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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ricoCaruso (2008-10-16 02:18:56) 共有2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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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的礼赞 友谊的颂歌
——温哥华交响访穗演出

这是一个非凡的夜晚。广东星海音乐厅已经少见如此激动人心的兴奋场面了。谢幕,掌声,再谢幕,掌声,如此反复,听众们都立者用掌声和欢呼声表达自己难以掩盖的心情,久久不愿离去。

这是一个周三,对于一般的音乐会来说上座率还是不错的,不过本场音乐会的宣传主要集中在了小提琴家美女哈恩身上,对于温哥华交响的描述则是类似大型访问演出中少有的平实——“加拿大第三大交响乐团”,或者再加上NBA中国赛的关系,音乐厅并没有呈现出巴黎或者伦敦、费城那样的爆满状,这不免要为那些因故没能聆听这场音乐会的乐迷们遗憾一下了。

应该说,这是一场被低估的音乐会。

首先很受感动的是本场秩序还算不错,除了还是能显然的挑出有外国大团来就必然会出现的拿赠票的观众外,应该说到场的听众都是铁杆的识货的乐迷,这从礼貌的掌声、迭起的叫好声以及最后音乐会尾声时让指挥先生感动的全场起立,都能看出来。回忆起前不久德中同行那场艺术家所受的待遇,这一比较还是蛮有感触的。

第二个亮点自然是开场的那曲“光的线性”,是有些抽象,但音乐的叙述又似乎很具象,各声部轮番上阵,开场秀作得还是很不错的,让人对这个乐团的水平有了不小的期待。

再就该说说哈恩了,签名的时候跟她说,是打从前那部《小提琴的艺术》中开始认识她的,她还挺高兴。确实,那时候还真不大认识哈恩,只觉得能跟大牌如帕尔曼、老前辈如吉特利斯一起出镜访谈,应该也是了不起的新秀。今日她奉献给广州的听众的是一曲非常特殊的柴小协。说特殊,是因为她的第一乐章之快板非常缓慢,固然,慢是因为她拉得非常之细致,一板一眼的,没有一处模糊过去。要说效果,还是可以理解的,如此处理,第一乐章到第二乐章的情绪过渡就比较顺畅,尽管此刻如我所预料的出现了惯例中常见的掌声;再进入第三乐章,活泼的快板就水到渠成了。说真的,柴小协的第二乐章哈恩作得好极了,少有的享受。又是如我预料,哈恩返场的第一曲仍然极为抒情,这大约是她主打的;在听众的再三热情鼓动下,第二曲返场终于迎来了大家都希望已久的巴赫小无,哈恩的认真细致再次一表无遗。

今晚最被低估的,也是今晚真正的主角,是温哥华交响。在音乐总监托维的带领下,这支乐团在下半场的出色表现,赢得了广州乐迷对其施以最高礼节。

音乐会结束后,我难以掩盖的激动促使我兴冲冲的奔向后台,也许是被返场时托维先生的英语致辞与台下听众的机敏反应所刺激,我也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的叽哩咕噜在化妆间门口跟这位2003年曾带卢森堡爱乐莅临星海音乐厅的先生谈了三分多钟,就连磕巴都没打一下,当然少不了的是换到了托维先生给我的亲笔祝福。托维先生丝毫没有架子,不顾演出后的满头汗水而与一个陌生的东方青年交谈,可见他确实如谢幕时再三鞠躬再三握拳致谢,是对星海音乐厅,对广州的乐迷所感动了的。如托维先生在返场致辞时所表示,又如艾森巴赫之所以会在巴黎之后带领费城重返星海,广东星海音乐厅的优异,当然也少不了广州乐迷的优异,是促使大师们记住星海、记住广州的重要原因。想起那次在后台与大师沃斯沃兹的对话,再回顾这几年见乐迷群体的发展,以及陆续不断的重量级访问演出,我还是对星海、对广州充满信心的,选择了留在这个城市,我确实没有后悔。

之所以说温哥华交响被低估了,是因为,这支乐团虽然没有哪个声部的音色能让人一听就眼前一亮被牢牢的吸引住,但是在幻想交响曲以及返场的匈牙利舞曲第五号、埃尔加谜语变奏曲的柔板中其精准的表现,却赢得了少有的全场听众站立鼓掌。如果如托维所说,谜语变奏曲的柔板是友谊的颂歌,那么温哥华交响所带给乐迷的震撼,则是专注的礼赞。好的乐团总有其过人之处,温哥华交响没有巴黎丝绸般的弦乐,也没有费城爆棚的铜管,它所拥有的是一个无比专注而精益求精的团队。我从来没有如此被一支乐团的这种专注精神感动过,这是时刻与指挥同步的一丝不苟,这是时刻心中有音乐的虔诚奉献,每一个乐手都与乐器融为一体,而每一个乐手与每一件乐器又都与包括指挥在内的整个团队化成一人,他就是音乐本身!他如小孩子一般的纯粹,纯粹的信仰音乐与美;他展现给听众的,是托维先生明快清晰的指挥信号,与所有乐手精确受控的各种处理——不但听觉上已是享受,这种视听互动更是让热爱指挥艺术的我倍受撼动。

虽然,我不愿意说最,也如常人一样总贪婪的希望能有更好的演出,但是我仍然不得不总结到,这是我听过的最沉浸、最满意的一场幻想交响曲,而返场的情形、托维先生的致辞以及最后一曲无与伦比的埃尔加谜语变奏曲中的柔板,也是最使我难忘、最为感怀万千的一次盛宴后的别离。

2008年10月15日,星海音乐厅,永远定格在我心中。

 Pesante (2008-10-16 09:09:28)  No.1 
我在旧金山听柏林交响乐团时也有这种感受地- 乐队的每个成员都非常投入而且也在享受着演奏的音乐,而这种投入完全感染了听众. 弦乐组每个人都有Emerson Quartet的质量.我从未听过这么美的pianissimo! 相比之下有些美国乐队就显得太”职业”了点儿.

 donjuan (2008-10-16 09:28:43)  No.2 
I would like to challenge our Pesante friend to subscribe SFS' seasonal concert for another couple of more years and then start to make a such generalized conclusion if you still can. :-)


 阿鏜 (2008-10-15 22:18:20) 共有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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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師盧炎先生日前因口腔癌不治仙逝。追思會將於本週六在台北舉行。
僅錄舊文一段在此,恭送老師遠行:

