid-34990-action-viewspace-itemid-49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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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乐音色很棒,做的风格也好,最好的是作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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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陈老师,祝您和家人新春快乐!龙年大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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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气神韵都很棒啊,老杨! 祝兄和各位:龙腾虎跃争上游,龙年吉祥发大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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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春祝福 祝福各位老师、朋友: 新春欢乐,阖家幸福,万事如意,龙年腾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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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朋友,新春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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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各位老师、老兄、老弟新春吉祥、身体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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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鏜也在此給各位老哥老弟拜年! 健康第一,快樂第二,其餘第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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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找到了龙舞的视频,祝大家龙年大吉大顺!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KMjLpJyihw&feature=sha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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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avo! What a 双龍戲珠! 谢谢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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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emus.cn/?uid-8727-action-viewspace-itemid-49769#jtss-tsina 作曲家杜兆植教授因突发心脏病,于1月10日在内蒙古辞世,享年82岁。明天上午在呼和浩特举行杜兆植先生告别仪式。 杜兆植先生2004——2009任厦门大学艺术学院教授,2009起任内蒙古大学艺术学院名誉教授 。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titles12123.jpg 646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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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兆植先生是厦门爱乐乐团的忠实听众,爱乐乐团在厦门的每场演出他都到场,并在音乐会结束时向指挥献花。这是他在乐队指挥大师班的音乐会上向郑小瑛献花。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14.jpg 51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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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杜兆植、黄安伦、苏力等在厦门大学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15.jpg 646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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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兆植先生是第一个为我的《炎黄风情》各段标题做英译的。这是他1992年翻译《炎黄风情》各段标题的手稿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16.jpg 491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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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17.jpg 478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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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兆植先生和我、黄安伦夫妇、黄飞夫妇一起,参观陈嘉庚墓园和故居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18.jpg 355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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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爷:我远在地球另一端,怕错过了时辰. 请千万代我和欧阳转达对杜兆植教授的沉痛悼念!永远的纪念和敬仰呈给这位为中国音乐贡献了一生的慈爱长者,杰出的音乐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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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老师:哪个网站可以订到原版大提琴乐谱?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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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z.cn 货到付款,人民币结算。不过我发现最近的价格比美国网站要贵不少。:S 其实,http://imslp.org下载后打印,挺方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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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余超! 我还是想买纸质的正式乐谱。第一个网站大多数乐谱是供业余大提琴或儿童大提琴学习使用的,我想买专业大提琴学习使用的一些经典曲目,大提琴独奏与钢琴伴奏版本(当然巴赫是无伴奏的),比如一些经典协奏曲、奏鸣曲之类。如果方便你能帮我订吗?大约购买价值人民币2000元左右的乐谱。我的邮箱laole490507@sina.com 再次感谢。 《大风歌》首演DVD已经拿到,想送你跟其他朋友,怎样送到手中?还是浦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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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DVD的事情回头再定。 Amazon卖的进口乐谱,主要是Dover出版的,我有其中的贝多芬大提琴奏鸣曲集。Dover的谱子,一般翻印自过了版权保护期的版本,物美价廉。麻烦在于:没有分谱。 其实下载打印的效果是很好的。我就弄过不少。一次凑上一千页左右的谱子,拿着U盘到数码印刷店,优惠价格是1毛钱一面A4,双面打印之后,印刷店还可以装订,一本大概加十块钱。