盧老師給我的影響,最大者有四方面。
其一,他反複強調「學作曲,對位最重要。對位不好,什麼都談不上。」「對位是內功、內力。沒有內功、內力,什麼招式使出來,都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我後來立「阿鏜五戒」,其中一戒就是「戒懶做對位練習」。像蕭淑嫻、劉德義、陳銘志等前輩大行家,對阿鏜的作品多有肯定,完全是因為作品中有尚算合格的對位。追源起來,盧老師功不可沒。
其二,他幫我一曲一曲檢查、修改「黃輔棠小提琴入門教本」的鋼琴伴奏譜及大量對位練習。雖然話不多說,只是這裡加一音,那裡減一音,這裡轉個位,那裡挪一挪,但我卻從改動前與改動後的對比中,慢慢領悟出,什麼是調性音樂中的理路清楚,什麼是寫作中的乾淨俐落。
其三,他強迫我大量听布拉姆斯、華格納、馬勒等大師的作品,教會我分辨作品的高、低、好、壞。我常問他: 「某某曲好在那裡?」「某某人的作品如何?」他常答一句「夠厚」、「對位好」、「線條漂亮」或是「太單薄」、「對位不成」、「理路不清楚」,便足夠我思考、消化很久,才能明白其中深意。我後來敢批評柯伯倫(Aaron Copland)的作品「經不起听,主要是對位不豐富,常常只是旋律加伴奏,太單薄」,完全要歸功於盧老師。
其四,盧老師天性淡薄、功夫雖高卻木訥少言、與世無爭。他教過的不少學生已是教授,他到退休時仍是講師,卻仍然自得其樂、自行其是。這種近「道」個性,或多或少影響到我「只求作品好,不爭名利位」的處世態度。


 Hans (2008-10-15 02:48:06) 共有0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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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rapidshare.com/files/154009536/Rossini_Stabat_Mater.mp3.html

Rossini's Stabat Mater,conducted by Antonio Pappano, Roma Dell'a Santa Cecillia Orchetrea e Coro
Soprano:Emma Bell
Alto:Sonia Ganassi
Tenor:Lawrence Brownlee
Bass:Shenyang


 余超 (2008-10-13 16:36:04) 共有6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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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歌剧院的转播很不像话嘛。昨天直播的Salome,Mattila在舞台上全脱,摄影镜头却停在Herod的脸上。看来今后的DVD也没戏了。

人家慕尼黑歌剧院网站上,Denoke唱Salome的topless,一点没含糊。

 donjuan (2008-10-13 22:50:23)  No.1 
Come on, it's a family show to be broadcast on PBS later on. What do you expect for a country with 75 plus percent of Christian?

 余超 (2008-10-13 23:00:11)  No.2 
那么发行DVD的时候,是不是会改过来?

我手上这张Kultur的1区DVD(Sinopoli,Deutsche Oper),Malfitano没遮掩,DVD也没规定什么分级。
当年摩根太太让大都会歌剧院25年演不了Salome,这又100年了,咋没进步呢?

 说起“SALOME” (2008-10-14 04:17:33)  No.3 
当年Stratas同学那“脱版SALOME”录像(Karl Bohm指挥那个),莫不也是Gotz Friedrich老先生的production。
跑题ing。

 wts about this one? (2008-10-14 16:23:05)  No.4 
http://youtube.com/watch?v=g5K5-dBnIlU

 余超 (2008-10-14 16:55:55)  No.5 
这哥儿们上传时候把16:9弄成4:3,搞得“女人心中的黄金”看起来怪怪的。:S

本来这个实在没啥稀奇的。前年Covent Garden的指环,因为开场几个女的没穿衣服,结果搞得莱茵黄金比女武神的票还难买。BBC直播的时候,镜头也都很正常,只不过那个制作灯光偏暗就是了。

 donjuan (2008-10-15 22:06:29)  No.6 
A little bit details:
*************************************
http://www.scena.org/blog/2008/10/met-in-hd-salome.html
"So when it was announced that the 2008-9 Met in HD season included a reprise of Mattila as Salome, I for one was curious to see how the Met would handle the nudity issue. Peter Gelb announced beforehand that there would be no nudity shown to the movie audience. The opera house audience, on the other hand, got to see a split second of Mattila in the buff, before attendants hastily wrapped her up in a black robe. For a nanosecond, the cinema audience caught her bare back, before she turned around coyly covering her bosom. The camera lens then discreetly switched to focus on something much less interesting. Frankly, what's the big fuss all about? Afterall this is the 21st Century, and nudity in opera is old news! Both Deborah Voigt and Catherine Malfitano as Salome took it all off, albeit with a flesh coloured body suit. Maria Ewing did them one better, ie., no body suit. Just last July at the Munich Opera Festival, I saw Angela Denoke sang a good five minutes or longer completely topless, and the audience didn't blink an eye...."
*******************************
As I recall read from somewhere that Sydney Opera once hired a few strippers doing it.


 黄安伦 (2008-10-08 23:11:14) 共有19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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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各位爱乐网友:

大家好!近安?
这里诚挚地邀请大家拨冗光临我的钢琴作品音乐会,地点是中央音乐学院大礼堂,时间是:11月8日[星期六]晚7点半。音乐会乃免费入场。

事缘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出版了一册《黄安伦钢琴作品新编》,这场音乐会即是为这本乐谱的首发式特别主办的。

这场音乐会将首演我的几部大型赋格——不知这几部“巴赫/布佐尼式”的大型音乐会赋格曲是否可以填补中国钢琴曲目的空白? 说起这几部大型赋格的写作,还和杨峻教授的激励有关:06年我们同任鼓浪屿钢琴节的评委,当时他挺认真地对我说:“为什么不多写些赋格?中国曲目里就缺这个!”这话我记在心里了。这场音乐会总算是个对大家的交代吧!

我的两部芭蕾舞剧选曲——《卖火柴的小女孩》和《敦煌梦》——也将在同场音乐会中演出,后者曾被中华民族文化委员会选为20世纪中国音乐经典之一。

音乐会的另一个特色是:八位独奏者全是附中张晋教授的学生——个个都是国内外多项比赛的获奖者。何荣教授,也将在同场音乐会中指挥附中乐队首演本人的钢琴音诗《鼓浪屿》——这部作品是2006年8月在厦门举办的第三届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之决赛曲目,尚未在京演奏过。

黄旭东老师主持的肖友梅音乐教育促进会拟在音乐会的次日, 即11月9日举办一场专题研讨会,这里也诚邀大家的光临。[具体时间和地点将另行通知。]

为中国乐派拓展曲目虽然至为关键,却也是极为不易的,这方面的努力能得到大家的支持与指导,请允许我在这里先呈上深深的谢意!

顺致
最美好的祝愿!

黄安伦
an-lun@sympatico.ca

2008年 10 月8日

 雨田 (2008-10-09 05:05:37)  No.1 
安伦老师:非常遗憾学生不能亲临现场欣赏首发式与演出。遥祝一切顺利,首演成功!!

 luren 性别: 男 来自: 山东 (2008-10-09 07:51:41)  No.2 
遥祝黄老师音乐会成功!!!

 愚仁 (2008-10-09 12:34:22)  No.3 
祝黄安伦钢琴作品音乐会筹办顺利,演出成功!

 鲍元恺 (2008-10-09 12:38:35)  No.4 
祝贺安伦!
写赋格,难!
2001年,天津音乐学院的校友李伽一带着一位英国乐谱出版商到北京见我,说是他希望出版一部中国风格的《24首前奏曲与赋格》,李向他推荐了我。我说,中国风格的主调音乐里插进去赋格段没问题,完整赋格,难了;一两首没问题,24首,太难了;凑24首不相干的赋格,也可能做得到,有序排列还带前奏曲的,简直难于上青天!怎么样的中国风格?连按什么顺序安排调性调式我都想不清楚。这位出版商说,这样的作品太少了,巴赫、辛德米特(指的是《调性游戏》)、肖斯塔科维奇、谢德林之外,没有人写这样的东西。他希望他的公司出版这个第五套,而且是中国风格的《24首前奏曲与赋格》。事后,他从英国给我寄来一些我不知道的的现代的赋格乐谱给我。
此事因为中间人李伽一的突患脑瘤去世而未果。其实真正流产的原因是,我写不了。
我写不了,但希望有人能够担当起来。
安伦厉害!24首,非你莫属!

 黄安伦 (2008-10-09 12:51:31)  No.5 
呀,鲍爷,你也来给我来“激将”啦!谢谢,我且记在心。
不过,非x莫属?小弟真不敢当。咱这儿就有一员大将:
abada兄,您的赋格还有几首就够上24了?!!!!

 狂人 (2008-10-09 15:10:44)  No.6 
遥祝音乐会成功!我估计要十二月才能去北京过冬,只能错过了!

 阿鏜 (2008-10-09 15:53:45)  No.7 
預祝安倫兄音樂會大成功!
鮑爺坦言「寫不了」,大師風範也。
阿鏜一生用功,盡了大力,到60 歲封筆為止,只免強寫出不到十首賦格。
看來,真要寄望安倫兄與Abada兄了。
上音有位陳銘誌教授,帶出一群賦格迷學生。不知那邊有無出賦格人才與好作品?

 过客 (2008-10-10 05:30:42)  No.8 
预祝安伦兄作品音乐会成功!

去年回国见到令尊、令堂,如沐春风,大师风范令人难忘。

 Pesante (2008-10-10 07:40:42)  No.9 
预祝安伦兄音乐会成功! "卖火柴的小女孩"首演我去了, 好象在五道口剧场.
希望将来有机会看"敦煌梦".

 阿鏜 (2008-10-10 10:50:26)  No.10 
阿鏜亦有個小小的好消息與各位分享: 今晚(10月10日),林昭亮將會與國立台灣交響樂團合作,在台中市民廣場,把「阿里山之歌」作為Encore曲來演奏。本想去捧場,但原先答應開車去的朋友臨時有別的事,不能去,我也就不方便去了。下面的網頁,是林昭亮十幾年前與聯合管弦樂團(現國家交響樂團」合作演奏此曲的實況:
http://tw.youtube.com/watch?v=vJrte7IPo00

 abada (2008-10-10 13:31:42)  No.11 
祝贺祝贺!安伦老师音乐会成功! 学生我又有继续学习和欣赏了机会了!

 李周 来自: 北京四中 (2008-10-10 18:37:50)  No.12 
黄叔叔安伦老师,今天我在学校给高一上音乐欣赏课正好讲到JS巴赫,我给他们印了平均律第一册第二首C小调三声部赋格并讲解了(最基本的)主题、对题和答题,跟着乐谱听了6、7遍,其间在琴上分解着弹了每个声部上的一些发展,我看这些四中学生还是蛮有兴趣的。
其实我自己也是业余中的业余,可是为着后面欣赏贝多芬的《英雄》和sonata里面的Op110什么的,得先把赋格的种子栽下去。
那您这音乐会的票,是不是得给我四中的学生们留几十张哪?
我先谢过啦!!

 leejoe1975(变奏加赋格) (2008-10-10 18:41:18)  No.13 
另外,abada老兄,你是否人在北京啊,明天(周六)见得到吗?我还没见过真人哪。

 过客 (2008-10-11 01:35:46)  No.14 
这还有四中的呐!有意思。我当年上初中时,老师给介绍过贝五,从此觉得音乐最棒不过老贝。可见中学老师影响之深远。

 阿鏜 (2008-10-11 08:30:26)  No.15 
台灣近代史上,最大的天災是9.21大地震,最大的人禍是「二.二八」。
阿鏜在此地生活了二十多年,兩個孩子都是在這片士地長大,理應對此有所表示。
最近,得到一位從事dvd製作業朋友的義務幫忙,分文不花而完成了「追思曲」影像配樂的製作,今晨傳了上youtube。

http://tw.youtube.com/watch?v=aJLMDE4mq9Q

不知何故,個人命運算得相當好,但一生所寫,卻悲的居多。悲涼、悲傷、悲哀、悲憤……。此曲是悲慟。大概到了悲之頂點,該物極而反,告別悲情了。

 黄安伦 (2008-10-11 11:34:56)  No.16 
谢谢大家!真的很感谢!!
我现在无从控制票务,但一定是无任欢迎!!
不如略早一点到场,占定好位子啦。

 唐畅 来自: 中央民大 (2008-10-12 00:43:09)  No.17 
一定去。祝黄老师音乐会成功

 梦境的碎片 (2008-10-15 09:45:48)  No.18 
安伦老师,你就把这任务接下来吧,呵呵

 abada (2008-10-15 09:53:13)  No.19 
leejoe兄,我是在北京混日子。


 wh (2008-10-08 08:52:17) 共有4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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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zak老师:
有一事想麻烦您,您有齐尔品当年给斯义贵改编的7首中国民歌(op.95)的录音吗?如有方便的话能否上传?祝好。谢谢。

 Patzak (2008-10-09 07:03:46)  No.1 
wh 兄, 你好! : )

手上的確收有齊爾品 (Tcherepnin) 當年給斯義桂先生改編的九首中國歌曲的錄音:

Yi-Kwei Sze, bass-baritone Vol. 2
全音 (PANSONIC) EPS 640 (p. in 1980) (made in Hong Kong) (磁帶)
http://www.bh2000.net/files/worldmusicdetails6780.jpg

那是收附在香港 "星島全音" 1980 年發行出版的一套金字紅底大錦盒 " Yi-Kwei Sze in Concert " 之內的 :

" Yi-Kwei Sze in Concert " 斯義桂
http://www.bh2000.net/files/worldmusicdetails6782.jpg

五盒磁帶合共一集, 俱為現場演出實況, 並非錄音室之製作. 因我的翻錄工夫甚差, 待我讓一位音響高人替我轉製為 mp3, 再送贈給你. 煩請等等!