总谱用胶装,分谱可以用环装,翻起来很方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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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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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昌:大风歌DV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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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老实话,余超是同辈儿哥们儿,显摆显摆也就算了,鲍老师是师长,真不好意思拿出手。既然老师提出来了,学生怎敢不交作业?!年前鲍老师不出门的话,定当送到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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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昌老师,我也很想欣赏您的《大风歌》呀!是否可以将其上传到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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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田兄:大风歌可能太大(纯音乐时间有93分钟),不好传。我问问学生是否有办法。或者有机会把刻好的DVD转给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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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队是硅谷交响乐团,就是原先的圣荷西交响乐团,雨田兄一定很熟。乐队单个演奏家技术不一定很高,但整体乐队声音好,对比国内乐队,硅胶在音准、相互协调、演奏标准上好了很多。由于合唱队是业余的,习惯早进来,乐队是专业的,声音又晚于指挥的拍子,结果经常是合唱、乐队两层皮,真难为了指挥张锐(现在上海院儿指挥系任教)。大风歌对于乐队而言,是俗套子,对于合唱而言还是难了一些,能唱下来已是不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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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成若干段,就能傳上去。弟也想早日拜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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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荷西的硅谷乐团现在加州剧院不定期公演,应该是个美国的二流乐团。美国的所有中小城市以上都有青少年管弦乐团和Part-time交响乐团,很多Free Lance 音乐家开车到处跑,赶时间排练演出及授课;因此合奏水准普遍较高。 不知道张锐已到了上音任教,我们是很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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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大风歌”的DVD,請別忘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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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不敢惊动各位。让学生试试看能不能传,也好就教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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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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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师、镗兄、雨兄:请发一个收得到速递的地址和电话给我。我的邮箱:laole490507@sina.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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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昌:终于把你的《大风歌》上传到网上,高清格式文件太大,只好分成两集。地址是: 大风歌(1)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Q1MTI2OTU2.html 大风歌(2)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Q1NTU1MjY4.html 朋友们不必麻烦乐昌兄逐个邮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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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麻烦鲍老师了!自己先供认:音乐东抄西抄:东抄戏曲,西抄交响,自创不多。欢迎各位老师拍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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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文景—竹笛协奏曲《愁空山》完全无损下载(唐俊乔独奏)】 试音曲-唐俊乔独奏-陈燮阳指挥上海交响乐团-郭文景-愁空山 [授权下载] http://www.soomal.com/doc/10100002695.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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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爱乐朋友们在元月22日晚(除夕夜)欣赏央视音乐台的2012新春音乐会(4个半小时)19:30 以后吧;由深圳交响乐团演奏,张国勇指挥,国内外数十位金奖获得者表演小提琴、钢琴、声乐、胡琴等经典名曲。包括:吕思清、宁峰、李传韵、刘宵、郎朗、刘诗昆、宋飞、黄英,及中国三大男高音,历届央视音乐大奖赛金奖与评委等。 我们花费了几天时间排练、合乐,1月9日晚3个多小时的音乐会,10日一天的补录剩余节目,平均每天7-8个小时的演奏,非常辛苦。11号清晨又赶往新疆喀什慰问演出2场,庆祝这个最新经济特区的成立! 祝愿各位:龙年快乐,平安大吉! 请看央视“金色的梦想”新春音乐会现场照片,地点在北京中国音乐学院音乐厅。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titles12120.jpg 1466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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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刚刚颁布的金球奖上,张艺谋的《金陵13差》无果而归。而后,他发表感言说,自己无意向国外发展,还鼓励几位谋女郎叶落归根,回国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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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田:昨晚欣赏深交电视转播,很精彩。爱德华处理舒八第一乐章主题速度有些慢,这圭题过分抒情了,有些悲,再有些欢愉悦一点就好了。女双簧管首席吹的音色很美,弦乐在奏同音分弓时也慢了,觉得号子蹭来蹭去像拉练习曲一样。有不少外籍队员,还是越南公民,他演奏什么乐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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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老师,不知道昨晚央视音乐台播出爱华德总监指挥深交的“未完成交响曲”,那是去年9月份的实况录像了。这位德国教授只是利用他的假期来深交指挥,大概每年8-10场音乐会,排演许多大作品过瘾。 深交现在有7位俄罗斯籍演奏家,4位美籍,多位港台,数十位海归,及国内音乐院校毕业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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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有幸为新疆的“小红帽”迪里拜尔伴奏表演了几首维族歌曲,这也是喀什人民第一次现场欣赏交响音乐会。 因为演出是在喀什噶尔影剧院进行的,只有650个座位,所以13日下午3:30加演了一场,晚上9点演出第二场(新疆和北京大约有3小时的时差,冬季上午10点才天亮,晚上大约8点多日落);两场演出均座无虚席,没有中场休息;在当地武警的保卫下秩序良好,并受到听众的热烈欢迎! 