 Hans (2008-10-09 10:13:08)  No.2 
谢谢wh和Patzak!
斯义贵的录音似乎只有他和Munch的RCA以CD的形式录音出版过。前不久,我在希腊的一个私人转制录音的网站上买了斯义贵的2盘录音。一个是四首严肃的歌和死之歌舞,另一个是莫扎特和亨德尔的咏叹调。

 潜水太久了 (2008-10-09 12:52:15)  No.3 
CD还有Paul Paray作曲指挥的圣女贞德去世500周年弥撒,Mercury Living Presence。

 ZT (2008-10-09 13:20:42)  No.4 
Alexander Tcherepnin : Chinese Songs
Yi-Kwei Sze, bass
Brooks Smith, piano
Iramac 6517 - date unknown
This LP got the Netherlands Edison Award in 1966

- Going home to Celebrate New Year (Yun-Nam) 雲南民歌
- My Darling Hung-Tsai (Sui-Yung) 紅彩妹妹
- Buffalo Boy (from Hopei) 小放牛
- So far Away! (from Ch'ing Hai) 在那遙遠的地方
- Dance of a little bird of youth (Tibetan Folk-dance) 青春舞曲
- Song of the Hoe - Farewell, my love (Folk-tune, Hopei, North China) 鋤頭歌
- West River Moon (Poem by Li Po 699-762 a.D.) 雲想衣裳花想容
- Love song of the Wagon Driver (Tibetan Folk-tune) 馬車夫之歌
http://www.mtlangsch.homepage.t-online.de/yikwszed.htm

The following several Chinese art songs were selected from an out of print Concert Hall label LP (1948?) of Mr. Sze's recording of all Chinese art songs. Mrs. Nancy Sze was the accompanist at the piano.

"How Can I Not Think Of Him" 教我如何不想她
http://members.tripod.com/chung_manlin/id3.html


 little grass (2008-10-06 16:26:36) 共有4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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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
这儿有人有关于 Lucrezia Borgia 的华文资料吗?
事缘本月十八号一众乐友请来音乐学院的老师来给大家进行“再教育”,讲题将会是Lucrezia Borgia -- Legends, Lovers & Lute Songs,因乐友中有较年长不谙英语者,little grass希望能找到一点华文资料让他们能先有点预习。

讲者KW还会带上她的LUTE,且说且弹且唱一番:
Katherine Wallace says: "The name of Lucrezia Borgia is irrevocably tainted with connotations of murder, incest and cruelty. Yet the dramatic femme fatale depicted in Victor Hugo's storyline and Gaetano Donizetti's music is far removed from the reality of this historic Italian noblewoman. This lecture-recital will explore some of the facts and fictions surrounding Lucrezia Borgia - daughter of a powerful Pope, sister to the warmongering Prince Cesare, mother of 2 illegitimate children, and wife to three Italian Dukes - and attempt to paint a portrait of this fascinating woman by examining the music of early sixteenth-century Italy, including the lute songs that Lucrezia herself patronized and performed."
Katherine Wallace holds a Ph.D. in Music (2002) and an M.A. in Comparative Studies (1995) from the University of Alberta, Canada. Her research interests include Medieval and Renaissance vocal music, the intersection of music and literature, and feminist musicology. As Assistant Professor at the Yong Siew Toh Conservatory of Music, Dr. Wallace currently lectures in music history (Baroque-Classical survey), musicology, history of opera, Medieval and Renaissance music, and directs the Conservatory Chamber Singers. Previously, she has taught music history survey and special topics courses as a visiting lecturer at Rice University, the University of Houston and the University of Alberta.

Katherine will give a paper in 2009 at the Renaissance Society of America National Conference in Los Angeles, and has previously presented on various topics in Hobart, Australia (2008), Vienna (2007), and Washington (2005). She is currently working on a book The Italian Lute Song for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She is also an active performer, voice teacher and early music clinician; she has recently been artistic director of the Houston-based Renaissance choir Piping Rock Singers, and the Canadian Medieval ensemble Trobairitz, and has performed as soprano soloist with the Medieval music ensemble Istanpitta and Renaissance ensemble Canzonetta throughout the United States. She has recorded for the Arktos, Ablaze Records, and Istanpitta labels.

 DoReMi (2008-10-07 12:29:17)  No.1 
http://www.cn010w.com/yyqm/yyqm_geju_leirong.asp?yyqm_id=342

 Orfeo (2008-10-07 14:52:13)  No.2 
人家问的不是Donizetti的歌剧吧,而是关于这个人物的背景资料,直接上网搜就是了。

 little grass (2008-10-07 20:07:27)  No.3 
谢谢DoReMi。

除了上面这个链接,网上似乎没其它相关的资料。

不知Orfeo有没有其它的链接?有些网页我们这边好像打不开呢。

 ZT (2008-10-07 21:55:22)  No.4 
凯撒的妹妹卢克蕾西亚•博尔吉亚(Lucrezia Borgia,1480–1519)和他一样是私生女,以赞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化活动而闻名,而她的风流淫荡甚至令她比恶魔凯撒更有名;她和凯撒、亚历山大六世被合称为邪恶三位一体,这对他们所供奉的神圣的三位一体真是莫大的讽刺。而她老爸利用她的美色,多次采用联姻的办法,毒害并夺取许多贵族的领地和财富,为此卢克蕾西亚至少结过5次婚。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Victor Hugo,1805~1885)以她为名写了小说《Lucrezia Borgia》,1833年意大利作曲家葛塔诺•唐尼采蒂(Donizetti Gaetano,1797-1848)根据小说创作了两幕同名歌剧。
http://tieba.baidu.com/f?kz=180319501


 余超 (2008-10-06 15:00:56) 共有32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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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一下昨天的《玫瑰骑士》。

先说字幕。中文翻译我粗看一下,说得过去。通顺的中文,个别地方也用了“俺”这样的词模拟文风。对于这个戏里面用的“协和话”,连英文都没法翻译好,所以这样的中文也可以接受。中文和德文对照,全部剧本(加舞台说明)进了节目单,20块钱一本。但是德语部分排版混乱。

乐队比预想的稍微差一点,精细程度不够,特别是木管,当然这是用一流标准来衡量。小号的独奏部分特别精彩。几个特别要彩儿的地方,效果都不错。没必要怀疑他们的主场实力和指挥水平。

Friedrich的东西,我看了几个之后的意见是:承认他是大师,也能看出大师过人之处,但是算不上特别喜欢。而且总有地方是摸不到头脑的,或者说没法用语言总结他的意图,或者干脆说没看懂。
他利用舞台深度,在一三幕用布帘或者纱帘把台子前后隔开。第三幕整个闹剧部分是个化妆舞会,奇形怪状或者搞笑的东西不少,前台演的同时后台也没闲着,这倒是扣着台词。第二幕的场景,像是大型写字楼一楼的电梯间(两侧有N多凹进),大理石装修效果,吊灯,柱子。全剧结尾Octavian和Sophie都是标准的白领职员打扮。想来是这个思路。也许布景不是导演重心所在,道具方面他是很到位的,开场虽然一张孤零零的大床,但是衣服扔的到处都是,所有与演员或剧情本身有直接关系的道具,都没有简化。比如Octavian的佩剑,Ochs的假发,元帅夫人的发型师(开头时候Octavian没拉窗帘,拿床单把脑袋蒙上了。)
Bieber这场去那个卖动物的,牵了两只狗上台,狗狗们很可能是经过检疫从德国带来的。在拜罗伊特唱了20年配角,Bieber的声音还不坏,等汤好色时候看他的Walther吧。

最突出的,是演员表演。带唱的主要演员,那不用说,绝对到位,极尽夸张搞笑。台上那些没出声或者就几句的配角,都设计了动作,满台没有冷场的地方,可以想象第二幕的疯狂,Ochs的手下喝的东倒西歪,还在往台上整箱地搬啤酒。这看出Friedrich的功力来了。他主要还是把精力放在“人”上面。

Rydl这个维也纳人,说的“协和话”好坏我分不出来,反正总该是信得过的吧。我可真没想到,他声音一点没衰退,当然了原来有抖的毛病,现在还有。他真的唱了Low C,虽然没那么完美。想来现在他的Ochs应该还是世界上数得着的人物吧。
元帅夫人Nadelmann,相对稍差一点,音色控制力不完美,看起来是年龄问题,就是说那种一流人物开始露出走下坡路迹象的意思,当然总体而言水平还是很高的。线条感,呼吸控制都没的说。
另外两个年轻的女主角,都很棒。唱Sophie的Sala的声音对这个角色而言偏重了一点。
这样等级歌剧院,“板凳深度”是很重要的。昨天,我就没觉得有某个配角声音明显属于替补队员级别的。从Faninal到Annina都很好。
唱歌手的Yosep Kang,韩国人,才30岁。那声音,太棒了。这哥儿们已经挑过该剧院的《弄臣》《Lucia》,来日不敢说是大明星吧,至少算得上一号。

总体而言,配得上剧院的名声。等着看汤好色的同学们,别忘了预习一下DG今年发行的拜罗伊特汤好色DVD(Colin Davis指挥),Friedrich把有些场景延用下来了。

 多吉 (2008-10-06 21:56:20)  No.1 
节目单中文部分,错字太多了,明天去看汤好色

 余超 (2008-10-07 02:45:38)  No.2 
有些同学(包括顶着教授职称的)一直认为歌剧,歌词无所谓,正好我手上新拿到格罗夫歌剧辞典,现趸现卖一下。这个资料还真不太多。为啥呢?因为德国人一听就明白,外国人一般又不费心去琢磨这个,弄明白剧情就完了。

没有哪部歌剧的歌词比《玫瑰骑士》更奇特了。我提到“协和话”,就是电影上看到日本鬼子说的“八嘎,你滴,良心滴,大大滴,坏了”那种话。这其实是中国电影导演们发明和改编的,与实际情况有联系又有区别。它还不完全等于long time no see这种实用型洋泾浜英语,“协和话”是讲母语的人在艺术创作中制造出来的。想象一下在英语电影里面如果有人突然说long time no see,观众不管是懂英语的中国观众还是外国观众,都会有会心的一笑,这是不能再翻译回汉语的。

跟戒烟一样,德语我学了好多遍,还准备再学N遍,所以不能详细展开讲。大概说说吧。

Hofmannstahl和Strauss把剧情设定在Marie Therese皇后时代的维也纳,小莫扎特就在这位皇后面前露过脸。Octavian对元帅夫人有一个称呼也是Marie Therese,不是偶然的。Ochs称呼自己的私生子叫Leopold(不过第三幕他离场前喊成了Leupold),其实他自己也有个Leopold的名字,Annina在第三幕这么喊他来着。历史上的Therese皇后的小儿子,也叫Leopold,后来也做了皇帝。听起来像是历史剧哈,其实历史上从没有送银玫瑰的风俗。
Baron Ochs auf Lerchenau,字面翻译过来是“休闲牧场上的公牛”,不要以为维也纳周围有什么地方叫Lerchenau。他有个Baron(男爵)的头衔,却没有von,而是auf。戏中大部分角色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店主啦,Annina啦,都喊他von,呵呵,这个骗子。

那会儿,上流社会时兴法语,Ochs也说巴黎如何如何,他们都学了几句法语。Octavian和Sophie刚见面时候一口一个Mon cousin, Ma cousine(我的表哥/妹),要显得有点教养嘛。就连Ochs都学会了说Eh bien,等他挨了一剑,他就不说Eh bien了,而说Ist gut(等于英语的“Is good”,没有主语。)
德国哲学家们常用的那种枯燥的长句子,标准德语著名的“框型结构”,戏里面几乎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法语式的语序。

当然,Hofmanstahl也采用了大量当时维也纳的语言习惯,比如经常用Er,不用Sie(“您”)。昨天晚上,说heute nacht,不说gestern nacht。这个具体的,要等真行家给大伙儿讲了,因为德语的方言也和所有大语言一样多。

Ochs的语言在表演时不能用标准德语发音。用相声的术语说,这叫“倒口”。为啥Edelmann的Ochs那么大名气呢,仔细听,他唱Euer Gnaden,都变成了Euer Gnoden。一般歌唱家没有Edelmann那么夸张,但是著名的Ochs圆舞曲里面,jeder Tag和keine Nacht中的两个a,一定要唱成o。这个Ochs还老把双重否定搞错,“不要没人来伺候。”

第二幕结尾,Annina给Ochs念信,这个信使用的语言是德国南部的方言,“我”不是ich,而是i。Octavian乔装的Mariandel没啥文化,单词也拼不对。

除了一个意大利歌手唱了一段不伦不类的歌之外,还有俩意大利来的投机份子呢。Valzacchi和Annina,那德语就更不像话了,比我好不了多少。急眼的时候,直接意大利语蹦出来,“Ecco!”

 余超 (2008-10-07 02:56:41)  No.3 
要光是为了点儿幽默滑稽,就委屈了Hofmannstahl剧作家和诗人的名头。

元帅夫人有时候表现像个哲学家哈,连Octavian都说她像个神甫,没事老是酸文假醋的感慨个年华易逝什么的,然后接着找小白脸。这次Octavian的事情过去之后,估计还会找新的。
可是各位仔细看看剧中人的唱词,有多少人多少次提到时间?Zeit, Tag, Nacht, Heute, Morgen,Stunde,时间,白昼,黑夜,今天,明天,时辰…剧中人都是Hofmannstahl手中的提线木偶。每个人都像哲学家,其实谁都不是。

 Orfeo 性别: 男 (2008-10-07 10:03:20)  No.4 
我看的也是3日的那一场,算不上很喜欢,甚至可以说有点小失望吧。

制作方面,看的出还是很认真的,道具服装都可以说较为精细,只是风格不见得讨人喜欢就是了。导演似乎没有为该制作确定一个时代背景,信息交待很模糊,看起来是看淡这方面的处理了。比较特别的是,整个三幕都有幕帘进行分割,成为内外两个世界。有些处理也还不错,懒得细说了。不过,有个细节好象与印象不同,就是最后的那条手帕,通常都是Sophie的,但在这里变成Marschallin。

演唱方面,个人感觉还是最喜欢Nadelmann吧,她应该还处在当唱之年吧,就是音质本身不算特别出色,有点颤动,不过线条很好,而且人物的性格也都出来了。
Kurt Rydl声音不错,不过和录音一样,听着感觉比较单一,变化不多,不是我所喜欢的Baron。
唱Octavian的女中音音色不错,如果声音再丰满些就更理想,但唱Sophie的那位真的有点不能忍,不具备这一角色所要求的高音,声音飘不起来,更谈不上弱音了。虽然第3幕声音有所改善,但The presentation of the rose真是没法听。而且更难以忍受的是完全没有表演, 根本不理解这一角色,我怎么感觉她比Baron看起来还粗俗呢。看戏时我就挺纳闷的,那么大一个歌剧院,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好点的人来唱Sophie?