请看喀什噶尔影剧院的照片: http://www.bh2000.net/files/musicbbsdetails74812.jpg 1410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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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喀什,是我第二次生命的故乡! 那里应该有更大更气派的剧场,差不多十年前就曾亲手为那里的某部设计过一个可容纳千人的剧场,外形还是鹅蛋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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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的心老兄,没有看到什么鹅蛋状的剧场啊?可能还没建吧?在河面上倒是有一个很像悉尼歌剧院的建筑,但只有两扇叶子。 喀什的空气很好,吃的也很棒,绝对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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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6年是啥样?西班牙歌剧导演Carlus Padrissa认为那是美国文化在欧洲隐退,中国文化的全方位输入的年代。他在慕尼黑的歌剧院新制作的Turandot,运用了大量的当代中国的视觉元素,但故事却发生在欧洲。“Nessun Dorma”的时刻,是个不夜城,北京的“大裤衩”、上海南京路“大娘水饺”、“茂昌眼镜”、“无良才眼镜”、“亨得利钟表店”等等霓虹灯,一出色彩缤纷的Spectacular Show。欧洲人看看这些东西是exotic,我看这些东西是kitch。尽管这个做得比较stylish。 进入歌剧院时,从领位员那里得到一幅眼镜。演出到了一定的时刻(好几次),舞台上方打出了眼镜的图案,观众们带上眼镜:舞台上出现了3D的图景。第一次在歌剧院看3D,这个比较好玩。可惜苦了我原本就带眼镜的人,再套一幅就不怎么好受,还要多次带上脱下地折腾。从戏剧发展来看,那些图景就是些可有可无的东西。舞美的热闹反衬出人物导演的苍白。 Turandot的出场有一些冰球队在比赛。导演要说的是这个内心到外表都称得上是冰雪的公主,本来就来自冰宫(这些冰宫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中国哈尔滨的那种);Turandot的冰雪世界同Liu的热火世界形成阴阳两级反差。歌剧的结尾是在Liu的去世后五分钟后,Puccini音符的结束为止。歌剧院领导和导演、指挥在排练了Franco Alfano的结尾以后,共同决定不采用。 我是不会自己掏钱去看歌剧“Turandot”的。上两次看这个剧是10多年前,分别在慕尼黑和罗马听Gwyneth Jones和Dimitrova吼了下半场。2011年圣诞节回国前,朋友送我一张慕尼黑巴伐利亚歌剧院新制作的首演票子,冲着这里的老指挥Mehta“回汤老家”,我去看个热闹。 歌唱家最出彩的不是Calaf专业户Marco Berti,也不是演Turandot的Jenifer Wilson,而是Ekaterina Scherbachenko的Liu。沈洋的哥儿们Levente Molnár也在演出阵容里,还打了一个中国古人的发髻,他的红头发此刻显得特别滑稽。 Mehta也算是Turandot的老指挥了。他当初指挥的第一场Turandot就遇上Birgit Nilson、Franco Correli和Anna Muffo。如今我们坐在歌剧院里听他用巴伐利亚歌剧院乐队(正式的称谓是Bayerische Staatsorchester)调出衬托于舞美的丰富色彩。尽管那天乐队演奏非常出色,有时面对Mehta的狂轰滥炸,我想如果我们听众能像在家里一样,将乐队的音量降下一半该多好。本来Berti和Wilson就是那种“你响,我比你还要响”的主,现在Mehta似乎在说,“你们谁都响不过我,就是Mario Del Monaco这位男高音里面的Schwarzenegger转世而来,也得死在我的手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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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yal Opera House三月份会有一部新歌剧“Miss Fortune”上演,导演叫陈士争,湖南人,之前在Covent Garden还导演了《西游记》。 Turando是我永远不会碰的一部歌剧,有再强的明星阵容(除非送票)也不会去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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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nging Finally Ended, but There’s No Button to Stop Shame They were baying for blood in the usually polite precincts of Avery Fisher Hall. The unmistakably jarring sound of an iPhone marimba ring interrupted the soft and spiritual final measures of Mahler’s Symphony No. 9 at the New York Philharmonic on Tuesday night. The conductor, Alan Gilbert, did something almost unheard-of in a concert hall: He stopped the performance. But the ringing kept on going, prompting increasingly angry shouts in the audience directed at the malefactor. After words from Mr. Gilbert, and what seemed like weeks, the cellphone owner finally silenced his device. After the audience cheered, the concert resumed. Internet vitriol ensued. But no one, it seems, felt worse than the culprit, who agreed to an interview on Thursday on condition that he not be identified — for obvious reasons. “You can imagine how devastating it is to know you had a hand in that,” said the man, who described himself as a business executive between 60 and 70 who runs two companies. “It’s horrible, horrible.” The man said he had not slept in two days. The man, called Patron X by the Philharmonic, said he was a lifelong classical music lover and 20-year subscriber to the orchestra who was friendly with several of its members. He said he himself was often irked by coughs, badly timed applause — and cellphone rings. “Then God, there was I. Holy smokes,” he said. “It was just awful to have any role in something like that, that is so disturbing and disrespectful not only to the conductor but to all the musicians and not least to the audience, which was so into this concert,” he said by telephone. “I hope the people at that performance and members of the orchestra can certainly forgive me for this whole event. I apologize to the whole audience.” Patron X said he received a call from an orchestra official the day after the concert. He had been identified by his front-row seat. The official politely asked him not to do it again, he said, and the man took the opportunity to ask to speak to Mr. Gilbert, to apologize in person. The men talked by telephone (it was a land line) on Thursday afternoon. Mr. Gilbert said he told Patron X, “I’m really sorry you had to go through this,” and accepted his apology. Before that, the disruption became the marimba ring tone heard