玫瑰骑士这出戏,好的地方都在细节。虽然我也觉得不必太sentimental,不强求维也纳风格,但无论乐队演奏还是演员的表现都有点太粗线条了,很多细微的情感变化都感受不到,比如说最后结尾处的三人共对,场面的尴尬与微妙根本出不来,很难打动人。就从这点上来说,我确实感觉有点失望。

 余超 (2008-10-07 12:18:13)  No.5 
远道而来的演出,水准起伏大一点,是很可能的。我5号这场,乐队随着演出,声音质量渐渐好转,我想不是因为耳朵习惯的原因。当然,理查的给乐队写得实在也是太难。
我没有仔细数乐队编制,弦乐组应该和上次纽伦堡来的指环标准差不多。玫瑰骑士是3管编制,但是理查规定弦乐要和指环的四管编制一样大。他这样的配器大师,创作时考虑得肯定很细致,所以《玫瑰骑士》减弦乐,影响会比《指环》还大。还好,最重要的两个竖琴突出了。

这次来了这么多人,合唱队人数是有保证的。这是对汤好色的一大期待。

 Orfeo (2008-10-07 14:58:46)  No.6 
确实,这次来了不少人,在舞台上演出也比较认真,似乎在国内也请了好些个小孩。
直觉上感觉汤好色会比玫瑰骑士好,毕竟线条简洁多了,不像玫瑰骑士那么细致。由于之前估计这两天不在北京,因此,并没有订汤好色的票。

 余超 (2008-10-08 00:24:18)  No.7 
Orfeo老师记错了,结尾的手绢一定得是元帅夫人的。小默罕默德只对她负责。

EMI的Karajan版玫瑰骑士,Edelmann和Schwarzkopf等人参与。唱片说明书的英文翻译是Walter Legge亲自操刀,可见翻译任务之挑战性。有点遗憾,这么出色的录音不是足本,有个别地方删节。Legge毕竟是商人,要考虑国际市场。不过我们在北京听到的应该也有删节。

 Orfeo (2008-10-08 10:21:59)  No.8 
可以参考一下小克90年代版本的DVD,第三幕Barbara Bonney一出场时就带着手绢的,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一些介绍说的也是找Sophie拉的手绢。
因为他们最后一起是坐元帅夫人的马车离开,所以Sophie的手绢拉了,元帅夫人让Mohammed去帮忙找也很正常。
这个制作还有别的一些细微的改动,比如最后的场景,元帅夫人的剪影孤独的立于狂欢后的残乱场景之中(并不是很符合常理),有种特别的落寞。

基本上玫瑰骑士的录音都有点小删节,一般认为Decca的两个版本是完全的足版(老克和Solti)。其实,删也没删几分钟,我感觉删可能还是有些看法上的问题。

 余超 (2008-10-08 11:44:50)  No.9 
不,手绢的问题,虽然剧本上没写,但是Grove的剧情介绍写了。:p

删节,部分是因为剧词“有伤风化”。:D

 我数过乐队人数 (2008-10-08 16:04:20)  No.10 
开幕那场数的。编制大约是:
一提琴15人,二提琴14人,中提琴12人,大提琴10人,低音提琴8人。木管、铜管、打击乐人数根据需要而定。

此外,昨晚“汤好色”的演出,合唱团女声近30人,男声约50多人。多为“肉声”而不一定是浑然一体的“集合声”。让人颇感意外。

特此提示。

 Orfeo (2008-10-08 21:53:55)  No.11 
谁知道呢,Grove或许也会有错吧
EMI和Decca两个版本的剧本,结尾处都有明确的指出,Octavian亲吻Sophie,她的手绢不经意的掉下,他们离开后,小Mohammed拿着蜡烛回来找手绢。
我觉得这个说法比较合理一些,特别是和Fannial离开时的那句年青人啊对应上,如果是Marschallin的手绢,那我就没法猜测Hofmannstahl这么设置的用意了。

 余超 (2008-10-08 22:56:50)  No.12 
呵呵,下回再听的时候我留心一下手绢的问题。

合唱不好?这可不太好玩。
为了topless,我正考虑是否要赶紧去买望远镜。余隆大人在柏林审查过了,想来不至于有啥麻烦吧。

 余超 (2008-10-09 00:41:24)  No.13 
再核对一下,确实,Grove写错了。After the lovers trip off little Mohammed trips on, in search of the Marschallin's dropped handkerchief, and triumphantly bears it away. 该条目撰写者是David Murray。

 合唱团挺好的 (2008-10-09 12:04:41)  No.14 
只不过幕后合唱听着更加浑然一体,台上的合唱会出现一些“肉声”,唱快的地方有时候“个人的声音”会出来一点。
但无论如何,人家是德国人的声音,所以也挺有特色的说。而且德国人实在人数上不含糊----假如为省钱少带几个人来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余超 (2008-10-09 13:50:56)  No.15 
德国报纸的报道:
Rosen in Peking,a strategic cooperation.
http://www.tagesspiegel.de/kultur/Deutsche-Oper;art772,2630892

http://www.morgenpost.de/printarchiv/kultur/article952565/Klassik_fuer_Chinas_Elite.html

 余超 (2008-10-11 22:58:27)  No.16 
20块钱拿到汤好色的节目单。这次剧本的德语部分排版很好,舞台说明用斜体字,看来有进步。咦?咋跟中文对不上捏?这个不难做到啊。看完演出总算明白了。演出的是“巴黎版”,字幕和说明书上中文剧本都是巴黎版,但是说明书上的德文剧本是德累斯顿版!
入场检票时候大概离开演还5分钟吧,我听见剧场里面奏出了第一幕中间换景时候狩猎的圆号主题。呵呵,颇有拜罗伊特的派头嘛。可惜第二幕和第三幕就没有了。

有同学说过Auguin稳健有余激情不足,昨天算是领教了。个别地方速度慢的都有点过分。总的来说,我觉得这个柏林德意志剧院的表现还不如上次纽轮堡剧院。小提琴声音没有光泽,乐队音响不够平衡。铜管组很优秀。
合唱表现也不能说完全一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期望值太高。

Reinhard Hagen唱Hermann,那是绝对棒。Wartburg的几个人,表现都很好。Clemens Bieber和Lenus Carlson资历最深,声音都不错。
演出前说Lioba Braun偶感风寒,带病演出。她第一幕的表现还是不错的,第三幕看来不能全力以赴。唱伊丽莎白的Uhl,声音和外形都不坏,可是一个单词都听不懂!咬字问题太大了。
MacAllister同学的音质很优秀,偶尔旋律线不够连贯,不听全剧,会说他够得上当代瓦格纳男高音最好的几个人之一。这位唱过Tristan的同学,居然在前两幕的结尾处都体力不支,破音成串。第三幕总算扳回面子,体面地出来谢幕。

 余超 (2008-10-11 23:41:09)  No.17 
重心当然是Friedrich制作的最后一次演出了。因为听说跳舞的时候有topless,我特意带上望远镜。没白带。

Friedrich在拜罗伊特的汤好色,1972年首演时引发的争议甚至超过了1956年Wieland Wagner的“没有纽伦堡的名歌手”。右翼惊呼东德共产主义入侵。如DVD说明书上Mike Ashman所说,随时间推移,scandal变成了classic。每一个讲瓦格纳舞台制作史的书,都会花大量篇幅来讨论这个制作。

主要场景,可以说都被延用了。甚至可以说柏林的制作干脆就是复排revival,以下我就用“原作”和“复排”来称呼它们。

原作的舞台是一个中间有三角形的木条地板,三幕皆如此。显然是Wieland Wagner的风格。三角形与可以和“恋爱”联系起来,Wieland曾经在女武神第一幕用过这个符号。复排没有了。原作第二幕将舞台升高,周围是阶梯,复排没有了。
为了将第一幕和第二幕联系起来,复排换了个办法:序曲时候汤好色从舞台深处中间一个小门出场(原作中他是音乐家,拿着竖琴,然后把琴放在脸上,琴弦像铁窗栏杆一样。复排他好像是个作家,拿了一摞手稿,然后把手稿扔掉。)第二幕还是有这个小门,原来,这个门是Wartburg的门,序曲开场前汤好色刚从Wartburg逃走。

原作舞蹈场面有很多红的绳子在舞台上交叉,复排在舞台上设置了不少玻璃镜框,边框会闪光的,二者传达的意思差不多,舞台场面快结束时候,都有僵尸(骷髅)出现,复排加了一条渡过冥河的船从舞台上划过。整个场景都是自大狂汤好色的意淫,他在玻璃上写下“Ich bin der Welt noch”。
原作用的是“带巴黎版舞蹈场面的德累斯顿版”,所以从舞蹈到维纳斯一场就连下来了。复排换了“巴黎版”,音乐多了,所以加了一个场景。舞跳累了,舞台开始升高,换景出一个波希米亚艺术家住的小阁楼,一个破烂不堪的沙发。从观众席中走出维纳斯,安慰汤好色。像维纳斯这么好的太太,好像现实生活中不多耶?偏生这汤好色太不安分,维纳斯只好换了一件性感红色长裙来继续挽留他(和原作一样也有汤好色把脑袋埋在维纳斯裙子里面的动作),当汤好色要愣冲出小阁楼的时候,就会闪出几个肌肉发达的猛男将其逼回。直到到汤好色喊出Maria为止。舞台再降下来,台上几棵制作拙劣的人造树当森林,背景是一个内容空洞的三流的山水画。从这里到汤好色死,画换了三次,但是水平都差不多。
唱牧羊童的女声,水平实在不咋地。声音晃的,连音高都不知道了。和原作细节都一样,打猎的队伍抗着猎物出现,然后是Wartburg一众人,没坐滑竿,剥削阶级形象没有太明显,只是衣服比较豪华,都带着大礼帽。扛着十字架的朝圣者们走过,十字架比原作小了。最后是一帮人将汤好色架回去。

 余超 (2008-10-12 00:13:05)  No.18 
第二幕,就是一群上流社会人士的酒会。原作在背景上有显眼的各色条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极权社会的宣传手法。复排背景就剩一张画了(画是好几幅拼起来的,导演和布景设计想的细致入微)。
上流社会和汤好色冲突起来,伊丽莎白没有穿原作的白衣挡在一群黑衣男人中间(“深渊中的白鸽”)。伊丽莎白里面白衣,外面套了紫色外衣。这个修改不知何意。威逼利诱之后,汤好色终于投降,先是干了点力所能及的下等活(收拾别人的衣服),然后在地上写下“den Tannhäuser”。

第三幕,隆冬(不是剧本里的秋天),地上白雪。朝圣者回来,这次他们的十字架上被美丽的树叶装饰,举得高高。但是朝圣者在教皇那里显然是吃了大亏,每人脑袋上都缠着绷带。伊丽莎白没有如原作那样焦急地在人群中搜索汤好色,大概她已经知道汤好色和朝圣者们不是一路人。Wolfram歌唱“晚星”(也就是金星Venus)的时候,抱着伊丽莎白蜕下来的外衣,宛如抱着一具尸体。汤好色扛着一块牌子回来了,牌子上写着Schuldig(“有罪”)。这牌子然后Wolfram替他举着,然后Wolfram又把牌子放在伊丽莎白的外衣上。
维纳斯再次出场时,原作只是维纳斯带一个骷髅面具。复排时她的面具没有了,好几个哑角带着骷髅面具登场,那条冥河上的船也回来了。

结局和原作基本一致。孤独的汤好色死在舞台中间,一束灯光照着他。最后男声合唱响起时,从舞台深处打出强光,衣着各异的无产阶级拯救了汤好色。Ich bin der Welt noch den Tannhäuser schuldig.

 余超 (2008-10-12 00:59:38)  No.19 
能够在Friedrich去世8年之后看到他第一部扬名西方的作品的复排,还是最后一场演出,这就是今年的最大收获了。

现代歌剧导演(producer, director ,Regie)行当开端于上世纪初Adolphe Appia。一战之后是一个高峰期,可惜其中心国家德国和苏联因为纳粹和大清洗,大师们无从施展。直到1951年Wieland Wagner才又开始复兴。他着重挖掘人物内心世界。

1968年欧洲学生闹事,整个西方世界思潮左转。个人问题让位于社会问题。Friedrich的汤好色就是舞台领域这轮革命的第一枪。Chereau几年后的指环结尾,便是照抄Friedrich。大师就是大师,Friedrich的制作未必好看,但是值得思考。他能左右潮流,并且作品禁得起时间的考验。

 余超 (2008-10-12 02:06:59)  No.20 
Ich bin der Welt noch den Tannhäuser schuldig,这句话是瓦格纳临死前不久对Cosima说的,“我还欠世人一部汤好色。”

Friedrich歪解了一下。序幕中只写了Ich bin der Welt(我是全世界),艺术自大狂。

 专业! (2008-10-12 10:59:48)  No.21 
但是你好像亏了。领记者票的时候可以管他们要个说明书呀不必花20元----小气鬼一番说。

此外,看“TOPLESS”的望远镜虽然派上了好多用场但是还差了一项----最开始汤好色同学手里拿的不是“手稿”而是“谱子”----因此还是“音乐家”。

猜测上述改动的背景----复排时东西德国已经合并(1992年吧),因此阶级斗争熄灭了。

仅供参考。

 余超 (2008-10-12 11:31:56)  No.22 
买节目单就是心到佛知的事情。
我坐在1楼18排,望远镜还不够先进。:p 谢谢指出。

其实Friedrich在1972年就强调说他只是要表现艺术家的心路历程,并没有“输出共产主义”的意思。只不过当年引发争议,焦点就在于此。

 还是亏了! (2008-10-12 12:03:44)  No.23 
往前找座呀,保利后排声音被二楼压着,根本没法听!