round the world, prompting feverish commentary on blogs and comment forums about performance interruptions. In a Twitter message, the composer Daniel Dorff said, “Changed my ringtone to play #Mahler 9 just in case.” A YouTube poster superimposed a marimba sound over a performance of the piece by Leonard Bernstein. The episode seemed to serve as an extreme example of how one of the staples of modern life can disrupt a live performance, because of both Mr. Gilbert’s reaction and the guilty party’s long delay in shutting off the cellphone. Actually, Patron X said he had no idea he was the culprit. He said his company replaced his BlackBerry with an iPhone the day before the concert. He said he made sure to turn it off before the concert, not realizing that the alarm clock had accidentally been set and would sound even if the phone was in silent mode. “I didn’t even know phones came with alarms,” the man said. But as Mr. Gilbert was glaring in his direction, he fiddled with the phone as others around him did, just to be sure, pressing buttons. That was when the sound stopped. It was only in the car going home that his wife checked the settings on his phone and found that the alarm had been set. Cellphones often go off during all sorts of performances, but the Mahler incident was a rarity: It happened during one of music’s most sublime moments, it did not stop after a few seconds, and it emanated from the front row, where it was impossible for Mr. Gilbert to ignore. The Philharmonic said the ushers at Avery Fisher Hall — who work for Lincoln Center, not the orchestra — should have intervened. Lincoln Center said it was investigating. Both Mr. Gilbert and Patron X found something positive in the episode. “It shows how important people still feel live performance is,” Mr. Gilbert said. “This is something people either consciously or implicitly recognize as sacred.” The patron agreed. The incident underscored “the very enduring and important bond between the audience and the performers,” he said, adding, “If it’s disturbed in any significant way, it just shows how precious this whole union 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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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me for someone write an app to sync the silent mode to all noise makers, may it be the phone ring, clock alarm, schedule, email or messenger prompt. I belive it's not just limited to iphone only, android phone will have the same issue. Glad this accident made us recheck our phone's silent featur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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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以仿效国内的作法;遇有重大集会或政府会议,在会议厅实行"蓋台",信号被蓋,任何手机都收不到也打不出去。不过,这仍蓋不住clock alarm, schedule, or reminder alerts。而且在美国, "蓋台" 还得deal with FC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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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re are annoying peoples in the concert hall regardless all sorts of forewarning before the concert, college students or young professional 20~35 year old often are the worst offenders. But, the above story is quite different, I wouldn't say it's rare, since that guy knew what a proper decor is. So, let's called it a victim of modern technology. As I just learned from a programmer, who makes a living writing apps these days, that my aforementioned app solution has to been done from Apple insiders if it's for iPhone because the closed door ECO environment regulation, no app should affect other app's normal functioning. So far I am not quite sure about the Android side just yet, but I am sure the alarm will be on once set on regardless the phone is in silent mode, just like the iPhone. I understood it was set up to so on purpose so that folks can have a nice overnight sleep while still be able to use the iPhone as the wake up clock alarm. Therefore a concert hall mode is needed so that the phone can be set total silence for a limited amount of time, hopefully is can be sync with ones calendar/scheduler to make user's life easier. Technically it shouldn't be that hard to do, if Apple/Google and other wireless vendors care about their public image after such a big hoopla over the above story, it might be included in their next OS updates. :-) BTW, I tested the Verizon 4G LTE network speed at the Boston Symphony Hall (no free public WiFi there) last Saturday, it's about 13Mbs down and 7Mbs up. Take that AT&T or those crazy iPhone 4S fan boys. Or, maybe next time I should save a screen shot from my phone to prove i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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