只有11排以前可以听听。前几年有一次柏林爱乐来时我血本1000元买了张最贵档次(官价2千多元)的处理票,12排中间,头顶上大约是二楼边儿出来一点的地方,听着都不行,一晚上探着头听的(感觉“探头”的话能多得到一点天花板的反射---大概是心理作用)。

“汤好色”首场GL同学他们坐在4排,我问太前面了有点跑声儿吧,他们说还可以,总比后排强太多了。

估计演到头一天晚上“歌剧荟萃”的“齐格弗里德之死”就是该歌剧院北京搬家演出的最高潮了。此后开始走下坡路。出来那么多天,到最后一晚再敬业气儿恐怕也散得差不多了。不比首演那天,还憋着一股气呢。

 余超 (2008-10-12 12:09:06)  No.24 
我有一次在保利坐2排,受够了,好像声音都从头上越过。:S 估计保利可能只有二楼一排才算视听都比较理想的地方吧。

还不如回家看DVD。:S

 鲍元恺 (2008-10-12 13:49:26)  No.25 
保利最好的座位正是二楼一排

 天堂土豆 (2008-10-12 18:59:03)  No.26 
嘿嘿,我就坐在二楼一排中间,10号晚那场。和余班长不同,我觉得乐队非常好,弦乐组很动人,音响没什么不平衡,比上次纽伦堡的好。“晚星”真是唱得太好了,不比迪斯考、普莱等差,我都听哭了。

 天堂土豆 (2008-10-12 20:30:56)  No.27 
真是可以和特菲尔媲美呢

 裴杰 (2008-10-13 10:47:13)  No.28 
也坐在2楼一排,无论乐队还是人声,感觉都非常好。铜管在高潮段落的密度和音色都无可挑剔。
维纳斯的演唱者蛮不错的,嗓音宽厚而略带悲剧性,竟然和 waltraud meier 有些类似。

还有我觉得第二幕的牧童演唱者音质柔和醇美,音色鲜亮清丽,还是很不错的。

 余超 (2008-10-13 12:37:08)  No.29 
Lioba Braun在Sony出过一张瓦格纳选,我没听过。

Opus Arte发行过2004年巴塞罗那的Tristan的DVD,她在其中唱Brangäne,Polaski和Treleaven主演。Braun在其中表现算是可靠吧,至少比过气的Polaski和无法无天的Treleaven好。

 二楼也有问题 (2008-10-13 13:49:43)  No.30 
二楼1-7(8?)排都是侧座,声音听着不错,离舞台也近,看乐队配置看得清楚。可惜舞台看不全(边上就看不到了)。听室内乐较好----没有视觉缺陷(因为乐手相对集中于舞台中间)。8排(9排?)中间即你们说的“二楼一排中间”的缺点是有栏杆挡着,不探头的话也看不全舞台前方及乐池,假如探头看的话挡后面的观众。

这些位置也都是最高档次的票价。

性价比最佳的应该是二楼后排。虽然离舞台较远,但外国大歌剧院比它们远的座位有的是。况且后面墙壁反射的声音至少不比一楼后排差。更重要的是票价最低,可惜这种最低价票太抢手,实在不好买(这次音乐节我买的最后一张最低价票就是二楼后排,权当花100元听几声“过气SUMI JO”)。根据“越是高价票越没人坐”的一般规律,多半还能找到位置更佳的空座。休息时厚着脸皮管早退场的人要个一楼票根,7--11排最佳排基本上想坐哪儿坐哪儿,以便终场跟全体人民一起起哄。

仅供参考。

 余超 (2008-10-13 14:00:17)  No.31 
Friedrich之所以在第二幕修改了原作中伊丽莎白的“深渊中的白鸽”形象,应该是想去掉她的“救赎者”形象。第三幕Wolfram唱晚星的时候,原作是Wolfram拿着琴唱,现在变成抱着伊丽莎白的尸体在唱。

Friedrich的影响,直到今天还在。今年拜罗伊特广受好评的Parsifal的导演,年轻的挪威人Stephen Herheim,就是他的学生。
Homage to Götz Friedrich
In this production, Stefan Herheim has included an homage to his former teacher Götz Friedrich by quoting the alleged, once so scandalous ‘working class procession’ from Friedrich’s 1972–78 Bayreuth Tannhäuser (now released on DVD). A procession of exhausted cleaning women enter the stage and are included to take part in the “Wirtschaftswunder” that appeared in Germany after World War 2.
http://www.wagneropera.net/RW-Performers/Stefan-Herheim-production-of-Parsifal-in-Bayreuth.htm

 裴杰 (2008-10-13 14:02:56)  No.32 
那个栏杆确实很碍事,要紧的段落只能欠身看了:(
这次旁边坐了几个拿赠票的小孩,从第二幕开始就在那百无聊赖,玩弄手机,窃窃私语。。。。后来实在熬不住,中途退场了。。嘿嘿


 donjuan (2008-10-05 00:18:50) 共有1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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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guardian.co.uk/music/2008/oct/01/classicalmusicandopera.usa

'I gambled on my talent'
At 80, André Previn still has all the impish energy that won him four Oscars and five wives. He talks to Emma Brockes about marriage to Mia, and his loathing of Lang Lang

Emma Brockes, The Guardian,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Like a reluctant witness after a shoot-out, André Previn peers around the door of his flat, gripping the door frame and watching me approach down the dim corridor. We're high in a portered block on Manhattan's Upper East Side where Previn - tiny, beaky, full of amused dismay at the world and the generally unsatisfactory nature of the people in it - lives when he isn't touring. Inside, a grand piano takes up most of the living room. How ever did they get it up here? Previn blinks, as if he had never considered it. "I have no idea."

The composer will be 80 next year, the age of lifetime achievement awards, which sometimes feel to him like obituaries and make him want to scream: "But I'm still working!" There was the Glenn Gould prize and the honorary knighthood, and now Gramophone magazine is gi